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12年度重家繼訴字第19號民事判決

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家繼訴字第19號

原告子ＯＯ

丑ＯＯ

共同

訴訟代理人 江大寧 律師

被告乙ＯＯ

甲ＯＯ

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正男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一百一十四年二月十一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玖拾肆萬 陸佰 壹拾參元，及自民國一一一年十一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百分之九十二，餘由被告乙○○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參拾壹萬參仟伍佰肆拾元為被告乙○○供擔保後，得為假執行。但被告乙○○如以新臺幣玖拾肆萬陸佰壹拾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另按家事訴訟事件，除本法別有規定者外，準用民事訴訟法之規定，家事事件法第51條亦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請求被告連帶給付新臺幣(以下未註明幣別則均為新臺幣)8,569,26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先於民國111年11月3日具狀變更聲明金額為6,914,068元，又於113年2月21日變更暨追加聲明為：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6,914,068元及自111年11月6日家事準備理由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4,016,327元及自家事陳述意見㈤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核諸原告上開所為，屬訴之追加、變更，且均係以同一事實為基礎，而擴張、縮減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揭條文規定，其所為訴之變更、追加，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伊等之母戊ＯＯ為丁ＯＯ之胞妹，丁ＯＯ於104年7月7日死亡，且生前於92年9月13日立有自書遺囑（下稱系爭遺囑），表明將死亡時遺留之財產均遺贈與伊等，系爭遺囑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家上字第13號判決確認為真正自書遺囑。丁ＯＯ於96年3月26日收養被告乙○○、甲○○（以下合稱被告，單指其中一人則逕稱其姓名），其等為丁ＯＯ之養子女，應繼分各為2分之1，特留分則各為4分之1。詎被告竟未經丁ＯＯ同意或授權，分別為下列行為：㈠私自轉帳或匯款附表一之一之款項至其等帳戶，其中附表一之一編號2為甲○○所為，該表其他編號則為乙○○所為；乙○○私自提領附表一之二所示款項。㈡南山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南山人壽)於96年4月至104年6月間(共99期)，每月匯入30,000元至丁ＯＯ兆豐銀行帳戶，均遭乙○○盜領。㈢乙○○復於丁ＯＯ死亡後之104年11月19日，逕自提領丁ＯＯ帳戶款項合計701,892元(詳如附表三所示)。㈣於如附表四編號1、3至6、11、14、16至19、21所示時間，分別由乙○○將同表編號1、3至6、11、14、16至18、21所示金額、甲○○將同表編號19所示金額，轉帳至自己帳戶，及乙○○於98年8月19日提領1,000美金、97年7月29日提領300,000元、97年2月5日提領1,811美金。上開乙○○提領、轉帳行為，甲○○均有內部分擔。被告上開所為侵害原告受遺贈之權利，爰依民法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遺贈之法律關係，扣除被告之特留分後，請求被告加計利息償還原告等情，並聲明：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6,914,068元及自111年11月6日家事準備理由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4,016,327元及自家事陳述意見㈤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等語、㈢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附表一之一編號1至47、附表一之二1至126均為丁ＯＯ所親為，96年4月18日至101年12月20日間(69期)每月提領南山人壽匯入之30,000元及附表四各編號亦是丁ＯＯ所為，伊等更未於98年8月19日提領1,000美金、97年7月29日提領300,000元、97年2月5日提領1,811美金，此部分應由原告舉證證明。乙○○雖有轉帳附表一之一編號48之金額至其帳戶、提領附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133至148之款項，並於102年1月18日至104年6月22日(30期)間，按月提領南山人壽每月匯入30,000元，但係因其與丁ＯＯ共同生活，均有獲丁ＯＯ同意或授權作為生活費用；甲○○則從未使用過丁ＯＯ帳戶。又乙○○於丁ＯＯ死亡後之104年11月19日提領701,892元，但支出265,000元作為喪葬費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四、不爭執事項：

　㈠丁ＯＯ於104年7月7日死亡，生前於92年9月13日立有系爭遺囑(原證一、見本院卷一第23頁)，其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銀行存款、有價證券、基金、債券、保險單)指定受益人為其胞妹之兩名子女即原告二人，並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家上字第13號判決確認系爭遺囑為真正自書遺囑。

　㈡丁ＯＯ於96年3月26日收養被告二人為丁ＯＯ之養子女，應繼分1/2、特留分1/4。

　㈢丁ＯＯ中信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有附表一之一之轉帳或匯款情形(以本院卷四第79至81頁為準)，金額合計7,163,071元(原證四、見本院卷一第53至79頁)。除表一之一編號7至9是轉入丁ＯＯ帳戶、編號2係轉入甲○○帳戶外，其餘均是轉入乙○○帳戶。乙○○不否認附附表一之一編號48為其所為。

　㈣丁ＯＯ中信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有附表一之二之提領情形及中信卡消費情形(以本院卷四第83至91頁為準)，金額合計3,003,174元(原證四、見本院卷一第53至79頁)。乙○○不否認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133至148為其所提領。

　㈤丁ＯＯ兆豐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自102年1月18日起至104年6月22日止(共30期)，有南山人壽每月匯入30,000元，又於同月間領出30,000元之情形(原證六、見本院卷一第89至91頁)；及於96年4月18日至101年12月20日間(共69期)，南山人壽每月匯入30,000元，又於同月間領出30,000元之情形(兆豐銀行112年7月27日兆銀總集中字第1120041105號函、見本院卷二第345至356頁)。上開金額合計2,970,000元，乙○○不否認102年1月至104年6月間匯入兆豐銀行款項(共30期)為其所提領。

　㈥乙○○於104年11月19日自丁ＯＯ中信帳號0000000000000號外幣帳戶提領20,579.32美金(折合新臺幣641,282元)、自丁ＯＯ中信帳號0000000000000號臺幣帳戶提領30,035元、自丁ＯＯ兆豐帳戶00000000000號帳戶提領30,575元，合計提領701,892元(原證5、10及11、見本院卷一第87、91頁、卷二第55、57頁)。兩造同意乙○○支出之喪葬費以265,000元計(見本院卷四第15、119頁)。

　㈦附表四編號1、3至6、11、14、16至18、21共11筆合計193,944.71美金轉帳至乙○○帳戶，及同表編號19之51,388美金匯至甲○○帳戶。

　㈧本案美金均以104年7月7日匯率31.162計算。

　㈨如原告6,914,068元部分之聲明有理由，利息起算日為111年11月6日；如4,016,327元部分之聲明有理由，利息起算日為113年2月21日。

五、本院之判斷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再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得利」與「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之給付而發生之不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受損人、受益人、第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當得利。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固應由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人（受損人），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惟在「非給付型之不當得利」中之「權益侵害之不當得利」，由於受益人之受益非由於受損人之給付行為而來，而係因受益人之侵害事實而受有利益，因此祇要受益人有侵害事實存在，該侵害行為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損人自不必再就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如受益人主張其有受益之「法律上之原因」，即應由其就此有利之事實負舉證責任。侵害歸屬他人權益之行為，本身即為無法律上之原因，主張依此類型之不當得利請求返還利益者（即受損人），固無庸就不當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舉證證明，惟仍須先舉證受益人取得利益，係基於受益人之「侵害行為」而來，必待受損人舉證後，受益人始須就其有受利益之法律上原因，負舉證責任，方符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899號、105年度台上字第1990號裁判要旨可資參照）。

　㈡被告均否認有轉帳或提領部分

　　⒈原告主張被告盜領被繼承人丁ＯＯ之存款及逕自轉帳，被告既然否認有為附表一之一編號1至47之轉帳或匯款、提領附表一之二編號1至126之金額、於96年4月18日至101年12月20日間(69期)提領南山人壽匯入之30,000元、附表四編號1、3至6、11、14、16至19、21等轉帳為其等所為，亦否認於98年8月19日提領1,000美金、97年7月29日提領300,000元、97年2月5日提領1,811美金等情，並爭執均係丁ＯＯ所親為，則依上開說明，自應由原告就被告乃基於「侵害行為」取得利益，負舉證責任。原告雖提出丁ＯＯ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兆豐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歷史交易明細、98年8月19日外幣存提交易憑證、97年7月29日及同年2月5日外匯活期存款取款憑條為證(見本院卷一第53至91頁、卷二第408、467、472頁)，上開帳戶客觀上分別有附表一之一編號1至47之轉帳或匯款、附表一之二編號1至126之提領及於96年4月18日至101年12月20日間(69期)南山人壽每期匯入30,000元為人提領、附表四編號1、3至6、11、14、16至19、21之轉帳、98年8月19日為人提領1,000美金、97年7月29日為人提領300,000元、97年2月5日為人提領1,811美金之情形，為被告所不爭執，固堪認定。惟查，依常理金融帳戶當係帳戶所有者自行保管相關資料及管理使用，且上開轉帳、提領時間多是自96年起，斯時因收養被告而有意分配財產給養子女之被告，以期被告頤養其晚年，尚無違常情；況丁ＯＯ帳戶有上開轉帳及提領情形之期間甚久，若非丁ＯＯ自行為上開款項移轉，而係被告擅自為之，實殊難想像丁ＯＯ會對此毫無察覺或聽任由之，關於上開轉帳或提領均非丁ＯＯ生前所為一節，原告舉證尚有不足。

　　⒉原告雖主張：原告曾於103年1月探望丁ＯＯ，當時丁ＯＯ已達昏迷程度，丁ＯＯ收養被告後即密集、大幅處理財產顯有可疑等語，然原告所提出丁ＯＯ臥床照片1張(見本院卷一第93頁)，僅能見丁ＯＯ當時插著鼻胃管睡覺，無從判斷丁ＯＯ之意識狀態。原告復又主張：98年8月19日提領1,000美金、97年7月29日提領300,000元、97年2月5日提領1,811美金，均係被告所為，因原告肉眼判斷與丁ＯＯ筆跡並不相似等語，此部分尚乏舉證，僅憑原告個人臆測，亦無可採。原告另曾因本件爭議，對被告是否涉偽造文書、侵占等犯行提起告訴，然經檢察官偵查後，認被告罪嫌不足，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3年度偵字第6644號不起訴處分確定，後原告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高雄檢察分署以113年度上聲議字第771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有上開書類可查(見本院卷三第199至221、261至271頁)，並據本院調取系爭偵查案件卷宗查明無訛。從而，原告未能舉證斯時丁ＯＯ之上開帳戶已為被告所管領使用，即無從認為係被告所為。是原告主張其所列如附表一之一編號1至47轉帳或匯款至被告帳戶、附表一之二編號1至126為人提領、96年4月18日至101年12月20日間(69期)提領南山人壽匯入之30,000元、附表四編號1、3至6、11、14、16至19、21匯入被告帳戶，98年8月19日1,000美金、97年7月29日300,000元、97年2月5日1,811美金之款項，均係遭被告盜領等語，實屬無據。

　㈢乙○○承認有轉帳或提領部分

　　⒈原告主張乙○○有為附表一之一編號48之轉帳、提領附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133至148所示金額及於102年1月至104年6月間提領兆豐銀行匯入款項共900,000元(每期30,000元、共30期)，復於104年11月19日提領丁ＯＯ帳戶款項合計701,892元等情，並提出丁ＯＯ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兆豐銀行00000000000號帳戶歷史交易明細(見本院卷一第53至91頁、卷二第55、57頁)，且據乙○○坦承在卷，足認為真實。是已堪認乙○○確有因自丁ＯＯ之帳戶轉帳或提領款項之行為而受有利益，其中附表一之一編號48為30,000元、附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合計為94,333元(計算式：10,000＋20,000＋34,333＋30,000)、編號133至148合計為420,000元(計算式：30,000×13＋10,000×3)、102年1月至104年6月間提領兆豐銀行匯入款項共900,000元，104年11月19日提領丁ＯＯ帳戶款項合計701,892元，故乙○○受有合計2,146,225元(計算式：30,000＋94,333＋420,000＋900,000＋701,892)之利益。準此，揆諸前揭規定及說明，受益人即乙○○自應就保有上開款項有受利益之法律上原因乙節負舉證責任。

　　⒉經查：

　　　⑴被繼承人之喪葬費用，既為完畢被繼承人之後事所不可缺，且被繼承人死亡後，已喪失其作為債權債務主體之權利之能力，第三人如有為被繼承人支付喪葬費用者，該第三人非可認為被繼承人之債權人，參酌遺產及贈與稅法第17條第1項第10款亦規定被繼承人之喪葬費用由繼承財產扣除，自應依民法第1150條規定，由遺產中支付之。且兩造對於乙○○支付265,000元之喪葬費並不爭執(見本院卷四第119頁)，故乙○○抗辯於丁ＯＯ死後提領701,892元，並將其中265,000元支付喪葬費，用以支付喪葬費之265,000元部分即非無據。

　　　⑵然乙○○於丁ＯＯ死後提領701,892元，扣除喪葬費外仍有436,892元，並未說明去向；附表一之一編號48之30,000元、附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之94,333元、編號133至148之420,000元、102年1月至104年6月間提領兆豐銀行匯入款項共900,000元，亦僅泛稱其與丁ＯＯ同居，在丁ＯＯ入住養護中心後，為丁ＯＯ代為處理，所為均有獲丁ＯＯ同意或授權等語。然乙○○合計受有1,881,225元之利益(計算式：2,146,225－265,000)，其中附表一之一編號48、附表一之二編號128至131、133至148、102年1月至104年6月間提領兆豐銀行匯入款項，合計1,444,333元(計算式：30,000＋94,333＋420,000＋900,000)是乙○○在丁ＯＯ生前所為，金額非低，顯非僅單純支應丁ＯＯ日常生活所需；乙○○又未提出其支付醫療、養護中心相關費用等單據，其有無支付上開費用、支付之數額若干，即難認定。又丁ＯＯ死後乙○○仍以丁ＯＯ名義提領款項，除支付喪葬費以外，復未有其他舉證，而難以認有正當理由。乙○○並未就上開轉帳、提領係經丁ＯＯ同意或授權為舉證，故在乙○○未能就其取得利益有法律上原因乙節舉證使本院形成確信之情形下，應認乙○○仍受有不當得利，原告依不當得利及遺贈之法律關係請求乙○○返還所受利益，並先扣除乙○○之特留分，其中940,613元(計算式：1,881,225÷2，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為有理由。

　　　⑶原告雖聲請傳訊銀行行員 黃淑卿 等人到庭作證(見本院卷四第127頁)，然時隔已久，銀行行員每日業務往來頻繁，難期對於久遠以前之偶然交易仍有印象，從而，原告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即無必要。

　　　⑷按數人負同一債務，明示對於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責任者為連帶債務，無明示時，連帶債務之成立以法律有規定者為限；因不當得利發生之債，同時有多數利得人時，應各按其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返還責任（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第2733號判決、81年度台上字第116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原告固主張甲○○與乙○○有內部分擔，請求甲○○應連帶返還上開款項等語，惟甲○○始終辯稱從未提領或轉帳至自己帳戶；另查，原告並未能舉證證明甲○○有明示負全部返還責任，亦未能舉證甲○○有何提領或轉帳之舉，是原告請求甲○○連帶返還，難認有理。

　㈣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造意人及幫助人，視為共同行為人，民法第184條第1項、第185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是以，本件應先由原告舉證證明被告有何故意侵權行為或過失侵權行為，且該行為與原告自身之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然查，原告並未舉證被告所為何以為侵權之行為，且被告偽造文書或侵占案件，業經不起訴處分確定如前述，既然無從認定被告有何共同侵權之行為，或與原告所受損害間有相當之因果關係，原告即無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可主張。

六、綜上所述，原告請求乙○○應給付原告940,613元，及自111年11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其餘請求，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原告勝訴部分，於法尚無不合，爰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因該部分之訴業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本院斟酌後，核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1　　日

　　　　　　　　　家事第一庭　　法　官　王奕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3　　日

　　　　　　　　　　　　　　　　書記官　陳長慶

附表一之一：丁ＯＯ所有之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轉帳明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