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9年上訴字第33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4月28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99年度上訴字第333號上訴人即被告甲○○指定辯護人公設辯護人 李佩娟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1071號中華民國98年12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及移送併辦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535號、90年發查字第49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甲○○連續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之支票背面上丁○○署名計參枚及如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本票共同發票人丁○○署名、指印各參枚及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本票，暨偽造如附表三所示文件上丁○○之署名、指印各壹枚均沒收。
事實
一、甲○○（原名 黃明宗 ）與丁○○原係夫妻，嗣因感情不睦，丁○○於民國（下同）00年0月0日生產後即返回娘家（已於92年1月13日經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判決離婚確定），未再與甲○○聯絡，嗣甲○○因經商失敗，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詐欺取財之概括犯意，未經丁○○之同意：㈠於89年8月間某日，向乙○○佯稱：欠缺資金欲借款13萬元云云，在高雄縣○○鄉○○○路○○○號乙○○與 夏秀杏 合夥經營之當舖行，同時簽發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面額新台幣（下同）13萬元（起訴書誤載為10萬元）、發票日為89年9月23日、付款人黃明宗、票號為KS0000000號之支票1張，及附表二編號1所示面額為13萬元、發票日89年9月30日、發票人黃明宗、票號為No453254號之本票1張，再冒用丁○○名義，於附表一編號1所示支票背書欄內，偽造丁○○署名1枚，表示願意依支票文義負背書人之責任；於附表二編號1所示本票發票人欄內，冒用丁○○之名義，偽造丁○○署名、指印各1枚，以為共同發票之意後，將上開支票、本票交付予乙○○，供作清償及擔保之用，而據以行使偽造之文書及偽造之有價證券，致乙○○陷於錯誤，交付款項13萬元，足生損害於丁○○及乙○○。㈡甲○○復於89年8月間某日，在乙○○與夏秀杏所經營之上開當舖行，向乙○○佯稱：需資金週轉，欲借款16萬元云云，而在該當舖行同時簽發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面額為16萬元、發票日為89年12月8日、付款人黃明宗、票號為BA0000000號支票1張，及附表二編號2所示面額為17萬元、發票日為89年10月19日、發票人黃明宗、票號為No453228本票1張時，復冒用丁○○名義，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支票背書欄內，偽造丁○○署名1枚，表示願意依支票文義負背書人之責任；於附表二編號2所示本票發票人欄內，冒用丁○○之名義，偽造丁○○署名、指印各1枚，以為共同發票之意，旋即將上開支票、本票交給乙○○，供作清償及擔保之用，以行使該偽造之私文書及有價證券，致乙○○陷於錯誤，交付款項16萬元，足生損害於丁○○及乙○○。㈢嗣於上開2張支票到期日後，甲○○要求乙○○暫不要提示，同時又佯稱需現金週轉，欲借款60萬元云云，在乙○○所經營之當舖行，同時簽發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面額為60萬元、發票日為90年2月2日、付款人黃明宗、票號為BA0000000號支票1張，及附表二編號3所示面額為17萬元、發票日為90年1月2日、發票人黃明宗、票號為No453238號本票1張時，復冒用丁○○名義，於附表一編號3所示支票背書欄內，偽造丁○○署名1枚，表示願意依支票文義負背書人之責任；於附表二編號3所示本票發票人欄內，冒用丁○○之名義，偽造丁○○署名、指印各1枚，以為共同發票之意，旋將上開支票、本票交給乙○○，供作清償及擔保之用，以行使該偽造之私文書及有價證券，致乙○○陷於錯誤，交付款項60萬元，足生損害於丁○○及乙○○。甲○○先後以上開㈠至㈢所示方式共計向乙○○詐得89萬元。㈣繼之於90年2月23日，向丙○○（原名 劉敏良 ）佯稱：需現金周轉，欲借款30萬元云云，而於不詳地點，未經丁○○之同意，在附表二編號4所示本票發票人欄內，偽造丁○○署名及指印各1枚，偽造於附表二編號4所示面額為30萬元、發票日為90年2月23日、發票人為丁○○、票號為TH000000
0號本票1張，再接續於附表三所示車輛買賣契約書內之賣方欄偽造丁○○之署名及指印各1枚後，將上開偽造之本票、車輛買賣契約書持往其友人 宮明山 住處交付丙○○，供作擔保之用，而行使偽造之私文書及有價證券，致丙○○陷於錯誤，交付借款30萬元，足生損害於丁○○及丙○○。
二、案經乙○○、丙○○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證人即告訴人乙○○、丙○○暨證人即被害人丁○○於檢察官偵查中證述，依卷存之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形，依上引刑事訴訟法之規定，即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甲○○）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64、66頁、本院上訴卷第25頁背面、第34-36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丙○○於檢察官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暨證人即被害人丁○○於檢察官偵查中證述之情節相符（見發查字第607號卷第2、18頁、發查字第492號卷第2、3、16、17頁、偵緝字第391號卷第15至17頁、原審卷第39-44、54-60頁）。復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支票、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本票及附表三買賣契約書等資料在卷可資佐證（見發查字第607號卷第5、7頁、發查字第492號卷第5、6頁、偵緝字第391號卷第35頁、偵緝字第392號卷第16頁），被告甲○○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至證人乙○○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被告甲○○先交付上開支票，退票後再交付上開本票等語，惟附表二編號2、3所示本票發票日均早於附表一編號
1、2所示支票，與其證述內容並不相符，是被告甲○○辯稱上開本票及支票係其分三次同時交付較符經驗法則，堪可採信。再者，被告甲○○共自丙○○取得30萬元（第一次10萬元，第二次20萬元），先後三次總計自乙○○處取得89萬元等情，亦經丙○○、乙○○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見原審訴字卷第40、56頁），是被告甲○○詐騙之金額合計共11
9萬元之事實，亦堪認定。又被告甲○○於原審審理時雖辯稱：附表二編號4所示面額係遭丙○○強逼等語，惟為證人丙○○於原審所否認（見原審卷第55頁），而衡諸常情，係被告甲○○以需資金週轉為由，欲向丙○○借款，則如被告甲○○不願提供擔保，丙○○只須婉拒即可，無須強逼被告甲○○簽發本票，是證人丙○○於原審所證應可採信，被告甲○○於原審此部分所辯委無可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前開犯行，洵堪認定。
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再按本次法律變更，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參照）。查本件被告甲○○行為後，有關論罪科刑所適用之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起施行，而有下列變更，茲分別比較如下：㈠罰金刑部分：刑法第33條關於罰金數額之規定，由銀元1元以上，修正為新臺幣1,000元以上，以百元計算。其修正結果，上開罪法定刑之罰金刑最高額部分數額雖與修正前相同，惟最低額部分則均已提高為新臺幣1,000元，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以被告甲○○行為時之舊法對其較為有利。㈡刑法第55條後段之牽連犯規定業經刪除，是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甲○○本案所為數行為，即須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對於被告甲○○較為不利，應以適用行為時且較有利於被告甲○○之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㈢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業經刪除，該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惟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依新舊法比較結果，以適用舊法論以連續犯較有利於被告甲○○。再綜合整體比較結果，因如適用新法，被告甲○○所犯之數行為應予以分論併罰，是應以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甲○○，依上開最高法院之決議意旨，自應整體適用舊法之規定作為論罪科刑之依據。
三、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除直接用以取得票面金額之對價，不另論以詐欺罪外，凡以該證券間接作為借款之擔保或持以為借款之新債清償之用者，該原詐借款項即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應以牽連觸犯行使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兩罪論擬；又按同時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件同類文書或多張票據時，其被害法益仍屬單一，應論以單純一罪，不發生想像競合或連續犯之問題（最高法院88年台上字第2526號判決參照）；同時（法律觀念上之同時，而非自然行為之同時）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張支票時，其被害法益仍僅一個，不能以其偽造之支票張數，計算其法益（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1921號判決參照）。再者，盜蓋印章於支票之背面即係偽造背書，其性質係偽造私文書，不待依習慣或特約，即足認定其用意之表示（最高法院64年台上字第1579號判例意旨參照）。
本件被告甲○○冒用丁○○之名義，偽造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本票有關共同發票人丁○○後，再分別持向乙○○、丙○○調借現款，均係以偽造之本票作為擔保，則其借款行為，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應予論擬；是核被告甲○○如事實欄一㈠、㈡、㈢、㈣所為，係分別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甲○○偽造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署名、指印之行為，係偽造有價證券行為之階段行為，其偽造有價證券後持之行使，其行使之低度行為，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丁○○之署名、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丁○○之署、指印及附表三丁○○之署名、指印之行為，係其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其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甲○○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詐欺取財之犯行，均時間緊接，所犯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分別論以一罪。被告甲○○所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連續偽造有價證券間有一行為而觸犯行使偽造有價證券及偽造有價證券之二罪名關係，應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論以較重罪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所犯連續偽造有價證券與連續詐欺取財二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連續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檢察官就事實欄一㈠、㈡、㈢、㈣雖未起訴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就事實欄一㈣未起訴被告甲○○涉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惟上開部分與已起訴及論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自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法院自應併予審理判決，且經原審法院審理中已當庭告知（見原審卷第37頁），業已踐行刑事訴訟法第95條第1款之程序命就該罪為辯論。另乙○○與夏秀杏係上開當鋪合夥人，被告甲○○上開支票本票均交付乙○○一節，業經證人乙○○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42頁），檢察官認上開行使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2罪間應予分論併罰，容有誤會，併予敘明。
四、原審認被告甲○○之犯罪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之發票人為黃明宗（即甲○○），原判決事實欄亦為相同之認定，乃於附表一關於發票人部分記載發票人為丁○○，尚有未洽。㈡如上所述，被告甲○○向丙○○、乙○○詐得之金額為119萬元，原判決認定為
209萬元亦有未妥。被告甲○○上訴意旨以：㈠乙○○之借款已部分清償，餘款亦與乙○○達成和解，以分期付款之方式清償，乙○○亦表示只要伊清償即不追究，另與丙○○30萬元部分亦積極商談，於不久的時間應可順利達成和解，足認其事後已積極彌補自己的過錯，犯後態度良好。㈡其係因經營鋁門窗業，而向乙○○等人借款，所借得之款項均用於支付工程款，維持工廠正常營運，且向乙○○、丙○○借款時與丁○○仍有夫妻關係，因所受教育不高，誤以夫妻間對於財產有互相代理權限，且情況緊急，未即時通知丁○○，而以丁○○名義為共同發票人，是伊係因法律常識不足而觸犯刑章，並非貪圖個人逸樂而犯罪，情輕法重，原審未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云云，指摘原判決不當。惟被告甲○○與乙○○達成和解同意分期付款後，還了10幾萬，半年後即未再給付；被告甲○○於原審亦應允自99年1月起每個月還1萬元給丙○○，但事後均避不見面等情，此經乙○○、丙○○於本院審理在卷（見本院上訴卷第25頁背面），而被害人丁○○於本院審理時亦表示絕不原諒被告甲○○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35頁），是被告甲○○並未取得被害人之諒解，且未依和解之條件給付甚明。再者，刑法第59條所定酌減其刑必於犯罪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參照）。被告甲○○係以資金週轉為由，施用詐術，冒用妻子名義簽發本票，且事後亦未取得被害人之諒解，亦未完全賠償損害，自難認其犯罪情節有何可憫恕之處，則原審未酌減其刑亦無不當。是被告甲○○以其詐騙之金額非209萬元指摘原判決認定事實不當，固屬有理由，惟其以原判決量刑過重，未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為不當，指摘原判決不當，則屬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揭瑕疵，自仍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因急需用款，為順利借得款項，一時失慮，偽以當時配偶丁○○之名義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三所示之私文書及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至4所示之本票，向告訴人乙○○、丙○○詐借款項，而觸犯行使偽造私文書、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取財刑章，事後迄未取得告訴人丙○○、乙○○及被害人丁○○之諒解及賠償損害，惟念其事後已坦認犯行，偽造本票及私文書之數量雖共8張，詐騙金額達119萬元，惟其所偽造之本票及偽造背書之支票均未流通於告訴人以外之人，犯罪動機尚屬單純，對金融秩序危害亦屬有限等一切情狀，仍量處如
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按票據之偽造或票據上簽名之偽造，不影響於真正簽名、蓋章之效力，票據法第15條定有明文；是本件被告甲○○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本票，關於發票人「黃明宗」部分，因非偽造之有價證券，其效力不受影響，自不在沒收之列。上開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本票共同發票人丁○○部分，因係屬偽造；附表二編號4之本票，係屬偽造，應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沒收之（因附表二編號4所示本票已諭知沒收，故其上發票人欄上，偽造之丁○○之署名、指印部分，即不再贅予沒收）。又偽造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背書之支票及附表三所示車輛買賣契約書，因已分別交付乙○○及丙○○收執，並非被告所有之物，故不宣告沒收之；惟附表一編號1至
3所示偽造之丁○○署名計三枚、附表三所示丁○○之署名、指印2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應併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沒收之。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
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01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修正前刑法第55條、第56條、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宗吟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4月28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蕭權閔
法官陳吉雄法官李嘉興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9年4月28日
書記官唐奇燕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01條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附表一：
┌──┬───┬─────┬──────┬─────┬─────────┐│編號│發票人│票號│票載發票日│金額│應沒收之物││││││（新臺幣）││├──┼───┼─────┼──────┼─────┼─────────┤│1│黃明宗│KS0000000│89年9月23日│13萬元│支票背面「丁○○」│││即 黃偉 ││││署名一枚│││祥│││││├──┼───┼─────┼──────┼─────┼─────────┤│2│黃明宗│BA0000000│89年12月8日│16萬元│支票背面「丁○○」│││即黃偉││││署名一枚│││祥│││││├──┼───┼─────┼──────┼─────┼─────────┤│3│黃明宗│BA0000000│90年2月2日│60萬元│支票背面「丁○○」│││即黃偉││││署名一枚│││祥│││││└──┴───┴─────┴──────┴─────┴─────────┘附表二┌──┬───┬─────┬──────┬─────┬─────────┐│編號│發票人│票號│票載發票日│金額│應沒收之物││││││（新臺幣）││├──┼───┼─────┼──────┼─────┼─────────┤│1│丁○○│No453254│89年9月30日│13萬元│關於共同發票人「蘇│││黃明宗││││ 孟娜 」署名、指印各│││（即黃││││一枚│││ 偉祥 ）│││││├──┼───┼─────┼──────┼─────┼─────────┤│2│丁○○│No453228│89年10月19日│17萬元│關於共同發票人為「│││黃明宗││││丁○○」署名、指印│││（即黃││││各一枚│││偉祥）│││││├──┼───┼─────┼──────┼─────┼─────────┤│3│丁○○│No453238│90年1月2日│60萬元│關於共同發票人為「│││黃明宗││││丁○○」署名、指印│││（即黃││││各一枚│││偉祥）│││││├──┼───┼─────┼──────┼─────┼─────────┤││丁○○│TH0000000│90年2月23日│30萬元│發票人「丁○○」署││4│││││名及指印各一枚不再│││││││贅予沒收│└──┴───┴─────┴──────┴─────┴─────────┘附表三：
┌────────┬─────────┬────────────────┐│文件│日期│應沒收之物│├────────┼─────────┼────────────────┤│車輛買賣契│90年2月23日│賣方欄「丁○○」之署名、指印││約書││各1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