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7年重上字第433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01月29日
裁判案由：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7年度重上字第433號上訴人即被上訴人 洪瑞鎂
吳欽鈴 共同訴訟代理人 范翔智 律師被上訴人即上訴人 林錫琨
石秀娥 共同訴訟代理人 石宜琳 律師
郭運廣 律師被上訴人即上訴人 蕭國 堭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7年4月30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5年度訴字第2165號第一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本院於108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駁回洪瑞鎂、吳欽鈴後開第二至四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蕭國堭 應再給付洪瑞鎂、吳欽鈴各新臺幣貳拾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五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林錫琨應再給付洪瑞鎂、吳欽鈴各新臺幣伍拾伍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五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石秀娥應再給付洪瑞鎂、吳欽鈴各新臺幣拾參元，及自民國一０五年五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之上訴及洪瑞鎂、吳欽鈴之其餘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關於洪瑞鎂、吳欽鈴上訴部分，由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負擔百分之十，餘由洪瑞鎂、吳欽鈴負擔；關於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上訴部分，由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負擔。
事實及理由按訴之客觀預備合併，原告先位訴勝訴，後位訴未受裁判，經
被告合法上訴時，備位訴生移審力，上訴審認先位訴無理由時，應就備位訴加以裁判（最高法院72年度第8次民事庭庭推總會議決議㈡參照）。上訴人即被上訴人洪瑞鎂、吳欽鈴（下合稱洪瑞鎂等2人，分則逕稱其名）於原審先位之訴主張拆屋還地及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如不得拆屋還地時，則備位主張給付償金，原審就洪瑞鎂等2人之請求，依伊等先位聲明判決洪瑞鎂等2人勝訴，且認洪瑞鎂等2人上開備位聲明之條件未成就，無別為論斷之必要，被上訴人即上訴人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下逕稱其名）就其等敗訴部分提起上訴，洪瑞鎂等2人復陳備位之訴並為移審（見本院卷第129頁），依上開說明，洪瑞鎂等2人上開備位之訴即生移審之效力，本院如認先位之訴無理由，即應就備位之訴為裁判。
洪瑞鎂等2人起訴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0號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伊等所有，應有部分各1/2。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則分別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號、3號、5號建物（下稱系爭1號、3號、5號建物）之所有權人。詎系爭1號、3號、5號建物之增建部分（下稱系爭A、B-1、C地上物）分別占用如附表1編號1、2、3所示面積之土地，卻未曾取得合法使用權源，因此獲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爰先位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並將占用土地交還伊等，併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588,253元、264,757元、58,835元及法定遲延利息，並自105年5月11日起至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伊等2,460元、7,380元、1,640元。倘認系爭A、B-1、C地上物為越界建築，則備位依民法第796條第1項、第796條之1之規定，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如數給付上開償金等語。
林錫琨、石秀娥則以：系爭B-1、C地上物均已與附合而為系爭
3號、5號建物之一部，與系爭3號、5號建物不可分離，且洪瑞鎂於103年5月15日聲請鑑界時，已知悉系爭B-1、C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而未異議，依民法第796條第1項、第796條之1之規定，洪瑞鎂等2人不得請求拆除系爭B-1、C地上物後，返還占有土地，僅得請求支付償金。又洪瑞鎂等2人於鑑界當日已同意林錫琨、石秀娥無償使用系爭土地，自不得再為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另系爭土地並無實際利用價值，洪瑞鎂等2人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或償金之金額過高等語，資為抗辯。
蕭國堭於原審除同林錫琨、石秀娥抗辯外，並於本院補充以：
願向洪瑞鎂等2人購買占有土地等語，資為抗辯。
本件經原審判決洪瑞鎂等2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即判命：
㈠蕭國堭應將系爭A地上物拆除，並返還占用土地予洪瑞鎂等2人。
㈡蕭國堭應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26,478元，及自105年5月2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738元。
㈢林錫琨應將系爭B-1地上物拆除，並返還占用土地予洪瑞鎂等2人。
㈣林錫琨應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70,609元，及自105年5月2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1,968元。
㈤石秀娥應將系爭C地上物拆除，並返還占用土地予洪瑞鎂等2人。
㈥石秀娥應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17,653元，及自105年5月2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492元。
並附條件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洪瑞鎂等2人其餘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
兩造均不服原審判決，各自提起上訴，洪瑞鎂等2人上訴聲明
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後開第2項之訴，及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⒈ 蕭國煌 應再給付洪瑞鎂等2人35,297元，及自105年5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984元。⒉林錫琨應再給付洪瑞鎂等2人123,539元，及自105年5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3,444元。⒊石秀娥應再給付洪瑞鎂等2人23,529元，及自105年5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如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洪瑞鎂等2人
656元。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洪瑞鎂等2人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洪瑞鎂等2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洪瑞鎂等2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伊等所有，蕭國堭、林錫琨、石
秀娥所有之系爭A、B-1、C地上物，分別占用如附表1編號1、2、3號所示土地等情，有土地登記謄本、照片附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8頁、本院卷第12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30頁），復經原審赴現場勘驗，並囑託臺北市大安地政事務所就系爭A、B-1、C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部分實施測量鑑定屬實，製有勘驗筆錄及土地複丈成果圖可稽（見原審卷㈠第
131至133、140、252至254頁、卷㈡第10、12頁），自堪信為真實。
洪瑞鎂等2人主張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則予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系爭A、B-1、C地上物非屬民法第796條之越界建築：⒈按民法第796條所謂越界建築，其建築物必為房屋；牆垣、
豬欄、狗舍或屋外之簡陋廚廁，均非房屋構成部分，如有越界建築，不論鄰地所有人是否知情而不即提出異議，要無民法第796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59年度台上字第1799號、62年台上字第1112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於系爭土地搭建系爭A、B-1、C地
上物，係以水泥基礎建成圍牆，並加蓋屋頂、鐵捲門，現作為車庫使用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3、131頁），並經原審至現場履勘屬實，且有現場照片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25頁），足見其等所興建者為於系爭1號、3號、5號建物本體外所設置之牆垣，非屬房屋之一部分甚明，是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抗辯系爭A、B-1、C地上物因附合為系爭1號、3號、5號建物之重要成分，已屬房屋，依民法第796條之規定，洪瑞鎂等2人不得請求其等移除系爭地上物云云，委無可採。
㈡系爭A、B-1、C地上物非具有與房屋價值相當之其他建築物：
⒈按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地界，鄰地所有人請求移去或變
更時，法院得斟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利益，免為全部或一部之移去或變更。但土地所有人故意逾越地界者，不適用之，民法第796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又前2條規定，於具有與房屋價值相當之其他建築物準用之，民法第796條之2亦有明文；而民法第796條之2之立法意旨為：依房屋以外建築物之價值亦有超越房屋情事，事所恆有。如對該等建築物之越界建築一律不予保障，亦有害於社會經濟。惟建築物之種類甚多，如一律加以保障，亦將侵害鄰地所有人之權益，故權衡輕重，以具有與房屋價值相當之其他建築物，例如倉庫、立體停車場等是，始得準用前2條之規定，爰增訂本條規定，以期周延。是房屋以外之建築物，須其價值與房屋相當，始有第796條之1規定之準用。
⒉經查，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越界之系爭A、B-1、C地上
物，雖現作為車庫使用，然僅係由水泥、鐵皮搭蓋，可知上開越界部分並非如倉庫、立體停車場等需鉅額資金始得興建之建物；又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抗辯稱系爭A、B-1、C地上物價值與房屋相當，然未提出任何有關該部分價值之相關資料供本院審酌，是其等僅空言該部分係與房屋價值相當之建築物云云，自不足採。
㈢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占用部分不得免為移去或變更：
⒈按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地界，鄰地所有人請求移去或變
更時，法院得斟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利益，免為全部或一部之移去或變更，此觀民法第796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自明。
該條立法意旨在於：土地所有人所建房屋之整體，有一部分逾越疆界，若予拆除，勢將損及全部建築物之經濟價值而設；又對於不符合第796條規定者，鄰地所有人得請求移去或變更逾越地界之房屋，然有時難免對社會經濟及當事人之利益造成重大損害，為示平允，宜賦予法院裁量權，由法院斟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之利益等情形，免為全部或一部之移去或變更，以顧及社會整體經濟利益，並兼顧雙方當事人之權益而制定。
⒉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雖以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成
本耗費甚鉅，且對系爭1號、3號、5號建物結構亦影響重大為由，抗辯本件有民法第796條之1規定之適用云云；然查，系爭A、B-1、C地上物為系爭1號、3號、5號建物已興建完成後，另再越界施工搭建，與系爭1號、3號、5號建顯非屬同一建築結構，要難認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將對系爭系爭1號、3號、5號建物本體結構安全造成重大不利之影響。
又系爭A、B-1、C地上物僅供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私人使用，顯與公共利益毫無關聯，要難認系爭A、B-1、C地上物之保護有高於保護洪瑞鎂等2人正當行使土地所有權之必要。至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固自陳拆除費用過高云云，然並未陳報拆除費用之相關估價，本院無從斟酌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或免為拆除之利益，自難認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對當事人利益有何重大損害。因此，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辯稱依民法第796條之1規定，應免於除去或變更系爭A、B-1、C地上物云云，仍無可採。
㈣洪瑞鎂等2人得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拆除系爭A、B-
1、C地上物，返還占用土地：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⒉洪瑞鎂等2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人，蕭國堭、林錫琨、石秀
娥興建之系爭A、B-1、C地上物已越界占用系爭土地，而未能舉證證明其占用系爭土地有何正當權源，已如前述，而系系爭A、B-1、C地上物與房屋價值並非相當，且無民法第796條之1之免於移去或變更之情形，洪瑞鎂等2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拆除占用部分建物並返還占用土地，洵屬有據。蕭國堭抗辯稱願價購占用土地云云，則非有理由。
㈤有關洪瑞鎂等2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返還不當得利有無理由暨金額部分：
⒈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系爭A、B-1、C地上物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可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而洪瑞鎂等2人於101年3月23日因買賣登記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1/2，有土地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㈠第8頁），則洪瑞鎂等2人依不當得利法則，按伊等應有部分比例，各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返還自101年3月23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
⒉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雖辯稱103年5月15日鑑界時，洪瑞
鎂曾向其等表示得無償使用系爭土地云云，並舉證人即石秀娥配偶 陳金鼎 為證。則查，證人陳金鼎於原審固證稱：103年5月15日鑑界我跟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均在場，測量後發現系爭A、B-1、C地上物確實占用系爭土地，當我們在討論應如何處理此事時，洪瑞鎂過來說，你們放心，原來是怎麼使用你們就繼續使用不收費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05至
206頁）。然證人陳金鼎係石秀娥之配偶，為迴護石秀娥之利益，其證詞不無偏頗之虞而不足以採信。參以，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已一再辯稱洪瑞鎂等2人係為達合建目的始購入系爭土地，衡諸常情，洪瑞鎂既為獲利而購入系爭土地，實無率爾同意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無償繼續占用系爭土地之理。此外，其等復未能舉證證明洪瑞鎂等2人曾同意其等無償使用系爭土地，其等抗辯稱毋庸給付不當得利云云，實難採憑。
⒊本院審酌系爭土地坐落臺北市○○區○鄰○○○街商圈，商
業景況繁盛，倘以步行均約5分鐘即可抵達捷運東門站、大安森林公園站，且附近另有大安森林公園、臺北市金華國民中學、臺北市大安區新生國民小學，交通便利、生活機能及居住品質皆極為良好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附卷可佐（見原審卷㈠第131頁），及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占用系爭土地作為車庫使用，並參以土地法第105條準用第97條第1項規定，地租以不超過土地申報地價10%為限等情狀，認本件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6%，作為計算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應返還其等所受之利益基準為允當。洪瑞鎂等2人主張應以系爭土地公告土地現值10%，及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辯稱應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2%至4%做為計算基準云云，均非可採。準此，洪瑞鎂等2人於105年5月10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審㈠卷第5頁法院收狀戳），而系爭A、B-1、C地上物各占有如附表1編號1、2、3號所示面積；系爭土地自101年起至105年，歷年土地申報地價詳如附表2「申報地價」欄所示，有地價查詢資料在卷可憑（見原審㈠卷第120頁），則洪瑞鎂等2人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分別返還伊2人自101年3月23日起至105年5月10日止，各26,498元、70,664元、17,666元（計算方式詳如附表2所示）；暨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各按月分別給付738元、1,968元、492元之不當得利損害金，皆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範圍，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綜上所述，洪瑞鎂等2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蕭
國堭、林錫琨、石秀娥各自拆除系爭A、B-1、C地上物，返還附表1所示土地，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各請求蕭國堭、石秀娥分別給付26,498元、17,666元，及自105年5月20日（見原審卷㈠第25、27頁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各請求林錫琨給付70,664元，及自105年5月21日（見原審卷㈠第26頁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各請求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自105年5月11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738元、1968元、492元，為有理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又預備訴之合併，以先位之訴有理由為備位之訴之解除條件，是本院毋庸再就洪瑞鎂等2人依民法第796條第1項、第796條之1第2項備位之訴予以審酌及判決。上開應准許之部分，原審就其中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應分別給付洪瑞鎂等2人各20元、55元、13元本息部分，為洪瑞鎂等2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合，洪瑞鎂等2人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2至4項所示。至於上開其餘應准許之部分，原審為洪瑞鎂等2人勝訴之判決，並分別諭知兩造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及不應准許部分，原審判決為洪瑞鎂等2人敗訴之諭知，並駁回伊等此部分假執行之聲請，均無不合，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之上訴、洪瑞鎂等2人之其餘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
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洪瑞鎂等2人之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
由，蕭國堭、林錫琨、石秀娥之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中華民國108年1月29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黃麟倫
法官賴劍毅法官陳君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林錫琨、石秀娥、蕭國堭合併利益額如逾150萬元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8年1月30日
書記官郭姝妤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1：
┌──┬──────┬─────┬────┬─────┐│編號│附圖編號│簡稱│土地面積│占用人│││││（平方公││││││尺）││├──┼──────┼─────┼────┼─────┤│1│附圖1編號A│系爭A土地│3│蕭國堭│├──┼──────┼─────┼────┼─────┤│2│附圖1編號B扣│系爭B-1土│8│林錫琨│││除附圖2編號A│地│││├──┼──────┼─────┼────┼─────┤│3│附圖1編號C│系爭C土地│2│石秀娥│└──┴──────┴─────┴────┴─────┘附表2：
┌───┬────┬────┬─────────────┬───┬───────────┐│占用人│占用土地│土地面積│申報地價（元/平公尺）│年息│洪瑞鎂、吳欽鈴各得請求││││（平方公│││金額（元，元以下四捨五││││尺）│││入）│├───┼────┼────┼────────┬────┼───┼───────────┤│蕭國堭│系爭A土│3│101年3月23日至10│61,600元│6%│4,324元（61,600×3×6%│││地││1年12月31日（共│││×0.78/2=4,324）│││││0.78年）│││││││├────────┼────┤├───────────┤││││102年1月1日至104│70,320元││18,986元（70,320×3×6│││││年12月31日（共3│││%×3/2=18,986）│││││年）│││││││├────────┼────┤├───────────┤││││105年1月1日至105│98,400元││3,188元（98,400×3×6│││││年5月10日（共0.3│││%×0.36/2=3,188）│││││6年）││││├───┴────┴────┴────────┴────┴───┼───────────┤│合計│26,498元│├───┬────┬────┬────────┬────┬───┼───────────┤│林錫琨│系爭B-1│8│101年3月23日至10│61,600元│6%│11,532元（61,600×8×6│││土地││1年12月31日（共│││%×0.78/2=11,532）│││││0.78年）│││││││├────────┼────┤├───────────┤││││102年1月1日至104│70,320元││50,630元（70,320×8×6│││││年12月31日（共3│││%×3/2=50,630）│││││年）│││││││├────────┼────┤├───────────┤││││105年1月1日至105│98,400元││8,502元（98,400×8×6│││││年5月10日（共0.3│││%×0.36/2=8,502）│││││6年）││││├───┴────┴────┴────────┴────┴───┼───────────┤│合計│70,664元│├───┬────┬────┬────────┬────┬───┼───────────┤│石秀娥│系爭C土│2│101年3月23日至10│61,600元│6%│2,883元（61,600×2×6%│││地││1年12月31日（共│││×0.78/2=2,883）│││││0.78年）│││││││├────────┼────┤├───────────┤││││102年1月1日至104│70,320元││12,658元（70,320×2×6│││││年12月31日（共3│││%×3/2=12,658）│││││年）│││││││├────────┼────┤├───────────┤││││105年1月1日至105│98,400元││2,125元（98,400×2×6│││││年5月10日（共0.3│││%×0.36/2=2,125）│││││6年）││││├───┴────┴────┴────────┴────┴───┼───────────┤│合計│17,666元│└───────────────────────────────┴───────────┘附表3：
┌───┬──────┬─────┬──────┬───┬────────┐│占用人│占用土地│土地面積（│申報地價（元│年息│洪瑞鎂、吳欽鈴各││││平方公尺）│/平公尺）││得請求金額（元，│││││││元以下四捨五入）│├───┼──────┼─────┼──────┼───┼────────┤│蕭國堭│系爭A土地│3│98,400元│6%│738元（98,400×3│││││││×6%/12/2=738）│├───┼──────┼─────┤│├────────┤│林錫琨│系爭B-1土地│8│││1,968元（98,400│││││││×8×6%/12/2=1,9│││││││68）│├───┼──────┼─────┤│├────────┤│石秀娥│系爭C土地│2│││492元（98,400×2│││││││×6%/12/2=4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