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109年上易字第562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9年06月03日
裁判案由：賭博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109年度上易字第562號上訴人臺灣桃園 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被告洪廣明
郭鎧誠（原名郭承竑）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賭博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易字第9號，中華民國108年12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5年度 少連 偵字第20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㈠緣乙○○（業經原審判決有罪確定）因認其友人己○○積欠新臺
幣（下同）195萬元之債務遲未返還，其為催討該筆債務，遂於民國104年11月間之某日，委請被告丙○○代為催討前開債務，嗣被告即與丁○○（業經原審判決有罪確定，原名 徐銘彥 ，下稱丁○○）、 林俊廷 （業經原審判決有罪確定）及乙○○共同基於恐嚇之犯意聯絡，由被告丙○○指示丁○○及林俊廷各於104年11月19日13時12分許、104年12月1日13時35分許，至己○○之母即告訴人甲○○位於桃園市○○區○○路000號中央製幣廠之上班處所，向告訴人恫稱「不還錢沒關係，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指己○○）」等語，致告訴人心生畏懼。因認被告丙○○涉與乙○○、丁○○及林俊廷共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罪嫌等語。
㈡被告戊○○（原名郭承竑，下稱戊○○）與乙○○（業經原審判決
有罪確定）共同基於供給賭博場所、聚眾賭博及在公眾得出入場所賭博財物之犯意聯絡，由乙○○自105年1月間某日起，在其位於桃園市○○區○○○街000號4樓住處，利用電腦設備透過網際網路，經營職業九洲娛樂城運動賭博網站(網址：www.ts8888.tw)，招攬被告為其下線，並提供該網站會員帳號權限予賭客 楊智捷 下注，賭博方式以美國NBA、MLB及各國職業運動比賽隊伍當日賽事為標的，依各場次交戰球隊勝負為輸贏，乙○○再據以比率佔成拆帳牟利。因認被告戊○○涉犯刑法第268條前段之意圖營利供給賭博場所、同條後段之意圖營利聚眾賭博及同法第266條第1項前段之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賭博等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需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此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及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三、被告丙○○部分：公訴意旨認被告丙○○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共犯乙○○於警詢及偵訊中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甲○○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己○○所簽立面額195萬元之本票及借據照片、乙○○傳送予己○○及甲○○之簡訊翻拍照片、乙○○傳送予被告之簡訊翻拍照片等件，為其論據。訊據被告丙○○堅詞否認有何恐嚇犯行，辯稱：當時是我的友人即乙○○之父以乙○○有債務糾紛為由，問我能否幫忙處理，之後乙○○有到我住處跟我說他朋友欠錢的事，我當場有跟那位債務人通電話，印象中該位債務人說會跟乙○○處理，現場也有我的朋友丁○○在場，丁○○聽聞後就說他會去幫忙處理，後續都是乙○○與丁○○間在接觸，我並無去管這件事的後續等語。經查：
㈠乙○○為追討己○○積欠之195萬元債務，確有委請丁○○出面催討
債務，丁○○即各於如上開公訴意旨欄所示時、地，有偕同林俊廷向告訴人為如上開公訴意旨欄㈠所示之恫嚇言語，致告訴人因此心生恐懼等情，為被告丙○○所不爭執，核與共同被告乙○○、丁○○及林俊廷於原審審理中，就此等部分所為之自白供述（見原審卷一第177頁反面、卷二第98、115頁），以及證人即告訴人甲○○前於警詢中，就丁○○及林俊廷於上開公訴意旨欄所述時、地，確有向其為如公訴意旨欄㈠所述內容之恫嚇言語等情所為之證述（見105年度他字第992號〔下稱他字992號〕卷一第15頁反面至16頁），情節大致相符。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查證人乙○○於原審審理中結證稱：當時因我父親有跟丙○○講
己○○欠我錢的事，丙○○有請我過去了解，我就將己○○欠款未還之事告知丙○○，丙○○聽完僅表示他會再了解看看，而在場的丁○○就說他再去問問看，我就將我與己○○間之對話內容拿給丁○○看，並有與丁○○互留聯絡方式，現場丙○○並無請丁○○出面幫忙，之後丙○○並無和我聯絡，而是丁○○跟我聯絡，且丁○○在與我聯絡的過程，也都沒說是丙○○要他幫忙的等語明確（見原審卷二第237至239、241至243頁）；另證人丁○○前於警詢、偵查中中證稱：當時我住丙○○家，乙○○到丙○○家聊己○○欠債之事，並提到他找不到己○○，我在一旁聽完就說我可以去找找看，之後乙○○就拿出本票（指己○○所簽立之本票）給我，我看本票上有寫己○○等住所資料，而丙○○在現場並無跟我說什麼，我當時是看乙○○是丙○○的朋友，才想說可以幫幫看，後來我就找林俊廷一起去，我與林俊廷去找甲○○都會直接跟乙○○說，也都沒有跟丙○○回報等語亦詳（見他字992號卷一第179、199頁）。依證人乙○○與丁○○所為前揭證述，其等就乙○○至被告丙○○住處談及己○○欠債未償之事後，被告丙○○並無指示在場之丁○○出面協助處理，而係在場之丁○○聽聞後自行出面表示願協助乙○○尋找己○○出面處理債務，嗣乙○○即自行與丁○○聯繫，且丁○○於聯繫過程亦均未曾提及係被告丙○○邀其出面協助各節，既證述相符，堪認丁○○確係出於己意為協助乙○○向己○○催討債務，進而對告訴人為上開恐嚇之舉，而非基於被告丙○○指示方始為之。則被告丙○○辯稱其就丁○○上開恐嚇告訴人之舉並無所知，更無受乙○○之託而指示丁○○對告訴人為上開恐嚇行為，堪予採信。尚難認被告丙○○與乙○○及丁○○間，就上開恐嚇告訴人之舉，有何具犯意聯絡之情。
㈢至檢察官雖以乙○○有以通訊軟體向被告丙○○提及：債務人到
今天還是沒給我日期，也不回等語，嗣被告丙○○回應：星期一處理此等對話內容，作為不利被告丙○○之認定依據。然證人乙○○於原審審理中證稱：其之所以傳送前揭對話予被告丙○○，係因丁○○表示幫其去問己○○後，未有回應，其為了解丁○○之處理結果，方聯繫被告丙○○，而被告丙○○所言「星期一處理」，係指他會叫丁○○趕快跟我聯絡之意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39、242頁），是依證人乙○○此部分證述，亦難認被告丙○○有何指示丁○○為上揭恐嚇犯行之犯意聯絡，自難以前開對話內容，逕為被告丙○○不利之認定。
㈣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所提出之上開證據或所指出之證明方
法，經本院審酌後認仍不足證明被告丙○○有何與乙○○、丁○○及林俊廷共為上開恐嚇行為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揆諸首揭說明，因認不能證明被告丙○○犯罪，自應為被告丙○○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㈤檢察官雖聲請傳喚證人丁○○、乙○○，以證明被告丙○○上開犯
行，然證人乙○○已於原審到庭作證，經檢察官及被告丙○○詰問在卷，而證人丁○○亦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明確，本院認無再予傳喚之必要，附此敘明。
四、被告戊○○部分：公訴意旨認被告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戊○○於警詢及偵訊中之供述、證人即共同被告乙○○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證人楊智捷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及被告戊○○與乙○○間所為如附表所示之通訊監察譯文1份為其論據。訊據被告戊○○堅詞否認有何意圖營利聚眾賭博等犯行，辯稱：我並未參與乙○○線上簽賭之事等語。經查：
㈠乙○○於如上開公訴意旨欄㈡所示時、地，確有經營如上開公訴
意旨欄㈡所示之線上賭博網站以供賭客簽賭，另被告戊○○與乙○○間確有於附表所示時間，互為如附表所示之通話內容等情，為被告戊○○所不爭執，核與共同被告乙○○於原審審理中，就此部分所為之供述相符（見原審卷二第98、115頁），並有通訊監察錄音譯文1份在卷可稽（見他字992號卷二第84頁反面至85頁）。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查證人乙○○前於警詢中證稱：如附表所示我與戊○○間之通話
，並非在下注到戊○○與我所經營之簽賭站，而是戊○○的朋友想下注職業運動簽賭，問現在別人開的盤賠率為多少等語（見他字992號卷二第85頁）；嗣於原審審理中結證稱：我與戊○○所為如附表所示之通話內容，是在講簽賭盤口賠率，戊○○說要幫我介紹「 古哥 」來玩，當時因已開打，所以「古哥」沒有下注到，戊○○通話中說「我們一人一半就了啦」，是指這場「古哥」如果有下，他和「古哥」利潤對半，但「古哥」後來沒有下，我所經營的賭博網站，除了我自己營運，還有跟 黃榮祥 一起經營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32至236頁）。
依證人乙○○前揭證述，其既否認被告戊○○有與其共同經營上開賭博網站，且觀諸如附表所示之通話內容，其語意亦可能係被告戊○○為其友人向乙○○詢問當時賭盤賠率，而難逕認係被告戊○○在與乙○○洽談其等所共同經營之賭博網站賠率問題，則被告戊○○辯稱其未與乙○○共同經營上開賭博網站，尚非無據，自難依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逕認被告戊○○與乙○○有共同經營上開賭博網站之犯行。
㈢至檢察官雖以證人楊智捷之證述，作為不利被告戊○○之認定
依憑。然證人楊智捷前於警詢及偵訊中固證稱：我有向綽號「 馬三 」之乙○○、綽號「 郭哥 」之戊○○等人經營的簽賭網站簽賭，我認識綽號「馬三」的乙○○，「郭哥」我只有跟他通過電話，我只知道我的上組是乙○○，乙○○曾說賭金會給「郭哥」，我並不知道「郭哥」的本名等語（見他字992號卷三第83、84頁，105年度少連偵字第204號卷〔下稱少連偵卷〕第103頁）；惟證人楊智捷既未曾見過「郭哥」，亦不知「郭哥」本名，且其所稱乙○○賭金會給「郭哥」等語，亦係聽聞自乙○○，並非證人楊智捷之親自見聞，已難採為不利於被告戊○○之論據，且證人楊智捷上開所證，亦與證人乙○○上開於警詢及原審所證不符，自難單憑證人楊智捷上開非親自見聞之證述，為被告戊○○犯罪之論據。
㈣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所提出之上開證據或所指出之證明方
法，經本院審酌後認仍不足證明被告戊○○有何與乙○○共為上開賭博犯行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情，揆諸首揭說明，因認不能證明被告戊○○犯罪，自應為被告戊○○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五、駁回上訴之理由：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丙○○、戊○○犯罪，而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尚無不合，應予維持。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⑴依證人乙○○之證述，證人乙○○與丁○○間素無交情，當日係尋求被告丙○○之協助處理債務，且並要求被告丙○○不要傷害告訴人，倘非被告丙○○之指示，丁○○焉有出面替乙○○處理債務之理。再者，證人乙○○當日告知被告丙○○債務事宜後，被告丙○○向其表示會再了解看看，事後乙○○亦有以通訊軟體向被告丙○○詢問債務處理進度，均足認丁○○係受被告丙○○之指使為乙○○催討債務，進而對告訴人為恐嚇之舉，原審認被告丙○○與乙○○及丁○○間，就上開恐嚇告訴人之舉，不具犯意聯絡，似嫌速斷。⑵證人乙○○證稱：被告戊○○有協助其催討賭博債務等語，且依據通訊監察譯文，被告戊○○確有介紹真實姓名不詳綽號「古哥」之賭客予乙○○，並商議賭盤賠率、拆帳賭博營利及催討債務乙情，倘被告戊○○並未經營賭博網站，應無介紹賭客並與乙○○商議賭盤賠率及拆帳賭博營利，並協助催討債務之理。原審認被告戊○○並未與乙○○共為上開賭博犯行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之情，認事用法顯有違誤之處。請求撤銷原決，另為適法之判決等語。惟查：
㈠依證人乙○○於原審及丁○○於警詢所證，乙○○至被告丙○○住處
談及己○○欠債未償之事後，被告丙○○並無指示在場之丁○○出面協助處理，而係在場之丁○○聽聞後自行出面表示願協助乙○○尋找己○○出面處理債務，嗣乙○○即自行與丁○○聯繫，且丁○○於聯繫過程亦均未曾提及係被告丙○○邀其出面協助。而乙○○雖以通訊軟體向被告丙○○提及：債務人到今天還是沒給我日期，也不回等語，嗣被告丙○○回應：星期一處理等語。然證人乙○○於原審審理中證稱：其之所以傳送前揭對話予被告丙○○，係因丁○○表示幫其去問己○○後，未有回應，其為了解丁○○之處理結果，方聯繫被告丙○○，而被告丙○○所言「星期一處理」，係指他會叫丁○○趕快跟我聯絡之意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39、242頁），均如上述，上訴意旨認丁○○係受被告丙○○之指使為乙○○催討債務，尚屬無據。
㈡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楊智捷之前是我會員，欠我20幾萬
元，戊○○以前是混混，有管道可以找到楊智捷，我有跟戊○○說可以幫我找到 楊智傑 討債等語（見少連偵卷第124頁），因此，縱認乙○○曾委請被告戊○○向楊智捷催討賭債，亦係因被告戊○○有管道可找到楊智捷，尚難依此即認被告戊○○與乙○○有共同經營賭博網站之事實。又依乙○○前於警詢中證稱：如附表所示我與戊○○間之通話，並非在下注到戊○○與我所經營之簽賭站，而是戊○○的朋友想下注職業運動簽賭，問現在別人開的盤賠率為多少等語（見他字992號卷二第85頁）；嗣於原審審理中結證稱：我與戊○○所為如附表所示之通話內容，是在講簽賭盤口賠率，戊○○說要幫我介紹「古哥」來玩，當時因已開打，所以「古哥」沒有下注到，戊○○通話中說「我們一人一半就了啦」，是指這場「古哥」如果有下，他和「古哥」利潤對半，但「古哥」後來沒有下，我所經營的賭博網站，除了我自己營運，還有跟黃榮祥一起經營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32至236頁），並非上訴意旨所稱被告戊○○與乙○○有拆帳賭博營利之意，且若被告戊○○與乙○○有共同經營網路賭博之犯行，則其自行接受賭客「古哥」之簽賭即可，何必再介紹「古哥」予乙○○，是上訴意旨執此指被告戊○○有共同賭博之犯行，尚無足採。
㈢綜上所述，檢察官以上開理由指摘原判決判處被告丙○○、戊○○2人無罪為不當，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鈺玟提起公訴，檢察官高健祐提起上訴，檢察官陳孟黎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9年6月3日
刑事第十三庭審判長法官王國棟
法官呂煜仁法官許永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郭侑靜中華民國109年6月4日附表：
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紀錄（受監察對象：乙○○）編號時間通話內容1105年03月19日17時22分13秒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乙○○：嘿郭承竑：他盤口好奇怪，一個1-70兄弟讓分耶乙○○：嘿郭承竑：兄弟1-70，另外一個，我看到另外一個兄弟1+80乙○○：那就開1+80給他就好了郭承竑：好，那你就跟他說講1+80，他要押多少錢？乙○○：我不知道，我先問他，吼郭承竑：好，拜拜2105年03月19日17時23分58秒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乙○○：喂郭承竑：我錯了乙○○：怎麼說？郭承竑：他去下兄弟，幹乙○○：他去下兄弟？郭承竑：幹，我記得他是LAMIGO的球迷啊，為什麼去下兄弟咧乙○○：唉呦，賭客哪有什麼差，錢重要好不好，不一定啦，不一定，LAMIG0不一定輸啦郭承竑：那我跟他講說，兄弟1+剩20好了啦乙○○：你就跟他說1-80好了啦郭承竑：不行啦，因為這樣變成跳…跳太兇了啦乙○○：對啊，好了沒關係、沒關係啊郭承竑：我問你，現在是誰先攻？乙○○：LAMIG0主場的話，兄弟先攻啊，LAMIG0多一個半局攻擊機會郭承竑：哦，那我跟他講說，我跟他講說..現在開打了沒？乙○○：開打，現在LAMIG0打線，有 陳金鋒 在裡面郭承竑：打線很差，那就讓一點給他，我說現在已經開打了啦，兄弟先攻的話，兄弟跳1-10了啦乙○○：好，OKOK郭承竑：好，拜拜3105年03月19日17時19分13秒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乙○○：喂郭承竑：你在忙嗎？乙○○：沒有，在看球賽，怎麼了？郭承竑：現在已經開打了嗎？乙○○：剛開打，還沒開打耶，還在準備啊郭承竑：那個「古哥」要下乙○○：真的假的？所以現在我要開帳號給他？郭承竑：不用，不用了，他不喜歡開帳號，他都叫我直接下！乙○○：直接下！那你帳號我…因為我那時候有換掉耶，我帳號又換掉 耶郭承 竑：嗯乙○○：還是我現在跟你講盤口，我就直接這樣輸贏要嗎？郭承竑：對啦，我們直接跟他輸贏就好了啦，告訴我盤口我們直接輸贏，我們一人一半就了啦乙○○：好，那我現在給你盤口，我發給你看郭承竑：好好乙○○：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