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6年訴字第92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8月07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訴字第923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己○○○選任辯護人楊錫楨律師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續字第1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己○○○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己○○○係庚○○（業經本院另案審理）之母，丙○○（業經本院另案審理）為被告之女婿。被告明知庚○○及丙○○財務上已陷於週轉不靈之窘境，竟與庚○○、丙○○共同基於意圖不法所有及偽造文書之概括犯意，由被告於民國93年7月間向前曾參其所召集之合會成員乙○○（大麵）、甲○○、戊○○、 楊美玉 、黃命令等人宣稱庚○○、丙○○所召集之合會很穩、不會倒，及庚○○、丙○○2人之財務狀況很穩定，使乙○○（大麵）、甲○○、戊○○、楊美玉及黃命令等人信以為真，而加入丙○○、庚○○為會首之合會。渠3人之偽造文書犯行如下：（一）於民國93年7月20日，由丙○○擔任會首，虛構會員 陳玉芳 ，佯向黃命令等人招攬合會，期間自93年7月20日起，至95年
7月20日止（以下簡稱A合會），每人每月會款新臺幣（下同）2萬元，於每月20日，在彰化縣○○鎮○○路○段○○○巷○○號處所開標，採內標制，以會員在標單上填載之標息較高者得標，連同會首形式上共召得25會，惟扣除上揭虛構之
1名合會成員後，實際上該次合會僅召得24會（包含會首）。致黃命令等人誤信會單上所列會員均經本人同意參與，遲延繳交標息之風險較為分散，中途倒會之可能性亦相對降低，故同意加入該合會。嗣庚○○、丙○○2人以會首丙○○之名收取第1期合會金46萬元後，自93年8月20日起，至95年5月20日止之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內，在上開合會開標處所，連續冒用上開實際並未參加之陳玉芳之名義，及雖有參加但未實際到場標會之黃命令、楊美玉、戊○○、乙○○2會（即會單上之大麵）名義，在寫有上開被冒用人姓名之標單（未扣案）上，填載如附表一所示虛偽不實之標息後持以行使，以標取合會會金，並向活會會員訛稱該標單係由上揭遭冒用名義之會員所出具，復以此為由向其他會員收取會金，致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均依指示如數交付，總計以此方式向活會會員收得會金共計178萬7,900元，足生損害於陳玉芳等上揭遭冒標會員及其他活會會員之權益。連尾會合計詐得226萬7,900元。（二）另於94年1月5日，承上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由丙○○擔任會首，虛構會員陳玉芳、 游秀 （丙○○之母），佯向 黃慶團 等人招攬合會，期間自94年1月5日起，至96年8月5日止（以下簡稱B合會），每人每月會款2萬元，於每月5日，在上揭處所開標，採內標制，以會員在標單上填載之標息較高者得標，連同會首形式上共召得32會，惟扣除上揭虛構之2名合會成員後，實際上該次合會僅召得30會（包含會首）。致黃慶團等人誤信會單上所列會員均經本人同意參與，遲延繳交標息之風險較為分散，中途倒會之可能性亦相對降低，故同意加入該合會。會首丙○○收取第1期會金58萬元後，自94年2月5日起，至95年7月5日止之如附表二所示時間內，在上開合會開標處所，連續冒用上開實際並未參加之陳玉芳之名義，及雖有參加但未實際到場標會之黃慶團、 楊烜益 、江明章、乙○○、高老師（即 高明君 ）名義，在寫有上開被冒用人姓名之標單（未扣案）上，填載如附表二所示虛偽不實之標息後持以行使，以標取合會會金，並向活會會員訛稱該標單係由上揭遭冒用名義之會員所出具，復以此為由向其他會員收取會金，致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均依指示如數交付，總計以此方式向活會會員收得會金共計232萬500元，足生損害於陳玉芳等上揭遭冒標會員及其他活會會員之權益。（三）又於94年
9月30日，承上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由庚○○擔任會首，虛構會員楊美玉、大麵、陳玉芳，佯向高老師等人招攬合會，期間自94年9月30日起，至96年4月30日止（以下簡稱C合會），每人每月會款2萬元，於每月30日，在上揭處所開標，採內標制，以會員在標單上填載之標息較高者得標，連同會首形式上共召得20會，惟扣除上揭虛構之3名合會成員後，實際上該次合會僅召得17會（包含會首）。致高老師等人誤信會單上所列會員均經本人同意參與，遲延繳交標息之風險較為分散，中途倒會之可能性亦相對降低，故同意加入該合會。嗣庚○○、丙○○2人以會首庚○○之名收取第1期會金32萬元後，自94年10月30日起，至95年7月30日止之如附表三所示時間內，在上開合會開標處所，連續冒用上開實際並未參加之陳玉芳、大麵之名義，在寫有上開被冒用人姓名之標單（未扣案）上，填載如附表三所示虛偽不實之標息後持以行使，以標取合會會金，並向活會會員訛稱該標單係由上揭遭冒用名義之會員所出具，復以此為由向其他會員收取會金，致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均依指示如數交付，總計以此方式向活會會員收得會金共計44萬4,800元，足生損害於陳玉芳等及其他活會會員之權益。（四）再於95年
4月15日，承上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由丙○○擔任會首，虛構會員陳玉芳、 江耀坤 ，佯向楊 陳賢 等人招攬合會，期間自95年4月15日起，至97年4月15日止（以下簡稱D合會），每人每月會款2萬元，於每月15日，在上揭處所開標，採內標制，以會員在標單上填載之標息較高者得標，連同會首形式上共召得25會，惟扣除上揭虛構之2名合會成員後，實際上該次合會僅召得23會（包含會首）。致 楊陳賢 等人誤信會單上所列會員均經本人同意參與，遲延繳交標息之風險較為分散，中途倒會之可能性亦相對降低，故同意加入該合會。嗣庚○○、丙○○以會首丙○○之名收取第1期會金44萬元後，於附表四所示時間內，在上開合會開標處所，冒用上開實際並未參加之陳玉芳之名義，在寫有陳玉芳姓名之標單（未扣案）上，填載如附表四所示虛偽不實之標息後持以行使，以標取合會會金，並向活會會員訛稱該標單係由上揭遭冒用名義之會員所出具，復以此為由向其他會員收取會金，致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均依指示如數交付，以此方式向活會會員收得會金共計39萬6,000元，足生損害於陳玉芳及其他活會會員之權益。（五）復於95年7月15日，承上不法所有意圖之概括犯意，由丙○○擔任會首，虛構會員陳賢等22人，佯向江耀坤、 江志男 等人招攬合會，期間自95年7月15日起，至97年7月15日止（以下簡稱E合會），每人每月會款2萬元，於每月15日，在上揭處所開標，採內標制，以會員在標單上填載之標息較高者得標，連同會首形式上共召得25會，惟扣除上揭虛構之22名合會成員後，實際上該次合會僅召得3會（包含會首）。致江耀坤、江志男等2人誤信會單上所列會員均經本人同意參與，遲延繳交標息之風險較為分散，中途倒會之可能性亦相對降低，故同意加入該合會。嗣以會首丙○○之名詐收第1期會金總計4萬元。嗣於95年7月底，庚○○及丙○○逃匿無蹤，乙○○等人始查悉庚○○及丙○○2人上揭冒標及虛構會員之不法情事，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16條之行使偽造之第220條第1項、第21
0條準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所謂證據，須適於為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明者，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53年臺上字第2750號、30年上字第81
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為刑事訴訟法所明定，故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此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1831號亦著有判例。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前揭偽造文書等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乙○○、甲○○、戊○○、黃丁○○指訴，及證人 江張綢 、江耀坤、高明君、 許玉珠 、 陳炳輝 、黃命令、楊烜益、 詹淑勉 、楊美玉之證述，及合會名單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係證人庚○○之母，且證人丙○○為其女婿，而證人乙○○、甲○○、戊○○、楊美玉、黃命令等人前確曾參與伊所召集之互助會，惟辯稱：伊未曾說過庚○○、丙○○起的會很穩不會倒，且其等之財務狀況很穩定等語；選任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證人丙○○於89年9月25日、90年7月25日、91年9月25日、92年6月25日、92年11月25日、93年3月15日、93年5月30日，均曾以被告現居地即育成幼稚園之址作為開標地點而擔任會首起會，從而，證人丙○○、庚○○均非自本案93年7月起始開始召集互助會；且證人乙○○（即會單上記載大麵）、甲○○、戊○○之母 賴蟳 及其兄弟楊烜益、黃命令之女 黃麗珍 、楊美玉等人，早於93年3月之前，即曾參加證人丙○○擔任會首之合會會員，與證人丙○○及庚○○即十分熟識，實無經被告介紹之必要，始參加本案前開數次合會；又證人丙○○、庚○○於93年7月間，確有相當資產，並無財務上危機，縱被告確如起訴書所載，曾對證人乙○○等人宣稱證人庚○○、丙○○所召集之合會很穩、不會倒、財務狀況很穩定，然此情亦與事實相符，難認被告有何詐欺犯嫌。經查：
㈠證人即被害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庚○○、丙
○○是透過被告才認識？）是，我原本不認識這二人。（問：除了參加本案所說的三會外，有無參加過丙○○或是庚○○所起的會？）最初庚○○召集的會我有參加，後來我就沒有參加。（問：你說的時間點是在何時？）差不多90年。（問：你參加哪幾個會？）90年7月25日、93年3月15日其有參加，至於91年9月25日、92年11月25日、93年5月30日的會我沒有參加。（問：90年7月25日、93年3月15日的會有無順利完成？）都有完成，沒有倒會，這2個會的會首都是丙○○。（問：90年跟93年的會是誰來跟你約的？）庚○○。（問：90年間有無同時參加會首是被告及丙○○分別起的會？）有等語（詳見本院96年7月24日審判筆錄）；另證人即被害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曾參加93年7月20日、94年1月5日、94年9月30日、95年4月15日的會，這些會都是證人庚○○約的，因證人丙○○在做蒜頭的中盤商，故有時會缺錢，其參加這4個會，被告未曾主動跟其接觸，至於95年7月15日的會其沒參加；其另外曾透過朋友介紹參加丙○○所召集之90年7月25日、91年9月25日、92年6月25日、92年11月25日、93年3月15日、93年5月30日等互助會，也都有順利完會，因為之前信用很好；其之前曾參加91年1月20日被告為會首之合會，該會亦有順利完成；又每次會期結束後，需要另起會時，都是由證人庚○○來找其起會，且是由庚○○來說明合會規則等語（詳見本院96年7月24日審判筆錄），此外，尚有90年7月25日、91年9月25日、92年6月25日、92年11月25日、93年3月15日、93年5月30日之互助會單7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1頁至第36頁），足認證人乙○○、甲○○於參加本案自93年7月20日起之5個系爭互助會前，即在90年間均因證人庚○○之邀約，分別參加證人庚○○、丙○○前所起組約定開標地點在彰化縣○○鎮○○路○段○○○巷○○號育成幼稚園之互助會，且證人乙○○、甲○○於90年間起，至93年7月前所參加之上揭非本案系爭互助會，均有順利完會，並無任何冒標、倒會等情。再審諸上開互助會單，另曾有證人戊○○之母即賴蟳之名義參與上開92年6月25日、93年3月15日、93年3月50日之互助會，證人黃命令之女即黃麗珍之名義曾參與上開93年3月15日之互助會，證人楊美玉之名義曾參與上開93年3月15日之互助會，有上開互助會單共7紙附卷可稽，而證人楊美玉於95年11月27日偵訊時證稱：其之前亦曾參加過丙○○、庚○○及己○○○所組的互助會，會參加系爭5個互助會，係因母親 楊張月 之詢問，其未曾與被告說過話，其會款也都是交給證人庚○○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9494號卷第30頁至第32頁），足認證人即被害人戊○○、黃命令及楊美玉等人，亦均非首次與證人丙○○、庚○○2人接觸，且參與渠等所起之互助會。蓋證人乙○○、甲○○、戊○○、黃命令及楊美玉於本案93年7月20日系爭互助會起會前，即曾參與證人庚○○所邀約，以其配偶即證人丙○○為會首之互助會，渠等對證人庚○○、丙○○本即有相當之信賴關係；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甚而證稱證人庚○○、丙○○以前信用很好等語，從而，證人乙○○、甲○○、戊○○、黃命令及楊美玉願意參與起訴書所記載之系爭互助會，實與其等前曾參與證人庚○○、丙○○所組成，且順利完會之互助會之過往經驗所影響。
㈡至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會參加起訴書所列之互
助會，係因被告告以其女兒要約，不用怕，並說庚○○有房
子、土地，且因其有點怕被告，也尊重被告，才會參加庚○○、丙○○的互助會，被告以前曾說其女兒、女婿不會Ａ別人的錢等語（詳見本院96年7月24日審判筆錄）；另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則證稱：其原本係參加被告所組之互助會，後來在91年的會跟完後，被告說換其女兒約，並說其女兒不動產很多，不用怕，而且被告又是幼稚園的負責人，所以就相信伊等語（詳見本院96年7月24日審判筆錄），另證人黃命令於95年10月14日偵訊時則證稱：被告曾說伊女兒、女婿的會很穩不會倒等語（詳見95年度他字第1878號卷第61頁），衡之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等人雖係本案之告訴人， 惟渠 等分別係在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具結後負偽證罪處罰之心理壓力下，仍屢為前開證述：且依照卷存證據資料內，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證人乙○○、甲○○及黃命令上開證述係屬虛偽，亦無足以令人顯信證人乙○○、甲○○及黃命令證述為不可採之品行證據或前科證據存在，本院自不得僅以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為本案告訴人，即全盤抹煞其等在訴訟上所具有之證人資格及其證言之證明力。從而，應可認定被告基於與證人乙○○、甲○○及黃命令之朋友情誼，及與證人庚○○、丙○○之母女情緣，曾向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等人為上開「庚○○、丙○○不會Ａ別人的錢，且庚○○不動產很多，合會不會倒」之陳述，是被告辯稱未曾為上開陳述云云，應係屬事後卸責之詞，尚不足採信。惟查，被告雖曾告以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等人上情，然證人丙○○於土地銀行所開設之帳號0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於93年7月前，該帳戶仍有數十萬元之資金往來；證人庚○○於土地銀行所開設之帳號0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於93年7月間，該帳戶亦仍有數萬元至十餘萬元之資金往來；證人庚○○於郵局所開設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活期存款帳戶，於93年7月間，該帳戶亦仍有數萬元至數十萬元之資金往來，此有前開3活期儲蓄存款存摺內頁資料8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3頁至第50頁）；又坐落於彰化縣○○鄉○○○段133、133-1、133-2、133-7、270、270-2、264地號土地、彰化縣○○鄉○○○段○○○○號土地之登記所有權人均為證人丙○○；又坐落於彰化縣○○鄉○○段埤霞小段182-25地號之建號125建築改良物登記所有權人亦為證人丙○○；又坐落於彰化縣○○鎮○○段○○○○○號土地及該土地上之建號2095建築改良物登記所有權人均為證人庚○○，此有土地所有權狀9紙、建築改良物所有權狀2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從而，被告向證人乙○○、甲○○及黃命令所為「庚○○不動產很多，財務狀況很穩定」等語，尚未明顯與事實相違。再被告係證人庚○○之母親，且為證人丙○○之岳母娘，渠等基於母親對子女之信賴，認證人庚○○、丙○○會正當守信，亦屬合理，而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等人均明知被告與證人庚○○、丙○○間之親子關係，且證人乙○○、甲○○及黃命令等人，均係有相當社會經驗之人士，渠等就母親對於子女所為稱許讚揚，本應明知不可與保證擔保等同視之，從而，雖被告對證人乙○○、甲○○及黃命令曾表示「庚○○、丙○○不會Ａ別人的錢」等語，亦難即認被告與證人庚○○、丙○○間，有何共同詐欺、偽造文書並行使之犯意聯絡。
㈢至就證人楊美玉部分，證人楊美玉於95年11月27日偵訊時即
證稱：被告未曾跟其等說過伊女兒、女婿很穩不會倒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9494號卷第31頁），從而，公訴人認被告曾對證人楊美玉宣稱「庚○○、丙○○所召集之合會很穩，不會倒，及庚○○、丙○○之財務狀況很穩定」部分，尚屬誤會；又起訴書所載系爭互助會之開標地點，均係在彰化縣○○鎮○○路○段○○○巷○○號育成幼稚園，此有合會名單在卷可稽，而被告平日即單獨居住在上址乙情，亦據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屬實（詳見本院審判筆錄），從而，雖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去開會時，都是被告開門讓其等進入等語（詳見本院審判筆錄），然此係因被告即居住在此，尚難憑此即認被告有與證人庚○○、丙○○有詐欺及共同偽造私文書並行使之犯意聯絡。
四、綜上所述，依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難證明被告犯有起訴書所載之詐欺取財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切之證據足認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之前開犯行，就上開遭指訴之犯罪事實容有合理之懷疑存在，基於「罪疑唯輕」之刑事法原則，應認不能證明渠已犯罪，揆諸首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應就被告諭知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宗達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8月7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法官許旭聖
法官吳俊螢法官簡婉倫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96年8月7日
書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