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上訴字第100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5年05月04日
裁判案由：強盜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95年度上訴字第100號上訴人即被告乙○○
甲○○共同義務辯護人 應明銓 律師上列上訴人等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809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4年度偵字第380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
甲○○共同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
扣案之尖刀壹支沒收。
事實
一、乙○○曾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6年2月，並於85年1月12日入監；87年4月21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嗣因假釋被撤銷，而於91年9月20日入監執行殘刑有期徒刑2年5月21日；93年12月30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甲○○曾因傷害罪及妨害自由罪，經本院各判處有期徒刑5月及8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於92年12月4日入監，93年11月21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二人均不知悔改，復因丙○○代丁○○、戊○○辦理信用貸款，未依約交付款項，受丁○○及戊○○之託出面向丙○○索款，竟與戊○○及另二位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妨害自由及傷害之犯意聯絡，先由甲○○以電話向丙○○相約交付證件資料，而於94年2月23日下午2時許，一同駕駛6H-3917號自用小客車前往臺北縣中和市○○路接近景安路口；乙○○並攜帶所有之尖刀一把。迨丙○○同居男友己○○駕駛650-CP號營業小客車前來欲向甲○○等人拿取證件資料時，即推由乙○○將己○○強推入甲○○等人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內，並由乙○○與戊○○將己○○夾坐在後座中間；另一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坐於右前座，以此限制己○○之行動自由。而於車內，乙○○即持所有尖刀一支敲打己○○頭部及徒手毆打己○○頭部、頸部、背部等處，致己○○受有頭部銳器傷一處，左手、左腿及頭部受有多處瘀血等傷害。甲○○旋即駕駛上開自小客車搭載戊○○、乙○○及己○○；另一不詳姓名年籍成年男子則駕駛己○○之營業小客車，一同前往臺北縣中和市○○路○○○號丙○○、己○○住處樓下，甲○○等人並命己○○撥打電話要丙○○下樓。己○○因行動受限，並遭毆打，乃依甲○○指示撥打電話。迨丙○○下樓接近己○○原所駕駛之營業小客車時，未見己○○，卻見己○○頭部流血坐於甲○○車內，並有一支尖刀抵住己○○腰部。此時乙○○即要丙○○上車，否則要讓己○○好看，使丙○○心生畏懼，被迫進入甲○○等人駕駛之自用小客車內；甲○○並駕車駛往北二高，以此非法方法剝奪丙○○之行動自由。途經中和交流道時，丙○○情急有意跳車，乙○○即拉住丙○○，同時告稱：如跳車將遭在後由另名男子駕駛己○○之營業小客車撞擊等語，並要丙○○安分一點，否則在丙○○臉上劃下一刀等語，致使丙○○不敢反抗。嗣二車繼續駛往新竹，途經桃園龍潭交流道下時，乙○○先將己○○帶至己○○之營業小客車上；甲○○則與戊○○在另一車內要丙○○與己○○各拿出50萬元，否則就要把丙○○、己○○帶往新竹去給另一批人，戊○○並以如不給錢，就要一腳或打死己○○等語恐嚇。因丙○○不從，甲○○等人復駕駛二車前往新竹某偏僻山區後，另一姓名年籍不詳成年男子亦駕駛吉普車到場，並持棍棒作勢毆打己○○。丙○○見狀，乃告知甲○○等人有6萬元現金可先行給付，然為乙○○所拒絕，並稱必須交付50萬元以上，否則不讓己○○與丙○○離開，或要己○○的一隻手與一隻腳等語。經己○○與甲○○等人商討後，己○○提議領取6萬元現金，再打電話向朋友借款借30萬元，先給甲○○等人36萬元，始經甲○○等人同意。己○○即以行動電話佯向計程車司機同行 林煥堂 借錢30萬元，林煥堂於電話中查覺有異，乃報警處理。嗣甲○○等人復分乘上開二車，將己○○、丙○○押回臺北縣中和市○○路○○○號4樓住處樓下後，由己○○帶同甲○○與乙○○上樓，並任由甲○○取走放在住處內丙○○所有紅色皮夾一個（內有現金3千元及台新銀行與中國信託銀行金融卡各一枚）。甲○○得手後，再與乙○○、己○○共同搭車前往臺北縣新莊市欲向林煥堂拿取30萬元，甲○○復要己○○詢問丙○○提款卡密碼，並告知甲○○。迨二車行經臺北縣新莊市○○路○○○號時，甲○○即下車持丙○○之金融卡至慶豐銀行提款機提領現金6萬元，並交給乙○○2萬6千元（甲○○則取得3萬7千元，6萬元加皮包內原有之3千元減掉分給乙○○之2萬6千元，等於3萬7千元）。己○○陸續在車上以行動電話通知林煥堂，並與林煥堂約在臺北縣新莊市○○路ＯＫ便利商店取款。然因甲○○等人臨時更換取款地點，以逃避查緝，遂再約定於臺北縣新莊市○○路與中和街口取款，林煥堂亦再次報警。迨乙○○、甲○○及己○○於94年2月23日下午9時30分許抵達該處後，為事先埋伏員警當場逮捕乙○○、甲○○，並在乙○○身上起出現金2萬6千元；甲○○身上起出現金3萬7千元，復在車內起出丙○○之紅色皮夾一個（內尚有台新銀行與中國信託銀行金融卡各一枚），及乙○○所有供犯罪用之尖刀一支。戊○○及另名不詳姓名年籍成年男子見警前來，即駕車逃離，並命丙○○帶路至北二高土城交流道釋放丙○○後，逃逸無蹤。
二、案經己○○、丙○○訴由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證據能力：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所謂不可信情況，法院應審酌被告以外之人於陳述時之外在環境及情況，例如：陳述時之心理狀況、有無受到外力干擾等，以為判斷之依據。查丙○○於94年2月24日、94年3月14日檢察官偵查時，即以證人身份陳述；另林煥堂於94年3月14日檢察官偵查中亦以證人身份陳述，並經告以具結義務及偽證處罰後，於命證人朗讀結文後具結，二人係於負擔偽證罪處罰心理下證述，並以具結擔保供述之真實性，又無受其他不當外力干擾之情形（見94年度偵字第3800號偵查卷第69至72頁、第100至104頁、第111至112頁），則證人丙○○與林煥堂於偵查中在檢察官面前所為之證述，顯無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得為證據。雖刑事訴訟法第97條第1項後段、第2項：「被告亦得請求對質。對於被告之請求對質，除顯無必要者外，不得拒絕」及同法第184條第2項：「因發見真實之必要，得命證人與他證人或被告對質，亦得依被告之聲請，命與證人對質」等規定，固屬總則編規定，於偵查中亦有適用，然被告乙○○、甲○○曾於94年2月24日、94年3月14日接受檢察官偵訊時，並未提出與任何證人對質請求，則檢察官於偵訊時未予被告與證人對質機會，尚無違背法定程序之情事，證人丙○○、林煥堂於偵查中所為陳述自具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即上訴人甲○○、乙○○於本院審理時均坦承因丙○○代丁○○、戊○○辦理信用貸款，未依約交付款項，受丁○○及戊○○之託出面向丙○○索款，乃與戊○○及另二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共同駕車於上開時地，強押被害人丙○○、己○○，並以尖刀一支敲打及徒手毆打己○○頭部、頸部、背部等處，致己○○受傷，藉以強迫丙○○、己○○交付款項。後經丙○○、己○○同意付款36萬元，並先行支付6萬元現金，再以電話向朋友借款借30萬元。被告甲○○另於己○○住處取走丙○○之皮夾，並以丙○○提款卡提領現金6萬元。迨被告二人前去臺北縣新莊市○○路與中和街口取款時，為員警當場逮捕等情，核與證人丙○○、林煥堂於偵查中及證人己○○於原審證述情節相符，復有己○○頭部受有銳器傷一處之照片及臺北縣政府警察局贓物認領保管單一紙在卷足憑（見94年度偵字第3800號偵查卷第43頁、第44頁），並有尖刀一把扣案可證。雖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否認有以：若不給錢，即要一手一腳等語恐嚇己○○。然被告二人於強押被害人丙○○、己○○途中，確有以上開言詞恐嚇被害人之事實，已據證人己○○於原審結證屬實，而被告二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原判決認定被告二人強押被害人丙○○、己○○解決債務之經過事實，亦均表示實在，有筆錄在卷為憑，足見證人己○○於原審指證被告二人恐嚇言行，應堪採信。被告甲○○所辯，委無可採。事證明確，被告二人妨害自由及傷害等犯行均堪以認定。
三、公訴人雖認被告二人強押被害人丙○○及己○○取款，係涉犯刑法第330條之加重強盜罪。惟強盜罪係以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為構成要件。訊據被告二人均堅決否認有強盜犯行，並均辯稱：因丙○○代丁○○、戊○○各辦理信用貸款80萬元及150萬元，丙○○尚欠丁○○37萬元。另戊○○貸款150萬元部分，始終沒有下文，乃受丁○○、戊○○之託前去找丙○○解決，丙○○及己○○同意先以36萬元來處理等語。
而證人丁○○於原審結證：丙○○係從事辦理信用貸款之工作，甲○○介紹我與她認識，她曾幫我辦理信用貸款80萬元，80萬元撥下來後，我交給她37萬元，託她幫我買車，但過了一段日子，她並沒有幫我買車，且亦未返還上開37萬元款項給我，所以我就委託甲○○幫我向她問到底怎麼樣等語（見原審卷94年8月18日審判筆錄）；證人戊○○亦於本院審理結稱：93年12月份我有透過甲○○委託丙○○代辦信用貸款，並把身分證交給甲○○拿給丙○○。丙○○沒告訴我要向哪家銀行申貸，但她有說可同時向四家銀行貸得150萬左右，約定貸150萬元給她30萬元酬勞，快則1個禮拜，慢則2到4個禮拜就可撥款，我從頭到尾相信她，但2個月都沒消息，且事後得知她是詐騙集團非常擔心，於是委託甲○○、乙○○他們幫我查詢問問看，後來她寫一封信給我說錢貸下來了，上面留她的行動電話號碼，叫我自己去找她，但我根本找不到她的人，撥打她的行動電話根本都不通等語。又丙○○曾書寫內容為「你要我幫你辦的貸款已經下來了」等語之信件郵寄戊○○，為戊○○證述在卷，被害人己○○於原審亦證稱該信件確為丙○○筆跡，復有信件影本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108頁）。益見證人丁○○、戊○○指證委託丙○○代為辦理貸款，丙○○尚有款項未付，乃委請被告二人出面找丙○○索款等情，應屬可信。而於案發當日，己○○因受丙○○指示，欲向被告甲○○拿取證件資料，被告二人因認己○○、丙○○係同夥之人，乃強押己○○取款，主觀上尚非出於不法所有之意圖，自與強盜罪之構成要件不符，並應僅構成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
四、被告甲○○與戊○○於車內，曾以恐嚇言詞，要丙○○、己○○各交出五十萬元，業經查明屬實。被告甲○○要丙○○、己○○交出一百萬元，固已超過被告丙○○積欠丁○○之三十七萬元。然丙○○另有為戊○○辦理信用貸款一百五十萬元，丙○○並從中抽取三十萬元佣金，已據戊○○於本院結證明確。則被告因而要丙○○、己○○交出一百萬元，亦屬丙○○應付戊○○之金額。況己○○於原審證稱：當天乙○○有提到要拿一百萬元，但不是很認真的說，是以開玩笑的口吻在講等語（見原審卷第151頁）；再經被告甲○○原審辯護人詰問：「根據你現在的了解，他們一群人是在打劫，還是處理債務？」亦證稱：我在警局時，就說我要告他們傷害的部份等語（見原審卷第146頁），益見被告甲○○、乙○○主觀上仍係意在取得丙○○尚欠丁○○之37萬元及應付戊○○之貸款金額，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
五、被告甲○○於警詢供稱：先前與己○○有金錢債務糾紛，所以才會向丙○○與己○○要錢等語（見94年度偵字第3800號偵查卷第22頁）。嗣於94年2月24日偵查中則供稱：係「阿分」與己○○有財務糾紛，所以才會去找丙○○與己○○云云（見94年度偵字第3800號偵查卷第65頁）；再於94年3月14日偵查中供稱：係丙○○、己○○欠其等幾千元，始會去找丙○○、己○○等語（見94年度偵字第3800號偵查卷第106至107頁）。被告甲○○就己○○、丙○○積欠之款項多少，先後不一，固屬可疑。然被告二人確受丁○○、戊○○委託，出面向丙○○索取欠款及貸款，已如前述。且本件綽號「阿分」之戊○○係與被告二人共同強押被害人己○○、丙○○，被告甲○○或恐供稱貸款之事，必須一併供出戊○○之真實姓名，遂於警詢、偵查中泛稱與被害人己○○、丙○○間有債務糾紛，尚不得以此認定被告二人所辯為不實。
六、核被告二人所為，係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公訴人認被告二人強押被害人丙○○及己○○取款，係涉犯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加重強盜罪。然被告二人主觀上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不構成強盜罪，應僅論以妨害自由罪，已如前述。惟因基本社會事實相同，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查被告二人以強暴、脅迫方式命己○○打電話約出丙○○，固已觸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之強制罪；又以尖刀、言詞恐嚇己○○、丙○○，亦已構成刑法第305條之恐嚇罪，然被告二人所為強制、恐嚇行為，目的均在迫使被害人交付丙○○尚欠丁○○之37萬元及應付戊○○之貸款金額，並已達妨害被害人自由之程度，自應為妨害自由罪所吸收（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2359號、74年台上字第3404號判例意旨參照），均不另論罪。公訴人認被告二人另涉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及第305條之恐嚇等罪嫌，尚有未洽。被告二人與戊○○及二位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二人所犯傷害、妨害自由犯行，目的在於索討債務，彼此間顯有方法結果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刑法第55條後段規定，從一重以妨害自由罪處斷。公訴人雖未起訴被告甲○○觸犯傷害罪、強制罪及恐嚇罪，然共犯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原不必每一階段均參與，只須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90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甲○○自始即與被告乙○○共同基於妨害被害人自由之犯意聯絡，被告乙○○並有攜帶尖刀一把；嗣於被告乙○○持刀傷害己○○時，被告甲○○既未阻止，復利用被告乙○○傷害己○○之際，一同強押己○○、丙○○，再強迫丙○○、己○○付款；迨自丙○○皮包及銀行帳戶取得款項後，又與被告乙○○各分得3萬7千元及2萬6千元，足見被告甲○○就被告乙○○所為之傷害、恐嚇、強制等行為，於事前均有犯意聯絡，自應負共同正犯責任，且該等部分與已起訴之被告甲○○妨害自由犯行，有牽連犯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一併審理。至被告甲○○雖持丙○○金融卡至提款機提領6萬元，然因不具不法所有之意圖，故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2之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罪。查被告乙○○曾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6年2月，並於85年1月12日入監；87年4月21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嗣因假釋被撤銷，而於91年9月20日入監執行殘刑有期徒刑2年5月21日；93年12月30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被告甲○○前曾因傷害罪及妨害自由罪，經本院各判處有期徒刑5月及8月，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92年12月4日入監，93年11月21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被告二人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五年內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應各依刑法第47條規定加重其刑。
七、原審對被告二人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2人所為，尚與刑法強盜罪之構成要件有間，原審認被告二人所為應成立刑法第330條第1項之加重強盜罪，顯有未當。被告二人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有理由。則原判決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二人均有犯罪前科，猶再犯本案，且當街押人，情節非輕；同時參酌被告二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對被害人及社會致生之危害，犯罪後尚能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3項所示之刑。扣案之尖刀一支，係被告乙○○所有並供犯本罪所用之物，業經被告乙○○於原審供明在卷（見原審卷第74頁），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宣告沒收。至另一不詳姓名年籍成年人持以犯本罪之棍棒一支，既未扣案，顯已滅失，故不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302條第1項、第277條第1項、第55條、第47條、第38條第1項第2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邱美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5年5月4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官鄭文肅
法官楊炳禎法官陳國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蔡棟樑中華民國95年5月4日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2條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0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