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9年選訴字第3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4月30日
裁判案由：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選訴字第35號公訴人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己○○
甲○○○乙○○共同嚴庚辰律師選任辯護人 林琦勝 律師上列被告等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選偵字第56、57、59、29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己○○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壹月，緩刑肆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拾貳萬元，褫奪公權參年，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柒仟元與甲○○○連帶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與甲○○○、乙○○連帶沒收。
甲○○○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貳月，褫奪公權壹年，扣案收受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又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貳年，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柒仟元與己○○連帶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與己○○、乙○○連帶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玖月，緩刑參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陸萬元，褫奪公權貳年，扣案收受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柒仟元與己○○連帶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與己○○、乙○○連帶沒收。
乙○○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貳月，褫奪公權壹年，扣案收受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沒收；又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褫奪公權貳年，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與己○○、甲○○○連帶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緩刑參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陸個月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伍萬元，褫奪公權貳年，扣案收受之賄賂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新臺幣貳仟元與己○○、甲○○○連帶沒收。
犯罪事實
一、己○○、甲○○○、乙○○為使屬地方自治團體公職人員選舉之嘉義縣中埔鄉第16屆鄉長選舉候選人 李文錦 （尚乏證據證明上開候選人涉案）當選，己○○或單獨或與甲○○○、乙○○等人基於犯意聯絡，以賄賂為對價，對於有投票權之人，約其等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概括集合犯意（俗稱買票），先後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地點，向各該有投票權之戊○○（另案審結）、甲○○○、乙○○、丙○○（另案審結）、丁○○（另案審結）等人買票，要求投票予上開特定之鄉長候選人，彼等就此舉乃約為投票權一定之行使已有認識，仍就己○○、甲○○○、乙○○所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賄款予以收受，並應允將所囑投票予特定候選人之意旨轉知家人（尚乏證據證明戊○○、甲○○○、乙○○、丙○○、丁○○等已轉交各該其餘有投票權之家人，亦乏證據證明彼等家人均知情甚而允諾或收受）。嗣經偵查機關循線查獲，扣得如附表一、二、所示甲○○○、乙○○、丙○○、丁○○所收受之賄款各新臺幣（下同）1,000元、合計4,000元，以及己○○、甲○○○、乙○○預備交付之賄款合計1萬元。己○○、甲○○○、乙○○並均於偵查中各坦認前揭選舉交付、收受賄賂行為而自白。
二、案經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嘉義縣警察局移送偵查起訴。
理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又被告就詰問證人（包括共同被告）與否有處分之權利，倘被告及其辯護人自主捨棄詰問證人之權利而未請求傳喚詰問或不爭執證人陳述，核屬證據傳聞性之解除行為，審酌該等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倘認為適當者，即容許該傳聞證據作為證據。查本件認定事實所援引之證據，關於證據能力，提示被告己○○、甲○○○、乙○○及其等辯護人對之均表示同意，復未聲請傳喚詰問證人，本院綜據該等審判外陳述作成當時之過程、內容、功能等情況綜合判斷，認具備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而具證據能力，得採為認定事實之基礎，合先敘明。
二、關於前揭以現款為對價，賄求有投票權之人投票予特定鄉長選舉候選人而買票、賣票賄選等事實，訊據被告己○○、甲○○○、乙○○於偵查中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互核一致，並與證人即共同被告丙○○、丁○○、證人即共同被告丙○○配偶 趙淑芬 等人之供述吻合，復有扣案之賄款1萬4,000元（包括收受之賄賂及預備交付之賄賂，均詳如附表一、二、所示）可憑，足見被告己○○、甲○○○、乙○○等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等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
㈠集合犯之異於屬一種行為模式之接續犯，乃在於其係一種構成要件類型，故集合犯之判斷，原則上固在於透過文義解釋，理解法律構成要件文字之通常語意，認知其所描述、預設之該當行為，本身就具有反覆實施、不斷複製之特性，例如常業、收集、散布……等犯罪。然屬集合犯者，並不僅止於上述透過字義即明白可知之犯罪類型，倘進一步參酌實際生活中之犯罪典型實施型態，檢視系爭法律規範目的加以綜合判斷，宜予包括評價者亦屬之。
㈡就現行法制言，我國公職人員選舉，係採普通、平等、直接、無記名方式；凡中華民國國民，年滿20歲，除受監護宣告尚未撤銷者外，即享有選舉權，此觀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3條第1項、第14條、第15條第1項等規定即明。足見民主選舉植基於眾多選民之投票參與，且公職人員選舉，除另有規定外，按各選舉區應選出之名額，以候選人得票比較多數者為當選（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67條第1項前段參照），故特定候選人勢須獲取相對多數之得票，始能當選。倘縱有機率微乎其微之參與競選之候選人得票數恰好相同之情事發生，然於選舉開票前，常人幾難以逆料，候選人之得票數愈多，不論出於適法與否之手段，愈能穩操勝券，恆為競選實務之常態，於賄選買票之情形下，自無僅止於針對不特定某單一投票權人為之之可能。況且既係複數以上候選人間之競選，當以勝出為追求之目標，自應認有意賄選買票者，通常必須估量情勢，賄買至相對多數足夠當選之票數，始有其意義，絕非區區賄買單一票數即可達目的。行為人在特定之選舉活動中，主觀上既以特定候選人當選為目的，其具有賄選買票之概括犯意，乃屬當然，且客觀上須有反覆之複次作為，此應為社會之通念。
㈢從而，關於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選舉投票賄賂罪，參酌實際生活經驗累積之案例顯示，系爭構成要件通常是多次反覆實施而非單一行為予以違犯（集合犯並不排斥單次構成要件行為即成罪之情形），祇要論以單一集合行為即足充分反應其不法與罪責內函，是就同一特定之地方自治團體公職人員選舉，應論以集合犯。且選舉投票賄賂罪並非因廢除連續犯之後才變身為集合犯，而是從來即為一種集合犯之構成要件類型，亦即學理上所稱之法定接續犯。
四、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選舉投票賄賂罪係侵害國家法益之犯罪，就同一特定之地方自治團體公職人員選舉，同時或先後對多數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約為投票予某特定候選人，祇侵害一個國家法益，應僅包括地論以集合犯一罪，成立一投票賄賂罪。而該罪之預備犯，僅止於該罪著手實行前之準備階段，若進而對同一投票權人實行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之行為，即為其後所實行之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所吸收；或對同一投票權人先行求期約，進而交付賄賂，前階段之行求期約賄賂行為，亦應為其後之交付賄賂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是以，就同一特定之地方自治團體公職人員選舉，同時或先後對多數有投票權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為該等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之預備行為，因侵害之國家法益單一，均僅包括地論以集合犯一罪。
五、本件被告己○○、甲○○○、乙○○為求特定鄉長選舉候選人當選，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預備交付賄賂，約為投票予特定之鄉長選舉候選人，均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選舉交付賄賂罪。被告甲○○○、乙○○有投票權之人收受賄賂而許以投票予特定鄉長選舉候選人，均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選舉收受賄賂罪。關於投票予特定之人選，被告己○○先後對有投票權之戊○○、甲○○○、乙○○、丙○○、丁○○交付賄賂，對彼等有投票權之家人預備交付賄賂；被告甲○○○先後對有投票權之乙○○、丙○○、丁○○交付賄賂，對彼等有投票權之家人預備交付賄賂；被告乙○○對有投票權之丁○○交付賄賂，對彼有投票權之家人預備交付賄賂（均詳如附表一、二、所示），因渠等賄求買票之對象即有投票權之人不同，無高低度階段之吸收關係，然被告三人為求特定鄉長選舉候選人當選，先後對多數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及預備交付賄賂而買票，各為集合犯，僅各論以一罪。被告己○○、甲○○○；被告己○○、甲○○○、乙○○等各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犯行，分別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各為共同正犯。被告甲○○○、乙○○上開所犯選舉交付賄賂罪及選舉收受賄賂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法益屬性雖同，但罪名有異，應分立評價計數，故應分論併罰。
六、被告己○○、甲○○○、乙○○均於偵查中自白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選舉交付賄賂犯行，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段規定分別減輕其刑。被告甲○○○、乙○○均於偵查中（審判中亦）自白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選舉收受賄賂犯行，則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1條第1項後段規定分別減輕其刑。
七、爰審酌被告己○○、甲○○○、乙○○希冀特定鄉長選舉候選人之當選而賄選買票，被告甲○○○、乙○○兼有收受賄賂賣票之舉，不思循適法之手段參與選舉活動，無視賄選蠹蝕民主政治根基之嚴重性，猶以身試法，干犯賄選買票重罪，幸皆能幡然醒悟，勇於認錯，頗見慚悔之情，被告己○○甚而曾於本案偵查中遭羈押，揆渠等經此偵審程序，實已深受教訓，考量渠等素行尚佳，各該教育、智識程度、家庭環境、經濟能力、生活狀況及兩造關於刑度之意見等一切情狀，認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包括上開宣告刑之從刑部分，並如下述），已足嚇阻犯罪而屬必要性與合目的性之刑事制裁，可達刑罰一般預防及特別預防之效果。
八、被告己○○、甲○○○、乙○○前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佐，渠等均因一時失慮致罹刑章，坦承犯行，能見悛改之意，歷此訴訟，當知謹慎誡懼，信皆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渠等所受刑之諭知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宣告被告己○○、甲○○○、乙○○各如主文所示之緩刑4年、3年、3年，並分別命渠等均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6個月內各向公庫支付12萬元、6萬元、5萬元。
九、被告己○○、甲○○○、乙○○交付賄賂部分，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5章妨害選舉罷免之處罰之罪；被告甲○○○、乙○○收受賄賂部分，犯刑法分則第6章妨害投票之罪，各處如主文所示之宣告刑，並審酌其情節，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規定，於各該主刑項下，分別諭知如主文所示期間之褫奪公權。被告甲○○○、乙○○部分，並依刑法第51條第8款「宣告多數褫奪公權者，僅就其中最長期間執行之」規定，定渠等應執行褫奪公權之期間各如主文所示。
十、
㈠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項規定：「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絕對義務沒收主義，苟能證明係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宣告沒收。然倘其賄賂已交付與有投票權之人收受，因收受者係犯刑法第143條第1項之投票受賄罪，其收受之賄賂應依同法條第2項之規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故犯投票賄賂罪者，其已交付之賄賂，自應依刑法第143條第2項之規定，於其對向共犯所犯投票受賄罪之從刑宣告沒收或追徵，不得再依上開規定沒收。其次，刑罰法律沒收之物，原則上指原物，故於共同正犯之各被告主刑項下均宣告扣案之特定物沒收，並無執行時發生重複沒收之疑慮。然金錢為代替物，重在兌換價值而不在原物，是難拘泥於沒收原物之理論。茲共同正犯因投票賄選罪而預備用以交付之賄賂為新臺幣現金時，因共同正犯應就全部犯罪結果負其責任，而合併計算預備用以交付之賄賂，且於沒收時，均應於屬共同正犯之各被告主刑項下宣告從刑沒收，具體個案就預備交付之賄賂僅扣押一部分之等額現金，為避免執行時發生分別對各被告沒收其主文項下所諭知之定額金錢而產生重複之情形，故各共同正犯之間係採連帶沒收主義，於裁判時應諭知各被告預備用以交付之賄賂應與其他共同正犯連帶沒收之。
㈡本件被告己○○對戊○○、甲○○○；被告己○○、甲○○○共同對乙○○、丙○○；被告己○○、甲○○○、乙○○共同對丁○○等各該其餘有投票權家人等所預備交付之賄款，部分業已扣案，既仍未交付予各該有投票權人收受，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項之規定，於屬共同正犯之各被告主刑項下宣告連帶沒收（詳如附表一、二、所示）。至於被告甲○○○、乙○○所收受之賄賂各1,000元亦經扣案，應依刑法第143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且因上開賄賂為新臺幣現款，自無追徵價額之問題。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第3項、第5項前段、第111條第1項後段、第113條第3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143條第1項、第2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第37條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俊良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4月30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蔡憲德
法官吳育霖法官梁淑美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9年4月30日
書記官李珈慧附錄法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刑法第143條有投票權之人，要求、期約或收受賄賂或其他不正當利益，而許以不行使其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五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者，所收受之賄賂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一、┌──┬───┬────┬───┬───┬─────┬───────┐│編號│被告│時間│地點│有投票│賄賂（新臺│沒收││││││權人│幣現款）││││││││││├──┼───┼────┼───┼───┼─────┼───────┤│１.│己○○│98年11月│嘉義縣│戊○○│1,000元（│戊○○所收受之││││中旬某日│中埔鄉││未扣案）│賄賂，於戊○○│││││ 富收村 │││另案所受宣告罪│││││興化廍│││刑項下沒收。│││││5號之├───┼─────┼───────┤││││9│戊○○│各人1,000│己○○預備交付││││││家人3│元，合計3,│之賄賂3,000元││││││人│000元（未│，於己○○所受│││││││扣案）│宣告罪刑項下沒││││││││收（併如附表二││││││││、之說明）。││││├───┼───┼─────┼───────┤││││嘉義縣│ 李江 素│1,000元（│甲○○○所收受│││││中埔鄉│猜│扣案）│之賄賂，於李江│││││富收村│││素猜所受宣告罪│││││興化廍│││刑項下沒收。│││││5號之├───┼─────┼───────┤││││24│ 李江素 │1,000元（│己○○預備交付││││││猜家人│扣案）│之賄賂1,000元││││││1人││，於己○○所受││││││││宣告罪刑項下沒││││││││收（併如附表二││││││││、之說明）。│├──┼───┼────┼───┼───┼─────┼───────┤│２.│李江素│98年11月│嘉義縣│乙○○│1,000元（│乙○○所收受之│││猜│23日下午│中埔鄉││扣案）│賄賂，於乙○○││││8時許│富收村│││所受宣告罪刑項│││││興化廍│││下沒收。│││││5號之├───┼─────┼───────┤││││24│乙○○│各人1,000│甲○○○、 謝杉 ││││││家人4│元，合計4,│雨預備交付之賄││││││人│000元（扣│賂4,000元，於│││││││案）│共同正犯李江素││││││││猜、己○○所受││││││││宣告罪刑項下連││││││││帶沒收（併如附││││││││表二、之說明）││││││││。│││├────┼───┼───┼─────┼───────┤│││98年11月│嘉義縣│丙○○│1,000元（│丙○○所收受之││││23日下午│中埔鄉││扣案）│賄賂，於丙○○││││8時30分│富收村│││另案所受宣告罪││││許│興化廍│││刑項下沒收。│││││5號之├───┼─────┼───────┤││││23│丙○○│各人1,000│甲○○○、謝杉││││││家人3│元，合計3,│雨預備交付之賄││││││人│000元（扣│賂3,000元，於│││││││案）│共同正犯李江素││││││││猜、己○○所受││││││││宣告罪刑項下連││││││││帶沒收（併如附││││││││表二、之說明）││││││││。│├──┼───┼────┼───┼───┼─────┼───────┤│３.│乙○○│98年11月│嘉義縣│丁○○│1,000元（│丁○○所收受之││││23日下午│中埔鄉││扣案）│賄賂，於丁○○││││9時許│富收村│││另案所受宣告罪│││││興化廍│││刑項下沒收。│││││5號之││││││││13├───┼─────┼───────┤│││││丁○○│各人1,000│乙○○、己○○││││││家人2│元，合計2,│、甲○○○預備││││││人│000元（扣│交付之賄賂2,00│││││││案）│0元，於共同正││││││││犯乙○○、謝杉││││││││雨、甲○○○所││││││││受宣告罪刑項下││││││││連帶沒收（併如││││││││附表二、之說明││││││││）。│└──┴───┴────┴───┴───┴─────┴───────┘
附表二、【沒收──預備交付之賄賂】┌──────┬───────────┬─────────┬──────────┐│被告（共同正│買票（預備交付賄賂）對│新臺幣現款金額│主文諭知││犯）│象││││││││├──────┼───────────┼─────────┼──────────┤│己○○│戊○○其餘家人3人│3,000元（未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4,000││├───────────┼─────────┤元，於左列被告所受宣│││甲○○○其餘家人1人│1,000元（扣案）│告罪刑項下沒收。│├──────┼───────────┼─────────┼──────────┤│己○○│乙○○其餘家人4人│4,000元（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7,000││甲○○○├───────────┼─────────┤元，於左列共同被告2│││丙○○其餘家人3人│3,000元（扣案）│人所受宣告罪刑項下連│││││帶沒收。│├──────┼───────────┼─────────┼──────────┤│己○○│丁○○其餘家人2人│2,000元（扣案）│預備交付之賄賂2,000││甲○○○│││元，於左列共同被告3││乙○○│││人所受宣告罪刑項下連│││││帶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