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4年度易字第15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4年易字第15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4年10月28日

裁判案由:毀損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4年度易字第159號公訴人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楊淑靜
楊賜仲共同選任辯護人楊振芳律師上列被告因毀損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選偵字第17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楊淑靜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楊賜仲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楊淑靜為民國103年11月29日舉行之彰化縣第20屆溪湖鎮鎮000000000區○○○0號之候選人,楊賜仲為其胞弟, 楊舒萍 則為該屆彰化縣溪湖鎮鎮000000000區○○○0號之候選人。楊淑靜、楊賜仲於103年10月28日晚間10時57分許,由楊淑靜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載同楊賜仲(乘坐於右後乘客座),行經彰化縣○○鎮○○路○段○○○巷○○號住家旁邊之電線桿(東寮幹、32Y2、G3204、GB92),發覺楊舒萍之競選看板懸掛在該電線桿上,其二人竟共同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由楊賜仲下車在旁把風,推由楊淑靜下車徒手拆下懸掛於該電線桿上之楊舒萍競選看板,置於上開自用小客車左後乘客座後,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與楊賜仲(乘坐於右後乘客座)一同攜走該競選看板,旋再由楊淑靜將之丟棄於彰化縣○○鎮○○街南天宮廟之垃圾堆內,足以生損害於楊舒萍。嗣經楊舒萍報警,經警調閱監視器錄影畫面,而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楊舒萍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關於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當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均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401號、第6153號判決要旨參照)。查卷附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及蒐證照片,係以相機及錄影機器之功能作用,攝錄上開現場及物品之外觀形貌所形成之圖像,不含有人類意思表達之供述要素,所拍攝內容現實情狀之一致性,係透過機械原理加以還原,並無人對現實情形之記憶、知覺經常可能發生之誤差(如知覺之主觀性及記憶隨時間推移而發生變化、遺忘等),故上開照片亦屬非供述證據,並無傳聞法則之適用至明(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854號判決要旨參照),又公訴人、被告2人及辯護人均未爭執上開物證有何違法取得之情形,復經本院於審理中踐行調查程序,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核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暨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案當事人就其餘以下本案採為判決基礎之審判外陳述(含書面),均未曾於言詞辯論終結前,爭執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或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陳述(含書面)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楊淑靜對於有於上揭時地,駕車搭載被告楊賜仲至現場後,下車徒手拆除懸掛於電線桿上之楊舒萍競選看板,並攜至彰化縣○○鎮○○街南天宮廟之垃圾堆丟棄等情,均坦承不諱(見偵卷第6頁、本院卷第61頁正面、84頁正反面、120頁正面、125頁反面);訊據被告楊賜仲則矢口否認有何上揭與被告楊淑靜共同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犯行,辯稱:我僅是下車去貼號碼牌在 巫宗堯 的競選看板上,我不知道楊淑靜有拆除楊舒萍之競選看板,我沒有和楊淑靜共同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犯行(見本院卷120頁正反面、126頁正面)云云。經查:
㈠上揭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楊淑靜於本
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均坦白承認(見本院卷第61頁正面、84頁正反面、120頁正面、125頁反面),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楊舒萍、證人 黃清和 分別於警詢、偵查中證述被告楊淑靜動手所拆除之競選看板確實為楊舒萍之競選看板等語相符(見偵卷第11頁反面、24頁反面、80頁反面至81頁正面、83頁正面)。復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勘驗彰化縣○○鎮○○路○段○○○巷○○號、15號住家裝設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確認屬實,有該勘驗筆錄及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38張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91至110、121頁正面至122頁反面),並有溪湖分局所擷取之監視器錄影畫面、蒐證照片、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及對照說明、楊舒萍競選看板之比對照片(見偵卷第17至22、23、26至27、28至33、34至35、40至49、53至54頁)、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104年5月13日溪警分偵字第0000000000號函覆之警員 李文偉 於104年5月10日所出具之職務報告、現場照片4張,及Google街景照片2張、車牌號碼00-0000號汽車之車籍資料1紙等證據存卷足參(見本院卷第17至20、88、89至90頁),堪認被告楊淑靜前開自白確與事實相符,是被告楊淑靜確有上揭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行為,足堪認定。
㈡被告楊賜仲雖否認有上揭與被告楊淑靜共同毀損楊舒萍競選
看板之犯行,惟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勘驗案發現場(即彰化縣○○鎮○○路○段○○○巷○○號、15號住家前)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畫面內容為:
⒈監視器畫面拍攝彰化縣○○鎮○○路○段○○○巷○○號前之景象
,畫面右上方之電線桿正面、背面各懸掛一面競選看板,面對鏡頭一面懸掛巫宗堯之競選看板;背對鏡頭之一面懸掛另一面競選看板(下稱本案競選看板,僅攝得本案競選看板之背面)。
┌──────┬─────────────────┐│103年10月28│1臺綠色自小客車(下稱A車)從畫面右││日(下同)晚│上方往左下方方向,車頭正面迎向上開││間10時57分50│電線桿反面懸掛之本案競選看板行駛經││秒至58分3秒│過,停在電線桿旁之彰化縣○○鎮○○○○○路4段256巷13號住家前道路上。│├──────┼─────────────────┤│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打開A車駕駛座車門下車,同時││4秒至17秒│間楊賜仲亦打開A車右後座車門下車,│││楊淑靜一下車後發現後方有來車,旋再│││回到A車駕駛座駕駛A車向前靠道路左側│││行駛(往監視器畫面下方行駛),楊賜│││仲則往巫宗堯之競選看板走過去,手拿│││疑似號碼牌貼紙黏貼在巫宗堯之競選看│││板上。│├──────┼─────────────────┤│晚間10時58分│A車往前靠左停在彰化縣○○鎮○○路4││18秒至24秒│段256巷15號住家前(監視器畫面下方│││),1臺白色自小客車、機車先後從A車│││右邊經過,楊賜仲往A車右後座方向走│││去,途中曾回頭觀看電線桿懸掛之競選│││看板。│├──────┼─────────────────┤│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從監視器畫面下方A車之左後方││25秒至27秒│出現,往上開電線桿方向走去,楊賜仲│││面向楊淑靜走來方向,往A車右側走去│││,途中有看向楊淑靜,之後自監視器畫│││面左下方離開畫面,但楊賜仲影子影像│││顯示楊賜仲是站在A車右後方,轉身面│││朝向楊淑靜之方向觀看。│├──────┼─────────────────┤│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走到電線桿背面,伸出雙手將本││28秒至49秒│案競選看板從上往下用力扯下,雙手將│││本案競選看板對折,同時走向A車左後│││座【此段期間,楊賜仲之影子影像仍然│││是面朝向楊淑靜之方向】。於楊淑靜打│││開A車左後座車門之際,楊賜仲之影子│││影像開始有移動,在楊淑靜將本案競選│││看板放入A車左後座內並關上車門時,│││楊賜仲之影子也消失於畫面中,疑似進│││入A車右後座內,隨後楊淑靜亦從監視│││器畫面下方離開畫面。│├──────┼─────────────────┤│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駕駛A車先稍微倒車後,就向前││50秒至59秒│行駛離去,從監視器畫面左下方離開畫│││面。│└──────┴─────────────────┘⒉監視器畫面拍攝彰化縣○○鎮○○路○段○○○巷○○號前之景象
,畫面左方為彰化縣○○鎮○○路○段○○○巷○○號住家,右方為道路。
┌──────┬─────────────────┐│103年10月28│楊淑靜駕駛A車從畫面右下方往左上方││日(下同)晚│方向向前緩慢行駛,並靠左斜停在彰化││間10時58分14│縣○○鎮○○路○段○○○巷○○號住家前,││秒至26秒│隨後1臺白色自小客車、機車先後自A車│││之右側行駛經過,同時間楊淑靜打開A│││車駕駛座車門,下車後未關上車門,即│││往A車行駛之反方向(監視器畫面右下│││方)走去而離開畫面。│├──────┼─────────────────┤│晚間10時58分│A車仍呈現駕駛座車門打開,停放在彰││27秒至39秒│化縣○○鎮○○路○段○○○巷○○號住家前│││之狀態,A車在此段期間均無任何動靜│││。│├──────┼─────────────────┤│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雙手持競選看板,出現在A車之││40秒至49秒│左後方,旋打開A車左後座車門,將手│││中的競選看板丟入A車左後座內,並轉│││頭往後看了一下,同時間A車有往下震│││動一下,疑似有人進入A車右後座(因│││監視器鏡頭角度關係,監視器畫面未能│││拍攝得A車右後座情形),楊淑靜關上│││左後座車門後,立即進入車門打開之駕│││駛座,關上車門。│├──────┼─────────────────┤│晚間10時58分│楊淑靜駕駛A車先稍微倒車後,向前行││50秒至59分3│駛離去。││秒││└──────┴─────────────────┘⒊觀諸上開監視器錄影畫面內容,並參以被告楊淑靜坦承上開
監視器錄影畫面中,其自電線桿上所拆除之競選看板確實為楊舒萍之競選看板(見本院卷第120頁正面、125頁反面);被告楊賜仲亦供承:楊淑靜下車拆除楊舒萍之競選看板時,伊人是站在上開汽車旁邊,當楊淑靜將楊舒萍之競選看板丟入上開汽車之左後座內之際,伊才打開該汽車右後座車門,進入車內等語(見本院卷第120頁正反面)可知,本案被告楊淑靜駕車搭載乘坐於右後乘客座之被告楊賜仲,行經彰化縣○○鎮○○路○段○○○巷○○號住家旁、懸掛有本案楊舒萍競選看板之電線桿(東寮幹、32Y2、G3204、GB92)後,即在彰化縣○○鎮○○路○段○○○巷○○○○○號住家前道路停車,由被告楊淑靜下車徒手拆除懸掛於該電線桿上之楊舒萍競選看板,被告楊賜仲下車後亦在一旁觀看被告楊淑靜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之舉止,並於被告楊淑靜將拆下後的楊舒萍競選看板丟入上開汽車之左後乘客座內時,被告楊賜仲始打開車門進入該汽車之右後乘客座,與被告楊淑靜一同將該競選看板帶走(旋由被告楊淑靜將該競選看板丟棄於廟宇垃圾堆內)。則被告楊賜仲顯然係和被告楊淑靜共同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在被告楊淑靜動手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之現場,為被告楊淑靜把風,並和被告楊淑靜一同攜走該競選看板,再由被告楊淑靜將之丟棄於○○鎮○○街南天宮廟之垃圾堆,自堪認定。
⒋被告楊賜仲雖辯稱不知道被告楊淑靜有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
之行為,辯護人並為其辯護以:楊賜仲乘坐的位置是在右後座,正常情況下應該看不到左前方競選看板究竟是誰的,楊賜仲一下車就往巫宗堯之競選看板走過去,完全看不到後面是楊舒萍之競選看板。楊賜仲及楊淑靜下車後2人並無接觸,亦無交談,楊淑靜拆下楊舒萍競選看板後就將之反折丟入車內,楊賜仲應該看不到競選看板是誰的,縱使在車上有看到,也是事後看到,不能證明楊賜仲事先有參與;且楊淑靜亦供述楊賜仲並不知悉其下車係要拆除楊舒萍之競選看板,可見楊賜仲對於楊淑靜有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一事,並不知情。另若楊淑靜、楊賜仲2人有共謀,則僅需1人下車即可,不需2人一起下車;況1人下車,另1人也可以開車遮住拆下競選看板的行為,但楊淑靜、楊賜仲分別下車,反而延遲了離開犯罪現場的時間,足見楊賜仲並無與楊淑靜有本案毀損犯行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云云。經查:
⑴被告楊淑靜固供稱被告楊賜仲對其本案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
之事並不知情云云,然衡以被告楊淑靜本案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犯行,已經前開監視器攝錄清楚明確,詳如前述,其復坦承本案犯行,則被告楊淑靜身為被告楊賜仲之胞姐,其所述是否欲獨攬罪責,以維護被告楊賜仲,本有可疑。且查,本案被告楊淑靜係駕車搭載被告楊賜仲,正面行經懸掛楊舒萍競選看板之前開電線桿(即車輛直接面向本案楊舒萍競選看板正面行駛)後,始在旁邊停車,而被告楊賜仲一下車後,便直接持號碼牌張貼於與上開車輛行駛反向、懸掛於前開電線桿另一面(即與本案楊舒萍競選看板相對的另一面)之巫宗堯競選看板上,顯見被告楊賜仲於被告楊淑靜駕車正面經過懸掛楊舒萍競選看板之前開電線桿後,已看到電線桿該面係懸掛楊舒萍競選看板,始會下車直接持號碼牌黏貼在電線桿另一面懸掛之巫宗堯競選看板,而無嘗試查看車輛正面行經之該面競選看板為何人所有之行為(若被告楊賜仲不知車輛正向行經之該面競選看板為何人所有,當會先確認前開電線桿正反2面,究係懸掛何人之競選看板,始黏貼號碼牌在正確之競選看板即巫宗堯競選看板上),是被告楊賜仲辯稱不知情,及其辯護人辯護稱被告楊賜仲之座位無法看到本案楊舒萍競選看板云云,洵無足採。
⑵又查,被告楊賜仲於被告楊淑靜下車動手拆除楊舒萍競選看
板之時,係站在上開汽車旁邊,全程在現場觀看,且於被告楊淑靜拆除該競選看板,將之丟入上開汽車左後乘客座時,始進入該車右後乘客座內,被告楊賜仲之行為,當屬在現場把風,有為被告楊淑靜排除犯罪障礙,助成被告楊淑靜犯罪實現之意,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另共犯間之行為分工模式,涉及共犯行為人本身心思縝密程度、犯案過程之計畫與對現場狀況之反應,非必然採取特定之分工行為,自無從以被告2人非採取辯護人上揭所稱之分工方式而為其等有利之認定。況本案被告楊淑靜、楊賜仲於甫下車之際,即各有1臺自小客車、機車行經案發地點,有上揭勘驗筆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21頁正面、122頁正面),被告楊賜仲認有下車在現場為被告楊淑靜把風之必要,當屬合乎常理,辯護人辯稱被告楊賜仲之下車行為與分擔犯行之常情不符,亦不足採。
⑶且按共同正犯,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
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又關於犯罪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6058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復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886號、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楊淑靜、楊賜仲係共同前往案發地點,被告楊淑靜動手拆除楊舒萍競選看板時,被告楊賜仲則下車把風,並和被告楊淑靜一同攜走該競選看板,再由被告楊淑靜將之丟棄於○○鎮○○街南天宮廟之垃圾堆,被告楊淑靜、楊賜仲顯係共同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聯絡,而分擔並參與上揭行為,至為顯然。被告楊淑靜、楊賜仲對於彼此之行為有相互之認識,且有分擔部分行為,是其等均應共負上揭毀損楊舒萍競選看板之責任,其等所為毀損他人物品犯行,應同堪認定,被告楊賜仲及其辯護人上揭辯解,均無可採。
二、綜上所述,被告楊淑靜、楊賜仲於上揭時、地,共同基於毀損之犯意聯絡,由被告楊賜仲下車在旁把風,推由被告楊淑靜下車徒手拆下懸掛於該電線桿上之楊舒萍競選看板,置於上開自用小客車左後乘客座後,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與被告楊賜仲(乘坐於右後乘客座)一同攜走該競選看板,再由被告楊淑靜將之棄置於南天宮廟之垃圾堆丟棄等情,有證人楊舒萍、黃清和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且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勘驗案發現場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確認屬實,並製有勘驗筆錄及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存卷可考,被告楊淑靜、楊賜仲上揭共同毀損犯行,應堪認定,被告楊賜仲前揭所辯,均係事後圖卸之詞,無足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楊淑靜、楊賜仲共同毀損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部分:
一、按刑法第354條毀損一般物品罪中所謂的「毀棄」指造成客體根本上之存在遭毀滅或丟棄行為;所謂的「損壞」係指未滅絕客體本身,卻改變物之外觀形貌而致其效用滅失或減低之行為;另所謂的「致令不堪用」則係指「毀棄」、「損壞」以外,未變更物質之形體,但已使其本來之效用喪失者而言。查被告楊淑靜、楊賜仲將楊舒萍競選看板自前開電線桿拆除後,旋將之丟棄於南天宮廟之垃圾堆內,而達到毀棄之程度,是核被告楊淑靜、楊賜仲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被告楊淑靜、楊賜仲就本案犯行,有上揭犯罪事實欄所載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二、爰審酌被告2人任意拆除楊舒萍之競選看板,並將之丟棄於廟宇之垃圾堆內,行為實不足取;並考量被告2人犯罪之動機、目的、個人所分擔之角色、行為手段、本案所生損害情況、遭毀損物品之價值;兼衡被告楊賜仲無前科紀錄,素行尚佳,被告楊淑靜前有傷害、賭博、恐嚇、毀損、公然侮辱等前案之素行,被告2人均為國中畢業之教育程度、小康之家庭經濟狀況(參見被告2人之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調查筆錄受詢問人欄內之記載),及被告2人犯後均未能與告訴人楊舒萍達成和解,賠償其所受損害;再考之被告楊淑靜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尚見悔意,被告楊賜仲未坦承犯行,未見其深切悔意之具體展現之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5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子翔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4年10月28日
刑事第七庭法官黃麗玲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華民國104年10月28日
書記官黃得翔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毀損器物罪)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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