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訴字第41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3年金訴字第41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3年10月14日

裁判案由：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13年度金訴字第419號公訴人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被告YULISETYOWATI
選任辯護人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 李律民 律師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14320號）及移送併辦（113年度偵字第88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YULISETYOWATI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
一、YULISETYOWATI可預見任意將金融機構帳戶之提款卡（含密碼）提供他人，該帳戶有可能作為收受、提領詐欺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領或轉帳後會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竟仍於不違背其本意之情形下，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2年5月18日前某日，將其所申辦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等資料，交付予身分不詳之成年人，作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罪之人頭帳戶使用。嗣該人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郵局帳戶之資料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以如附表「詐欺時間及方式」欄所示，對附表「告訴人」欄所示之人分別實施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因而匯款如附表「匯款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至附表「匯入帳戶」欄所示帳戶後，再由詐騙集團成員使用YULISETYOWATI所提供郵局帳戶之提款卡將之提領殆盡，以此方法幫助詐欺集團為本案詐欺取財及掩飾或隱匿該犯罪所得之去向等犯行。嗣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察覺受騙，報警處理，因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附表所示告訴人訴警究辦後，經警報請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理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YULISETYOWATI固坦承郵局帳戶為其所申辦，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犯行，並辯稱：我最後一次使用郵局帳戶提款卡領錢的時間是112年4月20日，領完款後，就把提款卡放到皮包內，後來在112年4月22日我去臺中火車站時，打開包包才發現提款卡不見，我提款卡的密碼是寫在紙上然後貼在提款卡上，我並沒有把提款卡提供給詐欺集團使用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利益辯護稱：被告郵局帳戶提款卡是遺失或遭竊，而且被告發現後，確實有於112年4月27日前往新竹市東門郵局辦理停用云云；經查：
㈠本案郵局帳戶為被告所申辦乙節，為被告所是認（見本院卷
第50頁），且有郵局帳戶之開戶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在卷可佐（見112偵14320卷第15至16頁背面），此部事實首堪認定。又附表「告訴人」欄所示告訴人，受詐欺集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員以如附表「詐欺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方式施以詐術，陷於錯誤後，因而匯款如附表「匯款金額」欄所示之金額至附表「匯入帳戶」欄所示帳戶，且遭詐欺集團成員持被告郵局帳戶提款卡提領殆盡乙節，亦有附表證據欄所示證據在卷可佐，此部事實亦可認定。
㈡被告及其辯護人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查，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中陳稱：我提款卡的密碼是寫在紙上然後貼在提款卡上，我是使用我的出生年月日當作提款卡密碼，密碼是「220794」，我是先用日期再用月份和出身年份的後2位數來排列密碼，我是在臺中火車站要使用提款卡時，才發現提款卡不見等語（見本院卷第50頁）；是依被告上開自述設定郵局帳戶提款卡密碼之流程，係以其出生年月日之數字反向排列後作為郵局帳戶提款卡之密碼，顯見該密碼對於被告而言除便於記憶避免遺忘外，更具有相當程度之私密性，被告實無必要將密碼與提款卡同置一處，是被告辯稱其將密碼書寫在紙條貼在提款卡上，又提款卡遺失而遭人使用云云，顯然與常情有違，已難信為真實。
㈢況且，犯罪者如有利用他人金融機構帳戶之需求，若選擇非
帳戶使用權人自願提供者，如遺失存摺、盜用金融卡等情，必須面對帳戶不時遭報案掛失，損失其等高度消耗勞力、時間、費用並冒犯罪查獲風險始獲取之犯罪所得，同時自陷犯罪遭查獲之風險，故於詐欺產業已高度集團化、分工化、專業化之現代，詐欺集團指示被害人匯入詐欺款項前，必先確保帳戶於期間內處於堪用狀態，方會利用以遂行犯罪。經查，被告就其係於112年4月20日最後一次使用郵局帳戶提款卡提款等情，為其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50頁），然被告所申辦之郵局帳戶於112年4月27日及112年4月28日仍有「購貨圈存」之註記，有該郵局帳戶之客戶歷史交易在卷可佐（見112偵14320卷第16頁），而上開「購貨圈存」註記表徵因被告郵局帳戶之提款卡為VISA金融卡，因持用者刷卡消費，始有圈存註記等情，亦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113年9月3日儲字第1130053857號函可佐（見本院卷第79頁），堪信本案帳戶之金融卡遲至112年4月28日仍處於被告使用狀態中，且被告有察覺存否之機會；況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向附表編號1所示告訴人實施詐欺取財犯行時，尚有傳送被告郵局帳戶存摺之照片予該告訴人，以供告訴人匯入贓款，有該照片在卷可佐（見112偵14320卷第22頁），是勾稽上節，可見詐欺集團成員實係自被告處取得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函密碼）並作為本案詐欺及洗錢犯行之工具，足認被告係將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提供予他人使用。
㈣金融機構帳戶係本於個人社會信用，以從事資金流通之經濟
活動，具有強烈屬人性格，此項理財工具，一般民眾皆得申請使用，並無特殊限制，若有向他人徵求、索取帳戶者，依通常社會經驗，當就其是否為合法用途存疑。近年以人頭帳戶作為詐欺取財之犯罪工具，迭有所聞，此經政府機關、傳播媒體廣為宣導，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苟不以自己名義開戶，卻向他人蒐集帳戶供己使用，其目的極可能利用該帳戶供作非法詐財或為其他財產犯罪之用，而為一般智識經驗之人所能知悉或預見。又按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之行為人，因已將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等物件提供他人使用，失去對自己帳戶之實際管領權限，若無配合指示親自提款，即無收受、持有或使用特定犯罪所得之情形，且無積極之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之行為，固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3款所稱之洗錢行為，不成立同法第14條第1項一般洗錢罪之正犯，惟特定犯罪之正犯實行特定犯罪後，為掩飾、隱匿其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而令被害人將款項轉入其所持有、使用之他人金融帳戶，並由該特定犯罪正犯前往提領其犯罪所得款項得手，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款項係特定犯罪所得，因已被提領而造成金流斷點，該當掩飾、隱匿之要件，該特定犯罪正犯自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又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於本案發生時已成年，並為有工作經驗之人，自屬於有相當智識能力、社會經驗之人，其對於提供個人金融機構帳戶可能被利用為詐欺取財工具，及人頭帳戶內款項經詐欺集團成員提領後，足以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之去向，規避司法偵查，俱當可預見。從而，被告提供郵局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容任他人收受、提領犯罪所得，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被告主觀上有幫助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應堪認定。㈤被告及其辯護人雖均辯稱：本案被告有於112年4月27日前往
新竹東門郵局辦理本案郵局帳戶之停止使用云云；惟查，被告郵局帳戶於112年4月27日猶有「購貨圈存」之註記乙情，已如前述，且被告於112年4月27日亦未前往新竹東門郵局申辦本案郵局帳戶之變更事項，且無辦理掛失、止付等業務乙節，亦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新竹郵局113年8月30日竹營字第1130000481號函及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113年9月3日儲字第1130053857號函各1份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77頁、第79頁），是被告及辯護人上開所辯顯然與卷存客觀事證不符，自不足採。
㈥至辯護人雖為被告利益主張：依被告所述，被告於112年4月2
7日前往新竹東門郵局本欲掛失本案郵局帳戶，然因語言溝通問題，故郵局始將被告先前所申設帳號00000000000000號郵局帳戶辦理掛失，故聲請向郵局函查，有無將被告所申設帳號00000000000000號郵局帳戶辦理掛失云云；惟查，被告係將本案郵局帳戶資料交與詐欺集團使用，且詐欺集團成員係使用本案郵局帳戶作為詐欺及洗錢之工具，均據本院認定如前，縱被告有前往郵局將其所申設其餘郵局帳戶辦理掛失，亦無解於其交付本案郵局帳戶資料與詐欺集團時，主觀上具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是以辯護人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自與本案無關聯性，附此敘明。㈦綜上，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論罪科刑：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YULISETYOWATI本案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先後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即現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本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被告所犯幫助洗錢之特定犯罪為詐欺取財罪，依113年7月31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規定，在依幫助犯得減輕其刑下，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有期徒刑7年以下，且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限制，其宣告刑範圍之最高度即為有期徒刑5年以下。
依新法規定，在依幫助犯得減輕其刑下，其處斷刑及宣告刑範圍為有期徒刑3月以上、5年以下。經比較新舊法，舊法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規定整體適用結果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規定論處。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
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幫助洗錢罪。被告以一提供本案郵局帳戶資料之行為，幫助詐欺集團先後詐欺如附表所示告訴人，並同時觸犯上開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重論以一幫助洗錢罪。檢察官以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8858號移送併辦關於如附表編號2部分，與已起訴部分具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究。㈢被告既係基於幫助犯意為上開犯行，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提供本案郵局帳戶資料
予他人使用，使犯罪集團得以從事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不僅造成無辜民眾受騙而有金錢損失，亦助長詐欺犯罪之氣焰，致此類犯罪手法層出不窮，造成人心不安、社會互信受損，危害交易秩序與社會治安，並使詐欺集團成員得以掩飾、隱匿該等詐欺所得之所在、去向，增加檢警機關追查之困難，實有不該；且犯後空言否認犯行，犯後態度不佳，兼衡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犯罪手段、素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㈤外國人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得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
免後，驅逐出境，刑法第95條定有明文。又是否一併宣告驅逐出境，固由法院酌情依職權決定之，採職權宣告主義。但驅逐出境，係將有危險性之外國人驅離逐出本國國境，禁止其繼續在本國居留，以維護本國社會安全所為之保安處分，實為限制其居住自由之嚴厲措施。故外國人犯罪經法院宣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是否有併予驅逐出境之必要，應由法院依據個案之情節，具體審酌該外國人一切犯罪情狀及有無繼續危害社會安全之虞，審慎決定之，尤應注意符合比例原則，以兼顧人權之保障及社會安全之維護（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5337號判決論旨參照）。經查，被告為印尼籍之外國人，雖因本案犯行而受有期徒刑之宣告，然考量其犯罪性質非暴力或重大犯罪，且係基於幫助故意為之，情節相對輕微，應無繼續危害社會安全之虞，本院認無依刑法第95條規定，諭知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之必要。
三、沒收：㈠被告雖將本案郵局帳戶提供詐欺集團遂行詐欺取財等犯行，
惟卷內尚無證據證明被告已實際取得任何對價，或因而獲取犯罪所得，自無犯罪所得宣告沒收或追徵之問題。㈡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為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
次按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本案被告郵局帳戶內告訴人所匯入之金錢，固為洗錢之財物，然被告已將郵局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已無從支配或處分該帳戶內之金錢，依修正後即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沒收，實屬過苛，爰不予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振倫提起公訴，檢察官邱志平移送併辦，檢察官陳昭德、邱宇謙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113年10月14日
刑事第九庭法官華澹寧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113年10月14日
書記官陳家洋附表：
編號告訴人詐欺時間及方式(民國)匯款時間匯款金額(新臺幣)匯入帳戶證據備註1 呂曼寧 (提告)呂曼寧於112年5月9日某時許，於Gmail接獲暱稱「FEDEX」之人稱有高價包裹尚未領取，需匯款後方可領取，致呂曼寧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000年0月00日下午5時19分許30,000元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1.告訴人呂曼寧於警詢時之指訴（見112偵14320卷第7頁至反面）2.呂曼寧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土城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偵查隊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113移歸133卷第63至71頁、第90頁）3.匯款紀錄、詐騙集團所用人頭帳戶存摺封面截圖、告訴人呂曼寧所有之聯邦銀行存摺封面（見112偵14320卷第10至11頁、第13頁反面至14頁反面）4.呂曼寧與詐騙集團電子郵件往來紀錄（見112偵14320卷第12至13頁）112年度偵字第14320號起訴書2 吳佩諭 (提告)吳佩諭於000年0月間某日，於社群網站Instagram結識暱稱「Chi_Wong」之人稱已寄送高價包裹，惟需匯款後方可領取，致吳佩諭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112年5月18日晚間9時51分許40,000元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1.告訴人吳佩諭於警詢時之指訴（見113移歸133卷第16至17頁）2.吳佩諭之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慈福派出所陳報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113移歸133卷第15頁、第18至23頁）3.吳佩諭與詐騙集團對話紀錄截圖（見113移歸133卷第24至28頁）4.匯款紀錄（見113移歸133卷第27頁反面至28頁反面）113年度偵字第8858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0條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刑法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50萬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