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6年訴字第29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7月31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6年度訴字第298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丁○○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95年度偵字第9997號），本院彰化簡易庭認不宜逕以簡易判決處刑（95年度彰簡字第1104號），移由本院改依通常程序審理，並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茲判決如下：
主文丁○○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如附表壹所示之物，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丁○○原係設於彰化縣○○鄉○○段第39地號之「青苑畜牧場」之負責人，明知其母乙○所有之上揭土地，僅提供作為其經營前開畜牧場使用，並未同意將前開土地提供丙○○、甲○○作為設置畜牧場之用，適因丁○○曾分別積欠丙○○、甲○○債務，並利用將前揭畜牧場之負責人先後變更登記為丙○○、甲○○之方式，以達使丙○○、甲○○暫時不向其催討債務之目的，竟基於偽造印章、盜用印章之犯意；偽造私文書後行使之概括犯意，㈠先於92年11月19日上午某時，在彰化縣二林鎮某刻印店內，未經乙○之同意與授權，利用不知情之已成年男子刻印業者，偽刻「乙○」之印章1顆，復偽造載有「立同意書人乙○願將土地坐落彰化縣○○鄉○○段第39地號一筆，面積4,168平方公尺提供丙○○為設置畜牧場之用」等語之不實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私文書，並於上揭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立同意書人欄偽造乙○之簽名1枚，再持前揭偽造「乙○」之印章，蓋印於上開土地使用同意書偽造「乙○」之印文1枚後，另交予不知情之代書 洪淑琴 申辦「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之變更登記，該不知情之代書洪淑琴即於92年11月19日持上開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以原負責人讓渡為由，向彰化縣政府申請辦理「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之變更登記，將該畜牧場負責人丁○○變更為丙○○，而行使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私文書，使不知情之彰化縣政府之公務員認為前揭土地所有權人乙○同意將上開土地提供予丙○○使用於「青苑畜牧場」，而核發畜牧場登記證書與丙○○，足以生損害於乙○、丙○○及彰化縣政府對於畜牧場資料管理之正確性；㈡承前同一偽造私文書後行使之概括犯意，於93年2月11日某時，偽造載有「立同意書人乙○願將土地坐落彰化縣○○鄉○○段第39地號一筆，面積4,168平方公尺提供甲○○為設置畜牧場之用」等語之不實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私文書，並於上揭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立同意書人欄偽造乙○之簽名1枚，再持前揭偽造「乙○」之印章，蓋印於上開土地使用同意書偽造「乙○」之印文1枚；另接續偽造載有「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丙○○於93年2月11日起將牧場一切業務讓渡給甲○○，牧場日後之所有權利義務歸甲○○」等語之不實讓渡書之私文書，並於上揭讓渡書之讓渡人欄偽造丙○○之簽名1枚，再利用其保管丙○○印章1顆之機會，盜用丙○○之印章（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誤載為盜刻），蓋印於上開讓渡書上，亦委託不知情之代書洪淑琴申辦「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之變更登記，該不知情之代書洪淑琴即於93年2月11日持上開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讓渡書，以原負責人讓渡為由，向彰化縣政府申請辦理「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之變更登記，將該畜牧場負責人丙○○變更為甲○○，而行使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讓渡書之私文書，嗣因彰化縣政府之公務員審核時，以甲○○簽名及印章不同及檢附影本文件欠缺「與正本相符」之文字等行政程序原因，退回申請而未完成變更畜牧場負責人登記，足以生損害於乙○、丙○○、甲○○及彰化縣政府對於畜牧場資料管理之正確性。嗣經丙○○向法院提起民事確認文書真正事件訴訟，並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94年度上字第166號民事判決確認讓渡書為真正，經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確定後，甲○○於95年1月4日提出申請，彰化縣政府於95年1月間，核發「青苑畜牧場」登記證書予甲○○，因乙○拒絕交付該畜牧場，甲○○並向丁○○之父、母 謝海 、乙○及弟弟 謝建復 ，提出民、刑事訴訟主張權利時，丁○○始於95年8月23日，於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公務員尚未發覺其上揭犯行前，主動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首其上揭犯行而接受裁判，並於95年10月18日檢察事務官訊問中提出，並扣得上開丙○○印章、偽造乙○印章各1個，始知悉上情。
二、案經丁○○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首，由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本院認不宜以簡易判決處刑，改依通常程序審理。
理由
一、本案被告丁○○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就前揭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其與公訴人之意見後，本院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處，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裁定本案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訊據被告於偵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被告之母乙○於偵訊中證述、證人即代書洪淑琴於另案民事準備程序中具結證述、證人甲○○於偵訊中之證述（參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他字第1844號偵查卷宗第41頁、第56頁至第58頁反面、第87頁至第88頁）內容相符；並有彰化縣政府96年4月18日府農畜字第0960074052號函暨檢附之青苑畜牧場變更資料、土地使用同意書、讓渡書、畜牧場登記證書各2張、土地登記簿謄本、土地所有權狀各1份、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94年度上字第166號民事判決、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2204號民事裁定各1份（參見本院卷宗）附卷可佐，核屬相符，足認被告上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均堪認定。
三、查被告於犯罪事實欄㈠㈡所示之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起生效施行，如【附表二】所示之條文業經修正。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再按本次法律變更，比較時應就與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份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又刑法第55條雖就想像競合犯增列但書之規定，然此但書規定係科刑之限制，僅為法理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無庸依刑法第2條第1項為新舊法有利之比較。另犯罪在新法施行前，新法施行後，緩刑之宣告，應適用修正刑法第74條之規定（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參照），其比較理由及結果均詳如【附表二】，先予敘明。
四、核被告偽造前揭所示之土地使用同意書、讓渡書，並提出行使，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17條第2項之盜用印章罪。被告分別於犯罪事實欄㈡所示於密接之時間，並在同一地點同時接續在前揭土地使用同意書之立同意書人欄偽簽「乙○」之簽名1枚，並於讓渡書之讓渡人欄偽簽「丙○○」之簽名1枚，為接續犯。被告偽造印章（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業者偽造「乙○」之印章，係間接正犯）、偽造「乙○」之簽名、印文、偽造「丙○○」之簽名、盜用「丙○○」之印章、印文之行為為其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處；又被告偽造私文書後提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亦不另論罪。被告分別利用不知情之代書洪淑琴、甲○○行使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讓渡書，為間接正犯。又文書乃記載人類意思表示之方法，其存在之形式，可具有多樣性，同一份文件未必僅存在一種文書，即將不同之文書，記載於同一份文件之內，亦無不可。是同時冒用多人之名義，偽造可各自獨立之多種文書於同一份文件之內，嗣持以行使者，因其同時侵害數個法益，係一行為同時觸犯數個行使偽造文書之罪名，自應依想像競合犯之例從一重處斷；此與偽造單一之文書嗣持以行使，雖同時生損害於多數之人，仍僅成立一個行使偽造文書罪之情形有別，二者不容混淆（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5961號判決要旨參照）。經查，被告犯罪事實欄㈡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係將偽造被害人乙○、丙○○等2人名義之2個可各自獨立之私文書，而同時提出行使，自應認係一行為同時侵害乙○、丙○○之法益，且觸犯2個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修正後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處斷。另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意旨雖誤載被告盜刻被害人丙○○之印章等語，然經公訴人當庭更正犯罪事實為被告盜用被害人丙○○之印章，附此敘明。被告先後於犯罪事實欄㈠㈡所示2次行使偽造私文書，時間緊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以一罪論，並從情節較重之犯罪事實欄㈡所示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並加重其刑。再被告於有偵查犯罪權限之公務員尚未發覺其上揭犯行前，主動向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向該管公務員自首其上揭犯行而接受裁判等情，業據本院審閱偵查卷宗明確，爰依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爰審酌被告為圖私利，竟未經他人同意，擅自偽造、盜用印章，偽造前揭私文書而為畜牧場變更登記，並影響主管機關對畜牧場管理之正確性，及其犯罪之手段，且被害人乙○、甲○○亦於本院審理中到庭陳述願意原諒被告上揭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之規定，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又被告所為本案犯罪時間均係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亦符合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9條、第10條第1項之規定，應予減輕其刑二分之一，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考，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後，應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修正後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
五、又刑罰法令關於沒收之規定，有採職權沒收主義與義務沒收主義。職權沒收，指法院就屬於被告所有，並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仍得本於職權為斟酌沒收與否之宣告，例如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3項前段等屬之。
義務沒收，又可分為絕對義務沒收與相對義務沒收二者。前者指凡法條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者屬之，法院就此等之物，無審酌餘地，除已證明滅失者外，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或有無查扣，均應沒收之；後者指凡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均應予以沒收，但仍以屬於被告或共犯所有者為限（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字第2751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按上訴人用以詐欺取財之偽造、變造等書類，既已交付於被害人收受，則該物非屬上訴人所有，除偽造書類上偽造之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219條予以沒收外，依同法第38條第3項之規定，即不得再對各該書類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年臺上字第747號判例要旨參照）。經查：
㈠被告偽造之「乙○」印章1顆、於土地使用同意書上偽造「
乙○」之簽名及印文各2枚、於讓渡書上偽造「丙○○」之簽名1枚，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均予宣告沒收。
㈡至未扣案之偽造土地使用同意書及讓渡書，均已編為彰化縣
政府之公文書檔案資料，並非被告所有，爰不為沒收之諭知。
六、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㈠於92年11月19日委託不知情之代書洪淑琴持上開偽造之土地使用同意書，以原負責人讓渡為由，向彰化縣政府辦理「青苑畜牧場」負責人之變更登記，將該畜牧場負責人丁○○變更為丙○○，使不知情之彰化縣政府之公務員認為前揭土地所有權人乙○同意將上開土地提供予丙○○使用於「青苑畜牧場」，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畜牧場登記之公文書，因認被告此部分另涉有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罪嫌等語。
經查：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復按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亦定有明文。又按刑法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以不實之事項已使公務員登載於其所掌之公文書，並足以生損害於他人或公眾為其構成要件。
㈡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揭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罪嫌部分，無非
係以被告之自白及畜牧場登記證書1張為其論據。然辦理畜牧場變更負責人時，申請人應檢附之土地使用權同意書及讓渡書，經彰化縣政府之公務員審查符合後，即隨申請書文件存檔，並未登載於公文書上等情，此有彰化縣政府96年6月21日府農畜字第0960119279號函1紙（參見本院卷宗）在卷可參，且前揭卷附之畜牧場登記證書僅有記載場名、負責人、場址等內容，亦無登載前揭土地所有權人即證人乙○同意將上開土地提供予證人丙○○使用於「青苑畜牧場」之內容，是被告上揭自白內容，核與前揭事證不符，自不足採信。㈢被告所為核與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之構成要件
不符，尚難即令被告負上揭罪責。此外，本院亦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此部分之犯行，原應為無罪之諭知，然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前揭論罪科刑之部分有牽連犯之關係，屬裁判上之一罪，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2條、第273條之1第1項、第
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56條（修正前）、第216條、第210條、第217條第2項、第55條（修正前）、第55條、第62條前段（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第219條，罰金罰緩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第2條（修正前），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芙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7月31日
刑事第八庭法官唐中興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96年7月31日
書記官施惠卿【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7條偽造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盜用印章、印文或署押，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亦同。
【附表一】：
一、扣案之偽造之「乙○」印章壹顆。
二、未扣案之92年11月19日之土地使用同意書上偽造「乙○」之簽名及印文各壹枚。
三、未扣案之93年2月11日土地使用同意書上偽造「乙○」之簽名及印文各壹枚。
四、未扣案之讓渡書上偽造「丙○○」之簽名壹枚。【附表二】：
┌──┬───────┬───────┬───────┬────┬────┬──────┐│變更│行為時法（下稱│裁判時法（下稱│比較理由│比較依據│比較結果│備註││事項│舊法）之條文及│新法）之條文及│││何者對行││││內容│內容│││為人有利││├──┼───────┼───────┼───────┼────┼────┼──────┤│牽連│【修正前刑法第│││││││連犯│55條後段】│││││││刪除│││││││││犯一罪而其方法│刪除│鑑於牽連犯之實│刑法第2│舊法││││或結果之行為犯││質根據難有合理│條第1項│││││他罪名者，從一││說明，且其存在│前段│││││重處斷。││亦有擴大既判力││││││││範圍，而有鼓勵││││││││犯罪之嫌，而予││││││││刪除，其後在適││││││││用上得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如依新法應數││││││││罪併罰，而舊法││││││││可依裁判上一罪││││││││論處，被告行為││││││││後之新法非有利││││││││於被告，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連續│【修正前刑法第│││││││犯刪│56條】│││││││除│││││││││連續數行為而犯│刪除│一般認為連續犯│刑法第2│舊法│1.不包括法院│││同一罪名者，以││在本質上係數行│條第1項││審理結果認│││一罪論。但得加││為而屬數罪，僅│前段││連續犯係接│││重其刑至二分之││係基於訴訟經濟│││續犯或包括│││一││或責任吸收原則│││上一罪等情│││││之考量，而論以│││形。│││││一罪，新法將連│││2.連續之數行│││││續犯之規定廢除│││為須均在舊│││││後，除非符合「│││法時期始可│││││接續犯」或「包│││，如部分行│││││括的一罪」之情│││為發生在新│││││形，可認為構成│││法施行後，│││││單一之犯罪外，│││則該部分應│││││均應認係數罪併│││逕適用新法│││││罰。│││。│││││││││├──┼───────┼───────┼───────┼────┼────┼──────┤│罰金│【罰金罰鍰提高│【刑法施行法第││││││刑貨│標準條例第1條│之1條第1項、││││││幣單│前段、第5條】│第2項】││││││位之││││││││變更│依法律應處罰金│中華民國94年1│刑法之貨幣單位│刑法第2│經按現行││││、罰鍰者，就其│月7日法修正施│由「元（指銀元│條第1項│法規所定││││原定數額得提高│行後，刑法分則│）」變更為「新│前段│貨幣單位││││為2倍至10倍│編所定罰金之貨│臺幣」，且刑法││折算新臺││││（刑法乃係定明│幣單位為新臺幣│分則之罰金數額││幣條例第││││10倍）。第1條│。94年1月7日│，亦視該分則先││2條之規││││所定得提高倍數│刑法修正時，刑│前曾修正與否，││定折算後││││之規定，於本條│法分則編未修正│而分別提高3或││等值，是││││例修正後制定之│之條文定有罰金│30倍。││以新法並││││法律，不適用之│者，自94年1月│││未較有利││││；本條例修正前│7日刑法修正施│││，應適用││││公布之法律，於│行後，就其所定│││修正前行││││本條例修正後修│數額提高為30倍│││為時之舊││││正其罰金罰鍰數│。但72年6月26│││法。││││額或法律經全部│日至94年1月7│││││││修正而其罰金罰│日新增或修正之│││││││鍰數額未予變更│條文，就其所定│││││││者，亦同。│數額提高為3倍││││││││。│││││├──┼───────┼───────┼───────┼────┼────┼──────┤│罰金│【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33條第││││││刑下│33條第5款】│5款】││││││限變││││││││更│罰金：（銀元）│罰金：新臺幣│罰金刑之下限，│刑法第2│舊法││││1元以上。│1,000元以上，│由銀元1元即新│條第1項││││││以百元計算。│臺幣3元，提高│前段│││││││為新臺幣1,000││││││││元。││││││││││││├──┼───────┼───────┼───────┼────┼────┼──────┤│易科│【修正前刑法第│【刑法第41條第││││││罰金│41條第1項前段│項前段】││││││折算│、修正前罰金罰│││││││標準│鍰提高標準條例│││││││變更│第2條】││││││││││││││││犯最重本刑為5│犯最重本刑為5│易科罰金折算標│刑法第2│舊法││││年以下有期徒刑│年以下有期徒刑│準由銀元300元│條第1項│││││以下之刑之罪，│以下之刑之罪，│即新臺幣900元│前段│││││而受6個月以下│而受6個月以下│，提高為以新臺││││││有期徒刑或拘役│有期徒刑或拘役│幣1,000元、2,││││││之宣告…得以（│之宣告者，得以│000元或3,000││││││銀元）1元以上│新臺幣1,000元│元折算1日。││││││（銀元）3元以│、2,000元或│││││││下折算日，易科│3,000元折算1│││││││罰金。依刑法第│日，易科罰金。│││││││41條易科罰金…││││││││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本││││││││條例提高倍數，││││││││或其處罰法條無││││││││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整體比較結果│舊法│⒈牽連犯而予刪除後，在適用上視其具體情形，分別論以想像競合犯或數││││罪併罰予以處斷。如依新法應數罪併罰，而舊法可依裁判上一罪論處，││││被告行為後之新法非有利於被告，仍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⒉本案被告連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均在舊法時期，且非屬「接││││續犯」或「包括的一罪」之情形，依新法將連續犯之規定廢除後，均應││││認係數罪併罰；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屬裁判上一罪，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是依修正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比較，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對被告有利。││││⒊罰金刑貨幣單位之變更部分，按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之規定折算後等值，是以新法並未較有利，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逕行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⒋刑法第33條第5款罰金刑之下限部分，由銀元1元即新臺幣3元，提高││││為新臺幣1,000元，應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⒌易科罰金折算標準由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元，提高為以新臺幣1,00││││0元、2,000元或3,000元折算1日。是以新法並未較有利，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行為時之舊法。││││││││⒍被告行為後之法律已有變更，經綜合比較結果，適用舊法應對被告並無││││不利，是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