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03年度勞上更(一)字第9號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3年勞上更(一)字第9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6月28日

裁判案由：給付退休金等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103年度勞上更㈠字第9號上訴人合興鋼模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林孝義 訴訟代理人 張清浩 律師被上訴人 李健安 訴訟代理人 陳正旻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2年1月24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1年度勞訴字第5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05年6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除確定部分外，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臺幣壹佰肆拾玖萬玖仟零柒拾參元本息，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確定部分除外）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由被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一，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自民國73年3月26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於95年10月改採勞工退休金新制，於100年10月27日自請退休，兩造間之勞動契約於斯時終止。上訴人應給付伊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新臺幣（下同）232萬3,130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16萬9,044元、未休喪假工資2,833元，共計249萬5,007元，扣除上訴人於95年9月29日、100年9月23日依序給付78萬元、6萬元，上訴人尚欠165萬5,007元等情，爰依勞動契約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給付165萬5,00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加付法定遲延利息之判決（被上訴人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232萬3,130元、無薪休假工資6萬8,351元、遭上訴人剋扣工資14萬9,334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29萬3,448元、未休喪假工資1萬6,303元共285萬0,566元；原審准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232萬3,130元、無薪休假工資6萬6,027元、遭上訴人剋扣工資14萬9,334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16萬9,044元、未休喪假工資1萬1,333元共271萬8,868元，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被上訴人就敗訴部分未聲明不服，上訴人就敗訴部分提起上訴；嗣經發回前本院判決未休喪假工資超過2,833元部分廢棄外，其餘均維持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未據聲明不服，上訴人就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232萬3,130元、無薪休假工資2萬0,324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16萬9,044元、未休喪假工資2,833元部分提起上訴，對於無薪休假工資4萬5,703元、遭上訴人剋扣工資14萬9,334元部分未據聲明不服而告確定；嗣最高法院判決上訴人無薪休假工資2萬0,324元部分敗訴確定，其餘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232萬3,130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16萬9,044元、未休喪假工資2,833元部分，於扣除已給付78萬元、6萬元後，計165萬5,007元本息部分發回本院）。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自73年3月26日起受僱於伊，於95年9月29日自請離職，伊給付被上訴人78萬元離職補助金，發生結清勞工退休工作年資之效力。被上訴人於95年10月2日重新受僱於伊，於100年9月23日自請離職，並受領伊給付之6萬元離職補助金，兩造間勞動契約已於100年9月23日終止，被上訴人不得於契約終止後再為退休之意思表示及請求給付退休金。縱伊應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並以扣除無薪假期間及工資方式計算平均工資，應係將無薪假期間扣除後，往前推算至滿6個月之日數為準。伊未禁止員工請特別休假及喪假，被上訴人於96年至99年未請特別休假，100年之特別休假因其自請離職而未休，其不得請求伊給付未休特別休假工資，且無薪休假補給工資與未休特別休假之工資性質相同，被上訴人不能重覆請求。被上訴人未向伊請喪假，不得請求伊給付喪假工資，況伊給付被上訴人1萬5,000元奠儀，得抵銷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逾11萬1,501元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㈠被上訴人（00年00月00日生）自73年3月26日起任職上訴人
，從事放電加工機操作等工作，嗣於95年9月29日簽署補助金領取證明書（下稱95年證明書，其內容略以：被上訴人自73年3月26日起任職於上訴人，至95年9月30日止自請離職，終止勞動契約。收訖上訴人發給之離職補助金78萬元），領得78萬元，有95年證明書可憑（見原審卷第29頁）。㈡被上訴人於95年10月2日重新受僱於上訴人，自該日起選擇適用勞工退休金條例（即新制）。
㈢被上訴人於100年9月23日簽署離職書及離職金領取證明書（
下稱100年證明書，其內容略以：被上訴人於100年9月23日自請離職，終止與上訴人之勞動契約。收訖上訴人發給之離職補助金6萬元），領得6萬元，有離職書及100年證明書可憑（見原審卷第30、31頁）。
四、兩造爭執事項：㈠被上訴人簽署95年證明書、100年證明書，是否基於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兩造間勞動契約於何時終止？㈡被上訴人請求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未休特別休假工資、未
休喪假工資，有無理由？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㈠被上訴人簽署95年證明書、100年證明書，是否基於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兩造間勞動契約於何時終止？⒈關於簽署95年證明書部分：依證人 陳圈 證述：「（你以前在
公司擔任何職務？從何時開始受僱於上訴人公司至何時結束？）我67年進公司，69年去當兵，72年進去，到今年元月為止。（〈提示95年證明書〉在95年的時候有無簽過類似的離職單？）有，老闆要為了我們資深的勞工要閃避退休金。（領的金額是何意義？）就是要補償我們。當初告訴我們如果沒有簽的人可能沒有工作了。（你工作到今年1月，被上訴人工作到何時？）到10月27日。（你為何知悉？）他那天為了退休金的問題跟老闆爭議，老闆就叫他不要再來。（就你的了解，被上訴人100年10月份有無到公司去？）沒有每天去，一個禮拜大概去一天，去開機台，老闆沒有限制哪一天，只有說一個禮拜去開一次」等語（見原審卷第204頁背面-205頁）；及證人 林淑婷 證述：「（何時任職上訴人公司？擔任何職務？）我是從76年開始任職，從出納開始做，最後我是掛名副總經理，主要是財務以及人事。（〈提示95年證明書〉95年9月29日簽署這份文件是否知悉？）了解，簽署的目的是因為93、94、95年公司有虧損，所以業務縮編，有離職的話給離職金，如果想去其他地方工作也可以，如果還要留下來的就改簽短期的契約。95年證明書以及短期契約是一起給的，短期契約的部分有交給他們審閱。（關於被上訴人的部分是否了解？）他有帶回去審閱，後來他有簽，中間的時候他說家裡的因素沒有辦法簽，幾次下來都沒有辦法簽。（短期的約一次簽多久？）一次簽3個月。（中間有無工作？）正常要連續簽下去，有時候被上訴人說家裡有狀況，有時就沒有叫他簽，但是他還是有在工作」等語（見原審卷第212頁背面）。足見被上訴人簽署95年證明書，並無離職之意思，且繼續任職於上訴人，堪認被上訴人依上訴人之要求簽署95年證明書終止勞動契約，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為無效，不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而95年證明書所載78萬元離職補助金，非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所定給予標準結清，為兩造所不爭執，被上訴人受領該離職補助金，未同意結清勞工退休工作年資及拋棄其餘退休金。
⒉關於簽署100年證明書部分：被上訴人主張簽署100年證明書
後，並未離職，而係依上訴人之指示無薪休假，且於100年9月26日、同年10月3日、同年月14日、同年月21日、同年月27日上班保養機器等情，核與證人陳圈證述：「被上訴人工作到10月27日。他那天為了退休金的問題跟老闆爭議，老闆就叫他不要再來。被上訴人100年10月份沒有每天去公司，一個禮拜大概去一天，去開機台，老闆沒有限制哪一天，只有說一個禮拜去開一次。（100年9月23日簽離職書的時候，那天公司就說要請你們看機台嗎？）有，那天就有交代我們要看機台，好像有錄音。（在錄音以前，老闆有無跟被上訴人講過要看機台？）我沒有直接聽到老闆跟被上訴人講，但是我有問老闆要不要請被上訴人來看機台，老闆說可以。（你何時請示老闆？）當天簽完之後，我們還有再去，我不知道錄音哪一天錄的，是被上訴人私下錄的。（被上訴人去開機這段時間要多久？）開機有時候作半天，有時候要暖機，我不是很清楚他負責的部分，我有看到他去，有時候一個禮拜他剛好跟我同天，會遇到，有時候我們會約同一天。（除了去開機，還有無其他工作？）沒有其他工作」等語（見原審卷第205、206頁），及被上訴人所提出100年10月5日光碟譯文所載「李（即被上訴人）：那我等於到1月5日都休息嘛？林（即上訴人法定代理人）：都休息啊，那這段時間你如果有時間來看個機器，我貼你5萬元。李：我會來加個油啦。林：我講這樣好嗎？如果工作量增加了，我可能用別的方式來處理。我是有在想用喬穎公司看怎樣處理！李：你是說你先付喬穎公司，而喬穎公司再付錢給我們嗎？林：那如果你明天就不打算來上班了也沒關係，在這段時間拜託你來幫機器加個油，那到元月一樣給你5萬元這樣可以嗎？李：會啦！會啦！我是沒問題啦！」等語（見原審卷第97-98頁）相符，堪認被上訴人依上訴人之要求簽署100年證明書終止勞動契約，亦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為無效，不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
⒊被上訴人於100年10月27日向上訴人自請退休，其自73年3月
26日起至100年10月27日止，工作年資逾25年，符合勞動基準法第53條第2款所定自請退休之要件，兩造間勞動契約於100年10月27日終止。
㈡被上訴人請求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未休特別休假工資、未
休喪假工資，有無理由？⒈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部分：
⑴按「勞工退休金之給與標準如左：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
年給與兩個基數。但超過十五年之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一個基數，最高總數以四十五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一年計」、「前項第一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工資」，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上訴人雖自73年3月26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惟勞動基準法係於73年7月30日公布施行，勞動基準法就該法施行前之工作年資，並無溯及既往之特別規定。因此，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之工作年資，應不予計算，則自73年8月1日起至95年10月1日止，被上訴人舊制工作年資計22年又2.1個月，依勞動基準法第55條規定計算，相當於37.5個基數。
⑵次按平均工資，依勞動基準法第2條第4款規定，固指事由發
生當日即終止勞動契約當日前6個月所得工資總額，惟此仍應係指常態之工作情況，惟本件因有無薪假，故計算平均工資，應將被上訴人所受無薪假期間扣除，往前推算至滿6個月之日數。本件被上訴人於100年10月27日向上訴人自請退休，則從100年10月26日起往前回溯6個月為100年4月27日。
查被上訴人100年10月無薪休假26日、100年9月無薪休假27日、100年8月無薪休假26日、100年7月無薪休假27日、100年6月無薪休假26日、100年5月無薪休假17日，總計無薪休假共149日（26＋27＋26＋27＋26＋17＝149），則100年4月27日，應再往前回溯149日（99年12月至100年4月26日共有147日，再往前2日為99年11月29日）。被上訴人請求未結清舊制年資之退休金，應自99年11月29日至100年10月26日計算平均工資。依被上訴人薪資表（見原審卷第156頁），被上訴人於99年11月之薪資為34,111元，無薪假15日、餘為有薪，則上開99年11月29日、30日兩天薪資為4,548元（34,11115×2≒4,548元）、99年12月之薪資為58,133元、100年1月之薪資為90,041元、100年2月之薪資為42,500元、100年3月之薪資為51,218元、100年4月之薪資為63,559元、100年5月之薪資為27,329元、100年6月之薪資為7,729元、100年7月之薪資為6,805元、100年8月之薪資為5,840元、100年9月之薪資為5,667元，均已將無薪假日數扣除，而100年10月間1至26日既均為無薪休假，則應無薪資計入平均工資範圍內。是被上訴人請求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平均工資為6萬0,561.5元（4,548＋58,133＋90,041＋42,500＋51,218＋63,559＋27,329＋7,729＋6,805＋5,840＋5,667）6個月＝60,56
1.5），再乘上37.5個基數，被上訴人得請求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為227萬1,056元（60,561.5×37.5＝2,271,056）。
⒉未休特別休假工資部分：
⑴按「勞工在同一雇主或事業單位，繼續工作滿一定期間者，
每年應依左列規定給予特別休假：……五年以上十年未滿者十四日。十年以上者，每一年加給一日，加至三十日為止」，勞動基準法第38條定有明文。被上訴人自73年3月26日起受僱於上訴人，至83年3月26日止，工作年資已滿10年。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依法於96年度、97年度、98年度、99年度依序應給予27日、28日、29日、30日特別休假，應屬有據。又「勞工之特別休假應在勞動契約有效期間為之，惟勞動契約之終止，如係可歸責於雇主之原因時，雇主應發給未休完特別休假日數之工資」，行政院勞工委員會79年12月27日（79）台勞動二字第21776號函釋可參（原審卷第38頁）。依上開函釋反面解釋，若勞動契約之終止係不可歸責於雇主時，雇主自無庸發給未休完特別休假日數之工資。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要求員工簽署95年證明書後，即改要求簽署短期委任契約書，並於契約書上載明：「乙方（即員工）同意無特別休假、無病假、喪假……等，僅得請事假」乙節，業據提出短期委任契約書為證（見原審卷第67頁）；核與證人陳圈所證述：「（公司有無提供特別休假、喪假等？）在95年9月領取證明簽之前有給我們相關的假，後來簽了短期契約書，表示所有的假都沒有了，95年9月之後所有的假都不可以請，只能請事假。95年有簽那張單子的人都是一樣」、「（〈提示短期委任契約書〉此份是否為短期契約書？）對。三個月都會簽一次，但是小姐忘記了就不會簽了」等語相符（見原審卷第205頁背面）。被上訴人雖僅簽署一次短期契約，惟上訴人既未提出其餘證據，則其請假制度將兩者予以區別（即簽署者不得請特別休假等，未簽署者按勞基法等規定辦理），堪信被上訴人所主張96年度至99年度其係因上訴人不許請特別休假，始未請特休假等語為真實。
⑵次按勞動基準法第39條規定，雇主經徵得勞工同意於特別休
假日工作者，工資應加倍發給。而工資，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同法第2條第3款規定甚明。本件被上訴人於特別休假日上班，上訴人除已給付工資外，被上訴人自得再請求1倍工資，依上訴人所提出之被上訴人薪資表（見原審卷第156頁），被上訴人任職期間各年度每月薪資數額均有不同，96年度月平均工資為7萬餘元、97年度月平均工資為8萬餘元，此部分被上訴人僅按月薪6萬1,135元計算，合計為11萬2,081元（61,135元÷30×(27+28)日=112,081元），並未逾得請求金額，自應准許。另98年度及99年度被上訴人之月平均工資分別為4萬5,579元、4萬1,903元（見原審卷第156頁），則此部分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5萬6,963元（45,579元÷30×29日+41,903元÷30×30日=85,963元。原審僅判准5萬6,963元，被上訴人就其不利部分，並未聲明不服），亦應予准許。合計此部分被上訴人共得請求上訴人給付16萬9,044元（112,081元+56,963元=169,044元）。
⑶另特別休假屬勞動基準法賦予勞工之基本權利，屬有薪休假
；無薪休假則為雇主無法提供足夠勞務予勞工，與勞工間成立減少工資之合意（實質屬減薪休假），二者性質既不相同，且被上訴人之特別休假亦可選擇在無薪假期間外為之，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請求特別休假工資應扣除無薪假工資云云，尚不足採。
⒊未休喪假工資部分：
⑴按「勞工喪假依左列規定：父母……喪亡者，給予喪假8
日，工資照給」，勞工請假規則第3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要求員工簽署95年證明書後，即改要求簽署短期委任契約書，並於契約書上載明：員工同意無喪假，僅得請事假乙節，有前述短期委任契約書及證人陳圈之證詞可稽（見原審卷第67頁、第205頁背面），足見上訴人自95年10月起即不許員工請事假以外之假別。被上訴人主張其父於100年2月21日死亡，業據提出訃文為憑（見原審卷第69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而依被上訴人100年2月出勤紀錄所載，其於100年2月22日及23日兩日事假未到班（見原審卷第44頁），則被上訴人主張該2日處理其父喪事，上訴人應給予喪假工資2日，自屬有據，自不應被上訴人以「事假」別請假而受影響。
⑵兩造不爭執被上訴人於100年2月份全薪為4萬2,500元，則此
部分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之喪假工資為2,833元（42,500÷30×2=2,833）。至奠儀之性質應屬贈與，上訴人法定代理人縱因被上訴人之父死亡而給付奠儀，亦不得嗣後再執之與其應給付之2,833元為抵銷。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勞動契約關係、勞動基準法第55條、第39條、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24條第3款、勞工請假規則第3條規定，得請求上訴人給付未結清之舊制退休金227萬1,056元、無薪休假工資6萬6,027元、遭上訴人剋扣工資14萬9,334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16萬9,044元、未休喪假工資2,833元共265萬8,294元，於扣除被上訴人於95年9月29日、100年9月23日及100年11月30日已給付78萬元、6萬元及10萬3,860元後，為171萬4,434元（2,658,294元-780,000元-60,000元-103,860元＝1,714,434元）。是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171萬4,434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101年2月16日（見調字卷第40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上開應准許部分，其中應給付無薪休假工資6萬6,027元及遭上訴人剋扣工資14萬9,334元本息部分，於本院判決前業經確定，是上訴人除上開確定部分外應再給付被上訴人149萬9,073元本息，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原審就上開應再給付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分別准供擔保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之宣告，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5年6月28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官林陳松
法官鄭威莉法官曾錦昌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華民國105年7月1日
書記官陳佳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