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訴字第1543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7年07月24日
裁判案由：損害賠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7年度訴字第1543號原告緯嘉國際有限公司（原名：億達環球有限公司）兼法定代理人 盧禎祥 前二人共同訴訟代理人胡峰賓律師複代理人 陳品鈞 律師被告 陳珮廷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7年7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被告應給付原告盧禎祥新台幣貳萬伍仟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四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二，由原告盧禎祥負擔百分之六十四，餘由原告緯嘉國際有限公司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台幣貳萬伍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因侵權行為涉訟者，得由行為地之法院管轄，民事訴訟法第15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其所指因侵權行為涉訟者，包括本於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訴訟；所謂行為地，凡為一部實行行為或其一部行為結果發生之地皆屬之，即除實行行為地外，結果發生地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56年台抗字第369號判例意旨參照）。是以，當事人間本於侵權行為所生之損害賠償訴訟，謂之因侵權行為涉訟，而管轄權之有無，自應依據當事人主張之原因事實，按前揭法律管轄規定以定其侵權行為地或結果地，並進而認定其管轄法院。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於LINE通訊軟體之多數人共同對話群組內傳送侵害原告名譽之言論，請求被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核屬因侵權行為涉訟，而群組內成員利用電腦或手機所裝設LINE通訊軟體，在任何地點均可觀覽由被告所發表之言論，則本院管轄區域地亦不失為一部行為結果發生地，依前開說明，本院自為有管轄權法院，合先敘明。
二、原告緯嘉國際有限公司（下稱緯嘉公司）原名億達環球有限公司，於民國106年10月30日先經台北市政府核准變更名稱為威帝嘉國際有限公司，嗣於106年11月10日經台北市政府核准變更名稱為緯嘉公司，有台北市政府106年10月30日府產業商字第10659894800號函、106年11月10日府產業商字第10660301000號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可憑（見卷第71-80頁），是緯嘉公司與億達環球有限公司為同一法人格，以下均稱為緯嘉公司，先予敘明。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原告盧禎祥為緯嘉公司之董事長，原為馬來西亞商Eharta365.com公司（下稱Eharta公司）大中華地區總代理，嗣緯嘉公司與Eharta公司商議，決定於106年11月1日終止合作，惟緯嘉公司仍繼續營業。被告原為緯嘉公司旗下會員（經銷商編號：PEITING），參與LINE通訊軟體「億達台灣群組」及「億達頭份溫馨群組」。詎被告於106年10月18日在億達台灣群組發布緯嘉公司寄予Eharta公司之內部文件，復公告Eharta公司終止億達公司大中華地區所有代理權。
被告另於106年10月18日，在億達頭份溫馨群組中，發言：
「（11：19）跟這種自以為是的領導人，您們認為會有前景嗎！自己先撤退，而不讓會員知道，還把責任推給別人。您們都把會員當傻瓜，只有您會去告人家，您們都把自己當成，武則天了，是嗎？」復於同日16時21分將原告及 邢詩琦 （AliceHeng）、 張志鋒 （Owen）3人退出億達頭份溫馨群組，再為如下之發言：
⒈（17：19）「夥伴們，台灣億達已經結束，要跟四隻腳的
，請自動退出群組，也感謝這一年多的照顧與海涵。有些事不是我們可以去解釋與爭辯。這一年多來，我對天發誓，對於每位夥伴，都是盡心盡力，當然，也不是每位夥伴都會相信，因為每個人的水平思維有差距，一個人做人處事，要以誠信為基礎，在億達台灣，我為了會員權益，被罵了一年多，動不動就把會員踢出群組，或者把會員的（獎金與點數）給關閉，我不會說謊，也不會背著會員，在背後做些小動作，當然，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請各位不用客氣，我當盡所能，感謝大家。」⒉（17：34）「雖然台灣億達結束，現在馬來西亞總公司接
手處理，產品照常供應，獎金不會少一毛錢，這種事照常理，是應該總部會公佈，我只是不希望，有些會員，又在次的被蒙騙。很抱歉，我沒有領總公司任何一毛錢，我只是呈訴事實而已。夥伴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嫌棄的夥伴，我還是繼續為大家服務。」⒊（19：10）「這是四隻腳要帶您們去新公司的配方。有海
燕窩，海葡萄，穀XX肽三種幹細胞。看起來不錯，都有海。」⒋（19：33）「朱先生，您在叫那三位的魂魄嗎？他看不到
了。」⒌（19：35）「您們我早就提防了。因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⒍（20：24）「他（四隻腳）的，如果那麼重視您們去年請
您們四人（ 朱添福 ， 曾詠緹 ， 羅南東 ， 曾郁芯 ）吃了1000元的晚餐，就不會第二天打電話，來罵我～～說這些人是來白吃白喝的嗎～沒業績還敢去吃，他也只有唯一一次的請客，人家把你們當糞土，你們把它當個寶。……更不會昧著良知，去做違背天譴的事情。……」被告在特定多數人群組中散播緯嘉公司結束、緯嘉公司及盧禎祥有侵害會員權益行為等不實言論，引起會員對緯嘉公司不信任，並質疑緯嘉公司及盧禎祥於經濟活動中之給付能力，顯已侵害緯嘉公司及盧禎祥之名譽權。而被告稱盧禎祥為「四隻腳」，所謂四腳仔本為閩南語青蛙之意，引申為四腳畜生或狗之意，具有強烈貶意，又「魂魄」字眼有戲謔侮辱之意，均已達抽象得以毀損盧禎祥名譽危險，降低盧禎祥在多層次傳銷團體及相關社會群體中之人格評價。為此，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第1項、第195條第1項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盧禎祥新台幣（下同）10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給付緯嘉公司5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抗辯略以：被告係在104年12月17日加入Eharta公司，會員編號：PEITING，斯時緯嘉公司尚未成立，緯嘉公司係因Eharta公司才設立，盧禎祥明知Eharta公司於106年9月間已不提供產品予緯嘉公司，既然Eharta公司已經不與緯嘉公司合作，足見緯嘉公司已經結束，然盧禎祥於同年10月初尚在台進行產品促銷活動，收款後無法出貨予會員，被告始於億達頭份溫馨群組為前述發言。且被告所稱「四隻腳」係指盧禎祥於106年10月12日致函稱要停止與Eharta公司合作關係，被告認為盧禎祥將會員權益棄之不顧之行徑如同「落跑」一般，而「四隻腳」跑得比人還快，故以「四隻腳」形容盧禎祥之行徑，此係意見表達，屬善意發表言論，並非惡意攻訐，且上開事項攸關會員權益，自屬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適當之評論，無所謂真實與否，均難謂係不法侵害盧禎祥之權利。又被告在群組回應之「魂魄」之語，僅單純形容盧禎祥已退出群組，已無法看到群組他人之發文而已，並無戲謔侮辱之意。況盧禎祥多年前就已信譽不良，曾被黑道追討鉅款，被告並未貶低其名譽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經查，原告主張被告於106年10月18日在億達頭份溫馨群組為如下之發言：
㈠（11：19）「跟這種自以為是的領導人，您們認為會有前
景嗎！自己先撤退，而不讓會員知道，還把責任推給別人。您們都把會員當傻瓜，只有您會去告人家，您們都把自己當成，武則天了，是嗎？」㈡（17：19）「夥伴們，台灣億達已經結束，要跟四隻腳的
，請自動退出群組，也感謝這一年多的照顧與海涵。有些事不是我們可以去解釋與爭辯。這一年多來，我對天發誓，對於每位夥伴，都是盡心盡力，當然，也不是每位夥伴都會相信，因為每個人的水平思維有差距，一個人做人處事，要以誠信為基礎，在億達台灣，我為了會員權益，被罵了一年多，動不動就把會員踢出群組，或者把會員的（獎金與點數）給關閉，我不會說謊，也不會背著會員，在背後做些小動作，當然，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請各位不用客氣，我當盡所能，感謝大家。」㈢（17：34）「雖然台灣億達結束，現在馬來西亞總公司接
手處理，產品照常供應，獎金不會少一毛錢，這種事照常理，是應該總部會公佈，我只是不希望，有些會員，又在次的被蒙騙。很抱歉，我沒有領總公司任何一毛錢，我只是呈訴事實而已。夥伴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嫌棄的夥伴，我還是繼續為大家服務。」㈣（19：10）「這是四隻腳要帶您們去新公司的配方。有海
燕窩，海葡萄，穀XX肽三種幹細胞。看起來不錯，都有海。」㈤（19：33）「朱先生，您在叫那三位的魂魄嗎？他看不到
了。」㈥（19：35）「您們我早就提防了。因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㈦（20：24）「他（四隻腳）的，如果那麼重視您們去年請
您們四人（朱添福，曾詠緹，羅南東，曾郁芯）吃了1000元的晚餐，就不會第二天打電話，來罵我～～說這些人是來白吃白喝的嗎～沒業績還敢去吃，他也只有唯一一次的請客，人家把你們當糞土，你們把它當個寶。……更不會昧著良知，去做違背天譴的事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LINE通訊軟體對話記錄在卷可稽（見卷第37-44頁），堪以採信。
四、本件之爭點為：被告所為前揭言論，是否侵害盧禎祥及緯嘉公司之名譽權？茲論述如下：
㈠按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
斷之依據，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受到貶損，不論其為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涉及侵害他人名譽之言論，可包括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前者具有可證明性，而意見表達則係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所謂真實與否。在民主多元社會，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即使施以尖酸刻薄之評論，仍受憲法之保障（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28號、97年度台上字第970號、98年度台上字第1129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意見表達如係善意發表，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無涉事之真偽，均難謂係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權，尚難令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被告於106年10月18日在億達台灣群組發言如下：「各位領
袖，eharta365.com正式向各位宣布，由即日起，將停止EhartaGlobalCO.LTD（億達環球）大中華區所有代理權。即日起，億達環球將無權再代表公司發言，銷售與進行一切eharta365.com相關之活動。…DearLeaders,eharta365.comMayasiaHQarepleasedtoannoucethatdistributorshipbetweeneharta365.comandEhartaGlobalCo.LTDisterminatedwithimmediateeffect.EhartaGlobalCo.LTDhasnorighttospeakonbehalfofeharta365.comandcarryoutallactivitiesrelatedtoeharta365.comwithimmediateeffect.」等語，有LINE通訊軟體對話記錄在卷可稽（見卷第35-36頁），經核被告上開發言，係基於Eharta公司106年10月13日發函之內容，有該函1紙在卷可憑（見卷第31頁），且係事實陳述，被告於億達台灣群組為前述之發言後，於億達頭份溫馨群組發言：「台灣億達已經結束」，係對於緯嘉公司是否繼續營運所為之評論，難認侵害緯嘉公司之名譽，原告主張被告上開言論侵害緯嘉公司名譽權，為無可採。且按公司係依法組織之法人，其名譽遭受損害，無精神上痛苦之可言，登報道歉已足回復其名譽，自無依民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精神慰藉金之餘地（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2806號民事判例參照）。實務通說認為法人不得依民法第195條規定請求非財產上之損害，緯嘉公司為法人，按上開判例意旨，即無精神上痛苦，其對被告為非財產上之請求，為無理由（台灣高等法院84年度上字第314號民事裁判參照）。
㈢綜觀被告發言內容，除「要跟四隻腳的，請自動退出群組」
、「這是四隻腳要帶您們去新公司的配方」、「他（四隻腳）的」等語外，係屬對於盧禎祥領導緯嘉公司所為之評論，而「動不動就把會員踢出群組，或者把會員的（獎金與點數）給關閉」，並無主語，無從得知被告係陳述何人何事，被告所稱「更不會昧著良知，去做違背天譴的事情」亦無前言後語足認係指盧禎祥，從而，不能認被告前開陳述侵害盧禎祥或緯嘉公司名譽。至被告稱：「朱先生，您在叫那三位的魂魄嗎？他看不到了。」係回應 朱晏樑 於106年10月18日稱：「 盧總 .特助.總監晚安：平安回來了.我們不是三歲小孩.我們有我們的智慧與理解能力,風風雨雨在我們耳邊飄過,我們會支持您」等語，觀諸兩造均不爭執被告於同日稍早已將盧禎祥退出該群組一情，堪認被告此處稱「您在叫那三位的魂魄嗎」雖屬戲謔之語，卻無貶損盧禎祥名譽之意，不會使一般人對於盧禎祥之社會評價有何貶損。另被告稱：「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雖屬負面詞語，然尚難認屬侮辱性用語，而不能認被告稱「一丘之貉」為貶抑盧禎祥名譽。
㈣被告所稱：「要跟四隻腳的，請自動退出群組」、「這是四
隻腳要帶您們去新公司的配方」、「他（四隻腳）的」，而「四腳仔」在閩南語中係指畜牲等四隻腳的動物，自屬侮辱他人之用語。被告以「四隻腳」指稱盧禎祥，非屬事實陳述，亦非意見表達所得容許之範圍，應認對於盧禎祥之社會上評價有所貶損。又被告係在億達頭份溫馨群組為前揭發言，該群組成員連被告在內共6名，為被告自承在卷（見本院107年5月22日言詞辯論筆錄，卷第150頁），而該群組人數與原告書狀所載：該群組包括盧禎祥、邢詩琦、張志鋒等人共有9人（見卷第177頁），核屬相符，而盧禎祥、邢詩琦、張志鋒於被告為前開發言時已退出該群組，為原告所自承，則被告在其他5人所能共見共聞之情況下，以「四隻腳」形容盧禎祥，自屬對於盧禎祥社會評價之貶損，從而，盧禎祥主張被告對此部分之言論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為有理由。被告抗辯：盧禎祥將會員權益棄之不顧之行徑如同「落跑」一般，而「四隻腳」跑得比人還快，故以「四隻腳」形容盧禎祥之行徑，此係意見表達。且「四隻腳」在台灣俚語是指很勤勞的青蛙，並沒有要罵盧禎祥之意云云，然意見表達之用語雖有一定程度容許尖酸刻薄之評論，且在民主多元社會，對於可受公評之事所為之評論，應受最大程度之保障，惟仍非可謂得對他人冠以侮辱性之字眼，且觀諸被告前開發言前後脈絡，足認其「四隻腳」之發言並非對於盧禎祥為勤勞、努力之形容，被告前揭抗辯，並非可採。綜上，被告在億達頭份溫馨群組所為「要跟四隻腳的，請自動退出群組」、「這是四隻腳要帶您們去新公司的配方」、「他（四隻腳）的」之發言，係不法侵害盧禎祥之名譽，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至被告其餘言論則非屬侵害行為，要無損害賠償責任可言。
㈤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而精神慰撫金之多寡，應斟酌雙方之身分、地位、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該金額是否相當，自應依實際加害情形與被害人所受之痛苦及雙方之身分、地位、經濟狀況等關係決定之（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第223號判例意旨參照）。本院審酌被告於億達頭份溫馨群組中稱盧禎祥為「四隻腳」，該群組人數含被告為6人，其侵害行為之態樣及所影響之範圍、程度，及審酌盧禎祥為緯嘉公司負責人，名下財產約1百多萬元，105年度收入為3萬元，被告從事傳銷工作，名下財產約1千多萬元，105年度收入為7萬餘元等情，此經兩造分別陳明，並有105年度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附卷可參（見卷第153-167頁），認盧禎祥得請求被告賠償之慰撫金數額以25,000元為適當，逾此部分則為無理由。
五、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損害賠償請求屬侵權行為之債，並無確定期限，亦無約定遲延利息之利率，揆諸前揭法條規定，盧禎祥主張以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算遲延利息，即屬有據。從而，盧禎祥依民法第184條、第195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25,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7年4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所命給付未逾50萬元，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合於法律規定，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其依據，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均毋庸再予論述，附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華民國107年7月24日
民事第八庭法官林欣苑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7年7月24日
書記官黃巧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