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審訴字第66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3年12月31日
裁判案由：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2年度審訴字第661號公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陳施貝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4426號、第6601號、第7760號），及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第第9448號、第9744號、第12121號、第29282號、第29900號、第30777號、第36863號、第39516號、113年度偵字第265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庚○○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庚○○明知金融機構帳戶為個人信用之重要表徵，任何人皆可自行前往金融機構申請，並無特別之窒礙，且可預見將自己之金融帳戶交予他人使用，常與詐欺等財產犯罪密切相關，可能掩飾他人詐欺犯罪所得財物，經犯罪集團利用以作為人頭帳戶，遂行詐欺犯罪，藉此躲避警方追查，竟基於縱所提供之帳戶被作為掩飾詐欺取財不法犯罪所得去向及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10月15日上午9時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之家樂福賣場，以將提款卡及密碼放置在置物櫃之方式，將所申辦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台新國際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王道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永豐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交予某詐欺集團成員。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帳戶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所示之詐騙時間、方式，行騙如附表所示之人，致渠等均陷於錯誤，依詐騙集團成員指示於如附表所示匯款時間、匯款方式、金額至庚○○金融帳戶內，旋即遭提出。嗣經附表所示之人察覺遭騙，報警處理，始為警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卯○○、丙○○、癸○○、丑○○、壬○○、辛○○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及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丙○○、辰○○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己○○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戊○○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丁○○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彰化分局；子○○訴由澎湖縣政府警察局馬公分局；甲○○訴由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因檢察官、被告庚○○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復本院認其作成之情形並無不當情形，經審酌後認為適當，故前開審判外之陳述得為證據，併此敘明。
二、另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5條踐行書證之調查程序，況檢察官、被告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是堪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曾申設上開帳戶，並有以上開方式將上開帳戶提供他人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上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犯行，辯稱：其也是被騙的，當時其只是為了賣一個包包，APP的客服說要經過認證才可以確認帳戶是其在用，因客服無法確認帳戶是否是其的，需要交付上開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云云。經查：
(一)被告於上開時、地，將其所申設如事實欄所示帳戶之金融卡、密碼，提供予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嗣詐欺集團成員以附表所示詐欺方式，向附表所示之人施以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將如附表所示金錢匯入本案上開帳戶，該款項旋遭提領一空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證人即告訴人卯○○、丙○○、癸○○、丑○○、壬○○、辛○○、辰○○、己○○、戊○○、丁○○、子○○、甲○○及證人即被害人午○○、乙○○、寅○○及巳○○於警詢時之指述，復有上揭告訴人、被害人所提供交易明細、與詐騙集團成員通訊紀錄截圖、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被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台新國際商業銀行、王道商業銀行、永豐商業銀行、郵局、國泰世華商業銀行之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愛金卡股份有限公司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及交易紀錄在卷可參，是上開部分事實，均堪認定。
(二)按金融帳戶係個人理財之重要工具，事關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帳戶資料具專屬性及私密性，多僅本人始能使用，縱偶有特殊情況需交予或供他人使用，亦必係自己所熟知或至少確知對方真實身分之人，雙方具有相當之信賴關係，並深入瞭解用途及合理性，始予提供，實無任意交付予不明人士使用之理，苟輕率地將帳號資料交給陌生人使用，在交付金融帳戶資料之時，倘行為人主觀已預見該帳戶可能成為犯罪集團行騙工具，仍輕率地將帳戶交付他人使用，於此情形，行為人對於其帳戶落入不明人士手中後，即無法控管該帳戶遭他人任意使用，而極易被利用作為財產犯罪之不法目的使用，當有合理之預見，行為人交付帳戶資料當時主觀上即具不確定之故意。被告將上開帳戶提款卡和密碼交出時，已為年滿30歲之成年人，具有高職畢業之學歷，且被告於108年間即因提供自己之銀行帳戶存摺、提款卡予他人，使詐欺集團得以利用被告之帳戶對被害人進行詐欺取財之用，嗣經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於108年10月24日以被告罪證不足，而為108年度少連偵字第57號不起訴處分在案，有上開案件不起訴處分書（見112偵4426卷第153至158頁）可資查考，被告既經歷上述偵查程序，應已知悉在網路上以各種話術要求提供金融機構帳戶者，即與為隱藏行為人真實身分而遂行犯罪有關，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自陳卡片放在家樂福的置物櫃，當下其有覺得奇怪等情（見本院卷第58頁），故其對於隨意提供金融帳戶有遭他人利用作為詐欺犯罪所得財物匯入及提領工具之可能，詐欺集團成員於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訴追、處罰效果等上述現今社會之情況，應當知之甚詳。從而，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人取得其上開帳戶提款卡、密碼後有可能持以作為不法目的使用確實有所預見，且基於決定鋌而走險而姑且一試之僥倖心態予以提供，進而容任素未謀面亦毫無信任基礎之詐欺集團成員取得其提款卡、密碼進行收受、提領告訴人及被害人遭詐騙後所匯入之犯罪所得，並遮斷金流致使檢警難以查緝，被告主觀上確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幫助詐欺、幫助洗錢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⑴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
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原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移列條號為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罰金。」，並刪除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經比較新舊法，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之情形，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所得科刑之最高度有期徒刑為5年、最低度有期徒刑為2月；修正後規定最高度有期徒刑亦為5年、最低度有期徒刑則為6月。
⑵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施行，並於000年0月00日生效。修正前該條項規定：
「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下稱行為時法)，修正後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下稱中間時法)，而該減刑規定又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施行，並於113年0月0日生效，修正後移列至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並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下稱現行法）。
⑶就上開歷次修正條文，於比較時應就罪刑及洗錢防制法減刑
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未達1億元之洗錢行為，最輕本刑提高至6月以上，且本案被告並無犯罪所得，依中間時法及現行法關於減刑規定之要件，被告需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能適用減輕規定，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比較，以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即行為時法較有利於被告。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三)被告以一提供帳戶之行為，幫助詐欺集團分別詐欺附表所示告訴人及被害人財物並幫助詐欺集團洗錢，係以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
(四)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五)臺北地檢署以112年度偵字第9448號、第9744號、第12121號、第29282號、第29900號、第30777號、第36863號、第39516號、113年度偵字第2657號移送併辦部分，核與本案具有想像競合裁判上同一案件關係，本院自得併案審理，一併敘明。
(六)爰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以提供金融帳戶幫助詐欺集團犯罪，增加政府查緝此類犯罪之困難，因而危害他人財產法益及社會秩序，所害非輕，兼衡其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暨其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6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
(一)洗錢之財物
1.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修正為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於113年7月31日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次按，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定有明文。
2.查告訴人及被害人所匯入上開被告帳戶之款項，係在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控制下，且經他人提領，已非屬被告所持有之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產，自亦毋庸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二)犯罪所得部分查卷內無何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何犯罪所得，則依「事證有疑，利歸被告」之法理，應認被告並未因本案取得其他不法利得，爰不予宣告沒收、追徵。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堯樺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游明慧、郭耿誠、高文政、洪敏超移送併辦，檢察官高怡修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3年12月31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官莊書雯
法官葉詩佳法官翁毓潔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陽雅涵中華民國113年12月31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被害人詐騙方法匯款時間匯款方式匯款金額(新臺幣)匯款帳戶備註1卯○○(有提告)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交易平臺系統錯誤須依指示重新認證云云，致卯○○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5日19:55、19:45網銀轉帳49989元、49998元被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4426號卷2午○○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付款設定錯誤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午○○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5日20:07網銀轉帳49989元被告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帳戶20:25網銀轉帳49989元被告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戶3丙○○(有提告)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交易平臺系統錯誤須依指示重新認證云云，致丙○○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5日20:39ATM轉帳21123元被告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4乙○○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付款設定錯誤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乙○○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7日00:07ATM轉帳3萬元被告王道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6601號卷111年10月17日01:07、01:15網銀轉帳40058元、18018元被告永豐商業銀行帳戶5癸○○(有提告)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付款設定錯誤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癸○○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6日17:40、17:45網銀轉帳99987元、49985元被告郵局帳戶112年度偵字第7760號卷6寅○○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交易平臺系統錯誤須依指示重新認證云云，致寅○○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7日01:37網銀轉帳12025元被告永豐商業銀行帳戶7丑○○(有提告)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交易平臺系統錯誤須依指示重新認證云云，致丑○○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5日19:48網銀轉帳99989元被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戶8巳○○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交易平臺系統錯誤須依指示重新認證云云，致巳○○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6日17:47、17:48網銀轉帳49985元、49983元被告王道商業銀行帳戶9己○○(有提告)自稱電商客服人員佯稱付款設定錯誤須依指示操作云云，致己○○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6日00:07街口支付轉帳1萬9,350元被告永豐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9744號卷10戊○○(有提告)自稱為網路拍賣商店員工佯稱：因員工失誤將伊設定為固定賣家，需依指示操作以解除設定扣款云云，致戊○○陷於錯誤，遂依指示匯款111年10月15日19:09網銀轉帳9萬9,998元被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12121號卷11丁○○(有提告)假冒電商業者客服致電告訴人丁○○，以「解除分期」之方式詐騙告訴人丁○○，致告訴人丁○○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6日17:48網銀轉帳4萬1,123元被告王道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29282號卷12壬○○(有提告)假冒BHKS客服人員致電告訴人壬○○，佯稱告訴人壬○○先前網路購物後個資外洩，須依指示前往匯款云云，致告訴人壬○○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5日19:41網銀轉帳4萬9,989元被告台北富邦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29900號卷111年10月15日19:444萬9,989元111年10月15日20:122萬9,985元被告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戶111年10月15日20:152萬9,985元111年10月15日20:192萬9,100元13辛○○(有提告)假冒BHK客服人員致電告訴人辛○○，佯稱告訴人辛○○先前網路購物後網站遭駭，將遭扣款云云，致告訴人辛○○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6日17:47網銀轉帳4萬9,985元被告王道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30777號卷14辰○○(有提告)假冒MAN包商店人員致電辰○○，誆稱購物設定有誤，需依指示操作辦理更正云云，致告訴人辰○○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5日21:08網銀轉帳1萬985元被告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36863號卷15子○○假冒大成內衣客服人員致電子○○，誆稱其購物設定有誤，需依指示操作辦理更正云云，致告訴人子○○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5日23:41網銀轉帳2萬元(於111年10月15日22時8分許、22時10分許，將告訴人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之存款5萬元、5萬元匯入愛金卡股份有限公司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再匯入本帳戶2萬元)被告永豐商業銀行帳戶112年度偵字第39516號卷16甲○○佯稱其為黑布笠衫電商業者，其誤將甲○○設為供應商，將有銀行客服人員協助解除錯誤設定云云，致告訴人甲○○陷於錯誤而匯款111年10月17日00:11網銀轉帳2萬5,123元被告王道商業銀行帳戶113年度偵字第2657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