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2年家聲抗字第84號民事裁定
裁判日期：民國113年03月29日
裁判案由：返還代墊扶養費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裁定112年度家聲抗字第84號抗告人甲○○
乙○○共同代理人 洪茂松 律師相對人丙○○代理人 吳炳輝 律師上列抗告人因與相對人間請求返還代墊扶養費事件，對於中華民國112年7月18日本院111年度家聲字第35號裁定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下：
主文抗告駁回。
抗告程序費用新臺幣壹仟元由抗告人負擔。
理由
一、本事件經本院審酌全部卷證，認原審裁定之結果與法律規定相符合，應該維持，並引用原裁定記載之事實及理由。
二、抗告人抗告意旨略以：
（一）相對人請求代墊扶養費之期間，自民國108年1月1日至110年12月31日。惟其中自108年1月1日起至108年11月12日之期間，丁○○○尚有配偶戊○○。則假設丁○○○於自108年1月1日起至108月11月12日之期間，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而有受扶養之權利，則該期間負有扶養義務者除丁○○○之子女4人外，其配偶戊○○亦同負有扶養義務，扶養義務人計有5人，而非僅4人。其次，假若調查結果認定自108年1月1日起至108年11月12日之期間，丁○○○並非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依法自無受扶養之權利，則丁○○○不能向配偶及子女請求扶養。因此本件自應特別審酌：丁○○○於自108年1月1日起至108年11月12日之期間，是否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而有受扶養之權利？攸關丁○○○基於夫妻互受扶養權利對配偶是否有扶養請求權之認定。若認丁○○○有扶養請求權，則其扶養義務人應為5人而非4人。
惟原審裁定未及調查釐清上開疑義，即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嫌草率。退而言之，縱使依原審所認定「丁○○○於108年1月1日起至110年12月31日止之期間有受扶養之權利」，則其中「自108年1月1日起至108年11月12日之期間」，丁○○○得請求之扶養義務人有配偶戊○○及子女共計5人，則原審認定抗告人應各分擔4分之1，亦屬違誤。
（二）丁○○○於108年1月至110年12月之扶養費，由於因丁○○○於不同時期有不同之收入及財產價值，例如丁○○○所使用臺南市○○區農會帳戶於107年8月27日有新臺幣（下同）40萬8000元收入、臺南市政府於109年1月3日匯入「住宿式服務機構使用者補助方案」之補助金60,000元，則審酌丁○○○是否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無財產足以維持生活者」之程度，自應按丁○○○於108年、109、110間不同時期之財產狀況而分別審酌。原審未區別丁○○○於不同時期之不同財力狀況，而分別認定丁○○○是否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無財產足以維持生活者」之程度，僅概括性認定自108年1月至110年12月之期間，丁○○○均處於「不能以自己財力維持生活」之狀態，遽爾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嫌草率。
（三）相對人請求抗告人應返還其代墊丁○○○於108年1月至110年12月之扶養費費用。故本件應以108年1月至110年12月期間為範圍，審酌丁○○○於該段期間之財產及所得，是否能以自己財產及所得維持生活？假若，本件調查證據結果，丁○○○能以自己財產及所得維持生活，則依民法第1117條之規定，丁○○○即無受扶養之權利，則不發生由相對人代墊丁○○○扶養費用之問題，而應屬於相對人替丁○○○支付生活費如何結算之問題。
（四）原審裁定對於抗告人於原審之部分主張，未予以審理，實有違誤，經查：
⒈抗告人於原審主張：「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地號
農地，依109年度之公告現值為778,320元，實際市價應大於該金額。該筆土地原為戊○○所有，遭相對人委託土地代書辦理移轉登記為其所有。假若未遭移轉變更為相對人所有，則戊○○死亡後應由戊○○之4位繼承人共有，丁○○○可分取4分之1，相對人應將該筆農地價值之4分之1返還予丁○○○」等情。惟原審就抗告人前開重要攻擊防禦方法未及調查審酌，未採取抗告人於原審之抗辯，亦未說明不予採納之理由，遽爾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有違誤。
⒉抗告人於原審主張：「丁○○○名下門牌臺南市○○區○○里
000○0號房屋及土地，有向臺南市○○區農會抵押貸款，每月應攤還本息大約11,300元。惟於108年1月至110年12月期間，前開房屋係由相對人及其家人居住使用，則相對人依法應支付丁○○○房租，甚至房屋貸款應由相對人負責繳納而抵銷房租。本件相對人主張108年1月起至110年12月止之3年期間，丁○○○入住安養機構，前開房屋則全部由相對人及其家人使用，該段3年期間丁○○○支付房屋抵押貸款大約406,800元，大約相當於房租，則相對人使用前開房屋而獲有未付租金之不當得利406,800元應由相對人返還丁○○○，屬於丁○○○之收入。」等情。惟原審就抗告人前開重要攻防方法，未及調查審酌，未採取抗告人於原審之抗辯，亦未說明不予採納之理由，遽爾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有違誤。
⒊抗告人於原審主張：臺南市○○區農會於111年6月28日
將農信字第1110002200函覆鈞院並檢附匯款申請書顯示：
⑴該帳戶於107年8月31日電匯支出53,285元，係由相
對人提款並匯至己○○之○○郵局帳戶。惟收款人己○○為何許人？與丁○○○有何債務關係？相對人從丁○○○之農會帳户提領53,285元並匯款予己○○，其用途為何？殊為疑義。
⑵該帳戶於107年10月9日電匯支出152,018元，係由戊
○○提款並匯至相對人之臺灣企銀○○分行帳戶。惟戊○○從丁○○○之農會帳戶提領152,018元並匯款與相對人，其用途為何？殊為疑義。
⑶丁○○○帳戶於107年8月31日電匯支出53,285元，係由
相對人匯給己○○；於107年10月9日電匯支出152,038元，係匯給相對人。則該兩筆匯款共計205,303元之用途，自應由相對人提出說明並舉證證明。否則應認相對人無權取得該205,303元，自應返還予丁○○○。
⑷惟原審就抗告人前開重要攻擊防禦方法，未及調查
審酌，未採取抗告人於原審之抗辯，亦未說明不予採納之理由，遽爾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有違誤。
（五）綜上，丁○○○對於相對人有債權如下：⑴相對人應返還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地號土地價值之4分之1；⑵相對人應返還於108年1月至000年00月間使用前開房屋而獲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406,800元；⑶相對人應返還於107年間由丁○○○帳户匯款取得之205,303元。以上均屬於丁○○○對於相對人之債權，應列入丁○○○於相對人請求期間之財力，列入審酌丁○○○於該段期間是否「不能以自己財產及所得維持生活」之認定基礎。原審法院漏未斟酌及此，遽爾為不利抗告人之認定，殊有違誤。
（六）從而，本件應可認定：丁○○○名下尚有相當資產及每月老農津貼及生活補助等收入，具有相當資力，自尚未達不能以自己之財力維持自己生活之程度。本件尚難僅依相對人單方主張，即認丁○○○已達「不能維持生活」之受扶養程度。本件丁○○○既有相當資力能以自己之財力維持自己生活，則依最高法院裁判向來見解，丁○○○自無受扶養之權利。因此，本件縱使相對人有支付部分丁○○○之安養費用，惟尚難即認係為抗告人墊付扶養費，應屬相對人與丁○○○間之債權債務關係。
（七）並聲明：⒈原裁定廢棄。
⒉相對人於第一審之聲請駁回。
⒊第一、二審程序費用，均由相對人負擔。
三、相對人則抗辯稱：
（一）查丁○○○為兩造及庚○○之母，故若丁○○○不能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而由相對人代墊其生活所需費用，揆諸上開說明，抗告人及庚○○自屬受有「免履行扶養義務」之利益，致相對人受有損害，相對人即得基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渠等返還所受利益。相對人主張丁○○○自108年2月27日起至110年12月31日止之期間已不能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之事實，經原審調取丁○○○107至110年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結果，丁○○○除109年有1筆租賃所得4,000元外，別無其他任何所得，名下財產除○○里房地外，僅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00-0、000-0、000、000、000-0、000等地號土地，且均為與他人共有之土地，依此可知，丁○○○並無收入可支應其生活，而其財產均屬不動產，難以靈活變現使用，故丁○○○若無其他財產可支應生活所需，確屬不能以自己財產維持生活。而經鈞院查詢結果，丁○○○雖自本件請求期間之始即108年2月27日起至108年12月31日止，每月可領取7,256元；自109年1月1日起至本件請求之期間末日即110年12月31日止，每月可領取7,550元之老農津貼，但別無領取其他社福補助，而上開期間丁○○○名下之臺南市○○區農會帳戶餘額除固定有上開老農津貼匯入，及相對人為補足丁○○○帳戶餘額不足以支應丁○○○向臺南市○○區農會所借、按月應攤還之○○里房地貸款本息1萬1千餘元，而按月匯入之3千餘元至4千餘元，及臺南市政府於109年1月3日匯入之60,000元外，別無其他收入，該帳戶均處於每月僅餘數十元甚至歸零之狀況，觀諸臺南市○○區農會檢送鈞院之交易明細甚明，可知丁○○○在臺南市○○區農會之存款，確實不足以支應其生活所需；至於丁○○○之郵局存款於上開期間之餘額僅534元至535元，更難以支應丁○○○生活所需，總此，應認丁○○○確屬不能以自己財產維持生活，兩造及庚○○對其均有法定扶養義務，則相對人於上開期間代墊丁○○○生活所需費用，抗告人及庚○○自屬受有「免履行扶養義務」之利益，致相對人受有損害，相對人自得基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渠等返還所受利益。
（二）抗告人雖以前詞辯稱丁○○○自己財產足以支應其生活所需云云，然：丁○○○名下之不動產即便有相當價值，然因不動產難以靈活變現使用，業於前述，故實難僅以丁○○○有相當價值之不動產，即認其財產可支應生活所需。又雖然丁○○○於上述期間可按月領取老年農民福利津貼，於108年更向臺南市政府社會局申請「住宿式服務機構使用者補助方案」領得補助金60,000元（即上開臺南市政府於109年1月3日匯入之60,000元），然其每月必須支出之金額遠高於上開津貼、補助數額，相對人尚須匯款支應丁○○○之每月支出，業於前述，是抗告人僅據此認丁○○○之財產可支應其生活所需，亦屬無據。至於丁○○○之臺南市○○區農會帳戶雖於107年8月27日匯入其農保身障給付408,000元，然該筆款項於108年2月27日時已所剩無幾；抗告人縱然質疑上開款項遭相對人、戊○○不當處分、侵占，然此為丁○○○對相對人、戊○○有無不當得利返還或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問題，與本件係在判斷丁○○○於上述期間之財產是否足以支應其生活所需，係屬二事，是抗告人據此亦不足以否定兩造及戊○○對丁○○○於上開期間有法定扶養義務之事實。總此，抗告人據前揭情詞抗辯其對丁○○○並無法定扶養義務云云，均無足採。抗告人雖另以前詞主張丁○○○於上開期間所需之扶養費僅720,000元云云，惟相對人於上開期間所代墊之丁○○○扶養費為815,357元，抗告人僅泛言丁○○○於上述期間所需扶養費僅720,000元云云，並未說明相對人主張其所代墊之費用何者係屬浮報應予剔除，自難憑採，仍應認丁○○○於上開期間所需之扶養費為815,357元，又丁○○○第一順序之法定扶養義務人共4人，相對人自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抗告人各返還上開金額之4分之1即203,839元【計算式：815,357xl/4＝203,839，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相對人僅請求抗告人各返還203,739元，自無不可。
（三）相對人請求抗告人給付代墊扶養費之不當得利部分，並無給付之確定期限，抗告人應自聲請狀繕本送達或受催告時始負遲延責任。而相對人請求抗告人給付之書狀均係於111年1月21日寄存送達抗告人，於000年0月00日生送達之效力，則抗告人應自聲請狀繕本發生送達效力翌日即111年2月1日起始負遲延責任。據此，相對人請求前開金額應自111年2月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抗告請求，於法無據。
（四）並聲明：如主文所示。
四、經查：
（一）於108年2月27日至110年12月31日期間，丁○○○應不能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
⒈查依丁○○○107至110年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
細表所示（詳見原審卷第169至184頁），丁○○○除109年有1筆租賃所得4,000元外，別無其他任何所得，其名下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門牌號碼臺南市○○區○○里0鄰○○000○0號房屋，及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00之0、000之0、000、000、000之0、000地號土地，其中○○段房地雖全部為丁○○○所有，惟丁○○○於00年0月間以該房地向臺南市○○區農會貸款2,200,000元，每月需清償1萬餘元，迄至000年0月間到期（詳見原審卷第257至267頁），且○○段土地均為丁○○○為與他人共有之土地，丁○○○之應有部分僅100000分之3197或8分之1，足見上開不動產均不易處分，難以靈活變現使用，自難以丁○○○名下有上開不動產為由即遽認其有財產足以維持生活。
⒉又查相對人請求返還代墊扶養費之期間為108年2月27
日至110年12月31日，其中自108年2月27日起至108年12月31日止，丁○○○每月領取老農津貼7,256元；自109年1月1日起至110年12月31日止，則每月領取7,550元之老農津貼，此外丁○○○並無領取其他社福補助（詳見原審卷第31至33、231頁），而上開期間丁○○○名下之臺南市○○區農會帳戶餘額除固定有上開老農津貼匯入，及相對人按月匯入3千餘元至4千餘元以補足丁○○○帳戶餘額不足以支應其○○段房地貸款，及臺南市政府於109年1月3日匯入「住宿式服務機構使用者補助方案」之補助金60,000元以外，別無其他收入，該帳戶均處於每月僅餘數十元甚至歸零之狀況，且該帳戶雖於107年8月27日曾匯入丁○○○之農保身障給付408,000元，然該筆款項於108年2月27日時已所剩無幾（詳見原審卷第269至289頁），另丁○○○之郵局存款於上開期間之餘額僅534元至535元（詳見原審卷第225至227頁），足認丁○○○於上開期間之財產顯低於該些年度臺南市每人每月最低生活費12,388元至13,304元，應已不能以自己財產維持生活，抗告人主張應按不同時期丁○○○之財力狀況分別審酌其是否已不能維持生活云云，衡情並無必要。
⒊再查抗告人主張戊○○所有坐落臺南市○○區○○段0000地
號土地經相對人委託代書辦理移轉登記為其所有，若未遭移轉登記，於戊○○死亡後，丁○○○可取得該土地4分之1，故丁○○○對相對人有該筆土地價值4分之1之債權；又丁○○○所有臺南市○○區○○里0鄰○○000○0號房地係由相對人及其家人居住使用，卻未給付租金，丁○○○對相對人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債權406,800元；且相對人應返還於107年間由丁○○○帳戶匯款取得之205,303元，上開丁○○○對相對人之債權應列入丁○○○之財力計算云云，惟此為丁○○○得另訴返還遺產或不當得利、請求損害賠償之問題，並非丁○○○已取得之確定債權，自不應計入丁○○○之財產，是抗告人據以主張丁○○○有上開債權而非不能維持生活云云，自非可採。
⒋綜上調查證據之結果，足認丁○○○於108年2月27日至110年12月31日期間，應不能以自己之財產維持生活。
（二）關於丁○○○之扶養義務人：⒈按夫妻互負扶養之義務，其負扶養義務之順序與直系
血親卑親屬同；扶養之程度，應按受扶養權利者之需要，與負扶養義務者之經濟能力及身分定之；負扶養義務者有數人，而其親等同一時，應各依其經濟能力分擔義務；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之生活者，免除其義務，但受扶養權利者為直系血親尊親屬或配偶時，減輕其義務，民法第1116條之1前段、第1119條、第1115條第3項、第1118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民法第1118條規定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免除其義務，但受扶養權利者為直系血親尊親屬或配偶時，減輕其義務。依此規定，直系血親卑親屬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固僅得減輕其義務，而不得免除之；惟此係指直系血親卑親屬有能力負擔扶養義務而言，倘該直系血親卑親屬並無扶養能力，自無該條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91年台上字第1798號判決可資參照。是同理，配偶因負擔扶養義務而不能維持自己生活者，固僅得減輕其義務，而不得免除之，惟此係指配偶有能力負擔扶養義務而言，倘配偶並無扶養能力，自無該條規定之適用。⒉查抗告人雖主張丁○○○之配偶戊○○於108年11月12日死
亡，戊○○死亡前亦應分擔丁○○○之扶養費云云，惟戊○○於108年間已高齡76歲，其於108年度無申報所得，名下有1筆房屋，價值僅14,400元等情，業經本院依職權調取戊○○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調件明細表1件在卷可憑，且丁○○○、戊○○前均曾主張渠已不能維持生活，而聲請抗告人給付扶養費，經本院以108年度家聲字第44號審理，嗣丁○○○、戊○○雖撤回聲請，惟經本院調取該案卷核閱，戊○○於該案自承其每月僅領取老農津貼7,200元，是戊○○之收入亦顯低於108年度臺南市每人每月最低生活費12,388元，自堪認戊○○於108年間並無扶養丁○○○之能力，而應免除戊○○對於丁○○○之扶養義務。
⒊綜上，丁○○○之扶養義務人為其子女即兩造、訴外人庚
○○，抗告人甲○○、乙○○應各負擔丁○○○之扶養費4分之1。
（三）又相對人主張其於108年2月27日至110年12月31日期間代墊丁○○○之扶養費815,357元乙節，業據相對人提出支出明細表及收據為證（詳見調解卷第15至403頁），抗告人雖聲請本院調取107年度監宣字第91、94、462號，及108年度家聲字第44號、110年度監宣字第540號卷宗查明丁○○○之費用係由何人支付，惟經本院調取上開卷宗核閱，於108年度家聲字第44號丁○○○、戊○○聲請抗告人給付扶養費事件中，丁○○○、戊○○均稱渠安養中心費用及生活照顧花費係由相對人獨立負擔，至其他案卷則均未提及丁○○○之費用係由何人支付，綜上足認相對人之上開主張係屬可採，則相對人所代墊丁○○○之扶養費815,357元即應由抗告人甲○○、乙○○各負擔4分之1即203,839元(計算式：815,357×1/4＝203,839，元以下四捨五入），是相對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僅請求抗告人甲○○、乙○○各返還203,739元，自應准許。
（四）從而，原審裁定命抗告人甲○○、乙○○應各給付相對人203,739元及法定遲延利息，於法並無不合，抗告人猶執前詞指摘原裁定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於裁定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抗告為無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97條，非訟事件法第46條、第21條第2項、第24條第1項，民事訴訟法第495條之1第1項、第449條第1項、78條，裁定如主文。中華民國113年3月29日
家事法庭審判長法官許育菱
法官楊佳祥法官葉惠玲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再抗告。
中華民國113年3月29日
書記官陳姝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