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7年訴字第314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8年02月03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7年度訴字第3143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緝字第557號、第5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共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
事實
一、乙○○○與其配偶 洪春南 （業經本院以96年度訴更字第2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月確定），自民國85年1月25日起，在其等位於彰化縣○○鎮○○里○○路○○○號住處，由乙○○○招徠會員，以洪春南名義為會首成立互助會，並與甲○○等會員約定會期自85年1月25日起至88年11月25日止，含會首共計47會，每會會款新臺幣（下同）2萬元，採內標制，於每月25日晚上8時，在其等上開住所開標。詎乙○○○、洪春南嗣因周轉失靈、需錢孔急，竟利用所召募上開互助會之機會，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而詐取他人財物，及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於85年1月25日至87年10月25日間之某次開標日，在上址處所，推由乙○○○於標單上偽造「甲○○」名義投標而偽造其署押1枚，並填載不詳數額之競標標息，而偽造該期標單之準私文書1紙，用以表示甲○○願依該標單上所載之金額為標息以標取會款，繼之持以向其他到場之活會會員提示參與競標，而行使前開偽造之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甲○○及該期仍為活會之會員；復於該次開標得標後，即向該期活會會員偽稱係甲○○得標以收取會款，致該期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分別交付會款予乙○○○、洪春南，其等二人即以此方式詐得不詳數額之會款。嗣前揭互助會於87年10月25日因故停標，甲○○經探詢 施陳阿霞 、 謝棟材 等其他會員，始知上情。
二、案經甲○○訴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得為證據之情形），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被告乙○○○及公訴人，就本院下列所引被告乙○○○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均同意作為證據，且迄至本院審理調查證據時亦未爭執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非法取得等不適當之情形，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程序權，已受保障，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固坦上開互助會係以共同被告洪春南名義起會，其有對外招徠會員，告訴人甲○○即係其所招徠，於開標時，其有與洪春南一起開標；且不否認該互助會會期自85年1月25日起至88年11月25日止，每期會款2萬元，已於87年10月25日停標，以及開標時，要填寫標單，標單上寫標金、出標人姓名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財之犯行，辯稱：其未用甲○○之名義標會，已不記得甲○○名義之標單如何而來，另該互助會後來之互相協議書，其不知道內容，係他人寫完後抓其手去蓋指印的云云。惟查：㈠證人即告訴人甲○○係共同被告洪春南為會首之上開互助會
會員一情，有上開互助會之會員名單影本1紙在卷可證【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88年度偵字第7250號卷《以下稱：
偵卷㈠》第5頁】。又上開互助會係由被告對外招徠會員，並主持起會後之開標及收取會款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甲○○於檢察官訊問時證稱：「（問：本件互助會被告2人均有參加？）會首是洪春南，但是他太太（即乙○○○）邀我入會，而且我依洪春南要求把會款匯入乙○○○帳戶內」【見偵卷㈠第20頁背面】、證人即上開互助會會員施陳阿霞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乙○○○邀我入會，會錢及主持開標均由乙○○○處理」等語【見偵卷㈠第59頁】，以及證人即上開互助會會員 黃錢村 、 粘賜沛 於檢察官訊問時，均具結證稱：「乙○○○邀我入會，洪春南我不認識，每月繳交會款及開標均由乙○○○進行。」等語【見偵卷㈠第60頁】。從證人甲○○、施陳阿霞、黃錢村及粘賜沛等人，均係上開互助會之會員，其等對於上開互助會係由何人召募、開標及負責收取會款等情，自是知之甚明，而其等對此等情節之供述又均互核相符，是其等之上揭證言應可採信。按此，上開互助會之會首為共同被告洪春南，並由被告負責召募會員、開標及收取會款等情，可以認定。
㈡證人甲○○於參加上開互助會後，其本人並未標走該互助會
，亦即仍屬活會會員一情，已據證人甲○○於偵查中指訴綦詳，並有其提出之刑事告訴狀1份在卷可參【見偵卷㈠第1至4頁】。又告訴人甲○○之會份已遭冒標一情，亦據證人即上開互助會之會員謝棟材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問：87年10月25日晚上會首有否叫你去他家商討還錢事？）有的，當天有16人去，洪春南提供一房子給我們設定抵押。當天甲○○沒去，會首說他是死會。」【見偵卷㈠第33頁】、證人即上開互助會之會員 施勝錡 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問：該互助會是否在87年10月25日停標？）是的，87年10月25日當天洪春南有說甲○○會他標去」【見偵卷㈠第34頁背面】，及證人施陳阿霞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問：乙○○○在互助會未停標前，是否曾向妳表示甲○○已標走會款？）我是標會時聽其他會員說，意思是說她已標走」等語【見偵卷㈠第59頁】等語明確。亦即告訴人甲○○之會份，已遭被告及共同被告洪春南標走。從證人謝棟材、施勝錡及施陳阿霞與被告素無冤仇，雖其等參加之上開互助會遭被告及共同被告洪春南倒會，但在上開互助會債務協商後，被告亦已提供其所有坐落彰化縣○○鎮○○段524之15地號土地等不動產，設定抵押權予證人謝棟材、施勝錡及施陳阿霞等人，有該土地登記簿謄本1份在卷可稽【見偵卷㈠第44至50頁】，其等之債權已受相當之保障，應無構陷被告之必要，且其等所供述之內容，亦屬具體、詳實，是其等上開證言應屬真實而可採信。再者，被告及共同被告洪春南倒會後，與活會會員立具之「互相協議書」，其內記載「立切結書人會首兼負責人洪春南，85年1月25日開會，因本會負責人發生財務問題，至今87年10月26日，活會14會，死會33會（內就是會首先標2會，活會應為16會）……等語，有該「互相協議書」1份在卷可憑【見偵卷㈠第64頁】，雖被告辯稱其不知道內容，係他人寫完後抓其手去蓋指印云云，但從共同被告洪春南供稱：「名字是我簽的，該份協議書是我太太（即被告）去與互助會員協商的，是我下班後回家簽名的」等語【見本院96年度訴更字第2號卷第41頁背面】，顯見該協議書應屬真實，且係被告與活會會員協商後所簽訂，是被告辯稱不知其內容云云一節，實無可採。參諸該協議書之上開記載（會首先標2會），對照上開互助會員名單，被告與共同被告洪春南僅以洪春南名義參加1會，而被告與共同被告洪春南卻先標2會，顯見被告與共同被告洪春南確有冒標之行為，是被告否認冒標云云，殊無可採。按此，被告及其配偶洪春南未經告訴人甲○○之同意，即擅自冒用告訴人甲○○之名義投標、得標之事實，應可認定。
㈢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開標的時候……要寫標單，標單
內容寫標金、出標人姓名」等語【見本院97年度訴字第3143號卷第25頁】，由此可認上開互助會每次開標均有標單，其上載有投標者之簽名及投標之金額無誤。又證人甲○○、證人黃錢村、粘賜沛於偵查中均證稱，其等會款係繳至87年9月份【見偵卷㈠第20頁背面、第59頁背面、第60頁】，亦即均繳至上開互助會於87年10月25日停標之前。按此，被告於標單上偽造告訴人甲○○之簽名（署押），並持以行使出標，復在冒用告訴人甲○○之名義投標得標後，以此為由，使該期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向該等會員收取不詳數額之會款等情，亦可認定。
㈣基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中華民國刑法於94年2月2日公布修正，並於被告本案犯罪後之95年7月1日施行。是本案被告犯罪後，法律已有變更。因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又行為後法律有變更，比較裁判前之法律孰為有利於行為人時，應就罪刑有關之一切情形，比較其全部之結果，亦即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有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茲就本案有關之新舊法比較結果及無庸比較部分，臚列說明如附表所示。
四、按冒用他人名義書寫標單，冒標他人之互助會，茍標單上僅書寫被冒標者之姓名及所出利息之金額，就其內容本身並不足以獨立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如非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尚無從認定其上之文字，係用以表示該名義人願出所書金額之利息以標取互助會會款之證明，則非刑法第210條所規定之私文書，而係同法第220條第1項以文書論之準私文書（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7199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偽造之標單1張，其上僅書寫被冒標者之姓名及欲投標之金額，並無其他足資令人辨識上開文書即為標單之意旨，必須依民間合會之習慣，始能用以表示該名義人願出所書金額之利息以標取合會會款之證明，故應係刑法第220條第1項規定之準私文書。次按民間互助會，除有特別約定外，僅係會首與會員訂立之契約，會員與會員間並無法律關係存在，而已得標會員（即死會會員），依據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當非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予會首，並無被詐欺之問題，故會首冒名盜標，其詐欺所得之款，應僅限於被冒標會員及未得標會員繳納之會款（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415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於85年1月25日至87年10月25日間之某次開標日，未得告訴人之同意，擅自冒用告訴人之名義，以不詳之金額得標，並將此與事實不符之訊息傳達予其他活會會員，以圖取得其等當次之會款，致使各該活會會員及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該期會款予被告，其該次犯行自該當於詐欺取財罪。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1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與其配偶洪春南二人間，就前揭2罪各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上開偽造告訴人「甲○○」署押之行為，為該次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該次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又為該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係以一冒標行為同時詐騙多數活會會員之會款，而同時侵害數人之財產法益，屬同種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詐欺取財罪處斷。再其所犯前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與詐欺取財2罪間，具有方法、目的關係，為牽連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牽連犯之規定，從較重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
五、審酌被告並無犯罪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素行尚佳；惟其利用會員之信任關係，冒用他人名義出標，並標得會款，使被害人辛苦積蓄，甚難求償，所受損害匪淺；且於犯後否認犯行，亦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至於偽造之標單1張及其上偽造之「甲○○」署押1枚，因未經扣案，且該互助會之標單皆於開標完畢後即予丟棄一節，已據共同被告洪春南供述明確【見本院96年度訴更字第2號卷第20頁】；再者，案發迄今已逾10年，參酌互助會標單率於開標後即當場丟棄未予留存之一般標會慣例，堪認上開標單應已滅失而不存在，為免徒生執行之困難，爰不予宣告沒收。而該偽造標單上所偽造「甲○○」之署押1枚，已因該標單滅失亦隨之滅失，自無從依刑法第219條規定為沒收之宣告，併此敘明。
六、末查被告係於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在96年7月16日施行前，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於89年1月24日以彰檢 盛健緝 字第53號通緝，而於該條例施行後之97年10月14日自行到案，有該通緝書及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10月17日彰檢良偵健銷字第1529號撤銷通緝書在卷可稽【見偵卷㈠第99頁、97年度偵緝字第557號卷第10頁】。依該條例第5條：「本條例施行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96年12月31日以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依本條例減刑」之規定，自不得依該條例減刑，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修正前）、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55條後段（修正前），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雨青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8年2月3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官簡婉倫
法官楊舒嵐法官陳銘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98年2月3日
書記官楊筱惠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20條第1項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法條│修正前規定│修正後規定│新舊法之適用│├────────┼────────┼────────┼────────┤│刑法第28條│二人以上共同實施│二人以上共同實行│㈠適用舊法。││共同正犯│犯罪之行為者，皆│犯罪之行為者，皆│㈡被告與共同被告│││為正犯。│為共犯。│洪春南共同為本件│││││犯行，既屬實行犯│││││罪行為之正犯，則│││││適用修正施行前之│││││刑法第28條規定論│││││擬，並無不利於被│││││告。因此，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依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刑法第55條前段│一行為而觸犯數罪│一行為而觸犯數罪│㈠適用新法。││想像競合犯│名，從一重處斷。│名者，從一重處斷│㈡被告以一冒標行││││。但不得科以較輕│為同時詐騙多數會││││罪名所定最輕本刑│員，同時侵害數個││││以下之刑。│財產法益，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而修│││││正後刑法第55條前│││││段但書增訂想像競│││││合從一重處斷時，│││││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最輕本刑以下│││││之刑，為法理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並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爰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僅從一│││││詐欺取財罪處斷。│├────────┼────────┼────────┼────────┤│刑法第55條│犯一罪而其方法或│已刪除│㈠適用舊法。││牽連犯│結果之行為犯他罪││㈡本件事實，被告│││名者，從一重處斷││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與詐欺取財罪間，│││││顯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規定，應從│││││一重處斷；而於適│││││用新法時，則應分│││││論併罰。修正後刑│││││法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仍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規定，從一較重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論處。│├────────┼────────┼────────┼────────┤│刑法第339條第1│刑法第33條第5款│刑法第33條第5款│㈠適用舊法。││項法定本刑關於罰│規定：「罰金：1│規定：「罰金：新│㈡本件被告所犯刑││金刑最低額部分：│元以上。」│台幣1,000元以上│法第339條第1項之││刑法第33條第5款││，以百元計算之。│詐欺取財罪，為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而定有罰金刑│││││（銀元1,000元以│││││下）者，其法定刑│││││罰金最低額部分，│││││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所定罰最│││││低額較舊法所定罰│││││金最低額為重，自│││││以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刑法第339條第1項│1.罰金罰鍰提高標│刑法施行法第1條│查刑法第339條第1││法定本刑關於罰金│準條例第1條前│之1規定：「中華│項規定自72年6月││刑貨幣單位部分│段規定：「依法│民國94年1月7日刑│26日迄今未修正，│││律應處罰金、罰│法修正施行後，刑│其罰金之法定刑為│││鍰者，就其原定│法分則編所定罰金│「1000元」（貨幣│││數額得提高為2│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單位為「銀元」）│││倍至10倍。」│幣。94年1月7日刑│，依罰金罰鍰提高│││2.現行法規所定貨│法修正時，刑法分│標準條例第1條前│││幣單位折算新台│則編未修正之條文│段規定罰金刑提高│││幣條例第2條規│定有罰金者，自94│10倍，再依現行法│││定：「現行法規│年1月7日刑法修正│規所定貨幣單位折│││所定金額之貨幣│施行後，就其所定│算新台幣條例規定│││單位為圓、銀元│數額提高為30倍。│折算，即為「新台│││或元者，以新台│但72年6月26日至│幣30,000元」。又│││幣元之3倍折算│94年1月7日新增或│於刑法施行法第1│││之。」│修正之條文，就其│條之1施行日（即││││所定數額提高為3│95年7月1日）後，││││倍。」│刑法分則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改為「│││││新台幣」，就其所│││││定數額提高30倍，│││││罰金額度亦為「新│││││台幣30,000元」，│││││是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施行後，罰│││││金刑貨幣單位雖有│││││「新台幣」之更易│││││，惟適用結果之罰│││││金額度則無二致，│││││就罰金法定刑提高│││││之「刑罰權規範內│││││容」並無利或不利│││││之變更，另揆諸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立法說明，該條│││││文第2項係「考量│││││新修正之刑法施行│││││後，不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為使罰金數額│││││趨於一致，避免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以緩和實務│││││適用法律之衝擊之│││││前提下，規定第二│││││項如上」，顯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第2項增訂後，自│││││無再與「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必要（參照│││││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464號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