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8年侵上訴字第8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06月12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侵上訴字第88號上訴人即被告乙○上列上訴人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7年度侵訴字第76號，中華民國108年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645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犯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罪（共2罪），各判處有期徒刑5月，應執行有期徒刑
7月。經核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在Line對話中跟Ａ女說過如果她提告，被告都會承認，但不代表被告犯罪，因此被告在偵審之供述及FB、LINE的對話紀錄都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且在本案之後，Ａ女對他人提告之另案強制性交（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7年度侵訴字第117號）之判決書，記載Ａ女經醫院驗傷檢查發現處女膜有破損，可見Ａ女在另案前處女膜完整，可以證明被告與Ａ女並無發生性關係。尤其，本案並無像錄影畫面等直接證據，原判決僅依Ａ女之單方面說詞認定被告有罪，認事用法顯有不當云云。惟查：
㈠原判決在理由欄內已經詳細說明認定被告對Ａ女2次性交之
依據，除據Ａ女在偵審中指證外，並經被告在偵查、原審陳述在卷。且Ａ女之姐姐Ｂ女在偵查中稱其在106年暑假過後之秋天某日發現Ａ女在家中哭泣，經追問後Ａ女才向Ｂ女透露與被告發生性關係之事等語，可見Ｂ女係於106年8至11月間Ａ女與被告發生性行為後未久，偶然發現Ａ女在家傷心落淚之情，該情狀係Ｂ女之親身經歷，可以補強Ａ女陳述之可信性。
㈡被告與Ａ女於106年10月7日至11月10日之Line對話紀錄，
顯示雙方在發生性行為後因感情生變爭吵，對話內容並非被告所稱只要Ａ女說有（發生性行為）他都會承認云云，而是被告在Ａ女追問兩人間發生性行為之原因始末，被告承認因為雙方「想要」才會發生性行為；被告與Ａ女甚至為了兩人發生性行為之時點，究竟是在被告告白前或後而激烈爭執（見他字卷第7至9頁）。且被告在107年3月7日偵訊一開始還否認曾與Ａ女發生性行為，經檢察官提示Ａ女所提出之Line上述對話後，才稱「我想起來了，我有跟她發生性關係。」，並稱是在2人交往期間雙方自願發生等語（見他卷第23頁）。足認被告所謂其在偵審中承認犯行係因其先前答應Ａ女所致云云，與實情不符，不能採信，被告與Ａ女在Line之對話內容更可佐證Ａ女所言屬實，可以採信。
㈢被告雖辯稱本案僅有Ａ女指述，無直接證據證明被告犯罪云
云。然所謂補強證據，並非以證明犯罪構成要件之全部事實為必要，倘其得以佐憑之指證非屬虛構，已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即已充足。本件係以Ａ女之指述，輔以被告之陳述、Ｂ女之證詞及被告與Ａ女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認定被告犯行，而非單以Ａ女之指述認定被告犯罪，被告所辯，自不足採。
㈣被告又以Ａ女在本案發生後之另案檢驗出處女膜破損，可見
被告與Ａ女並無性交行為云云。惟查， 吳勇叡 於106年12月16日在美麗殿旅館對Ａ女犯以藥劑強制性交罪之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7年度侵訴字第117號判決書（見本院卷第68至84頁），係記載Ａ女遭性侵後前往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婦幼院區驗傷，診斷結果為陰部處女膜9至10點鐘方向有破損「舊痕跡」（見本院卷第73至74頁），並非另有「新」傷痕。亦即Ａ女之處女膜於前述之另案發生前已經有破損裂傷情形；而本案發生在前，與Ａ女所述其與被告有發生性行為並無任何矛盾之處，前述另案之驗傷結果，不能作為被告與Ａ女並無發生性行為之有利證明，被告此部分所辯，亦不足取。被告在本院辯論終結後，聲請調查Ａ女在另案之上開驗傷紀錄，並提出Ａ女與前任男友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用以證明Ａ女之指述不可採，聲請本院裁定再開辯論。惟Ａ女之上開驗傷紀錄並不能作為被告有利之證明，且被告所提出Ａ女與他人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亦與本案犯罪事實之認定無關，本件並無再開辯論調查之必要。綜上，被告上訴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威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8年6月12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官林瑞斌
法官陳銘壎法官林孟宜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劉靜慧中華民國108年6月12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7年度侵訴字第76號公訴人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男29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住新北市○○區○○街○○巷○○號2樓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年度偵字第1645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女子為性交，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伍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
事實
一、乙○於民國105年12月間，因參與同人誌活動而結識代號0000000000號（民國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稱甲○）之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2人經常相約在乙○位在新北市○○區○○街○○巷○○號2樓住處製作表演道具。並於談話過程中知悉甲○係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性自主決定權未臻成熟，竟基於對14歲以上未滿16歲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106年8月間某時許，與甲○一同在其上揭住處製作道具時，未違反甲○之意願，以其陰莖進入甲○陰道之方式對甲○為性交行為1次。
㈡復於106年8月至11月間晚間某時許，駕駛自用小客車搭載甲○返回住處時，在新北市○○區○○路某巷內車上，未違反甲○之意願，以其陰莖進入甲○陰道之方式對甲○為性交行為1次。
二、案經甲○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壹、程序事項：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乙○於本院審理中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56頁、第102頁），公訴人則表示沒有意見（見本院卷第10
2頁），復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認前揭證據資料有證據能力；而非供述證據部分，本院亦查無有何公務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於105年12月間因參與同人誌活動而結識甲○，並經常與甲○相約在被告住處製作道具，嗣被告與甲○自106年8月間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並於事實一、㈠所示時、地，與甲○為性交行為等事，為被告所不爭執【見107年度他字第89
8號偵查卷宗（下稱他字卷）第23頁、本院卷第55至57頁】，核與證人甲○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大致相符（見他字卷第28至30頁、本院卷第105至107頁），並有被告與告訴人於106年10月7日至106年11月10日於FACEBOOK對話紀錄擷圖在卷可查（見他字卷第7至10頁、第137至216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有於事實一、㈡所示時、地與甲○為性交行為：
1.甲○歷次證述如下：
⑴於偵查時稱：第一次（按指事實一、㈠之性交行為）之後，
被告有次開車載伊回家，載○○○區○○路巷子，被告當時說伊們來聊天，後來聊到最後被告說，要不要試著在車上，被告將副駕駛座的椅子倒下，伊跟被告聊天時候是躺著，當天伊穿洋裝，被告將伊內褲脫下，撲在伊身上，將生殖器放入伊陰道等語（見他字卷第30頁）。
⑵於本院審理時稱：伊第二次與被告發生關係，是某日晚上被
告要載伊回家，被告載伊到伊家附近的捷運巷子停車跟伊聊天，被告說他想在車上與伊發生關係，伊那天穿裙子，被告把伊的內褲脫下後，將他的性器官放到伊的下體等語（見本院卷第107、108頁）。
⑶綜上所述，甲○就其於106年8月至11月間某日晚間，在新
北市○○區○○路某巷內車上，與被告為性交行為乙事，前後證述一致。
2.甲○上揭證述，有下列事證可資佐證，堪信真實：
⑴甲○係於105年12月間因參與同人誌活動而結識被告，嗣亦
經常至被告住處製作道具，進而與被告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乙節，業經認定如前，且依證人即甲○之姐姐（真實姓名年詳卷，下稱B女）於偵查中證稱：甲○於106年過了暑假之後，大約是秋天，伊在家看見甲○在哭，伊問甲○怎麼了，甲○就大概跟伊透露這件事，因為伊之前知道甲○身邊有被告這個人，甲○跟伊說被告強迫她發生性關係等語（見他字卷第18頁），可知甲係於家中哭泣時偶然為B女發覺，乃向B女傾述其與被告為性交行為之經過，顯非刻意設詞虛構事實以陷害被告，復參以甲○於本院審理中，面對被告詰問是否有於案發後以另一身分與之聯絡等語時，仍稱：伊有與被告聯絡（哭泣），因為伊想在給被告一個機會，忘掉之前發生的事情（庭訊中斷）；伊覺得這是伊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伊也沒有想過要怪被告，伊於案發後之所以用另一個身分聯絡被告，只是還想當朋友等語（見本院卷第108頁、第117頁），可見其主觀上仍對被告存有情份，若無其事，豈有自毀名節，刻意編撰不利於被告之事實以誣陷被告之理，堪認其前揭所證已具相當之憑信性。
⑵次依被告於偵查中自陳：伊跟甲○發生過很多次性行為等語
（見他字卷第23頁反面），可知其除事實一、㈠所示性交行為外，確曾與甲○為其他次之性交行為。嗣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稱：106年8月至11月間，我有天晚上9、10點左右載甲○，因為我們兩個都心情不好，所以我有在我的車上於○○區○○路某巷發生性交行為等語（見本院卷第56頁），核與甲○上揭所證亦相吻合，益徵甲○前揭所述確屬真實。
㈢被告於106年8月間與甲○為事實一、㈠所示性交行為時，即已知悉甲○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
1.甲歷次證述如下：
⑴於偵查時稱：伊是106年4月才開始與被告密切聯絡，被告
知道伊年紀，被告有看過伊穿國中校服，4月的時候被告就有問伊國三嗎？伊有回被告是國二等語（見他字卷第30頁）。
⑵於本院審理時稱：伊與被告是105年12月的動漫展認識的，
認識到106年3月間都有聯絡，之後幾乎天天見面，被告從
106年3月就知道伊實際年齡，因為3月伊有穿國中制服跟被告見面，校服有繡學號，而且不止一次，伊有跟被告提過伊係八年級國二，伊有說過出生的生日，幾歲伊不記得是何時說，不過在伊們7月交往前伊有提過，見面的地點會約在伊們學校校門口或伊以前就讀小學的門口，當時伊會穿著學校校服或班服，被告約在106年4到6月間、9到11月間被告曾到國中接伊，被告曾開車載伊去他家，伊到被告家時大部分是穿制服或班服，伊同年級之同學也曾穿著校服一起去被告家，伊沒有必要於交往過程中對被告謊報年齡，被告兩次行為時都已經知道伊是就讀國中二年級等語（見本院卷第104至106頁、第109至113頁）。
⑶綜上所述，甲○就被告於106年8月間與其為事實一、㈠所
示性交行為時，即已知悉甲○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乙事，前後證述一致。
2.甲上揭證述，有下列事證可資佐證，堪信真實：
⑴甲○係於105年12月間因參與同人誌活動而結識被告，嗣亦
經常至被告住處製作道具，進而與被告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乙節，已如前述，且依被告於偵查時自陳：伊跟甲○一開始是朋友關係，伊會攝影、做道具，甲○會問伊事情，剛好她也住新莊，所以經常聯絡見面等語（見他字卷第23頁），於本院審理時亦稱：伊對於甲○說伊有去她學校接她，相約在國中或國小門口部分，沒有意見等語（見本院卷第114頁），可知兩人於事實一、㈠所示行為前非但已經成為男女朋友，並有密集見面接觸之事實，此與甲○前揭證述，互核相符，堪認屬實。從而，被告自有相當足夠之時間、機會及環境觀察甲○之各項言行舉止，而非僅僅侷限於同人誌活動期間，合先敘明。
⑵次觀甲○於106年8月31日臉書翻拍照片（甲○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其為戴眼鏡者見他字卷第82頁），可知甲○於106年
8月間不論外型、氣質顯仍稚氣未脫。被告既係長期與甲○相處觀察，而甲○於本院審理時亦稱：伊到被告家時，有時會穿便服，但大部分試穿制服或班服，且多半只是用鯊魚夾把頭髮夾起來或綁馬尾等語（見本院卷第111頁），則被告對於甲○當時之年齡如何，本非不得藉由近距離觀察而得以窺知一二。次查甲○既證稱：伊與被告見面的地點會約在伊們學校校門口，或伊以前就讀小學的門口，當時伊會穿著學校校服或制服，校服有繡學號等語（見本院卷第106頁、第
109至110頁），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亦稱：伊對於甲○說伊有去她學校接她，相約在國中或國小門口部分，沒有意見等語（見本院卷第114頁），以被告當時已經成年，且學歷為大學畢業（見他字卷第11頁），現準備報考公職之智識程度及生活經驗能力而言，衡情亦應可輕易推知甲當時應屬國中在學學生，其年齡應係未滿16歲（即一般國中三年級應屆畢業生之年齡），而難諉為不知。
㈣綜上所述，被告既已知悉甲○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卻仍於事實一、㈠、㈡所示時地與甲○合意為性交行為，主觀上顯有與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行為之犯意。
二、對被告辯解之論駁：
㈠被告略辯稱：
1.106年8月至11月間，伊於某日晚間9、10點左右開車搭載甲○於○○區○○路某巷聊天時，僅以手撫摸甲○胸部，但未與甲○發生性行為。
2.伊原本不知道甲○實際年齡，因甲○都沒有跟伊講年齡，伊係於106年9月開學後才知道甲○係國中生。
3.甲○有對伊謊報年齡，伊提出對話資料（見外放證物第4、
7、8、15頁）均可證明。
㈡然查：
1.被告確有於106年8月至11月間某日晚間，在新北市○○區
○○路某巷內車上，與甲○為性交行為乙節，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被告嗣雖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改稱其當時僅以手指撫摸甲○胸部云云（見本卷第56頁、第116頁），惟此除與甲○指證不符外，亦無其他證據可供佐證，自難單憑其空言陳述，即遽予採信。是被告上揭1.所辯，尚無可採。
2.甲○證稱：被告於106年3、4月間即已知道伊實際年齡等
語，固為被告所否認，並辯稱：伊係直到106年9月甲○開學後才知道甲○係國中生云云，惟查甲○係於105年12月間因參與同人誌活動而結識被告，嗣亦經常至被告住處製作道具，進而與被告成為男女朋友關係乙節，已如前述，亦即兩人認識並成為男女朋友時，甲○即已就讀於八年級（國二），且被告既自承其多次與甲○相約國中、國小門口見面之事實，當已知悉甲○當時為國中生，而得以推知其年齡範圍，自難僅憑「甲○之前沒說」等推詞，即遽予推翻本院前揭認定。是被告上揭2.所辯，仍難遽採。
3.被告雖提出上揭對話資料，主張甲○有對其謊報年齡之事實
。然查上揭對話資料第4、7、8頁均係A與「段雲」的對話，第15頁則係「靈月牙」與 徐信豪 的對話，均非甲○與被告間的對話乙節，均為被告所不否認（見本院卷第103頁），本難據以推論甲○有對被告謊報年齡之事實。又甲○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於105年10月左右認識「靈月牙」，並請「靈月牙」幫伊介紹打工機會，伊當時未滿14歲，但年齡是報14或15歲等語（見本院卷第112頁），惟亦稱：伊當時是為了要打工，所以把年齡講高一點，跟被告交往過程中，伊就沒有必要對被告謊報年齡，伊也沒有這麼做等語（見本院卷第112至113頁），此外復無證據足證被告曾向「靈月牙」查證甲○年齡，並因而遭受誤導，自難僅因甲○曾為工作而對「靈月牙」虛報年齡，逕論被告亦必因此誤認甲○年齡。是被告上揭3.所辯，亦無可採。
三、綜上所述，被告上揭犯行之事證均已臻明確，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查告訴人甲○為00年0月出生，有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1份在卷可憑（見偵查不公開卷之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且被告知悉甲○之年齡，業如前述，是被告於106年8月某時及同年8月至11月某時與甲○為性交行為時，甲○係已滿14歲未滿16歲之女子。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27條第
3項之對於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女子為性交罪，共2罪。被告所犯上開2罪，時間存有明顯間隔，並非接續緊密，各次行為具有獨立性，顯係基於各別之犯意為之，應予分論併罰。又因刑法第227條第3項之罪，已將被害人年齡14歲以上未滿16歲設為處罰之特殊要件，自無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加重其刑之餘地，併此敘明。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甲○為14歲以上未滿16歲之少女，心智發育尚未健全，對於性行為缺乏完全自主判斷能力，竟未克制情慾，與之為性交行為，法紀觀念淡薄，已影響甲○之身心正常發展；惟念及被告行為時與甲○為男女朋友關係，雙方互具感情基礎且被告行為時年紀尚輕；兼衡被告自述其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第59頁）、生活狀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犯後態度且未能與甲○達成和解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7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朱玓偵查起訴，檢察官詹啟章到庭執行公訴。
中華民國108年1月9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官楊明佳
法官胡修辰法官洪韻婷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但育緗中華民國108年1月10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