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5年度易字第139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花蓮地方法院105年易字第139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05年05月13日

裁判案由：重利

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105年度易字第139號公訴人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黃智良
林佑錚共同選任辯護人余道明律師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4年度偵字第3063號），本院裁定改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文黃智良共同犯重利罪，共貳拾柒罪，各處拘役貳拾日，均併科罰金新臺幣參仟元，拘役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借款廣告海報貼紙捌拾張、空白本票伍本、借貸名冊伍拾玖張、筆記本貳本均沒收。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拘役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借款廣告海報貼紙捌拾張、空白本票伍本、借貸名冊伍拾玖張、筆記本貳本均沒收。
林佑錚共同犯重利罪，共貳拾柒罪，各處拘役貳拾日，均併科罰金新臺幣貳仟元，拘役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借款廣告海報貼紙捌拾張、空白本票伍本、借貸名冊伍拾玖張、筆記本貳本均沒收。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拘役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借款廣告海報貼紙捌拾張、空白本票伍本、借貸名冊伍拾玖張、筆記本貳本均沒收。
犯罪事實
一、黃智良（綽號 阿利 ）與林佑錚（綽號 小胖 ）共同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9年至102年間，以張貼或於報紙上刊登新臺幣（下同）1萬至50萬元借貸放款廣告之方式，在花蓮縣境內經營地下錢莊，於附表各編號所示之時間，乘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借款人 吳俊儀 、 鄭勝隆 、 張濟家 、 楊春玉 、 范貴娥 、 王若帆 、 王子毅 、 李榮順 、 彭稜茹 、 王碧霞 、 高秀玉 、 吳永道 、 高金民 、 黃郁翔 、 楊翠娟 、 葉智光 、林 鄭秀紅 、 陳貴霖 、 薛時代 、 陳秀琴 、 張惠娟 、 王珍祥 、 宋冬源 、 江玉美 、 張惠琪 、 林明源 、 狄懋德 需錢孔急之時，分別貸予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金錢，而依附表各編號所示之計息方式，收取與原本不相當之重利，並要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借款人簽發本票、支票或交付國民身分證等證件資料作為還款擔保。
嗣於102年3月27日上午11時40分許，經警持搜索票搜索黃智良、林佑錚2人位在花蓮縣花蓮市○○街○○巷○○號租屋處，扣得其2人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之空白商業本票5本、借款人借貸註記便條紙51張、借款人薛時代之名片及質押借款支票各1張、借款人張惠娟之身分證影本1張、借款人宋冬源之身分證及健保卡影本各1張等物，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花蓮縣警察局移送臺灣花蓮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理由
一、被告黃智良、林佑錚所犯者非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其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其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定，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式審判程序進行本案之審理，且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受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23頁及第30頁背面），核與證人即借款人吳俊儀、鄭勝隆、張濟家、楊春玉、范貴娥、王若帆、王子毅、李榮順、彭稜茹、王碧霞、高秀玉、吳永道、高金民、黃郁翔、楊翠娟、葉智光、 林鄭秀紅 、陳貴霖、薛時代、陳秀琴、張惠娟、王珍祥、宋冬源、江玉美、張惠琪、林明源、狄懋德於警詢及偵查中所證述之借款情節（見警卷第39頁至第41頁、第49頁至第51頁、第54頁至第56頁、第59頁至第62頁、第64頁至第66頁、第69頁至第71頁、第79頁至第81頁、第84頁至第86頁、第91頁至第93頁、第96頁至第98頁、第106頁至第108頁、第116頁至第118頁、第133頁至第135頁、第138頁至第140頁、第143頁至第145頁、第148頁至第150頁、第153頁至第155頁、第163頁至第165頁、第168頁至第170頁、第187頁至第189頁、第207頁至第209頁、第215頁至第217頁、第221頁至第223頁、第233頁至第235頁、第239頁至第241頁、第249頁至第254頁、第270頁至第272頁；偵卷第24頁至第34頁、第36頁、第37頁、第39頁至第45頁、第49頁至第52頁、第54頁、第56頁、第65頁至第67頁、第77頁至第79頁、第86頁至第88頁、第94頁至第95頁）大致相符，並有本院搜索票、搜索扣押筆錄、搜索扣押目錄表、蒐證照片、證人薛時代所開之支票（見警卷第4頁至第22頁、第23頁至第27-3頁、第219頁）在卷可稽。是足認被告黃智良、林佑錚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行為時，刑法第344條原規定：「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嗣於被告2人行為後之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為：「（第1項）乘他人急迫、輕率、無經驗或難以求助之處境，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0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重利，包括手續費、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關之費用」，並於同年月20日生效施行，比較被告2人行為前後刑法第344條規定，其犯罪構成要件已有變更，且新法第1項之法定刑度大幅提高，足認以行為時法律較有利於被告，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依被告2人行為時法對其論罪科刑。
（二）按約定利率，超過週年百分之二十者，債權人對於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民法第205條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防止重利盤剝，參以我國目前經濟狀況、有關法令與金融業、一般民間利率、民法第204條、第205條之法定利率等情形，並比較一般債務之利息，本件被告2人向借款人約定收取之利息，年息為72％-720％【計算式：（月利息金額/借款本金）×12×100％】，均遠超過法定最高週年利率20％及當鋪業法定最高週年利率30％（參照當鋪業法第11條），衡諸目前社會之借款習慣、金融市場動態等客觀標準，被告2人所收取之利息實與原本顯不相當。
而上開被害人均願負擔較銀行、民間當鋪借款利率高出甚多之利息而向被告借款，必有亟需款項週轉之情，則上開被害人均顯係出於急迫不得已始向被告2人借款周轉，亦無疑義。
（三）核被告黃智良、林佑錚就附表各編號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4條之重利罪（共27罪）；被告黃智良與林佑錚就附表各編號所示之重利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成立共同正犯。又被告2人共同經營地下錢莊，以刊登廣告之方式吸引急需用錢之借款人上門，即被告2人無從預測各借款人所欲質借之金額，自無從對各次借款有何同一犯意，且各筆借款均時間有別、借款人亦均有異而能清楚分辨，是被告黃智良、林佑錚先後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27次重利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
１、被告黃智良具有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第31頁背面），且曾於97年間有重利前案，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見本院卷第11業及其背面）在卷可稽，當知悉重利為法所禁，竟再次乘如附表各編號所示借款人急迫需款之際，貸與金錢以攫取重利，危害金融秩序及社會風氣，其等重利行為，非僅破壞金融秩序，亦可能導致借款人因受債務壓迫鋌而走險，衍生社會問題，所為自有所不當；復考量其犯後坦承犯行、本案未查獲暴力方式討債情節，堪認手段尚屬平和；再參以被告黃智良未婚、目前擔任中古車行業務、底薪約1萬8千元、外公及母親需其扶養（本院卷第9頁及第31頁背面）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並衡諸重利罪之法定刑、本案屬於財產犯罪、本案借款人之情狀及還款狀況、查獲之重利次數，並兼衡附表各編號所收取之年利率，雖就主刑部分諭知拘役刑，然有另行科予罰金刑之必要，以示公允，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拘役如易科罰金及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２、被告林佑錚具有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第31頁背面），前無任何科刑犯罪紀錄，素行尚可，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2頁及其背面），正值青年，當以正當管道賺取生活所需，然捨此不為，反以放貸收取高額利息之方式，圖取輕鬆獲取暴利而為本件之犯行，業已危害社會安寧與金融秩序，所為誠屬非是；然考量其犯後坦承犯行、本案未查獲暴力方式討債情節，堪認手段尚屬平和；並兼衡被告林佑錚自承目前身體狀況不佳、無業、未婚之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0頁及第31頁背面）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拘役如易科罰金及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３、定執行刑部分
（1）按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係出於刑罰經濟與責罰相當之考量，並非予以犯罪行為人或受刑人不當之利益，為一種特別的量刑過程，相較於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係對一般犯罪行為之裁量，為定應執行刑之宣告，而定應執行刑之裁量，乃對犯罪行為人本身及所犯各罪之總檢視，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應出之人格特性，並應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的及相關刑事政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依刑法第51條第5款之規定，採限制加重原則，以宣告各刑中之最長期為下限，各刑合併之刑期為上限，但最長不得逾30年，資為量刑自由裁量權之外部界限，並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等自由裁量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以使輕重得宜，罰當其責，俾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以區別數罪併罰與單純數罪之不同，兼顧刑罰衡平原則。又法院所定應執行刑，倘未踰越刑法第51條第5款所定法律之外部性界限，且為貫徹刑法量刑公平正義之理念，適用「限制加重原則」之量刑原理，給予適度之刑罰折扣，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即與所適用法規目的之內部性界限無違（最高法院100年度台抗字第440號參照）。而限制加重原則在某些程度上，已經承認在數罪併罰的情況下，行為人的責任是處於遞減的狀態，因此，量刑及定應執行刑之結果，也必須反應責任而遞減之。基於以上的認識，最高法院所揭櫫之比例原則，於本案中，可簡化為法院之定應執行刑之結果，應與多數有期徒刑合併刑期（最長不得逾30年）之間，呈現適當的比例關係，而得以反應行為人之責任，在此範圍內所定之刑度，應認合於比例原則。
（2）查本件被告黃智良與林佑錚經本院上揭認定共同涉犯27罪，其重利金額、次數及借款人雖多，惟考量被告2人於經營地下錢莊期間未曾有任何暴力討債行為，惡性相較暴力相向之地下錢莊係屬較低，且配合偵審程序，是本院量處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之應執行刑時，倘僅僵化加總其各次刑度，顯與上述原則扞格，故本院綜合考量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之素行、實際收取之利息、放貸之年利率、次數、參與程度、犯罪手段、獲利、本件屬財產法益犯罪等情，分別就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分別定如主文所示之應執行刑，併均諭知如易科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衡平其罪刑。
四、沒收部分
（一）按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對於共犯間供犯罪所用之物，均應為沒收之諭知，縱屬其他共同正犯所有之物，亦應於己身所處主刑之後，併為沒收之諭知。查本件扣案之借款廣告海報貼紙80張、空白本票5本、借貸名冊59張、筆記本2本，為被告黃智良、林佑錚所有，且為供本件各編號犯罪所用之物，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之規定，於被告黃智良及林佑錚之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二）扣案之薛時代簽署之支票1張、張惠娟之身分證影本1張、宋冬源之身分證及健保卡影本各1張，雖為被告黃智良對借款人薛時代、張惠娟、宋冬源犯本案重利罪所得之物，然上揭支票、身分證及健保卡影本係借款人薛時代、張惠娟、宋冬源交付以為擔保債務之用，於清償債務時仍須返還或銷毀，自難認係被告黃智良所有之物（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732號及87年度台上字第334號判決意旨參照），爰不為沒收之諭知。
（三）其餘扣案物品（詳本院103年度刑管字第248號扣押物品清單），雖均在被告黃智良、林佑錚之租屋處為警搜索扣得（見花蓮縣警察局搜索扣押筆錄），然查與本案犯罪無關聯性，自無從予以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103年6月18日修正前）第344條、第51條第6款、第7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42條第3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立中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105年5月13日
刑事第一庭法官陸怡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辯護人依據刑事訴訟法第346條、公設辯護人條例第17條及律師法第32條第2項、第36條等規定之意旨，尚負有提供法律知識、協助被告之義務（含得為被告之利益提起上訴，但不得與被告明示之意思相反）。
中華民國105年5月13日
書記官蔡嘉薇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重利罪）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編號│借款時間│被害人即│借款本金│利息計算方式及被害人提供│││（民國）│借款人│（新臺幣）│之擔保│├──┼────┼────┼─────┼────────────┤│1│102年11│吳俊儀│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4,000│││月間│││元，實拿1萬6,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4,000元。││││││二、吳俊儀簽立本票作為擔││││││保。│├──┼────┼────┼─────┼────────────┤│2│101年7│鄭勝隆│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2,000│││月間│││元，實拿1萬8,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二、鄭勝隆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3│100年12│張濟家│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2,000│││月間│││元，實拿1萬8,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二、張濟家簽立本票及提供││││││身分證檢視作為擔保。│├──┼────┼────┼─────┼────────────┤│4│101年7│楊春玉│1萬元│一、借款1萬元預扣1,000│││月間│││元，實拿9,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000元。││││││二、楊春玉簽立本票作為擔││││││保。│├──┼────┼────┼─────┼────────────┤│5│100年間│范貴娥│2萬元│一、借款2萬元，利息每1││││││個月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6│101年間│王若帆│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2,000││││││元，實拿1萬8,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二、王若帆簽立本票作為擔││││││保。│├──┼────┼────┼─────┼────────────┤│7│99年間│王子毅│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3,000││││││元，實拿2萬7,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二、王子毅簽立本票作為擔││││││保。│├──┼────┼────┼─────┼────────────┤│8│102年7│李榮順│7萬元│一、借款7萬元預扣4,900│││月間│││元，實拿6萬5,100元││││││，利息每3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4,900元。││││││二、李榮順簽立支票作為擔││││││保。│├──┼────┼────┼─────┼────────────┤│9│101年12│彭稜茹│1萬元│一、借款1萬元預扣1,000│││月間│││元，實拿9,000元，利││││││息每1個月為一期，每││││││期利息1,000元。││││││二、彭稜茹提供身分證檢視││││││作為擔保。│├──┼────┼────┼─────┼────────────┤│10│101年6│王碧霞│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3,000│││月間│││元，實拿2萬7,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二、王碧霞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1│102年3│高秀玉│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2,000│││月間│││元，實拿1萬8,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二、高秀玉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2│101年間│吳永道│5萬元│一、借款5萬元預扣5,000││││││元，實拿4萬5,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5,000元。││││││二、吳永道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3│102年2│高金民│2萬元│一、借款2萬元預扣2,000│││、3月間│││元，實拿1萬8,000元│││某日│││，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2,000元。││││││二、高金民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4│102年7│黃郁翔│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3,000│││月間│││元，實拿2萬7,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二、黃郁翔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5│101年3│楊翠娟│10萬元│一、借款10萬元預扣1萬元│││月間│││，實拿9萬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萬元。││││││二、楊翠娟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6│99年間│葉智光│2萬元│一、每借款1萬元預扣1,00││││││0元，實拿9,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000元。││││││二、葉智光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7│99年間│林鄭秀紅│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3,000││││││元，實拿2萬7,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二、林鄭秀紅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18│100年8│陳貴霖│10萬元│一、借款10萬元預扣1萬元│││月間│││，實拿9萬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萬元。││││││二、陳貴霖簽立支票作為擔││││││保。│├──┼────┼────┼─────┼────────────┤│19│102年2│薛時代│10萬元│一、借款10萬元預扣6,000│││月間│││元，實拿9萬4,000元││││││，利息每1個月為一期││││││，每期利息6,000元。││││││二、薛時代簽立支票作為擔││││││保。│├──┼────┼────┼─────┼────────────┤│20│101年7│陳秀琴│1萬元│一、借款1萬元預扣1,500│││月間│││元，實拿8,5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500元。││││││二、陳秀琴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21│100年7│張惠娟│10萬元│一、借款10萬元預扣1萬元│││月間│││，實拿9萬元，利息每││││││3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萬元。││││││二、張惠娟簽立支票、提供││││││其本人及其妹 張秀慈 之││││││身分證影本作為擔保。│├──┼────┼────┼─────┼────────────┤│22│100年5│王珍祥│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6,000│││月間│││元，實拿2萬4,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6,000元。││││││二、王珍祥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作為擔保。│├──┼────┼────┼─────┼────────────┤│23│100年間│宋冬源│5萬元│一、借款5萬元預扣5,000││││││元，實拿4萬5,000元││││││，利息每1個月為一期││││││，每期利息5,000元。││││││二、宋冬源簽立支票、提供││││││身分證影本及健保卡影││││││本作為擔保。│├──┼────┼────┼─────┼────────────┤│24│100年12│江玉美│3萬元│一、借款3萬元，利息每10│││月間│││日為一期，被告就第1││││││期利息收3,500元，之││││││後各期每期收3,600元││││││利息。││││││二、江玉美簽立本票作為擔││││││保。│├──┼────┼────┼─────┼────────────┤│25│102年3│張惠琪│3萬元│一、借款3萬元，每月繳│││月間│││3000元左右，1年繳息││││││1萬元。│├──┼────┼────┼─────┼────────────┤│26│102年間│林明源│3萬元│一、借款3萬元預扣3,000││││││元，實拿2萬7,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3,000元。││││││二、林明源簽立本票、提供││││││身分證影本作為擔保。│├──┼────┼────┼─────┼────────────┤│27│100年間│狄懋德│1萬元│一、借款1萬元預扣1,000││││││元，實拿9,000元，利││││││息每10日為一期，每期││││││利息1,000元。││││││二、狄懋德簽立本票作為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