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11年度上字第1662號民事判決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上字第1662號

上訴人 巫朱米

0000000000000000

陳人翠

錢薇娟

鍾國雄

劉天財

王境榮

彭秀淑

黃建章

紀 瓊理

0000000000000000

劉冠杰

高合慈 （原名： 高秀蘭 ）

0000000000000000

周麗雪

王竑蒝 （原名： 王宏勤 ）

0000000000000000

陳政偉

0000000000000000

財團法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原住民宣道會

0000000000000000

上一人

法定代理人柯伊諾‧拉斌

0000000000000000

上訴人 蔡宇承

陳謹集

張天珍

李貴文

羅玉琴

陳金妹

林二郎

陳淑珍

鄭景燦

許惠貞

0000000000000000

官建志

0000000000000000

鄭新德

0000000000000000

林珍金

謝秀霞

蘇月桂

林子強

陳鳳嬌

江建富

林書銘

汪安福

吳淑麗

0000000000000000

莊淑慧

詹富騰 （原名： 詹景順 ）

0000000000000000

紀桃香

王威勝

楊鎮丞

黃詩琪

張雅萍

0000000000000000

詹淯慧 （原名： 詹純芬 ）

0000000000000000

柯明德

蘇 楊素華

林榮合

0000000000000000

簡子涵 （原名： 簡淑麗 ）

0000000000000000

張志強

0000000000000000

洪美春

李銘郎

張正忠

陳盈璋

張聰龍

李淳耀

李進東

0000000000000000

連永章

黃肅端

李士漢

0000000000000000

粘珮菁

0000000000000000

郝志斌

曾鈺婷

錢維禮

陳勝興

許廷晟

劉月娟

共同

訴訟代理人 朱龍祥 律師

被上訴人 魏淑絨

0000000000000000

訴訟代理人 陳鳳暘 律師

複代理人 白德孚 律師

高維娜

0000000000000000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0月7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23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減縮起訴聲明，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14年3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除減縮部分外，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如附表一「原審判決給付金額」欄、附表二「本院認定給付金額」欄所示金額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其餘上訴駁回。

四、上訴人應另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本院認定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自民國一一三年四月十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五、其餘追加之訴駁回。　　

六、第一審（除減縮部分外）、第二審（含追加之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依附表三「訴訟費用負擔比例」欄所示負擔百分之九十九，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被上訴人在原審聲明：⑴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所示之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上訴人應分別自民國110年4月1日起，按月給付被上訴人如原判決附件二「月付不當得利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見原審卷第240頁）。嗣於本院就聲明⑵部分減縮為：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並追加聲明：上訴人應另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自113年4月10日綜合辯論意旨狀（下稱綜合辯論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三第382頁），分別係減縮、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核與前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且該減縮部分之訴訟繫屬消滅，第一審判決於其減縮之範圍內，即失其效力，本院無庸再就減縮部分為裁判。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為新北市○○區○○○路「○○○○大廈」（下稱系爭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系爭大廈地下2層即新北市○○區○○段000○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為兩造共有，伊權利範圍為134分之61。依系爭建物起造時新北市政府工務局（下稱工務局）核准之平面圖，有3層機械停車位87個（機座29座）、雙層機械停車位42個（機座21座）及單層增設停車位5個，合計134個停車位，經登記權利範圍134分之1者，享有1個停車位使用權，其餘類推。伊於98年4月10日取得系爭建物權利範圍時，始知悉系爭建物於90年間因颱風侵襲而積水，機械停車位毀損不堪使用，遂由系爭大廈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拆除，重劃為73個平面停車位（下稱系爭停車位），經登記權利範圍134分之1者，享有1個停車位使用權，其餘類推，而排除伊前手使用。兩造並未約定系爭建物之使用方式，是上訴人於伊起訴前5年（105年4月1日至110年3月31日間）及110年4月1日至113年1月10日間，占有使用系爭停車位，於逾越其權利範圍部分，即屬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並致伊分別受有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金額之損害。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求為命：⑴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所示之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金額之判決。另於本院追加請求前開⑵金額自綜合辯論狀繕本送達翌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大廈起造人為訴外人五豐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五豐公司），其負責人為訴外人 陳顯堂 ，五豐公司因未給付承包商工程款，遲未將系爭建物之機械停車設備點交予購買車位之區分所有權人。嗣颱風多次來襲，系爭大廈淹水，致系爭建物未完工之機械停車設備鏽蝕損壞，系爭大廈於93年1月17日、94年3月26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於94年3月5日、94年5月15日召開停車場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將系爭建物之機械停車設備拆除，並將機座導坑填平，整修為平面停車位，重劃為系爭停車位，而系爭停車位長期為五豐公司以外購買車位之上訴人使用，五豐公司並無異議，足認已成立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專用之分管契約，被上訴人於取得系爭建物權利範圍前，明知或可得而知其情形，亦應受分管契約之拘束。系爭建物除原機械停車位設備外，尚有蓄水池、樓梯間、發電機、緊急出口空間、防火逃生走道、維修通道等公共設施（下合稱蓄水池等公共設施），系爭停車位所在，有些屬於該等公共設施空間，被上訴人逕以其權利範圍134分之61，計算伊等占用系爭停車位之不當得利，並非合理。系爭建物並未有坐落基地權利範圍，依一般市場行情建物價值與土地價值比例為3：7，故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不當得利之數額應為其所主張之10分之3等語，資為抗辯。

三、本件經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⑴原判決廢棄。⑵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另追加聲明：上訴人應另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自綜合辯論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就被上訴人所為訴之追加，上訴人則答辯聲明：追加之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見本院卷二第22、23頁，卷三第303頁）：

　㈠兩造為系爭大廈之區分所有權人。系爭建物為兩造共有，被上訴人權利範圍為134分之61，上訴人之權利範圍、取得日期則分別如附表一「系爭建物權利範圍」、「取得日期」欄所示。

　㈡依系爭建物起造時工務局核准之平面圖，有3層機械停車位

　　87個（機座29座）、雙層機械停車位42個（機座21座）及單層增設停車位5個，合計134個停車位，經登記權利範圍134分之1者，享有1個停車位使用權，其餘類推。　

　㈢系爭建物機械停車位於90年間因颱風侵襲積水而毀損不堪使用，嗣遭拆除、導坑經填平，重劃為平面之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按登記權利範圍134分之1者，享有1個停車位使用權，其餘類推。　

　㈣被上訴人主張不當得利期間，系爭建物之每個停車位，每月租金行情為新臺幣（下同）2,500元。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停車位，被上訴人得否主張不當得利？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各共有人，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民法第179條前段、第818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雖有使用收益之權。惟共有人對共有物之特定部分使用收益，仍須徵得他共有人全體之同意，非謂共有人得對共有物之全部或任何一部有自由使用收益之權利。如共有人不顧他共有人之利益，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使用收益，即屬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03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建物為兩造共有，被上訴人權利範圍為134分之

　　61，上訴人之權利範圍則分別如附表一「系爭建物權利範圍」欄所示（見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㈠）。又系爭建物機械停車位於90年間因颱風侵襲積水而毀損不堪使用，嗣遭拆除、導坑經填平，重劃為平面之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按登記權利範圍134分之1者，享有1個停車位使用權，其餘類推（見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㈢）。次查陳顯堂即五豐公司負責人因積欠被上訴人借款債務未清償，遂將五豐公司所有、借名登記為訴外人 陳坤明 所有之新北市○○區○○○路000巷0號房屋（下稱8號房屋）、地下二樓61個停車位、以及其他共用部分與基地所有權出賣予被上訴人，並於98年4月10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等情，為被上訴人所自陳，有地籍異動索引影本可稽（見原審調解卷第19、45至46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是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建物之系爭停車位，乃就共有物之特定部分（系爭停車位）為使用收益，已逾越其權利範圍，復未徵得被上訴人之同意，對被上訴人已構成無權占有，則上訴人取得本應歸屬於被上訴人就權利範圍134分之

　　61之停車位權益內容而受利益，即屬無法律上原因，被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179條規定對上訴人主張不當得利，請求上訴人返還所受利益。

　㈡系爭建物共有人間是否存在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專用之分管契約？　　

　⒈按共有人全體就共有物之全部劃定範圍，各自使用共有物之特定部分而為管理者，為共有物之分管契約。又共有物分管契約之成立，得基於明示或默示之意思表示合致。惟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共有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沈默，除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是單純之沈默，與默許同意之意思表示不同，對無權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不生任何法律效果，亦非默許同意使用。　

　⒉上訴人雖辯稱：系爭大廈於93年1月17日、94年3月26日召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於94年3月5日、94年5月15日召開停車場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將系爭建物之機械停車設備拆除，並將機座導坑填平，重劃為平面之系爭停車位，已成立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專用之分管契約云云。然查，系爭大廈93年1月17日第一屆第一次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規劃B2臨時停車位以暫時舒緩B1停車位不足問題，待管委會正式成立後再行與建商、車架商洽談後續問題」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08頁）；94年3月5日第一屆第二次停車場區分所有權人會議主席致詞：「原本地下二樓的機械停車位因建商（五豐建設）未完工點交及歷經數次颱風淹水，造成難以修復的狀況，因此第一期整建是將機械式停車位拆除、填平的方式，供車位所有權人停放車輛（預計規劃73個停車位）……」等語，討論事項並包括：61個停車位附屬在8號房屋名下，若要求歸還如何因應等情（見本院卷三第173、175頁）；94年3月26日第一屆第二次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地下二樓停車場整建工程案。決議：依94年3月5日車位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內容執行，經出席區分所有權人表決通過。……」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29頁）；94年5月15日第一屆第三次停車場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車位應如何分配案。決議：經出席所有權人決議已先繳費（收據序號）先選位，未出席之繳費所有權人由管委會代為抽籤安排，分配完成後，車位所有權人B2停車場車位歸屬確認後，因地下一樓尚未被收回前仍可繼續使用，因此請車位所有權人選擇其中一個車位來停放車輛。……」等語（見本院卷三第177頁）。證人 徐雲舟 復於原審到庭結證稱：伊為系爭大廈第一屆管委會主委，地下二樓全部停車位有134個，其中61個停車位為五豐公司所有，掛在8號房屋所有權人陳坤明名下，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應該有通知陳坤明，伊印象中陳坤明沒有反對意思，陳坤明也沒有支出相關費用。但伊當初有跟73位車主說，這是暫時的狀況，將來五豐公司或所有權人一定會回來主張權利。98年被上訴人取得61個停車位後，來主張她的權利，有再開住戶大會，伊在會議上提案大家花錢把車位蓋回來重新分配等語（見原審卷第180至183頁）。且系爭大廈於101年10月20日召集區分所有權人會議，討論恢復地下二樓機械式停車位，經決議不通過等情（見原審卷第258至

　　260頁）。則據此足證系爭大廈全體區分所有權人自始即認定僅為暫時分配系爭停車位予上訴人使用，未來若五豐公司或所有權人主張權利時，應重新討論系爭停車位使用方式，顯然並無訂立分管契約之意思，無意由上訴人分管專用系爭停車位。從而系爭大廈第一屆第二次停車場區分所有權人會議討論地下二樓停車場整建問題時，以起造人五豐公司不出面處理為由，排除五豐公司之參與，並將原有134個停車位扣除五豐公司所有61個停車位後，決議規劃僅設置系爭停車位共73個，該決議嗣後雖經系爭大廈第一屆第二次區分所有權人會議決議通過，仍不足以證明系爭大廈全體區分所有權人就系爭停車位訂立分管契約由上訴人專用。是上訴人此部分所辯，應屬無據。

　⒊上訴人另辯稱：系爭停車位長期為五豐公司以外購買車位之上訴人使用，五豐公司並無異議，足認已成立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專用之分管契約云云。惟單純之沈默，與默許同意之意思表示不同，對無權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不生任何法律效果，亦非默許同意使用，故即便五豐公司對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停車位未加異議、未為制止，無從據此逕謂五豐公司默許同意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停車位，益徵系爭建物共有人間並未達成系爭停車位由上訴人專用之分管契約。是上訴人就此所辯，亦難採信。

　㈢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不當得利金額若干？

　⒈按無權占有他人建物，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此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先例同此意旨）。被上訴人主張之不當得利期間即105年4月1日至113年1月10日間，系爭建物之每個停車位，每月租金行情為

　　2,500元（見兩造不爭執之事實㈣），被上訴人據此並依上訴人分別占用期間、逾越權利範圍即被上訴人就系爭建物之權利範圍134分之61，計算上訴人應分別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附表二「不當得利請求金額」欄所示，上訴人並表示對前開金額之計算無意見等語（見本院卷三第46頁）。另上訴人錢薇娟、李貴文、林子強、錢維禮、陳勝興（下合稱錢薇娟等5人）分別於111年3月10日、112年8月14日、112年11月15日、112年1月19日、111年7月26日， 將渠 等所有之系爭建物權利範圍134分之1，分別移轉予訴外人 余信翰 、 陳冠伶 、 陳威呈 、 吳佩娟 、 郭麗琴 ，有建物登記謄本可憑（見本院卷一第299至315頁），故計算錢薇娟等5人不當得利期間，應分別至111年3月9日、112年8月13日、112年11月14日、112年1月18日、

　　111年7月25日止，金額如附表二「本院認定給付金額」欄所示。則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之不當得利金額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附表二「本院認定給付金額」欄所示，應屬有據。

　⒉上訴人又辯稱：系爭建物除原機械停車位設備外，尚有蓄水池等公共設施，系爭停車位所在，有些屬於該等公共設施空間，被上訴人逕以其權利範圍134分之61，計算伊等占用系爭停車位之不當得利，並非合理云云。惟計算上訴人應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係基於上訴人占有使用系爭建物1個停車位，每月受有2,500元之利益、上訴人逾越權利範圍即被上訴人就系爭建物之權利範圍134分之61等事實而為計算，與系爭停車位是否位在蓄水池等公共設施無涉。故上訴人前開所辯，實非可採。

　⒊上訴人再辯稱：系爭建物並未有坐落基地權利範圍，依一般市場行情建物價值與土地價值比例為3：7，故被上訴人所得請求不當得利之數額應為其所主張之10分之3云云。但兩造既不爭執被上訴人主張之不當得利期間，系爭建物之每個停車位，每月租金行情為2,500元，則據以計算上訴人應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即無不合，系爭建物有無坐落基地權利範圍，與不當得利金額之認定並無關連。上訴人於此所辯，難認有理。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⑴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一「不當得利請求金額合計」欄所示之金額，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即如附表一「原審判決給付金額」欄所示）。⑵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本院認定給付金額」欄所示之金額，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核非有據，應予駁回。原審除被上訴人減縮部分外，就超過上開應予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上訴。另被上訴人追加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二「本院認定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自綜合辯論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3年4月12日（見本院卷三第70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亦屬有據，應予准許，逾上開部分之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證據，經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追加之訴一部為有理由，一部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第85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5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邱　琦

　　　　　　　　　　　　　　法　官　高明德

　　　　　　　　　　　　　　法　官　張文毓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上訴人合併上訴利益額逾新臺幣150萬元，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5　　日

　　　　　　　　　　　　　　書記官　劉文珠

附表一：105年4月1日至110年3月31日間，5年之不當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