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4年重勞上字第8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3月22日
裁判案由：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104年度重勞上字第8號上訴人 盧雅倫
黃秀秝 （原名 黃秀蘭 ） 黃麗玲 共同訴訟代理人 魏緒孟 律師
鄭曉東 律師被上訴人高雄區漁會法定代理人 張寶村 訴訟代理人 黃國瑋 律師
王叡齡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
4年6月3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4年度重勞訴字第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5年3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三項之訴及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盧雅倫新台幣肆拾陸萬陸佰陸拾玖元；給付黃秀蘭新台幣陸拾壹萬柒仟肆佰元；給付黃麗玲新台幣陸拾陸萬壹仟伍佰元，並均自民國一百零五年三月一日起至復職前一日止，按月分別給付盧雅倫、黃秀蘭各新台幣肆萬肆仟壹佰元，給付黃麗玲新台幣肆萬柒仟貳佰伍拾元。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等原均任職於被上訴人所屬漁業專用電台（下稱專台），盧雅倫、黃秀秝均為助理幹事級話務員，黃麗玲則為幹事。嗣因被上訴人之理事會於民國103年10月14日決議通過裁撤專台，並將業務併入被上訴人所屬漁業通訊電台（下稱通台）之整併方案，而於同年12月26日發函通知專台所屬員工，限期於同月29日填妥「意願調查表」繳回，並註明「逾期則視為同意本會依法辦理資遣或退休」等語。伊等於收受該通知後，認該意願調查表內容不符法令規定，且新職缺數量不足（專台合計8名員工，而被上訴人提供之新職僅5名），遂於期限屆至前在該意願表簽名而未勾選職缺異動並檢附簽呈，且於簽呈中明確表達不同意辦理資遣之意思。詎被上訴人竟於同年12月30日發函表示伊等未勾選意願調查表，視為同意由被上訴人依法辦理資遣，並自同年月00日生效而將伊等資遣。然因被上訴人於資遣時，尚有其他適當工作職缺可安置調派，即與漁會人事管理辦法第53條規定得為資遣之要件不符，況黃麗玲職稱係電台通信股幹事，並非上開理事會決議資遣之對象（僅資遣話務員及報務員），故該資遣顯不合法，自不生效力，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屬存在。又盧雅倫、黃秀秝於遭資遣前月薪均為新台幣（下同）4萬4,100元，黃麗玲則為4萬7,250元，被上訴人自有給付各該薪資之義務。爰依勞動（僱傭）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明求為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且被上訴人應給付自104年1月起至復職前1日止薪資之判決（上訴至本院後，就盧雅倫請求之薪資則有所減縮）。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係因受主管機關即高雄市政府海洋局（下稱海洋局）指示，而提出裁撤專台將業務併入通台之整併方案，伊並召開理事會，通過依人事管理辦法第53條規定辦理資遣專台員工之決議。又因專台經裁撤後已無職缺，且通台僅同意於業務銜接期間暫時保留話務員及報務員各1人為支援，然上訴人均表示不同意調任伊所提供調任之職缺，而經理事長說明並慰留後，上訴人亦全然拒絕，伊自無法違背上訴人之意願而調派其等至其他職務，故伊所為資遣，即屬合法，兩造間之僱傭關係自103年12月31日起即已消滅，伊亦無再給付薪資之義務。又伊為節省人事預算及縮減人力，本未聘足所有法定編制員額，且以遇缺不補為原則，上訴人一再爭執何處有職務懸缺，明顯偏離裁撤及資遣之主題，況伊自103年12月1日起至104年10月1日止之聘僱人員總數從
113人降至102人，足證本件資遣時確已無其他職缺可供調派，上訴人以退休人數、招考報缺員額等計算可供調派之職缺，實與伊人事現況不符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經審理後，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㈢被上訴人應給付盧雅倫46萬669元、黃秀秝61萬7,400元、黃麗玲66萬1,500元，及均自105年3月1日起至上訴人復職前1日止，按月給付盧雅倫4萬4,100元、黃秀蘭4萬4,100元、黃麗玲4萬7,250元。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上訴人請求給付金錢部分之記載方式有所調整，且盧雅倫部分之金額因另取得收入而有所減縮）。
四、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㈠不爭執部分：
⒈被上訴人因理事會通過裁撤專台將業務併入通台之整併方案
，且因上訴人均未於被上訴人提供之職缺異動意願調查表上勾選，故於103年12月31日將上訴人資遣。
⒉盧雅倫、黃秀秝於遭資遣前均為專台助理幹事級話務員，月
薪均為4萬4,100元；黃麗玲則為專台通信股七職等幹事，月薪4萬7,250元。
㈡爭執部分：
⒈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仍存在（即被上訴人所為資遣是否合法）。
⒉若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時，上訴人得請求之薪資為若干。
五、本院之判斷：㈠兩造間僱傭關係是否仍存在（即被上訴人所為資遣是否合法）部分：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為資遣並不合法，而被上訴人則陳稱係合法資遣。經查：
⑴漁會因整理、解散、合併或編制縮減無法安置工作；所屬單
位裁撤、業務減少或停頓，無法調派其他工作；身心障礙或體弱多病不能勝任工作時，得為資遣員工之事由，為本件資遣當時之漁會人事管理辦法第53條第1項所明定（見原審卷第50頁），則若符合上開條款規定之要件時，漁會自得為合法之資遣。而所謂「所屬單位裁撤、業務減少或停頓」之要件，因涉及組織結構之調整及營運狀態之實況，應屬雇主經營自治管理之核心事項，司法機關固不宜介入審查，然該款所稱「無法調派其他工作」之要件，則涉及工作職缺之實際情況，屬客觀存在之事實，因勞動（僱傭）契約為繼續性及專屬性契約，勞雇雙方間非僅存有提供勞務與給付報酬之權利義務關係，其他如雇主照顧義務、受僱人忠誠義務，亦屬契約本質之一環，故勞動契約不應只有契約自由原則之適用，其他如正當信賴原則、誠實信用原則、手段正當性及社會性因素等，亦應採為審酌勞動契約效力存續之考量內涵。則參酌保障勞工之基本勞動權，加強勞雇關係，促進社會與經濟發展之法規範意旨（勞動基準法第1條參照），就是否符合「無法調派其他工作」之資遣要件，司法機關仍得介入審查。又雇主單方終止勞動契約，將使勞工即刻面臨喪失既有工作之直接結果，當屬勞工工作權應予保障核心範圍，雖法令已設有相關要件之規範（例如勞動基準法第11、12條，勞資爭議處理法第8條），但雇主單方終止契約仍應適用最後手段性原則，亦即終止（不論解僱或資遣）應為雇主終極、無法避免、不得已之手段。倘雇主所屬單位裁撤、業務減少或停頓，而他部門依然正常運作時，因此等資遣原因係屬不可歸責於勞工之事由，則就「無法調派其他工作」之要件，自應採較為嚴格之審查基準，以落實勞動基準法保障勞工之立法意旨及符合誠信原則之規範內涵。
⑵本件被上訴人係因受海洋局於102年11月13日及103年1月
13日之函文指示，而於103年10月14日提出裁撤專台將業務併入通台之整併方案，送請理事會討論，並通過「裁撤專台...至於話務員及報務員再依漁會人事管理辦法第53條規定辦理」之決議，嗣經送請海洋局並經該局於同年11月17日及同年12月25日函覆業經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核復同意原則辦理。被上訴人乃於103年12月26日將上開裁併結果函知專台所屬員工，並檢附「意願調查表」載明可供調動之職缺，而請專台員工勾劃意願，且應於同年月29日中午前擲回，且附註逾期則視為同意依法辦理資遣或退休。又上訴人當時均任職於專台，盧雅倫、黃秀秝均為助理幹事級話務員，黃麗玲則為幹事。因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提供調派之職缺有所疑慮，乃均未勾選即擲回，並均另附簽呈提出上開質疑並表示不同意資遣及提早退休之意思。被上訴人則於同年月29日召開人事評議小組會議，而以上訴人未在意願調查表上勾劃視為同意資遣，而決議將上訴人資遣並均加發1個月資遣費，且於同年月30日發函予上訴人，表示於同年月31日資遣生效之意旨，上訴人即以存證信函表示不同意資遣，並向高雄市政府勞工局申請勞資爭議調解，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嗣調解不成立）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海洋局函文及會議紀錄、勞工局勞資爭議調解紀錄、被上訴人函文、理事會議紀錄及議程補充資料、上訴人簽署之意願調查表及簽呈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3～29、42～44頁，本院卷第86～93、10
6、107頁），則此部分事實，可堪認為真實。就此事證而言，被上訴人所為資遣應已符合上開漁會人事管理辦法第53條第1項所規定「因所屬單位裁撤」之要件。
⑶盧雅倫自73年起擔任工友，初派輔導課服務，嗣於78年間改
聘為十職等助理幹事級話務員，並調至專台服務；黃秀秝係通過專台話務員甄選，自79年起擔任專台十職等助理幹事級話務員；黃麗玲則自77年起任職，先後服務於會務課福利股、信用部營業股、信用部中洲分部、財務課會計股、信用部會計股、信用部放款股、會務課管理股、魚貨直銷中心、直銷中心企劃股、魚市場主計股、信用部援中分部、財務課、業務課、電台通信股等單位，並於98年間通過財務類第六職等人員晉升資格考，而於99年4月7日調任專台七職等幹事等情，有被上訴人雇用通知函、黃麗玲之服務證明書及資格考合格證書等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7～12頁），且為被上訴人所不否認，應可認為真正。則依上訴人之上開工作資歷，均屬受僱已逾20餘年之資深員工，對被上訴人之工作內容甚為熟悉，應具有可調派擔任其他工作之能力。
⑷又海洋局於102年11月13日即發函指示被上訴人研擬專台與
通台整併之可行方案，並應於102年12月20日前提出，經被上訴人研擬並提出後，海洋局即於103年1月9日開會研商整併草案並作成決議，於同年1月13日函示被上訴人，且載明以103年12月31日為推動整併之完成期限，被上訴人因而於同年10月14日召開理事會，作成通過裁撤專台併入通台之決議，為被上訴人所自陳（見本院卷第80頁）。可見被上訴人應於103年1月9日（或13日）起，即可明確認知專台將於同年12月31日前遭裁撤，而有調派該專台所屬員工至其他單位任職之需求。而被上訴人於103年度因編制內有出缺十一職等員額4名而公開招考新進人員，且自103年1月至12月共有8名員工辦理退休（其中申請退休2名，屆齡退休6名），而各該因退休出缺之職位，均係上訴人可擔任之職位，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且有招考簡章暨員額表、申請退休簽呈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1～66、190、204、206～20
8頁），可見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在專台裁撤時，並非無其他工作可供調派，甚為明確。故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所為資遣並不符合「無法調派其他工作」之要件，應屬可信。
⑸被上訴人雖陳稱其為節省人事預算及縮減人力，就退休人員
所遺職位係採遇缺不補之原則辦理，且自103年12月1日起至104年10月1日止聘僱人員總數從113人降至102人，並提出各單位職稱人數統計表為據（見本院卷第130、131頁），故並無上訴人所稱有職缺可供調派等語。然被上訴人關於人力縮編（遇缺不補）之考量，應僅足以認定其無晉用新進人員之需求，而非謂其在資遣上訴人時，即無提供其他適當職缺之義務，況各該退休人員退休後，被上訴人即不必支薪，而資遣上訴人後，亦不必再支薪予上訴人，雖可達減少人事支出之效果（退休及資遣人員均不必再支薪），但與遭資遣員工面臨無工作無薪資之結果相較，若將上訴人調派至退休員工所遺之職缺，僅與員工正常退休之結果無異，而未明顯增加被上訴人之任何負擔，何況本件資遣之原因事實明顯係不可歸責於上訴人之事由所致。本院經斟酌後，認就「退休不補」與「資遣」間之權益衡量，前者對被上訴人並未造成利益之減失，而後者則立即對上訴人造成無工作且無薪資之較大損害，再參以上訴人就本件資遣並無可歸責之事由，故被上訴人此項遇缺不補（退休）之論述，在本件資遣情事上，即與保障勞工之規範意旨不符，尚不得據為得合法資遣上訴人之論據。
⑹被上訴人雖又陳稱其於調查意願表中已列有可供調派之工作
，而上訴人均未勾選，且均表示不同意調任其所提供調任之職缺，而經理事長說明並慰留後，上訴人亦全然拒絕，故其尚無法違背上訴人之意願而調派其等至其他職務等語。然查，本件被上訴人於專台裁撤後，在職缺異動調查表上，僅釋出魚市場警衛股2名、魚市場現場清潔人員1名，及支援通台之話務員、報務員各1名（時間以通台告知不必支援為止）等5名職缺，有該意願調查表在卷可稽，且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已如前述。而此等職缺尚不足供專台全部員工選擇調任，可見其所提供調派之職缺員額明顯短少，形同勢必資遣部分員工之結果，然被上訴人既有上開退休人員所遺職缺可供調派，亦可見在實際可供調派予上訴人職缺之客觀情況，並非如同被上訴人所述之有限職缺，且被上訴人係於12月26日發函，並要求上訴人於同月29日前勾劃意願，相較於其早於同年1月間即知悉專台裁撤，而未為任何人力調整之規劃，反要求員工於3日內表明意願，否則即視為同意資遣，自影響上訴人在填載意願調查表時之考量及工作權益。就此而言，被上訴人不就各該職缺轉供專台裁撤時所釋出之人員調派之用，反以遇缺不補及上訴人均未勾選意願調查表所記載之新職為由，即逕行將其等資遣，顯有程序未臻周全及不符誠信原則之情事，其資遣即不符合最後手段性原則，自難謂為適法。
⒉依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所為資遣，因不符合漁會人事管理
辦法規定資遣要件中「無法調派其他工作」之要件，而不合法。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屬存在，即屬可採；被上訴人稱僱傭關係業已消滅，尚不足採。
㈡若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時，上訴人得請求之薪資為若干部分：
⒈上訴人主張盧雅倫、黃秀蘭於遭資遣前之月薪均為4萬4,10
0元，黃麗玲之月薪為4萬7,250元，倘若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被上訴人自104年1月起即未給付上訴人薪資，而盧雅倫自104年6月起另有工作收入，每月收入如附表所示，應自被上訴人按月應給付金額中扣除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79頁，本院卷第214、215、220頁）。而被上訴人所為資遣並不合法，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既如前述，則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04年1月起之薪資，依民法第487條規定，即屬有據。
⒉依上開薪資金額核算結果，盧雅倫、黃秀蘭得請求之薪資，
計至105年2月止，為14個月，合計均為61萬7,400元（計算式：44,100×14＝617,400），黃麗玲則為66萬1,500元（計算式：47,250×14＝661,500），並得請求自105年3月1日起至復職前1日止，按月給付盧雅倫、黃秀蘭各4萬4,100元，給付黃麗玲4萬7,250元。
⒊又盧雅倫自104年6月起另有工作，而取得合計如附表所示
之15萬6,731元，依民法第487條規定，自應予以扣除。則經扣除後，其金額為46萬669元（計算式：617,400－156,
731＝460,669）。至上訴人在上開104年1月至105年2月之期間內，除盧雅倫所陳明之上開收入外，經本院依職權調取其等此期間之勞保及健保資料所示，尚無發現有受僱他人之情事（見本院卷第227～239頁），而104年度之稅款申報期限尚未屆至，亦無從經由稅務機關之申報稅款資料，而查證其等於此段期間之收入情形，故暫不為扣除，但若嗣後上訴人確定可請求給付薪資時，自應依實際情形為處理（若有收入則應扣除），併予說明。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之資遣並不合法，應屬可採；被上訴人陳稱資遣合法，尚不足採。兩造間僱傭關係並未消滅，被上訴人亦應給付上訴人自103年1月起之薪資。從而，上訴人訴請確認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自104年1月起至105年2月止之薪資即盧雅倫46萬
669元、黃秀蘭61萬7,400元、黃麗玲66萬1,500元，並均自105年3月1日起至復職前1日止，按月分別給付盧雅倫、黃秀蘭各4萬4,100元，給付黃麗玲4萬7,25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105年3月22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官簡色嬌法官楊國祥法官林紀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5年3月22日
書記官楊明靜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或其法定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第1項但書及第2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盧雅倫請求給付之月薪應扣除金額表
應扣月薪之月份應扣除金額（新台幣）
104年6月5,124元104年7月20,359元104年8月21,208元104年9月20,208元104年10月22,208元104年11月23,208元104年12月22,208元105年1月22,208元合計156,73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