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1年上訴字第153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1年08月06日
裁判案由：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1年度上訴字第1533號上訴人即被告 柯德昌 選任辯護人 吳謹斌 律師上訴人即被告 祝維剛 選任辯護人 林帥孝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100年度訴字第1002號，中華民國101年2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22898、2304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柯德昌部分、祝維剛所犯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罪部分暨定應執行刑，均撤銷。
柯德昌犯非法持有手槍罪，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編號壹所示之物沒收之。
祝維剛犯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叁年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捌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編號貳所示之物沒收之。
事實
一、柯德昌前於民國94年間，因詐欺案件，經原審以95年度易字第1448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96年2月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祝維剛㈠前於88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本院以88年度少上更㈡字第13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並經最高法院以90年度臺上字第5867號駁回上訴確定；㈡再於91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89年度訴字第472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㈢又於90年間，因竊盜等案件，經原審以90年度易字第385號判處有期徒刑8月、6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確定。㈣又於90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1年度易字第264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3月，應執行有期徒刑8月確定；㈤復因竊盜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0年度易字第948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確定；㈥再因偽造貨幣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23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確定；㈦另於91年間，因詐欺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以92年度易字第188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上開數罪經接續執行，於95年1月5日假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㈧另於假釋期間，復於96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原審以95年度簡字第6881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㈨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6年度訴字第47號判處有期徒刑9月、5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1月確定；㈩又於97年間，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本院以96年度交訴字第123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減刑為有期徒刑5月，嗣經本院以97年度交上訴字第65號駁回上訴確定；另於96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原審以96年度訴字第1964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3月，嗣經本院以96年度上訴字第3707號駁回上訴確定；復於97年間，另因竊盜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7年度簡字第838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減為有期徒刑3月確定。前開㈧、㈨、㈩、所示案件嗣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97年度聲字第2330號裁定減刑並定其應執行刑有期徒刑1年3月確定。前開㈠至㈢所示案件嗣經原審以96年度聲減字第7343號裁定減刑並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0月又15日確定。如㈣至㈦所示案件亦經原審以96年度聲減字第7343號裁定減刑並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年9月確定，上開假釋亦經撤銷，應執行殘刑有期徒刑1年又8日，並接續上開罪刑之執行，於98年6月12日因縮短刑期假釋出監，98年10月7日縮刑期滿，未經撤銷假釋，其未執行之刑，以已執行論，2人均不知悔改，而為下列犯行。
二、柯德昌明知手槍及子彈，分別係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所明定列管之槍砲及彈藥，非經許可，不得無故持有。仍基於持有手槍及子彈之犯意，於99年8月7日前某日，在不詳地點，自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處取得美國WALTKER廠PPK型，槍號A034922號，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及口徑9mm制式子彈1顆後，竟未經許可持有之。嗣於99年8月20日下午4時20分許，在臺北縣中和市（現已改制為新北市中和區，以下同）景平路391號日暉旅館6樓，為警查獲，並扣得上開槍枝及子彈，始悉上情。
三、祝維剛明知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均係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1款、第2款所明定列管之槍砲及彈藥，非經許可，不得持有之，仍基於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之犯意，於97年間某日，在臺北縣板橋市（現已改制為新北市板橋區）華江橋下某加油站，以新臺幣3萬元之代價，向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黑」之成年男子購得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支（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係由仿BERETTA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改造而成之改造手槍），口徑9mm制式子彈1顆、口徑0.38吋制式子彈1顆，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之非制式子彈6顆及口徑9mm（彈殼為9×19mm制式彈殼）之制式子彈1顆後，即未經許可而持有之。
四、祝維剛於99年8月20日下午4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柯德昌前往址設臺北縣中和市○○路○○○號之日暉旅館，並停等附近等候柯德昌。經臺北縣政府（現已改制為新北市政府，以下同）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景安派出所員警在日暉旅館6樓查獲柯德昌持有上述槍、彈，見祝維剛駕車停等該處，予以驅離後，祝維剛始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先行離去。嗣於同日下午5時許，祝維剛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停等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適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景安派出所警員 邱智宏 執行逮捕柯德昌之任務後，行經該處發覺有異，因有合理懷疑祝維剛有犯罪之嫌疑或有犯罪之虞，依警察職權行使法第6條第1項第
1款規定，對祝維剛表明警察身分，要求祝維剛下車接受盤查。祝維剛明知邱智宏係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竟基於妨害公務之犯意，見邱智宏站立在其所駕駛自用小客車左前方，猶加速往前行駛，擦撞邱智宏左膝蓋（傷害部分未據告訴），以此強暴之方式妨害警員邱智宏依法執行職務。經邱智宏對空鳴槍後，祝維剛仍加速朝臺北縣中和市○○路右轉復興路方向逃逸無蹤。邱智宏隨即通報警員 周彥谷 等人支援，周彥谷接獲通報，駕駛其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擬與邱智宏會合，適在臺北縣中和市○○路發現祝維剛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隨即追躡其後左轉宜安路，再右轉安平路，並於同日下午5、6時許，在臺北縣中和市○○路攔下祝維剛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周彥谷等人立即下車趨前持槍大聲表明警察身分，並出示證件。祝維剛明知周彥谷係依法執行職務之公務員，竟承前妨害公務之犯意，並基於毀損之犯意，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加速衝撞周彥谷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致該自用小客車左前保險桿破裂凹陷、左前霧燈破裂無法使用，足以生損害於周彥谷，並以此強暴之方式妨害警員周彥谷依法執行職務。祝維剛衝撞警員周彥谷車輛後，見前方已無去路，明知當時正值放學、下班之交通往來尖峰時段，人車往來甚多，如貿然逆向或以高速行駛，將造成陸路往來危險，且可能因此撞擊路上其他車輛，竟仍基於妨害公眾往來安全及毀損之犯意，逆向倒車快速駛離現場，沿途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衝撞邱俊雄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前保險桿、左側前、後車門（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衝撞 劉榮貞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側車身，致該自用小客車左前車門受損、左前燈殼損壞及左前車輪側歪（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復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衝撞 黃瑞騰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前車門至後保險桿，致該自用小客車左前、後車門凹陷、左後輪扭曲變形。 嗣祝維剛 駕車迴轉後，沿臺北縣中和市○○路左轉景新街接景平路逃逸，警員周彥谷、 陳健益 見狀，則借用民眾機車緊追在後。祝維剛復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與安樂路之交岔路口，無視 王品懿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停等紅燈於景平路內側車道，猶自王品懿所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左側通行，擦撞王品懿所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左後保桿、左前、後車門（毀損部分未據告訴），闖越紅燈後往臺北縣新店市（現已改制為新北市新店區，以下同）方向逃逸，且無視景平路上諸多車輛因停等紅燈而靜止，復逕自內線車道與中線車道車輛間隙穿越，而在臺北縣中和市○○路○○○巷工地前，沿途自後方擦撞由 黎志強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小客車左後保險桿、左前、後葉子板、左前、後門及前保險桿（毀損部分未據告訴），由 陳家齊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側車身，致該自用小客車左後照鏡及車身左半部磨損（毀損部分未據告訴），由 謝秋煌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右側車身，致該自用小客車之右側前、後車門烤漆掉落、右後方車尾凹損、烤漆掉落及右前輪破裂（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及由 劉春美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側車身，致該自用小客車左後車燈毀損、左後保險桿凹陷、刮痕、左前後車門凹陷、刮痕並無法開啟（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再於臺北縣中和市○○路與大勇街之交岔路口，擦撞由 彭仲容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前、後葉子板、左、前後門，致該自用小客車之鈑金凹損。在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擦撞由 高雪芬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左側車身及左側後照鏡，致自用小客車鈑金凹陷、左前、後葉子板、後照鏡、左側前後車門毀損（毀損部分未據告訴），罔顧行駛車輛之安全，致生公眾往來之危險。嗣祝維剛於同日下午5時45分許，駕駛前揭自小客車行至臺北縣新店市○○路107之1號前，見周彥谷騎乘機車行駛在其左側，要求其停車接受盤查，竟承前妨害公務之犯意，並基於傷害之犯意，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向左疾駛擦撞周彥谷所騎乘之機車，致周彥谷人車倒地，受有四肢多處挫擦傷、右手第二手指撕裂傷1×1公分及胸部挫傷等傷害。祝維剛所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車亦因此跨越安全島進入對向車輛，詎祝維剛復承前妨害公眾往來安全及毀損之犯意，加速逆向行駛，衝撞 陳振春 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左後車門（毀損部分未據告訴）及 蔡尚純 所騎乘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機車。惟因該機車卡在祝維剛所駕駛前揭自用小客車引擎下方，遭該自用小客車拖行30、40公尺後停止在臺北縣新店市91號對向車道，致蔡尚純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機車不堪用，致生損害於蔡尚純及公眾往來安全。警員周彥谷、陳健益見狀隨即向前，見祝維剛手持上開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周彥谷即朝祝維剛所駕駛之前揭自用小客車車輪及副駕駛座車窗射擊，陳健益則朝該自用小客車水箱罩及輪胎射擊。祝維剛見狀欲自該車駕駛座車窗爬出時，為警員周彥谷、陳健益當場逮捕，並在該車內扣得上述有殺傷力之槍、彈。(祝維剛所犯傷害罪、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經原審判決祝維剛罪刑，祝維剛及檢察官就此部分均未提起上訴而確定)。
五、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移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程序事項：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檢察官、被告柯德昌、祝維剛及其等辯護人於本院調查證據時，對於下列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依據之各項證據之證據能力，均表示同意做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21背面-124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訊據被告柯德昌就事實欄二所載之犯行於本院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121、146背面、162頁)，核與同案被告祝維剛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稱：柯德昌包包內起獲的手槍1枝及子彈是他的，伊前於8月7日到他家，他有拿該槍、彈給伊看，伊不清楚他是從何處取得，但他之前有拿給伊看過，伊不清楚當天柯德昌為何要攜帶該槍、彈到日暉旅館，他那天只有說要去那邊，叫伊到那路口停車等語(見偵22898卷第120-123頁、原審卷第201頁)及證人 陳益哲 於原審所證：伊有看到柯德昌持有槍、彈，他時常拿來炫耀，有帶到伊店裡2、3次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207頁）。又證人即查獲警員周彥谷於原審時亦稱：伊等接獲陳益哲檢舉後，於同日下午4時許在日暉旅館6樓埋伏，在柯德昌所攜帶之包包裡查到1把槍、手榴彈及吸毒之工具等語（見原審卷第215-218頁），而證人周彥谷所證上情，復與證人即警員邱智宏於原審所證情節相符（見原審卷第210反面-214反面頁)，此外，並有證人陳益哲99年8月20日檢舉筆錄1份及現場照片影本6張附卷足參（見原審卷第115-117頁、偵23044卷第14、15頁），另亦扣有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槍、彈可資佐證。再者，扣案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槍、彈，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其中送鑑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認係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為美國WALTHER廠PPK型，槍號為A034922，槍管內具陸條右旋來復線，擊發功能正常，可供擊發同口徑制式子彈使用，認具殺傷力；又送鑑子彈l顆，認係口徑9mm制式子彈，彈底具撞擊痕跡，經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9月28日刑鑑字第0990122495號鑑定書1份附卷足考（見偵22898卷第265頁）。從而，被告柯德昌自白持有如附表編號1、3所示槍、彈之犯行既有上開證據可憑，與事實相符，堪予認定。至於被告柯德昌辯稱本案槍、彈係證人陳益哲寄放云云，雖與證人即同案被告祝維剛於原審所證：柯德昌曾告知本案制式槍枝及子彈係 陳哲益 寄放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201頁）。然證人祝維剛於偵訊時，並未指稱被告柯德昌曾提及本案制式槍枝及子彈係證人陳益哲交付保管乙情，並證稱：伊不清楚柯德昌是從何處取得本案槍、彈等語甚詳（見偵22898卷第121頁）。而證人祝維剛於原審審理時原證稱：伊被查獲當日都在柯德昌家，後來看到陳益哲拿本案如附表編號1、3所示槍、彈給柯德昌後，柯德昌才說那些東西是陳益哲的，寄放在柯德昌那邊云云（見原審第201頁正面）； 嗣旋 改稱：99年8月7日柯德昌拿如附表編號1、3所示槍、彈給伊看，當天他沒有說是誰放的，是伊被警查獲那天，柯德昌跟伊說那些東西是陳益哲剛剛拿進來給他的云云（見原審卷第201頁反面）；復改稱：柯德昌於8月7日才說是陳益哲拿給他的，伊才知道的云云（見原審卷第201頁反面）；又改稱：伊只有在8月7日看到那些槍、彈，被查獲當天柯德昌才跟伊說那些東西是陳益哲拿給他的，伊沒有親眼看見陳益哲交付這些東西給柯德昌云云（見原審卷第202、205頁）。足見，證人祝維剛就被告柯德昌何時提及本案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槍、彈係證人陳益哲交付乙節，前後所述不一。且證人祝維剛於原審審理時亦稱：伊不知本案如附表編號1、3所示之槍、彈確係何人所有等語甚詳（見原審卷第202頁反面）。從而，證人祝維剛所證既前後不一，即不具憑信性，而被告柯德昌指稱槍彈來源為陳益哲一節，蓋以持有槍械者，其所稱槍械之來源，須補強證據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良以持有槍械者其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況其供出來源，因而查獲者，法律復規定得減輕其刑，自有可能為邀輕典而為不實之陳述之可能，其供述之真實性自有合理之懷疑，是持有槍械者關於其槍械來源之供述，必須補強證據佐證，以擔保其供述之真實性，俾貫澈刑事訴訟無罪推定及嚴格證明之基本原則，是此部分既僅被告柯德昌之單一指訴，即無從據以認定，附此敘明。
二、訊據被告祝維剛固不否認持有事實欄三所載之槍枝，惟矢口否認犯行，辯稱：該槍枝不具殺傷力，排擋桿上之彈孔係自車後座向前射擊，伊係坐在駕駛座上，無法至車後座云云，其選任辯護人亦辯護稱：事實欄三所載槍板扣案後，檢視發現扳機連動功能損壞，無法供擊發子彈，且依鑑定結果，排擋桿上彈孔係自後座向前擊發，與祝維剛所坐之駕駛座位置不符等語。惟查：
㈠被告祝維剛持有事實欄三所載槍枝犯行，業經被告祝維剛
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坦認不諱（見偵22898卷第122、172頁、原審卷第107反面、262頁），又被告祝維剛持槍駕車逃逸沿路衝撞而有事實欄四所載行為，亦經警員即證人周彥谷、邱智宏、 陳建益 於偵訊時證述在卷(見偵22898卷第166-167、169頁)，核與證人即臺北縣新店市○○路現場目擊證人 陳永鴻 於警詢(見偵22898卷第18及背面頁)證述情節相符，並有警員陳健益、邱智宏及周彥谷職務報告各1紙、查扣之槍、彈及現場照片164張、行政院衛生署雙和醫院診斷證明書1紙暨照片4張、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3紙、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紙、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1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5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臺北縣中和市○○路○○○號前道路全景照片2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2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臺北縣中和市○○路與安樂路之交岔路口照片3張、臺北縣中和市○○路○○○巷工地前照片4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車牌號碼000-00號號營業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損照片4張、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A3類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3紙、告訴人周彥谷車輛維修估價單1紙暨車損照片4張、被害人陳振春車輛維修估價單1紙、汽車出租約定切結書、本票影本各1紙、臺北縣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99年10月1日北縣警中一刑字第0990037443號函1紙暨臺北縣政府警察局99年9月24日北縣警鑑字第0990149160號函影本1紙、祝維剛持槍拒捕現場勘察報告1份及所附刑案現場測繪圖1份、現場勘察照片113張、證物清單3份、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1份、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號查詢汽車車籍1紙在卷可查（見偵22898卷第29-31、38-63、67-70、84-101、189、190、194、195、206-246、286頁）。另扣有改造手槍1支（含彈匣1個）、子彈20顆及已擊發彈殼1顆可資佐證。又扣案之子彈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其中2顆，認均係口徑9mm制式子彈，均經試射：1顆，可擊發，認具殺傷力；1顆，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l顆，認係口徑0.380吋制式子彈，經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l0顆，認均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採樣3顆試射，可擊發，認均具殺傷力；l顆，認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mm金屬彈頭而成，經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1顆，認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7.9mm金屬彈頭而成，經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2顆，認均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採樣1顆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1顆，認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
9.3mm金屬彈而成，經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2顆，認均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採樣1顆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9月28日刑鑑字第0990122495號鑑定書1份附卷足參（見偵22898卷第265頁）。另未經試射之子彈9顆，經原審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7顆均經試射：3顆，可擊發，認均具殺傷力，4顆，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l顆，經試射，雖可擊發，惟發射動能不足，認不具殺傷力；1顆，經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等情，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0年6月3日刑鑑字第1000067655號函1紙在卷可考（見原審卷第104頁）。從而，上開事實應堪認定。
㈡又事實欄三即附表編號2所示之槍枝，經送請內政部警政
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認係改造手槍，由仿BERETTA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經檢視，扳機連動功能損壞，無法供擊發子彈使用，依現狀，認不具殺傷力乙節，雖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9月28日刑鑑字第0990122495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稽（見偵22898卷第265頁反面）。而扣案如附表編號7所示之子彈既經擊發，亦無從鑑定其有無殺傷力。然該槍枝經被告祝維剛在臺北縣新店市○○路現場擊發，此經被告祝維剛於偵訊時供稱：伊拉滑套第1槍就走火卡彈，那1槍打中排檔桿，當時車門鎖死，伊是要開槍打破車門等語明確（見偵22898卷第121、168、170頁），核與證人周彥谷、陳健益於偵訊時證述：有看到祝維剛做拉滑套的動作等語情節相符（見偵22898卷第168頁、第169頁）。另送鑑彈殼1顆，認係已擊發之口徑9mm（9×19mm）制式彈殼，經與同案送鑑手槍（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槍機壁矽膠鑄模比對結果，其撞針孔特徵紋很相吻合，認係由該槍枝所擊發等情，亦有前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在卷可稽。本案扣案已擊發9mm制式彈殼1顆係由被告祝維剛所持有槍枝彈室內取出。被告祝維剛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排檔桿座有1處彈孔，排檔桿座內層有1彈頭鉛心及彈頭包衣，其彈道方向係由車後向車前射擊，與員警射擊彈道方向不符，且因前揭已擊發9mm制式彈殼1顆卡於被告祝維剛槍枝彈室內，研判證物編號B18彈孔係由被告祝維剛所持有槍枝射擊所致之可能性居大，並遺留證物編號B18-1彈頭鉛心、證物編號B18-2彈頭包衣於排檔桿座內層，惟彈頭包衣因破裂變形及該槍枝擊發功能損壞之故，無法依來復線條數，寬度及工具痕跡特徵等據以確定為該槍枝所擊發等情，復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100年8月16日北警鑑字第1001068550號函1紙附卷足參（見原審卷第118頁）。而扣案之鉛心及包衣，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送鑑鉛心1顆，認係彈頭鉛心，送鑑包衣1顆，認係已擊發撞擊變形之制式彈頭銅包衣碎片，其上剩2條右旋來復線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9月29日刑鑑字第0990125620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查（見偵22898卷第278頁）。是被告祝維剛持有之上開槍枝於案發時射擊後雖因扳機連動功能損壞，無法供擊發子彈使用，依現狀，認不具殺傷力，而如附表編號7所示之子彈雖因已擊發而無從鑑定其殺傷力，然該槍枝於案發時既可擊發如附表編號7所示之子彈，並擊穿被告祝維剛所駕駛自用小客車排檔桿座內層，而該排檔桿座係屬金屬材質，該子彈射穿程度復具一定深度，非僅射穿表面，有該排檔桿座相片附卷可考（見偵22898卷第62、132反面-234頁），顯見如附表編號2、7所示之槍枝、子彈應具有殺傷力自明。㈢被告祝維剛及其選任辯護人上訴意旨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上開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函所稱「其彈道方向係由車後向車前射擊」之情(見原審卷第118頁)，乃係指子彈擊發之方向，而非指從後座往前射擊之距離，此業據鑑定人即警員 林弘杰 於本院證述明確(見本院卷第147頁背面)，又被告祝維剛所駕上開小客車排擋桿上之彈孔，其彈道方向，亦據鑑定人林弘杰於本院進一步說明：該彈孔依彈道重建結果係從車內射擊，因該彈道延申至車外方向，並無相對應之彈孔等語(見本院卷第147頁及背面)，並提出彩色照片二紙為憑(見本院卷第166頁)，觀諸鑑定人所提出該二紙彩色照片，祝維剛所駕上開小客車排擋桿上彈孔彈道由鑑定人以黃色探針桿標示，延申方向係由排擋桿經副駕駛座上方至駕駛座右側A柱上(高度在車窗下)，而自車體外觀察，確無任何彈孔，足認鑑定人林弘杰上開所證信而有憑。再參諸被告駕車遭警員以槍枝射擊之際，依常理自會伏低以避子彈，而坐於駕駛座於緊急之際壓低身體之方式，自係往彎身伏往副駕駛座，此時再持槍射擊，其槍枝位置即係在上開林弘杰所提照片彈道範圍內，另徵以前述被告祝維剛自承有拉槍枝滑套之情，與證人周彥谷、陳健益所證一致而堪採信，尤以該槍枝內已擊發子彈之彈殼，與該手槍撞針孔特徵紋很相吻合，而排檔桿座內層取出之1彈頭鉛心及彈頭包衣，其彈道方向既與員警射擊彈道方向不符，進而可認定被告所自白「伊拉滑套第1槍就走火卡彈，那1槍打中排檔桿」即屬事實，被告祝維剛自偵查至原審既亦均坦承犯行，直至提起上訴，始以新北市政府警察局100年8月16日北警鑑字第1001068550號函所載「其彈道方向係由車後向車前射擊」之語句否認犯行，而未就該函前後文之整體文意觀察，所辯自屬卸飾之詞。被告祝維剛復於本院辯稱：於警詢及偵查因吸毒之故，不知自己說什麼云云（見本院卷第161頁背面)，然被告祝維剛不惟於99年8月21日偵查中初訊時坦承有開槍犯行(見偵22898卷第121頁)，是日經法官諭知羈押後(押票見偵22898卷第127頁)，再於99年9月6日檢察官偵訊時，仍坦承有拉滑套及扣板機之動作(見偵22898卷第127頁)，嗣於原審準備程序仍承認持有槍枝並不爭執檢察官所指之犯罪事實(見原審卷第108、109頁)，再於原審準理期日經檢察官論告陳述被告祝維剛有上開事實後，再為認罪之表示(見原審卷第264背面、265頁)，足見被告祝維剛於偵查及原審一致之自白，非出於其辯稱係吸毒狀況下所為，所辯自不足取。末查被告祝維剛之選任辯護人於本院辯護時雖辯稱：依鑑定人林弘杰所證，被告係往自己方向開槍，與理不符云云，然鑑定人林弘杰所證之彈道方向已如前述，而被告祝維剛所持槍枝子彈射出時，槍口係朝向排擋桿且斜向下方，此亦坐在駕駛座而上身伏低至副駕駛座時一手持槍一手拉滑套，槍枝係在身前之姿勢，非如辯護人所稱係朝被告祝維剛自己方向，是其非本於事實所辯，復與被告在偵查及原審自白之事實相違，自不足取。
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均已臻明確，被告等犯行均堪認定，俱應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柯德昌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手槍罪及同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罪；被告祝維剛所為，係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同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被告柯德昌所犯非法持有手槍罪、非法持有子彈罪，以及被告祝維剛所犯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非法持有子彈罪之間，均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就被告柯德昌部分，應從一重論以非法持有手槍罪，被告祝維剛部分，應從一重論以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檢察官起訴書誤載被告柯德昌所犯係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業經公訴檢察官於原審更正，附此敘明。被告柯德昌、祝維剛有如事實欄所載之前科犯行，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被告等均係於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應各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再者，被告祝維剛之辯護人於原審雖以：被告祝維剛持有扣案槍、彈，以本案犯罪之具體情狀及行為背景，情輕法重，可觀上足以引起社會一般人之同情，縱宣告法定最低度之刑猶嫌過重，請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云云。然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無前科，素行端正，子女眾多等情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最高法院51年臺上字第899號判例要旨參照）。經查，被告祝維剛不僅持有扣案如附表編號2、4至7所示槍、彈，且隨身攜帶，並於逃逸過程中曾試圖持以射擊，雖並未導致傷亡，然其擁槍自重，其動機已有可議。況槍、彈既為我國法禁持有之物，一般人自不得任意持有，被告祝維剛持有本案槍、彈，極易對他人生命、身體造成傷害，嚴重危害社會治安，是被告祝維剛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並不足以引起一般同情，揆諸前開判例要旨，自無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餘地。
五、原審以事證明確，對被告柯德昌、祝維剛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①被告柯德昌於本院已坦承犯行，原審未及慮此情節；②證人周彥谷、邱智宏於原審所為證詞，僅就被告柯德昌部分為說明，交互詰問過程未曾就被告祝維剛犯罪情節部分提出詰問，有筆錄可憑（見原審卷第210-218背面頁)，證人周彥谷、邱智宏就被告祝維剛部分，係於偵查中為證述(見偵22898卷第166-169頁)，然原審判決於認定被告祝維剛犯行部分證據，卻引用「核與證人周彥谷、邱智宏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詞為論證(見原審卷第13頁倒數第3、2行)，所用證據難認與卷證資料相符。被告祝維剛上訴否認犯罪，雖無理由，被告柯德昌上訴請求從輕量刑，則屬有據，原判決復有上開疏失，應予撤銷，由本院自為判決。爰審酌槍、彈為我國法禁之物，業經政府宣導已久，被告柯德昌、祝維剛於現今槍、彈氾濫之際，竟無故持有本案槍、彈，犯罪情節非輕，又其等同時持有槍、彈，即處於隨時可擊發使用之狀態，極有可能以之傷人，對他人生命、身體產生極大潛在危險，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另被告祝維剛為逃避員警查緝，不惜駕車衝撞員警，無視當時人車往來頻繁，擦撞及衝撞沿途民眾車輛，所生損害非輕，均應予嚴懲；另斟酌被告柯德昌於本院及祝維剛於原審犯後坦承犯行，態度良好，暨審酌其等各自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品行、生活狀況及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暨就所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扣案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槍枝，均係違禁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沒收之。至送鑑定時已試射之如附表編號3至7所示子彈，雖均具殺傷力，然試射後均已不存在，其所留彈頭、彈殼，並非違禁物，無庸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六、公訴意旨另指被告祝維剛持有子彈4顆（起訴書指被告祝維剛持有子彈13顆，除如前所述有殺傷力者9顆外，餘4顆部分），指被告祝維剛此部分所為，亦應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罪嫌云云。然查，扣案子彈20顆，其中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之非制式子彈10顆，採樣3顆試射，可擊發，認均具殺傷力；另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之非制式子彈2顆，採樣1顆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5mm金屬彈頭而成之非制式子彈2顆，採樣1顆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另未經採樣試射者共計9顆，經原審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7顆，均經試射：3顆，可擊發，認均具殺傷力，4顆，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l顆，經試射，雖可擊發，惟發射動能不足，認不具殺傷力；1顆，經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等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9年9月28日刑鑑字第0990122495號鑑定書1份及100年6月3日刑鑑字第1000067655號函1紙在卷可查（見偵22898卷第265頁）。又如附表編號7所示之子彈應有殺傷力，業如前述。是被告祝維剛所持有之子彈僅9顆有殺傷力，其餘不具殺傷力之子彈部分，自不得以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罪相繩。公訴意旨指被告祝維剛所持有不具殺傷力之子彈4顆部分，尚涉有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罪嫌，應有誤會，原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公訴人指此部分與前開經論罪科刑之被告祝維剛所犯非法持有子彈罪間為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4項、第8條第4項、第12條第4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55條、第42條第3項、第47條第1項、第38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炳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1年8月6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官郭雅美
法官李麗珠法官洪于智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強梅芳中華民國101年8月6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火砲、肩射武器、機關槍、衝鋒槍、卡柄槍、自動步槍、普通步槍、馬槍、手槍或各類砲彈、炸彈、爆裂物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三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無期徒刑或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徒刑者，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一項所列槍砲、彈藥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以強盜、搶奪、竊盜或其他非法方法，持有依法執行公務之人所持有之第一項所列槍砲、彈藥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第一項至第三項之未遂犯罰之。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空氣槍或第4條第1項第1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者，處無期徒刑或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枝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
7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項所列槍枝者，處
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00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至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子彈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子彈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00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至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槍砲名稱及數量│所有權歸屬│備註│├──┼─────────────┼─────┼───┤│1│制式半自動手槍1支（槍枝管│被告柯德昌││││制編號0000000000）。│││├──┼─────────────┼─────┼───┤│2│由仿BERETTA廠92FS型半自動│被告祝維剛││││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之改造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含│││││彈匣1個）。│││├──┼─────────────┼─────┼───┤│3│口徑9mm制式子彈1顆，彈底具│被告柯德昌││││撞擊痕跡。│││├──┼─────────────┼─────┼───┤│4│口徑9mm制式子彈1顆。│被告祝維剛││├──┼─────────────┼─────┼───┤│5│口徑0.380吋制式子彈1顆。│同上││├──┼─────────────┼─────┼───┤│6│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8.9±0.5│同上││││5mm金屬彈頭而成之非制式子│││││彈6顆。│││├──┼─────────────┼─────┼───┤│7│口徑9mm（彈殼為9×19mm制│同上│已擊發│││是彈殼）制式子彈1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