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12年度金上訴字第17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12年金上訴字第17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2年10月12日

裁判案由：詐欺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112年度金上訴字第174號
112年度金上訴字第179號上訴人即被告 吳詩涵 選任辯護人 李儼峰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20號中華民國112年3月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6820號）、112年度金訴緝字第8號中華民國112年3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5451、22021、22257、22862、24677、24678號），提起上訴，本院合併審理，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規定：「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其立法理由指出：「為尊重當事人設定攻防之範圍，並減輕上訴審審理之負擔，容許上訴權人僅針對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提起上訴，其未表明上訴之認定犯罪事實部分，則不在第二審之審判範圍。如為數罪併罰之案件，亦得僅針對各罪之刑、沒收、保安處分或對併罰所定之應執行刑、沒收、保安處分，提起上訴，其效力不及於原審所認定之各犯罪事實，此部分犯罪事實不在上訴審審查範圍」。是科刑、沒收事項已可不隨同其犯罪事實而單獨成為上訴之標的，且上訴人明示僅就科刑、沒收事項上訴時，第二審法院即不再就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為審查，而應以原審法院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論認原審量刑妥適與否及沒收是否正確之判斷基礎。
二、本件上訴人即被告吳詩涵（簡稱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程序時，均明示係針對原判決量刑部分上訴，主張原審判太重，被告於上訴後已賠償被害人，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等語（見本院第174號卷第163至164、2
27、250頁、第179號卷第248至249、334、357頁），依據前述說明，本院僅就原審判決關於量刑妥適與否之科刑事項進行審理，至於原審判決其他部分（即犯罪事實及論罪部分），則非本院審查範圍。
貳、本案據以審查量刑妥適與否之原審所認定犯罪事實及論罪
一、原審認定之犯罪事實
㈠、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2年度金訴緝字第8號（自該院110年度訴字第230號改分，下同）吳詩涵於民國000年0月間，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加入 吳伊恩 、 林睦晨 (均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230號判決有罪在案)、「 余鐵雄 」、「 安平 」(起訴書誤載為「平安」，應予更正)等成年人所組成之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組織，吳伊恩負責將人頭帳戶即 楊檸瑄 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交給吳詩涵，再由吳詩涵負責監視並交付提款卡及密碼給林睦晨領款，提領款項復由吳詩涵交付吳伊恩轉交給詐欺集團上游成員。吳詩涵與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假冒唐氏症基金會人員，於110年8月24日17時24分許，撥打電話向 邱素珍 佯稱：因人員疏失致每月固定自動捐款新臺幣(下同)500元變為5,000元，須依指示操作自動櫃員機解除設定云云，致邱素珍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同日18時51分許，匯款2萬7,123元至楊檸瑄之帳戶。林睦晨旋於110年8月24日18時54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之鳳山三民路郵局自動櫃員機提領2萬7,000元，復交予吳詩涵轉交吳伊恩再轉交詐欺集團上游成員，以此方法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㈡、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20號吳伊恩、 郭維昆 （均經原審判處罪刑確定）、吳詩涵、林睦晨（由原審另行審結）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於110年8月23日前之某時，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暱稱為「安平」、「余鐵雄」之人所組成3人以上之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罪組織之詐欺集團，並在該組織內擔任領取受騙人金融機構帳戶提款卡，及持該提款卡提領詐欺被害人匯入帳戶款項或在場把風，再上交予其他詐欺集團成員（即俗稱「車手」）之工作（吳伊恩、吳詩涵所涉參與犯罪組織犯行，前由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0年度偵字第15451、22021、22257、22862、24677、24678號另行提起公訴，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另以110年度金訴字第230號案件繫屬中，故本案並非最先繫屬之法院)。吳伊恩、郭維昆、吳詩涵、林睦晨即與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 王婷治 （所涉犯行由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1年度偵字第2021號為不起訴處分）提供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A郵局帳戶）、 許心慧 （所涉犯行由警方另案偵辦）提供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B郵局帳戶）資訊予詐欺集團，詐欺集團成員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一所示之方式詐騙附表一所示之人，致渠等均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匯至附表一所示上開A、B郵局帳戶。 嗣吳伊恩 於110年8月23日16時45分許前之某時，在不詳處所，向詐欺集團成員「安平」取得上開A、B郵局帳戶提款卡後，即指示林睦晨（通訊軟體暱稱代號 梅花 、1號車手）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提領時間、地點，提領如附表二所示之由附表一被害人匯入之款項，郭維昆（通訊軟體暱稱代號菱形、2號車手）及吳詩涵（通訊軟體暱稱代號愛心）則在現場負責監視及把風，得款後，林睦晨旋在附表二所示地點附近之巷子內將提領款項交予郭維昆，郭維昆再聯繫吳伊恩（通訊軟體暱稱代號 黑桃 、3號車手）收取款項，吳伊恩復依詐欺集團成員指示，於同年月25日之某時，將前揭詐欺款項放入牛皮紙袋內，置於高雄市○○區○○○街O巷口內空地後離去，以此方式將前開詐欺款項轉交予詐欺集團成員，而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與所在，吳伊恩並自詐欺集團成員處取得報酬新臺幣2,000元，並支付報酬5,000元給郭維昆。嗣因 劉曜增 、 陳俊璋 、 邱美月 察覺有異而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原審之論罪
㈠、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2年度金訴緝字第8號（自該院110年度訴字第230號改分，下同）
１、查被告參與前述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本案為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被告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本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是被告就首次參與詐騙告訴人邱素珍之行為，論以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２、核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３、被告就上開犯行，與吳伊恩、林睦晨、「余鐵雄」、「安平」及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具有相互利用之共同犯意，並各自分擔部分犯罪行為，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４、被告就上開犯行，因參與犯罪組織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等3罪之實行行為有部分合致，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５、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犯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本案被告所犯參與犯罪組織、洗錢部分，在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已如前述，應減輕其刑，惟依前揭罪數說明，被告就上開犯行係從一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是被告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本院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將併予審酌。
㈡、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20號
１、核被告就附表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同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２、被告與同案被告吳伊恩、郭維昆三人與共犯林睦晨及所屬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３、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係基於同一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內，採用相同之手法，對附表一編號1、3之告訴人劉曜增、邱美月施用詐術，使該等告訴人多次匯款交付金錢，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其各行為之獨立性薄弱，應視為數個舉動接續施行，而就詐欺同一告訴人之部分論以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
４、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５、被告所為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3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且被害人不相同，侵害法益有別，應予分論併罰。
參、上訴論斷
一、被告上訴意旨略以：原審判決量刑太重，被告於上訴後已賠償被害人，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等語（見本院第174號卷第163至164、250頁、第179號卷第248至249、357頁）。經查：
㈠、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此規定係賦予事實審法院特別之裁量權，以調和個案量刑的妥適，惟為防止酌減其刑之濫用，已嚴定其適用條件，而特加一「顯」字，以免法定刑形同虛設，破壞罪刑法定原則。是以此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因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縱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而濟法定刑之窮，俾符罪刑相當。亦即必須配合法定最低度刑觀察其刑罰責任是否相當，尚難僅以刑法第57條所列之犯罪情狀即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本件被告雖以前揭情詞提起上訴，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然而，刑法第339條之4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係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時所增訂，立法理由係考量詐欺集團集結三人以上之成員，利用網路、電信、通訊科技等傳播工具，或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人員犯之等行為態樣，其所實施詐欺行為之惡性無法以刑法第339條之詐欺罪充分評價，乃將本罪法定刑定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且處罰未遂犯。觀諸我國長久以來詐騙集團橫行猖獗，屢屢造成被害人鉅額損失，甚至因此陷入生活困頓、家庭破裂、絕望輕生，嚴重破壞社會治安及人際互信，此為立法予以嚴懲之理由，並經各式媒體廣為報導提醒及治安機關加強宣導防治，已屬一般民眾普遍認知之重大財產犯罪型態，被告於行為時係已滿22歲之成年人，就此自難諉為不知，惟其不思循正途謀生，竟加入本案詐欺集團，負責交付人頭提款卡、監控提款車手並在場把風、或轉交贓款予上層集團成員即同案被告吳伊恩（亦即擔任監視、收水車手），並自承每日可獲取1,000元之報酬（惟供稱尚未實際領得，見金訴緝卷第151頁、審金訴卷第203頁），顯見被告為貪圖不法利益而甘願淪為詐騙之徒，漠視其所屬詐欺集團所為將造成被害人重大財產損害，且其非屬最下層之提款車手，而係擔任較上層之監視、收水車手，主觀犯意之惡性較高，客觀上造成本案4位被害人所受之財產損失非微；而被告雖於本院已與4位被害人達成和解，分別賠償邱素珍3萬元、劉曜增3萬元、陳俊璋1萬元、邱美月2萬元，並提出和解書、匯款收據為憑（見本院第174號卷第188至190頁、第179號卷第234至239、295、307頁），辯護人復主張被告有6個月大女兒賴其扶養，現由其夫暫時照顧，請求各罪均判處6個月以下之有期徒刑（見本院第174號卷第206頁、第179號卷第305頁），上開情節固可作為被告犯後態度、個人生活及家庭狀況之量刑參考，惟均無從據以審認被告為本案犯罪有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則被告所為本案犯罪情狀，客觀上難認有何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顯可憫恕，或科以最低度刑（即有期徒刑1年）仍嫌過重之情形，並無情輕法重顯可憫恕之情狀，自無從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是以，原審判決未適用刑法第59條予以酌減其刑，並無不當，被告以前揭事由請求酌減其刑，難認有理。
㈡、按刑之量定，係實體法賦予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倘其所量之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依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並審酌一切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而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亦無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或有裁量權濫用之情形者，即不能任意指摘為違法或不當。原審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2年度金訴緝字第8號部分，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途徑賺取所需，知悉詐欺集團對社會危害甚鉅，竟貪圖利益，加入詐欺集團，且依同案被告吳伊恩指示監督車手林睦晨提款並轉交贓款，破壞社會互信基礎，助長詐騙犯罪歪風，並增加查緝犯罪及告訴人尋求救濟之困難，所為實屬不該，惟念被告犯後始終坦承犯行，復考量其非該詐欺集團負責籌劃犯罪計畫及分配任務之核心成員，僅屬聽從指示、負責監督提領、收取及轉交款項之次要性角色，兼衡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暨經濟狀況(因涉及隱私，故不予揭露，詳見金訴緝卷第150頁)，以及如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之前科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造成之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另原審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20號部分，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思尋求正當途徑賺取所需，竟貪圖不法利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以上開方式實施詐欺、洗錢犯行，嚴重侵害民眾財產法益，破壞社會治安及有礙金融秩序，所為不足為取，被告負責在場監看、把風，復衡酌被告對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罪自白犯行，於原審未能與被害人和解、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其前於108年間有幫助詐欺取財之前科紀錄，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兼衡附表一各被害人遭詐欺之金額、被告於原審審理中自述之教育程度、家庭經濟與生活狀況（見金訴卷二第76頁、第112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原審主文」欄所示之刑，即有期徒刑1年1月、1年、1年；並依刑法第51條數罪併罰定執行刑之立法方式，採限制加重原則，亦即非以累加方式定應執行刑，審酌被告3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犯行時間均為110年8月23日，如以實質累加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違反罪責原則，及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非以等比方式增加，是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刑罰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而就被告所犯3罪定其應執行為有期徒刑1年3月。觀諸原審就被告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4罪，其中3罪均量處法定最低刑度即有期徒刑1年（被害人邱素珍、陳俊璋、邱美月部分），另1罪亦僅自法定最低刑度酌加1月而量處有期徒刑1年1月之極低度刑（被害人劉曜增部分），縱然被告於本院已與4位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全部（被害人邱素珍部分）或部分損害（被害人劉曜增、陳俊璋、邱美月部分），已如前述，此節雖未及由原審予以審酌，惟因原審量刑已屬極輕，且被告就被害人劉曜增部分亦非全額賠償，本院自無從再依此情更予輕判。又原審即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320號部分，就被告於該案所犯3罪，定應執行刑1年3月，係在各宣告刑之最長期（1年1月）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3年1月）以下，未逾越刑法第51條第5款所定法律之外部性界限，且此裁量權之行使，給予被告極為優惠之刑罰折扣，從形式上觀察，並未逾越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無顯然違反衡平原則之裁量權濫用可言，亦不悖乎定執行刑之恤刑目的，而與所適用法規目的之內部性界限無違，符合罪刑相當原則，應屬妥適。是以，被告指摘原審量刑過重，請求從輕量刑，亦無理由。
二、綜上所述，被告以前揭情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末按，關於數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於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所犯本件4罪，固符合數罪併罰之要件，惟被告另於000年0月間因幫助犯洗錢罪，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11年度簡字第3382號判決判處徒刑確定，另於000年00月間另涉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等罪嫌，經檢察官提起公訴，現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以111年度金訴字第2286號審理中，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上開判決書、起訴書在卷可參，是該等案與被告所犯本件4罪有可合併定執行刑之情形，揆諸前開說明，爰不予定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余彬誠、范家振提起公訴，檢察官葉麗琦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2年10月12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邱明弘
法官黃宗揚法官林書慧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敘述理由者並應於提出上訴狀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應附繕本）。
中華民國112年10月12日
書記官黃瀚陞◎、附錄原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附表一：
編號告訴人詐欺時間（民國）及方法告訴人匯款時間（民國）告訴人匯款金額（新臺幣）匯入帳戶原審主文1劉曜增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8月23日16時15分許，撥打電話予劉曜增，假冒係唐氏症基金會及聯邦銀行人員佯稱：因先前單筆捐款誤植為每月扣款，須轉帳沖正方式云云。110年8月23日16時42分許（起訴書附表誤載為16時43分許，應予更正）49,989元A郵局帳戶吳詩涵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110年8月23日16時45分許49,989元110年8月23日16時48分許31,056元110年8月23日17時26分許18,226元（起訴書附表誤載為18,241元，應予更正）2陳俊璋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8月23日18時3分許，撥打電話予陳俊璋，假冒係唐氏症基金會及中信商銀人員佯稱：因先前單筆捐款誤植為每月扣款，須解除錯誤設定云云。110年8月23日18時51分許49,989元B郵局帳戶吳詩涵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3邱美月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8月23日18時17分許，撥打電話予邱美月，假冒係唐氏症基金會及國泰世華銀行人員佯稱：先前每月捐款500元誤植為每月扣款5,000元，須解除錯誤設定云云。110年8月23日18時55分許（起訴書附表誤載為18時56分，應予更正）49,986元B郵局帳戶吳詩涵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110年8月23日19時3分許49,989元B郵局帳戶◎、附表二：
編號提款帳戶提領時間提領地點提領金額（不含手續費）1A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6時45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0號(○○郵局）50,000元2A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6時49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0號(○○郵局）50,000元3A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6時54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0號(○○郵局）31,000元4A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7時31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0號(○○郵局）18,000元5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19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6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21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7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26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8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28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9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29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10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31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11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32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20,000元12B郵局帳戶110年8月23日19時35分許高雄市○鎮區○○○路00號(中信商銀○○○分行）9,000元（起訴書附表誤載為20,000元含手續費，應予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