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易字第2297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7月29日
裁判案由:故買贓物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7年度易字第2297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丙○○
乙○○甲○○上一人選任辯護人 謝秉錡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故買贓物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一三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丙○○共同踰越安全設備竊盜,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
乙○○共同踰越安全設備竊盜,處有期徒刑拾月。
甲○○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丙○○前因竊盜、搶奪案件,經本院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三月、二年,嗣經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一月確定,於民國九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假釋付保護管束,迄於九十三年一月十八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假釋執行完畢。詎仍不知警惕,因丙○○於九十六年八、九月間,曾在臺中縣龍井鄉中龍鋼鐵廠區之中宇環保工程公司(下稱中宇公司)擔任搬運工,知悉該工地環境,丙○○竟與乙○○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三、四時許,前往中宇公司,抵達後,丙○○與乙○○先穿越廠區外圍之鐵絲圍籬破損處,徒步前往煉焦爐辦公室之位置,並從窗戶之安全設備爬入辦公室(無故侵入他人建築物部份未經告訴及起訴),徒手竊取辦公室內之桌上型電腦(主機含螢幕)六部(共價值約新臺幣『下同』十八萬元),嗣丙○○先到辦公室外,由乙○○在辦公室內搬電腦,丙○○在辦公室外接運,嗣再由丙○○、乙○○共同將上開竊得之電腦及螢幕搬上中宇公司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於同日五時許,駕駛上開車輛逃逸。嗣於同日近中午某時許,由乙○○出面至甲○○所經營位在臺中縣○○鄉○○路○段○○○巷○○弄○○號旁之「金城實業社」資源回收場,將上揭六部電腦及螢幕出售予甲○○。而甲○○明知上開六部電腦及螢幕係贓物,竟仍基於故買贓物之犯意,以顯低於市價之一萬二千元價格,收購上揭六部電腦及螢幕。嗣為警在中宇公司採得丙○○之指紋一枚,並在甲○○所經營之上開資源回收場扣得中宇公司失竊之宏碁牌桌上型電腦主機一臺(序號:○七三○TDT一七四一三號,已經中宇公司具領)而查獲。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臺中港務警察局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
理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之四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乙○○於偵查中之證述、證人即被害人 蔡峰華 、 李兆謙 於警詢中之證述,卷附之臺中港務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刑紋字第○九七○○一三八八六號鑑定書、甲○○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丙○○持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中宇環保股份有限公司資訊設備資料清冊、贓物及現場照片二十六張、丙○○指認被告乙○○照片一張、丙○○中宇環保廠商人員通行證一張等作成之狀態,並無違背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乙○○、證人蔡峰華、李兆謙或各該書面製作人個人意思而為陳述,或其他違法取供、或不法取得之情形,且公訴人、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表示對於本件卷內已存在之證據之證據能力不爭執(本院卷第三一頁背面),且於本院審理時對於證人蔡峰華、李兆謙於警詢中、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乙○○偵查中之證述,卷附之電腦翻拍照片二張、銷贓處所照片六張、臺中港務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臺中港務警察局南突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本院搜索票、內政部警政署刑警察局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刑紋字第○九七○○一三八八六號鑑定書、甲○○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丙○○持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乙○○持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中宇環保股份有限公司資訊設備資料清冊、贓物及現場照片二十六張、丙○○指認被告乙○○照片一張等,復不爭執其等證據能力及真實性(本院卷第七四頁),足認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且本院審酌證人蔡峰華、李兆謙、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乙○○上開所述,及前開書面證據資料,其等之言詞或書面等證據內容之作成,較無人情施壓或干擾,亦無不當取供或違法取得之情形,復為本院事實認定之重要依據,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是證人蔡峰華、李兆謙於警詢中、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乙○○於偵查中之證述,卷附之電腦翻拍照片二張、銷贓處所照片六張、臺中港務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臺中港務警察局南突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本院搜索票、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刑紋字第○九七○○一三八八六號鑑定書、甲○○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丙○○持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乙○○持有之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中宇環保股份有限公司資訊設備資料清冊、贓物及現場照片二十六張、丙○○指認被告乙○○照片一張、丙○○中宇環保廠商人員通行證一張等於審判外之言詞、書面陳述,仍具有證據能力。
二、前揭竊盜部份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丙○○、乙○○於本院審理時自白不諱,核與證人蔡峰華、李兆謙證述遭竊之情節相符(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刑警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二六、三○至三二頁)。復有電腦翻拍照片二張、銷贓處所照片六張、臺中港務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臺中港務警察局南突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刑紋字第○九七○○一三八八六號鑑定書、中宇環保股份有限公司資訊設備資料清冊、贓物及現場照片二十六張(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刑警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七、一六至一八、二七、二八、五七至九○頁)等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丙○○、乙○○等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是被告丙○○、乙○○等前開竊盜犯行,事證明確,堪可認定。
三、訊據被告甲○○固坦承其曾收購中宇公司宏碁牌桌上型電腦主機一臺(序號:○七三○TDT一七四一三號)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任何故買贓物之犯行,並辯稱:伊是經營收廢家電,和丙○○是舊識,乙○○伊不認識,當日丙○○攜帶前開電腦要以高於四千元之價格賣伊,但伊只願意出四千元,丙○○允諾如有錢,要將電腦贖回,當日伊有檢查該電腦是好的,惟沒有附螢幕,也沒有看到其他五部電腦,收購當時伊有確定該電腦不是贓物,故伊沒有故買贓物之故意云云。惟查:
㈠、證人即共同被告乙○○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近中午之十一時三十分許,在臺中縣○○鄉○○路○段○○○巷○○弄○○號旁之「金城實業社」資源回收場,將其與證人即共同被告丙○○自臺中縣龍井鄉中龍鋼鐵廠區之中宇公司煉焦爐辦公室內竊得之六部電腦及螢幕,以一萬二千元之價格賣給被告甲○○,並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中午,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丙○○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告知丙○○贓物已售出一事,業經證人乙○○於迭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為相一致陳述(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警刑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八至一三頁、偵卷一六、一七頁、本院卷第六六至七一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丙○○警詢、偵查中證述:伊和乙○○行竊得手後,銷贓部份由乙○○負責,乙○○說六部主機含螢幕共賣一萬二千元,乙○○並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中午,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伊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予伊說要拿錢給伊等語相符(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警刑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二頁背面、偵卷第一八頁)。另證人即本案查獲之員警 白志翔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經中宇公司向伊服務之臺中港務警察局報案,經現場勘查後,在中宇公司煉焦爐辦公室窗框上採獲一枚指紋,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指紋室比對後,與丙○○指紋卡之左拇指指紋相符,嗣經伊等於九十七年四月十日聲請搜索票查獲丙○○後,丙○○表示其和乙○○共同竊得之六部電腦及螢幕,全部交由乙○○銷贓,其並不知乙○○賣給誰;又於九十七年四月十二日,伊等復聲請搜索票查獲乙○○後,乙○○表示竊得之六部電腦及螢幕均賣給甲○○經營之金城實業社,惟不知該回收場之正確地址,而由乙○○帶同警方至該回收場指認,伊等復於九十七年四月十五日十七時許,聲請搜索票至甲○○經營之金城實業社搜索,並在甲○○房間內查獲電腦主機一臺,經比對後該電腦主機是中宇公司失竊之六部主機其中一部等語(本院卷第七二頁),復有前開查獲之電腦翻拍照片二張、銷贓處所六張、中宇公司領回前開電腦之臺中縣港務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刑紋字第○九七○○一三八八六號鑑驗書、贓物照片四張(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警刑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七、一六至一八、二七、五七頁)等在卷可按。承上,證人乙○○所證,核與證人丙○○上開證述情節相符,並與證人白志翔證述查獲被告甲○○之情節相符,足認證人乙○○前開證言,應可採信,是被告甲○○曾以一萬二千元之價格,向證人乙○○收購中宇公司失竊之電腦含螢幕共六部,應可認定。再者,被告甲○○收購之宏碁牌桌上型電腦主機含螢幕五臺,其中五部(含主機及螢幕)係於九十六年八月二日購入啟用,尚屬新品,而六部電腦市價共約十八萬元,業據證人即中宇公司員工蔡峰華證述明確,並有中宇公司資訊設備資料清冊在卷可參,然被告甲○○以顯不相當之價格一萬二千元收購,被告甲○○係一智慮成熟之成年人,且為專門從事資源回收事業,而證人乙○○持有多達五部嶄新之電腦,將共計六部電腦,僅以一萬二千元出售,豈可能不知該電腦係來源不明,應為贓物之理。另證人乙○○雖於本院審理時證述,被告甲○○當時曾問及該電腦是否是偷的,伊回答不是等語,惟證人甲○○就被告持有多達五部使用僅四個月之嶄新電腦,並將合計六部電腦僅以一萬二千元,顯低於市價行情之價格出售予被告甲○○,亦未提出來源證明,其當知前開電腦應係來源不明之贓物一節,已如前述,尚難僅以被告甲○○單純詢問證人乙○○該電腦是否為贓物,即認被告甲○○主觀上就該六部腦是否為贓物並無認識,是證人乙○○此部分之證言,亦難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準此,被告甲○○客觀上有買受前開贓物之事實,主觀上有故買贓物之犯意,其前開故買贓物之犯行,堪可認定。另證人丙○○、乙○○對於事後銷贓後,各人所得之贓款分配說詞不一,或為雙方記憶、認知不同,惟此與被告甲○○前揭故買贓物犯行無涉,亦不足影響本院前開事實之認定,附此敘明。
㈡、被告甲○○雖以前揭詞情置辯,證人丙○○復於本院審理時附和其詞。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當日伊和乙○○行竊得手後,要將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上竊得之六部電腦及螢幕搬到乙○○所有之七L-五三二六號自小客車,由乙○○處理事後銷贓事宜時,事後發現漏搬一臺電腦主機,伊便於當月十八日,攜帶該電腦主機至甲○○經營之資源回收場,將該電腦主機質押於甲○○借款四千元。後來員警查獲甲○○後,要伊到警局,伊有跟警察說有賣一部電腦主機給甲○○,惟當時警察不願幫伊做筆錄,且伊趕時間,伊乾脆就說沒有賣一部電腦主機給甲○○云云(本院卷第六八頁背面、六九頁背面、七○頁)。惟證人丙○○前開說詞,顯與其於警詢、偵查中均陳稱:其和乙○○共同竊得之電腦六部及螢幕,均交由乙○○銷贓,其並未賣電腦給甲○○云云不符(臺中港務警察局中港警刑字第○九七○○○三四一○號卷第二頁、第五頁背面、偵卷第一八頁)。證人丙○○先於警詢、偵查中為前開一致之陳述,復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方翻異前詞,是前開所證,是否盡符事實,即非無疑。然依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前開所證,其僅交付五部電腦主機、六部螢幕予證人乙○○,由其負責出售,另一部竊得之主機,係以四千元質押予證人甲○○,員警查獲被告甲○○請其前往警局再次製作筆錄之第一時間,即向員警表示,曾質押一臺電腦主機予被告甲○○云云。惟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竊得電腦後,在搬運至其車上時,就有清點,且在賣予甲○○時,是整批賣一萬二,賣的時候,有跟買方清點,是賣六臺主機、六臺螢幕等語(本院卷第七一頁背面),衡情買賣二手物品,該物品之新舊,堪用與否及數量,是決定買賣價格之重要因素,是證人乙○○所述,於出售時,曾與甲○○清點一節,與社會交易常情相符,應可採信,是證人丙○○,前開所證僅交予證人乙○○五部電腦主機、六部螢幕,顯與證人乙○○,前開證述情節不符。再者,證人即本案查獲之員警白志翔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查獲丙○○後,曾詢問丙○○贓物去向,其說全部都交由乙○○負責處理,其不知乙○○賣予何人,另依乙○○之指證,持搜索票查獲甲○○後,至丙○○家中,請其至警局再次製作筆錄,在製作之前,曾詢問丙○○,其否認曾持電腦去向甲○○質押借款等語(本院卷第七二、七三頁)。是以,證人丙○○前開於本院審理時所述,均與證人乙○○、白志翔所述不符。職是,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前開所證,既有前述之瑕疵存在,尚難遽此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
㈢、另被告甲○○選任之辯護人為被告辯稱:乙○○稱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近中午將六臺竊得之電腦賣給被告甲○○,惟依證人乙○○之通聯紀錄,被告乙○○曾於當日十二時九分在沙鹿撥打電話予丙○○,而沙鹿至大肚車程約二十分鐘,則乙○○應係於當日十一時三十分離開被告甲○○之資源回收場,然伊被告甲○○之通聯紀錄所示,被告甲○○自當日十時十一分即已駕車離開大肚,十一時至十一時三十分間,人在臺中市西屯及臺中縣梧棲鎮一帶,自無可能與乙○○等交易贓物云云。惟按行動電話之基地台有其收訊之一定範圍與距離,故基地台位置,僅得說明,手機持有人,曾在該處附近活動,無法確認該手機持有人之確切位置,又臺中縣大肚鄉、龍井鄉、梧棲鎮或臺中市西屯區,係相鄰之地域,故尚難以此,即推論被告甲○○當時,並無法出現在其經營之「金城實業社」。況證人乙○○,就其出售予被告甲○○前開贓物之詳細時間,因事隔一段時間,已無法記憶,其所述之近中午約十一時三十許,亦僅係事後回憶之大略時間,故尚難以前開行動電話之通聯,即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故辯護人前開所述,亦難憑採。
㈣、綜上,被告甲○○所辯尚無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前開故買贓物犯行足堪認定。
四、核被告丙○○、乙○○前揭犯罪事實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之逾越安全設備竊盜罪;被告甲○○前揭犯罪事實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之故買贓物罪。被告丙○○、乙○○就前揭竊盜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丙○○前因竊盜、搶奪案件,經本院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三月、二年,嗣經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一月確定,於九十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假釋付保護管束,迄於九十三年一月十八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假釋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其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丙○○、乙○○不思以己力工作以獲取金錢,僅因缺錢花用,即以踰越安全設備之方式竊取前雇主中宇公司之財物,嚴重影響社會治安,且其所竊取之物品為中宇公司使用之電腦設備,而現今公司資料多已資訊化,被告等人僅為一己之私,即竊取該公司之電腦,嚴重影響該公司之正常作業,對被害人所造成之損害非輕,而甲○○明知贓物而故買,使財產犯罪者,得以銷贓獲利,並加深犯罪查緝之困難,及其等所竊得或故買之財物價值十八萬元,暨被告丙○○、乙○○犯後坦承犯行,被告甲○○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及其等犯罪之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甲○○故買贓物之犯行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公訴人雖請求量處被告甲○○有期徒刑二年,惟本院審理上情,認以量處前開如主文所示之刑為當。另扣案之鞋子一雙,雖係被告乙○○行竊時,所穿著,為係其平常之工作鞋,非專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無沒收之必要,爰不為沒收諭知,併此敘明。
五、按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罪,以行為人主觀上有不法所有之意圖為必要,若僅係供己一時使用,於使用完畢後,即將之返還,乃屬學理上所稱之「使用竊盜」,因行為人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不構成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罪。本件被告丙○○、乙○○於九十七年一月十五日三、四時許,竊得上開電腦設備後,由丙○○駕駛中宇公司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貨車搭載乙○○並以之做為運送贓物之工具,即將該車停放在中龍鋼鐵廠區外之圍牆邊,足見被告丙○○、乙○○竊取該車僅係供己竊盜一時使用,於使用完畢後,即將之返還,為使用竊盜,尚與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竊盜罪有間,而此部分亦未經起訴,本院自無庸審理,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二十一條第一項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九條第二項、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刑法施行法第一之一條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7年7月29日
刑事第十四庭審判長法官陳葳
法官林世民法官劉逸成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
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陳青瑜中華民國97年7月29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收受贓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