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8年重上字第121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12月09日
裁判案由：返還汽車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98年度重上字第121號上訴人乙○○訴訟代理人 林雅君 律師複代理人 吳純怡 律師訴訟代理人 劉貹岩 律師被上訴人添進裕機械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甲○○訴訟代理人 楊美玲 律師複代理人 林穆弘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汽車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1月23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35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11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緣上訴人於民國91年1月23日，由其配偶 陳寶秀 自被上訴人設於第一商業銀行桃園分行（下稱第一銀行桃園分行）外幣活期存款帳號00000000000帳戶內之美金存款，提領存款35萬美元及97萬4608.45美元2筆存款，計132萬4608.45美元（兩造同意以當日結售匯率為35.03元作為匯兌依據，合計為新臺幣（下同）4640萬1034元），並轉入上訴人所有之帳戶，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 爰依 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4640萬1034元，及自91年11月
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其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91年1月2日因需資金，遂向伊商借，伊當日即自女兒 蕭智芳 設於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原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下稱兆豐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4900萬元，轉存入被上訴人支票存款00000000000號帳戶，及自伊設於第一銀行活期儲蓄存款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3900萬元，轉存入被上訴人支票存款00000000000號帳戶，合計8800萬元。另伊為被上訴人籌措資金，並曾於89年1月4日自女兒蕭智芳帳戶提領80萬元、1800萬元、90年1月2日自蕭智芳帳戶提領450萬元、自女兒 蕭智芬 帳戶提領7260萬元匯入被上訴人帳戶而借予其週轉。
伊於91年1月21日遭被上訴人解職後，即向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上開借款。而系爭款項之取款條上所蓋用之甲○○印章，一直以來皆由其個人保管持有，該印文與被上訴人所簽發予 蕭煌財 、 廖仁萃 、 劉家福 等人之優退金支票上之印文相符，故系爭款項係被上訴人之還款，伊加以受領並無任何不當得利可言。退步言之，倘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款項並非為清償借款，伊亦以眾信聯合會計師事務所就被上訴人之查核報告書所載，被上訴人積欠伊8904萬2770元及上揭自蕭智芳及伊之帳戶內提領匯入被上訴人帳戶之8800萬元、89年1月4日自蕭智芳帳戶提領之80萬元、1800萬元、90年1月2日自蕭智芳帳戶提領之450萬元、自蕭智芬帳戶提領之7260萬元與本件請求相互抵銷等語抗辯。其上訴聲明：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㈠上訴人及其配偶陳寶秀，原任被上訴人之總經理及財務協理，
嗣分別於91年1月21日及同年月28日經被上訴人公告解職，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一第302頁、卷三第117、118頁），並有被上訴人91年1月21日及同年月28日公告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2、13頁）。
㈡上訴人之配偶陳寶秀於91年1月23日自被上訴人設於第一銀行
桃園分行外幣活期存款帳號00000000000帳戶內，提領35萬美元及97萬4608.45美元2筆存款，計132萬4608.45美元。陳寶秀並將系爭款項，存入上訴人所有設於同銀行之外幣活期存款帳號00000000000帳戶內。前開美元款項依當日結售匯率35.03元計算，折合新台幣4640萬1034元。此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一第302頁、卷三第117、118頁），並有第一商業銀行外匯活期存款取款條、第一商業銀行桃園分行匯入匯款買匯水單（見原審卷一第17至19頁）。
四、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法律上原因，自被上訴人設於第一銀行桃園分行帳戶內提領132萬4608.45美元，折合新台幣4640萬1034元存款後轉入上訴人帳戶，致被上訴人受有損害，爰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訴請上訴人返還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等語。上訴人則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上訴人初於原審辯稱其於91年1月2日借款3900萬元、4900萬元
，合計8800萬予被上訴人云云，並提出91年1月2日第一商業銀行取款、存款憑條為佐（見原審卷一第47至51、53至58頁）。
然查：
①3900萬元部分：
⑴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及其配偶陳寶秀於91年1月解職前，係擔
任伊之總經理及財務協理，綜理被上訴人之資金及財務。被上訴人於90年12月間向第一銀行桃園分行貸款之3900萬元，均遭轉入上訴人帳戶，故上訴人嗣存入被上訴人帳戶之3900萬元，為被上訴人原有款項，並非向上訴人所借貸等語。查被上訴人確於90年12月間向第一銀行桃園分行申請貸款3900萬元，並獲該行於90年12月31日核撥3900萬元至被上訴人於該行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被上訴人於同日簽發即期支票33紙，其中15紙支票面額總計1856萬0132元，全數轉入上訴人在第一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另18紙支票面額總計2043萬9868元，受款人均為三德建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三德建材公司），同日三德建材公司簽發支票3紙面額同樣為2043萬9868元，全數轉入上訴人上開第一銀行帳戶。有上訴人第一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號帳戶明細、支票可證（見原審卷一第80至119頁）。且被上訴人前開3900萬元貸款，於91年1月2日還清，恰與上訴人前開取款、存款憑條所載日期相符，有第一商業銀行桃園分行97年3月11日一桃園字第00089號函及帳戶明細可稽（見原審卷二第230、231頁）。足證上訴人存入被上訴人帳戶之3900萬元，乃源自前開第一銀行桃園分行撥貸之3900萬元，被上訴人並無向上訴人借貸3900萬元之情事。
⑵上訴人雖稱被上訴人於90年12月31日簽發予三德建材公司之18
紙支票計2043萬9868元，係為支付三德建材公司之租金及代繳水電等費用云云，但查，三德建材公司於同日（90年12月31日）亦簽發面額共計2043萬9868元之3紙支票予上訴人，顯見該款項非用於支付租金及水電費用。參以三德建材公司90年1-12月營業人銷售額與稅額申報書中並無該筆租金之相關記載（見原審卷二第276至282頁），益徵上訴人所辯，無足採信。
②4900萬元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該筆4900萬元同屬被上訴人之銀行貸款，經核撥後全數遭轉入上訴人之女蕭智芳帳戶，嗣再經轉回被上訴人帳戶，故該款乃被上訴人原有之資金，並非向上訴人借貸等語。查被上訴人確於90年12月間向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現為兆豐商業銀行桃園分行）貸款4900萬元，該行於90年12月31日核撥至被上訴人設於該行00000000000號支票存款帳戶，被上訴人於同日簽發即期支票33紙面額計4900萬元，全數轉入上訴人之女蕭智芳於上開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有支票及蕭智芳帳戶明細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20至185頁）。且被上訴人前開4900萬元貸款，於91年1月2日清償全數本金，亦有兆豐商業銀行桃園分行97年3月7日（97）兆銀桃園字第099號函檢附借款支用書、支票、帳戶明細可稽（見原審卷二第260至264頁）。顯見自蕭智芳帳戶提領並轉入被上訴人帳戶之4900萬元，應源於前開中國國際商業銀行撥付予被上訴人之貸款4900萬元，自非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或蕭智芳借款。
③再者，被上訴人於91年1月2日於第一商業銀行存款7793萬1170
元、中國國際商業銀行美元存款827萬4985元、支票存款8576萬7853元，約合新台幣1億7197萬4008元，有被上訴人91年度明細帳可參（見原審卷二第316至318頁），被上訴人實無向上訴人借款8800萬元之必要。
㈡上訴人復抗辯其貸予被上訴人2330萬元，分別為：①89年1月4
日其女蕭智芳所有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80萬元、1800萬元，於同日存入被上訴人於該行00000000000號帳戶。②90年1月2日自蕭智芳自前述帳戶提款450萬元轉帳入被上訴人前述00000000000號帳戶。並提出取款憑條、存款憑條、帳戶明細為證（見原審卷三第79至84頁）。但查：上訴人於88年12月間，以被上訴人名義簽發支票35張，均以廠商為受款人，惟上訴人嗣把支票受款人劃掉，將其中33張面額計3580萬8111元全數轉入上訴人女兒蕭智芳帳戶；另2紙支票面額計102萬9966元，則轉入上訴人配偶陳寶秀帳戶，有支票及蕭智芳帳戶明細（見原審卷三第152至187頁）可稽，並據兆豐商業銀行桃園分行97年12月5日（97）兆銀桃園字第609號函覆明確（見原審卷四第184至219頁）。上開金額合計3683萬8077元，已逾上訴人前述主張之2330萬元。由上述資金流程可知，上訴人於88年12月底先自被上訴人公司帳戶轉帳3683萬8077元至上訴人之女蕭智芳及其妻陳寶秀帳戶，再於89年1月4日自蕭智芳帳戶提領80萬元、1800萬元匯還被上訴人，90年1月2日再自蕭智芳帳戶內提領450萬元匯還被上訴人，惟尚有1353萬8077元未予匯還。則上訴人所辯借款2330萬元予被上訴人乙節，自無可採。
㈢上訴人另辯稱於90年1月2日自其女蕭智芬帳戶提領7260萬元借
予被上訴人云云，並提出第一銀行取款憑條、送款簿為佐（見本院卷一第27、28頁）。然查：
①被上訴人於89年12月30日及89年12月31日共簽發附表所示支票
24紙，面額共計7524萬2270元，全數轉帳入蕭智芬設於第一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帳戶，且其中23紙支票原均載明廠商為受款人，嗣均經刪除，此據該分行98年8月26日一桃園字00483號函覆本院明確，並有支票正反面影本可參（見本院卷二第125至146頁）。此金額較諸上訴人於90年1月2日自蕭智芬帳戶匯還之7260萬元，尚多出264萬2270元，足見上訴人尚有264萬2270元未予匯還，遑論被上訴人向上訴人借用該7260萬元。
②上訴人雖辯稱因被上訴人股東 蕭添進 及其家人退出經營權，為
支付蕭添進及其家人退股金，乃將附表24紙支票原記載之受款人名稱劃掉，再轉至蕭智芬帳戶，以為支付：其過程為：①被上訴人將附表編號1至11支票受款人廠商名稱劃掉，於90年2月20日存入蕭智芬帳戶，並於同日由蕭智芬提領現金購買第一商銀票號EH0000000、EH0000000，金額分別為350萬、256萬8400元之銀行支票支付予 蕭芳玫 、 蕭志明 。②被上訴人將附表編號12至16支票受款人廠商名稱劃掉，於90年5月10日存入蕭智芳帳戶內，並於同日由蕭智芳分別提供現金250萬元、750萬元，合計1000萬元，匯入蕭添進彰化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以為給付。③被上訴人將附表編號17至21支票受款人廠商名稱劃掉，於90年6月6日存入蕭智芬帳戶，同日由蕭智芬提領現金1665萬元、乙○○提領現金10萬元，合計1675萬元，再分別以115萬、251萬、750萬、559萬元，匯入蕭添進彰化銀行桃園分行00000000000000帳戶內，以為給付。④附表編號24係為於90年1月5日支付蕭添進及其家人退股金1863萬元，而匯入蕭智芬帳戶。同日乙○○自本身之帳戶提領現金1863萬元，購買第一商銀票號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EH0000000，金額分別為300萬元、146萬元、13萬元、250萬元、200萬元、339萬元、251萬元、125萬元、239萬元之銀行本票支付予蕭添進及其家人云云（見本院卷二第162至164頁）。並提出取款憑條、傳票、匯款單、及購買第一銀行支票申請書為佐（見本院卷二第166至182頁）。但查，附表24紙支票面額與蕭添進等人領取之金額無一相符（見本院卷二第183頁），已無從認係給付蕭添進等人之款項。況依上訴人所提協議書（見本院卷一第66至70頁），乃蕭添進與上訴人等人之分產協議，被上訴人既非該協議之當事人，上訴人自不得擅以被上訴人公司資金作為私人履行協議給付之用。是上訴人此節所辯，亦無可取。
㈣上訴人復舉眾信聯合會計師事務所90年5月28日會計師查核報
告為佐，辯稱確有借款予被上訴人，數額即為被上訴人帳上股東往來科目所載金額云云。查該查核報告固記載被上訴人89年度與上訴人及其配偶陳寶秀之資金融通（應付股東往來款）分別為8904萬2770元及7300萬元，合計1億6204萬2770元（見原審卷三第34、49、50頁）。惟股東往來科目非必屬借款，且此乃89年之股東往來款，尚無從據以證明91年1月間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仍有借款存在。況依眾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91年8月16日對被上訴人之財務報表查核報告書所載，被上訴人於90年
12月31日之股東往來金額為5764萬6637元，與前述1億6204萬2770元已有明顯差異，足見各年度股東往來科目數額確有變動。且眾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91年8月16日之查核報告書記載：
「添進裕機械股份有限公司民國90年12月31日之股東往來金額計5764萬6637元，本會計師未能函證，且無法採用其他查核程序獲取足夠及適切之證據。」（見原審卷一第308頁）。證人即眾智聯合會計師事務所之會計師 詹誠一 並於原審結證稱：以該報告書的內容記載，應該是被上訴人90年12月31日股東往來科目的金額，我們會計師沒有辦法函證，而且無法採用其它查核程序來取得足夠跟適切的證據。該份報告書就是所謂的保留意見報告書，它的意思就是股東往來科目，我們無法採用查核程序查清楚。之所以無法查核，應該是帳簿憑證資料不足。股東往來科目查核的帳簿憑證資料是指總分類帳、明細帳、傳票憑證、銀行往來的存摺文件，當時因缺這些相關資料，所以我無法查清楚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91頁）。上訴人就前開1億6204萬2770元股東往來款復未能提出匯款、支票或單據等原始憑證，其辯稱該款係被上訴人所借貸云云，即難憑信。
㈤參以上訴人配偶陳寶秀於原審迭次陳稱：本件資金往來很簡單
，伊在91年1月2日借錢給被上訴人，分別自上訴人帳戶及女兒蕭智芳帳戶轉匯3900萬元、4900萬元至被上訴人帳戶，後因被上訴人將上訴人解職，伊以被上訴人美金定存單解約返還35萬美元及974608.45美元云云（見原審卷三第193頁、卷四第272頁），從未提及前開1億6204萬2770元股東往來款或89年1月4日之80萬元、1800萬元，90年1月2日之450萬元、7260萬元為兩造間之借款，益徵上訴人辯稱上述款項為伊貸與被上訴人之借款云云，為臨訟飾卸之詞，不足採信。至3900萬元及4900萬元並非被上訴人之借款，詳如前開㈠之說明，不再贅述。
㈥又上訴人辯稱系爭取款條之被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甲○○印文與
被上訴人所簽發予蕭煌財、廖仁萃、劉家福等人之優退金支票上之印文相符，且被上訴人公司印章於90年1月28日即由甲○○收回，足見系爭取款條係經被上訴人同意云云，並提出支票及90年1月28日甲○○所書收據乙紙為佐（見原審卷一第216至219頁、本院卷二第165頁）。查前開印文真正固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二第103頁），惟被上訴人堅稱伊公司大小章原均由上訴人配偶陳寶秀保管，伊現任法定代理人甲○○係於91年1月28日始收回公司大章，前開收據所載「90年1月28日」實為「91年1月28日」之筆誤等語。查，上訴人配偶陳寶秀於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偵字6244號偽造文書案件中亦自承被上訴人公司大小章確由其保管，由其統籌規畫與運用（見原審卷三第64、66頁）。而觀諸卷附甲○○護照及入出境資料，甲○○確於90年1月21日出境迄90年1月29日始入境（見本院卷三第64至66頁），甲○○顯無可能於90年1月28日在台收回公司印章並書立收據予上訴人，是被上訴人所陳上開收據日期「90年」為「91年」之筆誤，實際收回日期為91年1月28日乙節，應堪信實。上訴人既持有被上訴人公司大小章，自難僅以前開取款條印文真正即謂已獲被上訴人同意取款。
㈦由上述資金流程可知，該多筆資金均係先自被上訴人公司帳戶
匯出至上訴人或其家人名下後，再由上訴人或其家人轉匯回被上訴人公司。上訴人所辯清償借款乙情顯非實在，而上訴人既係將原受領自被上訴人之款項匯還被上訴人，被上訴人亦無不當得利可言，上訴人據此為抵銷抗辯，即無可採。
五、綜上，上訴人自被上訴人帳戶領取系爭二筆美元存款，折合4640萬1034元，並無任何法律上原因。從而，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4640萬1034元及自91年11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洵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定供擔保金額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98年12月9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張耀彩
法官林金吾法官盧彥如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中華民國98年12月9日
書記官鄭兆璋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