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13年度訴字第534號刑事判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65號

113年度訴字第534號

公訴人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梅曉雯

指定辯護人本院公設辯護人 周奇杉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5941號、112年度偵字第6633號、112年度偵字第7982號、112年度偵字第9609號、112年度偵字第9925號）及追加起訴（113年度偵字第3883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裁定改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緩刑參年，並應依附件三至六本院114年度刑移調字第15號、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1號、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2號、114年度刑移調字第42號調解筆錄內容支付損害賠償數額。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下列事項應予補充、更正外，餘均引用如附件一即檢察官起訴書及附件二即檢察官追加起訴書之記載：

　㈠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11行、附表編號4「匯入帳戶」欄、附表編號5「匯入帳戶」欄所載之「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均更正為「000-00000000000號帳戶」。

　㈡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17行所載「分別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所示之帳戶內」乙節，更正為「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所示之帳戶內」。

　㈢起訴書證據並所犯法條欄編號3「證據清單」欄所載「 蔡建豐 」乙節，更正為「 葉建豐 」。

　㈣起訴書附表編號1、編號3、編號4、編號5「提領金額（新臺幣）」欄所載「2萬5元」乙節，均更正為「2萬元」。

　㈤起訴書附表編號1「詐騙方式」欄所載「以「猜猜我誰」之詐欺手法…」乙節，補充更正為「於112年5月16日16時20分許，以佯為親友借款之詐欺手法…」；「提領金額（新臺幣）」欄所載「5,005元」乙節，均更正為「5,000元」。

　㈥起訴書附表編號2「詐騙方式」欄所載「以「猜猜我誰」之詐欺手法…」乙節，補充更正為「於112年5月11日，以佯為親友借款之詐欺手法…」。

　㈦起訴書附表編號3「詐騙方式」欄所載「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乙節，補充為「於112年4月19日，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

　㈧起訴書附表編號4「詐騙方式」欄所載「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乙節，補充為「於112年3月30日，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

　㈨起訴書附表編號5「詐騙方式」欄所載「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乙節，補充為「於112年5月12日前某時許，以假投資之詐欺手法…」。

　㈩追加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第14至15行所載「使其等陷於錯誤，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帳戶內」乙節，更正為「使其陷於錯誤，於附表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帳戶內」；第18至19行所載「嗣附表所示之人等發現受騙後報警處理」乙節，更正為「嗣附表所示之人發現受騙後報警處理」。

　追加起訴書附表編號1「提領時間提領金額（新臺幣）」欄所載「112年5月11日2萬元、2萬元」乙節，補充為「①112年5月11日14時51分許②112年5月11日14時52分許①2萬元②2萬元（含其他未報案之被害人）」。

　證據部分另補充「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為證據。

二、論罪科刑：

　㈠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

　　⒈就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部分：

　　　⑴本案被告乙○○行為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全文58條，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公布，並明定除部分條文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自同年8月2日施行。其中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為該條例第2條第1款第1目之罪，然被告所犯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罪，並無該條例第44條第1項所列加重其刑事由，且本件詐欺獲取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復未達新臺幣（下同）5百萬元，亦不符合同條例第43條前段之要件，是被告所為既不構成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第44條第1項之罪，本件即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應逕行適用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規定，先予敘明。

　　　⑵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相較於被告行為時刑法並未就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設有任何自白減輕其刑之相關規定，是此部分以修正後之法律對被告較為有利，故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審究被告是否得減免其刑。

　　⒉就刑法第339條之4部分：

　　　刑法第339條之4亦於112年5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然該次修正係增訂第1項第4款之規定，核與本案被告所涉罪名及刑罰無關，自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逕行適用現行法即修正後之規定。

　　⒊就洗錢防制法部分：

　　　⑴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先後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同年月16日施行（下稱112年修正）；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同年8月2日施行（下稱113年修正）。有關洗錢行為之定義，113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該條則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修正後規定雖擴大洗錢行為定義之範圍，然因本案被告之行為無論依修正前或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均構成洗錢，並無有利或不利之影響。

　　　⑵有關洗錢行為之處罰規定，113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113年修正後將條文移列至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113年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雖將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者之法定最重本刑降低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然113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此規定雖係對法院裁量諭知「宣告刑」所為之限制，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之「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但其適用之結果，實與依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而量處較原法定本刑上限為低刑罰之情形無異，自應在綜合比較之列（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3786號、113年度台上字第3677號、113年度台上字第3124號、113年度台上字第3901號、113年度台上字第3902號等判決意旨得參），而本案被告所犯「特定犯罪」係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被告乙○○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則舊法之有期徒刑上限較新法為重，經比較結果，應適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⑶又112年修正前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即被告行為時法），112年修正後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下稱中間法）；113年修正後，條次變更為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犯罪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相較於112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其112年修正後及113年修正後關於自白減輕其刑之要件趨於嚴格。查被告就本案各次犯行，於偵查及本院審判中均自白洗錢犯行，且自述無犯罪所得，亦查無犯罪所得，而無自動繳交之問題，則被告各次犯行均符合112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112年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及113年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之規定。

　　　⑷準此，依上開說明，被告就附表各編號所為，倘適用113年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並依同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後，處斷刑範圍均為有期徒刑1月以上、6年11月以下；倘依113年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再依同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輕其刑後，處斷刑範圍為有期徒刑3月以上、4年11月以下，是綜合比較結果，就附表各編號所示犯行，均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本案自應一體適用113年修正後即現行之洗錢防制法對被告乙○○論處。

　㈡核被告乙○○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㈢被告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示之犯行，就同一被害人遭詐騙所匯入至人頭帳戶內之款項，於密集時空環境下分數次操作自動櫃員機提領贓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不法所得之去向、所在之行為，均係侵害同一被害財產法益，且係為達隱匿同一被害人、告訴人詐欺取財犯罪不法所得之目的，各行為之獨立性均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之單純一罪，均應僅各論以一加重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

　㈣被告乙○○與暱稱「 許飛 」、「陳先生」等人及其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彼此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被告乙○○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示犯行，均係一行為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斷。

　㈥按詐欺取財犯罪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關於行為人詐欺犯罪之罪數計算，應依遭受詐欺之被害人或告訴人人數定之。被告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示犯行，分別侵害告訴人 楊采筠 、 楊麗櫻 、 張玉芬 、葉建豐、甲○○及被害人 陳家豪 之財產法益，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㈦被告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示犯行，於偵查及本院審判中均自白犯罪，且亦查無犯罪所得，而無自動繳交之問題，宜寬認被告符合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減刑規定適用，是就判決附表編號1至6所示犯行，依該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均減輕其刑。至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就所犯一般洗錢罪為自白，應合於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前段之規定減輕其刑，惟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係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雖因想像競合犯之關係而從一重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處斷，上開輕罪之減刑事由，仍應由本院於依刑法第57條規定量刑時，審酌上開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作為被告量刑之有利因子，附此說明。　

三、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乙○○身心健全、智識正常，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穩定經濟收入，竟參與本案詐欺犯行，提供銀行帳戶並擔任車手，再層轉贓款予該集團上手人員，製造金流斷點，使集團其他參與犯罪者之真實身分難以查緝，以致詐騙情事未能根絕，助長詐欺歪風，徒增被害人、告訴人求償及追索遭詐騙金額之困難度，其法治觀念顯有偏差，所為殊值非難；並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不諱，及其雖已與告訴人楊采筠、張玉芬、葉建豐及甲○○達成調解（本院114年度刑移調字第15號、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1號、114年度刑移調字第42號、114年度附民移調字第2號調解筆錄），然迄今尚未依調解筆錄內容給付第1期賠償金額與告訴人楊采筠、張玉芬及甲○○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於本案中之角色、分工、涉案情節、告訴人及被害人等遭詐騙之金額，暨被告自承為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之前在工廠上班、目前無業、家庭經濟狀況為貧寒、未婚、需扶養一個未成年小孩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判決附表編號1至6主文欄所示之刑。再衡酌罪責相當及特別預防之刑罰目的，行為人之人格及各罪間之關係，具體審酌各罪侵害法益之異同、加重效應及時間、空間之密接程度，注意維持輕重罪間刑罰體系之平衡，及刑罰邊際效應隨刑期而遞減及行為人所生痛苦程度隨刑期而遞增之情形，行為人復歸社會之可能性等，考量被告所犯屬同質性之犯罪類型，倘就其刑度予以實質累加，尚與現代刑事政策及刑罰之社會功能不符，茲考量上情，盱衡被告所犯法律之目的、違反之嚴重性及貫徹刑法量刑公平正義理念，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所示。又被告所涉輕罪即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最輕本刑固應併科罰金刑，然因本院就被告所科處之刑度，已較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最輕徒刑即有期徒刑2月及併科罰金1千元為重，再衡酌刑罰之儆戒作用等各情，基於充分但不過度之科刑評價原則，認僅科處被告前揭自由刑即足，尚無併予宣告輕罪之併科罰金刑的必要，爰不諭知併科罰金。

四、查被告乙○○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參，衡以被告本次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且犯後坦承犯行，並與告訴人楊采筠、張玉芬、葉建豐及甲○○達成調解，告訴人楊采筠、張玉芬、葉建豐及甲○○均同意給予被告緩刑宣告，此有調解筆錄附卷可參，雖迄今尚未依調解筆錄履行，然獲得告訴人張玉芬及甲○○之諒解，仍同意給予被告緩刑之機會，有本院公務電話紀錄附卷可佐，另被告亦有意賠償其他告訴人及被害人，惟其他告訴人及被害人經本院合法通知並未到庭，致未能達成調解，此非可全然歸責於被告，故堪認被告已有悔意、亟欲彌補其犯行所生損害，信其經此偵、審程序及罪刑之宣告，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若使其入監服刑，除具威嚇及懲罰效果外，反有斷絕其社會連結之憾，而無從達成教化及預防再犯目的，本院衡酌上情，認前開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規定併諭知緩刑3年，以啟自新。又為期被告能依調解條款確實履行，並兼顧告訴人權益，爰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之規定，命其應分別向告訴人楊采筠、張玉芬、葉建豐及甲○○依上開調解筆錄所載內容，支付損害賠償數額，以發揮附條件緩刑制度之立意及避免短期自由刑執行所肇致之弊端，期能符合緩刑之目的。倘被告違反上開應行負擔之事項且情節重大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其緩刑之宣告仍得由檢察官向本院聲請撤銷，附此敘明。

五、沒收部分：

　㈠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於113年7月31日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該條修正改列於同法第25條第1項，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次按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十九條、第二十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為刑法沒收規定之特別規定，自應優先於刑法相關規定予以適用，亦即就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絕對沒收之，惟該條項修正理由說明：「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一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可知絕對沒收之洗錢行為標的既指「經查獲」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應限於在行為人實力範圍內可得支配或持有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例如：洗錢贓款尚留存在行為人之帳戶內），始應予沒收；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經查，被告所為雖有提領、轉交而隱匿起訴書附表及追加起訴書附表各編號所示之人遭詐欺所交付贓款，而足認該等贓款應屬洗錢行為之標的，然被告既已將該等贓款轉交予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又無積極證據可認被告最終支配占有本案洗錢標的之財物或具有管領處分權限，且依據卷內事證，並無上述立法理由所稱「經查獲」之情，依上開規定及說明，自無庸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

　㈢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因本件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已實際獲有犯罪所得，亦無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怡龍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檢察官張學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8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嘉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若未敘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蔡嘉容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18　　日

本案論罪科刑主要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