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9年上易字第80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9年07月15日
裁判案由：返還不當得利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109年度上易字第80號上訴人 葉詠棠
葉典哲 兼上一人訴訟代理人 葉佳雯 被上訴人 賴美 鳳訴訟代理人 李宗瀚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8年12月25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435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變更，本院於109年7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原起訴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葉佳雯新臺幣（下同）26萬6,667元、上訴人葉詠棠26萬6,667元、上訴人葉典哲26萬6,666元，暨均自106年1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後上訴人葉佳雯、葉詠棠（下逕以姓名稱之）於民國109年5月12日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期日，就其2人請求部分，減縮為被上訴人應給付葉佳雯、葉詠棠各26萬6,667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221頁），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依上開說明，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父葉○○生前，於105年7月16日以930萬元價格出售坐落台中市○○區○○段○○○○號土地及其上同段000建號之建物（門牌號碼為台中市○○區○里路○○巷○○號，下合稱系爭房地）予訴外人甲○○（下稱甲○○），並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買賣契約書），依系爭買賣契約書之約定及交款備忘錄之記載，買賣價金係分期支付，惟被上訴人利用係葉○○阿姨之親誼關係，且知悉葉○○自105年12月間起，因糖尿病合併疑似腎病變及糖尿病足而行動不便之際，向甲○○誆稱係受葉○○委託前來收取買賣分期價金，以葉○○代理人身分向甲○○收取附表編號3-5所示合計80萬元價金，被上訴人於收取價金後，竟未交付與葉○○而據為己有。上訴人為葉○○之繼承人，且已就葉○○之遺產為協議分割，嗣於葉○○過世後整理遺物時，發現系爭買賣契約書始查悉上情，經向被上訴人請求返還上開80萬元價金遭拒，爰依民法繼承及不當得利、委任、無因管理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葉佳雯26萬6,667元、葉詠棠26萬6,667元、葉典哲26萬6,666元及法定遲延利息。
三、被上訴人答辯：被上訴人於原審雖曾稱附表編號3-5所示價金由伊收取，惟於核對上訴人提出交款備忘錄後，始回憶均係與葉○○同往收取價款，並非伊代為收取。又縱被上訴人確曾向甲○○收取附表編號3-5所示價金，亦係受葉○○指示前往收取，事後已將所收取之80萬元交與葉○○，並經代書乙○○及代書助理丙○○向葉○○確認已收到附表編號3-5所示80萬元價金，被上訴人自無不當得利或未將因受委任所收取款項交付委任人情形。至附表編號3-5所示價金，因係買賣雙方自行約定交付而未經由代書轉交，代書於確認葉○○確實收到款項後，請被上訴人補簽名於交款備忘錄上。且葉○○出售系爭房地，如買方甲○○所交付價金係被上訴人所收取而未將付葉○○，何以葉○○仍會依約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與甲○○。況上訴人前曾以被上訴人侵占附表編號3-5所示價金80萬元為由，向檢察官提起告訴，惟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07年度偵字第5243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上訴人主張顯不可採，所為請求自屬無據。
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葉佳雯26萬6,667元、葉詠棠26萬6,667元、葉典哲26萬6,666元，及葉典哲自106年1月6日起，葉佳雯、葉詠棠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遲延利息。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不爭執事項及本件爭點（見本院卷第312-313頁）：
㈠、兩造不爭執事項
⑴、上訴人係葉○○之繼承人，被上訴人係葉○○之阿姨（即母親之姊妹）。
⑵、系爭房地原為葉○○所有，葉○○於105年7月16日將系爭房
地出售予訴外人丁○○、甲○○，並簽訂系爭買賣契約書（原審卷第131-151頁）。
⑶、葉○○與丁○○、甲○○原約定之尾款為200萬2,636元，後
由被上訴人代葉○○與丁○○、甲○○於106年1月23日協議將尾款減為200萬元，並簽署分算表（原審卷第167頁）。
⑷、交款備忘錄記載交款時間①105年7月16日甲○○、丁○○交
付51萬元，收款人簽名蓋章欄是葉○○簽名、印章②105年7月18日甲○○、丁○○交付309萬元，收款人簽名蓋章欄是葉○○簽名，蓋用指印。
⑸、被上訴人有於106年1月5日交款備忘錄編號3-5第3-5期「收
款人簽名欄」簽名，並於第3、4期「收款人簽名」欄蓋指印。
㈡、本件爭點：
⑴、被上訴人收取交款備忘錄105年8月8日編號第3（20萬元）、
105年9月19日及9月21日編號第4（10、10萬元）、106年1月5日編號第5（40萬元）（即附表編號3-5所示價金），是否為被上訴人收取？如是被上訴人收取，是否有交給葉○○？
⑵、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請求被上訴人給付上訴人80萬元，有
無理由？
六、本院之判斷：
㈠、關於附表編號3、4期款項確由葉○○收受：
⑴、經查，證人乙○○即承辦代書到庭證稱：「（交款備忘錄上
第3期105年8月8日款項20萬元，這個款項葉○○有無收到？）有收到，每次期款我都有照會」、「（交款備忘錄上第4期105年9月19、21日2筆款項各10萬元共20萬，這個款項葉○○有無收到？）有收到」、「（你說每次期款都有跟葉○○照會、你如何問葉○○?）我有跟葉○○本人照會的，用室內電話打過去的」、「（葉○○怎麼跟你說？）葉○○說都收到了，沒問題」、「（為何要特地跟葉○○照會他有沒有收到第3、4期款項？）我也怕買方沒有交付給葉○○」、、「（第3、4期款項是否於106年1月5日當天由買方交付給 賴美鳳 ？）不是，第3、4期的金額、日期是買方自己約了去交付的，是交付給葉○○，但當時我不在場。我是依據買方告訴我的日期、金額記載」、「（既然賴美鳳並未收受第3、4期款項，為何他要在3、4期收款人欄簽署他的姓名？）買家第3、4期款項交給誰我不知道。後來交付款項都是賴美鳳代理，所以他才會簽」、「（106年1月5日前你有跟葉○○照會過3、4期款項，葉○○到底是如何跟你說他有沒有收到這3、4期款項？）我事務所小姐都會照會，才可以算出尾款」（參見原審卷第238-240頁）、「（請提示甲證5，第2頁原寫尾款約定105年12月31日前付清，買方為甚麼在105年8月8日、105年9月19日、105年9月21日、106年1月5日支付買賣價金予賣方？）他們需要錢，有互相去聯絡，這我不清楚。106年1月5日是葉○○需要錢要提早交，我是依照他們的意思處理，前3筆款項都不是在我那邊繳的，他們是自己聯絡的」、「（106年1月5日那筆是在你那邊交的？）106年1月5日40萬那筆是在我們那邊交的」、「（如果是買賣雙方私下交款，事後追認，這些日期是從何得知？）買方來告訴我的，那天來我那裡講的，丁○○跟他太太一起來我那裡，應該是丁○○的太太跟我講的」、「（買賣契約的交款備忘錄上賴美鳳每一次的簽名，是何時簽名？）買賣契約有8月8日、9月19日、9月21日，是他們私下交付價金，我是在106年1月5日請賴美鳳補簽前3筆」（參見原審卷第267-268頁）；而證人丙○○即代書助理亦結證：「（你剛說在結清尾款前你有打電話給葉○○照會，你電話中有無跟葉○○確認，交款備忘錄1-5期款項他是否都有收到）對」、「（你如何問他的？）「有時他們買賣雙方私下交款，我問他葉先生款項你確實有收到嗎，他說有」、「（你在尾款結清時，你有向葉○○問結清情形，請說明經過？）我只是簡單問他是否有收到款項，各筆金額很重要，所以金額一定有提到」、「（有一些是私下交付，你如何知道？）代書有告訴我」（參見原審卷第265-266頁）。依上開證人乙○○、丙○○之證言顯示，附表編號3、4之價金係甲○○親自交付與葉○○，被上訴人僅係陪同葉○○到場，但並未受領款項，交款備忘錄上記載由被上訴人代收係事後補填之文字等情，核與被上訴人抗辯情節相符，徵諸證人乙○○、丙○○係葉○○出售系爭房地與甲○○之承辦代書及代書助理，與兩造及買賣雙方並無恩怨或債權債務糾紛，當無甘冒偽證之風險而為虛偽陳述，所為證言自屬可信。
⑵、次查，證人戊○○即買方甲○○之母證述：「（為何於105
年8月8日、105年9月15日、105年9月21日、106年1月5日支付買賣價金給賣方？）事後我先生跟我說，賴美鳳跟葉○○他們要來家裡，賴美鳳是介紹這間房子的，先打電話跟我先生講，他們要過來，我不知道他們要過來做什麼，是我先生接的電話。他們來，我就在廚房做家事。上面前3個日期，賴美鳳跟葉○○來我家，我們先付了20萬、10萬、10萬。
106年1月5日這筆是因為我們約定，要先把公寓賣掉才能付尾款，但尚未賣掉，所以無法付他尾款，我們有去工廠找葉○○商量，是否可以晚點給付尾款，結果葉○○罵我跟我先生，說那是我們家的事情，我們就走了。回到家於是拜託仲介想辦法趕快賣公寓。我說1月5日那期先把40萬給葉○○，葉○○很不高興，我們跟代書都有打電話給他，但葉○○不肯出面，葉○○說交給賴美鳳，後來106年1月5日有在代書那邊交40萬現金給賴美鳳。後來公寓賣掉106年1月就把尾款190萬元拿過去代書那邊，有跟葉○○確認，因為葉○○還在生氣，所以不來，叫我們交給賴美鳳。我們交給賴美鳳農會本票」、「（妳剛說對於交款過程沒有很清楚，但妳剛才陳述又很清楚，究竟是對哪一筆錢不清楚？）葉○○、賴美鳳來我們家那3次，跟我先生談，之後我先生告訴我，我才清楚」、「（這3次交款，是在何處交款？）我們家」、「（當場在買賣契約書備忘錄上簽名？）這我不清楚。20萬、10萬、10萬這3筆是我們去交40萬元的時候，賴美鳳跟代書講，我們幾號、幾號有跟葉○○去丁○○家中收錢，代書問有沒有簽收，賴美鳳跟代書說沒有，代書說趕緊補簽」、「（請鈞院提示原審卷第87頁甲證4交款備忘錄，上面哪幾筆款項係葉○○本人親自收取？）105年7月16日51萬元、105年7月18日309萬元、105年8月8日20萬元、105年9月19日、105年9月21日各10萬元」（本院卷第187-190頁）等情。而證人甲○○亦結證稱：「（請提示甲證5買賣契約，你們為甚麼在105年8月8日、105年9月19日、105年9月21日、106年1月5日支付買賣價金予賣方？當時是誰催你們付款的？）我們是上開4個日期交付價金給對方，108年8月8日、9月19日、9月21日等日期我人不在場，我聽父親說是葉○○、被告去找我爸爸，有說有拿金額給他們，當時我人不在場。1月5日的40萬，我們要等貸款辦完才付尾款給對方，日期會遲延到，我爸爸有跟葉○○商量先拿40萬給他，然後延期尾款部分，40萬是去乙○○那邊交付，葉○○沒有到」（參見原審卷第261頁）等情。證人戊○○、甲○○上開關於交付附表編號3、4所示價金之過程與證人乙○○、丙○○證述情節互核相符，而證人戊○○、甲○○已依系爭買賣契約交付價金，並取得葉○○房地之所有權，實無配合被上訴人抗辯情節之理，益見附表編號3、4之價金係葉○○所受領而非被上訴人代收，堪認與事實相符。
⑶、綜上，上訴人主張附表編號3、4之買價價金係被上訴人代收
且據為己有云云，核與上開證人之證言不符，未足採信。此外，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事證供本院調查，應認為上訴人就此部分之舉證尚有未足，難認真實。
㈡、附表編號5之價金為被上訴人代收且已交付與葉○○：
⑴、經查，證人戊○○結證稱：如附表編號5所示106年1月5日之
價款40萬元係依葉○○之指示交給被上訴人，業經本院詳述如前，且證人戊○○復證述：「（交款備忘錄第5期40萬元、原審卷第169頁尾款支票是何人收取？）賴美鳳」、「（丁○○將第5期款40萬元以及尾款190萬元支票交付賴美鳳後，你們有無確認葉○○本人確實有收到該款項及支票？）有」、「（如何確認葉○○本人確實有收到第5期款40萬元以及尾款190萬元支票？）賴美鳳拿了這些款項之後，代書有打電話給葉○○確認，是否收到這些款項。代書在代書辦公室打電話的時候我在場，確認葉○○有收到。同一時間地點我先生也有再打電話跟葉○○講清楚，我不記得是用代書的電話，還是自己的行動電話」、「（代書是何時打給葉○○的？）我不清楚。交了40萬元、190萬元支票之後的時間，那時候已經過戶了，因為尾款不是葉○○本人拿的，我們要確認賴美鳳有沒有拿給葉○○，所以我們要求代書確認」、「（妳說上開3個日期，因為沒有當場在備忘錄上簽收，代書請他們補簽，為何上面記載「代理人代收」並由賴美鳳簽名？）106年1月5日這期是我們跟葉○○講說先給40萬元，之前葉○○跟我先生槓上，他不高興，說他不要過來，我先生說你不過來，錢要給誰？葉○○回答說交給賴美鳳。過去代書那邊時，賴美鳳跟代書講，我105年8月8日、105年9月19日、109年9月21日我有跟葉○○有去丁○○他們家跟他收款共40萬元，我沒有簽，代書說要趕快簽一簽。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寫『代理人代收』」（本院卷第187-192頁）等語。
核與證人乙○○證稱：「（交款備忘錄上第5期106年1月5日款項40萬元，這個款項買方如何交付？）交付時我會交代要拿印鑑章到我事務所，買方拿現金40萬給賴美鳳代收」、「（為何那次的40萬由賴美鳳代收？）葉○○沒有空」、「（你在106年1月5日之前有跟葉○○聯絡過問他能不能親來收這筆40萬嗎？）有聯絡，事務所小姐有聯絡請他交資料，葉○○每次都說沒有空，都由賴美鳳代為拿來」、「（你有電話中跟葉○○說要拿印鑑章給賴美鳳帶來嗎？）是」（參見原審卷第238-239頁）、「（這筆房地買賣之付款，賴美鳳總共代領幾次款項？）106年1月5日40萬跟尾款200萬賴美鳳親手拿到錢，葉○○有請他代，葉○○從106年1月5日之後沒有來過」、「（為什麼你會讓賴美鳳代為領取這些款項？她有出具什麼文件資料嗎？）我們小姐跟我都有問葉○○，是否可以讓賴美鳳代領，他說可以，第1次、第2次交款時葉○○都有來，我們有當面問葉○○說他以後都要拜託他阿姨賴美鳳代理」（參見原審卷第268頁）等情節相符。
⑵、次查，兩造對附表編號1所示價金係葉○○親收，葉○○並
在交款備忘錄期次1之收款人簽名欄簽名及蓋章乙節，並不爭執。而交款備忘錄在尾款條件之變更，雖係由被上訴人與甲○○所議定，被上訴人並在議定條件後方簽署「賴美鳳代」等文字，惟所蓋用之「葉○○」印章均與上開兩造不爭執蓋用於系爭買賣契約書及交款備忘錄葉○○印章相符，此亦與上開證人乙○○、戊○○證稱附表編號5之價金係由被上訴人收取，且係葉○○要買方及代書將價金交由被上訴人代收，及證人甲○○於原審證稱：「（106年1月5日的40萬葉○○有無在場？）沒有在場，我只記得被告有拿葉○○的印章，上面有蓋葉○○的章」（參見原審卷第262頁）等情相符，益足以印證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係被上訴人受葉○○指示前往代收，應可認定。
⑶、再查，被上訴人於受領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後，已將價金交
與葉○○，業經證人乙○○以電話向葉○○確認已收到附表編號5之價金，復據證人乙○○、丙○○、戊○○證述屬實，足見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代收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後，未交付與葉○○云云，尚難遽信。況依證人甲○○交付尾款之190萬元支票上，亦係由被上訴人在支票下方簽署「賴美鳳代」等文字，及蓋用與葉○○用於系爭買賣契約書及交款備忘錄相符之印章，茍被上訴人未將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及尾款支票交與葉○○，何以葉○○未向甲○○催討價金，反依約履行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將代收之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交付與葉○○乙節，尚屬無稽，自難採信。
⑷、綜上，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雖係被上訴人代收，惟事後已交
付與葉○○，上訴人主張價金係被上訴人據為己有云云，當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附表編號3、4所示價金係買方交付與葉○○，並非被上訴人所受領，而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係被上訴人受葉○○指示代理葉○○向買方收取，於收取後並已交付葉○○。葉○○既委由被上訴人代為收取附表編號5所示價金，而被上訴人於受領後復已將價金如數交付葉○○，自無上訴人所指不當得利、無因管理及委任取得之款項未交付之情形，上訴人之主張即屬無理由。從而，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繼承及不當得利、委任、無因管理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給付葉佳雯26萬6,667元、葉詠棠26萬6,667元、葉典哲26萬6,666元及法定遲利息，難認有據，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猶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已經提出之證據，經審酌後認對於本件判決結果皆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109年7月15日
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官吳美蒼
法官陳得利法官李立傑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周巧屏中華民國109年7月15日附表：
┌─┬─────┬────┬───────┬─────────┐│期│繳款日期│繳款金額│記載收款人│備註││別│││││├─┼─────┼────┼───────┼─────────┤│1│105.7.16│510,000│葉○○及印章│簽名印章由被上訴人││││元││蓋用│├─┼─────┼────┼───────┼─────────┤│2│105.7.18│0000000│葉○○及指印│簽名指印由被上訴人││││元││蓋用（註明代償金額││││││0000000元）│├─┼─────┼────┼───────┼─────────┤│3│105.8.8│200000元│由代理人代收（││││││賴美鳳簽名及指││││││印）││├─┼─────┼────┼───────┼─────────┤│4│105.9.19│100000元│由代理人代收（││││││賴美鳳簽名及指││││││印）│││├─────┼────┼───────┼─────────┤││105.9.21│100000元│賣方收訖（賴美││││││鳳簽名及指印）││├─┼─────┼────┼───────┼─────────┤│5│106.1.5│400000元│代理人收（葉○││││││○印章、賴美鳳││││││簽名）││├─┼─────┼────┼───────┼─────────┤│6│106.1.23│0000000│葉○○印章、賴│││││元│美鳳代││├─┼─────┼────┴───────┴─────────┤│││實際交付0000000元，原約定000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