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0年選訴字第24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1年05月10日
裁判案由：妨害投票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0年度選訴字第24號公訴人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鄭春枝
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上列被告因妨害投票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選偵字第1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及朱育昕均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鄭春枝係被告呂秀美之結拜姊妹，亦係被告史淑娟、張琇涵之婆婆、被告朱育昕之阿姨；被告許憶綾與被告朱育昕之二弟 朱文杰 則為男女朋友；另被告朱育昕之大弟 朱文宏 之妻 張鈺 娸則係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 張榮志 之姪女。詎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共同意圖使張榮志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8年4月9日，一同至屏東縣枋山鄉戶政事務所，將其等原設於屏東縣屏東市○○路○○○巷○弄109之1號之戶籍（下稱系爭屏東市戶籍），遷入屏東縣○○鄉○○路○段○○號（下稱系爭枋山鄉戶籍）。而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另分別與被告朱育昕共同意圖使張榮志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各自委託被告朱育昕為代理人，由被告朱育昕分別於98年4月21日、同年4月29日及同年5月8日，至屏東縣枋山鄉戶政事務所，將被告史淑娟、張琇涵原設於系爭屏東市戶籍、被告許憶綾原設於臺中縣大肚鄉（現改制為臺中市○○區○○○路○段○○○巷○○弄○○號之戶籍，均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等5人因而以此虛偽遷徙戶籍之方式取得投票權，並均於98年12月5日投票日，前往該管投票所，領取縣長、鄉長、縣議員三合一選舉之選票並投票，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因認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均涉犯刑法第146條第2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均涉犯意圖使特定候選人張榮志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行，係以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於警詢、偵訊時之供述、證人 朱石信 、 許銘書 於偵訊時之證述、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委託書、個人戶籍資料、屏東縣第17屆縣議員選舉第571號投票所選舉人名冊及勘驗筆錄、 朱平元 之三等親資料、中央選舉委員會98年9月4日中選一字第0983100246號公告、屏東縣議會第17屆議員選舉第六選舉區選舉公報、被告鄭春枝96、97、98年之財產所得清冊、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之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資料、被告鄭春枝、呂秀美之戶籍遷徙紀錄、被告鄭春枝之三等親資料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均堅詞否認有何意圖使候選人張榮志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行，被告鄭春枝辯稱：其為順利賣出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始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且因投票日為星期六，其剛好回系爭枋山鄉戶籍，才去領票投票云云（見本院卷第40頁背面）；被告呂秀美辯稱：因鄭春枝說要遷戶籍，其才遷移云云（見本院卷第40頁背面）；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辯稱：因其婆婆鄭春枝要出賣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始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云云（見本院卷第40頁背面）；被告許憶綾辯稱：其因與朱文杰訂婚、結婚之關係，始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云云（見本院卷第41頁背面）。
四、經查：㈠證據能力方面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相關書證等（按：被告間互為證人），檢察官、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41頁、第41頁背面），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
㈡實體方面
⒈被告鄭春枝係被告呂秀美之結拜姊妹，亦係被告史淑娟、張
琇涵之婆婆、被告朱育昕之阿姨；被告許憶綾與被告朱育昕之二弟朱文杰則為男女朋友；又被告鄭春枝、呂秀美於98年
4月9日，一同至屏東縣枋山鄉戶政事務所，將其等原設於系爭屏東市戶籍，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而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則各自委託被告朱育昕為代理人，由被告朱育昕分別於98年4月21日、同年4月29日及同年5月8日，至屏東縣枋山鄉戶政事務所，將被告史淑娟、張琇涵原設於系爭屏東市戶籍、被告許憶綾原設於臺中縣○○鄉○○路○段○○○巷○○弄○○號之戶籍，均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等5人並均於98年12月5日投票日，前往該管投票所，領取縣長、鄉長、縣議員三合一選舉之選票並投票之事實，業經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於本院審理時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42頁背面、第43頁），並有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之個人戶籍資料各2份、朱文杰之個人戶籍資料1份、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4份、委託書3份、中央選舉委員會98年9月4日中選一字第0983100246號公告1份、屏東縣議會第17屆議員選舉第六選舉區選舉公報1份、屏東縣第17屆縣議員選舉第571號投票所選舉人名冊及勘驗筆錄各1份在卷可稽（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㈠第26、64至65-1、66、349至352頁、第352頁背面；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20、39、43頁；100選偵11偵查卷第22至24、39至42頁；第571號投票所選舉人名冊第9頁），應屬真實。
⒉被告朱育昕之大弟朱文宏之妻 張鈺娸 係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
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張榮志之姪女一節，業經證人即朱文宏之父朱石信於偵訊時證稱：其子朱文宏有娶張榮志之兄的女兒張鈺娸，且朱文宏住在丈人家，有出去幫張榮志拜票等語明確（見100選偵11偵查卷第19頁），並有朱平元之三等親資料1份、屏東縣議會第17屆議員選舉第六選舉區選舉公報
1份、張鈺娸、朱文宏、張榮志及 張榮南 （按：即張鈺娸之父）之個人戶籍資料各1份附卷可參（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24、42頁、第24頁背面；100選偵11偵查卷第24、27至29頁），固堪認定。惟朱文宏為張榮志拜票僅為其個人之行為，此由證人朱石信於偵訊時所證：其女兒朱育昕無幫張榮志拜票等語觀之（見100選偵11偵查卷第19頁），可見一斑；再者，親屬、朋友關係間之緊密、熱絡與否，實因個人彼此間之往來、交情、生活態度或觀念、家庭功能是否發揮、時間遷移等因素而有所不同，不得一概而論，況親屬間不相往來者所在多有，檢察官復無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遷移戶籍必係為支持張榮志，故本院尚難僅因朱文宏之姻親即張榮志為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且朱文宏為張榮志輔選，即遽認與朱文宏有血親、姻親關係之被告鄭春枝、史淑娟、張琇涵、朱育昕、與朱文宏之弟朱文杰交往之許憶綾、與被告鄭春枝為朋友之被告呂秀美之遷移戶籍舉動，係意圖使張榮志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
⒊被告鄭春枝雖辯稱：其為順利賣出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始
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云云（見本院卷第40頁背面），然被告鄭春枝遷移戶籍後仍居住在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一節，業經被告鄭春枝於偵訊時自承屬實（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㈠第41
4頁），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呂秀美、張琇涵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㈠第363、365頁）；又依被告鄭春枝之三等親資料1份所載（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28頁、第28頁背面），系爭屏東市戶籍於被告鄭春枝遷移後，仍有被告鄭春枝之子 徐崇峻 、 徐崇翔 、被告鄭春枝之孫徐偉霖、 徐彩馨 、 徐彩瑄 等5人設籍於此，設籍人數非少，且觀之被告鄭春枝之96、97、98年財產所得清冊3份所示（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102至104頁），被告鄭春枝於遷移戶籍時名下尚有屏東縣屏東市○○里○○街113之1號2樓戶籍可供遷入，則被告鄭春枝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之行為與其為順利賣出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間是否確具必然之關連性，及有無遷至系爭枋山鄉戶籍之必要，均顯有疑義，被告鄭春枝上開所辯，難以採信。惟積極證據不足證明犯罪事實時，被告之抗辯縱屬不成立，或其供述有前後不一、相互矛盾或令人啟疑之情形，仍不得因此即遽為被告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474號、30年上字第482號判例、95年度臺上字第608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在無積極證據足以認定被告鄭春枝主觀上有支持特定候選人之犯意之情形下，縱使被告鄭春枝之辯解無法證明為事實，亦不得遽為不利被告鄭春枝之認定。
⒋被告呂秀美辯稱：因鄭春枝說要遷戶籍，其才遷移云云（見
本院卷第40頁背面），被告史淑娟、張琇涵則辯稱：因其等聽信婆婆鄭春枝要出賣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始遷戶籍云云（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㈠第413頁；本院卷第40頁背面）。
經查，被告鄭春枝為系爭屏東市戶籍之戶長及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之所有權人一節，有被告鄭春枝之個人戶籍資料1份、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之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資料各1份在卷可證（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110、115至118頁）。
而寄人籬下之被告呂秀美、被告史淑娟、張琇涵既為被告鄭春枝之好友、媳婦，則其等率爾遽信被告鄭春枝所陳因欲出賣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須遷移戶籍之說詞，而將戶籍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難認有何違常之處，故被告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上開所辯，尚非無據，則在被告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誤信被告鄭春枝之說詞之情況下，其等主觀上是否確具意圖使張榮志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之犯意，誠有疑義，本院尚難僅因被告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於98年12月5日投票日前親自或委託他人遷移戶籍，即逕認其等有意圖使張榮志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之犯意。
⒌被告許憶綾與朱文杰為男女朋友，並論及婚嫁之情，業經被
告許憶綾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陳在卷（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164頁；本院卷第41、43頁），核與證人即朱文杰之父朱石信、證人即許憶綾之兄許銘書於偵訊時之證述相符（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162頁；100選偵11偵查卷第19頁）。又證人許銘書於偵訊時證稱：許憶綾與朱文杰平常住在其位於臺中縣○○鄉○○路○段○○○巷○○弄○○號，於假日會回去系爭枋山鄉戶籍等語（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㈡第162頁），證人即同案被告朱育昕於警詢時復證稱：許憶綾為朱文杰之未婚妻，若許憶綾與朱文杰一同返家，即住在系爭枋山鄉戶籍等語明確（見98選他324偵查卷㈠第353、355頁），可見被告許憶綾確與未婚夫朱文杰同居一處，且假日亦會一同返回系爭枋山鄉戶籍房屋居住，則被告許憶綾於結婚前先行將戶籍遷移至系爭枋山鄉戶籍，尚難認悖異常理殊甚；再者，被告許憶綾既會一同返回系爭枋山鄉戶籍房屋居住，縱令被告許憶綾所遷入之系爭枋山鄉戶籍非其現階段之每日生活起居重心所在，然由被告許憶綾與朱文杰之親密關係，及其確有返回系爭枋山鄉戶籍房屋居住並保持相當聯繫之事實觀之，尚難排除被告許憶綾係以與朱文杰久住之意思，設定另一處所於該地之可能。佐以本案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許憶綾就檢察官所指之特定候選人即張榮志有何投票承諾或約定，自難僅據被告許憶綾遷移戶籍及朱文杰之兄朱文宏幫張榮志輔選等事實，即認被告許憶綾具有意圖使張榮志當選，而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之行為。
⒍被告朱育昕係受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之個別委託，
代為遷移戶籍，對於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遷移戶籍之目的，當僅聽聞自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所陳，佐以被告朱育昕與被告史淑娟、張琇涵具姻親關係，亦為被告許憶綾之男友朱文杰之大姊，則被告朱育昕因而誤信因被告鄭春枝欲出賣系爭屏東市戶籍房屋，被告史淑娟、張琇涵須遷移戶籍之說詞及全然相信被告許憶綾事先遷移戶籍之理由，而不為反對之意，亦非無可能；再者，證人朱石信於偵訊時已證稱：其子朱育昕並無替張榮志拜票等語明確（見100選偵11偵查卷第19頁），被告朱育昕是否確係意圖使張榮志當選，始為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虛偽遷徙戶籍，誠有疑問；況且，檢察官復未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佐證被告朱育昕各與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間有何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之意圖及虛偽遷徙戶籍之犯意，本院尚難僅因被告朱育昕之大弟朱文宏之姻親張榮志為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即逕推論被告朱育昕受託代被告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遷移戶籍係基於意圖使張榮志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之犯意。
⒎檢察官固指訴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
綾、朱育昕等6人遷移戶籍之行為，係意圖使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張榮志當選，始虛偽遷徙戶籍以取得投票權，然苟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確係為圖使張榮志當選，始虛偽遷移戶籍，則其等所為無非係為於98年12月5日投票日投票支持張榮志，但經本院核閱全部卷宗，並無證據證明於選前遷移戶籍之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等5人於該次選舉中有投票支持張榮志，則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是否係為使張榮志當選始虛偽遷徙戶籍，容有疑義，檢察官上開指訴，尚嫌速斷，難以遽信。
五、綜上所述，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等5人分別於98年4月9日、同年4月21日、同年4月29日、同年5月8日，或親自，或委託被告朱育昕，將戶籍遷入系爭枋山鄉戶籍，並在取得縣長、鄉長、縣議員三合一選舉之選舉人資格後，於同年12月5日前往該管投票所投票等情節，固屬真實，惟檢察官所提出之前揭證據，尚不足使本院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涉犯意圖使屏東縣議會第17屆第6選區縣議員候選人張榮志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罪名為真實之程度，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則依有疑唯利被告之原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之認定；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有何檢察官所指之上開犯行，揆諸前揭說明，應為被告鄭春枝、呂秀美、史淑娟、張琇涵、許憶綾、朱育昕等6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潘國威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1年5月10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官涂裕洪
法官陳茂亭法官許嘉仁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01年5月10日
書記官劉淑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