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108年度上易字第430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8年上易字第43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8年04月24日

裁判案由：詐欺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8年度上易字第430號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陳義芳被告黃志華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7年度審易字第2880號，中華民國107年12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5892號、第1655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陳義芳犯如附表一編號一至編號五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一至編號五「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及沒收。附表一編號一、三、四之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附表一編號二、五得易科罰金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黃志華犯如附表一編號一至編號五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一至編號五「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及沒收。附表一編號一、三、四之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柒月。附表一編號二、五得易科罰金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玖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事實
一、緣黃志華知悉可以傷害申請保險理賠方式獲取不法財物，並知悉申請流程，陳義芳則缺錢花用，2人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推由陳義芳先向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國泰世紀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世紀）、富邦人壽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邦人壽）、富邦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邦產險）、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光人壽）、南山人壽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南山人壽）投保傷害醫療等保險後，以附表一所示故意踩踏鐵釘、弄污傷口導致發炎等方式，造成陳義芳如附表二所載「事故原因」及診斷欄所載之傷害，容任傷勢達須住院、可請領保險理賠之程度，而就醫住院後，陳義芳即與黃志華共同以附表二所示之各種事故原因向附表一各保險公司申請保險金（編號一、三為接續申請），致保險公司陷於錯誤，分別於各次事故共核發如附表一所載之保險金，而先後匯入陳義芳指定之合作金庫銀行羅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先後5次分別詐得1,531,472元、177,
100元、1,556,993元、867,411元、185,555元(包括南山人壽保險金共新臺幣（下同）85萬599元；新光人壽保險金共63萬5,695元；富邦產險保險金9萬789元；富邦人壽保險金126萬992元；國泰世紀保險金5萬9,156元；國泰人壽保險金142萬1,300元，合計共431萬8,531元），並由陳義芳、黃志華朋分花用。
二、案經國泰人壽公司、國泰世紀公司、富邦人壽公司、富邦產險公司、新光人壽公司、南山人壽公司訴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上揭事實，業據被告陳義芳、黃志華於偵訊、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並有⒈告訴人國泰人壽公司⑴告訴代理人蔣治邦於警詢中所述（他字卷第11至13頁反）⑵告訴代理人李柏均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43至44頁）⑶告訴代理人 陳呈威 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119頁、第272頁、第
285頁）⒉告訴人國泰世紀產險公司⑴告訴代理人 陳炳憲 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49至50頁）⑵告訴代理人陳炳憲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119頁、第272頁、第285頁）⒊告訴人富邦人壽公司⑴告訴代理人 羅淑玲 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55至57頁）⑵告訴代理人 劉士福 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272頁、第285頁）⒋告訴人富邦產險公司⑴告訴代理人 蔡宜庭 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59至60頁）⑵告訴代理人 陳麗芳 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119頁）⑶告訴代理人 林家緯 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272頁、第285頁）⒌告訴人新光人壽公司⑴告訴代理人 莊竣名 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63至64頁）⑵告訴代理人許懷仁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118至119頁）⒍告訴人南山人壽公司⑴告訴代理人 陳乃慈 律師於警詢中所述（107偵5892號卷第67至69頁）⑵告訴代理人 林子凡 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119頁）⑶告訴代理人陳乃慈律師於原審中所述（原審卷第272頁、第285頁）；及書證部分⒈保險業通報作業資訊系統（他字卷第21至23頁）⒉共同被告陳義芳之國泰人壽公司理賠申請書、事故調查報告書、商品建議書檢核表、業務員招攬訪問報告書暨自行生調表、蒐集處理及利用個人資料告知暨同意書、調查報告回覆清單、交查案件管理、業務人員招攬「非投資型」保險商品應遵循事項檢核表、傳統型個人人壽保險契約審閱期間確認聲明書、共同行銷資料使用同意書暨使用退出通知書、不分紅保單專屬要保書(2)、理賠給付明細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受傷部位照片（他字卷第63至105頁，107偵5892號卷第73至110頁）⒊共同被告黃志華之國泰人壽公司理賠申請書、事故調查報告書、商品建議書檢核表、業務員招攬訪問報告書暨自行生調表、業務人員招攬「非投資型」保險商品應遵循事項檢核表、傳統型個人人壽保險契約審閱期間確認聲明書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受傷部位照片（他字卷第107至153頁）⒋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保險對象門診申報記錄明細表（他字卷第285至
297頁、第299至317頁）⒌國泰人壽、國泰世紀、富邦人壽、富邦產險、新光人壽、南山人壽公司所彙整之理賠給付明細（107偵5892號卷第15頁）⒍共同被告陳義芳之國泰世紀產物公司理賠給付明細、個人突發傷病保險要保書、個人健康傷害險業務員報告書暨保單適合度分析表、個人突發傷病保險－新世紀添福專案理賠計算書、傷害保險健康保險暨旅遊綜合保險理賠申請書、補全文件通知、傷害險健康險暨旅綜險案件賠款明細表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107偵5892號卷第111至131頁）⒎共同被告陳義芳之富邦人壽公司理賠給付明細、不分紅人壽保險要保書、個人保險理賠保險金申請書、保險給付通知書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107偵5892號卷第133至171頁）⒏共同被告陳義芳之富邦產險公司理賠給付明細、傷害保險暨健康保險專用要保書、個人保險理賠申請書、理算簽核表、初(覆)核報告書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醫療費用收據、身分證正反面影本、信用卡正面影本（
107偵5892號卷第173至193頁）⒐共同被告陳義芳之新光人壽公司理賠給付明細、人壽保險要保書、理賠申請書、理賠審核通知書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107偵5892號卷第195至249頁）⒑共同被告陳義芳之南山人壽公司理賠給付明細、人身保險簡式要保書（Ａ版）、新契約承保通知單、保險金理賠通知書、保險金申請書等文件及診斷證明書、出院病歷摘要單、急診病歷、急診醫囑單、急診護理評估表、檢驗報告、護理紀錄、出院病歷摘要、病歷摘要表、病歷及門診處方明細、手術紀錄（107偵5892號卷第251至448頁）在卷可參，被告等之自白核與事證相符，應堪採信，犯罪事實堪以認定。
貳、論罪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陳義芳、黃志華於附表一編號一至四行為後，刑法業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第339條，而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之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之刑法第339條第1項將罰金額度從修正前之1千元提高至50萬元，經比較新舊法結果，自以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被告等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處斷，是核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一至四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就附表一編號五所為，係犯修正後刑法第33
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陳義芳與黃志華間就上開詐欺取財之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二、被告陳義芳及黃志華所犯如附表一編號一1、2、3（國泰人壽）所示之犯行，編號10、11、12（富邦人壽）所示之犯行，編號19、20（新光人壽）所示犯行，編號27、28、29（南山人壽）所示犯行，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方法相同，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離，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較為合理，各應論以接續犯。又其等以一詐保事故行為分向4家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應論以想像競合犯。再其等所犯附表一編號二以一詐保事故行為分向4家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應論以想像競合犯。附表一編號三部分，被告2人就編號5、6、7（國泰人壽）所示之犯行，編號
14、15、16（富邦人壽）所示之犯行，編號22、23、24（新光人壽）所示之犯行，編號31、32、33（南山人壽）所示犯行，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實施，方法相同，侵害同一告訴人之財產法益，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離，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較為合理，各應論以接續犯。又其等以一詐保事故行為分向4家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應論以想像競合犯。又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四以一詐保事故行為分向4家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應論以想像競合犯。另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五以一詐保事故行為分向3家保險公司詐領保險金，應論以想像競合犯。被告2人所犯上開5次詐欺取財犯行間，犯意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檢察官起訴認被告2人涉犯34次詐欺取財犯行，應分論併罰，尚有誤會。
參、撤銷原判決之理由原審認被告2人犯行明確而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一、原審就附表一編號一至四所示犯行（即附表二除編號9、18、26之犯行外）未為新舊法比較，而逕適用新法，尚有違誤。
二、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一至五之5次不同事故詐領保險，應各論以一罪，原審係以6家保險公司出險為論罪基礎，而論以6罪，尚有未洽。
三、沒收部分，被告2人就犯罪所得分配部分，於本院審理中已有明確證述（詳如沒收部分），應分別計算沒收犯罪所得。
原審認被告2人未有明確分配所得，故二人就犯罪所得有共同支配關係，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而就本件犯罪所得對2人宣告共同沒收，亦有未洽。
四、檢察官上訴意旨以：被告2人34次詐領保險金之行為，共詐領431萬8,531元，姑不論原審論以接續犯是否適法，除告訴人國泰人壽、富邦人壽遭詐領各142餘萬元、126餘萬元，原審論以不得易科罰金外。其餘4家保險公司部分，被告共詐領163餘萬元，原審論以應執行有期徒刑9月，得易科罰金27萬元。莫不使大眾誤認為詐領163萬多元之保險金，僅需繳納27萬元罰金即可免於刑之執行，就被告等人實難收警惕及矯正之效，亦有礙犯罪預防及個人法益保護。又被告黃志華係利用己身曾為業務員之經驗，熟稔投保及理賠相關程序，指導被告陳義芳，多次製造以故意自傷之方式詐領保險金，原審就被告黃志華與被告陳義芳之量刑未有區別，難謂符合罪刑相當原則，而對被告2人就原判決全部上訴（見本院卷第71頁）等語；被告陳義芳上訴意旨以：原審判決刑度過重，若入監服刑，工作將中斷且家中小孩無人照顧，請求給予易科罰金之刑度。查本件原審論罪有上述可議之處，已如前述，量刑部分自失所依據，應予撤銷改判。又檢察官要求本件應從重量刑，被告陳義芳請求從輕量刑，經核二人之各罪所詐領之保險金數額，及其他量刑情節，本件以檢察官從重量刑為有理由，被告陳義芳請求從輕量刑且請求均應量處得易科罰金之刑為無理由。（詳如後述量刑部分）
肆、量刑被告2人共同謀議如附表二「事故原因」欄所載之方式，以被告陳義芳受有如附表二所載「診斷」欄所示之傷害，再向告訴人分別申請理賠，致使告訴人等受有程度不同之財產上損害；又考量被告2人迄今均未與告訴人等達成和解或邀獲宥恕，告訴人之損失並未得到彌補，犯後態度難謂良好。又被告黃志華利用本身之保險專業，明知被告陳義芳之自傷多次感染傷口恐有截肢之虞，仍以此種方式執意為本件犯行，惡性顯較被告陳義芳為重。復參酌被告2人犯後均坦承犯行無訛，併兼衡被告陳義芳高職畢業，離婚，育有子女1名，現職木工，每月平均收入約3萬5千元，須扶養其父母，家境勉持；被告黃志華大專畢業，已婚，育有子女1名，入監前為業務員，每月平均收入約3至5萬元，父親已逝去，母親中風，現由胞弟負責照顧，家境勉持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及家庭經濟狀況，分別量處如附表一主文欄編號一至五所示之刑，並就被告2人所犯得易科罰金及不得易科罰金部分之有期徒刑分別定其應執行刑，及就得易科罰金部分之宣告刑及執行刑部分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伍、沒收按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第38條之
1第3項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按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收犯罪所得之見解，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最高法院104年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查被告陳義芳、黃志華於本院審理中自承，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一至五詐領金額均五五平分，若多出一元則由被告黃志華多分得（見本院卷74頁背面）等情，爰分別依刑法第38條之
1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如附表一之主文欄所示。另因該等財物並未扣案，爰併依刑法第38條之1第3項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另宣告多數沒收均應依刑法第40條之2併執行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
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宗賢提起公訴，檢察官林秀濤提起上訴，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8年4月24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官陳世宗
法官吳勇毅法官呂寧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賴資旻中華民國108年4月24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103年6月18日修正）（普通詐欺罪）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編號│附表二編號│最初事故日│事故原因及│出險保險公│主文│││││傷害│司││││││├─────┤││││││出險金額（│││││││新臺幣：元│││││││）││├─────┼─────┼─────┼─────┼─────┼─────┤│一│1、2、3│102年4月│鐵釘刺右足│國泰人壽│陳義芳共同│││、10、11、│3日││富邦人壽│犯修正前詐│││12、19、20│││南山人壽│欺取財罪，│││、27、28、│││新光人壽│處有期徒刑│││29││├─────┤壹年貳月。││││││1,531,472│未扣案犯罪│││││││所得七十六│││││││萬五千七百│││││││三十六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黃志華共同│││││││犯修正前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犯罪│││││││所得七十六│││││││萬五千七百│││││││三十六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二│4、13、21│102年8月│右前臂及兩│國泰人壽、│陳義芳共同│││、30│23日│小腿遭蜜蜂│富邦人壽、│犯修正前詐│││││叮│新光人壽、│欺取財罪，││││││南山人壽│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177,100│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八萬│││││││八千五百五│││││││十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黃志華共同│││││││犯修正前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八萬│││││││八千五百五│││││││十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三│5、6、7│102年8月│跌倒左足刺│國泰人壽、│陳義芳共同│││、14、15、│31日│到鐵釘│富邦人壽、│犯修正前詐│││16、31、32│││新光人壽、│欺取財罪，│││、33、22、│││南山人壽│處有期徒刑│││23、24││├─────┤壹年貳月。││││││1,556,993│未扣案犯罪│││││││所得七十七│││││││萬八千四百│││││││九十六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黃志華共同│││││││犯修正前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犯罪│││││││所得七十七│││││││萬八千四百│││││││九十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四│8、17、25│103年2月│河邊玩水右│國泰人壽、│陳義芳共同│││、34│28日│足刺傷│富邦人壽、│犯修正前詐││││││新光人壽、│欺取財罪，││││││南山人壽│處有期徒刑│││││├─────┤壹年。未扣││││││867,411│案犯罪所得│││││││四十三萬三│││││││千七百五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黃志華共同│││││││犯修正前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犯罪│││││││所得四十三│││││││萬三千七百│││││││六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五│9、18、26│104年3月│工作時左足│國泰世紀、│陳義芳共同││││9日│遭鐵釘刺傷│富邦產險│犯詐欺取財││││││新光人壽│罪，處有期│││││├─────┤徒刑伍月，││││││185,555│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九萬二千七│││││││百七十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黃志華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九萬二千七│││││││百七十八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