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5年上字第285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7月26日
裁判案由：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5年度上字第285號上訴人 陳柏杰 訴訟代理人 黃孟榆 被上訴人○○○兼法定代理人 周全成 被上訴人 劉恩佑
黎兆恩 黎鎮豪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4年12月17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訴字第5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6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本件被上訴人戊○○、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之一，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己○○、未○○、亥○○與原審被告辛○○、寅○○、丁○○、宇○○、申○○、午○○、乙○○、甲○○、戌○○等人（以下個別以姓名稱之，合稱己○○12人）於民國（下同）102年2月13日，持安全帽、棒球棍、不明刀械等物，至新北市○○區○○路○○○號（起訴狀誤載為18號）檳榔攤前（下稱現場）共同傷害伊（下稱系爭傷害行為），致伊受有左前臂撕裂傷（10公分）併肌肉裂傷、左腋下撕裂傷（12公分）、二脊部傷口（15公分）併肌腱肉斷裂等傷害，業經原法院少年法庭以103年度少護字第995號、103年度少護字第1086號裁定己○○、辛○○、寅○○、丁○○、宇○○、申○○、午○○、乙○○均應予以訓誡，並予以假日生活輔導，未○○交付保護管束，亥○○、甲○○應予訓誡在案，其12人於系爭傷害行為時，均係限制行為能力人，且均非無識別能力，自應分別與其等法定代理人（按：原審被告辰○○、庚○○係辛○○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丑○○係寅○○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卯○○係丁○○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地○○、癸○○係宇○○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巳○○係午○○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丙○○、子○○係乙○○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壬○○係甲○○之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戊○○〈下稱戊○○〉係己○○之法定代理人；被上訴人天○○〈下稱天○○〉係亥○○之法定代理人；原審被告酉○○係戌○○之法定代理人）負連帶賠償責任，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段及第187條第1項前段規定，求為判命其等應連帶給付伊新臺幣（下同）325萬元併加付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等語。原審判決己○○12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40萬元本息、己○○12人應分別與其等法定代理人連帶給付上訴人40萬元本息，及如有任一人為給付，其餘之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即免給付義務，並駁回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就其等敗訴部分未提起上訴，已告確定。嗣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與辛○○、庚○○、辰○○、寅○○、丑○○、丁○○、卯○○、申○○、午○○、巳○○、乙○○、丙○○、子○○、甲○○、壬○○調解成立，與酉○○、宇○○、地○○、癸○○等人則成立訴訟上和解（見本院卷第123、124、138頁），上訴人於扣除該等原審被告應分擔之部分後，就被上訴人部分減縮請求再連帶給付71萬2500元本息（見本院卷第134頁），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上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㈡至㈤項之訴部分廢棄；㈡己○○、未○○、亥○○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己○○、戊○○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亥○○、天○○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上開第㈡至第㈣項所命之給付，被上訴人如有其中任一人已為給付者，其餘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
二、被上訴人則以：
（一）己○○抗辯：伊於事發時不在現場等語。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二）未○○抗辯：伊於事發時不在現場，亦未見過上訴人等語。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三）天○○抗辯：亥○○於事發時不在現場，且亥○○於事發前亦遭上訴人打斷手等語。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四）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據其在原審所為陳述略以：伊於事發時不在現場等語。
（五）戊○○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任何聲明或陳述。
三、經查，亥○○前因遭上訴人夥同不詳之人打傷，訴外人 劉文凱 與亥○○係朋友關係，劉文凱知悉上情後，乃忿忿不平，欲找上訴人報復，遂與戌○○、亥○○、寅○○、乙○○、甲○○謀議對上訴人採取報復行動，推由劉文凱、乙○○、戌○○、寅○○於102年2月13日晚間夥同己○○、未○○、辛○○、丁○○、宇○○、午○○，乙○○、甲○○、申○○等人先在新北市三峽區安溪國中後山會合後，再分騎機車下山尋找上訴人，於同日22時許，見上訴人在位於新北市○○區○○路○○○號之檳榔攤買檳榔，即分持安全帽、棒球棍、不詳刀械追打上訴人，或在場助勢，致上訴人受有左前臂撕裂傷（10公分）併肌肉裂傷、左腋下撕裂傷（12公分）、二脊部傷口（15公分）併肌腱肉斷裂等傷害，嗣經原法院少年法庭以103年度少護字第995號裁定辛○○、寅○○、丁○○、宇○○、申○○、午○○、乙○○均應予訓誡，並予以假日生活輔導，甲○○應予訓誡，以103年度少護字第1086號裁定未○○交付保護管束，己○○應予訓誡，並予以假日生活輔導，亥○○應予訓誡，劉文凱部分則經原法院以103年度少護字第232號裁定交付保護管束在案（下稱系爭少年保護事件），有原法院少年法庭103年度少護字第232、995、1086號裁定可稽，並經本院調閱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調查審理卷宗核閱無訛，堪認為真實。
四、上訴人主張己○○12人共同實施上開傷害行為，己○○、未○○、亥○○均應就其所受傷勢負共同侵權行為連帶賠償責任等情，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一）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8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所謂共同侵權行為，係指數人共同不法對於同一之損害，與以條件或原因之行為，加害人於共同侵害權利之目的範圍內，各自分擔實行行為之一部，而互相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目的者，仍不失為共同侵權行為人，而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78年度台上字第2479號判決參照）。又連帶債務之債權人，得對於債務人中之一人或數人或其全體，同時或先後請求全部或一部之給付，民法第273條第1項亦定有明文。
（二）己○○、亥○○、天○○雖辯稱：己○○、亥○○於事發時不在現場云云，未○○辯稱：伊於事發時不在現場，亦未見過上訴人云云。惟查：
⒈劉文凱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警詢時供稱：102年2月13日
我聯絡 葉家豪 、己○○、未○○、辛○○，我們在路上要找上訴人等語（見原法院103年度少護字第232號卷〈下稱少護232號卷〉㈡第117頁），復於審理時供稱：
102年2月12日晚上我與寅○○、乙○○、甲○○、戌○○在我女友阿嬤家玩牌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亥○○的電話，他跟我說他被打，我就把這件事情轉告給身邊其他人知道，因為大家都認識亥○○，大家都是朋友，當時還不知道誰打亥○○，後來我回家時亥○○打電話跟我說他聽說上訴人有在場，我找己○○、葉家豪、未○○一起過去的目的，就是要在現場檳榔攤附近繞行尋找上訴人，問上訴人為什麼要打亥○○，當天在現場的還有辛○○、午○○、丁○○，要去找上訴人之前，我們這邊的人全部都是在安溪國中後山聚集，總共有20幾個人，我有念頭要去幫亥○○出頭，去報復打亥○○的人，實際動手打上訴人的人打完上訴人以後，我們大夥就四散離開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㈢第24至29頁）。⒉乙○○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警詢時供稱：102年2月12日
晚上劉文凱、寅○○、亥○○、甲○○、戌○○及我一起在劉文凱住家後面討論，討論結果由我聯絡樹林地區同學 曲崇霆 ，是劉文凱叫我聯絡的，因為劉文凱與上訴人有過節，意思是要邀人去打上訴人，102年2月13日晚上我打電話給曲崇霆，問他結果，他說已經處理完了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㈡第33頁背面）；於原法院少年法庭審理中供稱：我找曲崇霆來的目的如102年11月30日警詢筆錄所述，我們102年2月12日在劉文凱住家後面討論的時候，其實就是在討論要邀人來幫亥○○報復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㈢第27頁背面）；證人曲崇霆亦證稱：當天乙○○叫我過去三峽，約在三峽八安橋下，他說他朋友有事要處理，講到一半警察就來了等語（同上卷第18頁背面、第19頁）。
⒊寅○○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警詢時供稱：102年2月12日
當天己○○打電話來給劉文凱，要請劉文凱支援（打架助陣的意思），劉文凱就載我及邀亥○○一起去三峽蝴蝶公園與己○○會合，因為在現場等不到對方，我跟劉文凱就先走，留下己○○跟亥○○在現場，後來亥○○被一群人打，聽亥○○說是上訴人那邊的人。當天晚上在我阿嬤家聽大家（劉文凱、乙○○、戌○○、綽號「 阿傑 」、己○○、辛○○、葉家豪、申○○）討論結果是叫乙○○聯絡樹林區的人來打上訴人，集合點在安溪國中後山，之後就去街上繞找上訴人，然後在大同路（安溪國中大門口對面）看見上訴人在買檳榔，一群人就騎機車過去，我看見劉文凱過去跟他說話，然後樹林的人就過去打上訴人了，劉文凱大約有找10至20個人過去，去現場的有劉文凱、乙○○、戌○○、綽號「阿傑」、己○○、辛○○、葉家豪、申○○和我，我在現場沒有看到劉文凱傷害上訴人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㈡第49頁背面、第50頁）；復於審理時供稱：102年2月13日晚上，我和劉文凱、未○○、葉家豪、己○○騎機車前○○○區○○路○○○號檳榔攤，劉文凱看到上訴人就下車去問他話，因為上訴人前幾天在蝴蝶公園打劉文凱的朋友，劉文凱認識上訴人，所以過去問他，然後我看到一群人朝上訴人那邊衝，葉家豪、未○○、己○○就跟劉文凱一起走到馬路對面，後來我們5人就先走，劉文凱載我，葉家豪載己○○，未○○自己騎一台等語（見原法院103年少護字第995、1086號卷〈下稱995、1086號卷〉㈠第29至33頁）。
⒋宇○○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審理時供稱：102年2月13日
晚上10時許，我在新北市○○區○○路○○○號檳榔攤旁邊的巷子跟辛○○聊天，稍早我有跟一些人在安溪國中後山集合，忘了誰通知我過去，那個人跟我說要支援劉文凱，我在集合之前就聽說亥○○被打的事情，我是聽到劉文凱要支援才騎車過去，我聽到有人被砍就跑了，我跟己○○一起離開，直接騎去己○○家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㈡第217頁至第223頁）；己○○亦供稱：當天我給葉家豪（筆錄誤載為 李家豪 ）載，和宇○○一起離開，直接騎去我家，我看到一堆人全都跑了，我就趕快回家等語（同上卷第224頁）。
⒌午○○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警詢時供稱：102年2月13日
晚上約20至21時許，劉文凱打電話給我說要出去，大概的意思是要找我出去支援打架，之後劉文凱等人就來我家載我去安溪國中後山集合，之後就下去檳榔攤找上訴人打架，我知道劉文凱邀去現場的有申○○、辛○○、寅○○、綽號「跳蛋」（戌○○）、 小佑 （未○○）、己○○、宇○○、丁○○（筆錄誤載為「凱」）等人，到場時機車停在旁邊，樹林區的一群人看見上訴人就打，有人拿木棍、刀朝上訴人砍、打，大約不到1分鐘打完大家就騎車走了，劉文凱沒有叫我打上訴人，他只有叫我去佔人數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㈡第35頁背面、第36頁）。
⒍辛○○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警詢時供稱：102年2月13日
劉文凱及他的朋友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去挺他們，說要跟上訴人吵架，他們一直叫我過去，之後他們來載我過去安溪國中後山集合，我是被載，到現場後他們就一哄而散，我就被丁○○載到復興路美聯社樓上朋友家中，在回朋友家的路上，其他人有說打完了要撤了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㈡第29頁背面、第30頁）。
⒎證人即上訴人友人 陳彥仁 於系爭少年保護事件審理時證
稱：102年2月13日晚上10時許，我與上訴人一起前往新北市○○區○○路○○○號檳榔攤買東西，劉文凱與一大群大約5、60個人過來，劉文凱質問上訴人有沒有去蝴蝶公園打人，旁邊的人在起鬨，然後有7、8個人手上持刀、棒球棍、大鎖、安全帽在檳榔攤外面追打上訴人，打完後一群人一起離開等語（見少護232號卷㈠102年9月3日審理筆錄第14至20頁）。
⒏互核劉文凱、乙○○、寅○○、宇○○、午○○、辛○
○之陳述及證人曲崇霆、陳彥仁之證述以觀，可知系爭傷害行為起因於102年2月12日晚間，亥○○向劉文凱抱怨遭上訴人毆傷，劉文凱隨即與亥○○、乙○○、寅○○、甲○○、戌○○等人在劉文凱住家討論伺機報復上訴人，並推由乙○○聯絡友人共同前往教訓上訴人，嗣於翌日（13日）晚間，劉文凱與寅○○、丁○○、宇○○、申○○、午○○、乙○○、己○○、未○○、戌○○、辛○○夥同乙○○聯絡之友人，先在新北市三峽區安溪國中後山會合後，再分騎機車下山尋找上訴人，於同日22時許，見上訴人在位於新北市○○區○○路○○○號之檳榔攤買檳榔，待劉文凱上前質問上訴人後，隨即分持安全帽、棒球棍、不詳刀械追打上訴人，或在場助勢，足見亥○○於102年2月12日遭人毆傷後，隨即告知劉文凱上訴人亦參與其中，其2人並與乙○○、寅○○、甲○○、戌○○等人謀議伺機教訓上訴人，亥○○就系爭傷害行為確有意思聯絡，自應負共同侵權行為責任甚明，又己○○、未○○係與劉文凱一同前往現場助勢，縱其2人未動手參與傷害上訴人之行為，然其2人在場對實施傷害行為之人予以助力，亦屬上訴人傷害結果之共同原因，仍與動手傷害上訴人之人，有行為之關連而成立共同侵權行為，揆諸前開說明，己○○、未○○、亥○○等人與劉文凱就上訴人所受之損害，應全部連帶負賠償責任，且上訴人得對共同侵權行為中之一人即己○○、未○○、亥○○等人為全部之請求，己○○、未○○、亥○○、天○○前開抗辯，為不可採。
（三）按無行為能力人或限制行為能力人，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以行為時有識別能力為限，與其法定代理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前項情形，法定代理人如其監督並未疏懈，或縱加以相當之監督，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不負賠償責任，民法第187條第1項前段、第2項定有明文。查己○○係於00年0月00日生、亥○○於00年0月00日生，彼等於系爭傷害行為發生時（即102年2月13日），均係未滿20歲之限制行為能力人，且戊○○為己○○之法定代理人，天○○為亥○○之法定代理人，有戶籍資料可稽（見原審院卷㈡第166、177頁），因己○○、亥○○於行為時均已屆滿15歲以上，就讀國中，對於系爭傷害行為會造成上訴人身體受傷理應有所認識，具有識別能力，其等法定代理人戊○○、天○○復無民法187條第2項所定之免責事由，自應分別與己○○、亥○○就上訴人所受損害負連帶賠償責任。至天○○辯稱亥○○於事發前亦遭上訴人打斷手乙節，縱然屬實，惟按民法第217條第1項規定：「損害之發生或擴大，被害人與有過失者，法院得減輕賠償金額，或免除之」，乃以行為人與被害人雙方之行為係損害之共同原因為前提，本件上訴人所受之傷害係遭亥○○之故意侵權行為所致，與亥○○前遭上訴人毆傷係上訴人之故意侵權行為所致，乃雙方互為侵權行為，並非上訴人受上開傷害之共同原因，自無前開規定之適用，天○○尚不能執此主張亥○○免責。從而，上訴人主張戊○○應與己○○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天○○應與亥○○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即屬有據，應予准許。
（四）次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慰藉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力與加害之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其金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苦及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決定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460號判決意旨參照）。查己○○、未○○、亥○○實施系爭傷害行為致上訴人受有前開傷勢，自屬不法侵害上訴人之身體、健康，且彼等之行為與上訴人所受之損害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又上訴人遭系爭傷害行為，精神上自受有痛苦，則上訴人依前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其非財產上損害之慰撫金，核屬有據。爰審酌上訴人為國中畢業，103年度所得總額為2萬5298元，名下無汽車、不動產或投資等財產（見原審卷㈠第74頁、卷㈡第1、2頁）（見原審卷㈠第74頁）；未○○為高中肄業，任職於傢俱行，月薪2萬餘元，103年度所得總額為19萬3904元，名下無不動產、汽車或投資等財產（見原審卷㈠第73頁背面、卷㈡第57、58頁）；亥○○為高職畢業，103年度所得總額為2716元，名下無不動產、汽車或投資等財產（見原審卷㈠第74頁、卷㈡第60、61頁）；天○○為高中畢業，從事路邊攤工作，收入不固定，名下無不動產、汽車或投資等財產（見原審卷㈠第134頁背面、卷㈡第62頁）；己○○為高職肄業，從事工地建築臨時工，103年度所得總額為1639元，名下無不動產、汽車或投資等財產（見995、1086號卷㈠第137頁背面、第138頁背面、原審卷㈡第54頁）；戊○○為國中畢業，從事保全工作，103年度所得總額為32萬4202元，名下有汽車1輛（見995、1086號卷㈠第138頁、原審卷㈡第55、56頁），及己○○、未○○、亥○○侵權行為之態樣、上訴人傷害情形暨兩造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認上訴人請求己○○、未○○、亥○○應與辛○○、寅○○、丁○○、宇○○、申○○、午○○、乙○○、甲○○、戌○○連帶給付精神慰撫金於40萬元之範圍內為適當，逾此部分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前段及第187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㈠己○○、未○○、亥○○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己○○、戊○○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亥○○、天○○應再連帶給付上訴人71萬25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如有其中任一人已為給付者，其餘被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義務，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從而，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舉之證據，經核已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再逐一論斷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5年7月26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官翁昭蓉
法官劉又菁法官鍾素鳳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105年7月26日
書記官常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