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4年度易字第907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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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臺灣 彰化 地方法院94年易字第90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12月29日
裁判案由:恐嚇取財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4年度易字第907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未○○
B○○上一人選任辯護人劉喜律師被告c○○
(另案在臺灣雲林監獄執行中)q○○上一人選任辯護人 江順雄 律師
T○○律師被告酉○○
s○○癸○○L○○Z○○t○○
(現在臺灣東成技能訓練所感訓中)上列被告等因恐嚇取財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偵字第3946號、第5321號、第5710號)及移送併案審理(94年度偵字第7381號、第817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未○○共同以犯竊盜罪為 常業 ,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壹拾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B○○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c○○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q○○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酉○○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s○○共同竊盜,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壹編號肆、編號陸所示物均沒收。
癸○○共同連續竊盜,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如附表壹編號肆至編號柒所示物均沒收。
L○○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捌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Z○○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t○○共同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扣案之如附表壹所示物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未○○曾於民國82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以82年度訴字第709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年,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83年度上訴字第1121號刑事判決撤銷原審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5年,經上訴由最高法院以84年度臺上字第4736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復於84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以84年度易字第3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 分院以84年度上易字第641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後,經移送接續執行,於87年6月4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並於90年6月6日保護管束期滿視為執行完畢。B○○曾於88年間因傷害案件,經本院以88年度易字第1172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89年度上易字第742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並於90年4月3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c○○曾於92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2年度易字第2170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2年度上易字第2170號刑事判決撤銷原審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並於93年2月1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s○○曾於90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0年度斗簡字第110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並於90年6月26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㈠未○○、B○○、c○○、q○○(綽號「臺南」)、酉○○(綽號「 老夫子 」、「 老仔 」)、L○○(綽號「 皮卡丘 」)、Z○○、t○○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綽號「 水哥 」成年男子(下稱「水哥」)等人,因缺錢花用,竟共同基於常業竊盜之犯意及恐嚇取財之概括犯意聯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組成俗稱擄鴿勒贖之犯罪集團,以未○○、B○○、L○○及「水哥」等人為主要成員,於94年4月間起,在位於彰化縣二水鄉某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L○○友人住處,謀議利用他人所有賽鴿在臺灣地區放飛訓練或比賽之機會,以設陷阱鴿網竊鴿方式,再以電話向鴿主恐嚇取財,經未○○商請c○○於94年4、5月間某日,在設於臺中市○○路國立中興大學校園附近處,以新臺幣(下同)6,000元之代價,向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女子購買如【附表三】所示戶名 周道亨 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另由c○○提供其前於93年8、9月間,向自稱「 陳白其 」之友人以新臺幣(下同)3,000元之代價購得之如【附表三】所示戶名 蘇童榮 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另以不詳方式取得如【附表三】所示戶名伍 孫麗香 、 楊明雄 之帳戶存摺,以供恐嚇鴿主匯款帳戶及領取匯款所用。而B○○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0日止;q○○、酉○○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下旬某日止;Z○○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某日起至94年5月23日止;L○○參與期間自94年4月底某日起至94年5月27日止;t○○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起,彼此間利用未○○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B○○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37—782207號、0000000000號;c○○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17—378900號;q○○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酉○○使用電話門號04—0000000號;L○○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11—759321號;Z○○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10—570740號;t○○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53—099115號互相聯繫,推由未○○、q○○、Z○○負責前往位於彰化縣二水鄉八卦山脈上豐村與惠民村交界處後方之獅子頭坑山區或二水鄉○○區○○○○路線,架設鴿網以捕抓賽鴿後;q○○、Z○○、L○○、酉○○再輪流至架設鴿網之山上取下捕獲賽鴿,並抄寫賽鴿腳環編號及飼養鴿主之聯絡電話號碼於紙上,裝入塑膠罐內,置放在約定地點即彰化縣二水鄉上豐村後方八卦山脈上之某產業道路旁或上豐村後方朝松柏嶺方向之某產業道路旁,再以電話聯絡未○○前往約定地點收取載有賽鴿腳環編號及鴿主聯絡電話資料;由未○○負責將上揭資料再交與c○○、B○○或交由B○○轉交「水哥」;未○○、c○○、B○○或「水哥」則分別以電話聯絡失竊賽鴿之鴿主,並向鴿主恐嚇稱:「賽鴿在我這裡,要不要贖回賽鴿,要的話就匯錢到指定帳戶內,匯款後再釋放賽鴿」、「如不匯款要殺死賽鴿或不交還賽鴿,使鴿主無法繼續參加比賽」或「如不匯款要將賽鴿殺掉或折斷鴿腳、折掉賽鴿羽翅」等語,要求鴿主將指定款項匯入指定帳戶內,足使鴿主理解其意義係如不依指示匯款,該賽鴿即無法取回而受有危害,致鴿主因心生畏懼,恐其所有失竊賽鴿遭受損傷,而依指示將指定匯款金額,匯入指定帳戶內,復經c○○持上開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至南投縣名間鄉農會提款機或其他金融機構之自動櫃員機輸入密碼,提領恐嚇鴿主所得之不法款項提款後,由c○○或B○○以電話通知未○○,未○○再以電話聯絡q○○、Z○○、t○○或酉○○將已匯款鴿主之賽鴿釋放,c○○再將前揭領得款項交由未○○分配與負責竊取賽鴿之人每隻賽鴿可分得1,100元;c○○負責領取匯款,每提領10,000元可得1,000元;t○○負責釋放賽鴿每隻可分得100元,以此獲不法利益而賴以維生,並以之為常業。上揭被害人即鴿主、鴿主放飛賽鴿時間、遭恐嚇時間、匯款時間、匯款金額及匯入帳戶,均詳如【附表三】所示。㈡另s○○與癸○○2人,則與q○○、Z○○、L○○等人,僅具有普通竊盜犯意聯絡(指q○○)或概括犯意聯絡(指癸○○),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⑴推由q○○於94年5月19日上午某時許,至彰化縣二水鄉某山區竊取落網賽鴿得手後,因賽鴿協會人員前往山區欲拆除q○○所架設鴿網,經癸○○在山下把風時發覺,並通知q○○上情,再通知s○○前往接應q○○離去,經q○○於94年5月19日上午9時20分,以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撥打s○○所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21—793580號,通知s○○駕車前往彰化縣○○鄉○○路某處產業道路之約定地點搭載q○○離去;⑵自95年5月12日起至95年5月25日止,分別由q○○、Z○○、L○○至彰化縣二水鄉某山區架設鴿網處,竊取落網賽鴿時,連續由癸○○負責在山下接應及把風,而q○○則以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撥打癸○○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36—810426號聯絡癸○○前往彰化縣○○鄉○○區○○道路接應q○○離去。嗣經警方於94年5月27日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分別至未○○、B○○、c○○、s○○、癸○○、L○○、Z○○、t○○、q○○之住處搜索,並另於94年6月20日、21日、22日至臺灣彰化看守所分別帶同未○○、c○○、B○○、q○○至其等住處或前開約定交付賽鴿資料地點,並扣得如【附表一】所示分別供上揭犯罪所用之物及如【附表一之一】所示非供前開犯罪所用之物,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K○○、申○○、甲○○、 吳國禎 、i○○、h○○、丙○、Q○○、戊○○、乙○○、P○○、O○○、X○○、V○○、G○○、子○、F○○、U○○、 郭獻隆 、李冠憶、丑○○、N○○、H○○、l○○、e○○、宇○○、g○○、n○○、辛○○、o○○、u○○、黃○○、寅○○、p○○、C○○、D○○、亥○○、J○○、辰○○、己○、M○○、b○○、壬○○、卯○○、f○○、I○○、庚○○、S○○、r○○、丁○○、k○○、玄○○、巳○○、Y○○、午○○、A○○、W○○、天○○、地○○、a○○分別訴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報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案審理。
理由
一、程序部分: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蓋因檢察官與法官同為司法官署,且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力,且須對被告有利、不利之情形均應注意,況徵諸實務運作,檢察官實施刑事偵查程序,亦能恪遵法定程序之要求,不致有違法取證情事且可信度極高,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方符前揭法條之立法意旨。是證人即共同被告未○○、c○○、q○○、B○○、癸○○;證人即被害人宙○、R○○、 林錫乾 分別於檢察官偵查時具結所為陳述(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29頁至第132頁、第157頁至第159頁、第196頁至第197頁、第215頁至第218頁、第324頁至第325頁),被告未○○、B○○、c○○、q○○、酉○○、s○○、癸○○、L○○、Z○○、t○○及被告B○○、q○○之選任辯護人均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時,有任何不法取供之情形,是客觀上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前揭證人於偵查中之證言,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經查,共同被告未○○、B○○、c○○、q○○、酉○○、s○○、癸○○、L○○、Z○○、t○○;證人即被告之子 林良郁 (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5月27日北警刑字第0940002797號警卷第131頁至第139頁、第192頁至第195頁、第210頁至第213頁、第243頁至第245頁、第261頁至第267頁、第296頁至第300頁、第372頁至第376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5321號偵查卷宗第10頁至第13頁、第24頁至第32頁、第54頁至第61頁;94年度偵字第3964號偵查卷宗第88頁至第91頁、第111頁至第114頁、第140頁至第144頁、第167頁至第171頁、第176頁至第
180頁、第243頁至第245頁、第251頁至第254頁、第26
0頁至第263頁、第265頁至第267頁、第278頁至第281頁、第305頁至第313頁);如【附表三】所示被害人或證人、證人戌○○分別於警詢中之陳述(參見如【附表三】所示之證據及備註欄所載、本院卷宗㈠第232頁至第234頁、第240頁),雖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性質上屬傳聞證據,惟經被告未○○、B○○、c○○、q○○、酉○○、s○○、癸○○、L○○、Z○○、t○○及被告B○○、q○○之選任辯護人、檢察官均同意作為證據,又本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查無其他不法之情狀,足認為得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有證據能力,自得引為裁判之基礎資料。至證人即共同被告未○○於94年5月27日警詢中之陳述(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5月27日北警刑字第0940002797號警卷第89頁至第95頁)屬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屬傳聞證據,而被告q○○及其選任辯護人不同意作為證據,且查無得為證據之例外情形,故證人即共同被告未○○該次於司法警察中所為之陳述,並無證據能力。
㈢本案除前揭理由欄㈠㈡所示外,全部卷證所含括之供述證
據及非供述證據,檢察官、上揭被告及其等選任辯護人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而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合先敘明。
二、訊據①被告未○○固不否認其曾於94年4月中旬起至94年5月26日止,負責將被告q○○所抄寫之賽鴿鴿主資料,傳送與被告B○○、c○○收受並撥打電話與鴿主,惟 矢口 否認有 何常業 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僅負責交付賽鴿資料,而撥打電話僅為確認鴿主有無匯款,不知其餘被告係從事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且未使用如【附表三】匯款帳戶、戶名欄所示之帳戶即竹南中港郵局局號:029125—5號、帳號:003225—8號之 伍孫麗香 帳戶、萬泰商業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號之楊明雄帳戶,可能為他人所犯,警方誤認為其等使用云云;②被告B○○亦不否認,其曾於94年4月中旬起至94年5月20日止,負責將被告未○○交與賽鴿資料轉交與「水哥」,數日後「水哥」會以每隻賽鴿資料1,300元之代價交與其收受,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並辯稱:其未曾打電話給失竊賽鴿之鴿主恐嚇取財;③訊據被告c○○固坦承其負責收購戶名周道亨、蘇童榮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供鴿主匯款使用,並自94年4月間起至
94年5月27日警方查獲為止,負責至金融機構之自動提款機提領鴿主匯款,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且辯稱:被告未○○僅要求其幫忙領取賽鴿鴿主匯款,其未曾撥打電話恐嚇賽鴿鴿主匯款,亦未參與其餘被告竊取賽鴿之過程云云;④訊據被告q○○固坦承其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下旬某日止,架設鴿網連續抓捕賽鴿,並抄寫賽鴿資料,以每隻1,100元之代價交與被告未○○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並辯稱:其並未參與恐嚇鴿主行為,亦不知被告未○○向其購買賽鴿資料,係供作恐嚇鴿主之用云云;⑤訊據被告酉○○固不否認,其綽號「老仔」,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未曾與被告未○○於電話中談及釋放賽鴿離去之事,其於為警查獲當日係在場欲抓取老鼠、松鼠等動物,並未曾捕抓賽鴿或恐嚇鴿主云云;⑥訊據被告s○○固坦承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21—793580號分別與被告q○○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被告癸○○使用之行動電話0936—810426號聯絡,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未曾於電話中告知被告q○○,有賽鴿協會人員欲上山等語,且無協助被告q○○於竊鴿時把風,亦無參與抓捕賽鴿或傳送賽鴿資料及分取金錢,被告癸○○於94年5月19日上午撥打電話向其表示,因被告q○○在山上並無交通工具可以離去,要求其開車至彰化縣○○鄉○○路某處接被告q○○離去云云;⑦訊據被告癸○○固不否認,其於94年5月19日上午,接獲在山上之被告q○○以電話表示,因有賽鴿協會人員上山要抓被告q○○等語,因其無空閒開車接載被告q○○,而撥打電話給被告s○○,請被告s○○開車前往搭載被告q○○離去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未於被告q○○行竊時負責把風,亦未曾抓捕賽鴿或抄寫賽鴿鴿主資料云云;⑧訊據被告L○○固坦承其自94年4月底起至95年5月20日止,連續抓捕賽鴿,並交與被告未○○,每隻賽鴿可分得1,10
0元,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且辯稱:因被告未○○向其表示欲繁殖種鴿,要求其抓捕賽鴿出售予未○○,其係自己單獨抓取賽鴿,並未與其他被告共犯竊盜及恐嚇鴿主云云;⑨訊據被告Z○○固坦承自94年5月初某日起約3、4日內,連續抓捕賽鴿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於偵訊、本院準備程序中之自白,係出於記憶錯誤之陳述,其抓捕賽鴿出售與被告未○○,以繁殖賽鴿參加比賽,並未撥打電話恐嚇鴿主云云;⑩訊據被告t○○固坦承,其於94年5月初,經被告未○○以電話指示,前往彰化縣○○鄉○○路某山區處,連續2次將賽鴿放飛,釋放每隻賽鴿可分得100元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常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其不知何人竊取賽鴿,其僅係聽從被告未○○指示將賽鴿放飛云云。
惟查:
㈠如【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所有之賽鴿隻數,於如【附表三
】所示之放飛時間後,經不詳之男子歹徒於如【附表三】所示之恐嚇時間,以電話通知如【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即鴿主,並向鴿主恐嚇稱:「賽鴿在我這裡,要不要贖回賽鴿,要的話就匯錢到指定帳戶內,匯款後再釋放賽鴿」、「如不匯款要殺死賽鴿或不交還賽鴿,使鴿主無法繼續參加比賽」或「如不匯款要將賽鴿殺掉或折斷鴿腳、折掉賽鴿羽翅」等語,指定鴿主應匯款帳戶及金額後,前揭被害人並於如【附表三】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之事實,業據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被害人或證人分別於警詢中之陳述(參見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卷宗頁數)相符,並有華南商業銀行南勢角分行95年8月24日華南勢字第09500099號函檢附之蘇童榮開戶基本資料及存款往來明細表各1份、臺中商業銀行西屯分行95年8月中西屯字第09502100272號函檢附之周道亨開戶基本資料及資金往來明細各1份、萬泰商業銀行苗栗分行95年8月24日(95)泰苗栗文字第095042900346號函檢附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資料各1份(參見本院卷宗㈡)、臺中區中小企業銀行戶名蘇童榮之存摺影本1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22頁至第126頁)、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郵政國內匯款單、匯款申請書、農會匯款回條、存款憑條(參見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卷宗頁數)附卷可參,核屬相符,是上揭事實,應可認定。
㈡證人即共同被告q○○分別於警詢陳稱、於偵訊及本院審理
時具結均證述:其與未○○或其與Z○○負責前往位於彰化縣二水鄉八卦山脈上豐村與惠民村交界處後方之獅子頭坑山區,架設鴿網以捕抓賽鴿(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41頁、第159頁;本院卷宗㈠第58頁)等語;證人即共同被告Z○○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其於94年5月初某日,與q○○共同前往位於彰化縣二水鄉○○區○○○○路線,架設鴿網以捕抓賽鴿(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20頁)等語,並有架設鴿網之現場照片8張(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52頁至第155頁)附卷可參;且有鴿網1張扣案可佐,而該鴿網為被告q○○所有供竊捕賽鴿所用之物,業經證人即共犯q○○於偵訊中證述明確,均核屬相符。爰審酌證人q○○、Z○○上揭證述,核與前開事證相符,應可採信。是本案係由被告q○○與被告未○○,或被告q○○與被告Z○○分別前往位於彰化縣二水鄉八卦山脈上豐村與惠民村交界處後方之獅子頭坑山區或二水鄉○○區○○○○路線,架設鴿網用以捕抓賽鴿之事實,應可認定。至被告未○○辯稱,其未參與架設鴿網以竊捕賽鴿云云,核與證人q○○上揭所述內容不符,應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㈢被告酉○○於本院審理中辯稱:其綽號為「老仔」,並非「
老夫子」,其未參與捕鴿、恐嚇取財或釋放賽鴿,亦未曾與未○○於電話中通話云云;被告Z○○於本院審理中則辯稱,其未抄寫賽鴿鴿主資料交給未○○處理,其係將竊捕之賽鴿出售供未○○繁殖種鴿云云,惟查:
⒈證人即共同被告未○○於警詢中證述:q○○、Z○○等
人將裝有鴿主資料之塑膠罐置放在彰化縣二水鄉上豐村後方八卦山脈上之某產業道路旁或上豐村後方朝松柏嶺方向之某產業道路旁,再由其往收取(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89頁)等語;證人即同案被告q○○於警詢陳稱及偵訊中具結證述:其負責至架設鴿網之山上取下捕獲賽鴿,並抄寫賽鴿腳環編號及飼養鴿主之聯絡電話號碼於紙上,裝入塑膠罐內,置放在約定地點即彰化縣二水鄉上豐村後方八卦山脈上之某產業道路旁或上豐村後方朝松柏嶺方向之某產業道路旁,再以電話聯絡未○○前往約定地點收取載有賽鴿腳環編號及鴿主聯絡電話資料(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41頁、第158頁至第159頁)等語;證人即同案被告Z○○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其與q○○輪流至架設鴿網之山上取下捕獲賽鴿(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21頁)等語屬實,並有放置鴿主資料現場照片4張(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7月25日北警刑字第0940003817號警卷第188頁至第189頁)附卷可參,且扣案之塑膠空瓶1個可佐,而該空瓶係被告q○○所有供置放鴿主資料所用等情,業據被告未○○、q○○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
7日審判筆錄第35頁);另證人即同案被告未○○亦於偵訊中具結證述:q○○、Z○○分別將抓捕賽鴿之鴿主資料交與其收受,且賽鴿資料上分別載有抓鴿者之名稱,例如綽號「臺南」者即q○○、綽號「皮卡丘」者即L○○、綽號「老夫子」者等人(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217頁、第218頁)等語屬實,況被告L○○亦於本院審理中自承,其負責至被告q○○設置之鴿網處,抓捕落網賽鴿(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98頁)等語,核與前揭事證相符,是本案係由被告q○○、Z○○、L○○不定時輪流前往位於架設鴿網處,捕抓落網賽鴿,並抄寫賽鴿鴿主資料裝於塑膠罐中,置於約定地點即彰化縣二水鄉上豐村後方八卦山脈上之某產業道路旁或上豐村後方朝松柏嶺方向之某產業道路旁,再以通知被告未○○前往收取鴿主資料之事實,應可認定。被告未○○辯稱,其不知賽鴿資料係經竊取抓捕賽鴿而取得云云,不足採信。
⒉案外人 林志全 、林良郁之父為被告酉○○之事實,此有法
務部戶役政連結作業系統1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289頁)附卷可參;又證人癸○○於偵訊中具結證述:綽號「老夫子」者,其子為綽號「茶葉」林志全等語;證人q○○於偵訊中具結亦證述:綽號「老夫子」、「老仔」者為案外人林良郁之父親(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325頁)等語,爰審酌證人癸○○、q○○均與被告酉○○並無仇恨,應無設詞陷害被告酉○○之必要,其等上揭所述應可採信;況被告酉○○前於94年7月1日偵訊中辯稱,其綽號為「黑貓」、「黑狗」(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295頁)云云,復於95年12月7日本院審理時,改稱其綽號為「老仔」等語,其綽號竟於上揭期間內有多種稱呼,亦與常情有違,被告酉○○上揭所辯,其綽號並非「老夫子」云云,不足採信。是被告酉○○之綽號,應為「老夫子」或「老仔」之事實,應可認定。
⒊另證人即被告酉○○之子林良郁亦於警詢中證述,電話門
號04—0000000號為酉○○申請,警方分別於94年4月25日下午6時44分、94年5月3日下午3時59分、94年5月16日下午3時59分,就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與電話門號04—0000000號間之電話監聽譯文及錄音內容之聲音,係酉○○與他人間之對話(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279頁至第280頁);又證人未○○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其於94年5月3日下午3時59分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撥打酉○○家中電話門號04—0000000號聯絡(參見本院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26頁)等語,並有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4月22日94年苗檢堂正聲監續字第000147號通訊監察書、通訊監察書電話附表、臺灣大哥大公司行動電話查詢單影本各1紙、通訊監察譯文1份(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5月27日北警刑字第0940002797號警卷第23頁、第24頁、第560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03頁至第107頁)附卷可參,是卷附於94年4月25日、94年5月3日、94年5月16日電話監聽譯文所示,應係證人未○○以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撥打電話門號04—0000000號與被告酉○○聯絡之通話內容,應堪認定,被告酉○○上揭辯稱,其未曾與被告未○○於電話中通話云云,不足採信。
⒋又證人即同案被告未○○於偵訊中具結證述:q○○、Z
○○分別將抓捕賽鴿之鴿主資料交與其收受,且賽鴿資料上分別載有抓鴿者之名稱,包括綽號「老夫子」等語,而被告酉○○之綽號為「老夫子」、「老仔」之事實,均已如前述;復觀諸上揭警方於94年4月25日、94年5月3日、94年5月16日電話監聽譯文內容,為證人未○○對被告酉○○表示「下午去撿10隻」、「跟他說今天都給他走就知道了」、「你簽的來拿」等語,均為抓捕賽鴿或釋放賽鴿之意,足徵賽鴿資料上分別載有綽號「臺南」、「皮卡丘」、「老夫子」者等語,應係為求結算被告q○○、L○○、酉○○竊捕賽鴿後應得之款項,且如被告酉○○並未參與竊鴿、釋放賽鴿之犯行,則上揭資料當無記載被告酉○○之綽號「老夫子」之必要,否則徒使被告未○○與竊捕賽鴿者,於結算金錢時,增加複雜性與不必要之糾紛。從而,被告酉○○亦負責在被告q○○所設鴿網處抓捕賽鴿,並交付賽鴿資料與被告未○○之事實,亦可認定。
被告酉○○上揭所辯,核與前揭事證不符,顯係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⒌至被告Z○○、L○○於本院審理中均辯稱,其抓捕賽鴿
僅出售供未○○繁殖種鴿,而未抄寫賽鴿鴿主資料交給未○○處理云云。然查,被告Z○○業於偵訊中自白,其於94年5月間在彰化縣二水鄉,負責將鴿網上之賽鴿取下後,將賽鴿資料抄寫在紙上放入罐中,再通知未○○前來約定處收取(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341頁)等語;而被告L○○於本院準備程序中亦坦承,其94年5月初至為警查獲止,在彰化縣二水鄉,負責至q○○架設鴿網處,將賽鴿取下後,將賽鴿資料抄寫在紙上放入罐中,再通知未○○前來約定處收取(參見本院卷宗㈠第90頁)等語,核與證人即共同被告未○○於警詢中證述:q○○、Z○○等人將裝有鴿主資料之塑膠罐置放在彰化縣二水鄉上豐村後方八卦山脈上之某產業道路旁或上豐村後方朝松柏嶺方向之某產業道路旁,再由其往收取(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89頁)等語相符,況被告Z○○、L○○亦均自承其係以鴿網竊捕賽鴿,依事理常情,如鴿主欲繁殖種鴿,當係挑選健康賽鴿進行配種繁殖,而以鴿網陷阱抓捕之賽鴿常受有斷翼傷害致死亡率大增之情形,且賽鴿因誤入陷阱已受有高度驚嚇,繁殖種鴿之買主當無出資購買繁殖風險較高賽鴿之必要,且被告未○○僅收取賽鴿鴿主資料,並未收取任何賽鴿等情,亦經證人未○○證述屬實,已如前述,是被告Z○○、L○○上揭辯稱,應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⒍綜上所述,本案被告q○○、Z○○、L○○、酉○○應
係負責輪流至架設鴿網處取下竊捕賽鴿,並抄寫賽鴿腳環編號及飼養鴿主之聯絡電話號碼於紙上,裝入塑膠罐內,置放在約定地點後,再以電話聯絡被告未○○前往約定地點收取有記載賽鴿腳環編號及鴿主聯絡電話資料之事實,足堪認定。
㈣被告未○○辯稱:其並未恐嚇鴿主,撥打電話僅為確認鴿主
有無匯款云云;被告B○○、c○○均辯稱:未打電話給失竊賽鴿之鴿主恐嚇取財云云,然查:
⒈證人未○○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其收取鴿主資料後,
負責再將鴿主資料交與B○○、c○○,以電話聯絡失竊賽鴿之鴿主,並詢問鴿主以匯款為條件,用以贖回賽鴿,至鴿主應匯款金額則由B○○、c○○自行決定(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等語;證人B○○於偵訊中具結證述:未○○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前1週止,多次以電話告知賽鴿鴿主資料,最多
1次告知約20、30人,最少1次告知5、6人,其再將資料轉交「水哥」(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97頁)等語;證人c○○於偵訊中具結證述:未○○將鴿主電話交由其負責向鴿主恐嚇取財匯款(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31頁)等語,爰依上揭證人所述,被告未○○負責將鴿主資料交由被告B○○、c○○之內容觀之,核屬相符,應可採信。被告q○○、Z○○、L○○、酉○○將竊捕賽鴿之鴿主資料通知被告未○○至約定地點收取之事實,已如前述,而依上揭證人所述,被告未○○復將鴿主資料轉交與被告B○○、c○○或被告B○○再行轉交「水哥」之事實,亦可認定。
⒉被告未○○於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負責撥打電話
恐嚇鴿主匯款(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30頁;本院卷宗㈠第58頁)等語,核與卷附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5月20日94年苗檢堂正聲監續字第000179號通訊監察書及通訊監察書電話附表各1份、被告未○○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27—863405與被害鴿主通話譯文1份之內容(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5月27日北警刑字第0940002797號警卷第27頁、第28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97頁至第102頁)相符;另被告c○○於警詢及偵訊中、被告B○○於警詢中,亦均坦承,其負責撥打電話恐嚇鴿主匯款(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12頁、第131頁、第176頁至第179頁)等語,核與證人未○○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其將鴿主資料交與B○○、c○○以電話聯絡鴿主匯款以贖回賽鴿(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等語相符,被告未○○、B○○、c○○前揭自白,核與上揭事證相符,應可採信。被告未○○、B○○、c○○分別於本院審理中所為辯稱,並未撥打電話恐嚇鴿主匯款云云,不足採信。是被告未○○、c○○、B○○或「水哥」分別以電話聯絡失竊賽鴿之鴿主,並向鴿主恐嚇匯款贖回賽鴿之事實,亦可認定。
⒊綜上所述,被告未○○上揭辯稱,其未恐嚇鴿主,撥打電
話僅為確認鴿主有無匯款云云;被告B○○、c○○均辯稱,其未打電話給失竊賽鴿之鴿主恐嚇取財云云,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㈤被告未○○辯稱,並未使用如【附表三】匯款帳戶、戶名欄
所示之帳戶即竹南中港郵局局號:029125—5號、帳號:003225—8號之伍孫麗香帳戶、萬泰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楊明雄帳戶,可能為他人所犯,警方誤認為其等使用云云,然查:
⒈如【附表三】所示被害人即鴿主,經歹徒分別指定應將款
項匯入如【附表三】匯款帳戶、戶名欄所示之帳戶即①竹南中港郵局局號:029125—5號、帳號:003225—8號之伍孫麗香帳戶、②萬泰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楊明雄帳戶、③臺中區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周道亨帳戶、④華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蘇童榮帳戶之事實,已如前述,且被告未○○、B○○、c○○亦於94年8月11日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坦承使用上揭帳戶供鴿主匯款(參見本院卷宗㈠第89頁反面),核與證人c○○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其經未○○指示分別於94年4、5月間某日,在設於臺中市○○路國立中興大學校園附近處,以6,000元之代價,向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女子購買上揭戶名周道亨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供恐嚇鴿主匯款使用(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等語相符,並有上揭戶名蘇童榮之帳戶存摺1本及提款卡1張、戶名周道亨之帳戶存摺1本扣案可佐。
另證人c○○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係於94年4月間,在臺中市中興大學校園附近處,向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女子購買上揭戶名蘇童榮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云云,然其於本院審理中陳稱,該戶名蘇童榮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係於其於93年8、9月間,向自稱「陳白其」之友人購買,因其購買上揭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存摺後,無法區分購入時間,於本院審理中證述,係與戶名周道亨帳戶存摺於相同地點向同一人購買等情,係出於記憶錯誤等語,亦與常情相符,是證人c○○上揭所述,戶名蘇童榮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係於94年4月間,在臺中市中興大學校園附近處,向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女子購買云云,應係證人c○○記憶錯誤所致,自不足採信。
⒉另上揭所示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之帳戶存摺及提款卡雖
未扣案,然如【附表三】編號81、82、85、86、87所示被害人即鴿主m○○、林錫乾、 藍弘國 、E○○、d○○分別於警詢中均證述,其接獲顯示行動電話門號0913—076724號之男性歹徒撥打其使用之電話,指定其應匯款至前揭所示戶名伍孫麗香之帳戶以贖回賽鴿(參見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卷宗頁數)等語屬實,且被告B○○亦於警詢中自承,其自94年4月間至94年5月27日為警查獲日止,行動電話門號0913—076724號均為其所使用(參見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94年5月27日北警刑字第0940002797號警卷第193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77頁)等語,並有被告B○○所有之摩拖羅拉廠牌V8088型號之行動電話1支(內裝有行動電話門號0913—076724號晶片卡)扣案可佐,是被告未○○、B○○、c○○確有使用上揭戶名伍孫麗香之帳戶並指定鴿主將匯款匯入戶名伍孫麗香前揭帳戶之事實,應可認定。
⒊至被告B○○亦負責撥打電話向鴿主恐嚇取財之事實,已
如前述,而如【附表三】編號90所示被害人即鴿主n○○業於警詢中證述,其接獲男性歹徒撥打其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63—187359號,指定其應匯款至前揭所示戶名楊明雄之帳戶以贖回賽鴿(參見如【附表三】證據及備註欄所示之卷宗頁數)等語屬實,並參酌被告B○○使用行動電話門號0913—076724號之電話譯文內容,有人曾於94年5月16日下午1時29分撥打被告B○○上揭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並告知鴿主n○○之行動電話門號0963—187359號及賽鴿隻數等情,此有該電話譯文1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88頁)在卷可參,足見被告未○○、B○○、c○○上揭自白,自94年4月間起使用如【附表三】所示帳戶,並指定鴿主分別將匯款匯入上揭帳戶等語,核與前開事證相符,應可採信。是被告未○○所辯,其未使用上揭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之帳戶云云,不足採信。
⒋至被害人戌○○於94年10月13日警詢中雖證述,其於93年
7月27日接獲歹徒恐嚇電話並匯款至前揭戶名蘇童榮帳戶,以贖回賽鴿等語,並有臺中商業銀行入戶電匯匯款申請書代收傳票影本1紙(參見本院卷宗㈠第232頁至第234頁、第240頁)在卷可參,訊據被告未○○、B○○、c○○均堅詞否認有於93年7月間為上揭犯行,且被告c○○係於93年8、9月間購買前揭戶名蘇童榮帳戶存摺及提款卡之事實,已如前述,爰審酌國內金融帳戶存摺及提款卡買賣氾濫,且被害人戌○○並未於93年7月27日遭恐嚇取財後,即向警方報警,故上揭戶名蘇童榮之帳戶,尚未成為警示帳戶,仍能用於匯款及提款,經他人先利用後,再行出售與被告c○○使用,亦有可能,且被告c○○既然係向他人購買帳戶,出售者當無可能告知該帳戶來源或是否業經他人使用犯罪,是被告未○○、B○○、c○○上揭辯詞亦與常情相符,應可採信,尚難僅憑被告未○○、B○○、c○○事後於本案犯罪時間指示鴿主匯款至前揭戶名蘇童榮帳戶之事實,逕行認定被告未○○等人前曾向被害人戌○○恐嚇取財之事實,附此敘明。
㈥另被告未○○、B○○、c○○、「水哥」分別指定如【附
表三】所示被害人即鴿主,應將款項匯入如前揭所示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周道亨、蘇童榮帳戶之事實,已如前述,且證人c○○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述:本案犯罪集團係由其一人負責提領帳戶內之鴿主匯款,並將匯款交由未○○處理分配,並無他人提領(參見本院95年12月21日審判筆錄第5頁)等語屬實,是本案犯罪集團中,係由被告c○○負責提領鴿主匯款之事實,應可認定。至證人c○○雖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僅有負責提領前揭所示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內之匯款云云,然審酌被告未○○等人,既然利用前揭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帳戶供其等恐嚇取財匯款所用,當無可能未將匯款儘速領出分配,況證人c○○亦於本院審理中證述,其負責提領時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查獲當日止(參見本院95年12月21日審判筆錄第5頁)等語屬實,且觀諸自被害人匯款至前揭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之匯款時間,均係於94年5月25日以後,並無94年5月25日以前之情形(參見【附表三】所示),足徵證人c○○當係負責領取前揭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周道亨、蘇童榮帳戶之匯款,亦可認定。是證人c○○上揭證述,其僅負責領取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之匯款云云,不足採信。
㈦被告t○○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自承,其自94年5月
初起聽從未○○指示負責將賽鴿釋放2次,共計釋放7隻賽鴿,釋放每隻賽鴿其可分得100元(參見本院94年8月11日準備程序筆錄第6頁、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98頁)等語;且證人即共同被告未○○於警詢中證述,其打電話通知L○○釋放鴿子等語;另於於偵訊中具結證述:本案經c○○或B○○告知可釋放哪些賽鴿後,其再電話通知q○○、Z○○釋放賽鴿(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30頁)等語,並有被告未○○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電話譯文1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03頁至第11
0頁)在卷可參;又自前揭所述被告未○○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28—920949號與被告酉○○使用之電話門號04—0000
000號間之電話監聽譯文,為證人未○○對被告酉○○表示「跟他說今天都給他走就知道了」等語內容觀之,足徵應係被告未○○經確認領取鴿主匯款後,再行通知被告t○○或負責抓捕賽鴿之被告q○○、Z○○、酉○○、L○○分別將賽鴿釋放。
㈦況①被告未○○於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負責將q
○○、Z○○、L○○捕抓賽鴿之鴿主資料交與B○○、c○○,並打電話給鴿主恐嚇取財,其再以電話通知q○○、Z○○釋放竊得之賽鴿(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20頁;本院卷宗㈠第58頁)等語;②被告B○○於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收取未○○所交付之竊得賽鴿鴿主資料,其再轉交「水哥」,由其以電話向賽鴿鴿主恐嚇取財,取得鴿主匯款後,由其以電話通知未○○,未○○再以電話聯絡抓捕鴿子之人釋放賽鴿(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97頁;本院卷宗㈠第59頁)等語;③被告c○○於偵訊中坦承,其負責按未○○所交付之鴿主電話,以電話聯絡方式,恐嚇鴿主匯款,並領取匯款(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31頁);④被告q○○於偵訊及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坦承,其負責竊捕賽鴿,並將鴿主資料交與未○○打電話向鴿主恐嚇取財(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57頁至第
159頁;本院卷宗㈠第62頁)等語;⑤被告Z○○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負責竊捕賽鴿,再將鴿主資料交與未○○向鴿主恐嚇取財(參見本院卷宗㈠第63頁)等語;⑥被告L○○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負責至q○○架設鴿網處抓捕賽鴿,交與未○○向鴿主恐嚇取財(參見本院卷宗㈠第90頁)等語;⑦被告t○○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其經未○○通知因恐嚇而匯款鴿主之賽鴿,並負責將該賽鴿釋放(參見本院卷宗㈠第91頁)等語,核與前揭事證相符,並有如【附表一】所示之扣案物品可佐,是被告未○○、B○○、c○○、q○○、Z○○、L○○、t○○上揭自白,應可採信;其等分別於本院審理中所為之上揭辯稱,均顯係為圖脫免自己罪責之詞,亦均不足採信。又被告未○○、B○○、c○○、q○○、酉○○、Z○○、L○○、t○○架設鴿網網捕他人賽鴿,復對鴿主恐嚇取財,其等不法所有之主觀意圖甚為顯明。
㈧被告c○○、酉○○、L○○、Z○○、t○○均辯稱:未
打電話給失竊賽鴿之鴿主恐嚇取財云云;被告q○○則辯稱:其不知未○○購買賽鴿資料係用以恐嚇鴿主之用云云,然查,被告c○○、q○○、酉○○、L○○、Z○○、t○○固均未撥打電話直接恐嚇鴿主,然本案係由被告酉○○、q○○、L○○、Z○○4人負責竊捕賽鴿,而由被告未○○、c○○、B○○或「水哥」4人負責以電話向失竊賽鴿之鴿主恐嚇匯款,另被告c○○亦負責領款,被告t○○、q○○、酉○○、L○○、Z○○5人則負責釋放賽鴿之事實,均已如前述。參考本案犯罪集團各成員之分工模式,被告c○○、q○○、酉○○、L○○、Z○○既均明知被告未○○居中負責聯絡傳送資料,於取得匯款後,再行通知釋放賽鴿,且被告未○○僅向負責竊捕賽鴿被告酉○○、L○○、Z○○、q○○等人收取鴿主資料,並未收受鴿子等情,業經證人未○○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如被告未○○係向被告酉○○、L○○、Z○○、q○○等人購買賽鴿,當無收取鴿主資料後,復通知其等釋放賽鴿之理,是被告c○○、q○○、酉○○、L○○、Z○○上揭所辯,顯與常情有違,不足採信。且被告t○○亦明知被告未○○上揭常業竊盜及恐嚇取財等犯行,其竟參與提領恐嚇所得贖款之行為,綜上所述,足證被告未○○、B○○、c○○、酉○○、L○○、Z○○、t○○、q○○係基於共同犯意聯絡,而參與本案竊盜及恐嚇取財犯行之一部分。
㈨被告s○○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自承,其知悉q○○從
事竊鴿之犯行,其於94年5月19日友人癸○○與q○○以電話聯絡時時,因q○○遭人查緝竊鴿,遂由癸○○通知前往彰化縣○○鄉○○路某處搭載q○○離開等語屬實,另參酌被告q○○曾於94年5月19日在山上網鴿時,被告癸○○接續於同日上午9時1分、9時8分、9時30分以行動電話門號0936—810426號撥打被告q○○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聯絡,並在電話中向被告q○○稱:「有人又來追……你先拼上去,我叫人過去看你……我看到4、5個……沒有關係他們不會上來……看怎樣再打電話給我……你下來了沒……有人去載你嗎……」等語;而被告s○○於94年5月19日9時27分以行動電話門號0921—793580號撥打被告q○○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聯絡,亦在電話中向被告q○○表示:「下來沒有」,被告q○○則回稱:「有,要到了」等語,此有通訊監察電話譯文1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146頁)在卷可參,且證人q○○、癸○○於本院審理時均證述:該通電話內容為正值賽鴿會人員上山查緝,要拆q○○之鴿網,癸○○在山下,因而聯絡s○○去彰化縣○○鄉○○路某處載q○○離開(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13頁、第31頁)等語,足徵被告癸○○既知被告q○○正在山上竊鴿,被告癸○○在山下發現有人至山上欲查緝被告q○○時,則速以電話通報被告q○○有人在查緝及查緝之人數,復通知被告s○○開車搭載被告q○○離開現場,以躲避查緝,是被告s○○確有於94年5月19日被告q○○竊捕賽鴿時,負責接應之事實,應可認定,而上揭事證,僅能證明被告s○○明知被告q○○於前揭犯罪事實欄㈡⑴所示時地竊鴿時,負責接應被告q○○離去,尚難據此認定被告s○○與被告未○○、B○○、c○○、q○○、酉○○、L○○、Z○○、t○○間,就上揭恐嚇取財犯行,存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此外,本院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被告s○○確有與被告未○○、B○○、c○○、q○○、酉○○、L○○、Z○○、t○○有何共同恐嚇取財之犯行。
㈩被告q○○、Z○○、L○○於前揭犯罪事實欄㈡⑵所示
時間竊捕賽鴿之事實,已如前述,另查被告癸○○以自己行動電話門號0936—810426號分別於94年5月12日下午2時56分撥打被告L○○所持用之行動電話號碼0911—759321號向被告L○○表示,「你有撿到幾個東西」,被告L○○則回稱「有,1個放掉了」等語;於94年5月19日撥打被告q○○行動電話門號0932—573720號聯絡,並在電話中向被告q○○告知查緝人員之動態等情,已如前述;於94年5月19日
9時4分、10時、於94年5月23日上午8時31分、於94年5月25日上午8時7分撥打被告Z○○使用之行動電話號碼,向被告Z○○表示稱:「快下來,人在處理了……去轉頭那邊有兩個上去」等語;向被告Z○○表示稱:「你有看到嗎」,被告Z○○則回稱:「幾隻而已」;向被告Z○○表示稱:「我在車頭有看見6、7尾過去」,被告Z○○則回稱:「我處理」等語,此有電話譯文3份(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偵查卷宗第248頁至第249頁、第319頁至第322頁、第333頁至第334頁)在卷可參,均係交談有關抓捕賽鴿及有無他人查緝竊鴿之情形,顯見被告癸○○係負責在山下發現有人至山上查緝時,即電話通報被告q○○、Z○○有人在查緝及查緝人員之動向,以協助被告q○○、Z○○逃離現場或詢問被告L○○竊鴿成果,其行為當益徵確有為分別於被告q○○、Z○○、L○○行竊時負責把風之犯行甚明。是被告癸○○確有於犯罪事實欄㈡⑵所示之時地,分別連續為被告q○○、Z○○、L○○行竊時把風或接應之事實,應可認定。而上揭事證,僅能證明被告癸○○明知被告q○○、Z○○、L○○於前揭犯罪事實欄㈡⑵所示時地竊鴿時,負責把風或接應,尚難據此認定被告癸○○與被告未○○、B○○、c○○、酉○○、q○○、L○○、Z○○、t○○間,就上揭恐嚇取財犯行,存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此外,本院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被告s○○確有與被告未○○、B○○、c○○、酉○○、q○○、L○○、Z○○、t○○有何共同恐嚇取財之犯行。
綜上所述,被告未○○、B○○、c○○、酉○○、s○○
、癸○○、L○○、Z○○、t○○、q○○之上揭辯詞,均不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上揭被告之前開犯行,且被告未○○、c○○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止;被告B○○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0日止;被告q○○、酉○○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19日止;被告Z○○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某日起至94年5月23日止;被告L○○參與期間自94年4月底某日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止;被告t○○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起之事實,均堪認定。至被告癸○○於本院95年12月7日審理中聲請調查,其於94年5月19日與綽號「 阿哲 」之電話錄音記錄,證明被告癸○○於94年5月19日係帶綽號「阿哲」上山拆除鴿網之事實,然查,被告癸○○於本院審理中亦自承,其不知綽號「阿哲」之真實姓名、住所,且播放電話通聯錄音,亦無法聽出是否為綽號「阿哲」的聲音(參見本院卷宗㈡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第10頁)等語屬實,爰審酌上揭待證事實核與本案無關,且被告癸○○於前揭犯罪事實欄㈢所載之犯行,業經本院詳加調查認定,已如前述,況本案事證明確,核無再行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三、查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被告未○○、B○○、c○○、q○○、酉○○、s○○、癸○○、L○○、Z○○、t○○於行為後,修正刑法於95年7月1日起生效施行,如【附表二】所示之條文,業經修正。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再按本次法律變更,比較時應就與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另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參照),其比較理由及結果均詳如【附表二】,先予敘明。
四、另查:㈠又修正前刑法上所謂「常業」,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
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經營時日之長短或盈虧之結果及是否恃此犯罪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參見最高法院85年臺上字第510號判例、89年臺上字第3284號判決意旨)。亦即,修正前刑法第322條規定以竊盜為常業之罪,只須有賴竊盜為業之意思,而有事實之表現為已足,不以藉竊盜為唯一生存者為必要,縱令其尚有其他職業,亦無礙其以竊盜為常業罪之成立;又常業竊盜罪所犯者為普通竊盜或加重竊盜,概非所問;更不以其行竊次數為準。經查,本案被告未○○、B○○、c○○、q○○、酉○○、L○○、Z○○、t○○等人,於如【附表三】所示之94年4月4日起(即未○○、c○○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止;被告B○○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0日止;被告q○○、酉○○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下旬某日止;被告Z○○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某日起至94年5月23日止;被告L○○參與期間自94年4月底某日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止;被告t○○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起),反覆以相同之方法,多次為本案竊盜犯行觀之,顯係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動之職業性犯罪,且不論被告未○○、B○○、c○○、q○○、酉○○、L○○、Z○○、t○○等人各別所得之多寡及是否有其他職業,被告未○○、B○○、c○○、q○○、酉○○、L○○、Z○○、t○○等人,集眾人之力多次分工為本案竊盜犯行,依上揭說明,其等顯有恃此為業,賴以維生之意,均核屬修正前竊盜之常業犯。至被告s○○僅與被告q○○、癸○○有共同為普通竊盜犯行1次;被告癸○○則分別與被告q○○、s○○、Z○○、L○○有連續普通竊盜犯行多次,已如前述,依上揭說明,被告s○○、癸○○所為竊盜犯行,尚非常業犯。
㈡按刑法上竊盜罪既遂未遂區分之標準,係採權力支配說,即
行為人將竊盜之客體,移入一己實力支配之下者為既遂,若著手於竊盜,而尚未脫離他人之持有,或未移入一己實力支配之下者,則為未遂。又究係預備竊盜或竊盜未遂,則專以行為人是否已著手於竊盜行為之實施為斷,如未著手於竊盜行為之實施,依現行刑法並不處罰預備竊盜(最高法院84年度臺上字第2256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s○○前揭竊盜犯行;被告癸○○上開連續竊盜犯行,均已將所竊得之賽鴿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均屬竊盜既遂。
㈢按所謂恐嚇,凡一切言語、舉動足以使他人生畏懼心者,均
包含在內(最高法院22年上字第1310號判例要旨參照)。被告未○○、B○○、c○○、q○○、酉○○、s○○、癸○○、L○○、Z○○、t○○於竊得賽鴿後,對如【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嚇稱未付款則鴿子無法飛回等語,自足使如【附表三】所示之被害人心生畏怖。核被告未○○、B○○、c○○、q○○、酉○○、s○○、癸○○、L○○、Z○○、t○○等人,此部分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46條第
1項之恐嚇取財罪。
五、核被告未○○、B○○、c○○、q○○、酉○○、L○○、Z○○、t○○等人所為,均各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及刑法第346條第1項之恐嚇取財罪。至被告s○○、癸○○於前揭犯罪事實欄㈠⑴⑵所示部分,則均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普通竊盜罪。雖公訴意旨認為被告未○○、B○○、c○○、q○○、酉○○、L○○、Z○○、t○○前揭竊取賽鴿所為,均係成立刑法第320條第1項普通竊盜罪,起訴法條尚有未洽,惟起訴之基本事實相同,本院自得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起訴法條為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又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
2號判例要旨參照);另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7年臺上字第2135號判例要旨參照);至刑法上之共同正犯,既以有意思之聯絡行為之分擔為要件,本案上訴人於他人之犯罪,既無聯絡之意思,又無分擔實施之行為,即不得以共犯論(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673號判例要旨參照)。查本案被告未○○、B○○、c○○、q○○、酉○○、L○○、Z○○、t○○、「水哥」等人,雖均未就本案每件竊盜及恐嚇取財等犯行之每一階段參與,惟其等皆係基於全體共同正犯間犯意之聯絡,而分擔竊盜及恐嚇取財等犯行之部分行為;另被告未○○、B○○、c○○、q○○、酉○○、L○○、Z○○、t○○及綽號「水哥」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等全體共同正犯間,雖部分共同正犯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等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是被告未○○、B○○、c○○、q○○、酉○○、L○○、Z○○、t○○、「水哥」間,就其等於犯罪事實欄所示之參與期間內所為之竊盜犯行;另被告s○○與被告未○○、B○○、c○○、q○○、酉○○、癸○○、L○○、Z○○、t○○、「水哥」間,就上揭犯罪事實欄㈡⑴所示之竊盜犯行;另被告癸○○與被告未○○、B○○、c○○、q○○、酉○○、L○○、Z○○、t○○、「水哥」間,就就上揭犯罪事實欄㈡⑴⑵所示之竊盜犯行;被告未○○、B○○、c○○、q○○、酉○○、L○○、Z○○、t○○、「水哥」間,就其等於犯罪事實欄所示之參與期間內所為之恐嚇取財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s○○、癸○○所參與竊盜次數各僅為1次或上揭犯罪事實欄㈡所示之數次,且查無被告s○○、癸○○2人有恃犯竊盜罪為常業之積極事證,尚難認為被告s○○、癸○○與其餘同案被告間具有以犯竊盜罪為常業之犯意聯絡,附此敘明。被告未○○、B○○、c○○、q○○、酉○○、L○○、Z○○、t○○先後多次恐嚇取財犯行;被告癸○○先後多次普通竊盜犯行,均時間緊接,所犯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為連續犯,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各論以一罪,並均加重其刑。再按(修正前)刑法上之牽連犯,係指行為者意念中祇欲犯某罪,而其實施犯罪之方法,或其實施犯罪之結果,觸犯行為人目的行為以外之其他罪名而言。牽連犯的數行為間,有無方法或結果行為與目的行為之牽連關係存在,並應參酌行為時客觀的事實以為決定,亦即在客觀上認其方法或結果行為,與犯罪之目的行為,有不可分離之直接密切關係,始克成立(最高法院79年臺上字第
547號判例要旨參照)。依上揭所述,被告未○○、B○○、c○○、q○○、酉○○、L○○、Z○○、t○○所犯常業竊盜罪及恐嚇取財罪2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常業竊盜罪處斷。另併案部分(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7381號、第8178號)所示,除【附表四】部分外之其餘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雖未據起訴,然上揭部分與檢察官起訴部分(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946號、第5321號、第5710號),分別具有常業犯之實質一罪或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依刑事訴訟法第267條之規定,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究。另查,被告未○○曾於民國82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以82年度訴字第709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年,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以83年度上訴字第1121號刑事判決撤銷原審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5年,經上訴由最高法院以84年度臺上字第4736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復於84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以84年度易字第31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84年度上易字第641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後,經移送接續執行,於87年6月4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並於90年6月6日保護管束期滿視為執行完畢。被告B○○曾於88年間因傷害案件,經本院以88年度易字第1172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89年度上易字第742號刑事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並於90年4月3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被告c○○曾於92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2年度易字第2170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經上訴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2年度上易字第2170號刑事判決撤銷原審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並於93年2月1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被告s○○曾於90年間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90年度斗簡字第110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並於90年6月26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各1份存卷可考,被告未○○、B○○、c○○、s○○分別於5年內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各應依修正前刑法第47條之規定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未○○、B○○、c○○、q○○、酉○○、L○○、Z○○、t○○不思以正當途徑謀取財富,竟以設置鴿網陷阱竊取他人所有賽鴿為常業之方式為之,再以電話恐嚇賽鴿鴿主匯入現金,雖每次恐嚇金額為數千元不等,但期間長達約2月,且次數頻繁,危害良善風俗及社會治安,且賽鴿為鴿主飼養之寵物或為兢賽之飛禽,如不慎落陷阱鴿網中,常受有斷翼傷害致兢賽能力降低,而賽鴿價值亦隨之銳減,對於被害鴿主亦造成重大損害,嚴重漠視他人財產法益,其等惡性重大;另被告s○○、癸○○為避免因好友行竊為人查獲,而在場把風、接應雖有不該,然情節尚非嚴重;又被告B○○、未○○業與部分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事宜等一切情狀,就被告未○○、B○○、c○○、q○○、酉○○、s○○、癸○○、L○○、Z○○、t○○前開犯行,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被告s○○、癸○○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六、又刑罰法令關於沒收之規定,有採職權沒收主義與義務沒收主義。職權沒收,指法院就屬於被告所有,並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仍得本於職權為斟酌沒收與否之宣告,例如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3項前段等屬之。
義務沒收,又可分為絕對義務沒收與相對義務沒收二者。前者指凡法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者屬之,法院就此等之物,無審酌餘地,除已證明滅失者外,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或有無查扣,均應沒收之;後者指凡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均應予以沒收,但仍以屬於被告或共犯所有者為限(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2751號判決要旨參照);另按刑法第38條第3項係規定「犯人」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得宣告沒收,並非規定屬「被告」所有之物,始得宣告沒收,而共同正犯於意思聯絡範圍內,組成一共犯團體,團體中之任何成員均為「犯人」,供犯罪所用之物,只要屬於「犯人」所有,均得宣告沒收,不以必屬於本件被告所有者為限(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787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沒收為從刑之一種,依主從不可分之原則,應附隨緊接於主刑之下而同時宣告;又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犯間供犯罪所用之物,自均應為沒收之諭知(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5583號判決要旨參照)。經查:㈠扣案之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
)1支,為被告未○○所有用於與被告B○○聯絡所用之物,業經被告未○○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摩拖羅拉廠牌V998型號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為被告B○○所有用於與被告未○○聯絡所用之物,業經被告B○○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0號)1支,為被告Z○○所有用於與被告未○○聯絡所用之物,業經被告Z○○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為被告癸○○所有用於與被告q○○聯絡所用之物,業經被告癸○○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為被告c○○所有用於與被告未○○聯絡所用之物,業經被告c○○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1支,為被告L○○所有於本案所用之物,業經被告L○○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LG廠牌行動電話1支為t○○所有用於與被告未○○聯絡所用;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為被告q○○所有與被告未○○等人聯絡本案使用。是上揭扣案之行動電話中,有關如【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5、編號7、編號8之行動電話,應係供被告未○○、B○○、c○○、q○○、酉○○、L○○、Z○○、t○○共犯本案所用之物;如【附表一】編號4、編號6之行動電話應係供被告s○○與被告q○○、癸○○共犯犯罪事實欄㈡⑴所示部分所用之物;如【附表一】編號4至編號7之行動電話應係供被告癸○○與被告q○○、Z○○、L○○共犯犯罪事實欄㈡⑵所示部分所用之物,應可認定,爰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併予宣告沒收。至上揭行動電話內之門號0928—920949、0913—076724、0937—782207、0910—570740、0936—910426、0917—378900、0911—795321、0953—099115、0932—573720號晶片卡各1張,依國內行動電話定型化契約約定係屬各電信公司所有,非上揭被告所有之物,且非違禁物,爰不併予宣告沒收。
㈡扣案之被害人聯絡電話及恐嚇金額名單2張、書寫蘇童榮帳
號紙張1張均為被告未○○所有供犯本案所用之物;白色塑膠罐1個為被告q○○所有供犯本案所用之物;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存摺各1本及提款卡1張為被告c○○所有供犯本案所用之物;滑輪4個、破損鴿網1張均為被告q○○所有供架設鴿網所用之物,業經上揭被告分別於本院審理中陳述明確。是前揭扣案物品即如【附表一】編號9至編號12所示之物,應係供被告未○○、B○○、c○○、q○○、酉○○、L○○、Z○○、t○○共犯本案所用之物,爰依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併予宣告沒收;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物,因無積極證據為係供被告s○○與被告q○○、癸○○共犯犯罪事實欄㈡⑴所示部分;及供被告癸○○與被告q○○、Z○○、L○○共犯犯罪事實欄㈡⑵所示部分所用之物,爰均不併與宣告沒收。另戶名周道亨帳戶之提款卡1張,經被告c○○於警詢中陳述業已丟棄,依常情當已滅失;至戶名伍孫麗香、楊明雄之存摺、提款卡,均無證據證明為上揭被告所有且非違禁物,不另為宣告沒收。
㈢扣案之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
支、行動電話門號0938—627432號晶片卡1張、書寫代碼紙張2張、鴿子5隻、網袋2個、行動電話帳單1張雖均為被告未○○所有;桌曆1個為被告B○○所有;紙張1張雖為被告c○○所有,且被告c○○陳稱為鴿主聯絡電話紙張,然經本院於95年12月7日當庭勘驗已沾黏無法辨識(參見本院95年12月7日審判筆錄);鳥網3張、鴿子2隻雖為在被告酉○○住處查獲;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內含門號0911—752027號晶片卡)1支,為案外人j○○所有;NAVIGATOR廠牌無線電對講機1支為被告癸○○所有;高倍望遠鏡1支、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內含門號0000000000晶片卡)1支為被告c○○所有;另白色短上衣1件,雖係被告c○○所有提領贓款時穿著之衣物,然被告c○○辯稱係平常日常穿於身上之衣物,爰審酌常人外出,應會戴著適當衣物;另綠色網袋1個、反光彩帶1捲、鉛錘1包均為被告L○○所有之物;運鴿車及放飛時間查詢聯繫名冊1張、購網匯款單據4張、帳冊1本、鉛錘1批均為被告q○○所有之物,然均核與本案無關;至扣案之摩拖羅拉廠牌V8088型號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雖為被告B○○持以與被害人聯絡之物,然被告B○○陳稱,非其所有之物,僅為「水哥」交給其使用之物等語,是該物既非被告B○○所有,且均非違禁物,爰不併予宣告沒收。另案外人蘇童榮、周道亨、伍孫麗香、楊明雄等
4人,分別將其等如【附表三】所示之銀行、郵局存摺及提款卡等物,提供予被告未○○、B○○、c○○、q○○、酉○○、L○○、Z○○及t○○等人用以上揭恐嚇取財之犯行,是否涉及幫助恐嚇取財罪嫌,應由檢察官另行偵辦,附此敘明。
七、公訴意旨另以:被告B○○、酉○○、q○○、s○○、癸○○、L○○、Z○○、t○○均係自94年4月間起至95年
5月27日為警查獲日止,參與連續普通竊盜與連續恐嚇取財之犯行,因而認為本院前開認定①被告B○○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20日止;被告q○○、酉○○參與期間自94年4月間起至94年5月19日止;被告Z○○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某日起至94年5月23日止;被告L○○參與期間自94年4月底某日起至94年5月27日為警方查獲止;被告t○○參與期間自94年5月初起之常業竊盜、恐嚇取財犯行;②被告s○○於94年5月19日之普通竊盜犯行;③被告癸○○參與期間自95年5月12日起至95年5月25日止之普通竊盜犯行以外部分,另涉有連續普通竊盜與連續恐嚇取財之犯行。惟經本院依據相關卷證資料,查明上揭所述之被告參與本案行為及犯罪時間,均已如前述。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明確之證據足以認定被告B○○、酉○○、q○○、s○○、癸○○、L○○、Z○○、t○○確有於本院前揭犯罪事實欄所認定之事實之外,起訴意旨所指之本案犯行,惟因公訴人認被告B○○、酉○○、q○○、s○○、癸○○、L○○、Z○○、t○○此部分行為與其前開有罪部分間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八、另併案意旨(即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8178號)雖認被告未○○、B○○、c○○、q○○、酉○○、s○○、癸○○、L○○、Z○○、t○○於如【附表四】所示之時間,竊取賽鴿向被害人恐嚇取財,涉有連續普通竊盜、恐嚇取財犯行等語。然查:
㈠併案意旨認被告有上揭普通竊盜犯行,無非係以如【附表四
】所示被害人分別於警訊中之陳述,為其論罪之依據。訊據被告未○○、B○○、c○○、q○○、酉○○、s○○、癸○○、L○○、Z○○、t○○於本院審理中,均堅詞否認有為上揭竊盜、恐嚇取財之犯行,㈡如【附表四】所示被害人分別於警詢中僅證述:其遭失竊賽
鴿即遭人恐嚇匯款贖鴿(參見如【附表四】所示證據及備註欄所載卷宗頁數)等語,是上揭證人並未證述上揭被告有竊取賽鴿及恐嚇取財之行為,上揭被害人所述,當無法直接證明被告未○○、B○○、c○○、q○○、酉○○、s○○、癸○○、L○○、Z○○、t○○有竊取如【附表四】所示之賽鴿及恐嚇取財之行為。況被告未○○、B○○、c○○、q○○、Z○○等主要犯罪集團人員,於94年5月27日為警查獲後,分別羈押在臺灣彰化看守所等情,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5份存卷可考,是此部分之犯行,應非被告未○○、B○○、c○○、q○○、酉○○、s○○、癸○○、L○○、Z○○、t○○所為,應可認定。
㈢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未○○、B○○、
c○○、q○○、酉○○、s○○、癸○○、L○○、Z○○、t○○曾為上述併案意旨所指之犯行,原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是併案意旨所述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之部分,並無裁判上一罪之連續犯關係或牽連犯關係,此部分與起訴範圍之事實既無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當無從併案審理,應退回另行偵辦處理,附此敘明。
九、至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444號併案意旨以:被告c○○基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意圖,先於93年10月3日凌晨某時在南投縣○○鄉○○村○○路○段○○○號旁,竊得被害人 黃一晉 所有車牌號碼00—3550號自用小客車,並置於位於南投縣南投市○○路南基醫院對面之某停車場內。嗣於同月8日上午8時15分起至下午2時35分止,復基於相同之犯意先後接續6次以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晶片卡搭配序號000000000000000號之手機撥打黃一晉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0931—651770號電話,並要求將現金35,000元匯入華南商業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戶名蘇童榮帳戶,否則將不歸還上開自小客車等語,致使被害人黃一晉心生畏懼。被告c○○復於同月11日下午2時37分起,至同月13日中午12時2分止,再以門號0000000000號晶片卡搭配相同序號之手機接續18次撥打被害人黃一晉之上開行動電話持續恐嚇取財,因被害人黃一晉前開自小客車已於同年10月12日上午10時20分,在上開停車場內尋獲,黃一晉並未匯款而未遂,因認為被告c○○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竊盜罪嫌、刑法第
346條第3項、第1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嫌等語,然被告c○○犯罪時間距離本案已約在5個月之後,且其係單獨為之,顯與本案為犯罪集團成員眾多之型態皆不相同,是被告c○○顯係另行起意為之,核與本案應無實質上一罪關係(常業竊盜罪部分)或連續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恐嚇取財罪部分),是此併辦事實部分非本案起訴效力所及,故本院無從加以審理,應退回檢察官另行依法處理,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修正前)、第56條(修正前)、第320條第1項、第322條(修正前)、第346條第1項、第47條(修正前)、第55條(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38條第1項第2款(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修正前),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芙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12月29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李雅俐
法官林秉暉法官唐中興以上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裁定應於送達後5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施惠卿中華民國95年12月29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22條(修正廢止前):
以犯竊盜罪為常業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46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3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3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3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扣案之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壹支(被告未○○所有)。
扣案之摩拖羅拉廠牌V998型號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
000號)壹支(被告B○○所有)。扣案之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壹支(被告c○○所有)。
扣案之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壹支(被告q○○所有)。
扣案之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0號)壹支(被告Z○○所有)。
扣案之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壹支(被告癸○○所有)。
扣案之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壹支(被告L○○所有)。
扣案之LG廠牌行動電話壹支(t○○所有)。
扣案之被害人聯絡電話及恐嚇金額名單貳張、書寫蘇童榮帳號紙張壹張(被告未○○所有)。
扣案之白色塑膠罐壹個(被告q○○所有)。
扣案之戶名周道亨、蘇童榮帳戶存摺各壹本及提款卡壹張、鴿主聯絡紙張壹張(被告c○○所有)。
扣案之滑輪肆個、破損鴿網壹張(被告q○○所有)。
【附表一之一】:
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1支、行動
電話門號0938—627432號晶片卡1張、書寫代碼紙張2張、鴿子5隻、網袋2個、行動電話帳單1張。
摩拖羅拉廠牌V8088型號行動電話(序號:
000000000000000號)1支。
紙張1張。
鳥網3張、鴿子2隻。
桌曆1個。
諾基亞廠牌行動電話(內含門號0911—752027號晶片卡)1支。
NAVIGATOR廠牌無線電對講機1支。
高倍望遠鏡1支、摩拖羅拉廠牌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內含門號0000000000)1支、白色短上衣1件。
綠色網袋1個、反光彩帶1捲、鉛錘1包。
運鴿車及放飛時間查詢聯繫名冊1張、購網匯款單據4張、帳冊1本、鉛錘1批。
摩拖羅拉廠牌V8088型號行動電話(序號:000000000000000號)壹支。
【附表二】:
┌──┬───────┬───────┬───────┬────┬────┬──────┐│變更│行為時法(下稱│裁判時法(下稱│比較理由│比較依據│比較結果│備註││事項│舊法)之條文及│新法)之條文及│││何者對行││││內容│內容│││為人有利││││││││││││││││││├──┼───────┼───────┼───────┼────┼────┼──────┤│常業│【修正前刑法第│││││││竊盜│322條】│││││││罪刪││││││││除│以犯竊盜罪為常│刪除│⒈刑法第322條│刑法第2│舊法。││││業者,處1年以││常業竊盜罪業│條第1項│││││上7年以下有期││已刪除,是被│前段│││││徒刑。││告未○○、張││││││││ 松品 、 歐宏 、││││││││q○○、 寬齊 ││││││││、L○○詹璨││││││││榮、t○○犯││││││││後法律已有變││││││││更,而修正前││││││││刑法第322條││││││││常業竊盜修正││││││││前刑法第322││││││││條常業竊盜罪││││││││,其法定本刑││││││││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而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普通竊盜罪││││││││,其法定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銀元500元││││││││以下罰金。││││││││⒉因被告未○○││││││││、B○○、歐││││││││ 俊宏 、q○○││││││││、酉○○、陳││││││││榮昌、Z○○││││││││、t○○部分││││││││構成常業竊盜││││││││罪,而其等所││││││││犯普通竊盜罪││││││││各有多次,依││││││││新法各別多次││││││││論以刑法第││││││││320條第1項││││││││普通竊盜罪之││││││││結果(即數罪││││││││併罰),其刑││││││││度顯較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為重。││││││││││││││││││││├──┼───────┼───────┼───────┼────┼────┼──────┤│共犯│【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28條】│││││││28條】││││││││││││││││二人以上共同實│二人以上共同實│⒈新法將共同正│有關共同│雖應適用││││施犯罪之行為者│行犯罪之行為者│犯之範圍予以│正犯規定│裁判時法││││,皆為正犯。│,皆為正犯。│限縮,不及於│,僅作文│。但基於││││││「陰謀」、「│字修正,│整體適用││││││預備」等行為│對於狹義│原則,應││││││階段。│共同正犯│適用舊法││││││⒉刑法第28條有│(指有犯│。││││││關共同正犯規│意聯絡及│││││││定,僅作文字│行為分擔│││││││修正,對於狹│之數行為│││││││義共同正犯(│人)之認│││││││指有犯意聯絡│定,不生│││││││及行為分擔之│任何影響│││││││數行為人)之│。│││││││認定,不生任││││││││何影響。││││││││││││├──┼───────┼───────┼───────┼────┼────┼──────┤│累犯│【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47條第││││││要件│47條】│1項】││││││變更│││││││││受有期徒刑之執│受徒刑之執行完│⒈舊法於徒刑執│因本案再│應適用修││││行完畢,或受無│畢,或一部之執│行完畢或一部│犯者為故│正前行為││││期徒刑或有期徒│行而赦免後,5│之執行而赦免│意犯罪,│時之舊法││││刑一部之執行而│年以內故意再犯│後,5年內故│新舊法規│。││││赦免後,5年以│有期徒刑以上之│意或過失再犯│定並無何│││││內再犯有期徒刑│罪者,為累犯,│有期徒刑以上│不同,新│││││以上之罪者,為│加重本刑至二分│之罪者,均為│法並無較│││││累犯,加重本刑│之一(第47第1│累犯;新法則│有利於被│││││至二分之一。│項)。│僅於故意犯罪│告,應適│││││││,始構成累犯│用修正前│││││││。│行為時之│││││││⒉然如再犯者係│舊法。│││││││故意犯罪,新││││││││舊法規定並無││││││││何不同,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應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牽連│【修正前刑法第│││││││連犯│55條後段】│││││││刪除│││││││││犯一罪而其方法│刪除│鑑於牽連犯之實│刑法第2│舊法││││或結果之行為犯││質根據難有合理│條第1項│││││他罪名者,從一││說明,且其存在│前段│││││重處斷。││亦有擴大既判力││││││││範圍,而有鼓勵││││││││犯罪之嫌,而予││││││││刪除,其後在適││││││││用上得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如依新法應數││││││││罪併罰,而舊法││││││││可依裁判上一罪││││││││論處,被告行為││││││││後之新法非有利││││││││於被告,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罰金│【罰金罰鍰提高│【刑法施行法第││││││刑貨│標準條例第1條│之1條第1項、││││││幣單│前段、第5條】│第2項】││││││位之││││││││變更│依法律應處罰金│中華民國94年1│刑法之貨幣單位│刑法第2│經按現行││││、罰鍰者,就其│月7日法修正施│由「元(指銀元│條第1項│法規所定││││原定數額得提高│行後,刑法分則│)」變更為「新│前段│貨幣單位││││為2倍至10倍│編所定罰金之貨│臺幣」,且刑法││折算新臺││││(刑法乃係定明│幣單位為新臺幣│分則之罰金數額││幣條例第││││10倍)。第1條│。94年1月7日│,亦視該分則先││2條之規││││所定得提高倍數│刑法修正時,刑│前曾修正與否,││定折算後││││之規定,於本條│法分則編未修正│而分別提高3或││等值,是││││例修正後制定之│之條文定有罰金│30倍。││以新法並││││法律,不適用之│者,自94年1月│││未較有利││││;本條例修正前│7日刑法修正施│││,應適用││││公布之法律,於│行後,就其所定│││修正前行││││本條例修正後修│數額提高為30倍│││為時之舊││││正其罰金罰鍰數│。但72年6月26│││法。││││額或法律經全部│日至94年1月7│││││││修正而其罰金罰│日新增或修正之│││││││鍰數額未予變更│條文,就其所定│││││││者,亦同。│數額提高為3倍││││││││。│││││├──┼───────┼───────┼───────┼────┼────┼──────┤│罰金│【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33條第││││││刑下│33條第5款】│5款】││││││限變││││││││更│罰金:(銀元)│罰金:新臺幣│罰金刑之下限,│刑法第2│舊法││││1元以上。│1,000元以上,│由銀元10元(亦│條第1項││││││以百元計算。│經提高)即新臺│前段│││││││幣30元,提高為││││││││新臺幣1,000元││││││││。││││││││││││││││││││├──┼───────┼───────┼───────┼────┼────┼──────┤│易科│【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41條第││││││罰金│41條第1項前段│項前段】││││││折算│、修正前罰金罰│││││││標準│鍰提高標準條例│││││││變更│第2條】││││││││││││││││犯最重本刑為5│犯最重本刑為5│易科罰金折算標│刑法第2│舊法││││年以下有期徒刑│年以下有期徒刑│準由銀元300元│條第1項│││││以下之刑之罪,│以下之刑之罪,│即新臺幣900元│前段│││││而受6個月以下│而受6個月以下│,提高為以新臺││││││有期徒刑或拘役│有期徒刑或拘役│幣1,000元、2,││││││之宣告…得以(│之宣告者,得以│000元或3,000││││││銀元)1元以上│新臺幣1,000元│元折算1日。││││││(銀元)3元以│、2,000元或│││││││下折算日,易科│3,000元折算1│││││││罰金。依刑法第│日,易科罰金。│││││││41條易科罰金││││││││…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本條例提高倍數││││││││,或其處罰法條││││││││無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罰金│【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67條】││││││刑之│68條】│││││││加減││││││││例變│罰金加減者,僅│罰金加減者其最│罰金刑之加重,│刑法第2│舊法│││更│加減其最高度。│高度及最低度同│依修正前刑法第│條第1項││││││加減之。│68條規定,僅加│前段│││││││重其最高度;依││││││││修正刑法第67條││││││││規定,其最高度││││││││及最低度同加重││││││││之。是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舊法罰金減輕者│刑法第2│新法││││││,僅減其最高度│條第1項│││││││,新法修正後,│但書│││││││其最低度罰金同││││││││減之,行為人將││││││││受較舊法為低之││││││││罰金刑,行為人││││││││受罰之實質內涵││││││││顯有變更,應比││││││││較新舊法,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新││││││││法。││││││││││││├──┴───┬───┼───────┴───────┴────┴────┴──────┤│整體比較結果│舊法(│⒈因被告未○○、B○○、c○○、q○○、酉○○、L○○、Z○○、│││除共犯│t○○部分構成常業竊盜罪,而其等所犯普通竊盜罪各有多次,依新法│││部分外│各別多次論以刑法第320條第1項普通竊盜罪之結果(即數罪併罰),│││)│其刑度顯較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為重,是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22條之常業竊盜罪。││││⒉刑法第28條之條文修正雖僅為其他純文字之修正,然基於整體適用原則││││,適用行為時之舊法刑法第28條。││││⒊因被告未○○、B○○、c○○、s○○於本案再犯者為故意犯罪,依││││上揭說明,新法並無較有利於被告,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7條。││││⒋牽連犯而予刪除後,在適用上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如依新法應數罪併罰,而舊法可依裁判上一罪論處,││││被告行為後之新法非有利於被告,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⒌刑法第33條第5款罰金刑之下限部分,由銀元10元(亦經提高)即新臺││││幣30元,提高為新臺幣1,000元,應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⒍罰金刑貨幣單位之變更部分,按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折算後等值,是以新法並未較有利,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逕行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⒎易科罰金折算標準由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提高為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是以新法並未較有利,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⒏被告行為後之法律已有變更,經綜合比較結果,適用舊法應對被告並無││││不利,是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除刑法第28條部分外,並基││││於一體適用原則,均適用舊法。另按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即適用舊法,則沒收部分,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