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3年度金訴字第1714號刑事判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1714號

公訴人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謝因如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997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謝因如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謝因如依其智識程度及一般社會生活經驗，已預見將其所有金融帳戶資料提供予他人使用，足供詐欺集團作為人頭帳戶，用為收受被害人遭詐騙所匯入款項之工具，且該他人將款項提領或轉出後，將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之效果，而藉此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真正去向，仍基於上開結果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2年8月27日之某時許，在桃園市中壢區某處，將其名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國泰帳戶）、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企銀帳戶）之金融卡，並將金融卡密碼貼在金融卡上後(上開國泰帳戶及企銀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下合稱上開2帳戶資料），一同寄送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嗣取得上開2帳戶資料之詐欺集團成員，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以附表所示之詐欺手法，對附表所示之被害人施用詐術，致其等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所示之國泰帳戶、企銀帳戶，款項旋經詐欺集團成員分次提領而出，以此方式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嗣經附表所示之被害人發覺有異，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附表編號1至4、7至11、13至16所示之被害人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八德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判決以下所引用被告謝因如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對證據能力已陳明沒有意見（見本院113年度金訴字第1714號【下稱金訴卷】第34頁），而檢察官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就證據能力之有無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應認前揭證據具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況檢察官、被告就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是堪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予他人，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犯行，辯稱：我是透過網路和「 黃宇昌 」聯繫，對方說提供提供金融卡可以馬上給我工作，但沒有說原因，所以我就將國泰帳戶和企銀帳戶之金融卡寄出，密碼則是貼在金融卡上，我不知道對方是詐欺集團，我也是被騙的被害人等語。經查：

　㈠上開國泰帳戶、企銀帳戶為被告所申設，被告復於前述時、地，將上開2帳戶資料寄送予他人乙節，為被告所是認。又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因誤信詐欺集團，乃分別於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附表所示之金額至上開國泰帳戶、企銀帳戶等情，分據附表所示之被害人於警詢證述詳細，並有附表「證據」欄所示之書證、國泰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企銀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等在卷可稽（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19976號【下稱偵卷】一第47至50頁、第51至54頁；偵卷二第469至472頁）；且附表所示被害人匯入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款項，旋經他人分次提領而出，此觀上開交易明細即可知悉，基上可認上開國泰帳戶、企銀帳戶已供詐欺集團使用，並充為向附表所示被害人詐取款項所用之工具，且匯入之詐欺贓款經提領後，其去向亦陷於不明，而生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之效果。

　㈡按刑法上之幫助犯，其幫助意思不以明知其行為係提供正犯助力為限，預見其行為能提供正犯助力而不違背其本意者，亦包括在內。是行為人於提供帳戶資料遭詐欺集團作為財產犯罪使用之情形，如明知並有意使詐欺集團使用者，即明確具有幫助意思，但在行為人係基於外觀非供詐騙之特定目的，如辦理貸款、求職條件、工作需要、短暫借用等所交付時，是否同時具有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並非絕對對立、不能併存之事；亦即縱係因申辦貸款業務或其他特定目的而與對方聯繫接觸，但於提供金融卡及密碼予對方時，依行為人本身之智識能力、社會經驗、與對方互動之過程等情狀，如其對於所提供之帳戶資料，已預見被用來作為詐欺取財等非法用途之可能性，惟仍心存僥倖認為不會發生，而將該等金融帳戶資料提供他人使用，可認其對於自己利益之考量遠高於他人財產法益是否因此受害，而有容任該等結果發生而不違背其本意之情事，仍認具有幫助詐欺取財之不確定故意。經查：

　⒈近年來詐欺集團利用人頭帳戶實行詐欺取財之犯罪案件層出不窮，業經平面或電子媒體披載、報導，政府亦一再多方宣導反詐騙政策，提醒一般民眾，是依一般人通常之知識、智能及經驗，應可得知輕易將自己名義申設之金融帳戶或金融卡交付他人，當已預見及認識該他人多係欲藉該帳戶取得不法犯罪所得，且隱匿資金實際取得人之身分以逃避追查，該帳戶恐成為協助他人藉以從事不法犯行之工具。參以被告本案行為時業已成年，於警詢自述為高中畢業、從事服務業等情(見偵卷一第31頁)，堪認被告乃具一般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之成年人，是其應已認識任意提供金融帳戶資料予他人，有使該帳戶遭詐欺集團利用作為收受詐騙款項工具之風險，且於詐欺集團成員利用金融卡提領該金融帳戶內之款項後，會遮斷金流致使檢警難以查緝其款項去向，而生掩飾犯罪所得去向之情事。

　⒉被告雖稱係因找工作方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予「黃宇昌」等語，然其自述未留存與對方聯繫之通聯紀錄（見偵卷二第436頁、金訴卷第33至34頁），而未能提出任何對話或資料供本院參酌，本院無從判斷其與對方洽談工作之具體經過，辯解已難認有據。再者，依被告供稱：對方說提供金融卡會馬上給我工作，但沒有說原因，當時我找的是打掃類的工作等語（見金訴卷第32頁），可知「黃宇昌」係以提供金融卡做為提供工作之條件，惟衡諸常情，一般僱主應看重求職者之工作能力、條件是否符合職缺，以決定是否予以聘僱，與求職者是否提供金融卡及密碼無涉。則「黃宇昌」要求被告提供金融卡及密碼，與應徵工作欠缺正當關聯，亦與一般合法工作之應徵流程、方式有異，正當性顯有疑慮，則以被告前述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應已察覺上情與常情有違。加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供稱：我是在網路上看到工作等語（見金訴卷第32頁），堪認被告僅透過網路偶然與「黃宇昌」接觸，認識程度甚低，亦無深入互動，毫無信賴基礎可言。是被告於認識詐欺集團常利用人頭帳戶收取詐欺贓款，以及「黃宇昌」要求其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有所異常，亦未說明取得原因之情形下，仍為求順利取得工作機會，選擇漠視違常，未進一步查證確認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之目的，即貿然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主觀上抱有冒險一試之僥倖心態，而有容任詐欺集團使用其國泰帳戶、企銀帳戶取得詐欺之犯罪所得，並藉此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真正去向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無訛。

　⒊再觀卷附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卷一第49頁、第53頁），被告於112年8月27日寄出上開2帳戶資料前，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存款餘額分別為新臺幣（下同）470元、714元，此情核與一般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行為人，多會交付餘額所剩無幾之帳戶以減少日後無法取回帳戶所生之犯罪型態相符。復參被告自陳：對方說2天之內就會把金融卡還給我，但2天之後對方沒有還我，我要找對方也找不到等語（見金訴卷第33頁），足徵被告於112年8月27日寄出上開2帳戶資料後，「黃宇昌」未依約於2天內返還，甚至無從聯繫，被告亦未有何積極追回或防堵上開2帳戶資料遭不法利用之舉措，顯然對上開2帳戶資料之去向、用途均不甚在意，亦漠不關心，益徵其主觀上具有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存在。

　⒋況且，被告於警詢先稱：我是在網路上申辦貸款，對方說要幫我做帳，要我提供2張金融卡等語（見偵卷一第33頁）；復於偵查中供陳：對方說要寄金融卡來辦貸款比較方便，但提款卡要做什麼對方沒有說等語（見偵卷二第436頁）；然嗣於本院改稱：當時我是要找工作，我是在網路看到工作，對方說我寄送帳戶資料的話會馬上給我工作等語（見金訴卷第32頁），可見被告對於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之目的，究為申辦貸款或提供工作，以及對方是否曾告知收取上開2帳戶資料之目的，前後陳述歧異，除足證其所辯無從採信外，亦顯其情虛。另被告雖先後於112年9月7日、同年9月9日掛失國泰帳戶及企銀帳戶之金融卡，此有國泰世華銀行存匯作業管理部113年6月5日國世存匯作業字第1130087342號函、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客戶服務中心113年5月13日客服字第1134200054號書函在卷可稽（見偵卷二第443頁、第451頁），然此際附表所示被害人匯入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款項均已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是被告前述掛失金融卡之行為，已無從防堵詐欺集團對附表所示被害人之詐欺犯行，亦無從反推認被告於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之初，主觀上欠缺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是此部分仍無從執為有利於被告之事證。

　㈢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委無足採。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查：

　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則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規定雖擴大洗錢之範圍，而無較有利被告。惟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匯入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款項，旋經他人提領，而生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效果，是無論依修正前、後規定，均屬洗錢行為，尚不生有利或不利之問題。

　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原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並於同條第3項設有「（洗錢行為）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之科刑限制；修正後則移列至第19條第1項，並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同時刪除前述第3項之科刑限制。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之科刑限制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之「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然此等對於法院刑罰裁量權所為之限制，已實質影響舊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架，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⒊本案被告所犯之罪，其前置特定不法行為即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財罪，法定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是其洗錢行為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規定，量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至5年；另因本案匯入國泰帳戶、企銀帳戶即洗錢之財物未達1億元，若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後段規定，量刑範圍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是經綜合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顯未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案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規定論處。

　㈡本案被告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使用，並非實行詐欺取財或洗錢之犯罪構成要件行為，亦無充分證據證明被告與詐欺集團成員間有詐欺取財或洗錢之犯意聯絡，僅係對詐欺集團成員上述犯行提供助力，參照上開說明，應論以詐欺取財及洗錢罪之幫助犯。

　㈢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㈣被告以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之一行為，同時幫助詐欺集團成員對附表所示之被害人遂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屬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幫助洗錢罪處斷。

　㈤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本案犯行，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㈥本院審酌被告輕率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予他人，方便詐欺集團行騙財物而增長詐財歪風，擾亂金融交易往來秩序，並增加查緝困難，危害他人財產安全及社會秩序之穩定，且使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受有財產上之損害，所為自應非難；並衡酌其犯後否認犯行及關於本案陳述之狀況，及迄未與附表所示被害人達成調解或賠償其等所受損害之犯後態度；復兼衡被告並非實際獲取詐得款項之人，而斟酌其於本案參與之程度、情節、並無獲利之狀況（詳後述），再考量本案被害人數達16人及其等各自遭詐之金額，所生損害非微，暨其前無任何案件經法院論罪科刑之素行（參卷附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見金訴卷第19頁），以及被告於本院審理自述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案發當時無業、現於餐廳工作之生活狀況（見偵卷二第459頁、金訴卷第10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部分：

　㈠本案雖認定被告有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予他人，然卷內欠缺證據可認被告因此獲有任何實際報酬或利益，尚不生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之問題。

　㈡洗錢之財物部分：

　⒈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本法總則於其他法律有刑罰、保安處分或沒收之規定者，亦適用之。但其他法律有特別規定者，不在此限，刑法第2條第2項、第11條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修正為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並於113年7月31日公布施行，同年0月0日生效，故本案關於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沒收，即應適用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之規定。次按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固為刑法關於沒收之特別規定，應優先適用。然若係上開特別沒收規定所未規範之補充規定（諸如追徵價額、例外得不宣告或酌減沒收或追徵等情形），洗錢防制法既無明文規定，自應回歸適用刑法總則之相關規定。　

　⒉附表所示被害人匯入國泰帳戶、企銀帳戶之款項，業經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是上開款項雖屬洗錢之財物，然並非由被告終局保有上開利益。再考量被告僅單純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所為與一般詐欺集團之核心、上層成員藉由洗錢隱匿鉅額犯罪所得，進而坐享犯罪利益之情狀尚屬有別。是本院綜合上開情節，認如仍對被告宣告沒收本案洗錢之財物，尚有過苛之疑慮，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就上開洗錢之財物不對被告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柔霏提起公訴，檢察官李昭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韋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貞儀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3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