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1230號刑事判決

臺灣 臺北 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1230號

公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葉哲宇

李錫泓

選任辯護人 王崇宇 律師

林穎群 律師

被告 鄭琪 諺

周煥霆

陳慶瑋

上列被告等因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第19414號、第24519號、第26135號），嗣被告等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葉哲宇犯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李錫泓犯如附表Ａ編號三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Ａ編號三主文欄所示之刑。

鄭琪諺 犯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鄭琪諺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玖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周煥霆犯如附表Ａ編號二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Ａ編號二主文欄所示之刑。

周煥霆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陳慶瑋犯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Ａ編號一、二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陳慶瑋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扣案如附表Ｂ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實及理由

一、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審判期日前之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本案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被訴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葉哲宇、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李錫泓及其辯護人之意見後，裁定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審判，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本案之犯罪事實及證據，除證據部分補充「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自白」外，餘均引用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如附件）之記載。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雖於113年7月31日制訂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然本案事實核非該條例所制訂第43條、第44條第1項之範疇，逕行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規定即可。　

　　⒉洗錢防制法部分：

　　　⑴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是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洗錢防制法就掩飾型洗錢犯罪定性為抽象危險犯，不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特定意圖，僅需客觀上有隱匿或掩飾行為，且其主觀上知悉或可得知悉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是特定犯罪所得，即符合該款之要件，是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並無較有利。惟，被告葉哲宇、李錫泓負責招募車手，負責收水之被告陳慶瑋、鄭琪諺及周煥霆則依指示將款項收取並轉交予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年成員收取，且其等主觀上知悉或可得知悉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是特定犯罪所得，是不論依新法或舊法，均符合洗錢之要件，是前揭修正規定，對本案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而言，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移列條號為第19條第1項規定：「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依此修正，倘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其法定刑由「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依刑法第35條第2項規定而為比較，以新法之法定刑較有利於行為人。

　　　⑶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規定，依法律變更比較適用所應遵守之「罪刑綜合比較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加以比較，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對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較為有利，按上說明，應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規定處斷。

　㈡按刑法上所謂共同實施，並非以參與全部犯罪行為為必要，其分擔實施一部分行為者，屬共同正犯；又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負責（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46年台上字第1304號判例意旨均足資參照）。查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於本案雖未直接以撥打電話等方式對如起訴書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為詐騙行為，然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所參與之詐欺集團，係以多人分工方式從事不法詐騙，包括集團首腦、撥打電話施詐之機房人員等，成員已達3人以上，被告葉哲宇、李錫泓負責招募車手，被告陳慶瑋、鄭琪諺、周煥霆負責收水轉交款項等工作，使該集團其他成年成員得以順利完成詐欺取財及洗錢之行為，確係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前揭詐欺集團之分工，是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就本案所為，顯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參與行為之部分分工，並與其他參與者相互利用彼此之行為，而實行本案犯行，依上說明，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自應就本案犯罪結果負共同正犯之刑責。

　㈢核被告葉哲宇就附表Ａ編號1、2及被告李錫泓就附表Ａ編號3所為，均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之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同條例第3條第1項之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違反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而犯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被告鄭琪諺、陳慶瑋就附表Ａ編號1、2及被告周煥霆就附表Ａ編號2所為，均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違反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而犯同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㈣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就本案所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悉從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㈤關於詐欺取財罪、洗錢罪罪數之計算，原則上應依被害人人數為斷（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74號、110年度台上字第1812號判決意旨參照）。易言之，對不同被害人所犯之詐欺取財、洗錢等行為，受侵害之財產監督權既歸屬各自之權利主體，且犯罪時、空亦有差距，是被告葉哲宇、陳慶瑋、鄭琪諺就被害人 羅啟瑞 、 李本鍠 部分，應予分論併罰。

　㈥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就本案所為犯行，與其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已如前述，應論以共同正犯。

　㈦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定有明文。惟查：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於歷次偵查及本案審理中並未均有自白犯行；被告陳慶瑋雖於偵查及審理中自白，然並未自動繳交犯罪所得，故俱無上開減刑規定之適用。

　㈧洗錢犯行自白減刑之部分：

　　⒈在法規競合之情形，行為該當各罪之不法構成要件時，雖須整體適用，不能割裂數法條中之一部分構成要件而為論罪科刑，然有關刑之減輕、沒收等特別規定，係基於個別責任原則而為特別規定，並非犯罪之構成要件，自非不能割裂適用，先予敘明。

　　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31日修正後，改列為同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除須「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並增加「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之條件，始能適用該條項減輕其刑，對行為人並未較有利。

　　⒊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在本案偵查及歷次審理中，並未自始即坦承洗錢犯行，故無上開洗錢防制法關於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

　　⒋被告陳慶瑋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有前揭修正，應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陳慶瑋較為有利。易言之，被告陳慶瑋在本案偵、審中均有自白，而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之適用，此部分原應就其等所犯一般洗錢罪，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然被告陳慶瑋所為本案犯行，因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而論以較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之加重詐欺取財罪，參酌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應於量刑時合併評價。

　㈨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為貪圖輕易獲得金錢，參與詐欺集團之犯罪，紊亂社會正常交易秩序，其等所為誠屬不該，殊值非難，惟念及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且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均非詐欺案件之出謀策劃者，其等參與程度或為介紹車手，或為收水人員，相比在詐欺機房或其他詐騙環節，被告葉哲宇、李錫泓、鄭琪諺、周煥霆、陳慶瑋等人遭檢警查緝之風險較高，兼衡被告葉哲宇自陳高職肄業、目前在鐵架工廠工作、每月收入約新臺幣（下同）25,000元至28,000元左右、與父親同住、偶爾會給奶奶生活費；被告李錫泓自陳高職畢業、入監前從事汽車美容工作、每月收入約3萬元至5萬元、與配偶、子女、父親同住、須扶養70歲之父親及1名2歲多之子女；被告鄭琪諺自陳高職畢業、目前從事建築業工作、每月收入約4萬元至5萬元、離婚、與父母及2名未成年子女（10歲、6歲）同住、須扶養2名子女；被告周煥霆自陳高職畢業、目前從事汽車烤漆工作、每月收入約5萬元、離婚、與父母及2名子女（11歲、9歲）同住、須獨自扶養父母及2名子女；被告陳慶瑋自陳高職畢業、入監前從事音響工作、每月收入約35,000元、與父母同住、每月給父母1萬元至2萬元貼補家用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267頁至第268頁）暨其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Ａ主文欄所示之刑，併就被告葉哲宇、鄭琪諺、陳慶瑋部分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

四、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又犯詐欺犯罪，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亦有明文。

　㈡被告陳慶瑋於偵訊中供稱：其有拿到薪水6,000元等語（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24519號卷㈡第7頁）；被告周煥霆於偵訊中自稱：其有拿到被告鄭琪諺給的5萬元等語（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卷第372頁），是被告陳慶瑋、周煥霆分別獲有6,000元、5萬元犯罪所得之事實，堪以認定，此部分未據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被告鄭琪諺雖有自其他收水人員處所取得之被害人款項330萬元（計算式：220萬元＋110萬元＝330萬元），然被告鄭琪諺供稱：此部分已購買虛擬貨幣，本案其領到的報酬是9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110頁），是330萬元部分已不在被告鄭琪諺實際掌控中，被告鄭琪諺對之並無所有權及事實上管領權，自無從對被告鄭琪諺就該330萬元部分宣告沒收或追徵；惟被告鄭琪諺本案獲有9萬元報酬，此部分為其犯罪所得，亦未據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㈣扣案如附表Ｂ所示之物，分別為如附表Ｂ所有人欄所示之被告所有，且係供其等為本案犯行所用之物（見本院卷第265頁至第266頁），是此部分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㈤扣案之現金89,000元部分（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卷第51頁），係被告鄭琪諺之女友 曾筱婷 所有（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卷第20頁），是此部分即毋庸宣告沒收。

　㈥被告鄭琪諺扣案之現金36萬元、6,800元、169萬元等部分（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卷第45頁、第51頁），依目前卷內證據資料所示，可能為被告鄭琪諺自其他被害人處所取得之款項，故此部分雖無從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條第2項規定宣告沒收，惟仍不宜發還予被告鄭琪諺，併此敘明。

　㈦至被告周煥霆扣案之行動電話1支（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24519號卷㈠第229頁），與扣案之點鈔機、收集簿、筆記型電腦（含電源線）等物（見北檢113年度偵字第10503號卷第51頁、第57頁，本院卷第49頁），雖為被告鄭琪諺所有，然依卷內現有證據資料，無從認定與本案犯罪有關，是此部分即不予宣告沒收。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前段、第284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江宇程提起公訴，檢察官黃瑞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5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法　官　劉俊源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劉麗英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7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如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