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易字第471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08月11日
裁判案由：重利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易字第471號公訴人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戊○○選任辯護人柳聰賢律師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1041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戊○○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餘被訴附表三部分無罪。
事實
一、戊○○係高雄市政府警○○○鎮○○○鎮街派出所警員，其與甲○○係舊識，且其明知甲○○係以經營地下錢莊為業，於民國96年5月間，因甲○○經營之地下錢莊遇有資金缺口，甲○○遂持 簡榮坤 所開立如附表一編號1、2，面額各新台幣（下同）10萬元之支票予戊○○，向戊○○借款120萬元作為周轉資金，並約定每月利息15分。嗣戊○○見甲○○所經營之地下錢莊獲利豐厚，便起意加入，而與甲○○、簡榮坤、 邱玉財 （此3人均業經另案判決確定）共同為重利之犯意聯絡，由戊○○提供部分資金，甲○○、邱玉財擔任對外放款之工作，以收取與本金顯不相當之利息，簡榮坤負責內部資金、帳務之管理，並約定戊○○每投資100萬元，每月可獲得10分利息。惟戊○○身為員警，為掩飾其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之犯行，即透過甲○○取得簡榮坤所開立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面額100萬元之支票，以投資不動產法拍為名，持上開100萬元支票，於96年5月18日向不知情之 陳宗雄 調借99萬元（起訴書誤載為100萬元），用以作為甲○○經營地下錢莊重利犯行之資金；戊○○又於96年8月3日及96年9月7日，向不知情之陳宗雄分別借款12萬元、90萬元，戊○○再持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支票供陳宗雄作為借款擔保，戊○○取得上開共201萬元款項後，即交由甲○○地下錢莊使用，甲○○、邱玉財並於附表二所示之時地，以附表二所示之方式，對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為重利犯行。嗣因被害人償還借款，甲○○遂於96年10月間某日，在高雄市○○路附近之「世國飯店」，與簡榮坤一同交付15萬元予戊○○，作為償還其先前向戊○○借貸之利息。戊○○又因投資甲○○地下錢莊資金，而分別於96年12月間、97年1月間，在高雄市○鎮區○○路「丁丁藥局」及建國路、凱歌路口附近某茶行前，取得邱玉財或簡榮坤所交付，戊○○投資甲○○地下錢莊之報酬各10萬元。
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簽分偵查起訴。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被害人 傅熞松 於警詢中之證述：證人傅熞松於警詢中所為之供述，依陳述整體、實質內容而言，核與其於另案本院審理中之陳述大致相符，是該陳述即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有關傳聞例外之規定，自無證據能力。
（二）證人即被害人傅熞松、己○○於偵訊中之證述：證人傅熞松、己○○於偵訊中之供述，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為傳聞證據。而上開證人於偵訊中均業經依法具結，以擔保其陳述內容之信用性，又無其他顯有不可信之情形，並於另案本院審理中，均經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依法具結陳述，並就其先前在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之陳述，予被告及辯護人對質詰問之機會，且本院審理時，並再就其等上開偵訊筆錄告以要旨，由被告及辯護人依法辯論，有本院審判筆錄可考。則被告對上開證人之對質詰問權及防禦權，業經合法保障，上開證人於偵訊中之供述，自有證據能力，而得作為本件判決之基礎。
（三）證人傅熞松、丙○○於另案審理中之證述：證人傅熞松、丙○○於另案審判中所為之陳述，屬被告以外之人於本院審理外之陳述，應屬傳聞證據，惟因其等於另案審理中業經具結作證，於法院面前所為之陳述，依照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之規定，具有證據適格。
且被告及辯護人於本案審理中並未聲請傳喚證人傅熞松、丙○○到庭作證，無疑係捨棄被告對其等證人之詰問權，是其等證人於另案審理中所為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
（四）本判決所引之其餘傳聞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列為證據，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瑕疵，又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證明力亦非明顯過低，採為本案證據具有適當性，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得為證據。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被害人傅熞松於偵訊及另案本院審理中、己○○於偵訊及另案本院審理中、丙○○於警詢及偵訊中、證人陳宗雄於偵詢中、證人即另案共犯甲○○、簡榮坤、邱玉財於偵訊及另案本院審理中之證述相符，並有票根影本、台北縣新莊市農會97年7月18日莊市農信字第0732號函及檢附之清單、寶華銀行匯出會款回條聯、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國內匯款回條、高雄銀行存摺類存款存入憑條、陽信銀行建國分行98年3月19日98009號函及活期儲蓄存款交易明細、第一商業銀行新興分行98年4月14日一新興字第69號函及交易明細表各1份、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電話紀錄單、通訊監察譯文各2份、支票影本3紙（警一卷第1-4頁，偵二卷第2-4頁，偵三卷第10-20頁、第54頁、第58-61頁、第64-68頁、第82-8
3頁、第128-129頁、第134-135頁、第161-162頁、第167-168頁、第169-171頁、第185-186頁、第253-254頁、第255-256頁、第258頁、第297-300頁、第331-332頁、第323-324頁，偵四卷第3-8頁、第15-17頁、第52-54頁，院二卷第16-18頁、第21-23頁，院三卷第105頁）在卷可稽。是被告戊○○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洵堪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
三、核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其與甲○○、簡榮坤、邱玉財間就附表二所示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戊○○與甲○○等人於附表二所示之時地，共同為之各次重利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戊○○身為警務人員而為人民保姆，負有查緝他人不法重利犯行之責，其竟不予告發不法犯行，反倒提供資金與甲○○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以獲取顯不相當利息之方式，從中牟取高額私利，嚴重損及民眾對警察任務之付託，惡性不低，惟念其前無犯罪紀錄，素行尚佳，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且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並已與被害人傅熞松達成和解，頗有悔意，此有本院刑事審查庭刑事案件移付調解簡要紀錄1紙（審易卷第61頁）在卷足憑，且其雖身為警員，於本件中僅處於提供資金之角色，並未基於員警之身分或職權，參與或提供助力對外放款及暴力討債，及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及所生損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復斟酌被告為高中畢業後唸警校，擔任警察工作已有19年之久，目前為小港分局之員警，父親往生，母親中風，已婚，有2個小孩，1個1歲多，1個今年國小畢業，3個姐姐均已離婚，哥哥沒有工作，除自己本身房貸外，尚須負擔姐姐的房貸，經濟狀況小康等情，併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及定其應執行刑為如主文所示。
四、辯護人雖稱：本件被告係因經濟能力不好，積欠房貸還有銀行貸款，才會借款去參加地下錢莊，看是否可以減緩貸款壓力，並沒有去放款或討債，固然被告所為有所不該，對不起警紀，但如果真的讓被告去執行，恐會影響被告及其家人之經濟狀況，希望可以給予被告緩刑之機會等語。惟公訴人表示：被告雖僅有提供資金，無涉及其他關於討債或暴力事項，然其身分特殊，縱無利用該職務來遂行討債犯行，其職務亦可能使暴力討債集團有利用之機會，實不宜宣告緩刑等語。本院審酌雙方意見，並參以被告任職警員已達19年之久，不思戮力從公，剷除不法犯行，竟與經營地下錢莊貸放高利及涉嫌暴力討債之甲○○等人互有往來，嚴重戕害警察形象與風紀，且被告經濟狀況並未改善，尚難認定被告已無再犯之虞，自不宜為緩刑之宣告。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戊○○出於共同與甲○○、簡榮坤為重利犯行之犯意聯絡，由戊○○提供資金，對外則由甲○○、邱玉財、 李建青 、 廖盈宏 、 邱嵩程 、 鄭龍海 等人擔任放款或討債工作（以上共犯，業經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判決確定）以收取與本金顯不相當之利息，內部則由簡榮坤擔任資金、帳務之管理。戊○○為掩飾其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之犯行，以投資不動產法拍為名，透過甲○○取得簡榮坤所開立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支票面額為新台幣（下同）100萬元，持以向陳宗雄調借99萬元（起訴書誤載為100萬元）、12萬元、90萬元，供甲○○經營地下錢莊重利犯行資金之用，並由甲○○、邱玉財、李建青、廖盈宏、邱嵩程、鄭龍海等人對外為附表三所示之重利犯行。因認被告戊○○涉犯刑法第
344條重利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所謂「積極證據足以為不利被告事實之認定」，係指據為訴訟上證明之全盤證據資料，在客觀上已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曾犯罪之程度，若未達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台上字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陳宗雄所提出之匯款單、證人即被害人乙○○、丁○○、證人甲○○、簡榮坤之證述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不否認確有於96年5月間開始投資甲○○經營之地下錢莊，並每月固定收取利息，惟堅詞否認有被訴重利之犯行，並辯稱：附表三的部分，都跟我無關等語。辯護人並以：被害人乙○○是在被告投資甲○○的地下錢莊前，就已經向甲○○借高利貸，被告是之後才加入，這部分應該沒有共犯的問題；另外被害人丁○○的部分，業經另案判決無罪確定，也沒有共犯的問題等語，為被告辯護。經查：
（一）附表三編號1部分：證人甲○○於偵訊中證稱：我於96年5月間向戊○○借款約100萬元或120萬元，借了幾天就還款等語（偵四卷第16頁）；參以證人陳宗雄於偵詢中證稱：戊○○從96年5月開始向我借錢，我第一次是在96年5月18日匯款給他等語（偵三卷第253頁）；佐以陳宗雄所提出之匯款單，分別係於96年5月18日匯款99萬元、96年8月3日匯款12萬元、96年9月7日匯款90萬元予被告戊○○，此有匯款單
3紙（偵三卷第255-256頁）附卷可查。可見被告戊○○雖有持甲○○所交付，簡榮坤所開立之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向陳宗雄借款共201萬元，欲投資甲○○之地下錢莊，惟其係於96年5月18日始取得 陳榮雄 匯入之第一筆99萬元之款項，則其最早應係於當日始得將陳榮雄匯入之99萬元交付予甲○○，而參與其地下錢莊之重利犯行。而證人即被害人乙○○於警詢中證稱：我約在今年（即96年）5月間，正確時間已記不得，因我朋友 詹國良 向我借用我本人向華南銀行鳳山分行申請之4張支票，給甲○○作為抵押償債等語（偵一卷第1-3頁）。是證人乙○○對於其借予朋友詹國良使用之支票，何時交付予甲○○借款乙情，僅記得係96年5月間，對於確切日期已無記憶，無法為確實之供述，尚難因而即認詹國良係於96年5月18日後，始持乙○○之支票向甲○○借款。因此，本於罪疑惟輕法則，應採對被告戊○○有利之認定，而認詹國良持乙○○開立之支票向甲○○借款，係早於被告戊○○於96年5月18日參與甲○○地下錢莊之重利集團。而此部分既無從認定被告戊○○就甲○○此部分放款行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應為被告戊○○無罪之諭知。
（二）附表三編號2部分：證人丁○○於警詢中證稱：我在96年10月開始向甲○○借貸，金額約80萬元，利息約2萬元，於97年1月清償完畢，我不知道是幾分利，是在借錢之前就已經講好利息是2萬元，沒有簽立本票或抵押物品等語（警一卷第7-8頁）；卻於偵訊中改口證稱：我向甲○○借錢很多次，10次以上，其中5、6次有算利息，其他因為我還不起錢，所以甲○○沒有算我利息，但是還是有還本金；其中一次借40萬，利息是1個月1萬6仟，另一次40萬也是一樣的利息，有開2張40萬我公司（高宜食品有限公司）的支票，其他一次借30萬元，利息是1個月6仟元，借2個月，借款
10萬的有3、4次，利息是一個月3至4仟元等語（偵二卷第2頁）。則其前後對於向甲○○借款次數、借款金額、利息計算之方式，供述均有不一，前經本院合法傳訊未到庭，另遍閱全卷，亦無其他證據足資佐證，則其前開不一之供述，何者為真，已非無疑。再者，縱認證人丁○○於偵訊中之證述因有具結之擔保，較為可採，惟其於偵訊中之證述內容，係表示其向甲○○借款10幾次中，只有
5、6次有算利息，就有算利息部分核算結果，亦僅月息
2至4分，就證人丁○○總共10多次借款次數及所計算利息觀之，再佐以一般民間借貸計算利息之情，亦難認甲○○有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而該當重利犯行。是此部分既無從認定甲○○構成重利犯行，則被告自無從認定為共犯，而應為被告甲○○無罪之諭知。
四、末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亦為同法第161條第1項所明定。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綜上所述，本院依卷內證據資料調查結果，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戊○○有如附表三所示之重利之犯行，而公訴人既無法為充足之舉證，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本院本於「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自應為有利於被告戊○○之認定，則被告戊○○犯罪不能證明，依法自應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34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鄧怡君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9年8月11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官黃建榮
法官王品惠法官楊珮瑛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華民國99年8月17日
書記官郭南宏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重利罪）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編號│支票號碼│發票日│金額│發票人│付款人│背書人│├───┼─────┼────┼───┼───┼──────┼──────┤│1│CQ0000000│96.11.9│10萬│簡榮坤│新莊市農會│ 潘雅聆 │├───┼─────┼────┼───┼───┼──────┼──────┤│2│CQ0000000│96.12.9│10萬│簡榮坤│新莊市農會│潘雅聆│├───┼─────┼────┼───┼───┼──────┼──────┤│3│CQ0000000│97.1.9│100萬│簡榮坤│新莊市農會│潘雅聆│└───┴─────┴────┴───┴───┴──────┴──────┘附表二┌──┬────┬───┬───┬───────────┬─────┐│編號│犯罪時間│行為人│被害人│犯罪事實│所犯之罪及│││、地點││││所處之刑│├──┼────┼───┼───┼───────────┼─────┤│1│⑴96年9│甲○○│傅熞松│甲○○、邱玉財共同基於│戊○○共同│││月間某日│邱玉財││重利犯意之聯絡，於上揭│犯重利罪，│││⑵高雄市│││時間，趁傅熞松急迫用錢│處有期徒刑│││三民區恒│││之際，由甲○○命邱玉財│參月，如易│││豐街272│││前往傅熞松位於高雄市三│科罰金，以│││號│○○○區○○街○○○號家中，│新台幣壹仟││││││將40萬元（須預扣首期利│元折算壹日││││││息6萬元）貸給傅熞松，│。││││││並言明以每10日為1期，│││││││每期6萬元計算利息，利│││││││率約月息45分，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並│││││││要求提供支票或本票以供│││││││擔保。││├──┼────┼───┼───┼───────────┼─────┤│2│⑴96年10│甲○○│己○○│甲○○先後3次基於重利│戊○○共同│││月間某日│││罪犯意，趁己○○急迫用│犯重利罪，│││及上開日│││錢之際，分別於⑴96年10│處有期徒刑│││期10日、│││月間某日，在前揭地點，│參月，如易│││20日後各│││，貸給己○○30萬元（須│科罰金，以│││1次│││預扣首期利息5萬元），│新台幣壹仟│││⑵高雄市│││利息每10日為1期，每期│元折算壹日│││三民區建│││5萬元，利率約月息50分│；又共同犯│││國一路47│││；⑵上開日期10日後，在│重利罪，處│││6號│││前揭地點，貸給己○○30│有期徒刑參││││││萬元，利息相同；⑶上開│月，如易科││││││首次日期20日後，在前揭│罰金，以新││││││地點，貸給己○○10萬元│台幣壹仟元││││││，利息每10日為1期，每│折算壹日；││││││期2萬元，利率約月息60│又共同犯重││││││分，而均取得與原本顯不│利罪，處有││││││相當之重利，並均要求提│期徒刑貳月││││││供支票以供擔保。│，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3│⑴96年11│甲○○│丙○○│甲○○基於重利罪犯意，│戊○○共同│││月間某日│││於上揭時、地，趁丙○○│犯重利罪，│││⑵高雄市│││急迫用錢之際，貸給 楊慶 │處有期徒刑│││復興路上│││添10萬5千元（須扣首期│貳月，如易│││某生活館│││利息5千元，實拿10萬元│科罰金，以│││泡沫紅茶│││），利息每1個月為1期│新台幣壹仟│││店│││，每期5千元，利率約月│元折算壹日││││││息5分，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丙○○並│││││││提供其父 楊福義 支票以供│││││││擔保。││└──┴────┴───┴───┴───────────┴─────┘附表三┌──┬────┬───┬───┬───────────┐│編號│犯罪時間│行為人│被害人│犯罪事實│││、地點││││├──┼────┼───┼───┼───────────┤│1│⑴96年5│甲○○│乙○○│甲○○、簡榮坤、鄭龍海│││月間某日│簡榮坤││共同基於重利犯意之聯絡│││⑵高雄市│鄭龍海││，於上揭時、地，乙○○│││某處│││因友人詹國良持乙○○支││││││票向甲○○等人借款無法││││││清償，甲○○等人轉向洪││││││秀全索債，並趁乙○○因││││││承擔上開20萬元不等金額││││││票據債務數張（共約55萬││││││元），為顧及票據信用急││││││迫用錢之際，以借貸20萬││││││元，每10日為1期，每期││││││3萬元計算利息，利率約││││││月息45分，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並要求││││││提供支票以供擔保。│├──┼────┼───┼───┼───────────┤│2│96年10月│甲○○│丁○○│丁○○因急需用錢，而於│││間某日起│││96年10月間某日起向史國│││，在高雄│││雲借款，其中2次借款均│││市某處│││為本金40萬元，利息1個││││││月16,000元;另1次借款30││││││萬元，利息1個月6,000││││││元（月息2分）;另外3、││││││次均借款10萬元，利息為││││││個月3,000元至4,000元。││││││(月息3至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