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7年侵訴字第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7年09月11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7年度侵訴字第6號公訴人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0000－000000Ａ即0000－000000Ａ選任辯護人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 卓育佐 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調偵字第257號、107年度調偵字第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0000－000000Ａ即0000－000000Ａ對未滿十四歲男子犯強制猥褻罪，共四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事實
一、代號0000－000000Ａ即0000－000000Ａ號（民國00年0月0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男）為任職臺東縣教育發展協會「孩子的書屋」教師，代號0000－000000號、代號0000－000000號（分別於95年4月間、00年0月0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Ａ男、Ｂ男）均為經常往來書屋之國民小學學生，詎甲男明知Ａ男、Ｂ男均為未滿14歲之男子，竟基於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罪之個別犯意，分別為下列之犯行：
㈠甲男於105年3月至4月間某星期六中午12時許至同日下午
1時許，在臺東縣○○市○○路○段○○○號國立臺東大學知本校區身心適能教室，見Ａ男在地板墊子休息，竟違反Ａ男意願，隔著Ａ男褲子，一直摸Ａ男性器約達20秒，經Ａ男抗拒並向右翻滾側躺，仍接續翻回Ａ男正面摸性器後離去。
㈡甲男於105年9月間某日下午6時許，在臺東縣○○市○○
路○○○號書屋，以處罰Ａ男在書屋奔跑為由，抱Ａ男到其大腿上訓話，竟違反Ａ男之意願，一直來回摸Ａ男之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直至其訓話結束。
㈢甲男於105年2月至同年6月間某星期六上午11時許，在前
揭之國立臺東大學知本校區教室，見Ｂ男在教室前門地板蓋被子休息，竟違反Ｂ男意願，伸入Ｂ男被內，一直摸Ｂ男性器約20秒後離去。
㈣甲男於前開事實欄一㈢案發後1星期之105年2月至同年6
月間某星期六午休時間，在同一地點，見Ｂ男在地板趴睡但未睡著，以哄睡為由，竟違反Ｂ男意願，一直摸Ｂ男背部、臀部約10秒後離去。嗣經Ａ男、Ｂ男將前情以告前揭之書屋心理師立即通報處理，始因此循線查悉前情。
二、案經Ｂ男及其母代號0000－000000－0號（下稱Ｂ女）訴由臺東縣警察局移送臺灣臺東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221條至第227條、第228條、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334條第2項第2款、第3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又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2條第2項分有明文。另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所定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包括被害人照片或影像、聲音、住址、親屬姓名或其關係、就讀學校與班級或工作場所等個人基本資料，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施行細則第6條亦有明文。查被告甲男所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各罪，均屬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之性侵害犯罪，刑事判決復屬司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既以被告任職臺東縣教育發展協會「孩子的書屋」，且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均為經常往來書屋之國民小學學生，為避免揭露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身分之資訊，或有遭揭露之可能疑慮，爰依前揭之規定，對於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Ｂ女，及連同被告之姓名等足資識別身分之資訊，均予以隱匿，合先敘明。
二、檢察官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第11行誤載「伸入Ａ男褲內」，業據到庭實行公訴檢察官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以言詞表示應更正為「隔著褲子」等語（本院卷第70頁背面）。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
5分別定有明文。查卷附據以嚴格證明犯罪事實之屬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當事人及辯護人於本院審判中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各該證據方法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亦無顯有不可信及不得作為證據等情，再經本院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調查、辯論程序，被告訴訟上程序權已受保障，因認適當為判斷之憑依，故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㈠前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中、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及審
理時坦承不諱（151號偵緝卷第19頁至第21頁、1246號偵卷第6頁至第9頁、本院卷第69頁至第73頁背面、第124頁至第130頁），復據證人即被害人Ａ男於警詢時與偵查中、告訴人Ｂ男、Ｂ女均於警詢時指證歷歷（0000000000號警卷第
1頁至第5頁、1248號偵卷第11頁至第15頁；0000000000號警卷第1頁至第4頁、第4頁至第5頁），此外，並有被害人Ａ男手繪現場位置圖2份、陳述書1份、2015家樂福偏鄉青少年發展計畫【與未來有約】臺東戲劇班第五屆下學期課程【授課單位介紹】資料1份、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2份在卷可稽（0000000000號警卷第11頁至第12頁、第13頁、15
1號偵緝卷第24頁至第28頁、本院卷第42頁、第43頁）。㈡至辯護人為被告辯護：事實欄一㈡、㈣部分，被告之行為未
達到猥褻程度，不具猥褻之意思，應改論以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之罪嫌，且未據被害人Ａ男提起告訴，告訴人Ｂ男、Ｂ女亦於本院審理時表示願意撤回告訴，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等語。然以：
1.按刑法上之猥褻罪，係指姦淫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一切色情行為而言。凡在客觀上足以誘起他人性慾，在主觀上足以滿足自己性慾者，均屬之（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2235號判例、90年度台上字第3293號判決要旨參照）。次按所謂「性騷擾」係指「性侵害犯罪以外，對他人實施違反其意願而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行為，且有下列情形（指第1款、第
2款）之一者：……。」而言，性騷擾防治法第2條定有明文。又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者」，其所謂「不及抗拒」，係指被害人對行為人所為之上開性騷擾行為，尚未及感受到性自主決定權遭妨害，侵害行為即已結束而言，此即與刑法上猥褻罪區別之所在（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2222號判決要旨參照）。再按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之性騷擾罪，行為人須基於性騷擾意圖，以乘人不及抗拒之違反意願方法，對被害人為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親吻、擁抱或觸摸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且不構成性侵害犯罪，始足當之。其與刑法強制猥褻罪之主要區別，在於行為人係以「乘人不及抗拒」即偷襲式、短暫性之方法為侵害，被害人未及反應，侵害行為即已完成，所為尚未達於妨害被害人性意思之自由，而僅破壞被害人所享有關於性、性別等，與性有關之寧靜、不受干擾之平和狀態（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921號判決要旨參照）。
2.經查：①證人即被害人Ａ男於警詢時與偵查中證稱：第2次是我讀5
年級上學期時，大約9月某天下午，因為書屋不能跑步，我跟朋友在裡面跑步，被告是老師，就叫我們過去，說書屋裡面不能奔跑，然後他就抱我到他的大腿上，我的臉朝外，背部靠著他胸部，他當時坐在椅子上，就將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他想要摸我的性器，手就一直靠近我的性器，沒有摸到我的性器，他跟我們說完在書屋裡面不能跑，才讓我離開。被告對我的行為沒有經過我同意，有違反我的意願。被告在講話，我如果離開，他還會再叫我回來（0000000000號警卷第
3頁）；我在書屋玩追逐遊戲，被告看到就訓話，後來他就一直摸我大腿，他摸我大腿側面，一直用手來回磨蹭，他把我放在他大腿上，然後開始講，就一邊摸，我當下感到不舒服，因為他在訓話，只好等訓話結束等語（1248號偵卷第14頁）。得以證明被告以處罰被害人Ａ男在書屋奔跑為由，抱被害人Ａ男到其大腿上訓話，並違反被害人Ａ男之意願，一直來回摸被害人Ａ男之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直至其訓話結束之事實。
②證人即告訴人Ｂ男於警詢時證稱：第2次是我讀4年級下學
期寒假過後（105年2月至6月間），是星期六中午午休時間，我當時在睡覺，趴著眼睛閉著，沒有睡著，被告是老師，跟大家說趕快睡，然後他就用手摸我的背，然後摸屁股，大概約10秒。被告對我的行為沒有經過我同意，有違反我的意願。我當時不想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等語（0000000000號警卷第2頁至第3頁）。得以證明被告見告訴人Ｂ男在地板趴睡但未睡著，以哄睡為由，違反告訴人Ｂ男意願，一直摸告訴人Ｂ男背部、臀部約10秒後離去之事實。
3.是以，被告與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雖有師生關係，惟其一直來回摸被害人Ａ男之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或一直摸告訴人Ｂ男背部、臀部約10秒等情，均已明顯逾越教師維持學生品行、校園（書屋）生活起居、課堂秩序等一般通常正當管教之目的，而純在主觀上滿足自己性慾，且其觸摸他人諸如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臀部等身體部位之行為，在客觀上亦足以誘起他人性慾，洵屬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色情行為，衡以其一直觸摸他人身體部位之行為前後經過時間甚長，並非出諸「乘人不及抗拒」即偷襲式、短暫性之方法為侵害，且違反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意願，反觀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當下遭受侵害，仍強忍不敢妄動、聲張，亦與性騷擾行為之迅速完成未及反應之情節有間。職是，揆諸前揭之說明，此部分被告所為均屬猥褻無誤。辯護人前揭之辯護，尚非足採。
㈢是以，依前開補強證據已足資擔保被告於偵查中至本院審理
時所為之任意性自白具有相當程度之真實性，而得確信其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屬真實，從而，自得依其前述自白及各該補強證據，認定其確實於前開時、地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罪行（共4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㈠按刑罰制裁妨害性自主行為，係為保障他人關於性意思形成
與決定之自由，故刑法妨害性自主罪章之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罪，係為保護性自主權法益而設，相關之性行為必須絕對「尊重他方之意願」，除出於所列舉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之手段外，尚包含其他方式，祇要違背他人之意願，罪即成立（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2335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按刑法第224條所稱「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係指該條所列舉之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以外，其他一切違反被害人意願，妨害被害人意思自由之方法而言，不以類似於所列舉之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等相當之其他強制方法，足以壓抑被害人性自主決定權為必要。行為人對未滿14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倘已違反被害人之意願，不論行為人所實行「違反其意願之方法」是否具強制性質，被害人有無抗拒，基於對未滿14歲男女之特別保護，皆應認所為已妨害被害人性自主決定之意思自由，而論以刑法第224條之1之加重強制猥褻罪（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921號判決要旨參照）。再按「倘乙係7歲以上未滿14歲者，甲與乙合意而為性交，甲應論以刑法第227條第1項之對於未滿14歲之男女為性交罪。如甲對7歲以上未滿14歲之乙非合意而為性交，或乙係未滿7歲者，甲均應論以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之加重違反意願性交罪」，最高法院99年度第7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故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24條之罪而有同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之情形，而犯刑法第224條之1之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罪（共4罪）。㈡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
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要旨參照）。查被告各於前揭時、地，違反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意願，一直摸性器、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性器、臀部等處，核其分別數次舉動，均係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均應評價以接續犯實質上一罪。
㈢被告所犯前揭各罪，犯意個別，抑且行為時、地可切割區分，應予分論併罰。
㈣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本文固規定成
年人故意對兒童及少年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惟同條項但書已明文規定「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故被告犯刑法第224條之
1之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罪，已特別規定以被害人年齡未滿14歲者為處罰之特別加重要件，即從其規定，無須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本文之規定加重處罰。
㈤按法院於面對不分犯罪情節及結果如何，概以重刑為法定刑
，若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者，裁判時本有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以避免過嚴之刑罰（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
263號解釋意旨），亦即法院為避免刑罰過於嚴苛，於情輕法重之情況下，應合目的性裁量而有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被告刑度之義務。又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左列事項（共10款）為科刑重輕之標準，兩條適用上固有區別，惟所謂「犯罪之情狀」與「一切情形」云云，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判例所稱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以為判斷。故適用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時，並不排除第57條所列舉10款事由之審酌（最高法院70年度第6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又犯罪原因動機各人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倘依其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查被告於偵查中至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不無悔意，復於偵查中與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調解成立，並依約各給付新臺幣（下同）30萬元事實，有臺東縣臺東市調解委員會106年民調字第175號、107年民調字第58號調解書各1份在卷可證（本院卷第44頁、第45頁），足見其彌損負責之誠，且已積極尋求門診治療，此有臺灣基督教門諾會醫療財團法人門諾醫院106年5月12日 基門醫亮 字第000－0000號函附病歷0份在卷可證（本院卷第46頁至第56頁）。參以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於本院審理時均稱「要原諒被告」等語（本院卷第129頁背面至第130頁）。本案科以法定最低度刑即有期徒刑3年，勢令被告入監服刑，仍嫌過重，依其犯罪情節與其所犯法定刑相較，不無「情輕法重」之憾，堪資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均酌量減輕其刑。
㈥爰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均
為經常往來書屋尋求溫暖、課業陪伴等援助之國民小學學生，其因任教職得以接觸，竟為逞一己私慾，甚或以處罰、哄睡為由，對未滿14歲男子犯強制猥褻各罪，又其一再一直摸性器、大腿側面靠近性器處、臀部等之猥褻手段，戕害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性自主決定權、人格發展，情節非輕，兼衡其於偵查中至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於偵查中與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調解成立且依約給付完畢，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並於本院審理時表示意見如前，及其無前科，現職業為「行政職員」，個人教育程度係「大學畢業」，家庭經濟狀況為「小康」，月入約2萬5000元等情，據其於警詢時、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及審理時述明詳確（0000000000號警卷第1頁、本院卷第69頁、第130頁），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外放證物袋），依此顯現其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㈦末查被告並無前科，已如前述，是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
刑以上刑之宣告，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於偵查中至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自當知所警惕，信應無再犯之虞，參酌被害人Ａ男、告訴人Ｂ男於本院審理時表示意見如前，是其所受刑之宣告，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如主文所示，及依同法第93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諭知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以啟自新。倘被告違反在保護管束期間內應遵守事項而情節重大者，依保安處分執行法第74條之3第1項之規定，得撤銷其宣告，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4條之1、第222條第1項第2款、第59條、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93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於盼盼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7年9月11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官馬培基
法官陳偉達法官吳宗航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林傳坤中華民國107年9月11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所引實體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之1犯前條之罪而有第222條第1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
二、對未滿14歲之男女犯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