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498號刑事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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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最高法院101年台上字第498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1年02月09日
裁判案由:強盜等罪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一○一年度台上字第四九八號上訴人 簡順鴻 選任辯護人 鄭成東 律師上訴人 謝千 歲原名謝 世昌 .選任辯護人 范晉魁 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強盜等罪案件,不服台灣高等法院中華民國一○○年十一月八日第二審判決(一○○年度上訴字第二三六一號,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九年度偵字第一二六三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按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七十七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不合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本件上訴人 謝千歲 (原名 謝世昌 )上訴意旨略稱:㈠、原判決事實認定謝千歲先受他人委託,寄藏具殺傷力之槍枝、子彈後,再與簡順鴻共同犯加重強盜罪,惟其自簡順鴻遭拘提羈押後,即未再與簡順鴻有任何聯絡,更未至看守所與簡順鴻見面。詎料,原判決未敘明簡順鴻如何與其勾串,致交互詰問後之證述不足採信,逕採簡順鴻於警、偵程序之供詞,認定其與簡順鴻共同犯加重強盜罪,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㈡、簡順鴻患有中度精神障礙,故其證述前後不一、相互矛盾,可信度非屬無疑。原判決未敘明何以採認簡順鴻之警、偵筆錄,卻不採經詰問後證詞之理由,有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㈢、簡順鴻於實行強盜時,槍枝究係放置於背包內,抑或是拿在手中,證人 吳珮儀 前後證述不一。倘若簡順鴻於實行強盜行為時把槍枝拿在手上,證人禤 維利 豈有可能冒著生命危險而在「FEELING撞球場」出口處將簡順鴻攔下,顯見簡順鴻於犯案時是將槍枝放置於背包內,並未取出。原判決全然未慮及吳珮儀、 禤維利 等人當時實際之反應行為,遽認簡順鴻持槍犯案,已至使吳珮儀達不能抗拒之程度,顯有適用法律不當之違法云云。上訴人簡順鴻上訴意旨略稱:㈠、其持玩具手槍犯案後,欲離去現場時,禤維利在門口要求其留一些現金給吳珮儀找換零錢,其即取出(新台幣,下同)二千元交給禤維利,犯案過程並未造成任何人員傷亡。其主觀犯意僅為恐嚇取財,客觀上並未至使吳珮儀不能抗拒而達強盜之程度,本件所為僅應成立恐嚇取財罪而非強盜罪,原審未察,遽論以加重強盜罪,認事用法即有違誤。㈡、其長期有精神分裂及躁鬱症等精神疾病,係中度智能障礙及重大傷病患者,原審未審酌其行為當時是否因精神障礙、心智缺陷及因服用治療精神疾病藥物,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不無可議。其原無犯罪之意思,係遭謝千歲利用其有精神病患、智能不足及身心障礙,為本件犯罪工具,原審就此並未調查審酌,有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未予調查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㈢、證人 楊加益 證述,看到其右手拿槍,惟禤維利卻證稱,看到其左手拿槍,二者所述互有齟齬。原審未調查審酌其右手因車禍完全失去功能,遽以推測方法認定「禤維利看見簡順鴻拿槍時點係簡順鴻左手拿槍在櫃檯內找東西,如慣用右手者,其翻找東西,常使用右手,故其此時以左手持槍,右手翻找東西,合於慣性。而楊加益看到簡順鴻持槍時點,係在簡順鴻走出櫃檯時,均如前述,顯見禤維利、楊加益目睹簡順鴻持槍時點並不相同,難謂有何矛盾之處」云云,採證亦有違失云云。
惟查:原判決綜合全案卷證資料,本於事實審法院採證認事之職權,認定謝千歲(綽號「世昌」)未經許可,於民國九十九年八月初某日,在台北火車站承德路出口處,自姓名、年籍不詳,綽號「信雄」者,收受姓名、年籍亦不詳之綽號「 阿國 」者所委託轉交具殺傷力之仿BERETTA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改造而成之改造槍枝一支(含彈匣一只,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具有殺傷力之口徑九釐米制式子彈三顆及不具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六顆後,以其所有之黑色斜背包裝置,放置於基隆市○○區○○路○○○號三樓住處內寄藏持有之。簡順鴻(綽號「 老二 」)與謝千歲係朋友,謝千歲前曾至 王正偉 所經營位於台北市○○區○○路四段二四二號地下室「FEELING撞球場」消費,熟悉該店之財務狀況及作息情形。適簡順鴻向謝千歲提及手頭拮据,生活困難,謝千歲於九十九年九月一日上午,在台北市○○區○○街○○○號洗車場內,提議至前開撞球場強盜財物,簡順鴻應允之,即共同基於持用前開改造槍枝、子彈強盜財物之犯意聯絡,惟因謝千歲與前開撞球場人員熟識恐遭識破,故推由簡順鴻持謝千歲所提供之前揭改造槍枝、子彈進入店內強盜財物,俟得手後,返回該洗車場與謝千歲會面朋分財物。謀議既定,謝千歲即取出前開受寄藏之改造槍枝、子彈,交予簡順鴻放入其所有黑色LV斜背包中,並於同日十二時五十三分許,相偕乘車至「FEELING撞球場」附近下車,由謝千歲指明「FEELING撞球場」所在,於店外四處張望觀察、討論。於同日十三時許,謝千歲先行返回上開洗車場內等候,簡順鴻攜帶前揭背包(內有改造槍枝、子彈)進入,行至櫃檯處,取出改造槍枝,以槍口抵住該店櫃檯人員吳珮儀腰部施以強暴、脅迫,喝令將款項交出,至使吳珮儀不能抗拒並驚嚇呼叫跑出櫃檯,簡順鴻見狀自行取走櫃檯抽屜內現金約五千元後擬往該店門口逃逸,因吳珮儀驚呼引起在場之友人禤維利注意,禤維利在門口處向簡順鴻懇求留下部分強盜所得現金以供營業,簡順鴻方取出一千元交予禤維利後逃逸,依計劃返回上揭洗車場與謝千歲見面,並將作案用之上開改造槍枝、子彈交還謝千歲,二人相偕至台北市○○○路○段「天龍三溫暖」消費及朋分本件強盜所得贓款等情。因而撤銷第一審判決,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重改判論處簡順鴻共同犯攜帶兇器強盜(累犯,想像競合犯持有具殺傷力槍枝、子彈)罪刑;另從一重改判論處謝千歲未經許可,寄藏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槍枝(想像競合犯未經許可,寄藏子彈),又共同犯攜帶兇器強盜罪刑。已依據卷內資料,說明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對於上訴人等所為之辯解,併已敘明:未經許可,寄藏改造槍枝、子彈犯行部分,迭據謝千歲於警詢、偵、審時坦承不諱,並經簡順鴻供述綦詳,且有改造槍枝一支(含彈匣一只,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及具有殺傷力之子彈三顆、不具有殺傷力之子彈六顆扣案可稽,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下稱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該手槍一支係改造手槍,由仿BERETTA廠92FS型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擊發功能正常,可供擊發適當子彈使用,認具殺傷力,送鑑子彈九顆,⑴一顆,認係口徑九mm制式子彈,經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⑵二顆,認均係口徑九mm制式子彈,經檢視,彈底均具撞擊痕跡,採樣一顆試射,可擊發,認具殺傷力。⑶其餘六顆,認均係非制式子彈,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9.0±0.5mm金屬彈頭而成,採樣二顆試射,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另四顆,經試射:一顆,雖可擊發,惟發射動能不足,認不具殺傷力,三顆無法擊發,認不具殺傷力等情,有刑事警察局鑑驗書可稽。謝千歲此部分同時寄藏均具殺傷力之改造槍枝、子彈三顆,事證明確,犯行洵堪認定。共同加重強盜罪部分,簡順鴻對於前揭共同犯攜帶兇器強盜犯行,迭於警詢、偵查、第一審法院坦承不諱,而簡順鴻於警詢時,其精神、身體狀態均屬正常,所為陳述出於任意性,業經第一審法院勘驗其警詢之錄影、錄音光碟無訛,並經證人即警員 張雅南 結證屬實。此外,並有搜扣自謝千歲住處之上開改造槍枝一支及子彈九顆足憑。謝千歲於原審雖辯稱:案發當日是去找洗車場老闆 張君德 聊天,其有至撞球場現場附近,但未跟簡順鴻會合討論云云。惟張君德證稱:謝千歲只是伊洗車場客戶,不是伊朋友,不記得謝千歲是否於案發當日上午前去聊天等語,則張君德之證言,並不足以資為有利或不利謝千歲之認定。簡順鴻與謝千歲雖均辯稱其等主觀犯意僅為恐嚇取財,且客觀上並未至使吳珮儀不能抗拒而達強盜之程度云云。然吳珮儀證稱:當時簡順鴻穿黑色T恤七分褲,背包包直接走到櫃檯,亮出一支槍從伊右側頂著腰,跟伊說「配合一下,我在跑路」,要伊把抽屜打開,伊叫他自己開就跑到櫃檯外面,他就自己拿了錢往大門走出去,伊跑出櫃檯時大喊說「維利哥」是搶(強)劫,禤維利當時在旁邊玩電腦,禤維利就站起來尾隨出去,與簡順鴻發生爭執,隱約聽到禤維利跟簡順鴻說,我們店內營業狀況不好,好歹也還一些錢給店內找零,簡順鴻拿出十張一百元給禤維利後就離去,伊就叫客人楊加益趕快報案,當時遭簡順鴻拿槍抵住時,害怕人身安全受到傷害不敢抗拒,因為外觀上簡順鴻所拿是真槍等語,足徵吳珮儀當時遭簡順鴻持槍抵住腰部,已達至使不能抗拒之程度。禤維利亦證稱:其沒有看到簡順鴻進入撞球場,直到吳珮儀尖叫,才站起來,看到簡順鴻拿一把槍站在櫃檯,吳珮儀已經跑出來,簡順鴻在櫃檯翻找東西,槍一直拿在手上。後來簡順鴻要離開時,其見槍已經收到背包內,才敢過去在地下室店門口攔到他,希望他不要拿走全部金錢,好歹留一些給店內營運,他先拿二千元,又收回去,第二次拿出一千元,其就收起來等語。證人楊加益雖證述:簡順鴻從櫃檯內走出來時右手拿著槍,快到出口時,才放入包包裡云云,與禤維利所述簡順鴻左手拿槍,於走出櫃檯時已將槍放入背包內,兩者所述似有齟齬。然禤維利證稱其看到簡順鴻在櫃檯時拿著槍,於取走櫃檯抽屜內現金後走出時,方將槍枝放入隨身所帶背包內,其始敢趨前攔阻,此反應與說法符合事理之常,且因案發過程為一連串之動態行為,並非一成不變之靜態畫面,又細繹楊加益、禤維利見到簡順鴻拿槍時點並不相同,禤維利看見簡順鴻拿槍時點,係簡順鴻左手拿槍在櫃檯內找東西,而楊加益看到簡順鴻持槍時點,係在簡順鴻走出櫃檯時,因禤維利、楊加益目睹簡順鴻持槍時點並不相同,簡順鴻先後持槍動作可能改變,因此殊難謂二者所述有何矛盾之處。吳珮儀、禤維利、楊加益等人就簡順鴻於前開時、地持改造槍枝強盜財物所述之基本事實前後一致,彼此相符,伊等與簡順鴻亦無仇恨怨懟,自無設詞故為誣陷之必要。而簡順鴻所持犯案之器具,係扣案改造槍枝及子彈,而該等槍、彈具殺傷力,均業如前述。簡順鴻持改造槍枝、子彈抵住吳珮儀腰際並喝令交出財物,因吳珮儀眼見槍枝外觀,甚感害怕至使不能抗拒,於常情無違,是縱簡順鴻雖未造成吳珮儀或其他在現場者(禤維利、楊加益)身體上之傷害,吳珮儀、禤維利及楊加益亦無任何抗拒行動,然衡以一般通常人處於僅有獨自一人或僅有少數同事在場之情形,遭人持槍喝令交付財物,於無法分辨槍枝是否具有殺傷力,衡諸常情,一般人均當深覺恐懼,且為求保命,必不敢妄動,遑論有何正面反抗之念,是以吳珮儀遭簡順鴻持槍抵住時,伊意思自由顯已全然遭到壓制,達於不能抗拒之程度,至為明確。上訴人等辯稱:其等主觀犯意為恐嚇取財,客觀上並未至使吳珮儀達不能抗拒之程度云云,核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又簡順鴻雖長期患有精神分裂及躁鬱症等精神疾病,領有中度智能障礙卡及重大傷病卡。然簡順鴻於犯本件前曾向謝千歲表示因生活艱苦,靠救濟金過生活等情,其於「FEELING撞球場」強盜財物過程中,曾向被害人表示跑路中,缺錢生活等語,在得手後,尚知迅即逃離現場,並於距現場一段距離後,始搭乘計程車依約前往洗車場與謝千歲會面,並交還作案用之改造槍枝、子彈,再相偕前去「天龍三溫暖」消費、朋分強盜所得贓款花用,顯然事先已與謝千歲間就本件犯罪有周詳之謀議計劃,其當時對於外界事務之理解及判斷,較之普通人並無顯然減退之情形。第一審法院將簡順鴻送請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台北榮民總醫院(下稱台北榮民總醫院)鑑定其為本件犯行時之精神狀態,經鑑定略以:精神狀態檢查,簡順鴻意識清醒,態度合作,情緒尚穩定,對問話可切題回答,鑑定當時並無明顯妄想及幻覺引起之異常行為,對時間、地點及人物定向感可。而鑑定結果,雖然簡順鴻於案發前曾於精神醫療院所就診及診斷,然根據法院卷宗記載及簡順鴻於鑑定時之描述,其案發行為時並無明顯受精神病症症狀(如幻聽、妄想或躁鬱症狀等)之影響,雖然智能較差,但其智能程度仍應能知道強盜行為係違法,簡順鴻雖衝動犯案,但在司法精神鑑定實務上,仍應為自己之犯行(異規性行為或反社會行為)負責,故簡順鴻於案發行為時並無「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或「因前項之原因,致其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之情形,有台北榮民總醫院函及鑑定報告附卷可參,是簡順鴻雖智能較差,有妄想、幻聽及衝動暴力行為,但並無明顯精神病症,於實行本件強盜財物犯行時,其精神狀態及辨識能力仍屬正常,自不能因前曾因精神方面疾病,至醫院精神科看診,即認其於實行本件強盜行為時有因精神障礙、心智缺陷及因服用治療精神疾病藥物,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另參以簡順鴻與謝千歲謀定後,共乘計程車抵達「FEELING撞球場」附近下車,經謝千歲指明「FEELING撞球場」所在後,曾相偕於附近不斷張望、討論,此業據簡順鴻、謝千歲供承無誤,復有卷附監視錄影光碟、現場監視畫面勘驗偵查報告書所附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現場位置圖可稽,足見謝千歲導引簡順鴻至現場並指出「FEELING撞球場」之位置後,因其曾至「FEELING撞球場」消費,與店內人員認識,惟恐遭辨認,故未隨同簡順鴻進入「FEELING撞球場」,遂先行離去返回前開洗車場等候簡順鴻,待簡順鴻強盜得手後,依約返回該洗車場與謝千歲會面,並交還作案用之槍、彈,二人隨即前往「天龍三溫暖」消費並朋分強盜所得贓款花用,已如前述,顯然其等事前已有周詳完整之規劃。佐以簡順鴻證稱:本件案件,是謝千歲主動提起,因為他知道我缺錢等語,足見謝千歲對於本件加重強盜犯行,顯有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甚明,謝千歲辯稱其僅教唆或幫助簡順鴻云云,核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因認簡順鴻確有前揭共同攜帶兇器強盜犯行(想像競合犯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槍枝罪及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謝千歲確有前揭共同攜帶兇器強盜及未經許可,寄藏改造槍枝(想像競合犯未經許可,寄藏子彈)犯行,而以上訴人等所辯,乃飾卸之詞,不可採信等情,已逐一說明及指駁。上訴人等上訴意旨對於原判決所為前揭論斷,均並未依據卷內資料,具體指摘有何違背法令情形。且查:取捨證據及認定事實,乃事實審法院職權之行使,其對證據證明力所為之判斷,苟不悖通常一般人日常生活之經驗,又未違背客觀上應認為確實之定則,並已敘明其何以為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能任意指為違法。原判決認定簡順鴻確有前揭共同攜帶兇器強盜犯行(想像競合犯未經許可,持有具殺傷力槍枝罪、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謝千歲確有前揭共同攜帶兇器強盜及未經許可,寄藏具殺傷力槍枝(想像競合犯未經許可,寄藏子彈罪)犯行,已就相關事證詳加調查論列,復綜合上訴人等之供述、吳珮儀、禤維利及楊加益之證詞,並佐以扣案之槍、彈,卷附刑事警察局鑑驗書、監視錄影光碟、現場監視畫面勘驗偵查報告書所附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現場位置圖,第一審法院勘驗(警詢錄影、錄音光碟)筆錄、警員張雅南之證詞、台北榮民總醫院函及精神鑑定報告,參互斟酌判斷,資為前揭認定,已說明其取捨證據判斷之依據及得心證之理由,並就上訴人等否認共同犯加重強盜罪所執辯解,與事實不符,敘明不足採取之理由,所為論斷俱有卷內證據資料足憑。關於加重強盜部分,上訴人等上訴意旨就原審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持憑己見,泛言指摘,再為事實上之爭執,並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至於原判決論處謝千歲寄藏具殺傷力槍枝(想像競合犯寄藏子彈)部分,究竟如何違背法令,謝千歲並未為具體之指摘,亦非適法之第三審上訴理由。其等之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均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五條前段,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一○一年二月九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官陳世雄
法官張祺祥法官宋祺法官惠光霞法官周盈文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一○一年二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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