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7年上訴字第201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7年09月06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7年度上訴字第2015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劉依涵選任辯護人劉厲生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25號，中華民國107年4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544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劉依涵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共伍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一編號一、二、三、四、七所示之宣告刑；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如附表一編號八所示宣告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肆月，如 易科 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劉依涵前因投資大陸地區公司，自民國103年10月起已持其個人名義開立之本票多次向 張簡金寶 週轉，又因資金需求，陸續於104年6月至105年6月期間，在其臺北市○○路○段○○號4樓之居處等地，以經其子 張乃仁 授權使用在彰化商業銀行東興分行、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中崙分行所申設支票存款帳戶之支票簿，簽發如附表一、二所示發票人為張乃仁之支票共16張，劉依涵復以自己名義於該等支票背書，並持以向張簡金寶借款。詎劉依涵為增加自己債信之擔保、俾順利向張簡金寶取得上開借款，竟各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明知未取得其女 張瑛娟 之同意，仍擅自以所保管之張瑛娟印章，在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時間、地點，先後在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支票背面蓋印，偽以表示張瑛娟願就該12張支票擔負背書責任而各作成背書之私文書共6次，並將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12張支票分別交付予張簡金寶而各行使之，均足生損害於張瑛娟及張簡金寶。 嗣劉依涵 因所簽發前開支票屆期無法兌現，深覺事態嚴重，遂於有偵查犯罪權限之檢、警等公務員仍不知上情前，即於105年11月8日具狀向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遞狀自首供承上情，進而接受本件裁判。
二、案經劉依涵自首後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審判期日前之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第159條第1項傳聞法則規定之限制。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73條之2定有明文。查上訴人即被告劉依涵（下稱被告）所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非前開不得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之案件，經被告於原審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且經原審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聽取被告、選任辯護人及檢察官之意見後，爰依上開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之規定，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判之（見原審卷第85、86頁），是本件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合先敘明。
二、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自白不諱，核與證人即被害人張瑛娟、張簡金寶、證人即票載發票人張乃仁分別於偵查、原審中所為證述大致相符（見他卷第20、45至46、109至110頁，原審卷第87至90頁），並有被告於105年12月20日提出載有其開立之票號、銀行帳戶及兒女通訊地址之字條、如附表一所示12張支票、民事支付命令聲請狀、原審法院106年度司促字第3383號支付命令、載有被告字跡之信封袋及便條紙等件附卷可稽（見他卷第13、38至40、52至74頁，原審卷第96至98、144至146頁）；又就如附表一所示12張支票，其中編號二、五、六均係被告於同一日（即104年9月22日）所偽造背書並行使，編號八至十二均係被告於另一日（即105年4月底至6月8日前某日）同時所偽造背書並行使，至其餘編號所示支票則係被告分別於不同日期偽造背書並行使乙節，業據被告於原審供承明確（見原審卷第139至141頁），核與被害人張簡金寶在原審之陳述大致相符（見原審卷第139至141頁），可知被告前後共有6次偽造背書並持以行使之行為。堪認被告上開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可採為本案之證據。是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三、按行為人在支票背面偽造他人之署押，以為背書，其偽造支票背書，在票據法上係表示對支票負擔保責任之意思，為法律規定之文書，並非依習慣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而其此項行為，足以生損害於他人，故應成立偽造私文書罪（最高法院70年台上字第2162號判例參照）。次按同時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件同類文書或同一被害人之多張支票時，其被害法益仍僅一個，不能以其偽造之文書件數或支票張數，計算其法益（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3629號判例參酌）。被告明知未取得其女兒張瑛娟之同意，即擅以其所保管之張瑛娟印章，於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時、地，先後在各該編號所示支票背面盜蓋「張瑛娟」印章充作背書，再分別於上開各編號所載之時間，分別持交被害人張簡金寶而行使之，是核被告前揭6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被告各次盜蓋「張瑛娟」私章之行為，乃其各次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不另論以盜用印章罪；又被告各次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各為其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又被告於104年9月22日之同一時間、地點偽造如附表一編號二、五、六所示3張支票之「張瑛娟」背書，應僅成立一罪；另於105年4月底至6月8日前某日之同一時間、地點偽造如附表一編號八至十二所示5張支票之「張瑛娟」背書，亦僅成立一罪。再被告上開2罪（即如附表一編號二、五、六所示犯行之1罪，如附表一編號八至十二所示犯行之1罪），與其犯如附表一編號一、三、四、七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4罪，時間、地點不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自均應分論併罰。被告前因違反稅捐稽徵法案件，經法院處有期徒刑5月，減為有期徒刑2月又15日確定；復因違反公司法等案件，經法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2月確定，上開兩案件嗣經法院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100年1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是其於受前開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即如附表一編號一至七所示犯行，共成立如附表一編號一、二、三、四、七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罪5罪），均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各加重其刑。另被告於具有偵查職務之公務員尚不知其為行使偽造文書之犯罪行為人時，即具狀坦承上情，並不逃避接受裁判，有105年11月8日刑事自首狀附卷足憑（見他卷第1至4頁），檢察官於起訴書亦同此認定，是被告已符合自首之要件，斟酌其所為，就其所犯各罪均依刑法第62條前段之規定各減輕其刑，再就其中如附表一編號一、二、三、四、七所示之5罪依法先加後減之。又檢察官於本院論告時，雖以被告所為係屬持票保證信用的詐欺行為等語，惟被告係前因投資大陸地區公司，早自103年10月起已持其個人名義開立之本票多次向被害人張簡金寶週轉，又因資金需求，陸續於104年6月至105年6月期間，先後簽發如附表一、二所示發票人為張乃仁之支票共16張，被告復以自己名義於該等支票背書，並持以向被害人借款等情，業經本院認定如上。是被告於向被害人借貸時，並未有施用何詐術之方法，致使被害人陷於錯誤而交付借款之行為，自難認其有何詐欺取財之犯行。況被害人前以被告與其子張乃仁等涉犯詐欺罪嫌，訴請檢察官偵辦，亦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認無犯罪嫌疑，而以106年度偵字第15215號為不起訴處分在案，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按。另被告之選任辯護人辯以：被告所為係接續犯，應僅成立一罪云云。然按所謂接續犯，係指數個在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侵害同一法益之行為，因各舉動之獨立性極為薄弱，社會通念認為無法強行分開，乃將之包括視為一個行為之接續進行，給予單純一罪之刑法評價。而被告上開6次偽造背書後持以行使之時、地均明確可分，且前後相隔近1年餘，各具獨立性，業經認定如前，自難認被告係於一時間密接而接續為上開犯行，是辯護人上揭所辯亦無足採。
四、原判決以被告所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按刑事審判之量刑，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正義，故法院對科刑判決之被告量刑，應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使罰當其罪，以契合人民之法律感情。此於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各款情形，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又量刑輕重與否，固屬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惟法院行使此項職權時，除應審查被告是否符合法定要件外，仍應受比例原則與平等原則等一般法律原則之支配，以期達成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之價值要求。若違反比例原則、平等原則時，自有濫用裁量權之違法。本件被告以偽造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支票背書，金額高達5,042萬元，犯罪所生危害甚鉅，惡性重大，且犯後迄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彌補被害人之損失，自104年6月迄今，亦僅於107年3月29日為圖獲取原審較輕刑度之判決，而匯付7萬元予被害人，原審未審酌上情，所為量刑實屬過輕，顯有違罪刑相當原則，自有未當。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未依接續犯論以一罪，及量刑過重云云，固屬無據，惟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為不當，則屬有理由，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之素行資料，其犯罪動機乃在使被害人張簡金寶於同意出借鉅款時，增加擔保之人，竟在所持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12張支票背面盜蓋其女「張瑛娟」印章作成背書後，將之交付張簡金寶以行使，此行為除妨礙張簡金寶或後手行使追索權外，更使其女張瑛娟將蒙受遭張簡金寶或後手平白無故追索之潛在危險，復對票據流通之交易安全產生危害，所為實有不該，並參酌其各次所偽造之支票背書數量、金額，及考量被告自首坦承犯行，暨目前僅於原審107年4月11日辯論終結前匯款7萬元予張簡金寶，實難認其有賠償張簡金寶之真意，兼衡被告自述國小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飲食業之生活狀況、犯罪之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即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之宣告刑，並各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暨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2年4月，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至被告與辯護人雖請求給予宣告緩刑等語，及被害人張瑛娟具狀以被告年歲已高，請求酌減及給予緩刑等語。惟被告在如附表一所示12張支票背面盜蓋張瑛娟印章作成背書之私文書供作擔保，復持該等票據向張簡金寶行使所借得之金額甚鉅，且自案發至今多年僅賠償7萬元，迄未獲張簡金寶之諒解或同意緩刑之求刑，難認已知所悔悟，兼衡刑罰應本於應報與預防之功能及目的，以及秉持刑法寬嚴並進的刑事政策為思量，求其輕重得宜，罰當其罪，綜合上情後，本院認被告所犯上開情節並非輕微，實不符合客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與必要性之價值要求，尚無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之情形，爰不予以宣告緩刑。
五、被告係盜蓋其女張瑛娟之私章於如附表一編號一至十二所示12張支票背面，充作背書，並非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自無從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印文或署押。況上開支票均因被告行使而交付予被害人張簡金寶，已非被告所有，且其餘發票人、背書人部分（即張乃仁所為發票、被告所為背書等），既屬真正而仍為有效之票據，自不在應依法沒收之列，及被告並非持上開偽造背書之支票向被害人張簡金寶詐貸，是此部分亦無犯罪所得可言，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47條第1項、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錢義達提起公訴，檢察官高怡修提起上訴，檢察官黃錦秋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7年9月6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官楊力進
法官沈君玲法官蘇揚旭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陳樂觀中華民國107年9月7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編號均同起訴書附表）│├─┬─────┬─────┬────┬────┬───┬───┬────────┬───┬────────┤│編│支票號碼│發票年月日│支票面額│付款銀行│支票│支票│盜蓋印章作成背書│卷證頁│宣告刑││號││（民國）│││發票人│背書人│私文書，與交付票│碼││││││││││據即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時間、地點│││├─┼─────┼─────┼────┼────┼───┼───┼────────┼───┼────────┤│一│EN0000000│104.11.14│800萬元│彰化銀行│張乃仁│劉依涵│104.11.14，在被│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東興分行││張瑛娟│告之臺北市松山區│13、53│，累犯，處有期徒│││││││││八德路居所│至55頁│刑陸月，如易科罰││││││││││，原審│金，以新臺幣壹仟││││││││││卷第13│元折算壹日。││││││││││9頁││├─┼─────┼─────┼────┼────┼───┼───┼────────┼───┼────────┤│二│BV0000000│104.12.22│50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104.9.22，在被告│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中崙分行││張瑛娟│之臺北市松山區八│13、53│，累犯，處有期徒│││││││││德路居所│至55頁│刑陸月，如易科罰││││││││││，原審│金，以新臺幣壹仟││││││││││卷第13│元折算壹日。││││││││││9頁反│││││││││││面││├─┼─────┼─────┼────┼────┼───┼───┼────────┼───┼────────┤│三│EN0000000│104.12.24│500萬元│彰化銀行│張乃仁│劉依涵│104.6月間某日，│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起訴書誤│││東興分行││張瑛娟│在被告之臺北市松│13、56│，累犯，處有期徒│││載為EN9946││││○○○區○○路居所│至58頁│刑陸月，如易科罰│││157，業經│││││││，原審│金，以新臺幣壹仟│││公訴檢察官│││││││卷第13│元折算壹日。│││當庭更正，│││││││9頁反││││見本院卷第│││││││面││││84頁）│││││││││├─┼─────┼─────┼────┼────┼───┼───┼────────┼───┼────────┤│四│EN0000000│104.12.24│500萬元│彰化銀行│張乃仁│劉依涵│104.6月間某日（│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東興分行││張瑛娟│與編號三不同日）│13、56│，累犯，處有期徒│││││││││，在被告之臺北市│至58頁│刑陸月，如易科罰││││││││○○○區○○路居所│，原審│金，以新臺幣壹仟││││││││││卷第14│元折算壹日。││││││││││0頁││├─┼─────┼─────┼────┼────┼───┼───┼────────┼───┼────────┤│五│BV0000000│105.1.22│50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104.9.22，│他卷第│││││││中崙分行││張瑛娟│在被告之臺北市松│13、59│（備註：編號二、│││││││○○○區○○路居所│至61頁│五、六均為同一時│├─┼─────┼─────┼────┼────┼───┼───┤│，原審│、地所為，僅成立││六│BV0000000│105.2.22│1,000萬│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卷第13│一罪，故僅諭知如│││││元│中崙分行││張瑛娟││9頁反│編號二宣告刑欄所││││││││││面至14│示之刑）││││││││││0頁││├─┼─────┼─────┼────┼────┼───┼───┼────────┼───┼────────┤│七│EN0000000│105.4.8│1,000萬│彰化銀行│張乃仁│劉依涵│104.10月間某日，│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元│東興分行││張瑛娟│在被告之臺北市松│13、62│，累犯，處有期徒│││││││○○○區○○路居所│頁，原│刑陸月，如易科罰││││││││││審卷第│金，以新臺幣壹仟││││││││││140頁│元折算壹日。││││││││││反面││├─┼─────┼─────┼────┼────┼───┼───┼────────┼───┼────────┤│八│BV0000000│105.6.8│240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105.4月底至6月│他卷第│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中崙分行││張瑛娟│8日前之某日，在│13、63│，處有期徒刑陸月│├─┼─────┼─────┼────┼────┼───┼───┤臺北市中正區 延平 │至68頁│，如易科罰金，以││九│BV0000000│105.6.15│226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南路某統一超商樓│，原審│新臺幣壹仟元折算││││││中崙分行││張瑛娟│上│卷第14│壹日。│├─┼─────┼─────┼────┼────┼───┼───┤│0頁反│││十│BV0000000│105.6.23│236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面至第│││││││中崙分行││張瑛娟││142頁││├─┼─────┼─────┼────┼────┼───┼───┤│、第14│││十│BV0000000│105.6.24│224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4至146│││一││││中崙分行││張瑛娟││頁││├─┼─────┼─────┼────┼────┼───┼───┤││││十│BV0000000│105.6.29│216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二││││中崙分行││張瑛娟││││├─┴─────┴─────┼────┴────┴───┴───┴────────┴───┴────────┤│編號一至十二所示支票之票面│5,042萬元││金額小計│││││└─────────────┴───────────────────────────────────────┘┌────────────────────────────────────────────┐│附表二│├─┬─────┬─────┬────┬────┬───┬───┬────────┬───┤│編│支票號碼│發票年月日│支票面額│付款銀行│支票│支票│備註：│卷證頁││號││（民國）│││發票人│背書人││碼│││││││││││├─┼─────┼─────┼────┼────┼───┼───┼────────┼───┤│一│BV0000000│105.7.22│145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他卷第││││││中崙分行│││十三，與本案偽造│13、69│││││││││背書私文書及行使│至71頁│││││││││該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無涉（見原審卷││││││││││第64頁反面）。││├─┼─────┼─────┼────┼────┼───┼───┼────────┼───┤│二│BV0000000│105.10.15│30萬元│中國信託│張乃仁│劉依涵│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他卷第││││││中崙分行│││十四，與本案偽造│13、69│││││││││背書私文書及行使│至71頁│││││││││該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無涉（見原審卷││││││││││第64頁反面）。││├─┼─────┼─────┼────┼────┼───┼───┼────────┼───┤│三│EN0000000│105.1.28│200萬元│彰化銀行│張乃仁│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他卷第│││（起訴書誤│││東興分行│││十五，與本案偽造│72至74│││載為EN9946││││││背書私文書及行使│頁│││128，應予││││││該偽造私文書之犯││││更正，見原││││││行無涉（見原審卷││││審卷第84頁││││││第64頁反面）。││├─┼─────┼─────┼────┼────┼───┼───┼────────┼───┤│四│EN0000000│105.1.29│860萬元│彰化銀行│張乃仁│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他卷第││││││東興分行│││十六，與本案偽造│72至74│││││││││背書私文書及行使│頁│││││││││該偽造私文書之犯││││││││││行無涉（見原審卷││││││││││第64頁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