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6年度易字第52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南投地方法院96年易字第52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8月06日

裁判案由:詐欺等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易字第529號公訴人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
戊○○共同選任辯護人黃清濱律師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199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戊○○均無罪。
理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乙○○與戊○○係夫妻。乙○○係位於南投縣○○鄉○○街○○○號「乙○○小兒科診所」之負責人,戊○○係位於○○鄉○○街○○○號「得康藥局」之負責人,二人均係從事業務之人。乙○○、戊○○均明知自民國95年1月份起,醫師如將看診病人之處方釋出,則每份可額外增加新臺幣(下同)25元之診察費收入,而接受醫師釋出處方之特約藥局,每份亦可額外增加24元之藥事服務費收入,竟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由乙○○將「乙○○小兒科診所」達99.9%之看診病患處方箋,以電腦連線之方式交由戊○○經營之「得康藥局」調劑藥品,並無實質釋出處方箋予看診病患,竟分別將「乙○○小兒科診所」釋出處方箋及「得康藥局」接受該診所釋出之處方箋而調劑藥品之不實事項,連續登載於其等業務上所作成之文書,且連續多次以該不實之文書向中央健康保險局中區分局(下稱中區健保局)請領釋出處方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致使中區健保局承辦人員誤信「乙○○小兒科診所」有實質釋出處方箋之事實,而核准乙○○、戊○○請領釋出處方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之申請,自95年1月至同年6月止,乙○○共向中區健保局詐得249,400元(9976件*25元)之不法釋出處方診察費,戊○○共詐得242,568元(10107件*24元)之不法藥事服務費。因認被告乙○○、戊○○二人共同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等罪嫌。
貳、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已於91年2月8日修正公布,其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例參照)。
叁、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乙○○、戊
○○坦承「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內部確有電腦連線,以便診所醫師將處方箋交予得康藥局調劑,並坦承曾向中區健保局申請上開釋出處方箋之醫師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另參以「得康藥局95年1-6月接受乙○○小兒科診所處方情形」,亦足見「得康藥局」於95年1月至6月間,有高達99.9%之處方箋,均係來自「乙○○小兒科診所」。此外並有中區健保局95年8月14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86205號函檢附之「得康藥局」獨資經營切結書影本、「乙○○小兒科診所」之醫療機構開業執照、「得康藥局」之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各1份及中區健保局以95年10月3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66214號函所檢附之「得康藥局95年1-6月藥事服務費申請情形」、「得康藥局95年1-6月接受乙○○小兒科診所處方情形」、「95年1-6月乙○○小兒科診所交付給得康藥局之案件診察費申報情形」及中央健康保險局曾於87年2月4日以健保醫字第87001277號函相關資料資為論據。訊據被告乙○○、戊○○及公訴人就下列情事均不爭執(見本院97年3月28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⑴被告乙○○與戊○○係夫妻;⑵被告乙○○係位於南投縣○○鄉○○街○○○號「乙○○小兒科診所」之負責人,被告戊○○係位於○○鄉○○街○○○號「得康藥局」之負責人;⑶「得康藥局」為被告戊○○於94年1月24日獨資設立;「乙○○小兒科診所」則於94年2月5日設立⑷「得康藥局」於95年1月至6月間,有高達99.9%之處方箋,係來自「乙○○小兒科診所」,「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內部有電腦連線⑸自95年1月至同年6月止,被告乙○○共向中區健保局領得249,400元(9976件*25元)之處方箋診察費,被告戊○○共領得242,568元(10107件*24元)之藥事服務費。惟均否認有公訴人所指訴之詐欺取財及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被告乙○○並辯稱:「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雖有電腦連線,但伊於看診完畢後,均有由掛號櫃檯人員實質交付處方箋與病人,且櫃檯人員並未強迫或要求病患僅可至「得康藥局」領藥;被告戊○○另辯稱:雖然「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雖有電腦連線,但伊仍會於病患至藥局並將處方箋交付後,才會將依處方箋調配藥品再交付與病患等語置辯。
肆、證據能力部分:本件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證據資料,被告乙○○、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對於證據能力均已表示不爭執(見本院97年3月28日準備程序筆錄、97年7月23日審判筆錄),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視為已有將該等傳聞證據採為證據之同意,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作成之情況,查無違法取證之情形,認應係出於其自由意志,具有可信性,並無不適宜作為證據之情形,認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伍、中央健康保險局自95年1月起按全民健康保險支付標準,若診所醫師將看診病人之處方箋釋出,交付地區特約藥局調劑,則較之診所內自設藥局自行調配藥劑者,每張處方箋將多給付醫師診察費25元,藥局藥事服務費則多給付24元(見中區健保局95年8月14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86205號函;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1頁);但亦規定新增藥局若符合全民健康保險醫療費用支付標準附表2.1.2之規定「由非負責藥事人員出資經營且符合以下三個條件之一(1.違反行政院衛生署公告之藥局設置作業注意事項、2.藥局接受同一醫療院所之處方,該醫療院所每月釋出處方件數超過900張,且70%交付至於該藥局、3.藥局每月調劑件數超過900張,且70%來自同一特定醫療院所)者,須比照診所自聘藥師調劑之藥事服務費申報;惟藥局若檢具經法院或民間公證人公證係負責藥事人員獨資經營之藥局相關證明申請覆核通過者,得以特約藥局標準申報給付(見中區健保局95年9月25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66090號函;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6頁)。而「乙○○小兒科診所」於95年1月至6月間每月釋出之處方箋均超過900張(見中央健康保險局中區分局96年10月5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60067291號函所檢附之「乙○○小兒科診所」及「得康藥局」95年1月至6月醫療費用申報明細表),「得康藥局」於95年1月至6月間,有99.9%之處方箋,係來自「乙○○小兒科診所」(見中區健保局95年10月3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66214號函所檢附「得康藥局95年1-6月藥事服務費申請情形」;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55頁),依上揭規定,本須比照診所自聘藥師調劑之藥事服務費申報。惟被告戊○○於95年1月11日依中央健康保險局所公布之「全民健康保險特約藥局如何辦理藥局獨資經營切結書認證作業」(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31-32頁)規定辦理獨資經營認證(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2-3頁),是中央健康保險局仍比照特約藥局標準申報即每張處方箋多給付醫師診察費25元,藥局藥事服務費則多給付24元。故就本件被告乙○○、戊○○有無公訴人所起訴認定「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有一定之合作經營關係,「得康藥局」非被告戊○○所獨自經營,且被告乙○○並未實際將「乙○○小兒科診所」之處方箋釋出予一般病患,被告二人仍於業務上文書登載於看診完畢有釋出處方箋及有接受診所處方箋而調劑藥品之不實事項向中區健保局詐欺領取醫師釋出處方箋之額外醫師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等不法犯行,所應審究者,厥為:⑴「得康藥局」是否為被告戊○○所獨資經營?⑵被告乙○○於看診完畢後有無交付處方箋與病患,抑或將所開立之藥品以電腦連線方式交由被告戊○○直接調劑藥品?
一、就上揭叁所述之公訴人、被告乙○○與戊○○所不爭執之事項,有「得康藥局」之藥局執照(95年度他字卷第765號卷第10頁)、「乙○○小兒科診所」醫療機構開業執照(95年度他字卷第765號卷第11頁)、中區健保局95年8月14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86205號函檢附之經本院公證人認證之「得康藥局」藥局獨資經營切結書影本(95年度他字卷第765號卷第2頁)、「乙○○小兒科診所」之醫療機構開業執照影本各1份(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11頁)及中區健保局以95年10月3日健保中費一字第0950066214號函所檢附之「得康藥局95年1-6月藥事服務費申請情形」、「95年1-6月得康藥局接受乙○○小兒科診所處方情形」、「95年1-6月乙○○小兒科診所交付給得康藥局之案件診察費申報情形(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54-55頁)可資參照,被告二人此部份之自白與事實相符,當信為真實。
二、被告戊○○主張「得康藥局」為伊所獨資設立,並提出由伊個人與「得康藥局」所開設位於南投縣○○鄉○○村○○街○○○號房屋之出租人 康西妹 所訂立之租賃契約、公證書(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199-202頁),並提出伊個人設立於臺大醫院郵局帳號第0000000000000號帳戶自93年10月1日至95年12月31日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證明「得康藥局」所聘僱之人員每月之薪資係由伊個人上揭郵局帳戶支付(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203-218頁),被告戊○○另出其個人設立於各銀行帳戶之存摺存款帳戶資料及交易明細查詢、支票存款帳戶資料及交易明細查詢(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160-198頁、第242-291頁),主張「得康藥局」之各項支出與收入均由伊個人帳戶所收存及支付,被告乙○○並未投資「得康藥局」,且伊與被告乙○○就「得康藥局」亦未有合作經營關係。公訴人就上揭被告戊○○所提出之資料並未爭執,另依公訴人向被告乙○○、戊○○所開立帳戶之金融機構所函查之被告二人自94年11月1日起至95年8月1日止之ATM交易明細資料(95年度他字第765號卷第74-142頁),亦未能證明被告乙○○有投資「得康藥局」或被告戊○○與被告乙○○就「得康藥局」有合作經營關係,是被告戊○○主張「得康藥局」為伊所獨資設立乙節,足堪信為真實。
三、另就被告乙○○於看診完畢後有無交付處方箋與病患,抑或將所開立之藥品以電腦連線方式交由被告戊○○直接調劑藥品乙節,證人即擔任「乙○○小兒科診所」護士 陳惠鈴 於本院97年7月3日審理期日中具結證述:病人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均先至掛號室掛號,掛號時繳交150元,100元是掛號費,50元是部分負擔,繳費完畢後等醫師看診;伊於病人看完診後會拿處方箋及收據給病人,請病人拿處方箋去藥局拿藥;於拿處方箋給病人時並不會告訴病人去特定之藥局拿藥等語(見該日審判筆錄4-6頁);另證人即曾於95年1月至6月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之病人甲○○、丙○○、 廖玲娟謝佑承 、庚○○、己○○於本院97年7月3日、23日審理期日中具結證述:⑴伊曾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至「乙○○小兒科診所」掛號後就看醫師,看診完後至掛號櫃台拿一張收據及處方箋,然後至隔壁的藥局拿藥,藥師會收走處方箋,過幾分鐘才給藥;去隔壁的藥局領藥係伊自己為了方便去的,診所的人並未指定何處拿藥(甲○○部分;見97年7月3日審判筆錄7-8頁);⑵伊係「乙○○小兒科診所」之病人,在「乙○○小兒科診所」看病的流程係先至窗口掛號並繳交掛號費150元,醫師看診完後伊就至窗口拿處方箋及收據;醫師曾告訴伊至哪家藥局都可領藥,若該家藥局沒有被告乙○○所開立之藥方,可以再回「乙○○小兒科診所」由被告乙○○另行開立藥方;之後伊至藥局領藥時,會給藥師處方箋拿藥(丙○○部分;見97年7月3日審判筆錄9-10頁);⑶伊曾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看病流程為先掛號,看完診後,「乙○○小兒科診所」小姐會給伊處方箋及收據,然後告訴伊至有健保的藥局領藥;因為伊住的地方離「乙○○小兒科診所」比較遠,而離「乙○○小兒科診所」最近的就是「得康藥局」,所以伊才至「得康藥局」拿藥,不然就要至埔里鎮才能拿藥;拿藥時會先拿處方箋給藥師,之後藥師才拿藥給伊(丁○○部分;見97年7月3日審判筆錄13-15頁);⑷伊至「乙○○小兒科診所」看診係先掛號繳費,看診完後就去掛號處拿處方箋及收據,之後伊會直接至隔壁的藥局拿藥,但沒有人告訴伊要到隔壁的藥局拿藥;拿藥時伊會將處方箋交給藥師,之後才會領到藥(謝佑承部分,見97年7月3日審判筆錄16-17頁);⑸伊曾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看病流程係先拿健保卡掛號,並繳交150元之掛號費,之後就進去診間給醫師看診,醫師看診完後就至外面領取處方箋及收據;之後伊會持處方箋至健保合作的藥局或「得康藥局」拿藥,藥師取走處方箋後,會請伊等一下,之後才拿藥給伊;若伊是去看一般的感冒,並沒有拿藥時另外付錢的情形(庚○○部分;見97年7月23日審判筆錄第4-5頁);⑹伊曾因氣喘發病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看病前先掛號,醫師診治後知悉伊有氣喘,看診完後伊就至服務台一張單子及另一張拿藥的單子,服務臺的小姐就說去藥局拿藥,伊再問小姐藥局在哪裡,小姐說藥局在隔壁;伊就拿那張拿藥的單子去「得康藥局」拿藥(己○○部分;見97年7月23日審判筆錄第7-12頁)等語綦詳,在卷可稽。依上揭證人陳惠鈴、甲○○、丙○○、廖玲娟、謝佑承、庚○○所證述,已足證病患至「乙○○小兒科診所」看診完後,櫃台人員均會交付病患收據及處方箋,並告知病患需持處方箋拿藥,但未強迫病患僅能至「得康藥局」領藥。另證人己○○因不識字雖未能明確證述櫃台人員所交付之單據為收據及處方箋,惟業已證述櫃檯人員所交付者為
2張單據,並要伊拿單子去拿藥,是「乙○○小兒科診所」櫃台人員於己○○看病完後並非僅交付1張收據與己○○,另一張單據應為處方箋無訛。故雖「乙○○小兒科診所」與「得康藥局」有電腦連線,但被告乙○○既已實質釋出處方箋,且未強制病患至「得康藥局」領藥,病患再將處方箋交付予「得康藥局」之藥師即被告戊○○,則被告二人將「乙○○小兒科診所」釋出處方箋及「得康藥局」接受該診所釋出之處方箋而調劑藥品之事實,向中區健保局請領釋出處方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並未該當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之犯行。
四、雖公訴人於本院97年7月23日審理期日中提出「乙○○小兒科診所」就證人庚○○、己○○看診後申辦健保費用之相關資料,主張被告二人有起訴書所載之犯罪事實,惟就被告乙○○確有實質釋出處方箋,且未強制病患至「得康藥局」領藥,病患再將處方箋交付予「得康藥局」之藥師即被告戊○○之情事,業經上揭證人陳惠鈴、甲○○、丙○○、廖玲娟、謝佑承、庚○○、己○○證述綦詳,且各該證人證述互核均一致,已足證被告二人未有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已如前述。雖依該份證人庚○○、己○○看診後申辦健保費用之相關資料(依此份資料所示,證人庚○○於95年4月21日至「乙○○小兒科診所」看診,並領取30日份之藥品,並支付部分負擔120元;證人己○○於95年3月27日至「乙○○小兒科診所」看診,並領取30日份之藥品,並支付部分負擔200元)得知證人庚○○、己○○看診後另有繳交費用之情事,而證人未能於交互詰問中說明此等情事之事實,惟姑不論證人庚○○、己○○看診後是否另有繳交費用,與本案待證事實即被告乙○○於看診完畢後有無交付處方箋與病患,抑或將所開立之藥品以電腦連線方式交由被告戊○○直接調劑藥品乙節無涉,且證人於本院97年7月23日審理期日具結作證,已離渠等於95年4月21日、95年3月27日至「乙○○小兒科診所」看病已逾2年,就看病、繳費之小細節未能明確證述,並無悖離常情之處, 況渠 等於就診後均領取30日份之藥品,就藥品費用之差額另行付費亦與被告二人是否為本件犯行無涉。是該份證人庚○○、己○○看診後申辦健保費用之相關資料,無法做為不利於被告二人之認定依據,附此敘明。
五、綜上,足認被告乙○○於看診後已實質釋出處方箋,且未強制病患至「得康藥局」領藥,嗣病患再將處方箋交付予「得康藥局」之藥師即被告戊○○而領藥,則被告二人將「乙○○小兒科診所」釋出處方箋及「得康藥局」接受該診所釋出之處方箋而調劑藥品之事實,向中區健保局請領釋出處方診察費及藥事服務費,並未該當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之犯行
陸、綜上所述,足認被告乙○○、戊○○上開所辯各節,誠非虛妄,應可信憑。本件尚無從依公訴人所提出之各項證據,而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自不得以此遽入人罪。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具體確切之證據足資認定被告乙○○、戊○○涉有公訴人所指共同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等罪嫌,是因不能證明被告二人犯罪,自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秀晏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97年8月6日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黃小琴
法官吳昀儒法官古瑞君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應敘述上訴理由(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7年8月6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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