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訴字第27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10月31日
裁判案由：重利等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訴字第276號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王櫟富
余宗恩上列被告因重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字第00
0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王櫟富犯重利罪，共拾罪，各處如附表編號一至十「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拘役捌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余宗恩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如附表編號一至十「犯罪所得」欄所示金額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各追徵其價額。
事實
一、王櫟富與 李瑤華 、 歐國炫 同為計程車司機而結識，詎王櫟富乘李瑤華、歐國炫急需款項周轉之際，基於牟取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犯意，分別於附表編號一至十所示時間、地點，，各貸與李瑤華、歐國炫如附表編號一至十所示款項，並均於交付借款時先預扣第1期之利息，其後則以每個月、每萬元收取新臺幣（下同）1千元（即月息10分）之方式計算，向李瑤華、歐國炫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二、李瑤華自民國106年8月間起即未再支付利息，王櫟富（無積極證據足認其與余宗恩就下述犯行有犯意聯絡）遂委託余宗恩代為催討債務，於106年9月30日下午5時10分許，李瑤華應邀至王櫟富位於桃園市○○區○○○街○○○巷○○號4樓居所商討債務問題，因李瑤華表示無力還款，余宗恩竟基於恐嚇之犯意，向李瑤華恫稱：「妳今天沒有還錢，妳就不要想離開這個地方」等語，以此等加害自由之事恐嚇李瑤華，使李瑤華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嗣余宗恩要求李瑤華交付身分證件，李瑤華趁隙報警處理，循線查悉上情。
三、案經李瑤華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本判決所引用供述證據部分，檢察官、被告王櫟富及余宗恩於本院準備程序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均得採為判決之基礎。非供述證據部分，均依法定方式取得，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踐行合法之調查、辯論，且與待證事實間具有相當關聯性，均具證據能力而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王櫟富固坦承借款予李瑤華、歐國炫，其交付借款時預扣第1期利息，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犯行，辯稱：伊為計程車司機，經濟並非寬裕，係以自己車輛為擔保品貸款後，將部分款項借給李瑤華、歐國炫周轉，伊曾向錢莊調度，故寫字條向李瑤華告知錢莊罰款方式，偵訊時因寫字條之事而心虛始認罪，然李瑤華、歐國炫均未償還利息、本金，李瑤華有借過高利貸，李瑤華、歐國炫並非需錢孔急、輕率、無經驗之人云云。被告余宗恩供承於上開時間、地點代被告王櫟富向李瑤華追討債務，惟矢口否認有何恐嚇犯行，辯稱：伊沒有向李瑤華稱「妳今天沒有還錢，妳就不要想離開這個地方」，只是請李瑤華下樓拿身分證，要委託當舖查李瑤華的信用云云。經查：
㈠被告王櫟富部分⒈證人即告訴人李瑤華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時
證稱：伊老公中風又罹癌，開刀2次，肚子上有造口，伊要工作跑車，所以請看護照顧，每天都要付清看護費用，伊在桃園沒有親友，走投無路下，向王櫟富陸續分次借如附表編號一至九所示9筆款項，總計16萬元，借款利率都是月息10分，如附表編號四所示2萬元已於105年12月30日清償，王櫟富交付借款時會預扣第1期利息，每個月要給1次利息，且王櫟富會要求 伊開立 借款2倍金額之本票作為擔保，有時跑車碰不到面，王櫟富會把錢寄在服務台的站務人員，叫伊跟站務拿，過幾天碰面才一起簽借款本票。106年7月伊自己累到生病，當月1萬4千元的利息，伊只付了6千元，剩下8千元未付，所以王櫟富寫了1張利息計算方式給伊，若
8月沒付就變成1萬6千元，9月就乘3變2萬4千元，以此累算等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00000號卷【下稱偵字卷】第27至30、73頁反面；本院108年度訴字第276號卷【下稱訴字卷】第146至156頁），且有李瑤華簽立之本票（本票號碼為417604、417605、417606）、載明「14萬」、「106.7月息未付8000元×2＝16000元（8月收）」、「×3＝2400元（9月收）」、「×4＝32000元（10月收）」、「×5＝40000元（11月收）」、「以此累算」、「106.8月息14000元×2＝28000元（9月收）」、「×3＝42000元（10月收）」、「×4＝56000元（11月收）」、「×5＝70000元（12月收）」、「以此累計」等內容之字據附卷可稽（見偵字卷第46至48、52頁），觀上開字據顯示之計息方式，核與李瑤華所述相符。再者，被告王櫟富於偵查中坦認上開本票由其給李瑤華簽名，14萬元之利息計算字據亦為其書寫並交付給李瑤華，伊與李瑤華當初講好月息10分，交付借款時有先扣除第1個月利息，李瑤華利息付到106年7月等節（見偵字卷第6、81頁反面至82頁反面），均與李瑤華所述一致，益徵李瑤華之指訴均有憑據而可採信。
⒉證人歐國炫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時證稱：伊
弟弟因精神狀況不佳而長期住院，家中經濟不好，伊信用有瑕疵，無擔保品，無法向銀行借貸，經由李瑤華介紹才向王櫟富借錢，伊於106年2月14日向王櫟富借款5萬元，王櫟富實際交付4萬5千元給伊，要求伊簽1張10萬元本票，每個月每萬元要還1千元利息，故伊每月要還5千元利息，同年3月14日伊用匯款方式支付5千元利息，同年4月至9月的14日伊都是給現金，有2次給王櫟富本人，其他次是把利息交給站務員，王櫟富再去跟站務員拿利息，站務員主要工作是管理高鐵計程車排班秩序，計程車司機很常拿東西寄放在那邊，請站務員轉交，去警局作筆錄後，伊就沒有再給利息了等語（見偵字卷第33至34、74頁；訴字卷第159至164頁），並有日期為106年3月14日、戶名為王櫟富、金額5千元、驗證欄記載歐國炫姓名之合作金庫存款憑條，及借款日期為106年2月14日、金額為5萬元之借據在卷可參（見偵字卷第49至50頁），觀歐國炫之證詞，可知其借款時亦需簽立本金2倍金額之本票交付被告王櫟富，計息方式亦為每月每萬元需支付1千元利息，且被告王櫟富在交付借款時會預扣第1期利息，均與李瑤華向被告王櫟富借款之模式相同。參以被告王櫟富於偵查中自承有取得歐國炫簽立之10萬元本票、係經由李瑤華介紹認識歐國炫，借款時與歐國炫約定月息10分，先扣除第1個月利息，106年9月遭警方詢問前，歐國炫有付利息等情（見偵字卷第6、82頁），核與歐國炫之證述內容相符，可認歐國炫之證述並非空穴來風，亦屬可採。
⒊就李瑤華、歐國炫已交付被告王櫟富之利息及期間認定如下：
⑴因李瑤華於警詢時證述其於106年7月間僅支付6千元利息
，尚有8千元未付一節甚為明確（見偵字卷第30頁），與被告王櫟富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供承其記得李瑤華利息支付至
106年7月等語（見偵字卷第81頁反面），互核無違。另參酌王櫟富書立之利息計算字據（見偵字卷第52頁），確實載明106年7月未付之利息為8千元，益徵李瑤華於警詢所述應屬事實，是認李瑤華自各筆借款日期起至106年6月間，每月均有支付利息（第1期均為預扣），106年7月則僅支付6千元利息。而因李瑤華未明確指稱106年7月間支付6千元究係哪幾筆借款之利息，為計算犯罪所得之便，本院擇定借款日期較早之編號一至三即借款本金各為3萬元、1萬元、2萬元部分，認定李瑤華於106年7月已就上開借款各支付3千元、1千元、2千元之利息，至編號五至九即借款本金各為3萬元、1萬元、1萬元、1萬元、2萬元部分，共計8千元利息部分則未支付，是起訴書此部分所載計息期間及金額有誤，應修正如附表編號一至九所示。
⑵歐國炫於106年9月30日警詢時稱其借款後至106年9月間
的每月14日均有交付5千元利息（見偵字卷第34頁）；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亦稱利息有繳到9月（見偵字卷第74頁）；於本院審理時雖稱不復記憶，然尚證稱去警局作筆錄後才沒有支付利息（見訴字卷第163頁），實與被告王櫟富於107年1月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供承其被警察抓之前，歐國炫有付利息，應該9月還有付等情相符（見偵字卷第82頁），是認歐國炫支付利息期間為借款之106年2月（第1期為預扣）起至106年9月。
⒋綜上事證，足認李瑤華、歐國炫均係面臨循正常管道無法借
貸之窘境，然因有支付家人看護費、醫藥費此等急迫之需求，不得已之情況下，始負擔較銀行、民間當鋪借款利率高出甚多之利息而向被告王櫟富借款，且被告王櫟富確實有於如附表編號一至十所示時間、地點，以月利率高達10％之計息方式，放貸與李瑤華、歐國炫。被告王櫟富於本院審理時始空言辯稱均未收到李瑤華、歐國炫交付之利息，顯係臨訟卸責之詞，難以採信。至被告王櫟富自身向其他人借款、遭收取高利，或李瑤華、歐國炫是否有向其他當舖借款經驗，均與被告王櫟富是否有乘李瑤華、歐國炫急需款項周轉之際，放貸與其2人並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待證事實無涉，被告王櫟富上開所辯，亦無可取。
㈡被告余宗恩部分⒈證人李瑤華復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時證稱：
106年9月29日晚間11時28分許，王櫟富在桃園高鐵站告訴伊一定要還錢，沒有還錢，他就把帳丟出去，公司會請人跟伊要錢，同年月29日至30日間，余宗恩以門號0000000000號打很多通電話給伊，說是公司委託他來要錢，同年月30日下午3時45分許，余宗恩打電話要伊到王櫟富住處商量如何還錢，同日下午5時10分許，伊到桃園市○○區○○○街○○○巷○○號4樓，余宗恩向伊表示欠錢還錢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問伊為什麼不還錢，伊說因為生病、沒有收入，付不出來，但他表示這是伊的事情，今天他就是要看到錢，當時他叫伊打電話找朋友來幫忙還錢，伊說朋友都一樣窮，沒有人可以來支援伊，之後余宗恩就說：「妳今天沒有還錢，妳就不要想離開這個地方」，並要求伊去拿雙證件，要代伊向當舖借款還給王櫟富，余宗恩本來要跟伊下樓去拿證件，但走到電梯口就叫伊自己下去，伊包包還放在樓上，伊怕到全身發抖，正好停車場有人要開車出去，伊向該人借手機報警等語（見偵字卷第29至30、87頁及反面；訴字卷第153至155頁），且有李瑤華之手機通聯紀錄翻拍照片附卷可稽（見偵字卷第59頁），而被告余宗恩持用手機門號確實為0000000000號（見偵字卷第19頁），上開照片顯示該手機有多次撥打給李瑤華之紀錄，可認李瑤華指訴被告余宗恩以恐嚇言詞，代被告王櫟富向其索討債務等節，應非憑空捏造。
⒉共同被告王櫟富更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理時均稱：伊
有聽到被告余宗恩對李瑤華稱：「妳今天沒有還錢，妳就不要想離開這個地方」等語（見偵字卷第82頁反面；訴字卷第
165頁），並經本院勘驗檢察事務官之詢問筆錄，確認上開筆錄記載之內容無誤（見訴字卷第145頁），觀被告王櫟富於該次庭期尚稱被告余宗恩與借款之事無關，只是幫忙其處理債務，被告余宗恩於警詢時所言均係聽從其建議云云（見偵字卷第82頁及反面），可見被告王櫟富言詞間對於被告余宗恩多所迴護，其斯時當無虛指被告余宗恩口出此言之動機，益可佐見被告余宗恩於106年9月30日，在被告王櫟富住處向李瑤華追討債務時，應有口出此言恫嚇李瑤華之事無訛。被告余宗恩空言否認未恫嚇李瑤華，無從採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王櫟富、余宗恩之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所謂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係指就原本利率、時期核
算及參酌當地之經濟狀況，較之一般債務之利息，顯有特殊之超額者而言。經查，被告王櫟富與借款人李瑤華、歐國炫約定之利息為每個月、每萬元收取1千元，相當於月息10％，年息則高達120％（計算式：利息1,000元×12期÷本金10,000元＝120％），遠超過法定最高週年利率20％及當鋪業法定最高週年利率30％（參照當鋪業法第11條），衡諸目前社會之借款習慣、金融市場動態及目前銀行業貸款利率等客觀標準，被告王櫟富收取之利息實與原本顯不相當。是核被告王櫟富就犯罪事實一（附表編號一至十）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44條第1項之重利罪。又刑法第344條規定之重利罪，應按行為人金錢消費借貸契約之件數，計算其所犯罪數。被告王櫟富基於同一金錢消費借貸契約收取之各期重利，雖形式上有多次收取重利行為，惟均係本於各該金錢消費借貸契約而生，侵害之法益同一，依一般社會觀念，顯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所為，自應包括評價為一行為，是就如附表編號一至十所示10筆借款所生各月份收取利息之行為，各僅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㈡核被告余宗恩就犯罪事實二所為，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
危害安全罪。於本案審理中，經本院諭知及公訴檢察官論告，被告余宗恩之行為亦可能涉犯刑法第344條之1第2項、第1項之以恐嚇方法取得重利未遂罪嫌，請其就此罪名答辯，嗣經調查證據後，因認現存事證雖可認被告余宗恩係代被告王櫟富向李瑤華索討債務而為恐嚇犯行，然李瑤華及共同被告王櫟富之證詞，均未提及被告余宗恩向李瑤華索討債務之本金、利息實際數額，無法審認被告余宗恩是否明知被告王櫟富是以重利放貸，並有藉恐嚇手段，欲索取重利之意思，是認被告余宗恩僅構成恐嚇危害安全罪，依刑事訴訟法第
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㈢被告王櫟富所為10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起訴書誤算為9次，應予更正。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王櫟富利用李瑤華、歐
國炫亟需用錢之機會，貸放款項藉以牟取顯不相當之高額利息，被告余宗恩為代被告王櫟富討債而恐嚇李瑤華，法治觀念均屬淡薄，應予譴責。兼衡被告王櫟富於偵查中一度坦認重利犯行，然於審理中翻異前詞，犯後態度難認良好；被告余宗恩則自始否認犯行、飾詞狡辯，態度不佳，兼衡被告王櫟富放貸之金額及收取之利息，暨被告2人之素行、告訴人李瑤華及被害人歐國炫對量刑之意見等一切情狀，就被告王櫟富如附表編號一至十各次犯行及被告余宗恩之犯行，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就被告王櫟富部分，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拘役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㈤重利罪所處罰者，並非貸放款項，而係行為人乘機取得與原
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是被告王櫟富之犯罪所得，應限於其所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而不包含本金，且無庸扣除合法放款可收取之利息。而被告王櫟富就如附表編號一至十各筆借款已收取之利息，業經審認如前，雖均未扣案，仍應依現行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各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344條第1項、第30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51條第6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兆琳提起公訴，檢察官崔秉君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8年10月31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官張宏任
法官張瑾雯法官林姿秀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白孟倫中華民國108年10月31日附表：
┌──┬───┬────┬────┬─────┬─────────────┐│編號│借款人│借款時間│借款金額│借款人已支│宣告刑││││、地點││付之利息（├─────────────┤│││││月息10分）│犯罪所得││││││、期間││├──┼───┼────┼────┼─────┼─────────────┤│一│一至九│105年11│3萬元│2萬7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參拾││（即│均為│月10日，││105年11月│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起訴│李瑤華│桃園市中││至106年7│仟元折算壹日。││書附││壢區高鐵││月，共9期├─────────────┤│表1││北路1段│││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編號││6號（高│││柒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1）││鐵桃園站│││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出口）前│││徵其價額。││││計程車排│││││││班處。││││├──┤├────┼────┼─────┼─────────────┤│二││105年11│1萬元│9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拾日││（即││月15日，││105年11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起訴││地點同上││至106年7│元折算壹日。││書附││。││月，共9期├─────────────┤│表1│││││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2）│││││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三││105年11│2萬元│1萬8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貳拾││（即││月16日，││105年11月│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起訴││地點同上││至106年7│仟元折算壹日。││書附││。││月，共9期├─────────────┤│表1│││││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編號│││││捌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3）│││││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四││105年11│2萬│4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拾日││（即││月30日，│（105年│105年11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起訴││地點同上│12月30日│至12月，共│元折算壹日。││書附││。│已清償）│2期├─────────────┤│表1│││││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4）│││││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五││105年12│3萬元│2萬1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參拾││（即││月8日，││105年12月│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起訴││地點同上││至106年6│仟元折算壹日。││書附││。││月，共7期├─────────────┤│表1││││（7月未付│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編號││││利息）│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5）│││││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六││106年1│1萬元│6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拾日││（即││月25日，││106年1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起訴││地點同上││至6月，共│元折算壹日。││書附││。││6期（7月├─────────────┤│表1││││未付利息）│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6）│││││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七││106年2│1萬元│5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拾日││（即││月7日，││106年2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起訴││地點同上││至6月，共│元折算壹日。││書附││。││5期├─────────────┤│表1│││││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7）│││││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八││106年2│1萬元│5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拾日││（即││月8日，││106年2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起訴││地點同上││至6月，共│元折算壹日。││書附││。││5期（7月├─────────────┤│表1││││未付利息）│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8）│││││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九││106年3│2萬元│8千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貳拾││（即││月11日，││106年3月│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起訴││地點同上││至6月，共│仟元折算壹日。││書附││。││4期（7月├─────────────┤│表1││││未付利息）│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仟││編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9）│││││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十│歐國炫│106年2│5萬元│4萬元│王櫟富犯重利罪，處拘役伍拾││（即││月14日，││106年2月│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起訴││桃園市中││至9月，共│仟元折算壹日。││書附││壢區站前││8期├─────────────┤│表2││東路與領│││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編號││航南路口│││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1）││（ 高鐵桃 │││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園站旁）│││價額。│└──┴───┴────┴────┴─────┴─────────────┘附錄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乘他人急迫、輕率、無經驗或難以求助之處境，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重利，包括手續費、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關之費用。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之1以強暴、脅迫、恐嚇、侵入住宅、傷害、毀損、監控或其他足以使人心生畏懼之方法取得前條第1項之重利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