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雲林地方法院111年金訴字第4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1年03月31日
裁判案由：違反洗錢防制法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1年度金訴字第42號公訴人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蔡沛翰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軍偵字第7號），於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文丙○○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事實及理由
壹、犯罪事實
一、丙○○自民國109年11月、12月間某日起，加入由 許尊勝 、 羅智鴻 （所涉組織犯罪部分，均經本院於111年3月29日以110年度訴字第434號判決有罪，而本案加重詐欺、洗錢部分則未據起訴）等人（無證據證明有未滿18歲之人）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結構性組織之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丙○○所涉參與犯罪組織犯行部分，業經本院於111年3月29日以110年度訴字第434號判決有罪），丙○○擔任一線車手角色，負責提款工作，提款後將款項交由上游許尊勝收受，並約定報酬為提領款項3%。丙○○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隱匿詐欺所得去向之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員分別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向附表一所示之人，以附表一所示之方法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入錯誤，而依指示於附表一所示之匯款時間，將附表一所示金額之款項匯入附表一所示帳戶內，再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透過通訊軟體微信傳送訊息指示丙○○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持提款卡提款，提領後將款項交由許尊勝收受，並當場交付提領款項3%予丙○○作為報酬，以此方式與本案詐欺集團共同詐取附表一所示之人之財物得逞，並製造金流追查斷點，以掩飾上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所得之來源及去向而為洗錢行為。嗣因附表一所示之人驚覺受騙，報警處理，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乙○○、丁○○訴由雲林縣警察局斗南分局報告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貳、程序部分被告丙○○所犯之罪，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亦非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被告於準備程序就前揭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依法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無不得或不宜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情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本案由受命法官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
參、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附表一所示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時均坦承不諱（警卷第2至4頁反面；軍偵卷第77至81頁；本院卷第142頁、第145至147頁、第151頁），並有附表一「佐證之證據資料」欄所示之人證、書證等（證據名稱及卷宗出處，詳如附表所載）附卷可稽，足認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肆、論罪科刑
一、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施詐術致附表一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將款項匯入附表一所示之指定帳戶，被告復依指示將匯入上開帳戶內之款項領出，並交付上游許尊勝，使其所屬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得以順利完成詐欺取財行為。衡以現今詐欺集團運作模式，皆由多人縝密分工，除負責對被害人詐騙者外，尚須有提領款項之「車手」、收取提領款項之「收水」等角色參與其中，彼此配合分工才能完成犯罪。從而，本案詐欺告訴人2人之犯行，除被告外，至少尚有撥打電話詐騙告訴人2人之人及收水之上游許尊勝等人，本案犯行之共犯人數已達3人以上甚明。
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只須有同法第2條各款所示洗錢行為之一，而以第3條規定之特定犯罪作為聯結為已足。申言之，洗錢之定義，在新法施行後，與修正前規定未盡相同，因此是否為洗錢行為，自應就犯罪全部過程加以觀察，以行為人主觀上具有掩飾或隱匿其特定犯罪所得或變得之財產或財產上利益，與該特定犯罪之關聯性，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者，即屬相當（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641號、第947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即負責提領告訴人匯入之贓款後轉交上游許尊勝，再由上游許尊勝將所得贓款層轉繳回本案詐欺集團，此等分工方式之目的即係為製造金流斷點，使檢警機關無從查得告訴人遭詐騙款項之去向而掩飾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而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自應構成同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
三、核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起訴書意旨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容有未洽，惟此部分業經檢察官當庭變更起訴法條及罪名（本院卷第146頁），本院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
四、被告所屬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附表一所示告訴人詐騙，致告訴人乙○○多次匯款至附表一所示之指定帳戶，及由被告多次提領告訴人2人所匯入之款項等行為，均係基於對附表一所示各該告訴人詐欺取財之同一犯意，於密接時、地詐欺或多次提領匯入之款項，均各係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自屬接續犯，各應論以單純一罪。
五、被告所為如附表一所示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六、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32年上字第1905號判決意旨參照）。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2135號判決意旨參照）。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且共同正犯不限於事前有協定，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表示之方法，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33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雖未親自以附表一所示之詐欺手法誆騙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惟其擔任一線車手，係在共同犯罪意思聯絡下，所為之相互分工，且其上開所為係詐欺犯行中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自應就本案詐欺集團上開犯行，共同負責。是被告就附表一所參與之各該次犯行與本案詐欺集團之其他不詳之成年成員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七、加重詐欺取財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計算，以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對於不同被害人所犯之加重詐欺取財行為，受侵害之財產監督權既歸屬各自之權利主體，且犯罪時間或空間亦有相當差距，當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則應予分論併罰，是被告所犯附表一編號1、2所示各罪間，係侵害不同告訴人之法益，犯罪行為各自獨立，並非密切接近而不可分，足認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自應予分論併罰。
八、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同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第4408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就本案洗錢犯行已自白不諱，應依前揭規定減輕其刑。雖依照前揭說明，被告前揭犯行應從一重論處加重詐欺取財罪，然就其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本院於依照刑法第57條量刑時，將併予審酌。
九、爰審酌被告為貪圖不法所得，不循正當途徑賺取所需，竟加入本案詐欺集團擔任車手工作，遂行詐欺集團財產犯罪，致告訴人2人受有財產損害，且使同集團之其他份子得以隱匿身分及犯罪所得去向，並增加檢警查緝困難，助長詐欺犯罪猖獗，破壞社會治安，行為殊值非難；惟念及其犯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可，於本案詐欺集團所擔任之角色、分工尚非首腦或核心人物，雖告訴人2人遭詐騙金額非微，然因被告日前另案遭到羈押，迄今未能賠償告訴人2人所受損害等情；兼衡被告自承其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未婚、無子女、之前擔任粗工，日薪新臺幣（下同）1,100元，家中尚有奶奶、姑姑，係由奶奶扶養長大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暨檢察官就本案量刑之意見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並定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
伍、沒收
一、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又犯罪工具物須屬被告所有，或被告有事實上之處分權時，始得在該被告罪刑項下併予諭知沒收，至於非所有權人，又無共同處分權之共同正犯，自無庸在其罪刑項下諭知沒收（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3581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另案扣押之蘋果廠牌行動電話1支（IMEI碼：000000000000000號）乃上游許尊勝交付，供其本案犯行聯絡所用之工作機，業據被告自承在卷（本院卷第146頁），並有嘉義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字第5號判決書附卷可憑（本院卷第117至136頁），因被告自陳該案已提起上訴，並經查該案尚未確定，且尚未執行沒收，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本院卷第159至第168頁），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於被告附表一所犯各該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二、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本案犯行獲得各次提領款項3%之報酬等語（本院訴卷第146頁），上開款項屬被告之犯罪所得，雖未扣案，既未返還或賠償告訴人2人，為避免被告無端坐享犯罪所得，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於被告附表一所犯各該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三、洗錢防制法第18條前段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然依刑法施行法第10條之3規定可知，洗錢防制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應優先於刑法相關規定予以適用，亦即就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均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規定沒收之。衡以，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係供洗錢所用之物，為洗錢犯罪構成要件事實前提，乃一般洗錢罪之關聯客體，惟上開條文雖採義務沒收主義，卻未特別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致該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所有者始得宣告沒收，有所疑義，於此情形自應回歸適用原則性之規範，即參諸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仍以屬於行為人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本案被告所提領之款項，均已轉交上手，已如前述，除其自陳可取得之報酬外，亦無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是未扣案之款項，除上述被告獲得之報酬部分外，爰不予宣告沒收。
陸、職權告發事項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提款款項後報酬均交由上手許尊勝等語，復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包含許尊勝、羅智鴻等語，本院既因執行職務知悉前開共犯許尊勝、羅智鴻涉有本案附表一所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之罪嫌，爰依職權告發，另由檢察官偵辦，附此敘明。
柒、應適用之法律
一、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
二、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
三、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2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
四、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吳淑娟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111年3月31日
刑事第六庭法官簡伶潔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高士童中華民國111年3月31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
編號告訴人被害過程①匯入帳號②匯款時間③匯款金額（新臺幣）提款時間提款金額（不含手續費）提款地點犯罪所得（新臺幣；計算式）佐證之證據資料1（即本案起訴書附表一編號1至3、附表二編號1至5）乙○○由詐欺集團某不詳成員於110年1月1日19時55分，假冒為郵局人員，以電話聯絡乙○○，佯稱：因將賣家資料操作錯誤，將導致連續扣款，需至ATM操作轉帳來解除連續扣款，致乙○○陷於錯誤，而於右列時間，依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操作，匯款右列金額至詐欺集團所指定之右列帳戶內，該款項隨即遭提領一空。①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 許桂菱 ）②110年1月1日③共89,957元（起訴書誤載，本院逕予更正）110年1月1日20：49：4720,000元雲林縣○○鎮○○路000號之斗南鎮農會ATM89000×3%=2,670元20：51：169,000元21：11：4320,000元雲林縣○○鎮○○路000號之彰化商業銀行斗南分行ATM21：12：5220,000元21：13：5020,000元①告訴人乙○○於110年1月2日之警詢筆錄（警卷第24頁正反面）②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1份（本院卷第57頁）③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彰化縣警察局北斗分局北斗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金融聯防機制通報單各1份（警卷第25至27頁、第31頁）④告訴人乙○○之轉帳明細表影本3紙（警卷第29頁反面）⑤被告提領款項之照片（警卷第6至9頁）2（即本案起訴書附表一編號4、附表二編號6至9）丁○○由詐欺集團某不詳成員於109年12月31日，假冒為486團購網客服人員，以電話聯絡丁○○，佯稱：因工讀生貼錯貼紙而被設定成以公司名義購買，須依其指示，以網路匯款方式解除設定，致丁○○陷於錯誤，而於右列時間，依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操作，匯款右列金額至詐欺集團所指定之右列帳戶內，該款項隨即遭提領一空。①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許桂菱）②110年1月1日③61,033元110年1月1日21：34：4320,000元雲林縣○○鎮○○路00號之斗南郵局ATM61000×3%=1,830元21：35：1320,000元21：35：4420,000元21：36：261,000元①告訴人丁○○於110年1月2日之警詢筆錄（警卷第32反面至34頁）②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1份（本院卷第57頁）③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南竹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165專線協請金融機構暫行圈存疑似詐欺款項通報單各1份（警卷第35頁正反面、第43頁正反面、第48頁正反面、第54頁）④告訴人丁○○之手機轉帳明細畫面截圖1紙（警卷第45頁反面）⑤告訴人丁○○之手機通話記錄畫面截圖3紙（警卷第46反面至47頁）⑥被告提領款項之照片（警卷第10至12頁）附表二：主文編號犯罪事實罪名、宣告刑及沒收1附表一編號1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另案扣押之蘋果廠牌行動電話壹支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陸佰柒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時，追徵其價額。2附表一編號2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另案扣押之蘋果廠牌行動電話壹支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捌佰參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時，追徵其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