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1年上訴字第1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1年03月21日
裁判案由：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01年度上訴字第11號上訴人即被告 徐辜 信順 義務辯護人 陳煜昇 律師上訴人即被告 張淳 婷選任辯護人 許龍升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 屏東 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1334號中華民國100年10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8917、9408、9540號，99年度毒偵字第276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 徐辜信 順、 張淳婷 係配偶關係，其2人明知 甲基 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管之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販賣，竟單獨或共同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聯絡），以附表一、二、三所示之方式，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 賴慶立 、 盧昭 廷（起訴書誤繕為 盧昭延 ）、 劉建民 等人（販賣時間、地點、方式、對象及所得，各詳附表一、二、三所示）。嗣為警於99年10月12日，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下稱屏東地院）法官核發之搜索票，至徐辜信順、張淳婷位於屏東縣○○鄉○○村○○路○○號住處執行搜索，當場扣得徐辜信順販賣剩餘之甲基安非他命10包（檢驗前共計淨重14.07公克、檢驗後共計淨重13.967公克）、供販賣毒品所用電子磅秤1臺、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枚），及預備供販賣毒品所用之夾鏈袋2包，暨徐辜信順所有，與本件販賣毒品無關之玻璃管吸食器1組、玻璃管吸食器1支、塑膠勺子2支、行動電話2支（分別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SIM卡各1枚）、 愷他 命1包（毛重0.3公克）、吸食愷他命用盤子1個、吸食愷他命用卡片1張。
二、經屏東縣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張淳婷及其辯護人爭執證人賴慶立、 盧昭廷 於警詢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部分：
因本院並未執上開證人於警詢之陳述作為認定被告張淳婷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並無論究其證據能力之必要。
二、另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卷附各項證據（含傳聞證據、非傳聞證據及符合法定傳聞法則例外之證據）之證據能力，除被告張淳婷及其辯護人有爭執之上開部分外，餘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67至71頁），且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卷附上開爭執部分以外之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既均已知其情，而未聲明異議，本院認除上開爭執部分已敘明如上外，其他卷附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據，並無任何違法取證之不適當情形，以之作為證據使用係屬適當，自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對於上揭事實，矢口否認，被告徐辜信順辯稱：我沒有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賴慶立、盧昭廷及劉建民，賴慶立是因為向我借錢，我不給他，所以他才指認我；被告張淳婷辯稱：賴慶立給我的錢，是電費，不是我賣他甲基安非他命的錢，我並沒有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賴慶立跟盧昭廷各等語。經查：
㈠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賴慶立部分（即附表一編號1、附表二部分）：
⒈被告徐辜信順確有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
安非他命予賴慶立之事實，業據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供陳在卷（見原審卷一第124頁反面），並經證人賴慶立於偵查中結證稱：「我跟徐辜信順買過2次，當時剛認識，在98年6月買過2次安非他命，都約在他家交易，第1次我買500元，第2次不記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單純跟他買，不是合資購買。」等語（見99年度偵字第9408號卷，下稱9408號偵卷，偵卷一第32至34頁），就其確有於98年6月間至被告徐辜信順前開住處，向其購買價值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且雙方並非合資購買之情明確證述。本院審酌被告徐辜信順係智識成熟之成年人，當無不知自陳販賣第二級毒品，將有致自身受刑事嚴厲處罰之可能，乃其仍於原審自承有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予賴慶立之犯行，且所述又與證人賴慶立所述大致相符，足認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為之自白，應係事實，而堪採信。從而，被告徐辜信順確有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洵可認定。
⒉被告張淳婷確有附表二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
予賴慶立之事實，業據被告張淳婷於警詢、偵查及原審供陳明確（見警一卷第11頁正面，9408號偵卷二第8頁，聲羈卷第4頁反面，原審卷第69頁反面、第121頁反面）；並經證人賴慶立於偵查中結證稱：我在99年9月30日晚上7、8點在他家客廳，跟張淳婷拿2,000元的（甲基）安非他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單純跟他買，不是合資購買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33頁）明確，二者又復相互吻合。本院審之被告張淳婷係智識成熟之成年人，並無不知自陳販賣第二級毒品，將有致自身受刑事處罰之可能，乃其迭次自承有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予賴慶立之犯行，足認其此部分所為之自白，應係事實。從而，被告張淳婷確有附表二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洵可認定。雖被告張淳婷於原審辯稱：我本身有憂鬱症，我之前（認罪）的陳述是因為我神智不清，我確認我沒有賣給賴慶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62頁正面），惟被告張淳婷確實罹有中度重鬱症，固有其提出之興安診所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70頁），惟罹有憂鬱症患者，並非為陳述時意識必然不清。又觀之被告張淳婷不論於警詢、偵查甚或原審審理時，其陳述均相當條理分明，未見有神志不清之情形；況且，被告張淳婷於原審100年1月11日及同年3月8日審理時，其辯護人均陪同在場，此有該2次準備程序筆錄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68至71頁、第121至12
6頁），苟被告張淳婷斯時有神智不清之情事，衡諸常情，為被告張淳婷之利益，其辯護人當無不予主張、抗辯，而任由被告張淳婷隨意認罪之可能。是以，足認被告張淳婷此部分所辯，並非事實，自難執之而為其有利之認定。
⒊證人賴慶立於原審審理時雖翻異前詞，改稱：伊沒有花錢向
徐辜信順買過甲基安非他命，伊已不記得98年6月間有無向徐辜信順購買價格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有時候徐辜信順會給伊甲基安非他命施用，並未向伊收錢，有時伊是與徐辜信順合買，至於伊交給張淳婷之2,000元，係伊之前與徐辜信順合買甲基安非他命之出資，後來張淳婷將錢交給徐辜信順，隔天徐辜信順說不用伊出錢，毒品當作免費給伊，伊交付之2,000元即當作房租，並非購毒之價金，之前伊在警詢時及偵查中陳稱有向徐辜信順甲基安非他命之情形並不實在，當時是因為 伊有 毒品戒斷現象，只想作完筆錄後早點離去，所以才這樣說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28頁正面至230頁正面）。惟查，據證人賴慶立於偵查中結證稱：伊於警詢時所陳述之內容均屬實在，警察並無以不法方式取供。伊住在徐辜信順、張淳婷上址住處時，幫其等煮飯及顧小孩，之前其等有請伊施用毒品，另有3次係以金錢交易者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32至33頁），由之可知證人賴慶立於警詢及偵查中所言，均係出於其自由意志，且觀之證人賴慶立前開於偵查中所言，可見賴慶立斯時意識清楚、說話清晰且有條理，未見有毒品戒斷之身體不適反應現象。況如賴慶立於偵查中確有因毒品戒斷而產生之身體不適現象，衡情其應告以檢察官，乃其竟從未向檢察官為此反應，仍從容且完整地詳述其與被告徐辜信順及張淳婷間之毒品交易情形，是其稱：其於警詢及偵查中是因為有毒品戒斷現象，只想作完筆錄後早點離去，所以才這樣說等語，即非無疑。再者，證人賴慶立與徐辜信順為朋友，且曾住在徐辜信順上址住處，並幫徐辜信順、張淳婷煮飯及帶小孩，有如前述，足見證人賴慶立與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應屬熟識且關係良好之友人，倘被告徐辜信順確無販賣毒品予伊之情事，衡情證人賴慶立於警方或檢察官偵查中，應立即為被告徐辜信順與張淳婷加以澄清，乃其不此之圖，反明確陳稱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有販賣毒品予伊，顯見證人賴慶立前開於原審所為有利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之陳述，應係事後迴護其2人，並無足採信；且被告張淳婷辯稱：該2,000元係電費等語，亦非事實。⒋雖證人賴慶立於偵查結證稱：伊去張淳婷上址住處前，曾先
以公用電話撥打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聯絡張淳婷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33頁）。惟查，本件扣案之3支行動電話，門號分別為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並無0000000000號，則被告張淳婷是否曾使用過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已非無疑，且遍觀全卷，未見有被告張淳婷曾使用該門號之事證，衡以一般人因記憶有限，就行動電話門號此種數字甚多之號碼，一般均係儲存於所使用之手機或SIM卡，若非有特殊情形，當不會刻意詳予記憶，故證人賴慶立此部分所述，是否因向被告張淳婷或其配偶即被告徐辜信順購買甲基安非他命次數非僅一次，而致有所誤記，非無可能，自難僅因證人賴慶立此部分陳述有誤，遽為其指證被告張淳婷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伊之證詞，即全非事實之認定。
㈡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盧昭廷部分（即附表一編號2、附表三部分）：
⒈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確有於99年9月間，以附表一編號2
及附表三所示之方式，單獨或共同販賣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綽號「冬瓜」之盧昭廷之事實，業據人盧昭廷於偵查中結稱：我綽號是「冬瓜」，我最近一次跟徐辜信順買甲基安非他是在99年9月，我在99年9月跟他買過3次，在他家交易，我每次固定跟他買500元（甲基）安非他命，時間都是在中午1時左右我去跟他拿，我去之前都會用0000000000電話跟他0000000000跟他聯絡，其他電話忘記了。99年9月第一次我打去是徐辜信順接的電話，也是他給我的，第2次是他太太拿給我安非他命，電話誰接的，第3次誰接的電話，誰給我的，我忘記了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50頁）。並經證人即被告張淳婷於99年10月12日偵查中陳稱：伊曾見徐辜信順販賣甲基安非他命與包含綽號「冬瓜」在內之人，該等購毒者均是至伊上址住處購買甲基安非他命，時間約自98年6、
7月間迄今等語（見9408號偵卷二第8、9頁）；及被告張淳婷於原審坦認其有與被告徐辜信順共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盧昭廷之犯行，並供陳：伊有與徐辜信順共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盧昭廷等語在卷（見原審卷一第69頁反面、第121頁反面）明確。本院復審酌被告徐辜信順與張淳婷係配偶關係（此業經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自陳在卷，見警一卷第2頁反面、第8頁反面），其2人關係親密，被告張淳婷不僅無自陷己身於販賣第二級毒品刑事追訴或處罰之可能（理由詳上述），其亦無虛構情節設陷被告徐辜信順之可能，故其所為不利被告徐辜信順之陳述，自具相當之憑信性。另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確有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亦為被告2人所是認（見警一卷第2頁、第9頁），並有該行動電話（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枚）扣案可憑，益徵證人盧昭廷上揭所述並非子虛，而可採信。是以，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確有附表一編號2、附表三所示之販賣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盧昭廷之犯行，均堪認定。
⒉被告徐辜信順雖辯稱證人盧昭廷因曾向伊借用100元、200
元未果，又偷伊家中的東西，所以才會挾怨指認伊販毒云云（見本院卷第100頁正面）。惟查，被告徐辜信順就其與證人盧昭廷間有何仇隙，自警詢、偵查，迄至原審理時，均未提及，此有各該筆錄在卷可憑；乃其遲至本院審理時，始陳述盧昭廷係因前開原因，而挾怨誣指伊販毒，則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辯，是否真實，已非無疑。況果真證人盧昭廷確係因向被告徐辜信順借錢未果，且偷竊徐辜信順家中財物，而對徐辜信順生有怨恨，衡情該事由並非近日始造成，被告徐辜信順自無不知之理，乃其竟自警詢、偵查，迄至原審理時，均未提及此事，以為己有利之辯駁，誠與常理不符。是以，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辯，尚難遽認為真。至被告張淳婷於原審辯稱，伊本身有憂鬱症，之前所為販賣毒品予盧昭廷之認罪陳述，係因伊神智不清所致等語（見原審卷一第16
2頁），惟罹有憂鬱症患者，並非為陳述時意識必然不清。又觀之被告張淳婷不論於警詢、偵查甚或原審審理時，其陳述均相當條理分明，未見有神志不清之情形；況且，被告張淳婷於原審100年1月11日及同年3月8日審理時，其辯護人均陪同在場，前已述及，苟被告張淳婷斯時有神智不清之情事，衡諸常情，為被告張淳婷之利益，其辯護人當無不予主張、抗辯，而任由被告張淳婷隨意認罪之可能。是以，足認被告張淳婷此部分所辯，並無可採，自難執之而為其有利之認定。
⒊證人盧昭廷於本院審理時固翻異前詞，改稱：徐辜信順、張
淳婷未曾販賣過甲基安非他命給伊，之前伊在警詢指認徐辜信順，是因為警察跟伊說，徐辜信順已經被判刑了，所以叫伊指認徐辜信順等語（見本院卷第89頁反面至第90頁正面）。惟證人盧昭廷在警詢所為陳述，內容實在；警察並未對伊為強暴、脅迫、威脅利誘或不正詢問等非法取供之情，業經證人盧昭廷於偵查中結證明確（見9408號偵卷一第49頁）；參以證人盧昭廷於警詢原僅陳稱：「我於99年9月份曾在徐辜信順住處（屏東縣○○鄉○○村○○路○○號）客廳內，向徐辜信順購買3次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每次都是購買新臺幣
500元的甲基安非他命，3次的時間都是中午13時左右，不過正確的日期我忘記了。」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70頁反面，此部分係作為彈劾證據使用），而僅指認係被告徐辜信順有販賣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伊；惟其於同日檢察官偵訊時則證稱：「好幾個月前跟徐辜信順買安非他命，約在99年清明節後，最近一次跟他買是在99年9月，我在99年9月跟他買過3次，在他家交易，我每次固定跟他買500元安非他命，時間都是在中午1時左右我去跟他拿，我去之前都會用0000000000電話跟他0000000000跟他聯絡，其他電話忘記了。
我打電話給他平常或聊天。99年9月第一次我打去是徐辜信順接的電話，也是他給我的，第2次是他太太拿給我安非他命，電話誰接的，第3次誰接的電話，誰給我的，我忘記了。」等語（見9408號偵卷一第50頁），除證陳其曾向被告徐辜信順購買過甲基安非他命外，更進而指證第2次購買甲基安非他命時，係由被告張淳婷所交付，而明顯與證人盧昭廷前開於本院所稱，警察叫伊指認被告徐辜信順，未及於被告張淳婷，並不相同。況且，若被告徐辜信順已因販賣毒品案件經法院判處罪刑，則警方更無要求證人盧昭廷誣指被告徐辜信順販賣毒品之動機，由之足見證人盧昭廷前開所述，係意在迴護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並無可採信。
⒋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固辯稱：伊與張淳婷遭查獲時使用之門
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內儲存之通話紀錄內，並未見盧昭廷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有何撥出、入紀錄，難認盧昭廷確有持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被告徐辜信順通話等語。惟查，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為警查獲時所扣得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內儲存之各該電話撥出、撥入號碼均僅10通，有屏東縣政府警察局刑警大隊毒品案件犯罪嫌疑人電話紀錄表3紙、勘察照片6張存卷可按（見警一卷第46至51頁），可知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所持用之上開行動電話紀錄儲存之撥出、撥入通話紀錄數量有限，而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係於99年10月12日為警搜索，查獲上開行動電話，與證人盧昭廷證述向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購買甲基安非他命之時間，已相隔10餘日，非無可能證人盧昭廷撥入之電話紀錄已經刪除、或遭其他通話紀錄取代，自無從僅以上揭行動電話內未見證人盧昭廷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之通話紀錄，即據此推論證人盧昭廷所述不實，進而為被告徐辜信順有利之認定。
⒌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固又辯稱：證人盧昭廷警詢時係稱向伊
購買3次毒品，偵查中則證稱向伊購買3次，1次係由伊交付毒品、1次係由張淳婷交付、另1次則已忘記，顯見其前後證述不符，不得逕信云云。惟查，證人盧昭廷警詢時之證述情節，與其於偵查中結證情節固有上述之不同，然核之其於偵查中所述，係就何人出面交付毒品而為詳細之陳述，並非與其於警詢所述有何歧異，故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辯，亦難予採納。
㈢被告徐辜信順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民部分（即附表一編號3）：
⒈被告徐辜信順確有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
安非他命予劉建民之事實，迭據被告徐辜信順於警詢、原審供陳在卷（見警一卷第3頁正面，原審卷一第70頁反面、第
124頁反面），核與證人劉建民於偵查中結證稱：「我在（99年）8月19日之後另外還有跟徐辜信順（ 順仔 ）買過1次（甲基安非他命），我在他家跟他買的，詳細時間我忘記了，但我記得是在8月19日之後一星期內買的，我是直接到他家跟他買500元，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單純跟他買，事先沒有電話聯絡。」（見99年度偵字第8917號卷，下稱8917號偵卷，第34頁）；於原審結證稱：「我在99年8月有施用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來源向 周勇成 買的，還有的向徐辜信順拿甲基安非他命。」、「99年8月19日我在唐老鴨ＫＴＶ向周勇成買甲基安非他命，過幾天以後才去找徐辜信順拿500元甲基安非他命。因為周勇成說他要工作，我沒有辦法才去找徐辜信順。」、「（問：這通電話〔指99年度偵字第8917號卷第89頁所示之通聯紀錄〕是否你跟徐辜信順拿甲基安非他命後，你跟周勇成通的？）這通電話的時候，我還沒有跟徐辜信順拿到毒品，我是在這通電話後的幾天才跟徐辜信順拿500元甲基安非他命。」（見原審卷一第213至216頁）各等語，就被告徐辜信順確有販賣價值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劉建民，二者所述大致相符。本院酌以被告徐辜信順係智識成熟之成年人，當無不知自陳販賣第二級毒品，將有致自身受刑事處罰之可能，其仍數次自承有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予劉建民之行為，且所述販賣情節、過程，又與證人劉建民所述大致相符，足認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為之自白，應係事實，而堪採信；且可認被告徐辜信順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民之時間，係在99年8月23日與共同被告周勇成通話後數日某時。從而，被告徐辜信順確有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已可認定。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徐辜信順係於99年8月19日起至同年月26日止間某日時許，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民，然證人劉建民業於原審明確結證其係於99年8月23日與共同被告周勇成通話後數日始向被告徐辜信順購買甲基安非他命，前已述及，故公訴意旨此部分所認，容屬有誤，附此敘明。
⒉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審理時，雖否認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
劉建民之犯行，並辯以：伊之前承認係想要交保，才會承認等語。然警方並無決定是否交保之權責，故被告徐辜信順於警詢坦認有販賣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民之情事，並無從據以交保。至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審判時，皆有辯護人在庭，此有各該筆錄在卷可憑，若其有為交保而虛偽自白情事，其辯護人自無不加以告知訴訟上利害關係之可能。此外，再參以被告徐辜信順斯時為智識健全之成年人，當具有相當智識及社會經驗，復查其於上揭各該次訊問時，亦非全然坦承所涉犯行並具體供認所為，尚多所保留，堪信其應知悉販賣毒品係重罪，則被告徐辜信順豈有僅為貪圖一時之自由，為求交保，即率爾供承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而自白不實之販賣毒品情節，入己於販賣毒品重罪之理，故其所辯顯非實情，要難採信。
⒊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雖又辯稱：伊交付劉建民甲基安非他命
並未賺錢云云。惟查：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準備程序時雖自承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與劉建民（見原審卷一第70頁反面），然嗣於審理時又翻稱並未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劉建民，並聲請傳訊劉建民（見原審卷一第167頁反面），迨於原審審理時聽聞證人劉建民前揭證述內容，隨即附和改稱：伊並未賺取利潤等語（見原審卷一第216頁），前後所辯，莫衷一是。而被告徐辜信順究有無販賣毒品予劉建民，又有無就中取得利益，均係甚為單純、簡易之事項，衡情並無不同陳述或認知之可能，乃被告徐辜信順就此一再翻異供詞，核與常情不符，足見被告徐辜信順此部分所辯，係意在圖卸己罪，自無可採。
⒋被告徐辜信順於原審固又辯稱：劉建民就如何與伊聯絡、是
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情節，證述前後不一，自不可採，且伊應係代購云云。然查，證人劉建民就被告徐辜信順交付甲基安非他命並收取金錢之販賣毒品構成要件行為，前後所述均屬相符，業經認明如前， 況衡 之人對事物之記憶常隨時間淡忘，而證人劉建民於原審審理時，距其證述向被告徐辜信順購買毒品之時間已1年有餘，實難苛求證人劉建民可再就其向被告徐辜信順購買毒品之經過，鉅細靡遺一再為相同內容之證述，是尚難執此枝節事項有所不符，逕謂證人劉建民所言均不可採信。其次，被告徐辜信順於警詢、原審均一再自陳：劉建民係周勇成介紹到伊住處，向伊購買甲基安非他命而認識等語（見警一卷第3頁）；周勇成介紹劉建民向 伊買 甲基安非他命，伊有跟周勇成說剩下一點點，但周勇成仍介紹劉建民向伊買等語（見聲羈卷第6頁正面），均未曾提及有代購情事，甚且明白表示係將自己剩餘之毒品賣予劉建民，是被告徐辜信順辯稱係為劉建民代購等語，顯係事後圖卸之詞，自無可採。
㈣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上址住處，於99年10月12日，經警持
原審法院法官核發之搜索票前往搜索結果，當場扣得被告徐辜信順所有之白色晶體10包、電子磅秤1臺、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枚），及夾鏈袋2包等物，業經被告徐辜信順自陳在卷（見原審卷一第70頁），並有該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查獲照片11張等在卷可稽（見警一卷第24至28頁、第41至45頁），復有上開物品扣案可憑。另上開扣案之白色晶體10包，經送凱旋醫院鑑定結果，確係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檢驗前共計淨重
14.07公克、檢驗後共計淨重13.967公克），亦有該院100年2月1日高市凱醫驗字第14793號濫用藥物成品檢驗鑑定書存卷可按（見原審卷一第85至86頁）。衡以毒品下游零售販賣者為計算毒品重量、價錢及便於交付毒品，上開電子磅秤、夾鏈袋均為經營販毒生意必備之工具，果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並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僅為單純施用毒品之人，僅須直接取用購得之毒品即可，尚無須秤重或分裝，蓋因秤重、分裝過程，毒品均將殘留於電子磅秤、夾鏈袋，致其數量減少，而毒品因政府查緝甚嚴，量少價昂，若僅為供己施用毒品，實無需備有上開電子磅秤、空夾鏈袋以供秤重、分裝毒品，而平白自招毒品損失，足見上開物品非供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施用毒品所用之物。而被告徐辜信順為警查獲時所扣得之甲基安非他命業已分裝完成，且檢驗前共計淨重
14.07公克，數量非微，此與一般查獲之施用毒品者多僅扣得零星少量毒品之常態，尚顯不同，足信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尚非純然施用毒品者，堪認前開經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10包應屬其等販賣剩餘之毒品，其餘上揭物品，則屬被告徐辜信順所有，供其與被告張淳婷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所用或預備之物，至為灼然。
㈤按販賣毒品之行為，本無一定之公定價格，是其各次買賣價
格，當亦各有差異，或隨供需雙方之資力、關係之深淺、需求之數量、貨源充裕與否、販賣者對於資金之需求如何，殷切與否，以及政府查緝之態度，進而為各種不同之風險評估，而為機動性調整，是其價格標準，自非一成不變。況且，販賣者從各種「價差」或「量差」或係「純度（如摻入葡萄糖等物）」謀取利潤方式，或有差異，然其所圖利益之非法販賣行為目的，則屬相同，並無二致。因之，販賣利得，除經行為人坦承，或其價量至臻明確，確實難以究其原委。但依一般民眾普遍認知毒品之非法交易，向為政府查禁森嚴，且重罰不寬貸，衡諸常情，倘非有利可圖，絕無平白甘冒被重罰高度風險之理。從而，舉凡其有償交易，除足反證其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賣出之差價，而諉無營利之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3164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依諸卷附證據資料，固無從得知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購入甲基安非他命之價格，然揆諸被告徐辜信順之職業係擔任臨時工、被告張淳婷則係家管（此觀之其2人警詢筆錄受詢問人職業欄記載即明，見警一卷第1頁正面、第8頁正面），足認被告2人收入並非甚為豐裕，衡情並無購入價昂之毒品無故提供他人施用之可能；又販賣第二級毒品之法定刑度甚重，此復為眾所週知之事實，苟無任何利潤可圖，被告2人亦無甘冒重典科刑之風險，無故出售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賴慶立、盧昭廷、劉建民等人之可能，是被告2人販賣第二級毒品予前開各證人，確具營利之意圖，洵可認定。
㈥綜上，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所辯，核係事後圖卸之詞，無
足採信。事證明確，其2人分別所犯如附表一、二、三所示犯行，足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經立法院三讀修正通過，並經總統於98年5月20日公布，同條例第36條雖規定：本條例自公布後6個月施行，惟該規定係指87年將肅清煙毒條例修正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時之法律修正而言，與本次修正無關，是此次修正法條，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4條之規定，應自總統公布後3日生效（即00年0月00日生效）。從而，被告徐辜信順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犯行，自應逕適用修正後之新法，並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先此敘明。
三、按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之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販賣。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販賣第二級甲基安非他命予賴慶立、盧昭廷、劉建民等人，核其等就附表一、二、三所為，各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被告2人各次基於販賣之犯意，而持有甲基安非他命之低度行為，各為販賣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徐辜信順就附表一各編號及附表三所示之罪；被告張淳婷就附表二、三所示之罪，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再被告2人就附表三所示之犯行，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徐辜信順就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被告張淳婷就附表二所示之犯行，均曾於偵查及審理時自白，有如前述，各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再本件被告2人販賣第二級毒品之數量與價格非鉅，販賣之對象僅2、3人，以其情節論，惡性尚非重大不赦，較之大量販賣毒品之大毒梟而言，渠等對社會治安及國民健康之危害非鉅，倘亦處以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所定之最低法定刑度7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免過苛，且無從與前開大毒梟之惡行有所區隔，是其等犯罪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情狀尚堪憫恕，若處以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爰均依刑法第59條規定，就被告2人上開販賣毒品犯行，減輕其刑，其中被告徐辜信順就附表一編號3部分；被告張淳婷就附表二部分，均依法遞減輕其刑。
四、原審認被告2人罪證明確，因而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第18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51條第5款、第59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等規定，並審酌被告2人無視政府推動之禁毒政策，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助長毒品泛濫，危害國民身心健康，並破壞社會治安，惡性非輕，再考量其等各自或共同販賣次數、數量、所得，及被告2人犯罪後均未見悔意，態度非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二、三「原審宣告刑」欄所示之刑，並就被告張淳婷部分定執行刑為有期徒刑5年。併說明：㈠被告2人所為犯行，有情堪憫恕之情狀，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等之刑。㈡被告徐辜信順就附表一所示之3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未扣案所得共計1,500元；被告張淳婷就附表二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未扣案所得為2,000元，應分別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予以沒收，如不能沒收時應分別以其等財產抵償之。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就附表三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未扣案所得為500元，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連帶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2人財產連帶抵償之。㈢按以營利為目的販入毒品，經多次販賣後，持有剩餘毒品被查獲，其各次販賣毒品行為，固應併合處罰。惟該持有剩餘毒品之低度行為，應僅為最後一次販賣毒品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故就該查獲之剩餘毒品，祇能於最後一次之販賣毒品罪宣告沒收，不得於各次販賣毒品罪均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8年臺上5283號判決要旨參照）。本件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10包，為第二級毒品，而直接包裝上開甲基安非他命之夾鏈袋10只，以目前技術尚無法將之與所包裝之甲基安非他命完全析離，此觀之扣案物照片2張自明（見警一卷第43頁），自應與上開甲基安非他命同視為第二級毒品，且為被告徐辜信順所有，供其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犯行剩餘之毒品，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18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及共同正犯責任共同之原則，於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所犯附表三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刑項下，宣告沒收銷燬。至鑑驗耗損之甲基安非他命，既已滅失，自無庸宣告沒收銷燬。㈣在被告徐辜信順上址住處扣得之電子磅秤1臺，為被告徐辜信順所有，並供其各次販賣毒品所用之物，業如前述，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就被告徐辜信順所犯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刑項下，均予宣告沒收之，並本於共同正犯責任共同之原則，於被告張淳婷與被告徐辜信順共犯附表三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刑項下，宣告沒收。㈤在被告徐辜信順上址住處扣得之行動電話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枚），為被告徐辜信順所有，供其犯附表一編號2及與被告張淳婷共犯附表三犯行使用之物，均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於被告徐辜信順附表一編號2；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附表三所示罪刑項下宣告沒收。㈥在被告徐辜信順上址住處扣得之夾鏈袋2包，係被告徐辜信順所有，預備供販賣第二級毒品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於被告徐辜信順最末次（即附表三）販賣毒品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並本於共同正犯責任共同原則，併於被告張淳婷該次罪刑項下宣告沒收。㈦扣案之玻璃管吸食器1組、玻璃管吸食器1支、塑膠勺子2支、行動電話2支（分別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
SIM卡各1枚）、愷他命1包（毛重0.3公克）、吸食愷他命用盤子1個、吸食愷他命用卡片1張，查與被告被告徐辜信順、張淳婷前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無關，自不為沒收之諭知。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允當。被告
2人上訴意旨均否認犯罪，據之指摘原判決此等部分不當，為無理由，皆應予駁回。
叁、被告徐辜信順除前開上訴部分外，其餘經起訴部分，業經原
審分別為有罪、無罪判決確定；共同被告周勇成部分，亦經原審為有罪判決確定，均不再論列。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振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1年3月21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官李炫德
法官張盛喜法官徐美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01年3月21日
書記 官白蘭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徐辜信順單獨販賣甲基安非他命部分）：
┌─┬────┬─────┬─────┬───┬────────┬───────┐│編│時間│地點│價格│對象│交易方式│原審宣告刑││號│││（新臺幣）││││├─┼────┼─────┼─────┼───┼────────┼───────┤│1│98年6月│徐辜信順位│500元│賴慶立│由賴慶立前往徐辜│徐辜信順販賣第│││間某日│於屏東縣萬│││信順左列住處購買│二級毒品，處有││○○○鄉○○路│││甲基安非他命，並│期徒刑肆年，扣││││28號住處│││當場交付徐辜信順│案之電子磅秤壹│││││││左列金額。│臺沒收，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新臺幣伍││││││││佰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2│99年9月│同上│500元│盧昭廷│由徐辜信順以其持│徐辜信順販賣第│││間某日13││││用之門號00000000│二級毒品，處有│││時許││││03號行動電話與持│期徒刑肆年，扣│││││││用門號0000000000│案之電子磅秤壹│││││││號行動電話之盧昭│臺、行動電話壹│││││││廷聯繫，雙方談妥│支（含門號○九│││││││甲基安非他命交易│0000000│││││││數量、價格後，由│三號SIM卡壹枚│││││││盧昭廷至 徐辜順信 │）均沒收，未扣│││││││左列住處交易，並│案之販賣第二級│││││││當場交付左列金額│毒品所得新臺幣│││││││。│ 伍佰 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3│99年8月│同上│500元│劉建民│由劉建民前往徐辜│徐辜信順販賣第│││23日後數││││信順左列住處購買│二級毒品，處有│││日之某時││││甲基安非他命，並│期徒刑貳年，扣│││（起訴書││││當場交付徐辜信順│案之電子磅秤壹│││誤為同月││││左列金額。│臺沒收，未扣案│││19日起至│││││之販賣第二級毒│││26日止某│││││品所得新臺幣伍│││日時許）│││││佰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二（張淳婷單獨販賣甲基安非他命部分）：
┌─┬────┬─────┬─────┬───┬────────┬───────┐│編│時間│地點│價格│對象│交易方式│原審宣告刑││號│││（新臺幣）││││├─┼────┼─────┼─────┼───┼────────┼───────┤│1│99年9月│張淳婷位於│2,000元│賴慶立│由賴慶立前往張淳│張淳婷販賣第二│││30日19、│屏東縣 萬丹 │││婷左列住處購買甲│級毒品，處有期│││20○○○鄉○○路28│││基安非他命，並當│徒刑貳年，未扣││││號住處│││場交付張淳婷左列│案之販賣第二級│││││││金額。│毒品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財產抵償之。│└─┴────┴─────┴─────┴───┴────────┴───────┘附表三（徐辜信順、張淳婷共同販賣甲基安非他命部分）：
┌─┬────┬─────┬─────┬───┬────────┬───────┐│編│時間│地點│價格│對象│交易方式│原審宣告刑││號│││（新臺幣）││││├─┼────┼─────┼─────┼───┼────────┼───────┤│1│99年9月│徐辜信順、│500元│盧昭廷│由徐辜信順以其持│徐辜信順共同販│││間某日13│張淳婷位於│││用之門號00000000│賣第二級毒品，│││時許│屏東縣萬丹│││03號行動電話與持│處有期徒刑肆年│○○○鄉○○路28│││用門號0000000000│，扣案之第二級││││號住處│││號行動電話之盧昭│毒品甲基安非他│││││││廷聯繫，雙方談妥│命拾包（檢驗後│││││││甲基安非他命交易│共計淨重壹拾叁│││││││數量、價格後，由│點玖陸柒公克）│││││││盧昭廷至徐辜順信│沒收銷燬，扣案│││││││、張淳婷左列住處│之電子磅秤壹臺│││││││交易，由張淳婷交│、夾鏈袋貳包、│││││││付甲基安非他命予│行動電話壹支（│││││││盧昭廷，並當場收│含門號○九二六│││││││取左列金額。│四九七一○三號││││││││SIM卡壹枚）均││││││││沒收，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新臺幣伍佰││││││││元與張淳婷連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與張淳││││││││婷之財產連帶抵││││││││償之。││││││││││││││││張淳婷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肆年，││││││││扣案之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拾包（檢驗後共││││││││計淨重壹拾叁點││││││││玖陸柒公克）沒││││││││收銷燬，扣案之││││││││電子磅秤壹臺、││││││││夾鏈袋貳包、行││││││││動電話壹支（含││││││││門號○九二六四││││││││九七一○三號││││││││SIM卡壹枚）均││││││││沒收，未扣案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所得新臺幣伍佰││││││││元與徐辜信順連││││││││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以其與徐││││││││辜信順之財產連││││││││帶抵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