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4年度上訴字第128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104年上訴字第12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4年05月27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104年度上訴字第128號上訴人即被告 李素華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756號中華民國103年12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調偵字第139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事實
一、李素華因其夫 吳達詳 （另由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於民國（下同）95年間左眼突然失明，四處求神問卜而誤信神棍需花錢化解，導致家中積蓄花費殆盡，明知經濟狀況窘迫，已無維持互助會之經濟能力。於98年至100年間自任互助會會首，陸續招集如附表二所列之四組互助會（會別、會期起迄期間、開標日期、每月金額、會數及內外標制，詳如附表二），邀集 盧彥賓 、 潘志明 、 陳美瑩 、 陳麗珠 、 張娟玲 、 張純紅 、 吳彩鑾 、 楊春姱 等8人（下稱盧彥賓等8人，參加互助會情形詳如附表三所示）及其前所任職之新民國小同事分別參加如附表二所列之互助會，並冒用吳達詳、 吳彥霖 、 邱彩蘭 、 陳淑萍 、 張素卿 、 陳玉婷 、 張惠琴 、 陳麗萍 、 陳玉萍 、 陳淑華 、 王麗婷 等人之名義， 虛捏渠 等欲參與合會成為會員，製作會員名冊提供予實際參與合會之人持有。詎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偽造得標標單、行使偽造得標標單之犯意，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在新民國小保健室內，利用多數會員信任，各會員間彼此未全然認識或未親赴現場參與開標之機會，偽簽如附表一所示之虛列會員及其他會員署名、填寫競標標息於標單上，冒充得標先持向到場之會員行使之（嗣後即將偽造之標單丟棄），足生損害於各該遭冒標會員本人及各該次到場會員對於得標者身分審核及會員製作會單紀錄之正確性，而詐得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李素華於上開各次冒用如附表一所示之人名義得標，繼向盧彥賓等8人及其餘活會會員佯稱各該次由虛列之人頭及被冒用會員得標，致該等活會會員及被冒用會員均因而陷於錯誤，誤以為當次得標者係經由正常之投標、開標程序得標，而交付李素華如附表一所示之會款。嗣於100年12月間，附表二所示甲會僅剩3會，尚有含盧彥賓在內等9人尚未得標，經李素華向盧彥賓等8人坦承有冒標之事，並經盧彥賓等8人清查整理，始知上情。
二、案經盧彥賓等8人訴由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一項固有明文。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即得為證據之情形），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證人之言詞及書面陳述證據，已經本院提示被告表示無意見，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揆諸前揭規定，可認為已同意作為證據；而本院審酌該證人等之陳述及證據資料作成當時之過程、內容、功能等之情況，認為適當，亦查無其他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等不實之情事，具備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與本案待證事實間並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之為本案證據尚無不當，復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自得採為證據。
二、又證人以外之文書，如係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又其他於可信之特別情況下所製作之文書，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明文規定。本件所引用之文書資料，或係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或係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文書，或係其他於可信之特別情況下所製作之文書，其作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情事，亦無顯不可信或證據力明顯過低之情形，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各該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規定及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自有證據能力。
乙、實體方面：
一、上揭犯罪事實，迭據被告李素華於偵查中、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偵卷1第96頁、一審卷2第49、51頁背面、本院卷第114頁），核與告訴人盧彥賓等8人於警詢、偵查中指訴及證述之情節相符，復有附表二所示互助會會員名冊暨債權債務統計表、表格及會單（見偵1卷第4至7、97至100、102至105頁、一審卷2第37至40頁）、被告已還款明細、切結書、還款計劃初步協議及本票9張（見偵卷2第24至40頁）、臺南市新營區調解委員會調解書（見偵卷3第4至11頁）、會員和解後依債權比率金額分配及餘額拋棄明細表（見一審卷2第33至40頁）附卷可稽，被告自白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冒用他人名義書寫標單，以冒標他人之互助會，茍標單上除書寫被冒標者姓名及欲標取會款所出利息之金額外，並書有「標單」之意旨，而就文義內容之本身，使人一見即知係投標會款之標單，該標單固係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惟如僅在紙上書寫被冒標者之姓名及所出利息之金額，就文義本身並不足以獨立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如非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尚無從認定其上之文字，係用以表示該名義人願出所書金額之利息以標取互助會會款之證明者，則非刑法第210條所規定之私文書，而屬同法第220條以文書論之準私文書（最高法院91年度臺上字第5683號判決意旨參照）。又互助會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事後無論任一會員得標及其願出之標金若干，均須繳納當期全額之會款，縱為會首施用詐術，以他會員名義冒標，並向死會會員收取會款，因該等死會會員本負有繳納會款之義務，當非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予會首，自無構成詐欺取財罪之可言（最高法院83年度臺上字第415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冒用附表一所示互助會會員名義偽造標單，並持以行使，而詐取他人財物之犯行，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又被告偽簽如附表一編號1至25所示之會員署押、標單金額之行為，係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又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每次為冒標後，係同時向多數其他未得標之活會會員詐取會款，係一行為觸犯數個詐欺取財罪名，為同質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詐欺取財罪處斷。又被告上開所犯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與詐欺取財罪之犯行，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應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被告所犯25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至公訴意旨認被告召集上開互助會，所為多次於各互助會詐取互助會款之行為，亦屬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應屬集合犯而論以一罪，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三、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因予適用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並審酌被告擔任互助會會首，廣招同事參加互助會，不知篤守信用，愛惜會員對之信任，為己之私，擅以虛列會員或其他會員名義冒標，詐得金額非低，獲得相當之不法利益，因誤信神棍資金運用失當，致週轉失靈，起意違犯本案犯行，犯罪之動機、目的尚屬單純；與告訴人盧彥賓等8人所代表之被害人達成和解（見偵卷3第4至11頁），未依和解條件履行，僅償還第一期金額，致被害人等人之損失未受全部賠償；無前科素行，犯後坦承犯行態度；暨二專畢業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編號1至25所示之刑，併依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定應執行之刑有期徒刑貳年陸月，以示懲儆。附表編號一編號1至25所示偽造之標單，係被告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然行使得標後，已丟棄滅失，為被告供述在卷（見一審卷2第55頁），乃不予宣告沒收。另偽造標單上所偽造之被冒標會員署押部分，亦因各該標單滅失而隨之不存在，亦無從依刑法第219條為沒收之宣告。本院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炎昇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4年5月27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葉居正
法官陳義仲法官蔡長林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呂嘉文中華民國104年5月27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20條第1項：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詐欺金額││被告詐欺活會會款之計算方式：計有甲、乙、丙、丁四組互助會，均採外標制；甲會30││會、乙會32會、丙會29會、 丁會 16會；每期得標時，活││會會員繳交會金2萬元（死會會員繳交會金2萬元加各期││出標金額，被告未詐欺死會會款）；互助會，被告同時││擔任會首及會員，故計算活會數時，須扣除被告擔任會││員之部分。│├──┬─────┬─────┬───────────┬───────────┤│編號│會別/標期│名義得標人│詐欺金額│罪名及宣告刑│├──┼─────┼─────┼───────────┼───────────┤│01│甲會│陳淑萍│28會活會x2萬元=56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2期│││││├─────┤│││││98.11.30││││├──┼─────┼─────┼───────────┼───────────┤│02│甲會│邱彩蘭│25會活會x2萬元=50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5期│││││├─────┤│││││99.02.30│││││├─────┼─────┼───────────┤│││乙會│吳彥霖│30會活會x2萬元=60萬元│││├─────┤☆│││││第2期│││││├─────┤│││││99.02.30││││├──┼─────┼─────┼───────────┼───────────┤│03│甲會│張素卿│24會活會x2萬元=48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6期│││││├─────┤│││││99.03.30│││││├─────┼─────┼───────────┤│││乙會│陳玉萍│29會活會x2萬元=58萬元│││├─────┤☆│││││第3期│││││├─────┤│││││99.03.30││││├──┼─────┼─────┼───────────┼───────────┤│04│甲會│吳彥霖│23會活會x2萬元=46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7期│││││├─────┤│││││99.04.30│││││├─────┼─────┼───────────┤│││乙會│王麗婷│28會活會x2萬元=56萬元│││├─────┤☆│││││第4期│││││├─────┤│││││99.04.30││││├──┼─────┼─────┼───────────┼───────────┤│05│甲會│陳玉婷│22會活會x2萬元=44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8期│││││├─────┤│││││99.05.30│││││├─────┼─────┼───────────┤│││乙會│吳達詳│27會活會x2萬元=54萬元│││├─────┤☆│││││第5期│││││├─────┤│││││99.05.30││││├──┼─────┼─────┼───────────┼───────────┤│06│乙會│陳淑萍│26會活會x2萬元=52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6期│││││├─────┤│││││99.06.30││││├──┼─────┼─────┼───────────┼───────────┤│07│甲會│張惠琴│20會活會x2萬元=40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玖月。│││第10期│││││├─────┤│││││99.07.30│││││├─────┼─────┼───────────┤│││乙會│陳麗萍│25會活會x2萬元=50萬元│││├─────┤☆│││││第7期│││││├─────┤│││││99.07.30││││├──┼─────┼─────┼───────────┼───────────┤│08│甲會│張娟玲│19會活會x2萬元=38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玖月。│││第11期│││││├─────┤│││││99.08.30│││││├─────┼─────┼───────────┤│││乙會│張惠琴│24會活會x2萬元=48萬元│││├─────┤☆│││││第8期│││││├─────┤│││││99.08.30││││├──┼─────┼─────┼───────────┼───────────┤│09│乙會│ 楊育翔 │22會活會x2萬元=44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10期│││││├─────┤│││││99.10.30││││├──┼─────┼─────┼───────────┼───────────┤│10│乙會│ 康育銘 │21會活會x2萬元=42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11期│││││├─────┤│││││99.11.30││││├──┼─────┼─────┼───────────┼───────────┤│11│乙會│張素卿│20會活會x2萬元=40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12期│││││├─────┤│││││99.12.30││││├──┼─────┼─────┼───────────┼───────────┤│12│甲會│楊春姱│14會活會x2萬元=28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柒月。│││第16期│││││├─────┤│││││100.01.30││││├──┼─────┼─────┼───────────┼───────────┤│13│甲會│ 謝秀珠 │13會活會x2萬元=26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17期│││││├─────┤│││││100.02.30│││││├─────┼─────┼───────────┤│││乙會│潘志明│18會活會x2萬元=36萬元│││├─────┤│││││第14期│││││├─────┤│││││100.02.30││││├──┼─────┼─────┼───────────┼───────────┤│14│甲會│ 鄭鯤龍 │12會活會x2萬元=24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18期│││││├─────┤│││││100.03.30│││││├─────┼─────┼───────────┤│││乙會│盧彥賓│17會活會x2萬元=34萬元│││├─────┤│││││第15期│││││├─────┤│││││100.03.30│││││├─────┼─────┼───────────┤│││丙會│張素卿│27會活會x2萬元=54萬元│││├─────┤☆│││││第2期│││││├─────┤│││││100.03.28││││├──┼─────┼─────┼───────────┼───────────┤│15│甲會│ 李佩燕 │11會活會x2萬元=22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19期│││││├─────┤│││││100.04.30│││││├─────┼─────┼───────────┤│││丙會│陳麗萍│26會活會x2萬元=52萬元│││├─────┤☆│││││第3期│││││├─────┤│││││100.04.28││││├──┼─────┼─────┼───────────┼───────────┤│16│甲會│ 蔣馥蘭 │10會活會x2萬元=20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第20期│││││├─────┤│││││100.05.30│││││├─────┼─────┼───────────┤│││乙會│楊春姱│15會活會x2萬元=30萬元│││├─────┤│││││第17期│││││├─────┤│││││100.05.30│││││├─────┼─────┼───────────┤│││丙會│邱彩蘭│25會活會x2萬元=50萬元│││├─────┤☆│││││第4期│││││├─────┤│││││100.05.28││││├──┼─────┼─────┼───────────┼───────────┤│17│乙會│蔣馥蘭│14會活會x2萬元=28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玖月。│││第18期│││││├─────┤│││││100.06.30│││││├─────┼─────┼───────────┤│││丙會│陳淑華│24會活會x2萬元=48萬元│││├─────┤☆│││││第5期│││││├─────┤│││││100.06.28││││├──┼─────┼─────┼───────────┼───────────┤│18│乙會│ 李睿益 │13會活會x2萬元=26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玖月。│││第19期│││││├─────┤│││││100.07.30│││││├─────┼─────┼───────────┤│││丙會│吳達詳│23會活會x2萬元=46萬元│││├─────┤☆│││││第6期│││││├─────┤│││││100.07.28││││├──┼─────┼─────┼───────────┼───────────┤│19│丁會│陳玉萍│14會活會x2萬元=28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柒月。│││第2期│││││├─────┤│││││100.08.28││││├──┼─────┼─────┼───────────┼───────────┤│20│丙會│盧彥賓│22會活會x2萬元=44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7期│││││├─────┤│││││100.08.28││││├──┼─────┼─────┼───────────┼───────────┤│21│丁會│吳達詳│13會活會x2萬元=26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3期│││││├─────┤│││││100.09.28││││├──┼─────┼─────┼───────────┼───────────┤│22│乙會│陳麗珠│11會活會x2萬元=22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21期│││││├─────┤│││││100.09.28│││││├─────┼─────┼───────────┤│││丙會│ 馮桂華 │21會活會x2萬元=42萬元│││├─────┤│││││第8期│││││├─────┤│││││100.09.28││││├──┼─────┼─────┼───────────┼───────────┤│23│丁會│張惠琴│12會活會x2萬元=24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柒月。│││第4期│││││├─────┤│││││100.10.28││││├──┼─────┼─────┼───────────┼───────────┤│24│乙會│ 盧正義 │10會活會x2萬元=20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捌月。│││第22期│││││├─────┤│││││100.10.28│││││├─────┼─────┼───────────┤│││丙會│蔣馥蘭│20會活會x2萬元=40萬元│││├─────┤│││││第9期│││││├─────┤│││││100.10.28││││├──┼─────┼─────┼───────────┼───────────┤│25│丁會│邱彩蘭│11會活會x2萬元=22萬元│李素華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柒月。│││第5期│││││├─────┤│││││100.11.28││││├──┴─────┴─────┴───────────┴───────────┤│有「☆」者，為虛捏會員。││無「☆」者，為實際會員。│└──────────────────────────────────────┘附表二：被告李素華招集四起互助會一覽表┌──┬───────┬───┬───┬────┬───┐│會別│會期起迄期間│開標日│每會金│會數│內外標││││期│額│(含會首)│制│├──┼───────┼───┼───┼────┼───┤│甲│98年10月起至│每月30│2萬元│30會│外標制│││101年3月止│日││││├──┼───────┼───┼───┼────┼───┤│乙│99年1月起至101│每月30│2萬元│32會│外標制│││年8月止│日││││├──┼───────┼───┼───┼────┼───┤│丙│100年2月起至│每月28│2萬元│29會│外標制│││102年6月止│日││││├──┼───────┼───┼───┼────┼───┤│丁│100年7月起至│每月28│2萬元│16會│外標制│││101年10月止│日││││└──┴───────┴───┴───┴────┴───┘附表三：告訴人盧彥賓等8人參加四起互助會一覽表┌──┬────┬──────┬──────┬─────┐│編號│告訴人│參加互助會別│參加互助會數│使用名稱│├──┼────┼──────┼──────┼─────┤│1│盧彥賓│乙會│1會│盧彥賓│││├──────┼──────┼─────┤│││丙會│2會│盧彥賓│││├──────┼──────┼─────┤│││丁會│1會│盧彥賓│├──┼────┼──────┼──────┼─────┤│2│潘志明│甲會│1會│(妻) 溫漢玉 │││├──────┼──────┼─────┤│││乙會│2會│潘志明│├──┼────┼──────┼──────┼─────┤│3│陳麗珠│乙會│1會│(子)康育銘││││├──────┼─────┤││││2會│陳麗珠│├──┼────┼──────┼──────┼─────┤│4│張娟玲│甲會│2會│張娟玲│││├──────┼──────┼─────┤│││乙會│2會│(夫) 楊信豐 ││││├──────┼─────┤││││1會│(女)楊育翔││││├──────┼─────┤││││1會│張娟玲│││├──────┼──────┼─────┤│││丁會│1會│張娟玲│├──┼────┼──────┼──────┼─────┤│5│陳美瑩│甲會│1會│陳美瑩│││├──────┼──────┼─────┤│││乙會│2會│陳美瑩│├──┼────┼──────┼──────┼─────┤│6│張純紅│甲會│1會│張純紅│││├──────┼──────┼─────┤│││丙會│2會│張純紅│├──┼────┼──────┼──────┼─────┤│7│吳彩鑾│乙會│1會│吳彩鑾│├──┼────┼──────┼──────┼─────┤│8│楊春姱│甲會│1會│楊春姱│││├──────┼──────┼─────┤│││乙會│1會│楊春姱│││├──────┼──────┼─────┤│││丙會│2會│楊春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