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 分院96年上易字第88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7月17日
裁判案由：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96年度上易字第881號上訴人即被告甲○○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6年度易字第87
5號，中華民國96年4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續字第29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甲○○以詐術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處有期徒刑陸月，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甲○○（原名 張俊雄 ）與其妻乙○○○於民國88年12月間起，向丙○○（原名 詹丁熏 ）承包果園採果工作，雙方口頭約定，甲○○每年包採丙○○所有坐落於臺中縣○○鄉○○段○○號土地上之果實收穫，包採之價金為每年新臺幣（下同）40萬元，前二年之包採價金共80萬元，將用於安裝該土地上架設搬運之單軌車道及車組，並由甲○○逕行支付該筆架設工程款，超過80萬元部分的工程款，始由丙○○負責給付。
嗣後甲○○將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工程交由 楊志弘 承包，並與楊志弘約定完工後，先付工程款50萬元，其餘工程款等果園收成後再行付款。工程結束後，楊志弘結算工程款為88萬8900元，並向甲○○請款，甲○○明知工程款應由其承包採果之80萬元抵扣，不足款項只有8萬8900元，需由丙○○給付，竟意圖為自己財產上不法之利益，向丙○○謊稱工程款共1百萬元，不足20萬元，致丙○○陷於錯誤，遂於89年2月14日，以郵政匯款之方式，將20萬元匯予楊志弘，而獲得少付11萬1100元債務之不法利益。嗣後因甲○○違約未給付其餘工程款與楊志弘，楊志弘乃向丙○○表示未收到工程尾款，要拆回單軌車道及車組等設備，丙○○與楊志弘協調再付款30萬元，楊志弘同意保留該單軌車道及車組設備不予拆除，丙○○始知悉上情。
二、案經丙○○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理由
壹、有關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乙○○○於警詢時所為證述，不具有證據能力：證人於警詢時，未居於證人地位而具結，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第1項規定，性質上屬傳聞證據，被告又於本院中否認證人乙○○○此部分審判外之證述具有證據能力，且證人乙○○○經原審及本院多次傳喚而均未到庭證述。故證人乙○○○於警詢時所為證述，自不具證據能力。
二、證人乙○○○於偵查中之陳述：⒈按92年2月6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9月1日施行之刑事
訴訟法雖增列第158條之3規定「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惟「92年1月14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92年9月
1日施行），已繫屬於各級法院之案件，其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訟法終結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訴訟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條之3定有明文。另證人應命具結，但與本案有共犯之關係者，不得令其具結，修正前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3款亦定有明文。本件證人乙○○○於偵查中列為共同被告，於偵查歷次訊問時，雖均未具結，然依規定無庸具結。揆諸前開說明，證人乙○○○於刑事訴訟法修正前所為之陳述，並不因其未具結而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4397號判決要旨可憑）。另按修正前刑事訴訟法規定，關於共同被告不利於己之陳述，亦為證據之一種，是以本件證人乙○○○於91年間於偵查中之陳述，雖均未具結，然乙○○○上開陳述於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既係本於共同被告之獨特地位而為陳述，依當時有效之刑事訴訟法並無應具結之規定，揆諸上開說明，證人乙○○○於刑事訴訟法修正前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並不因其未以證人身分具結即無證據能力，先予說明。
⒉又證人乙○○○於偵查中之陳述，其性質雖屬傳聞證據，
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
2項定有明文。而查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本案證人乙○○○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依當時情況並無證據證明上開證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說明，即具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坦承於88年12月間至90年10月間，在告訴人丙○○所有之臺中縣○○鄉○○段○○號土地耕作果園，且耕作期間並未給付丙○○任何款項，而楊志弘確有在上開土地施作單軌車道及車組，伊亦有在合約書上簽署「張俊雄」等情，惟矢口否認有為上揭犯行，辯稱：臺中縣○○鄉○○段○○號土地沒有流籠，也沒有路，根本沒有辦法耕作，伊本身並無承作的意願，是丙○○向伊太太乙○○○說，將該筆土地交給乙○○○工作，且不收取任何租金，乙○○○執意要耕作，伊才幫忙乙○○○耕作。伊僅有開車載乙○○○及丙○○前往詢問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伊並沒有參與洽談費用，伊會在合約書上簽名，是因為楊志弘在工程施作完畢之後，拿合約書到伊的工寮，剛好乙○○○在煮飯，楊志弘就叫伊幫丙○○簽約，伊才會在合約書上簽名等語。惟查：
（一）被告甲○○確有與告訴人丙○○約定包採果實之金額為每年40萬元，並約定被告將前二年應給付丙○○共80萬元的款項，用以支付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
⒈丙○○於88年間，確有將臺中縣○○鄉○○段○○號土地
，交與被告及其妻乙○○○耕作包採果實，雙方約定包採期間為九年，每年40萬元。該筆土地內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由丙○○負責支付，被告夫妻應將前二年應給付丙○○的80萬元款項，逕行支付廠商作為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餘款始由丙○○直接支付廠商等情，業據丙○○於原審審理時以證人身分結證明確。⒉證人楊志弘於原審審理時證稱：單軌車道及車組施作工
程期間，被告有說伊是向丙○○承租土地等語；於檢察官偵查時亦證稱：丙○○有告訴伊，果園前幾年不用錢，是要抵單軌車道的，且被告的太太乙○○○也有這樣講，是在梨山果園聊天時談到的等語。顯然，證人楊志弘自被告處聽聞被告係向丙○○承租土地及自乙○○○處聽聞包採果園的款項，係用以抵付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等情，與丙○○陳述情節不謀而合。而證人楊志弘既於梨山果園聊天時，即已聽聞丙○○提及將包採果園的款項，抵付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益見丙○○陳述情節，並非臨訟杜撰。
⒊被告雖辯稱：臺中縣○○鄉○○段○○號土地沒有流籠，
也沒有路，根本沒有辦法耕作，伊本身並無承作的意願，是丙○○向乙○○○說，將該筆土地交給乙○○○工作，且不收取任何租金，乙○○○執意要耕作，伊才幫忙乙○○○耕作等語。而證人乙○○○於警詢時亦證稱是丙○○找伊幫忙耕作臺中縣○○鄉○○段○○號土地，並沒有提到租金的問題等語。 然渠 等陳述之詞，顯與證人楊志弘陳述其親自聽聞被告及乙○○○口述之詞迥異，已難盡信。且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費用高達80餘萬元，若丙○○已係無償提供土地供被告耕作使用，衡情又怎可能再負擔高達80餘萬元之款項，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供被告免費使用。況乙○○○於檢察官偵查時亦陳稱丙○○之前是將上開土地租給游正良等語，核與丙○○於檢察官偵查時陳稱：伊將土地租給游正良，每年25萬元，其餘設施都由游正良負責等情相符。丙○○過往即無將上開土地交給他人免費耕種之事實，被告與丙○○僅係遠房親戚，並無特殊情誼，告訴人焉有將土地免費交給被告耕種，且猶花費80餘萬元為被告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供被告免費使用之理，是被告的辯詞及證人乙○○○之證詞，分別為飾卸及迴護之詞，不足採信。
（二）被告甲○○確有與楊志弘簽定合約書，由楊志弘於上開土地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工程款項合計88萬8900元：⒈被告與乙○○○確有與楊志弘接洽，並由被告簽訂合約
書，由楊志弘在臺中縣○○鄉○○段○○號土地施作單軌車道及車組工程，施作完成後，由楊志弘向被告夫妻請款，金額共88萬8900元等情，業據證人楊志弘於原審審理時結證明確，並有被告（被告當時係簽署原名「張俊雄」）與楊志弘簽訂之合約書附卷可稽。楊志弘向被告請領單軌車道工程款時，被告夫妻有說尾款要等到他們收成再給，但每次收成後又都說收成不好，無法支付等語，亦據證人楊志弘於原審審理時結證明確，核與丙○○於原審審理時以證人身分證稱單軌車道及車組工程，係由被告負責與廠商接洽等情相符，自堪信為真實。而觀諸證人楊志弘自訂約、施工至請款，均係與被告夫妻接洽，而被告於證人楊志弘請款時，並非否認其為債務人，而係表示收成不好，無法支付，更足以證明丙○○指訴單軌車道及車組的工程款，應由被告以前二年包採果園的款項共80萬元支付，確與事實相符。
⒉被告雖辯稱：伊會在合約書上簽名，是因為楊志弘在工
程施作完畢之後，拿合約書到伊的工寮，剛好乙○○○在煮飯，楊志弘就叫伊幫丙○○簽約，伊才會在合約書上簽名等語；而證人乙○○○於警詢時證稱是丙○○找楊志弘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並請被告幫忙與楊志弘簽約，且雙方並未言明是何人付單軌車道及車組的工程款等語。然渠等陳述之詞，顯與證人楊志弘證述之詞迥異，已難盡信。且渠等就被告為何會在合約書上簽名之情節，被告陳稱是楊志弘將合約書拿到工寮時，因乙○○○在煮飯，楊志弘要其幫丙○○簽約等語；而證人乙○○○卻證稱是丙○○要被告幫忙與楊志弘簽約等語，彼此陳述歧異，更係啟人疑竇。再者，被告陳稱楊志弘是在工程完畢後才拿合約書，請其代丙○○簽約等情，不僅為證人楊志弘嚴詞駁斥，且與工程施作均係先簽約後施工之常情明顯有違。況且若已施工完畢才簽訂合約書，何以合約書上並未載明實際工程款項，卻係載明工程款「以最後施工完畢之米數為主」，在在顯示被告之辯詞及證人乙○○○之證詞，分別為飾卸及迴護之詞，不足採信。
（三）被告甲○○確有向告訴人丙○○佯稱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工程款項為1百萬元，以此詐術致丙○○陷於錯誤，誤認自己尚須支付20萬元，而匯款與楊志弘：
⒈被告向丙○○佯稱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工程款項為1
百萬元，丙○○並依被告提供之郵局帳號，將超過約定80萬元的部分即20萬元，匯款與楊志弘等情，業據丙○○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結證無訛，並有郵政國內匯款執據在卷可稽。
⒉被告與楊志弘訂約施作單軌車道工程後，到要開始施作
之前，丙○○僅有打電話跟楊志弘說要將工程作好，之後即未再聯絡過，楊志弘從頭至尾，都沒有向丙○○說過單軌車道的費用為何，工程款僅有收到一次匯款20萬元，在收到匯款20萬元之前，楊志弘都沒有跟丙○○說到全部工程款為88萬8900元等情，業據證人楊志弘於原審審理時證述綦詳；而被告確有向楊志弘索取郵局帳號等情，亦據楊志弘於檢察官偵查時陳述明確。顯然，丙○○陳稱其並不知實際工程款為88萬8900元之情，確實與事實相符。而楊志弘的郵局帳號既係被告向楊志弘索取後再轉交丙○○，而丙○○亦早已與被告談妥架設單軌車道及車組的工程款，在80萬元以內，由前二年包採果實之款項支付，超過80萬元的費用，始由丙○○另行支付廠商，苟被告並未虛構工程款為1百萬元之事實，並將楊志弘的郵局帳號交給丙○○，丙○○焉有將20萬元，匯入楊志弘郵局帳戶之理。
二、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甲○○犯行，洵堪認定。
參、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罪。公訴意旨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惟被告既係詐得少付11萬1100元之不法利益，並非詐得11萬1100元或20萬元之財物，自係詐欺得利，而非詐欺取財，惟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相同，爰依法變更檢察官起訴所引應適用之法條。
二、被告甲○○行為後，刑法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於95年
7月1日施行，其中刑法修正第2條、第33條規定。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2條第1項訂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予辨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2月23日，著有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經查：
（一）刑法第339條第2項詐欺取財罪之法定刑得科或併科銀元一千元以下罰金，然被告行為後，於95年6月14日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九十四年一月七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十倍。但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七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三倍。」，且94年2月2日公布，9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第33條第5款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
五、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是依修正後之法律，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臺幣3萬元、最低為新臺幣1千元；而被告行為時適用之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規定：「依法律應處罰金、罰鍰者，就其原定數額得提高為二倍至十倍。但法律已依一定比率規定罰金或罰鍰之數額或倍數者，依其規定。」、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規定：「現行法規所定金額之貨幣單位為圓、銀元或元者，以新臺幣之三倍折算之。」，及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金：一元以上。」，是依行為時之法律，刑法第339條第
2項詐欺取財罪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臺幣3萬元、最低為新臺幣30元。因此，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即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並配合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為法條適用之依據，較有利於被告。
（二）被告甲○○犯罪時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又受刑人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現已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本件受刑人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經折算為新臺幣後，應以新臺幣900元折算為1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比較修正前後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95年7月1日修正公布施行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則應依刑法第2條第
1項前段，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定其折算標準。
（三）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揆諸前揭最高法院決議及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後段規定之「從舊、從輕」原則，被告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予以論罪。
三、另中華民國96年犯罪減刑條例業已於96年7月4日公布，於96年7月16日施行，依該條例第2條規定，犯罪在民國96年
4月24日以前者，除本條例另有規定外，應予以減刑，本案被告犯罪時間為89年2月14日，有該條例之適用，雖被告所犯係刑法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罪，惟被告之宣告刑未逾有期徒刑1年6月，是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規定，仍符合減刑，依法應予減其刑期二分之一。
四、原審對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犯罪時間為89年
2月14日，有96年罪犯減刑條例之適用，依法應予減刑，原審未及審酌，即有未當。被告上訴否認犯罪，惟被告本案犯行事證明確，原審已於理由中詳加敘明，其認定核無違誤，被告所辯顯係卸責之詞，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並無刑事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堪認其犯案前品行尚佳，並斟酌被告僅因個人財物窘境，無法支付單軌車道及車組之工程款，即萌生犯意詐騙告訴人丙○○，企圖減少個人之債務負擔，犯罪動機及目的均非良善，犯後猶飾詞否認犯行，且未合理賠償丙○○之損害，難認已有悔意，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
6月，並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減為有期徒刑3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第2項，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7月17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官林榮龍
法官鄭永玉法官張惠立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林育德中華民國96年7月18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