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0年訴字第24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1年03月16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等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0年度訴字第248號公訴人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江志仁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姜惠如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1592號）及移送併辦（110年度偵字第107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江志仁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貳年。緩刑伍年，緩刑期間應依如附表二所示內容支付損害賠償。
未扣案如附表一編號2、19、30、42、43、48、52、53等所示偽造之支票共捌張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江志仁與 蔡娜娟 係同居關係，蔡娜娟有申請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雙和銀行支票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下稱甲帳戶）及以其獨資經營之田園衣家小舖名義申請合作金庫雙和分行支票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下稱乙帳戶）。蔡娜娟並將上述2銀行存摺、印章各1顆及支票簿各1本（甲帳戶NO.0000000至0000000共計50張、乙帳戶NO.0000000至0000000共計50張）放在其二人臥室床頭櫃抽屜內，並同意授權江志仁得於經營砂石車生意上購買車輛及與銀行往來業務的部分，可以簽發上述甲、乙兩帳戶的支票。惟江志仁因所經營的砂石車事業需資金周轉，竟意圖供行使之用，基於偽造有價證券及詐欺之犯意，接續於民國109年3月間某日起至109年7月間某日止，在不詳地點，逾越蔡娜娟之授權簽發金額之範圍，而擅自接續以蔡娜娟名義，在甲、乙帳戶之前述空白支票簿，蓋用蔡娜娟印鑑章而偽造如附表一所示編號2、19、30、42、43、48、52、53等以蔡娜娟為發票人之支票8張（下稱系爭支票），作為江志仁與 李錦文 及其他廠商或私人借貸周轉擔保之用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蔡娜娟、李錦文。嗣因江志仁無法調度資金致系爭支票經李錦文等人提示無法兌現，及蔡娜娟接獲銀行通知始知悉上情。
二、案經蔡娜娟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李錦文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北投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
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已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第1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為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固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被告及辯護人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且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當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二、本判決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後列非供述證據，經核其作成及取證程序均無違法之處，與本案亦具有關連性，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皆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自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之證據及理由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江志仁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109他字2646號卷〈下稱他卷〉第43至50頁、第183至187頁、第203至205頁，110偵字第10700號卷〈下稱10700偵卷〉141至144頁、本院卷二第36至37頁、第83頁），並有證人即告訴人蔡娜娟之證述（他卷第51至56頁、第203至205頁、本院卷一第42至45頁、本院卷二第22至28頁）、告訴人李錦文之證述（10700偵卷第15至18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雙和分行109年7月21日合金雙和字第1090002326號函及所附田園衣家小舖蔡娜娟之開戶基本資料（他卷第35至38頁）、支票存根（票號0000000至0000000號）（他卷第65至81頁）、支票存根（票號0000000至0000000號）（他卷第82至98頁）、被告書寫開立支票明細2張（他卷第99至101頁）、田園衣家小舖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結果（他卷第103頁）、財團法人台灣票據交換所109年7月14日台票總字第1090002789號函及所附蔡娜娟、田園衣家小舖之退票紀錄（他卷第105至111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雙和分行109年7月21日合金雙和字第1090002354號函及所附田園衣家小舖、蔡娜娟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資料（他卷第113至152頁）、告訴人蔡娜娟之合作金庫存摺及印章照片1張（他卷第153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雙和分行110年3月18日合金雙和字第1100000609號函及所附支票影本51紙（審訴卷第35至137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度調偵字第3368號不起訴處分書（審訴卷第161至162頁）、合作金庫商業銀行雙和分行110年5月4日合金雙和字第1100001250號函及所附蔡娜娟之開戶基本資料、歷史交易明細查詢結果（10700偵卷第27至34頁）、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109年6月3日匯出匯款條（10700偵卷第35頁）、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109年6月10日匯出匯款條（10700偵卷第37頁）、淡水第一信用合作社109年5月26日匯出匯款條（10700偵卷第39頁）、退票理由單3紙、支票號碼FA0000000、FA0000000支票各1紙（10700偵卷第41至49頁）在卷可證，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足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㈠按刑法上所謂偽造有價證券，以無權簽發之人冒用他人名義
簽發者，即行成立，凡未經授權或逾越授權之範圍，而以他人名義擅為簽發支票者，即與未受委任，擅權制作無異，均屬無權制作，而無解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罪責（最高法院53年度台上字第1810號、72年度台上字第7112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行使逾越授權範圍之有價證券以使人交付財物，本即含有詐欺之性質，如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不另論以詐欺取財罪。惟其中被害人李錦文部分，被告偽造有價證券後，並持以供擔保而向李錦文調借現金，應另論以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故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起訴書漏引此部分法條，惟本院已於審理時諭知此部分法條，應不影響被告之防禦權。
㈡又偽造有價證券罪保護法益，在維護社會之公共信用，故本
罪罪數之認定標準，應以妨害社會公共信用之個數及次數為準。若同時偽造同一被害人之多張票據時，其被害法益仍僅一個，不能以偽造之票據張數，計算其法益，此與同時偽造不同被害人之票據時，因有侵害數個人法益，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者迴異（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3629號判例意旨參照）。是被告雖同時地偽造如附表一所示「蔡娜娟」為發票人之支票8紙，然其被害法益仍僅一個，應論以一罪。
㈢被告前揭所為各行為在自然意義上雖非完全一致，然就事件
整體過程予以客觀觀察後，可知被告係以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手段，以達不法詐得本案財物之同一終局目的，即形式上獨立之行為，彼此之間具有全部或一部不可割之一致性或事理上之關聯性，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行為，自應適用想像競合犯之規定論以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123號、99年度台上字第6695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上開所為核屬一行為觸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另檢察官併辦關於對被害人李錦文部分，業於本案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敘及，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㈣被告於如附表一所示編號2、19、30、42、43、48、52、53之
支票上盜蓋「蔡娜娟」印文共8枚，其盜蓋印文為偽造有價證券罪之階段行為，為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所吸收；被告偽造有價證券後進而行使，其行使之輕度行為，亦為其偽造之重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另附表一所示除上述認定有罪之8張支票外，其餘支票部分，被告否認有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且經告訴人改稱係在其授權範圍內。此外，並無積極證據足證被告此部分涉有偽造有價證券犯行，此部分犯行自屬不能證明，且檢察官亦認被告此部分犯行與其他經起訴並判處罪刑之偽造有價證券罪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不另為無罪之諭知，故亦不予宣告沒收，併此敘明。又檢察官認附表一編號所示全部53張支票，被告另涉有竊盜犯行。惟告訴人蔡娜娟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部分有授權，起訴書附表編號2、19、30、42、43、48、52、53這些沒有經過授權，其他編號部分均有授權。因為我都放在一起，被告在未授權部分使用印章是沒有經過我同意，之後我知道他有開票，他說他要跟朋友借錢，被告事前會跟我說要去調錢，我有同意，但我不知道金額會開這麼多。」等語，再者，系爭支票簿及印章，均係放在其兩人臥室的床頭櫃內，且授權被告在授權金額範圍內可以自行簽發，當無竊盜罪可言。此部分本院認與前述偽造有價證券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㈤再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係指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
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而有其適用（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意旨參照）。偽造有價證券罪為最輕本刑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考其立法意旨在維護市場秩序，保障交易信用，然同為觸犯偽造有價證券罪之行為人，其原因動機不一，犯罪情節未必盡同，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亦屬有異，法律科處此類犯罪，所設之法定最低本刑卻同為必須監禁之3年以上有期徒刑，不可謂不重。於此情形，倘依其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本件被告係為其事業經營周轉，一時失慮於未獲得其同居人即告訴人蔡娜娟授權而偽造本件8張支票，其惡性尚非重大。被告亦供承均有陸續分期清償被害人，目前還有3個債務人未還清（本院卷一第43頁）；且告訴人蔡娜娟係被告同居人，於本院準備程序表示願意原諒被告（本院審訴字第168號卷第168頁），於審理時亦表示與被告有三個小孩，最小的國三，最大的專四，被告負責還債，我希望原諒被告；及告訴人李錦文同意被告每月還新臺幣（下同）3萬元，有本院準備程序筆錄及審理筆錄在卷（本院卷二第39頁、第94至95頁）。顯見被告具有悔悟之意，犯後態度良好，而刑法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之最輕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3年，本院觀諸被告前開偽造有價證券犯行之期間係在疫情期間，經營事業而遭遇困境，並審酌其全部犯罪情節，認有法重而情輕之情，在客觀上當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堪予憫恕，認縱科法定最低之刑猶嫌過重，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
物，於疫情期間為其事業經營周轉之用，竟未經被害人蔡娜娟之同意或授權，冒用蔡娜娟名義偽造本案8張支票，並持以向告訴人李錦文等人借款，所為實已影響金融交易秩序，並致告訴人蔡娜娟恐有無端承擔票據責任之風險，實不足取，應予非難。惟念被告犯後已坦承犯行，且獲得告訴人蔡娜娟及李錦文之原諒，有本院準備程序筆錄及審理筆錄在卷可參，堪認犯後態度良好，顯有悔意，兼衡被告之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暨其自陳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結婚有三個小孩、現從事砂石車司機月收入約8萬元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㈦附條件緩刑之宣告：
1.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稽。爰審酌被告因一時失慮觸犯刑章，其犯後坦承犯行，並得到告訴人蔡娜娟之原諒，且陸續清償其他債權人，具有悔意，本院認被告經此偵審科刑程序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經綜核各情，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併予宣告緩刑5年，以啟自新。
2.本院為使告訴人即被害人李錦文獲得更充足之保障，爰斟以
前述被告自願賠償被害人李錦文之方式，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規定，以如附表二所示內容作為緩刑之條件，併予宣告如主文所示。又倘被告不履行上開負擔，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得撤銷其緩刑宣告，附此敘明。
㈧沒收部分：
按偽造之有價證券，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5條定有明文，此屬同法第38條第2項但書所稱之特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附表編號2、19、30、42、43、48、52、53所示之系爭支票係經被告所偽造，雖未扣案，自應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
㈨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項之沒收，於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固分別定有明文。然宣告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定有明文。而上開沒收之規定旨在徹底剝奪犯罪行為人因犯罪而直接、間接所得，或因犯罪所生之財物及相關利益，以貫徹任何人都不能坐享或保有犯罪所得或犯罪所生利益之理念，藉以杜絕犯罪誘因，而遏阻犯罪。本案被告為上開犯行雖有獲得借款之犯罪所得，原應依法宣告沒收，惟被告已獲得告訴人蔡娜娟及李錦文之原諒，被告亦同意賠償被害人李錦文受騙全部金額，並按月給付3萬元，並經本院酌定為被告緩刑之條件，已足剝奪其犯罪利得。本院認被告就本案所承諾賠償之金額，及其他債務亦有陸續清償，已達到沒收制度剝奪被告犯罪所得之立法目的，如在本案另沒收被告前揭犯罪所得，將使其承受過度之不利益，顯屬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追徵被告上揭犯罪所得。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59條、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3款、第20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乙軒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昭瑩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11年3月16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官雷雯華
法官李欣潔法官李建忠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林承翰中華民國111年3月16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九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九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幣別：新臺幣）編號退票日期退票銀行支票帳號支票號碼金額（元）備註1109年5月2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800,000拒絕2109年5月2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000,000拒絕3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00,000拒絕4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800,000拒絕5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拒絕6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00,000拒絕7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70,000拒絕8109年6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20,000拒絕9109年6月2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650,000拒絕10109年6月2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60,000拒絕11109年6月4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拒絕12109年6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退票13109年6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20,000退票14109年6月10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00,000退票15109年6月12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00,000退票16109年6月1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99,700退票17109年6月1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18109年6月1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40,000退票19109年6月1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0退票20109年6月17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72,000退票21109年6月1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退票22109年6月1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600,000退票23109年6月1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20,000退票24109年6月22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00,000退票25109年6月22日陽信景美000000000000000000107,600退票26109年6月29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50,000退票27109年6月29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退票28109年6月30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9,500退票29109年7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50,000退票30109年7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0退票31109年7月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00,000退票32109年7月7日陽信景美000000000000000000314,600退票33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00,000退票34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35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350,000退票36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37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840,000退票38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50,000退票39109年7月8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60,000退票40109年7月13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60,000退票41109年7月1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42109年7月16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0退票43109年7月23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000,000退票44109年7月27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45109年7月29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600,000退票46109年8月3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退票47109年8月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600,000退票48109年8月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0退票49109年8月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500,000退票50109年8月5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400,000退票51109年8月1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60,000退票52109年8月20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2,000,000退票53109年9月1日合庫雙和0000000000000000001,500,000退票合計28,583,400附表二：
被告江志仁應給付被害人李錦文新臺幣（下同）182萬元，並自民國111年3月10日按月於每月10日前給付3萬元，至清償完畢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