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最高行政法院88年判字第3916號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88年11月19日
裁判案由：新型專利舉發
行政法院判決八十八年度判字第三九一六號
原告凱美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人甲○○訴訟代理人乙○○被告經濟部智慧財產局（原經濟部中央標準局）右當事人間因新型專利舉發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八十七年九月二十一日台八十七訴字第四六一七三號再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左︰
主文原告之訴駁回。
事實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三年三月十二日以其「直流風扇馬達結構」係以一控制電路裝置控制一定子裝置之電磁效應，使該定子裝置與一轉子裝置產生排斥轉動，特徵在於定子裝置包括有導磁套，為一中空軸套套裝一環狀磁鐵；線圈組，為空心線圈，套裝於導磁套之環形磁鐵；矽鋼片組，包括上矽鋼片及下矽鋼片，上矽鋼片套裝於導磁套之環狀磁鐵之頂緣，下矽鋼片套裝於導磁套之環狀磁鐵之底緣，每一矽鋼片大體為一環狀薄片，周緣對稱凸設有四凸片，其中上矽鋼片之四凸片與下矽鋼片之四凸片交錯設置，每一凸片之一側邊略大於另一側邊等情，向被告申請新型專利，經被告編為第00000000號審查，准予專利，於公告期滿審查確定後，發給新型第一○四二五八號專利證書。嗣建準電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本案有違專利法第九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項及第一百零四條第三款規定，檢附申准在先之第00000000號「無碳刷直流馬達之定子構造」新型專利案（以下稱引證案）專利說明書及專利公告影本等，對之提出舉發。案經被告審查，為「本案舉發成立，應撤銷其專利權。」之審定，發給八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台專（判）○四○二○字第一四四八四六號專利舉發審定書。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訴願、再訴願，均遭決定駁回，遂提起行政訴訟。茲摘敍兩造訴辯意旨如次：
原告起訴意旨略謂︰一、關於再訴願決定稱：「訴經經濟部訴願決定，以由本案與引證案專利說明書內容及其圖式，可知兩案馬達結構應屬元件確呈對應關係」乙節，原告認此乃再訴願決定及被告對風扇馬達或步進馬達技術發展過程認知有誤所致，茲分述如下：㈠蓋利用線圈及導磁以為馬達之製作，行之有年。而導磁元件，感應線圈及固定片等，俱為構成直流感應馬達之必然元件，正如同桌子必須具備桌面與桌腳一般；故所應探究及可改良之處，應係在於其間之結合狀態。如日本之公開特許公報昭00－000000號，揭示了線圈感應馬達，而其中即具有捲線軸10，及捲線（或線圈）13,15及轉子3等；此外，如日本公開實用昭00-00000號，於申請專利範圍即述及「一種步進電動機，係周圍上重疊有捲線之場磁極板而成的步進電動機，其特徵在於磁場極板之相互以面相接的一者上設有半凹陷部或壓紋部，另一者上設有可與半凹陷部或壓紋部嵌合的嵌合部，可互相嵌合而成者」。且依其圖式觀之，亦設有轉子3，場磁極板4、5、6、7、8，捲筒6、9，捲線12、13及具與引證案對應之「定子座之柱供上、下極片及線路板以孔嚙套」；而另如更早之日本特許公報昭00－00000號所揭示之步進電動機，其於申請專利範圍中即明白揭示：「一種在一次旋轉之際可進n個分段動作之步進電動機，係具有二個固定子，持此等固定子之環狀線圈（coil）插入於強磁性材料之二個板間，此等板間以齒形狀將多數的極成環狀，將此等的極作成可與至少一個永久磁石旋轉子同樣的相互配置成環狀的N極及S極共同動作，與各固定子共同動作的旋轉子極之數n與形成於各自固定子之極數相等，與一側之固定子之極對與之有關的旋轉子極之相對位置與另一側之固定子之極對與之有關的旋轉子極之相對位置之間的電氣角度為90度，其特徵在於對前另一側之固定子之極，作成與電動機之旋轉方向對極向前方錯開90度電氣度之角度的一側之固定子之驅動力矩予以增力，使能決定電動機之旋轉方向，同時減少前述的一側之固定子之保持力矩，阻絕電源之際，使旋轉子之極能對向於主固定子之極，使電動機停止而予構成者」。因此，以線圈、導磁元件及上下極片等構成感應馬達於本案乃至於該引證案申請專利前係為先前技藝，亦為既存之技藝狀態，更是構成上之必備元件，其理至明。㈡準此，則吾人可發現於既存技藝下，尤其對「新型專利」言，其創作之目的，端在於如何將這些元件予以為較佳之組合，特別是符合產業上利用價值上之改良。由本案之說明書及第二圖可知，本案之定子裝置其係以較簡捷之方式以獲致預設之功效，且在元件之結合上，業已有別於前述習知技藝及該引證案，如本案跳脫了引證案沿襲於該日本昭和五九年前案之「於繞線輪之壁面上設與上下極片形狀相同之凹陷槽及豎立之柱，以供上下極片及線路板之孔嚙套定位，及定子座圓心位套裝金屬管，而利用金屬管將二側較薄之唇緣擴張，使上下極片被固定」等特徵，因此，在「元件之結合上」即已顯著不同。是以，原審定及決定機關只問「元件」而不就其「結合狀態」所形成之空間態樣審究，顯已背離專利之正常認知，且若依此邏輯，則豈非如該引證案亦具有各該「必備元件」亦不應予以專利﹖則可為專利所保護者，究屬何物﹖當微乎其微矣。二、另關於再訴願決定稱：「引證案定子座兩盤面設置柱及凹陷槽及沖壓金屬管兩側薄唇，係強化定子座與上下極片之固定結合；引證案可依極式為不同之目的而改變，且其定子裝置之結構顯較本案堅固，本案縱或較引證案元件簡省、構造簡單。唯功效仍不如引證案，所稱本案符合構成要件省略之新型云云，亦不足採」乙節，原告認此乃與事實不符，且係片面之詞，茲分述如下：㈠引證案之定子座兩盤面設盤柱及凹陷槽係強化固定之說詞，顯然背離事實，且不具常識，蓋盤面若無設盤柱及凹陷槽，則其與極片間因無互相連結之裝置，因此，轉動時兩者非為同步，故其屬「必備」而非「強化」，故只要拿簡單之工具如原子筆套合兩片之不具連結關係，唯具孔洞之如尺具等予以轉動，即可得知該兩尺具非為同步旋轉，故此說詞實不攻自破，亦不具公信。㈡元件簡省、構造簡單本身即屬專利法上功效之增進，原決定機關卻將該「功效」認定為「性能」或「輸出功率」，顯見乃對專利要件基本知識之認知錯誤，在未作認何實驗下，即作此認定，不無「此地無銀三百兩」之虞。而專利之認定，應有其一貫性，以該引證案為例，其創作說明第３頁中稱「本案創作之構造，在製作過程中較傳統更為簡單，且體積也較小．．．」，原告不禁質疑，何以該引證案構造簡單（其實繁複）即可准予專利，而本案構造簡單，元件簡省並使重量減少（此對筆記型電腦至為重要），卻不符合專利要件﹖且該引證案之「前案」，即第00000000號「無碳刷直流馬達之定子改良構造」，亦以「其構造上顯較傳統者簡單且體積亦較小」而取得專利。綜觀該元件簡省之專利要件何以在適用對象上有如此大之區別待遇，實令人玩味。㈢查極式之多少，乃設計上之選擇問題，如前述日本特公昭00－00000案即明白揭示極數為n，顯見此非為創作特徵，亦非任何在後申請之專利所可主張與專擅者。正如同一電器品若設計成為兩段變速切換為已足，而不得以超出其預設目的之多數予以否定一般，且本案將之設定為凹凸片，即足以適用於筆記型電腦散熱用之風扇。何須大費周章地以更為繁複之手法獲致超功效之物品，故原決定機關之說詞，亦已違反了產品開發之所謂「設計經濟」原則，自不足採。㈣事實上，元件簡化原本即已見功效之增進，且以其能獲致該物品之原有效為止足，並非超越。且所謂「非顯著性」之認定，除就客觀事實認定外，尚有所謂「第二層考量」（SecondaryConsideration），如市場成就及有否仿冒等情事。則何以舉發人捨其本身專利（該引證案）不用，而從事於生產相同於本案之風扇馬達，卻又一面貶低本案之創作性，係為典型之「禁反言」（Estoppel）之作為，亦足以證明本案之具「進步性」。如被告所出版之「工業財產權與標準」月刊九月號中之「元件簡化與損害賠償－美國案例」，即引述一美國判決，而該判決之情節，與本案若符合節。乃是因國際間之專利調和應有一套禁得起辯證之標準，以符公道人心，且諒非「個案拘束」所可輕易撼動或推翻者。三、系爭案係為「新型」專利，亦即對於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故其技術高度（TechnicalHeight）自有別於發明專利之須具高度創作，原告自始即持一貫之說詞與立場，反觀原處分及決定機關，所持之論調一日三變，莫衷一是，忽焉稱簡易之附加習知構成（舉發審定書），經遭質疑「附加者為何」時（訴願理由），則又改弦更張稱「而系爭案並未揭示上矽鋼片如何保持與下矽鋼片相對位置之固定」（訴願決定書，按此乃審查程序應探討者，且舉發審定書亦已對此作出無所爭議之審定），而熟習該項技藝之人即可明白其可透過簡單之治具對位與定位，唯當原告於再訴願質疑其進步性時，則再訴願決定機關又改口稱「且其定子裝置之結構明顯較系爭案堅固」等無關乎創作目的及專利要件之說詞；正如同針對省電燈泡質疑非其創作目的之不具閃爍效果般，有偏離主題之嫌。又何以引證案較本案重量為重，不利於筆記型電腦之設計之事實，再訴願未作平衡之考量；顯見其立場偏頗，並失去超然公正之立場，致公信力不彰。四、為求真理之探索，原告爰懇切提出言詞辯論之請求，以避免因本案行政機關所持立論之誤導，而使產業之產品研發及專利認知陷於錯誤之途。為此請將一再訴願決定及原處分均撤銷等語。
被告答辯意旨略謂︰一、原告起訴理由僅係對是否符合「專利」要件，提出個人之見解及立論；而對本案之構成特徵已揭露引證案一節則避而不談。實則由本案說明書中創作說明所述，本案主要特徵係藉一矽鋼片組，上矽鋼片與下矽鋼片交錯設置之四凸片的兩側邊不對稱之設計，使轉子裝置受定子裝置電磁作用互斥時之轉動方向能固定且使滯留轉矩降低，而達到節省電源之功效；而此構成與引證案上、下極片（可為二極式、四極式、八極式．．．等）交錯設置之每一極面（凸片）之端緣設有一弧形凹陷位（、）所形成極面（凸片）之一側邊略大於另一側邊不對稱之構成所達成功效相同，本案以導磁套供線圈組及矽鋼片組之套裝構成、作用，亦已揭露於引證案以金屬管供以線圈繞捲之定子座及上、下極片套設構成，而本案申請專利範圍第二、三、四項（附屬項）亦屬簡易之附加習知構成，故本案為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不符新型專利要件。二、本案矽鋼片組包括「單一」之上、下矽鋼片，雖與引證案之上、下極片－係各以一片以上設置者不同，惟引證案上、下極片可組裝為二極式、四極式、八極式．．．等，而本案僅為固定單一形式，不若引證案之極片可依目的為各種極式之組裝，難據此謂本案具功效之增進；亦非「專利審查基準」中所稱「構成要件省略之新型」，故本案不符新型專利要件。三、綜上所述，被告所為本案舉發成立，應撤銷其專利權之審定並無違法，本案原告之訴無理由，請判決駁回等語。
理由按「稱新型者，謂對物品之形狀、構造或裝置之創作或改良。」「新型係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時，雖無前項所列情事，仍不得申請取得新型專利。」為專利法第九十七條、第九十八第二項所明定。若新型專利有違反前揭法條規定之情事者，應撤銷其新型專利權並追繳證書，同法第一百零四條第一款亦定有明文。本件被告以引證案係於殼座之中心設有中心軸柱，中心軸柱之外徑可供定子構件組合後結合，中心軸柱內裝設有軸承以供轉子之軸柱插入旋轉，定子包含有定子座，以塑膠材質製成具有二個盤面之繞線輪，二盤面各設有與上下極片形狀相同之凹陷槽，並設有豎立之柱，以供上極片，下極片及線路板之孔嚙套定位，定子座圓心位有一孔可供金屬管容入，金屬管二側成較薄唇緣可被擴張，將上、下極片固定；上、下極片，各以一片以上設置，極片上有孔可嚙對在定子座之柱，且極片上每一極面之端緣設有一弧形凹陷位，使凹陷位與轉子之永久磁鐵間成較大空氣隙，上極片之極後與下極片之極前成一較大間迱，而上極片之極前與下極片之極後成一直線或成些許重疊或些微間迱；利用定子座之柱供上、下極片及線路板以孔嚙套，且在定子座圓心位套裝金屬管，而利用金屬管將二側較薄之唇緣擴張，使上、下極片被固定，且以金屬管內徑套在殼座之中心軸柱外徑位。本案申請專利範圍主要特徵係藉一矽鋼片組（上矽鋼片與下矽鋼片）交錯設置之四凸片不對稱設計，使得起動電流得以降低，惟此構成與引證案上、下極片（可為二極式、四極式、八極式等）交錯設置之每一極面（凸片）之端緣設有一弧形凹陷位所形成極面（凸片）之一側邊略大於另一側邊不對稱之構成所達成功效相同，本案以導磁套供線圈組及矽鋼片組套裝之構成、作用，亦已揭露於引證案以金屬管供以線圈繞捲之定子座及上、下極片套設之構成。本案申請專利範圍第二、三、四項等附屬項亦屬簡易之附加習知構成。本案為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習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不得申請取得新型專利，乃依專利法第九十八條第二項規定，為「本案舉發成立，應撤銷其專利權。」之審定。原告不服，循序提起行政訴訟，而為如前揭事實欄所載之主張。惟查本件於一再訴願階段，曾經經濟部函請財團法人工業技術研究院能源與資源研究所審查，據其審查結果略謂：『訴願人雖主張其導磁套、線圈組及矽鋼片組間之構成與引證案完全不同亦非呈對應關係，但根據表一的近似功能元件對照表可以看出，兩種馬達結構的主要元件確實呈現對應的關係；而利用上下各單一矽鋼片之四凸片交錯設置，雖與該引證案須多片疊合不同，但引證案可依不同的目的而改組成不同極式的馬達，功能上較被舉發案廣，因此，「單一」上下矽鋼片之設置只能視為引證案的一種特例或簡單變形，而且未能增進功效，應不符新型專利要件。．．．訴願人雖主張其上下矽鋼片直接套裝於環狀磁鐵之頂、底緣，免除該引證案必須藉定子座上之兩盤面之設置柱及凹陷槽，以及將極片嵌置於凹陷槽言，確已達到「構件簡單、組裝容易」之目的。惟引證案中也有類似之結構，即以金屬管供以線圈繞捲之定子座及上、下極片套設構成，所不同的是被舉發案以環狀磁鐵取代引證案之金屬管，但環狀磁鐵應該不是被舉發案定子結合的主要關鍵，因為觀察其分解樣本，可以發現其上、下矽鋼片之內側孔洞中都有部份呈鋸齒狀，應該與上、下矽鋼極片與導磁套間的固定結合有關，而在引證案之上、下極片之內側孔洞中也有類似的結構，因此，引證案定子座兩盤面上設置柱及凹陷槽及利用沖壓金屬管兩側薄唇應該是「強化」定子座與上下極片的固定結合，就算沒有這些設置應也沒有自然脫落，影響轉動的問題，因此，不能認定被舉發案具有「構件簡單、組裝容易」的優點。．．．訴願人雖主張其較引證案為元件簡省，構造簡單並不失原有之功效，符合「構成要件省略之所型」。但就引證案的極式可依不同的目的而改變，且其定子裝置的結構明顯較被舉發案堅固等考量，被舉發案雖較引證案為元件簡省，構造簡單，但功效上卻不如引證案。』『系爭案雖無引證案定子座兩側柱及凹槽設計，但系爭案在所附零件之上矽鋼片具有三個凸體，下矽鋼片則有黏著痕跡，因此可推定系爭案係利用凸體或黏著方式，將上下矽鋼片固定在線圈組兩側，且使兩矽鋼片之凸片呈交錯配置，方能產生電磁感應以驅動轉子，而不會影響輸出轉矩。若兩矽鋼片之凸片若無固定產生位移或同位，則可能無法產生轉矩。因此為了使上下矽鋼片與線圈組固定，可預期的一般技術發展為黏著或凸柱與凹槽的固定方式，故系爭案之矽鋼片與線圈組結合僅係習知技術之簡易轉用。系爭案之上下矽鋼片、線圈組及導磁套之構造與作用已揭露在引證案之上下極片（二極式、四極式、八極式．．．）線圈組及金屬管之構造，且系爭案之四凸片係如再訴願理由書附件第３圖中之上下極片亦同樣具有四個凸片，故系爭案之四凸片係為一般可預期技術發展。訴願理由雖強調系爭案上上下矽鋼片直接套裝於環狀磁鐵之頂底緣較引證案簡單，但依據系爭案提供的樣品顯示推定，系爭案仍有將上下矽鋼片固定在環狀磁鐵頂底緣之固定結構（凸柱或黏著），故已揭露在引證案之構成、作用中，本案為運用申請前既有之技術或知識，而為熟悉該項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且未能增進功效，不具進步性。』各等語。此有該所八十七年三月六日（八七）工研能企字第○三一七號及八十七年六月二十三日（八七）工研能企字第○九五五號各函所檢附之審查意見書附訴願卷可稽。核其審查意見與被告及一再訴願決定機關之認定，並無二致。而該所為我國能源與資源之研究機構，對於能源與資源有關之工業之理論及實務均具權威性，所為之審查意見具有鑑定性質，自屬客觀可信。從而，被告原處分依據建準電機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之舉發，經審查結果，為「本案舉發成立，應撤銷其專利權。」之審定，於法尚無違誤，一再訴願決定遞予維持，俱無不合。原告起訴意旨，仍執前詞資為爭執，乃屬其一己之見解，難謂有理由，應予駁回。至其所提日本昭00－000000號、昭和五九、一五二八五號專利案公報及元件簡化與損害賠償－－美國案例之資料，核與本案無直接關係，並無審酌之必要，併予敍明。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依行政訴訟法第二十六條後段，判決如主文。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評事 廖政雄
評事 趙永康 評事 沈水元 評事 林清祥 評事 姜仁脩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法院書記官陳佩玲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十一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