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4年訴字第720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5月17日
裁判案由：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04年度訴字第720號原告 蔡東亦 訴訟代理人 錢政銘 律師被告 蔡杰芸 訴訟代理人 黃呈熹 律師複代理人 黃頌善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5年4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先位聲明原請求被告應將坐落臺南市○區○○段○○○○○○○號土地（權利範圍72分之1）、同段715-37地號土地（權利範圍72分之1）、同段715-38地號土地（權利範圍72分之1）、同段715-35地號土地（權利範圍2分之1），及同段3472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268之21房屋（權利範圍2分之1）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備位聲明則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36萬4,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嗣於訴訟中，原告就其先位聲明增加請求被告應協同其向監理機關辦理車牌號碼0000-00號汽車（下稱系爭汽車）車主登記變更為原告；備位聲明則變更為被告應給付其148萬5,000元，及自民國105年2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經核原告就其先、備位聲明所為之變更，為擴張及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前開法條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㈠兩造原為夫妻，伊於93年間因結婚所需出資購買坐落臺南市
○區○○段○○○○○○○號土地（權利範圍36分之1）、同段715-37地號土地（權利範圍36分之1）、同段715-38地號土地（權利範圍36分之1）、同段715-35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及同段3472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南市○區○○路268之21房屋（所有權全部）【下合稱系爭房地】，並將所有權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被告於兩造婚姻存續中，曾私自將系爭房地委由仲介出售，遭伊發現後，被告始應伊要求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其中2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兩造離婚後，系爭房地已無借名登記之必要；而系爭汽車本為伊所有，亦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爰終止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汽車之借名契約，並依民法第179條、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其中2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及協同向監理機關辦理系爭汽車車主變更登記為原告。另備位依民法第179條、第28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原告已清償之系爭房地貸款其中2分之1即148萬5,000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
㈡聲明：
⒈先位聲明：
⑴被告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其中2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
⑵被告應協同原告向監理機關辦理系爭汽車之車主登記變更為原告。
⑶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⒉備位聲明：
⑴被告應給付原告148萬5,000元，及自105年2月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⑵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辯以：㈠兩造間就系爭房地、汽車均未有借名契約存在，系爭房地之
頭期款50萬元及裝潢50萬元，均係自伊父母贈與伊之款項所支付，且伊曾以自身積蓄及娘家給與之金錢繳納貸款，是系爭房地之貸款非全由原告支付。伊婚後即在家負責家務及照顧兩造之2名未成年子女，由原告在外工作負擔家庭生活費用，而系爭房地乃兩造婚後經營家庭生活之住所、系爭汽車為維持兩造家庭生活所需，原告係基於負擔家庭生活費用或夫妻間贈與之原因，而支付系爭房地之貸款及系爭汽車之價金，伊並無不當得利。縱認伊有不當得利，則原告現獨自居住於系爭房地及使用系爭汽車，伊得向原告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則以該不當得利主張抵銷。
㈡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假執行。
三、兩造經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款規定曉諭闡明後，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於93年4月8日結婚，93年4月22日辦理結婚登記，被告
於102年4月1日提起離婚訴訟，兩造於103年6月27日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和解離婚，於103年7月9日辦理離婚登記。
⒉被告結婚時為學生，婚後被告未外出工作，於家中負責家務
及照顧兩造之未成年子女 蔡信誼 、 蔡宜宸 ；原告於91年8月1日至93年7月31日在致遠管理學院擔任專任講師，94年8月1日至97年7月31日在台南科技大學（前為台南女子技術學院）擔任專任助理教授，97年8月1日至102年7月31日於樹德科技大學擔任專任助理教授及副教授（98年12月1日起升等為專任副教授）。
⒊被告於93年11月10日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房地之所有權
；被告於101年3月15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將其就系爭房地之所有權其中2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
⒋兩造於93年11月10日，以被告為借款人，原告為共同借款人
，以系爭房地設定本金最高限額502萬元之抵押權，向訴外人大眾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眾銀行）借款418萬元。
⒌系爭汽車於94年10月14日在監理機關登記在被告名下；現由原告使用中。
⒍高雄市○○區○○段○○○○號土○○○區○○段○○○○號土地
之所有權，分別於88年6月5日及89年2月1日登記在原告名下。
⒎台南市汽車商業同業公會104年9月1日（104）南市汽商霖字
第10號函覆：廠牌：國瑞、型式：NVIEPE，灰色、2005年8月出廠，排氣量：1998cc，配備HID頭燈，目前車價約估為25萬元左右。目前此車隨年份之折價每年約為3萬元左右。
㈡爭執事項：
⒈系爭房地及汽車是否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⒉原告先位聲明請求被告應將系爭房地2分之1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原告，並將系爭汽車車籍車主名義變更登記為原告，有無理由？⒊原告備位聲明請求被告給付148萬5,000元，有無理由？⒋若原告備位聲明有理由，被告得否主張抵銷？
四、得心證之理由：㈠系爭房地及汽車是否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⒈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及出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屬於法律上所定其他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當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並依民法第529條規定，（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662號、98年度台上字第990號判決要旨參照）。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著有明文。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原告，於被告未自認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為責任（參照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637號判決意旨參照）；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意旨參照）。準此，原告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及汽車存在借名登記契約乙節，既為被告所否認，依前開說明，原告即應就兩造間有借名契約關係之有利事項負舉證之責。
⒉原告雖主張系爭房地、汽車之貸款及稅捐均全數由其繳納，
足證兩造間有借名關係等語，並提出被告之大眾銀行貸款扣款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號）存摺及其金融帳戶轉帳紀錄為證（見訴字卷一第93至114頁、第282至310頁）。惟按家庭生活費用，除法律或契約另有約定外，由夫妻各依其經濟能力、家事勞動或其他情事分擔之，民法第1003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而被告於93年4月8日結婚時為學生，婚後被告未外出工作，於家中負責家務及照顧兩造之未成年子女蔡信誼、蔡宜宸；原告於91年8月1日至93年7月31日在致遠管理學院擔任專任講師，94年8月1日至97年7月31日在台南科技大學（前為台南女子技術學院）擔任專任助理教授，97年8月1日至102年7月31日於樹德科技大學擔任專任助理教授及副教授（98年12月1日起升等為專任副教授）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⒉）。足認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中長期是由被告在家負責家務、照顧2名未成年子女，原告1人在外工作，並以其所得支付家庭生活費用，作為其等婚姻存續中家庭生活運作之模式，況前揭民法第1003條之1第1項之規定，亦揭示家庭生活費用，本應由夫妻依經濟能力、家事勞動分擔之，是原告單以系爭房地、汽車之貸款、稅捐悉數由其繳納，主張兩造間就此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證明力尚有未足。又兩造自購買系爭房地後，係以系爭房地為其等及2名幼子共同生活之住所，經證人即原告之父丙○○於本院證述屬實（見訴字卷一第55頁背面），並有原告所提全戶戶籍謄本可稽（見 司南調 字卷第8頁）；系爭汽車則係供兩造家庭生活使用，亦據證人即被告之兄乙○○於本院證述明確（見訴字卷一第140頁背面），是系爭房地及汽車均係供兩造家庭生活使用，益證系爭房地及汽車之貸款及價金縱使全數由原告支付，亦均屬家庭生活費用之一部，則原告依兩造間家庭生活運作之模式，自應負擔上開費用，尚難憑其曾繳納系爭房地之貸款，即認系爭房地及汽車係借名登記在被告名下。
⒊更且，若依原告所言，系爭房地僅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
且被告並無積蓄，亦無收入，則被告當無負擔系爭房地之頭期款、裝潢費用或貸款之必要。然證人即被告之父丁○○及證人乙○○均具結證稱：被告之父母於被告婚後曾贈與被告100萬元，作為系爭房地之頭期款及裝潢費用，兩造婚姻關係中，被告之父、兄曾數度資助被告家庭生活費用等語（見訴字卷一第83頁背面至第85頁、第139頁）；證人甲○○亦具結證稱：其於93年間承攬系爭房地之裝潢工程，工程款50萬元係由被告支付等語（見訴字卷一第86頁背面）；證人丙○○則具結證稱：系爭房地頭期款是兩造共同出資，兩造結婚後，其要給被告父母36萬元聘金，然被告父親拒收，後來其拿16萬元及喜酒紅包錢33萬7,200元給被告等語（見訴字卷一第56頁），上開證人就被告頭期款之出資過程及金額之證述雖有部分出入，然仍足認被告有實際負擔系爭房地之頭期款及裝潢費用。又被告曾於93年至99年間5度自其郵局帳戶轉帳至前揭其於大眾銀行貸款扣款帳戶，其中3筆轉帳金額為2萬2,017元，其中1筆轉帳金額為2萬5,017元，業據其提出郵局歷史交易明細為證（見訴字卷一第145至150頁），亦為原告所不爭執（見訴字卷一第273頁），而系爭房地貸款每月扣款金額約為2萬2,000元，有前揭被告大眾銀行存摺可參，足證被告亦有負擔系爭房地之貸款。被告既亦有實際負擔系爭房地之頭期款、裝潢費用及貸款，則原告主張系爭房地之貸款全數由其繳納，而可推論兩造間有借名登記契約等語，即非有據。
⒋原告另主張係為辦理首次購屋優惠貸款及節省保險費，始將
系爭房地、汽車登記在被告名下，且相關所有權狀均由其保管，足證兩造間存在借名登記契約等語，固提出大眾銀行不動產擔保借款合約及相關約定書、系爭房地買賣契約、高雄市○○區○○段○○○○號土○○○區○○段○○○○號土地之所有權狀為證（見司南調字卷第26至37頁、訴字卷一第178至206頁）。惟兩造自婚後即由被告在家負責家務及2名幼子，原告1人在外工作，並負擔全部家庭生活費用等情，業如前述。衡諸社會常情，夫將其在外工作所得購入之財產登記在妻之名下，以之慰勞妻奉獻心力於家庭之辛勞，並提供妻經濟保障，甚為常見。系爭房地、汽車登記在被告名下，縱可因而取得優惠貸款或節省保險費，非無可能亦具有慰勞被告辛勞及提供被告保障之目的，而難逕認係基此而為借名登記。又倘若系爭房地確係為取得優惠貸款始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則該優惠貸款既已順利取得，而原告又有意終止借名登記關係，則其於101年3月15日即可要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全部移轉返還登記予原告，又何必另以夫妻贈與為原因，僅要求被告就系爭房地其中2分之1所有權辦理移轉登記，益徵兩造間並無借名登記契約存在。再者，兩造既曾為夫妻，關係密切，並於婚姻存續中同財共居於系爭房地，則由夫妻其中一人保管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亦不足以認定兩造間存在借名登記契約，是原告上開主張，均難憑採。
㈢原告主張借名登記關係業經終止，依民法第179條、第767條
第1項規定，擇一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2分之1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其，並協同辦理系爭汽車車籍車主名義變更登記，是否有據？⒈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及汽車既無借名登記關係，原告即非系爭
房地另2分之1所有權人，亦非系爭汽車之所有權人，則其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2分之1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其，並協同辦理系爭汽車車主名義變更登記，即屬無據。
⒉又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
179條定有明文。又按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之成立，須當事人間財產之損益變動，即一方受財產上之利益致他方受財產上之損害，係無法律上之原因。在給付型之不當得利，關於有無法律上之原因，應視當事人間之給付行為是否存在給付目的而定；倘當事人一方基於一定之目的（針對所存在之法定或約定之法律關係為目標）而對他方之財產有所增益，其目的在客觀上即為給付行為之原因，自非無法律上之原因（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530號判決意旨參照）。
⒊被告受領系爭房地及汽車既係基於買賣關係而來，則除買賣
行為不成立、無效或撤銷等其後原因已不存在之情外，其受領系爭房地及汽車，即非無法律上原因。至原告雖主張係因借名登記，出賣人方依其指示將系爭房地及汽車登記為被告所有，惟此情原告舉證不足如前。況兩造家庭生活費用由原告負擔之運作模式已如前述，則縱原告係基於辦理優惠貸款、節省保險費等目的指示出賣人將系爭房地及汽車登記於被告名下，既基於原告有意思之給與行為而受領，仍與不當得利不侔。準此，原告併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亦非有據。
㈣原告備位依民法第179條、第28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給
付系爭房地貸款之2分之1即148萬5,000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是否有據？⒈原告主張其已繳納系爭房地貸款共297萬元，被告無法律上
原因而受有免繳前開貸款2分之1即148萬5,000元之利益，致其因此受有損害，其得依不當得利法則，請求被告如數返還等語。惟被告亦有實際負擔部分貸款，業如前述，是原告主張系爭房地自93年12月起至105年2月29日止之貸款全數為其所繳等語，尚非無疑。又參以兩造自婚後即由被告負責照顧家庭、2名幼子，原告1人在外工作並負擔全數家庭生活費用，為其等家庭生活運作之模式；且兩造既以系爭房地作為共同住所，可見系爭房地之貸款亦屬家庭生活費用之一部，均如前述，則原告於兩造婚姻關係中基於家庭生活費用由其負擔之運作模式，支付系爭房地之貸款，難認被告有何不當得利。原告雖主張兩造離婚後迄今之貸款亦均為其所繳納等語，然依其所提出之前揭被告大眾銀行帳戶存摺，其最後1次匯款至該大眾銀行帳戶之日期為西元2014年（即103年）5月6日（見訴字卷一第310頁），而兩造係於103年6月27日始經法院和解離婚（見不爭執事項⒈），是原告就兩造離婚後系爭房地之貸款均係其單方支付之主張，並未舉證以實其說，故其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返還其已繳貸款之2分之1，自難憑採。
⒉又按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因清償、代物清償、提存、抵銷
或混同，致他債務人同免責任者，得向他債務人請求償還各自分擔之部分，並自免責時起之利息，民法第281條第1項固有明文。兩造離婚前依其等間家庭生活運作之模式，係由原告負責清償系爭房地之貸款，業如前述，是被告於離婚前就系爭房地貸款自無應分擔之部分；又依原告所提證據，無法證明兩造離婚後系爭房地之貸款均由其單方支付，亦如前述，是原告依民法第28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其已清償貸款之2分之1，亦無可採。
⒊原告所提備位主張既屬無據，被告所提抵銷抗辯有無理由，自無再行審酌之必要，附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原告就系爭房地及汽車實際上為其所有而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兩造間就系爭房地及汽車確有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合意之事實，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原告於離婚前係依兩造間家庭生活費用由其負擔之運作模式，繳納系爭房地及汽車之貸款，且其未證明離婚後之貸款係由其支付。從而，原告先位主張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並依民法第179條、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地所有權其中2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並協同辦理系爭汽車車籍車主名義變更登記為原告，備位主張依民法第179條、第28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48萬5,000元及其利息，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所為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一併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華民國105年5月17日
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官高榮宏
法官盧亨龍法官張郁昇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華民國105年5月17日
書記官洪浩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