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度訴字第546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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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3年訴字第54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4年02月01日
裁判案由:偽造有價證券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3年度訴字第546號公訴人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丁○○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丙○○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3年度偵字第740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丁○○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肆年捌月;如附表一所示支票及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又損壞他人之鐵門,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肆月,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
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拾月;如附表一所示支票及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
事實
一、丁○○前於90年間,因竊盜案件經臺灣台中地方法院90年度易字第1132號判處有期徒刑9月,緩刑3年確定。又於92年間再犯竊盜罪,經本院93年度易字第23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
2月,經上訴,臺灣高等法院又以93年度上易字784號撤銷改判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且於93年間再因竊盜案件,經本院甫於93年6月30日以93少連易字第11號判處有期徒刑9月確定。竟仍不知悔悟,仍因缺錢花用,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概括犯意,連續於(一)民國93年8月4日下午4、5時許,攜帶其所有客觀上可殺傷人命供兇器使用之鐵鎚、鐵橇,前往乙○○所居住臺北市○○區○○○路○段○○○巷○號住宅,並以前開鐵鎚、鐵橇敲毀前開住宅大門門鎖後,進入該住宅內(無故侵入住居部分未據告訴與起訴)搜括屋內財物,計竊取紀念幣3套共36枚、新臺幣(下同)
2萬2千元、戒指5枚(其中1枚鑲有貓眼石墜子)、手鍊
1條、預借現金卡1張、及乙○○家人 吳宛融 之金融卡2張。得手後,因見前開得手金融卡旁有書寫該金融卡之密碼,隨即於同日前往附近臺灣土地銀行士林分行提款機,將前開金融卡插入提款機內,輸入前開密碼,以此不正方式,盜領該吳宛融存款總計4萬元得手,並將所得金飾持往銀樓銷贓變現得款花用。(二)於同年月9日下午某時許,復持前開鐵鎚、鐵撬,前往甲○○位在臺北市○○區○○○路○段○○○巷○號住處後門門鎖後,侵入該址住宅(侵入住居未據告訴與起訴)竊取甲○○所有現金3萬餘元、黃金項鍊1條、金墜子1個及付款人為華南商業銀行士林分行空白支票1本、支票印鑑章1枚。得手後,返回其位於北投洲美街之住處,旋即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之偽造有價證券犯意,明知未經甲○○同意,仍將所竊得之上開甲○○所有之華南商業銀行士林分行空白支票,填載於票據應記載事項,並將所竊得甲○○支票印鑑章盜蓋於發票人欄上而偽造如附表一所示支票
1張,並將之隨身攜帶出門,伺機轉賣或借款變現花用。
(三)於同日晚上8時許,在臺北市○○區○○○路與福志路口處,復持前開工具,敲破戊○○所有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左前門車窗玻璃後,竊取戊○○置放在後行李箱內之現金1萬零2百元、付款人為中華商業銀行、發票人戊○○、面額為3萬元之支票一紙及華南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簿3本得手後,騎乘機車逃逸。嗣於翌日(10日)凌晨0時10分許,騎乘機車行經前開乙○○住處附近,見屋主不在家,復思再次侵入行竊,乃又以前開鐵橇、鐵鎚用力敲打破壞乙○○所有前開住處後門鐵門門鎖,而導致該門鎖全毀而不堪用,致生損害於乙○○。然因敲擊聲驚動適在附近巡邏之巡守隊隊員 吳吉寅 ,吳吉寅乃持手電筒照向丁○○,並大聲喊叫,丁○○情急下,乃於尚未侵入住處著手行竊之下倉皇逃逸,吳吉寅隨即報警,經線上警網圍捕而於同日凌晨0時30分許,於臺北市○○區○○○路○段○○○號前處,當場查獲,並於丁○○所騎乘機車腳踏墊上扣得其所有犯罪工具之鐵鎚及鐵撬各1支及預備供犯罪之用之手套1雙;並於機車置物箱內扣得所竊得甲○○所有之華南商業銀行士林分行支票(含如附表所示丁○○偽造後,未及變現之支票)1本;戊○○所有華南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存摺簿三本、中華商業銀行支票1紙、保險箱1個及現金1萬2百元等贓物,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乙○○、甲○○、戊○○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報請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訊據被告丁○○固坦承前開持兇器破壞門鎖侵入住宅竊盜及毀損之犯行及自行填寫如附表所示支票發票日、金額,惟矢口否認有何偽造有價證券犯行,辯稱:伊僅有竊取告訴人甲○○之空白支票,並沒有竊取告訴人甲○○之支票印鑑章,該空白支票本來就已經蓋好印章,伊僅係因為好奇、好玩,所以才加以填載,並無要拿去銀行領錢持以行使之意圖云云。經查:
(一)前開竊盜、毀損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丁○○於偵查及本院調查、審理時坦承不諱(偵字第7404號卷,下稱偵查卷第57至59、67至71頁訊問筆錄、本院卷第64頁審判筆錄、第51頁訊問筆錄參照),核與告訴人戊○○警訊及偵查(偵查卷第23至25頁偵訊筆錄、第66至69頁訊問筆錄參照);告訴人乙○○於警偵訊及本院調查時(偵查卷20至22頁偵訊筆錄;本院卷第37頁訊問筆錄參照);告訴人甲○○警偵訊及本院審理(本院卷第64至67頁審判筆錄參照)時所證述被竊情節相符,並有竊案現場照片(偵查卷第33至41頁參照)、告訴人戊○○、甲○○領回查獲贓物之認領保管單(偵查卷第44至45頁參照)、告訴人甲○○空白支票本(外放併案偵查卷第三四頁證物袋內),是被告確有於事實欄所述時、地攜帶兇器毀壞門扇竊盜之事實,已可認定。而由證人即告訴人甲○○於本院審理時所供:伊與 伊姊 係每天都有回家,於93年8月9日以前,只有在7、8年前遭竊過。93年8月9日伊與伊姊均係上午7時許出門上班,晚間7時30分許,伊姊上班返回住處,伊姊進入房間時,發現房間門口旁之五斗櫃被撬開,且伊房間化妝台旁邊遺留有1張伊之前所簽立已經作廢之支票,方才發現家中遭竊,通知伊回家,二人經清點遺失物,發現伊空白支票本及支票印鑑遺失;其支票印鑑係置放於請領支票時華南銀行所發給之印鑑章盒內,且與其他印章置放在伊房間化妝台某抽屜內,但僅有支票印鑑章遭竊,之後即報警。伊並沒有預先蓋用印章於空白支票上等語(本院卷第64至67頁審判筆錄參照),核與其於警訊、偵查所述情節均相符,且扣案空白支票本上確實均沒有預先蓋用印鑑章,亦與其所供吻合,而證人僅係一住宅遭竊盜之一般被害人,於本件被告遭逮捕以前本不認識被告,與之並無嫌怨,所證自屬可信。足見,本件被告應係於93年8月9日當天侵入證人甲○○家中行竊,且確有竊取支票印鑑章,當可認定。又由證人所述,其與家人係於案發當日上午7時許出門,晚間7時30分許伊姊方返回,僅能推之竊案發生時間當係在上午7時至晚間7時30分之間,而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係供稱:於下午日落前某時潛入行竊等語,而卷查並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認被告係於日落後之夜間侵入行竊,本於罪疑惟輕原則,本件自僅能認定被告係於當日下午日落前某時侵入行竊,當甚明確。
(二)被告竊取告訴人甲○○所有華南商業銀行士林分行空白支票1本後,曾返回其位於北投洲美街之住處,乃於所竊得之上開告訴人甲○○所有之華南商業銀行士林分行空白支票其中1張,未經告訴人甲○○同意,填載金額、發票日等票據應記載事項於其上,完成如附表一所示票據之簽發偽造如附表一所示支票1張,並將之連同空白支票本隨身置放於其機車攜帶出門,嗣於為警於所騎乘機車上查獲扣案等情,業據被告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明在卷,核與告訴人甲○○指訴情節亦相符,並有如附表一所示支票影本1紙可稽,當可認定。又被告確實有竊取支票印鑑章,且由前開證人甲○○所述及扣案甲○○空白支票本所剩餘之其他空白支票上發票人欄都沒有預先蓋用印章等情可知,如附表所示被告偽造支票上發票人欄甲○○之印文,應係被告以竊得之支票印鑑章擅自蓋用無訛(一般人若為圖方便預先將印鑑章蓋用於空白支票本上,不可能只蓋用1張,而係會蓋用多張,是剩餘之空白支票既係空白,可合理推論,本件被告所偽造之支票原本應該也是完全空白的)。而支票於交易社會上,一般就只有用作支付或擔保工具,亦即有意持有或冒用他人名義簽立之人,勢必就是預計將來要拿出去供作支付或擔保之用,甚至轉賣提供他人供作支付或擔保之工具甚明。且本件由告訴人甲○○所述可知,其空白支票與印章印鑑乃是與其他財物分開放置家中,甚至空白支票與印章彼此間亦係分開放置,被告丁○○竟然會於現金、金飾有直接現金價值之財物以外,特別拿取置放他處毫無直接價值之空白支票,甚至特別拿取以華南銀行印鑑盒裝置毫無直接現金價值之支票印鑑,然後還慎重其事地完成所有票據登載,並蓋用印鑑章完成,甚而如前述於記載完成後又隨身攜帶出門,顯然主觀上有把該支票當成可以圖利之有價值之物,而伺機將以之販賣他人或供作擔保變現而行使之用甚明(否則何以大費周章特別竊取,甚至填載後還要隨身攜帶身上)。是被告主觀上當係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本件支票,當甚明確。
(三)被告就偽造有價證券犯行雖以前詞置辯,然被告稱93年8月9日以前數日就已侵入告訴人甲○○住處竊取空白支票,不惟與其警訊、偵查中及本院送審訊問時所述:支票係當天竊取得手後當日偽造等語大不相同,然若支票數日前竊取,數日後方才填載,此等事實記憶當甚明確,被告何以之前均未提及,已有可疑?再者,即便如其所述,係93年8月9日以前數日已經竊得支票,數日後方才填寫隨身攜帶出門,更可推知被告主觀上勢必將之當作很有價值之物,而有意將之供作行使之用,益無庸置疑(否則早就將之丟棄,怎會保留於身上數日,再慎重填寫攜帶在身?)。又被告係93年8月9日方才竊取本件空白支票,已如前述,是其將所偽造支票攜帶身上,雖客觀上並未持之行使而於翌日凌晨即遭查獲,應僅係偽造後不及行使而已,並無從以此認定其主觀上無行使之意圖。甚者,填寫支票本身並無任何樂趣可言,只為好玩即填載支票,更與常理不符。故被告一再翻異前詞辯稱:伊僅係好玩而填載支票,客觀上並無行使且無持之行使之意云云,顯屬事後面對重罪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
二、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攜帶兇器竊盜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螺絲起子為足以殺傷人生命、身體之器械,顯為具有危險性之兇器,最高法院79年臺上字第5253號判例可資參照。又按門鎖為安全設備之一種,毀壞門鎖行竊,自應論以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2款之毀壞安全設備竊盜罪。惟此處所謂門鎖,係指附加於門上之鎖而言,至毀壞構成門之一部之鎖(如 司畢靈鎖 ),則應認為毀壞門扇,最高法院64年第4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一)亦可資參照。本件被告持以作案之鐵鎚、鐵撬,均係金屬材質,質量甚重,鐵撬甚係頭部尖銳之物品,自足殺傷人命而為「兇器」自明。而由卷附竊案現場照片觀之可知,告訴人甲○○、乙○○住家門鎖,由外觀觀之本乃係附著於大門上構成大門一部使用之鎖頭,並非獨立外掛門上使用者,該門鎖顯係構成大門之一部份無從分割,故被告毀壞該門鎖自亦應認係毀壞門扇自明。刑法上之未遂犯,必須已著手於犯罪行為之實行而不遂,始能成立,此在刑法第25條第
1項規定甚明,同法第321條之竊盜罪,為第320條之加重條文,自係以竊取他人之物為其犯罪行為之實行,至該條第
1項各款所列情形,不過為犯竊盜罪之加重條件,如僅著手於該項加重之行為而未著手搜取財物,仍不能以本條之竊盜未遂論,最高法院27年滬上字第54號判例、87年度臺上字第3902號判決可資參照。被告前往告訴人乙○○住處,雖思再次侵入行竊,又以前開鐵橇、鐵鎚用力敲打破壞乙○○所有前開住處後門鐵門門鎖,而導致該門鎖全毀而不堪用而已著手加重竊盜罪之加重要件行為,然因尚未進入屋內搜尋財物,而未著手施行竊盜行為之際即為巡守隊隊員發現而逃逸,自無從構成竊盜未遂罪,而僅能論以毀損罪甚明。又盜用印章與盜用印文為不同之犯罪態樣,盜取他人之印章持以蓋用,當然產生該印章之印文,祇成立盜用印章罪,不應再論以盜用印文罪,亦非盜用印章行為為盜用印文行為所吸收,最高法院86臺上字第3295號判例要旨亦可資參照。是被告雖未得告訴人甲○○同意或授權,而任意竊取告訴人甲○○印章,並擅自蓋用,自僅構成盜用印章罪。是核被告丁○○如事實欄一、(一)之所為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2款之攜帶兇器毀壞門扇竊盜罪、同法第339條之2之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詐取財物罪;事實欄一、(二)部分係犯同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第321條第1項第
3、2款之攜帶凶器毀壞門扇竊盜罪。而如事實欄一(三)所為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至最後毀壞告訴人乙○○住處鐵門部分則係犯同法第354條之毀損罪。被告盜用告訴人甲○○印章為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不另論罪。被告先後多次竊盜犯行,時間緊接,所犯均為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之犯意所為,應依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例論以連續攜帶兇器毀壞門扇竊盜一罪,並加重其刑。其所犯連續攜帶兇器毀壞門扇竊盜罪、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詐取財物罪與偽造有價證券罪間有方法、目的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論以偽造有價證券罪。又所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與毀損罪間,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係於夜間侵入告訴人甲○○前述,公訴意旨於此容有未洽,應由本院加以更正。又被告犯罪手法乃係目前社會治安最為詬病之侵入住宅竊盜方式,且竊取之財物分多次銷贓變現,毫不掩飾,犯案心態甚為猖狂,犯後甚而多次翻異前詞,意圖狡卸,態度不佳,客觀上並無任何引人同情之處,辯護意旨以被告犯罪情節情堪憫恕,請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顯毫無所據。爰審酌被告前已有多次竊盜前科,雖不構成累犯,然本次甚而於前案甫判決後2月不到,隨即再次犯案,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顯然素行、品性均不佳,且正值青壯年,卻不思從事正當工作謀生,侵入住宅強盜、竊盜對他人居住安寧危害甚大,更是目前社會治安為人詬病之大宗,甚至犯罪後面對重罪,一再翻異前詞飾詞狡卸,態度不佳,然於審理時畢竟坦承所有竊盜犯行及其犯罪手段、犯罪時所受之刺激、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前開二罪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以示警懲。
三、偽造之如附表一所示支票,自應依刑法第205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即被告所有與否,均宣告沒收(刑法第219條所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者,以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為限,盜用者不在其列,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1533號判例可資參照。且宣告沒收整張票據,其範圍自然包括沒收該票據上之印文在內,是被告盜用告訴人甲○○印鑑章蓋於如附表一所示支票所產生之印文,自不必另為宣告沒收,併此敘明)。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係被告用以竊盜、毀損犯案或預備竊盜犯案所用之工具,業據被告供明在卷,而由該等工具均係在被告機車上查獲,且告訴人等從未指訴又該等工具遭竊盜等情,足見該等工具當係被告所有,始符常理,而非被告所稱係於告訴人乙○○家中花園竊取者甚明,是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321條第1項第2、3款、第354條、第339之2、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205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盧美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4年2月1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王梅英
法官楊得君法官王沛雷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詹志鵬中華民國94年2月2日附表一:
┌─────┬─────┬────┬───┐│支票票號│發票日│金額│發票人│├─────┼─────┼────┼───┤│ZB0000000│93年8月9日│10萬元整│甲○○│└─────┴─────┴────┴───┘附表二:
┌──────────┐│扣案物品及數量│├──────────┤│鐵鎚、鐵橇各壹支、手││套壹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