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上訴字第6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03月07日
裁判案由:妨害自由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上訴字第64號上訴人即被告丁○○上訴人即被告甲○○
號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344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3偵緝字第144、32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緣 曹宇隆 、己○○夫婦於民國88年間,因經商失敗,陸續積欠甲○○、丁○○、乙○○(所犯強制、私行拘禁等罪,業經原審法院另案判處徒刑,上訴後確定,並已執行完畢)、 張可萱 、 霍守仁 夫婦(2人所涉強制罪部分業據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另案分別判處徒刑,經上訴後確定,並執行完畢)等人千萬債務,屢經催討均未見清償支付,張可萱、霍守仁遂於88年9月7日,前往臺北縣新莊市之榮威公司找 簡章榮 ,要求簡章榮陪同,而於當日下午2時許抵達基隆市○○○路○○號7樓曹宇隆、己○○共同經營之俊安機械有限公司,與曹宇隆、己○○夫婦當面對質,同日下午6時許,因曹宇隆夫婦無法清楚交待資金流向,己○○並陳稱資料在其基隆市○○路○○○號5樓住處,一行人乃轉至該址續行談判。張可萱因索債心切,遂思找其他債權人甲○○前來協助,甲○○遂率同丁○○、丙○○(丁○○之弟)、乙○○(2人所涉強制、私行拘禁犯行均另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並執行完畢)、 李敏 (由檢察官另案通緝中)及10餘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抵達上址,並當場與張可萱、霍守仁基於共同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在未循民事訴訟及強制執行程序以確認及實現其權利之情況下,逕由甲○○、丁○○出手推打曹宇隆之強暴方式,逼迫曹宇隆夫婦還款,同來之丁○○、丙○○、乙○○、李敏及十餘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亦在場助勢,欲影響曹宇隆等人意思決定之自由,使其等交付財物而行無義務之事,然因曹宇隆、己○○夫婦確實無錢可還而未遂。迨至同日晚上10時30分許,甲○○等人見催逼未果,又因曹宇隆、己○○夫婦另有偽造文書之犯行,遂通報基隆市警察局刑警隊前來處理,控告曹宇隆、己○○及簡章榮等偽造文書(己○○業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88年度訴字第699號判處有期徒刑2年)。
二、88年9月7日後張可萱、霍守仁及其他債權人多人即仍不斷時常群聚曹宇隆之俊安公司逼債。曹宇隆因不堪債權人一再催逼,且其於88年9月20日更遭張可萱、霍守仁及不詳姓名綽號「小胖」之成年男子毆打,致其頭部、臉部及身體受有多處傷害,曹宇隆遂於88年10月2日之後,藏匿他處,避不見面。迨至同年10月13日,另一債權人 黃麗美 與曹宇隆取得聯繫,約定於次日即88年10月14日上午在黃麗美位於臺北縣板橋市○○○街之工廠商討債務處理事宜,黃麗美旋即聯繫同為債權人之友人 連麗卿 ,連麗卿復將此一訊息轉知張可萱。張可萱得知此事後,即於88年10月13日當晚10時24分許,以上開行動電話聯絡乙○○告知上情。於88年10月14日上午乙○○、丙○○即駕駛丙○○所有HB-9817號福特自用小客車埋伏在僑中一街附近,於同日早上11時許發現前來赴約之曹宇隆,二人為達逼債目的,即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聯手將曹宇隆強押上丙○○所駕駛之上開HB-9817號自用小客車,並在車上以毆打等非法之方法,不許曹宇隆離開而剝奪其行動自由。乙○○強擄曹宇隆得手後,即將之載往址設臺北縣板橋市○○路○○○巷○弄○號之 王順福 住處,與在該處等候與其等有妨害自由犯意聯絡之王順福及張可萱會合,乙○○並以電話回報與之有妨害自由犯意聯絡之甲○○、丁○○、李敏等人前來,三人即於當日下午2時許抵達上址王順福處聯手逼債。因曹宇隆遲遲未提出清償方案,至同日下午5時37分許,甲○○、丁○○、李敏、乙○○、丙○○、張可萱及王順福即決意尋找偏僻場所私行拘禁曹宇隆過夜,以利以更強暴、脅迫之手段續行逼債,乃由丁○○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龍盟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龍盟公司,址設汐止市○○○路○○○號)之00000000號電話,與該處任職之戊○○聯繫,委其代覓逼債場所。嗣即由乙○○與丙○○先駕車押曹宇隆至臺北縣汐止市,約莫於當晚9時許前後龍盟公司旁之汐止市○○○路、大同路三段之高架橋下與戊○○會合後,戊○○即與渠等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以機車引導乙○○等人開車至汐止市○○街○段○○○巷
7之1號旁偏僻山區不知情之 闕山露 所有之鐵皮屋內(該鐵皮屋業因高速鐵路整地施工而拆除),不久甲○○、丁○○、李敏等人亦陸續抵達。上開人等到齊後,甲○○、丁○○、李敏、乙○○、丙○○、戊○○等6人,即基於共同傷害、私行拘禁之犯意聯絡,或以徒手方式,或持鐵皮屋主闕山露所有,置於屋內之圓鍬、鋁棍等物,毆打曹宇隆的肋骨、腰部、背部、腳部等處,嗣並由乙○○、丙○○以乙○○預先購置之膠帶將曹宇隆雙手反綁於屋內之長板凳上,並以竹筷綁針等凌虐工具,戳刺曹宇隆之手、腳,致使曹宇隆全身上下受有右前臂外側3公分×2公分鈍挫傷、左脛前部20公分×8公分鈍挫傷、右脛前部膝關節以下30公分×2公分鈍挫傷、右手食指3公分×2公分外傷,右前臂手腕部20公分×8公分鈍挫傷、左前臂外側6公分×3公分鈍挫傷,左腳拇指、雙手臂多處、手指多處之針刺傷,背部有棍棒擊傷
4處(最大為14公分×4公分),臀部、膝窩有多處棍棒傷,頸部有橫向施虐性脅迫性之刀割傷、前胸部左、右側各有
7公分×2公分及8公分×7公分之挫傷等傷害。
三、曹宇隆因不堪乙○○、甲○○等人之施虐,而同意翌日隨同乙○○、甲○○等人至銀行領款還債,乙○○、甲○○等人見曹宇隆已屈服,遂罷手,甲○○並於當日晚11時34分許致電張可萱告知曹宇隆已同意翌日還款,並相約翌日至汐止市偕同曹宇隆至銀行領款還債。乙○○、甲○○、戊○○等人恐曹宇隆脫逃,遂由戊○○找來姓名年籍不詳之人看守曹宇隆,而將曹宇隆私行拘禁於上開鐵皮屋內。之後乙○○、甲○○、丁○○、李敏、丙○○、戊○○等人即陸續離開鐵皮屋。次日即88年10月15日上午7時30分至九時間,曹宇隆因不明原因食入鐵皮屋內之農藥巴拉刈(除草劑),乙○○、戊○○聞訊趕至鐵皮屋後即持水管往曹宇隆口內灌水急救,曹宇隆始稍有恢復。其後,甲○○、丁○○、張可萱及因張可萱通知而知曹宇隆同意還款之王順福約莫於當日上午11時許陸續抵達鐵皮屋前,惟因得知曹宇隆農藥中毒一事,甲○○、丁○○、張可萱、王順福等人見事態失控,即匆匆下山離去。延至11時30分許,曹宇隆狀況惡化,乙○○及龍盟公司之 蘇榮祥 等人方前往汐止市○○○路之佑平醫院叫救護車,該救護車雖於當日12時17分抵達鐵皮屋現場並將曹宇隆載回醫院,惟曹宇隆仍於當日下午13時30分不治死亡。
四、嗣經警於88年10月15日下午3時20分至前開鐵皮屋搜證,當場扣得乙○○所有,供甲○○等人私行拘禁曹宇隆所用之膠帶3袋、膠帶頭2個,及傷害曹宇隆所用之筷子前綁針2支。至同年月19日、20日,丙○○、戊○○始分別經警拘提到案,始查悉上情。而甲○○、丁○○則畏罪逃匿中國大陸及澳門等地,經檢察官通緝,及至93年4月間,因得知先遭逮捕到案之乙○○有關殺人部分被判決無罪,且判決認定曹宇隆之死亡與自己無關後,乃出面向警方投案。
五、案經曹宇隆配偶己○○訴由臺北縣警察局汐止分局及臺北縣警察局報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程序部分:共犯乙○○、丙○○、戊○○、張可萱於警訊、偵查之供述及乙○○所涉妨自由、傷害案件於原審90年度重訴字第6號案件審理時在法官前所為之陳述,及證人洪明傑於上述案件審理時在法官前之陳述,被告甲○○、丁○○於本院準備程序表示同意做為證據,並表示捨棄對於共犯之詰問(本院95年2月8日準備程序筆錄),且本院審理期日知有上述證據,並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表示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之5規定,自有其證據能力,附此敘明。
乙、實體部分:
壹、就88年9月7日強制犯行部分:
一、被告甲○○、丁○○就上述88年9月7日之犯罪事實,均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不諱,核與證人己○○於警訊、偵查中指訴情節相符(請參偵緝第325號卷第101至105頁偵訊筆錄、第184頁至187頁訊問筆錄參照),並與證人簡章榮於偵查中所證情節一致(偵緝325號卷第168至176頁訊問筆錄參照)。而曹宇隆、己○○積欠張可萱、霍守仁夫婦上開債務,張可萱、霍守仁所借曹宇隆、己○○中之八百萬元乃調自 葉爾增 等情,亦據告訴人己○○及共同被告張可萱、霍守仁陳稱在卷,應可認定。
二、此部份事證明確,被告甲○○、丁○○犯行明確可認。
貳、就88年10月14日私行拘禁、傷害之犯行部分:
一、訊據被告甲○○、丁○○矢口否認有何私行拘禁、傷害犯行,被告丁○○辯稱:88年10月14日當天上午,伊有接到伊弟丙○○之電話說乙○○抓到被害人曹宇隆了,叫伊到板橋僑中一街,伊有過去,但到的時候因為伊作裝潢的設計師說在萬華發生車禍,所以伊到了僑中一街一戶住宅門口與乙○○交談幾句,即伊問說被害人還錢了沒有,乙○○說還不知道等語後,伊就離開去處理車禍,到下午處理完後伊就去了萬華工地,並沒有再回去板橋與乙○○等人會合,所以當天後來發生何事,伊並不清楚云云;被告甲○○則辯稱:88年10月14日當天,伊並沒有去板橋也沒有去被害人遭拘禁之汐止鐵皮屋而待在公司,故案發時並不在場,當天也沒有人打電話給伊說被害人曹宇隆被抓到的事情,又當天丙○○係開伊賓士車出去,伊手機也忘在車上,到晚上11點多丙○○回來公司,伊才拿回手機,即至隔日即10月15日早上,伊才突然接到乙○○的電話通知說被害人曹宇隆喝農藥,此時伊才前往汐止洪明傑公司那邊,伊並不認識戊○○,即戊○○於偵查中亦自承不認識 伊云云 ,經查:
(一)88年10月13日,另一債權人黃麗美與被害人曹宇隆取得聯繫,約定於次日即88年10月14日上午在黃麗美位於臺北縣板橋市○○○街之工廠商討債務處理事宜,黃麗美旋即聯繫同為債權人之友人連麗卿,連麗卿復將此一訊息轉知張可萱。張可萱得知此事後,即於88年10月13日當晚10時24分許,以上開行動電話聯絡乙○○告知上情。於88年10月14日上午同案共犯乙○○、丙○○即駕駛自用小客車埋伏在僑中一街附近,於同日早上11時許發現前來赴約之曹宇隆,二人為達逼債目的,即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聯手將曹宇隆強押上丙○○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並在車上以毆打等非法之方法,不許曹宇隆離開而剝奪其行動自由。乙○○強擄曹宇隆得手後,即將之載往址設臺北縣板橋市○○路○○○巷○弄○號之王順福住處,與在該處等候與其等有妨害自由犯意聯絡之王順福及張可萱會合,因曹宇隆遲遲未提出清償方案,至同日下午5時37分許,債權人等即決意尋找偏僻場所私行拘禁曹宇隆過夜,以利以更強暴、脅迫之手段續行逼債,乃有人電話聯絡龍盟企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龍盟公司,址設汐止市○○○路○○○號)之00000000號電話,與該處任職之戊○○聯繫,委其代覓逼債場所。嗣即由乙○○與丙○○先駕車押曹宇隆至臺北縣汐止市,約莫於當晚9時許前後龍盟公司旁之汐止市○○○路、大同路三段之高架橋下與戊○○會合後,戊○○即與渠等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以機車引導乙○○等人開車至汐止市○○街○段○○○巷7之1號旁偏僻山區不知情之闕山露所有之鐵皮屋內,乙○○、丙○○與其他債權人即基於共同傷害、私行拘禁之犯意聯絡,或以徒手方式,或持鐵皮屋主闕山露所有,置於屋內之圓鍬、鋁棍等物,毆打曹宇隆的肋骨、腰部、背部、腳部等處,嗣並由乙○○、丙○○以乙○○預先購置之膠帶將曹宇隆雙手反綁於屋內之長板凳上,並以竹筷綁針等凌虐工具,戳刺曹宇隆之手、腳,致使曹宇隆全身上下受有右前臂外側
3公分×2公分鈍挫傷、左脛前部20公分×8公分鈍挫傷、右脛前部膝關節以下30公分×2公分鈍挫傷、右手食指
3公分×2公分外傷,右前臂手腕部20公分×8公分鈍挫傷、左前臂外側6公分×3公分鈍挫傷,左腳拇指、雙手臂多處、手指多處之針刺傷,背部有棍棒擊傷4處(最大為14公分×4公分),臀部、膝窩有多處棍棒傷,頸部有橫向施虐性脅迫性之刀割傷、前胸部左、右側各有7公分×2公分及8公分×7公分之挫傷等傷害,被害人曹宇隆因不堪乙○○等人之施虐,而同意翌日隨同債權人至銀行領款還債,乙○○、丙○○、戊○○等人恐曹宇隆脫逃,遂由戊○○找來姓名年籍不詳之人看守曹宇隆,而將曹宇隆私行拘禁於上開鐵皮屋內。次日即88年10月15日上午
7時30分至9時間,被害人曹宇隆因不明原因食入鐵皮屋內之農藥巴拉刈(除草劑),同案共犯乙○○、戊○○聞訊趕至鐵皮屋後即持水管往被害人曹宇隆口內灌水急救,被害人曹宇隆始稍有恢復,延至11時30分許,曹宇隆狀況惡化,乙○○及龍盟公司之蘇榮祥等人方前往汐止市○○○路之佑平醫院叫救護車,該救護車雖於當日12時17分抵達鐵皮屋現場並將曹宇隆載回醫院,惟曹宇隆仍於當日下午13時30分不治死亡等情,業據同案共犯乙○○於另案審理時供述明確,核與同案共犯丙○○、張可萱等人於警訊、偵查所供情節相符,並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88)法醫所鑑字第1161號鑑定書附卷可參(88年相字第624號卷參照),且為被告丁○○、甲○○所不爭執,應明確可認。是本件應審究者厥為:被告丁○○、甲○○究竟有無於乙○○、丙○○抓到被害人曹宇隆並強押至板橋王順福家中逼債以及被害人被乙○○、丙○○押往汐止鐵皮屋拘禁逼債時在場而共同參與乙節。
(二)同案共犯乙○○雖已於本案審理前之93年7月1日死亡,有戶籍謄本附原審卷可稽(原審卷第81頁參照),然其於原審另案偵查、審理時即已明確供稱並寫自白書陳述稱:10月14日當天抓到被害人曹宇隆後隨即有電聯被告丁○○、甲○○前來板橋,一直到當日晚間8時左右才離開板橋,因為被害人於王順福家中一直東騙西騙,不配合,根本沒有誠意,於是在場的人都有動手打曹宇隆,然後曹宇隆說明天會還錢,於是當時在場的債權人就說要先把曹宇隆安頓好,於是被告丁○○就聯絡同案共犯戊○○,伊就於晚間8時左右,與丙○○開車載曹宇隆到汐止,被告甲○○、丁○○2人隨後亦駕駛一輛賓士車到鐵皮屋,因為曹宇隆又編理由騙伊等,所以伊氣憤之下就打了曹宇隆,之後伊等就用膠帶把曹的手腳綁起來,戊○○也拿了一個手銬把曹宇隆銬起來,曹宇隆就說隔天銀行開門,就會還錢,伊才與被告甲○○、丁○○及同案共犯丙○○、李敏等人離開鐵皮屋各自離去等語明確(90偵緝第74號影卷第84頁以下自白書、第92頁以下訊問筆錄、原審90年重訴第6號卷各次訊問筆錄參照),同案共犯丙○○於本案案發後之88年10月19日遭警方拘提到案時亦明確供稱:伊與乙○○抓到曹宇隆後,隨即聯絡被告甲○○、丁○○,林、陳指示先將曹宇隆帶回金山,但後來沒去,又到板橋,之後有到汐止,被告甲○○、丁○○2人約於19時許,由丁○○駕駛車號00-0000號賓士車過來,於鐵皮屋內由被告甲○○開始訊問如何償還債務,因問不出結果,伊與乙○○即動手持鋁棍、圓鍬等物毆打曹宇隆,之後被告丁○○、甲○○又開賓士車離開等語明確(88少連偵第115號卷,下稱少連偵卷,第12至18頁偵訊筆錄參照);此外,同案共犯戊○○於同日經警拘提到案警訊時亦供稱:案發之14日當天晚上伊與乙○○、丙○○確實有帶被害人前往鐵皮屋內,而被告甲○○、丁○○亦開著一輛黑色賓士車前來,且被告2人來後,即配合乙○○、丙○○開始聯手逼著曹宇隆還債,伊後來發現曹宇隆被打的滿身是傷,並被反綁手、腳架在長凳下,當時乙○○、丙○○即被告2人均在場,而被告甲○○、丁○○於當日23時左右離開,伊隨後也離開了等語明確(少連偵卷第8至11頁偵訊筆錄參照),甚至共犯戊○○於當日移送檢察官偵查訊問時,仍為同一之供述(少連偵卷第75至84頁訊問參照),經核上開相關在場人之各該供述彼此相符,且一致均供稱被告甲○○、丁○○在場,甚而被告甲○○、丁○○當日所駕駛之車輛型式供述亦絲毫不差,同案共犯丙○○、戊○○之供述甚而係遭拘提逮捕當日之初供,因無暇迴護串供,應具有相當可信度,已可憑信。
(三)卷附同案共犯乙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話記錄(少連偵(二)卷第144頁)顯示,88年10月14日被害人曹宇隆被乙○○發現押往板橋當日早上9時19分14秒,乙○○在與張可萱通過電話後,即出發到板橋市,在上午11時14分15秒通話時,乙○○是在僑中二街54、56號7樓頂的基地台範圍內,後至19時4分52秒止,中間通話紀錄使用之基地台有3次在板橋市○○街○○○號7樓頂,11次在板橋市○○路○○○號9樓,3次在板橋市○○路454、466號
7樓頂,可證明乙○○這一段時間裡,人都在板橋市○○路、陽明街一帶,一直到20時之後才往汐止移動;而卷附被告甲00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聯紀錄(少連偵卷
(二)第82至83頁參照)顯示,被告甲○○在88年10月14日14時2分52秒到達板橋市○○路○○○號9樓之基地台範圍,在14時58分、15時0分45秒、15時8分25秒通話使用之基地台在板橋市○○街○○○號7樓頂,在17時23分50秒、17時57分26秒通話使用之基地台在板橋市○○路○○○號9樓,在17時59分33秒、18時9分34秒、18時21分4秒、18時50分5秒、19時54分3秒通話使用之基地台在板橋市○○路
454、466號7樓頂,從上揭紀錄可證甲○○在14時到20時左右,人都在板橋市○○路、陽明街一帶,經核均與上開乙○○之通聯紀錄所示位置相符。顯然被告甲○○於14日當天14時至20時,當係與同案共犯乙○○及與乙○○同在之同案共犯丙○○同在板橋市的某特定區域內,當甚為明確。更甚者,被告甲○○之通聯紀錄更顯示於同日20時18分24秒甲○○離開板橋到達新莊,20時43分46秒到達汐止市○○路○段,21時14分41秒至23時34分39秒有10通電話就在鐵皮屋所在的汐止市○○路○段66之4號14樓及基隆市○○街23之3號10樓頂基地台範圍;而上開同案共犯乙○○之通聯紀錄亦顯示於同日21時49分4秒到達汐止市○○路○段66之4號14樓之基地台範圍,可知,被告甲○○與同犯共犯乙○○等人,非但同時段均出現在板橋,且幾乎同時移動,前往汐止市鐵皮屋所在之基地臺範圍。而卷附被告丁○○於案發當時持有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紀錄(少連偵卷第186至196頁)亦顯示於14日17時37分29秒確實打電話至龍盟公司00000000號市內電話(該電話確係設於汐止忠孝東路520號,同案共犯戊○○任職之龍盟公司內等情,業據證人即龍盟公司員工洪明傑於另案審理時證述明確,應可認定,見卷附原審90年重訴6號影卷第284至285頁審判筆錄),足認10月14日要去汐止之前,是由被告丁○○先與龍盟公司裡的人聯繫,可見被告丁○○確實於同案共犯乙○○於板橋對被害人曹宇隆逼債時就在場參與,甚為明確。被告丁○○於本次自行投案後,檢察官第一次訊問時亦自承:14日當天係乙○○帶被害人曹宇隆去汐止的,地點係伊與戊○○聯繫,說有人要借地方,而請戊○○找的,伊係在7、8時許搭載被告甲○○共同前往汐止鐵皮屋,伊在鐵皮屋內有看到乙○○等人打被害人曹宇隆,伊沒有動手等語(偵緝第325號卷第146至147頁訊問筆錄參照),被告丁○○更於原審準備程序時自承:14日當天上午確實有收到乙○○之通知,前往板橋與乙○○會合(只不過後來走了)等語(原審卷第29頁訊問筆錄參照)。凡此益足認上開同案共犯乙○○於另案偵、審時及同案共犯丙○○、戊○○於警訊時所為被告甲○○、丁○○有參與並在場之供述,顯與客觀存在之通聯紀錄位置及被告丁○○前述自承事實相符,當係真實。此外,被告甲○○於原審準備程序時自承:被害人曹宇隆案發時積欠伊大約800萬元債務等語,而被告丁○○則自承:被害人曹宇隆積欠伊約有200萬元左右等語(原審卷第33頁訊問筆錄參照),顯見被害人曹宇隆當時確實積欠被告2人鉅額債務,甚者如前所述被告等2人都參與了88年9月7日前往被害人曹宇隆家中要債之活動,且被害人曹宇隆於同年
9、10月間均在躲避債務而未出面解決債務,則衡諸常情,同案共犯乙○○、丙○○於板橋發現被害人曹宇隆蹤跡並控制其人身自由後,通知被告2位鉅額債務之債主到場主持處理,本屬事理之常,而無悖理之處,是亦可認上開同案共犯之相關供述,亦與經驗法則相符,毫無可疑。
(四)綜上所述,本件被告甲○○、丁○○當有於同案共犯乙○○、丙○○於88年10月14日上午至下午8時許在板橋控制被害人曹宇隆行動自由逼債時,以至於同日8時以後,同案共犯乙○○、丙○○將被害人曹宇隆押往汐止山區鐵皮屋拘禁,並強行毆打逼債時,全程在場參與,而應負共犯之責,應可認定。
(五)被告丁○○雖翻異偵查前詞辯稱:14日當日伊接到通知一到板橋,就接到公司設計師 林際唐 的電話說在萬華出車禍,伊過去幫忙處理,賠了對方3千元現金,之後就去萬華工地處理公務,沒有再回去板橋,也沒有再跟乙○○會合聯絡,所以當天後來的事情伊不知情,伊當時使用何號碼手機忘記了,但沒有持用0937開頭之行動電話云云。然查:被告丁○○之於案發當時所持用之行動電話門號乃係中華電信0000000000號,有中華電信行動電話查詢列印資料在卷可憑(原審卷第35頁參照),同案共犯即被告丁○○之弟丙○○於本案偵查時亦明確供稱:伊之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號,伊兄為0000000000號等語(少連偵卷第121頁訊問筆錄參照),顯見被告丁○○稱:伊沒有0937之行動電話云云,顯不可採。又被告丁○○上開處理車禍之辯解並未舉出任何證據證明,已屬空言而甚有可疑,況且,常人豈有可能捨棄眼前好不容易逮到的鉅額債務人而去處理微不足道只需賠償3千元即可解決之車禍問題,亦與常理不符,更甚者,即便真有車禍其事,於處理完畢之後,衡諸常情豈有不返回繼續處理,而對鉅額債務問題不聞不問,跑到萬華巡視工地之理?且其辯解又與上開其手機通聯紀錄中顯示有與龍盟公司聯絡乙節不符,足見丁○○此部分辯解,核屬事後卸責之詞,難以採信。
(六)被告甲○○雖辯稱:88年10月14日當天,伊並沒有去板橋也沒有去被害人遭拘禁之汐止鐵皮屋而待在公司,故案發時並不在場,當天也沒有人打電話給伊說被害人曹宇隆被抓到的事,又當天丙○○係開伊賓士車出去,伊手機也忘在車上,到晚上11點多丙○○回來公司,伊才拿回手機,即至隔日即10月15日早上,伊才突然接到乙○○的電話通知說被害人曹宇隆喝農藥,此時伊才前往汐止洪明傑公司那邊云云,然查:同案共犯丙○○於警訊、偵查時已經明確供稱:伊平時均係駕駛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而案發當天伊亦是開伊自己的車子去搭載同案共犯乙○○前往板橋,且伊之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號,伊兄之行動電話為0000000000號,被告甲○○之用車為車號00-0000號黑色賓士車等語(少連偵卷第12至14頁偵訊筆錄、第118至121訊問筆錄參照),甚而其於原審審理時,雖翻異前詞一意迴護被告2人(詳後述),然仍堅定證稱:伊當天係開白色福特車去板橋、汐止,並非開被告甲○○所有黑色賓士車等語明確(原審卷第96頁、第100頁審判筆錄參照),經核亦與同案共犯乙○○於另案所述相符,而被告甲○○之用車為車號00-0000號黑色賓士車,亦為被告所自承,顯見,同案共犯丙○○於14日當天乃係駕駛其自己之白色福特汽車,且係使用自己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根本沒有駕駛過被告甲○○之賓士汽車,當然也不可能使用被告甲○○所稱遺忘放置於賓士車上之行動電話手機,當甚明確。而被告 林樹福 14日當天,則確實駕駛自己所有上述黑色賓士車前往板橋、汐止,並使用自己之行動電話應屬無訛,益徵共犯乙○○上述共述,核與事實相符,故被告甲○○此部分辯解,已屬虛妄。況本件案發是因為複雜的債務糾紛引起,而被害人曹宇隆於案發當時,係積欠被告2人高達上千萬之債務,且到處躲藏避不見面,已如上述,被告2人為被害人曹宇隆鉅額債務之債權人,而同案共犯丙○○(即被告丁○○之弟)於警訊中亦陳稱:張可萱、霍守仁欠公司負責人甲○○1千多萬元,而曹宇隆又欠張、霍2人4千多萬元,公司為了要順利拿回債務,所以幫張、霍2人向曹宇隆逼債等語明確,更足認本件主要債權人乃係被告2人,同案共犯丙○○、乙○○等人只不過是奉被告2人之命處理事務之部署而已,衡情,88年10月14日同案共犯乙○○、丙○○於板橋僑中一街抓到被害人曹宇隆之後,豈有不通知甲○○、丁○○前往板橋會合共同處理之理?是被告甲○○辯稱:當天根本沒有人通知伊被害人曹宇隆被抓到的事情云云,亦與常理不符,核均屬臨訟編飾卸責之詞,毫無可採。
(七)同案共犯丙○○雖於本案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均翻異前詞,改稱:丁○○、甲○○沒到鐵皮屋,警訊筆錄關於被告甲○○、丁○○涉案部分係伊與同案共犯戊○○串供編出來的,並非真實云云(原審卷第102至103頁審判筆錄參照),然查:證人丙○○於本件警訊當日,乃係員警經檢察官指揮前往臺北縣汐止市○○街拘提到案而為偵訊者,有卷附記載本件查獲經過之臺北縣汐止市警察局汐止分局刑事案件移送書可稽,根本非證人丙○○所述係與證人戊○○相約投案,可見證人丙○○於原審審理時所述到案經過,已非真實。而其於原審審理時進而追問其到案前與同案共犯戊○○勾串之供詞內容為何?證人丙○○竟均答稱:不記得而無法陳述,然本件案件於案發時,因為有被害人曹宇隆死亡結果,而成為重大刑案,衡情對證人丙○○人生而言,絕對是特別深刻而特殊之事件,豈有可能將到案之前串供內容完全忘記?顯不合理。況且,倘真有串供之舉,且本件證人丁○○翻異前詞所證被告甲○○、丁○○與本案毫無關聯為真,衡諸經驗法則,證人丙○○何以需要與戊○○針對被告甲○○、丁○○是否涉案於投案前討論?甚者,倘證人丙○○與同案共犯戊○○思慮已經周密到會在到案前串供,則證人丙○○何須串供編纂羅織自己親兄弟丁○○涉案?顯無必要。更甚者,倘真係串供而為供述,何以證人丙○○及同案共犯戊○○之警訊供述竟能跟嗣後檢察官所調閱之被告甲○○、丁○○之行動電話通聯紀錄不謀而合(如前述)?甚者,證人丙○○於原審審理時先係證稱:有關被告甲○○、丁○○涉案之供述係警察自己寫的,伊被迫簽名云云(原審卷第98頁審判筆錄參照),然經交互詰問後,卻又證稱係與戊○○事先勾串云云,前後所述根本不一(既然是警察寫的,又怎麼可能是串供所為?),風馬牛不相及,顯不可信,凡此,均足認證人丙○○嗣後翻異之詞,應屬迴護其兄被告丁○○及友人被告甲○○之不實之證詞,委無足採。
(八)被告甲○○、丁○○雖均辯稱:與戊○○素不相識云云。共犯戊○○於偵查中附和被告二人上述辯解,供稱,當天並未見到甲○○、丁○○改二人云云,然與其警訊之供述不一致,亦與上述由甲○○使用之行動電話基地台於案發當日與共犯乙○○使用行動電話基地臺位置相符合之客觀事實不符,是共犯戊○○於偵查中推翻警訊之供述,應屬迴護被告二人之詞,自不足為有利之認定。被告二人雖請求再傳喚共犯戊○○證明,當天伊2人未當現場與戊○○不認識云云。然被告2人傳喚戊○○之待證事項既經證人戊○○於偵查中供述在卷,且經本院予以審酌並說明其不足憑信之理由上,自無再就相同之事項傳喚戊○○到庭重復陳述之必要,附此敘明。
(九)被害人曹宇隆於遭私行拘禁期間因誤食農藥巴拉刈死亡乙情,固有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相驗屍體證明書、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驗斷書、法務部法醫研究所88法醫所醫鑑字第1161號鑑定書為憑。然依上述鑑定書、相驗屍體證明書可知,曹宇隆係於88年10月15日13時30分死亡,其死亡時間應在其食入巴拉刈4至6小時以上等情,惟依共犯戊○○之供述可知,當時(指14日)所有之人均下山,留乙○○看守曹宇隆,翌日早上乙○○下山至龍盟公司告知曹宇隆出事,其隨同上山急救後,認曹宇隆無恙,旋下山,後乙○○又下山告知曹宇隆情況不對等語,而卷附被告甲○○使用之行動電話基地台,於10月15日10時10分28秒係在台北市○○路,可見被告甲○○、丁○○於被害人可能吞食農藥之時間,並不在案發現場鐵皮屋,而依全案卷證復無證據足以支持被害人吞食農藥與被告2人之共同私行拘禁、傷害行為間,有若何因果關係及被告2人在客觀上有其預見可能性存在,顯然被害人曹宇隆之死亡與被告
2人所犯之妨害自由及傷害犯行無涉,且此部分亦未據公訴人起訴,本院自無審究之必要,附此敘明。
(十)綜上所述,被告甲○○、丁○○此部份犯行亦堪予認定。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部分:按債務人對於債權人之債務固有履行之責,然金額尚有爭議,行為人未循民事訴訟及強制執行程序以確認及實現其權利,而逕自以強暴、脅迫之方法影響他人意思決定之自由,使交付或同意交付財物者,要難謂其行為與刑法第三百零四條第一項強制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4561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害人曹宇隆、己○○雖積欠被告甲○○、丁○○款項,惟被告等人於88年9月7日,因同案共犯張可萱電召同往,向被害人曹宇隆、己○○夫婦以強暴脅迫方式催逼債務,因曹宇隆等人無法還款而未遂部分,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2項、第1項之強制未遂罪;而被甲○○、丁○○,偕同案共犯丙○○、乙○○押被害人曹宇隆進自小客車內,後至王順福住處,再至汐止鐵皮屋,復以膠帶綑綁曹宇隆部分,係犯同法第302條第1項之私行拘禁罪;其等夥同同案共犯毆打曹宇隆成傷部分,係犯同法第27
7條第1項之傷害罪。又被告甲○○、丁○○所犯強制未遂罪,係與同案共犯張可萱、霍守仁、李敏、丙○○及十餘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所犯私行拘禁罪、傷害罪,與李敏、丙○○、乙○○、戊○○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所犯私行拘禁罪與傷害2罪,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應從一重之私行拘禁罪處斷。所犯上揭私行拘禁、強制未遂,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之。被告前揭強制犯行,未達既遂之程度,應依刑法第26條前段之規定,按既遂之程度,減輕其刑。原審以被告二人罪證明確,援引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302條第1項、第304條第2項、第1項、第26條前段、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規定,並審酌被告甲○○、丁○○僅因他人積欠債務,卻不思以正途索討債務,而竟以暴力私刑討債,其暴力討債,於9月7日部分情節尚非嚴重,然10月14日為遂其討債目的,竟夥同多人強押曹宇隆至鐵皮屋予以綑綁、重創,手段殘暴,自88年10月14日上午11時許起即控制曹宇隆之自由,迄至曹宇隆身亡時止,期間非短、曹宇隆因遭被告等人毆打所受之傷勢非輕,且迄未與死者曹宇隆之家屬和解,賠償其等所受之損害、案發初始為避刑責,即潛逃偷渡出境多年,甚且於本院審理時,更飾詞矯飾,毫無悔意,而被告甲○○係本件主謀,及其等犯罪時所受之刺激、品性、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就其二人所犯強制未遂、私行拘禁罪,各處丁○○有期徒刑4月、1年10月;甲○○6月、2年2月,並依法定其執行刑為2年、2年6月。另敘明沒收物之執行完畢與沒收物之不存在,並非一事,因犯罪依法必須沒收之物,雖已於共犯中之一人確定判決諭知沒收,並已執行完畢,對於共犯之判決,仍應宣告沒收,最高法院76年度臺上字第1843號、92年度臺上字第6115號判決可資參照。故扣案膠帶3袋、膠帶頭2個,為被告所有供犯私行拘禁、傷害罪所用之物,雖於同案共犯乙○○另案判決中經原審諭知沒收,並經檢察官銷毀執行完畢,有原審90年度重訴字第6號判決、調取扣押物條(原審卷第123頁參照)在卷可稽,然衡諸首揭說明仍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宣告沒收之。筷子前綁針2支雖為被告等及同案共犯丙○○等人犯罪所用之物,惟無證據證明係被告或共犯所有自無從宣告沒收之旨,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旨摘強制未遂罪部分,量刑過重,及否認共同私行拘禁、傷害,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英民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3月7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蔡國在
法官王詠寰法官江振義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妨害自由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強制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劉文美中華民國95年3月7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