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95年度上訴字第63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臺灣高等法院95年上訴字第63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6年01月09日

裁判案由：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上訴人即被告丁○○原名 黃基祥 選任辯護人 盧國勳 律師
蔡行志 律師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2年易字第1070號，中華民國94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偵續字第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原判決撤銷。
丁○○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如附表二所示之偽造印章及附表一所示支票上之偽造印文均沒收。
事實
一、丁○○（原名黃基祥）於民國（下同）86年間，與 魏秀素 （係丁○○之兄之女友，業已死亡，無證據證明魏秀素對後述犯行知情，故不列其為共犯）共同設立展望醫療器材有限公司（下稱展望公司），經營醫療器材買賣業務，由魏秀素擔任登記負責人，丁○○則擔任公司經理並負責展望公司之資金調度與業務往來，丁○○為展望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且為商業會計法第4條所定之商業負責人。丁○○明知依據萬通商業銀行古亭分行（下稱萬通銀行；萬通銀行已依企業併購法併入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之規定，向該銀行申請票據貼現貸款，須提供實際交易之票據（以下簡稱客票）為擔保，並於各該客票屆期時，由萬通銀行提示該客票兌現後，沖抵借款人之債務，且其明知向甲○○、己○○、乙○○、丙○○等人換得之支票，及向案外人 汪其 碧所借得之支票，均非基於商品之銷售、出租或提供勞務等實際交易所取得者，並不符合萬通銀行票據貼現貸款之規定，乃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違反商業會計法暨意圖為自己及第三人展望公司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以展望公司名義填具應收客票借款契約、授信保證書、授信約定書等資料，並由丁○○、魏秀素擔任借款連帶保證人，向萬通銀行申請辦理票據貼現貸款，借款總額度為新臺幣（下同）400萬元。丁○○進而於88年6月至9月間某日，連續以自己之支票與甲○○、己○○、乙○○、丙○○交換支票，並向 汪其碧 借支票（換得及借得之支票如附表一所示），而後在臺灣地區不詳地點，連續利用不知情之成年人偽造如附表二所示之牙醫診所印章，丁○○更連續在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上以前述偽造之牙醫診所印章於支票背面背書後，用以表示各該牙醫診所為票據背書之意思表示，再委由不知情之展望公司成年會計 吳慧琴 填製與各該牙醫診所業務往來交易之不實事項於附表三所示之統一發票後，由吳慧琴連續持附表一所示支票併同附表三所示統一發票向萬通銀行承辦行員行使，致萬通銀行因而陷於錯誤，誤信附表一所示支票均係展望公司因實際交易營業行為所取得之客票，且支票背面之各該牙醫診所背書均為真正，乃陸續核准票據貼現融資貸款予展望公司，供丁○○個人及展望公司使用，至88年9月底，展望公司積欠萬通銀行之票據貼現貸款達270萬元。足以生損害於甲○○、己○○、乙○○、丙○○、萬通銀行及附表二所示之各該牙醫診所。嗣於88年9月23日起，丁○○所開立與甲○○、己○○、乙○○、丙○○等人交換之支票陸續退票，並避不見面，甲○○、己○○、乙○○、丙○○及萬通銀行始知受騙。
二、案經甲○○、己○○、乙○○、丙○○分別告訴，由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告丁○○雖坦承實際負責展望公司業務，為該公司經理人，並稱該公司實際由其獨資經營，借來的錢用在展望公司的周轉（見偵字第18133號卷第4頁、第6頁）。以及結識告訴人甲○○、己○○、乙○○、丙○○，曾與甲○○、己○○、乙○○、丙○○換票，也向汪其碧借票，委請展望公司會計吳慧琴填製如附表三所示統一發票後，併同附表一所示支票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或明知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之犯行，辯稱，伊持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之支票，均屬實際業務交易行為所取得之客票，而支票背面所蓋用的「 嘉彬 牙醫診所」、「信基牙醫診所」、「國泰牙醫診所」及「泛美牙醫診所」、「果林牙醫診所」的印文均為真正，伊取得支票時已有票據背書，且萬通銀行並未規定須有票據背書才能辦理票據貼現，伊無偽造背書之必要，伊無偽造文書云云。惟查：
㈠被告係展望公司之經理人，且為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並負
責展望公司之資金調度及業務往來，且被告自告訴人甲○○、己○○、乙○○、丙○○及證人汪其碧處取得附表一所示支票，而由被告另外簽發支票交付予各該告訴人等情，業據被告自承在卷。
㈡被告雖辯稱，該等支票係實際交易所得云云。惟被告於甲○
○、己○○、乙○○、丙○○對其提出告訴伊始，在調查局偵訊時即供稱，87年底起，我因為需要客票周轉向渠等借票，借票以後給他們好處，包括甲○○向我借將近30萬元；乙○○向我借80萬元免利息；丙○○在與我換票後，我只收他一次牙材貨款；己○○與我換票已有四、五年（見偵字第18133號卷第5頁）。其於檢察官初訊時亦供稱，是換票；被告及其辯護人亦稱，換票多一個連帶保證人，多一層保障（見偵字第18133號卷第150頁至152頁）。被告提出之答辯狀亦載明，自84年6月間起至89年9月下旬，與己○○換票多年，換票已兌現金額超過7千多萬元；與甲○○換票，彼此互相幫忙；借款80萬元予乙○○，乙○○始願換票，借款38萬元給丙○○，免利息，作為兩人間換票之代價（見偵字第1813
3號卷第21頁、22頁）。既係換票或借票，自非實際交易所得之支票，且如係實際交易所得，應自購貨者（即甲○○、己○○、乙○○、丙○○）處取得支票，被告又何須另行交付支票予甲○○、己○○、乙○○、丙○○等人，足見被告所辯，附表一之支票是實際交易所得一節為不實。
㈢被告以展望公司為借款人，向萬通銀行申請票據貼現融資貸
款，獲萬通銀行核定400萬元額度，被告並委由展望公司會計吳慧琴持附表一所示支票併同附表三所示統一發票，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之事實，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原審卷第281、282頁），並有萬通銀行89年6月3日萬通古亭字第33號函附展望公司短期融資開戶及貸款相關資料影本（見偵字第18133號卷第88至140頁），且有附表一所示支票影本在卷可資佐證（詳見附表一備註欄）。而被告持該等支票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貸款時，係併同附表三所示之展望公司統一發票行使申貸，亦有該等統一發票影本在卷足資參照（見偵字第22593號卷第73、74頁、偵字第18133號卷第9至12、70至74、97、128至140頁）。又萬通銀行之借款契約第4條係約定「借款人提供之票據，應確為借款人基於商品之銷售、出租或提供服務等合法交易行為所取得」，有萬通銀行應收客票借款契約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73頁），復據證人即萬通銀行承辦行員 杜國賓 證述：萬通銀行對短期金融客票融資貸款，會注意貸款客戶所持客票，信用是否良好，並會要求貸款戶提供與客票開票人間的交易行為資料（發票）作為貸款依據，展望公司於88年6月間開始與本行進行墊付國內票款業務，展望公司均由被告本人前來本行洽貸，再交由展望公司會計持客票前來本行進行貸款，當時授信條件總額度為400萬元循環動用，目前（即89年9月）呆帳為270萬元等語詳實（見偵字第18133號卷第75頁、76頁）。核與證人即萬通銀行行員 陳德玉 、許德裕證稱：客票須符合融資契約第4條之規定始可貸款，借來的票不可借款等語一致（見偵續字第90號卷第211、212頁）。而被告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其發票人分別為甲○○、己○○、乙○○、丙○○及汪其碧，而甲○○、己○○、乙○○、丙○○均已證述附表一所示支票均非與展望公司買賣醫療器材之貨款支票，而均屬換票之支票，已如上述。證人汪其碧亦證稱：伊以開計程車為業，被告向其借票等語在卷（見偵續字第90號卷第136頁背面、137頁）。汪其碧既係計程車駕駛，業務上應無必要向展望公司購買醫療器材，乃被告竟向汪其碧借支票使用，更在汪其碧簽發支票背面加蓋「果林牙醫診所」之背書，足證附表一所示支票均係被告換票或借票後，再利用展望公司不知情之會計吳慧琴填製附表三所示之統一發票後，佯以附表一所示支票為實際交易行為所取得之客票，再併同附表三所示統一發票向萬通銀行承辦行員行使，使萬通銀行誤信該等支票係實際交易所取得之客票，而陸續核貸交付融資款項予展望公司。被告交付予萬通銀行之附表一支票係換票或借得而來，且開立統一發票為佐證，但未有交易，卻開立統一發票記載有交易（買賣），該統一發票內容自屬不實。
㈣繼查，被告持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如附表一所示之支票
背面，蓋有如附表二所示之各該牙醫診所印文，有該等支票影本附卷可憑（詳見附表一備註欄），然告訴人甲○○、己○○、乙○○、丙○○所分別開設之「 嘉彬牙 醫診所」、「國泰牙醫診所」、「信基牙醫診所」及「泛美牙醫診所」之真正印文，有全民健康保險特約醫事服務機構合約影本及銀行開戶印鑑卡附卷足憑（見偵字第22593號卷第59至62、65頁）。上開診所之真正印文，與附表一支票背面之印文以肉眼相互比對，不論就字體、刻篆、筆風與上下左右排列順序，均有明顯不符之差異，且該等支票於交付予被告時，支票背面並無任何背書之事實，亦據甲○○、己○○、乙○○、丙○○證述明確。更且附表一所示汪其碧支票之交付經過，亦經證人汪其碧證述：伊開計程車為業，有借票給被告，不曾任職於牙醫診所，交給被告支票背面沒有蓋用牙醫診所印章等情在卷（見偵續字第90號卷第136頁背面）。然卷附汪其碧之支票於持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時，竟然出現「果林牙醫診所」之背書印文，再參酌附表一所示支票均係因換票或借票而由被告取得，再由被告轉交展望公司會計持向萬通銀行辦理票據貼現之流程，暨展望公司交付予萬通銀行之發票分別載明係與「嘉彬牙醫診所」、「國泰牙醫診所」、「信基牙醫診所」、「泛美牙醫診所」、「果林牙醫診所」交易，顯見被告在該等支票加蓋前述五家牙醫診所之背書，無非在符合萬通銀行之票據貼現貸款，須以實際交易取得之支票為擔保及以支票之兌現作為沖抵借款債務用之要求。被告辯稱，無再偽造該等診所背書之必要云云，乃係卸責之詞。則附表二所示之偽造印章，顯均係被告於88年6月至9月間某日，在臺灣地區不詳地點，利用不知情成年人所偽造，並進而由被告持以蓋用於附表一所示支票背面，用以表示各該牙醫診所背書意思，以誤導萬通銀行誤信該等支票均係展望公司基於實際營業行為由各該牙醫診所處取得客票之事實，洵堪認定，被告辯稱該等印文均係真正云云，委無可取。
㈤末查，被告雖另辯稱：伊已與全部告訴人以及萬通銀行達成
民事和解，足證無不法所有意圖云云。惟被告雖曾就告訴人丙○○所簽發之部分支票，與持票人 王善宜 、 郭貞松 達成以一至二成之分期清償之民事和解，有民事和解書附卷得考（見偵字第22593號卷第82、83、87、88頁），然該等業已達成民事和解之支票，僅佔其取得支票之極小比例，而其餘支票均未達成民事和解，且被告迄今仍積欠萬通銀行919,038元，亦為被告所不否認，是被告辯稱業已全部和解足證無不法所有意圖云云，亦無足採。
㈥綜上所論，被告所辯係卸責之詞，委無可採，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洵堪認定。至辯護人雖請求向臺北市稅捐稽徵處中南分處函查卷附展望公司統一發票有無完納稅捐（見原審卷第55頁），然附表三所示統一發票均無實際交易行為，詳如前述，是該等統一發票縱已完納稅捐，亦不能證明為實際交易行為所取得，與本件被告之犯行無涉，自無函查之必要。被告雖再請求傳訊證人戊○○，證明汪其碧所交付之支票係由戊○○交付，其上之背書係戊○○所為云云。惟戊○○經本院傳喚未到庭，且汪其碧名義之支票係被告向汪其碧借用，據汪其碧供明已如上述，自非戊○○所交付，本院認無再加傳訊之必要，均附予敘明。
二、論罪科刑部分：㈠按營利事業銷貨統一發票，應認屬於商業會計法第15條所指
商業會計憑證之一種，商業負責人以明知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即應認構成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罪，該罪與刑法第215條之業務文書登載不實罪屬法規競合關係，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應優先適用前者之罰則規定（參看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725、6792號判決），查被告於展望公司擔任經理職務，並為該公司實際負責人，且負責該公司資金調度及各項業務往來職務之事實，業據被告供明筆錄在卷（見原審卷第281頁），則被告自為商業會計法第4條所規範之商業負責人。又支票上之背書，係發票後之另一票據行為，在支票背面，偽造他人署押為背書並達行使之程度，自足以生損害於該他人，顯屬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為（參看最高法院59年台上字第2588號判例）；而刑法處罰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之主旨，重在保護文書公共之信用，非僅保護制作名義人之利益，故所偽造之文書，如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其罪即應成立，不問實際上有無制作名義人其人，縱令制作文書名義人係屬架空虛造，亦無妨於本罪之成立（參看最高法院31年上字第1505號判例）。甲○○、己○○、乙○○、丙○○分別係「嘉彬牙醫診所」、「國泰牙醫診所」、信基牙醫診所」、「泛美牙醫診所」之負責人，被告偽造該四家牙醫診所之印章，進而偽造該四家牙醫診所之背書，足以使該四家牙醫診所之負責人揹負背書之責任，亦使持票人萬通銀行追索發生困擾，自足生損害於甲○○、己○○、乙○○、丙○○四人及萬通銀行。又汪其碧雖非「果林牙醫診所」之負責人，但被告偽造「果林牙醫診所」之背書，不論有無該診所，依前述判決之意旨，被告仍應負偽造文書之刑責。
㈡復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自95年7月1日起施行之刑法第2條第1項訂有明文。此條規定乃與刑法第1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刑法第2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2條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2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又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依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罰金刑為1銀元以上，而有關罰金倍數之調整及銀元與新臺幣之折算標準，則定有「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除罰金以1銀元折算3元新臺幣外，並將72年6月26日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金數額提高2至10倍，其後修正者則不再提高倍數；嗣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則將罰金刑提高為新臺幣1千元以上，並以百元計算之，因刑法第33條第5款所定罰金貨幣單位既已改為新臺幣，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且考量刑法修正施行後，不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為使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致，爰增訂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規定，將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均改為新臺幣，並將72年6月26日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金數額提高為30倍，其後修正者則提高為3倍。是以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最高數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仍屬一致，並無不同；但其罰金刑之最低數額，則比修正前提高，從而修正後之規定並未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規定。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刪除，自95年7月1日施行，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業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最高法院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又商業會計法第71條曾於95年5月24日修正公布施行，修正後之法定刑較修正前為重，應適用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前之法律。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行為時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明知
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起訴書就被告所犯法條，雖未論列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之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罪，然起訴書業於犯罪事實欄載明被告以偽造印章於取得之支票背面背書，復出具不實發票持向萬通銀行借款，是此部分犯行於犯罪事實欄已敘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究。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成年人偽造如附表二所示之印章，以及利用展望公司成年會計吳慧琴將不實事項填製於會計憑證即統一發票，復持附表一、三所示支票及統一發票向萬通銀行行使，為間接正犯。被告偽造印章及持偽造印章蓋用於支票背面以偽造印文，係偽造私文書（背書）之階段行為，而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其嗣後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起訴書認另應論以刑法第217條之偽造印文罪，尚有誤會）。被告先後多次明知為不實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犯行，均時間緊接，且所犯罪名與構成要件復係相同，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而為之，均為連續犯，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再修正後之刑法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依修正前即被告行為時之規定，被告所犯上開三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如依修正後之刑法規定，因已刪除牽連犯之規定，則所犯上述各罪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並非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適用修正前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
㈣原審對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應無對甲○○、己○
○、乙○○、丙○○四人詐欺之行為（詳如後述），被告提起上訴，仍執陳詞，否認犯罪，固無可採，惟原判決既有可議，應予撤銷改判，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係因一時貪念、目的、犯罪之手段、品行、智識程度、所詐得財物之價值甚鉅、對各該告訴人所生損害匪淺、對社會金融秩序所生之危害、曾就少部分支票與持票人及發票人達成民事和解、犯罪後未坦認犯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判處如主文所示之刑。附表二所示之偽造印章及附表一所示支票上偽造之印文，均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宣告沒收。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又以：被告明知因投資股市虧損及遭他人積欠債務，每月須兌現之票據及應支付之利息已達2,300餘萬元之鉅，財務狀況已陷入困境，而無清償債務之資力，竟仍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基於詐欺取財之概括犯意，連續向因買賣牙科醫療器材而結識之牙醫師甲○○、己○○、乙○○、丙○○等人，佯稱向大盤商進貨需要牙醫師客票延長付款期限、或展望公司要擴大營業開設分公司為由，並簽發支票交予甲○○、己○○、乙○○、丙○○等人收執作為擔保，致使甲○○、己○○、乙○○、丙○○等人均陷於錯誤，均誤信展望公司營運狀況良好且丁○○確有清償能力，而分別交付如附表四所示支票予丁○○換票。丁○○於取得甲○○、己○○、乙○○、丙○○等人交付如附表四所示支票後，即持向萬通銀行及案外人 巫美玉 、王善宜、 郭曾松 、 吳秀全 等人調借現金，認被告向甲○○、己○○、乙○○、丙○○四人換得如附表四所載支票之行為亦涉有詐欺之罪嫌云云。
㈡、按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罪之成立，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為要件。所謂以詐術使人交付，必須被詐欺人因其詐術而陷於錯誤，若其所用方法，不能認為詐術，亦不致使人陷於錯誤，即不構成該罪（參看最高法院46年台上字第260號判例）。訊據被告矢口否認對甲○○、己○○、乙○○、丙○○四人詐欺，辯稱：伊與告訴人己○○自84年間起即開始換票，期間互相兌現之總金額達數千萬元，伊與告訴人己○○有長期信任關係，告訴人己○○並曾向伊收取三分利息，告訴人己○○換票時並未陷於錯誤；而告訴人甲○○曾接受伊贈送之鑽戒等禮物，且仍積欠伊貨款27萬元，告訴人甲○○提出告訴的目的是為冀求免付積欠貨款；告訴人乙○○於88年初開業時，即向伊無息借款近80萬元，所以告訴人乙○○才與伊換票，伊於跳票前與告訴人乙○○換票已兌現金額已達900餘萬元，足證伊並未施用詐術；而告訴人丙○○於87年開業時，伊即免息借貸38萬元，且以特惠價格出售牙科醫療器材予告訴人丙○○，且伊與告訴人丙○○所交換之支票前後亦已兌現6,646萬元，伊係因九二一大地震而致財務周轉困難，告訴人等係以提出刑事告訴以刑逼民，伊未詐欺取財各等語。查告訴人甲○○、己○○、乙○○、丙○○均係牙醫師，並非無社會經驗之人，而被告係販賣牙醫器材，與告訴人等素有來往，再觀乎被告自該四人處取得之支票非在少數，以本案未兌現者而論，丙○○有124張；己○○有111張；甲○○有55張；乙○○有23張，更不論被告稱除附表四之支票外，尚有與告訴人四人交換獲兌現之支票有多張（被告請求本院向華泰銀行大安分行及彰化銀行東門分行調取85年至88年間其所簽發交予告訴人四人兌現之支票，因其未載明支票明細，致該二銀行表示無法調取，但告訴人代理人亦表示有交換許多支票獲兌現之事實，見本院卷第42頁，故本院認此部分，兩造不爭執，無再加調查之必要）。而在商場，常有以換票使用，以增加債權人之擔保之情形，以本件而論，被告取得告訴人之支票，向其他債權人借款，則除被告須負借款人之責外，告訴人等應負支票發票人之責，反之，告訴人取得被告之支票，持向他人借款之情形亦同，告訴人對此亦應知之甚明，否則告訴人又何至於與被告交換多張支票。故不能因被告自告訴人處取得支票，嗣後於支票屆期時，未能使支票兌現，即認被告施用詐術。故被告自告訴人處取得如附表四所載支票部分，不能令被告負詐欺之刑責，惟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述論罪部分（即被告連續向萬通銀行詐欺部分），有連續犯之關係，故不為無罪之諭知，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之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1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219條、修正前之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56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斐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華民國96年1月9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官張連財
法官楊照男法官林明俊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蕭進忠中華民國96年1月15日
附表一（編號1至5號發票人為汪其碧、編號6至9號發票人為甲○○、編號10至19號發票人為己○○、編號20至27號發票人為丙○○、編號28至29號發票人為乙○○）┌──┬──┬───┬────┬────┬──────┐│編號│票號│金額│發票日│偽造印文│備註│├──┼──┼───┼────┼────┼──────┤│1│0280│75000│881026│「果林牙│見偵字第二二│││089│││醫診所」│五九三號卷第││││││一枚│七五頁│├──┼──┼───┼────┼────┼──────┤│2│0280│259500│88092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096││││七六頁│├──┼──┼───┼────┼────┼──────┤│3│0280│75000│88111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093││││七七頁│├──┼──┼───┼────┼────┼──────┤│4│0280│75000│881126│無│見偵續卷第二│││113││││三九頁│├──┼──┼───┼────┼────┼──────┤│5│UW81│52500│881104│無│見偵續卷第二│││7568││││四０頁│││2│││││├──┼──┼───┼────┼────┼──────┤│6│5773│286700│881214│「嘉彬牙│見偵字第一八│││577│││醫診所」│一三三號卷第││││││二枚│一００頁│├──┼──┼───┼────┼────┼──────┤│7│QE05│96860│881231│無│見同上偵卷第│││7508││││一０一頁│││5│││││├──┼──┼───┼────┼────┼──────┤│8│QE05│278800│881125│「嘉彬牙│見同上偵卷第│││7509│││醫診所」│一０二頁│││9│││二枚││├──┼──┼───┼────┼────┼──────┤│9│QE05│367800│881010│無│見同上偵卷第│││7508││││一０三頁│││7│││││├──┼──┼───┼────┼────┼──────┤│10│A002│99100│881230│無│見同上偵卷第│││1525││││一０四頁│├──┼──┼───┼────┼────┼──────┤│11│A002│127300│881230│「國泰牙│見同上偵卷第│││1511│││醫診所」│一０五頁││││││一枚││├──┼──┼───┼────┼────┼──────┤│12│A002│93000│88122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1503││││一０六頁│├──┼──┼───┼────┼────┼──────┤│13│A002│114400│88113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1509││││一０七頁│├──┼──┼───┼────┼────┼──────┤│14│A002│99100│881130│無│見同上偵卷第│││1524││││一０八頁│├──┼──┼───┼────┼────┼──────┤│15│AK11│││「國泰牙││││0965│99300│881120│醫診所│見同上偵卷第│││1│││」一枚│一０九頁│├──┼──┼───┼────┼────┼──────┤│16│AK11│││││││1481│94400│881120│無│見同上偵卷第│││8││││一一０頁│├──┼──┼───┼────┼────┼──────┤│17│AK11│99300│881030│「國泰牙│見同上偵卷第│││0965│││醫診所」│一一一頁│││0│││一枚││├──┼──┼───┼────┼────┼──────┤│18│AK11│99300│88103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0964││││一一二頁│││9│││││├──┼──┼───┼────┼────┼──────┤│19│AK11│99300│880930│同上│見同上偵卷第│││0964││││一一三頁│││8│││││├──┼──┼───┼────┼────┼──────┤│20│SB71│223300│881220│「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1104│││醫診所」│一一四頁│││1│││二枚│（原審將票號│││││││誤載）│├──┼──┼───┼────┼────┼──────┤│21│SB70│99200│881121│「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9646│││醫診所」│一一五頁│││9│││一枚││├──┼──┼───┼────┼────┼──────┤│22│SB71│91600│881107│無│見同上偵卷第│││1103││││一一六頁│││0│││││├──┼──┼───┼────┼────┼──────┤│23│SB70│132600│881025│「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9646│││醫診所」│一一七頁│││7│││一枚││├──┼──┼───┼────┼────┼──────┤│24│SB70│132600│881021│「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9646│││醫診所」│一一八頁│││6│││二枚││├──┼──┼───┼────┼────┼──────┤│25│SB70│165000│881020│「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9647│││醫診所」│一一九頁│││7│││二枚││├──┼──┼───┼────┼────┼──────┤│26│SB70│94500│880930│無│見同上偵卷第│││9646││││一二０頁│││2│││││├──┼──┼───┼────┼────┼──────┤│27│SB70│125300│880930│「泛美牙│見同上偵卷第│││9646│││醫診所」│一二一頁│││5│││二枚││├──┼──┼───┼────┼────┼──────┤│28│WT03│328000│881105│「信基牙│見同上偵卷第│││1690│││醫診所」│一二二頁│││2│││一枚││├──┼──┼───┼────┼────┼──────┤│29│WT03│328000│881207│「信基牙│見同上偵卷第│││1690│││醫診所」│一二三頁│││5│││二枚││└──┴──┴───┴────┴────┴──────┘附表二┌──┬────────┬────┬────┐│編號│偽造印章│數量│備註│├──┼────────┼────┼────┤│1│「嘉彬牙醫診所」│一顆│該診所係│││││甲○○經│││││營│├──┼────────┼────┼────┤│2│「信基牙醫診所」│一顆│該診所係│││││乙○○經│││││營│├──┼────────┼────┼────┤│3│「國泰牙醫診所」│一顆│該診所係│││││己○○經│││││營│├──┼────────┼────┼────┤│4│「泛美牙醫診所」│一顆│該診所係│││││丙○○經│││││營│├──┼────────┼────┼────┤│5│「果林牙醫診所」│一顆│假稱汪其│││││碧為該診│││││所負責人│└──┴────────┴────┴────┘附表三（展望公司統一發票；見八十九年度偵字第一八一三三號
卷九七、一二八至一四０頁）┌───┬─────┬────┬───┬───┐│編號│號碼│日期│金額│備註│├───┼─────┼────┼───┼───┤│一│WM00000000│880817│299000││├───┼─────┼────┼───┼───┤│二│WM00000000│880726│291500││├───┼─────┼────┼───┼───┤│三│WM00000000│880826│103400││├───┼─────┼────┼───┼───┤│四│WM00000000│880730│291200││├───┼─────┼────┼───┼───┤│五│WM00000000│880820│261600││├───┼─────┼────┼───┼───┤│六│WM00000000│880711│336000││├───┼─────┼────┼───┼───┤│七│WM00000000│880701│321500││├───┼─────┼────┼───┼───┤│八││880621│166000││├───┼─────┼────┼───┼───┤│九│VP00000000│880617│569675││├───┼─────┼────┼───┼───┤│十│VP00000000│880615│711000││├───┼─────┼────┼───┼───┤│十一│VP00000000│880615│122500││├───┼─────┼────┼───┼───┤│十二│VH00000000│880610│441000││├───┼─────┼────┼───┼───┤│十三│VH00000000│880605│340200││├───┼─────┼────┼───┼───┤│十四│XK00000000│880910│374500││└───┴─────┴────┴───┴───┘附表四發票人丙○○（支票號碼SB、AC部分付款人為華南商業銀行雙和分行，其餘支票之付款人為臺灣中小企業銀行中和分行）
編號支票號碼金額發票年月日
1AZ000000000000000.09.28
2AZ000000000000000.09.30
3AZ000000000000000.09.30
4SZ00000000000000.09.30
5AZ000000000000000.10.15
6AZ000000000000000.10.20
7AZ000000000000000.10.15
8AZ000000000000000.10.20
9AZ000000000000000.10.20
10AZ000000000000000.10.25
11AZ000000000000000.10.30
12AZ000000000000000.10.15
13AZ000000000000000.10.20
14AZ000000000000000.10.25
15AZ000000000000000.10.30
16AZ000000000000000.10.20
17AZ000000000000000.10.25
18AZ000000000000000.10.15
19AZ000000000000000.10.20
20AZ000000000000000.10.25
21SZ000000000000000.10.20
22SZ000000000000000.10.25
23SZ000000000000000.10.20
24SZ000000000000000.10.25
25SZ000000000000000.10.21
26SZ000000000000000.10.25
27SZ000000000000000.10.30
28SZ000000000000000.10.12
29SZ000000000000000.10.15
30SZ000000000000000.10.20
31SZ000000000000000.10.15
32SZ000000000000000.10.20
33SZ000000000000000.10.21
34SZ000000000000000.10.25
35SZ000000000000000.10.27
36SZ000000000000000.10.31
37SZ000000000000000.10.31
38SZ00000000000000.11.07
39AZ000000000000000.11.20
40AZ000000000000000.11.25
41AZ000000000000000.11.30
42AZ000000000000000.11.16
43AZ000000000000000.11.20
44AZ000000000000000.11.10
45AZ000000000000000.11.15
46AZ000000000000000.11.16
47AZ000000000000000.11.20
48SZ000000000000000.11.25
49SZ000000000000000.11.10
50SZ000000000000000.11.15
51SZ000000000000000.11.20
52SZ000000000000000.11.25
53SZ00000000000000.11.21
54SZ00000000000000.11.25
55SZ00000000000000.11.30
56SZ000000000000000.11.16
57SZ000000000000000.11.20
58SZ000000000000000.11.25
59SZ000000000000000.11.10
60SZ000000000000000.11.15
61SZ000000000000000.11.16
62SZ000000000000000.11.20
63SZ000000000000000.11.20
64SZ000000000000000.11.20
65SZ000000000000000.11.25
66SZ000000000000000.11.25
67SZ000000000000000.11.30
68SZ000000000000000.11.10
69SZ000000000000000.11.15
70SZ00000000000000.11.26
71SZ000000000000000.12.15
72SZ000000000000000.12.20
73SZ000000000000000.12.10
74SZ000000000000000.12.15
75SZ000000000000000.11.10
76SZ000000000000000.11.15
77SZ000000000000000.12.10
78SZ000000000000000.12.15
79SZ000000000000000.12.26
80SZ000000000000000.12.30
81SZ000000000000000.12.15
82SZ000000000000000.12.20
83SZ000000000000000.12.10
84SZ000000000000000.12.15
85SZ000000000000000.12.26
86SZ000000000000000.12.31
87SZ000000000000000.12.10
88SZ000000000000000.12.15
89SZ000000000000000.12.25
90SZ000000000000000.12.31
91SZ000000000000000.12.10
92SZ000000000000000.12.15
93SZ000000000000000.12.25
94SZ000000000000000.12.31
95SZ000000000000000.12.25
96SZ000000000000000.12.31
97SZ000000000000000.12.15
98SZ000000000000000.12.20
99SZ000000000000000.12.12
100AZ000000000000000.12.28
101AZ000000000000000.12.31
102SZ000000000000000.01.12
103SZ000000000000000.01.15
104SZ000000000000000.01.20
105SZ000000000000000.01.25
106SZ000000000000000.01.11
107SZ000000000000000.01.15
108SZ000000000000000.01.11
109SZ000000000000000.01.15
110SZ000000000000000.01.20
111SZ000000000000000.01.30
112SZ000000000000000.01.16
113AZ000000000000000.01.20
114AZ000000000000000.01.11
115AZ000000000000000.01.15
116AZ000000000000000.02.16
117AZ000000000000000.02.20
118SZ000000000000000.09.30
119SZ000000000000000.09.30
120AZ000000000000000.09.30
121SZ000000000000000.09.25
122SZ000000000000000.09.25
123AZ000000000000000.09.25
124AZ000000000000000.09.25發票人：己○○（支票號碼AK部分付款人為彰化銀行東基隆分行，其餘支票之付款人為華信銀行基隆分行）
編號支票號碼面額發票年月日
1AZ00000000000000.09.30
2AZ00000000000000.09.30
3AZ00000000000000.09.30
4AZ00000000000000.09.30
5AZ00000000000000.09.30
6AZ00000000000000.09.30
7AZ00000000000000.09.30
8AZ00000000000000.09.30
9AZ00000000000000.09.30
10AZ00000000000000.09.30
11AZ00000000000000.09.30
12AZ000000000000000.09.30
13AZ000000000000000.09.30
14AZ000000000000000.09.30
15AZ00000000000000.10.20
16AZ00000000000000.10.20
17AZ00000000000000.10.20
18AZ00000000000000.10.20
19AZ000000000000000.10.20
20AZ00000000000000.10.20
21AZ00000000000000.10.20
22AZ00000000000000.10.20
23AZ00000000000000.10.20
24AZ00000000000000.10.20
25AZ000000000000000.10.20
26AZ000000000000000.10.20
27Z00000000000000.10.20
28AZ00000000000000.10.30
29AZ00000000000000.10.30
30AZ00000000000000.10.30
31AZ000000000000000.10.30
32AZ00000000000000.10.30
33AZ00000000000000.10.30
34AZ00000000000000.10.30
35AZ000000000000000.10.30
36AZ000000000000000.10.30
37Z00000000000000.10.30
38Z00000000000000.10.30
39AZ00000000000000.11.20
40AZ00000000000000.11.20
41AZ00000000000000.11.20
42AZ00000000000000.11.20
43AZ000000000000000.11.20
44AZ00000000000000.11.20
45AZ00000000000000.11.20
46AZ00000000000000.11.20
47AZ00000000000000.11.20
48AZ000000000000000.11.20
49Z00000000000000.11.20
50Z00000000000000.11.20
51AZ00000000000000.11.30
52AZ00000000000000.11.30
53AZ000000000000000.11.30
54AZ00000000000000.11.30
55AZ000000000000000.11.30
56Z00000000000000.11.30
57Z00000000000000.11.30
58Z000000000000000.11.30
59AZ00000000000000.12.20
60AZ00000000000000.12.20
61AZ000000000000000.12.20
62AZ00000000000000.12.20
63AZ00000000000000.12.20
64AZ00000000000000.12.20
65AZ00000000000000.12.20
66AZ00000000000000.12.20
67Z00000000000000.12.20
68Z00000000000000.12.20
69Z000000000000000.12.20
70AZ00000000000000.12.30
71AZ000000000000000.12.30
72AZ00000000000000.12.30
73AZ00000000000000.12.30
74AZ00000000000000.12.30
75Z00000000000000.12.30
76Z00000000000000.12.30
77Z00000000000000.12.30
78Z000000000000000.12.30
79AZ00000000000000.01.20
80AZ00000000000000.01.20
81AZ000000000000000.01.20
82AZ00000000000000.01.20
83AZ0000000000000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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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AZ00000000000000.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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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AZ00000000000000.01.30
91Z00000000000000.01.30
92Z00000000000000.01.30
93AZ00000000000000.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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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Z00000000000000.02.20
97Z00000000000000.03.02
98AZ00000000000000.03.02
99Z00000000000000.03.02
100AZ00000000000000.03.20
101AZ00000000000000.03.20
102Z00000000000000.03.20
103Z00000000000000.03.20
104AZ0000000000000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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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Z00000000000000.04.20
107AZ00000000000000.04.30
108Z00000000000000.04.30
109Z00000000000000.05.20
110Z00000000000000.05.30
111Z00000000000000.06.30發票人：甲○○（支票號碼QE部分付款人為臺北國際商業銀行汐止樟樹分行，其餘支票之付款人為萬通銀行古亭分行）編號支票號碼面額發票年月日
1QZ000000000000000.8.31
2QZ000000000000000.9.30
3QZ000000000000000.10.31
4QZ000000000000000.11.30
5QZ000000000000000.12.31
6QZ000000000000000.1.31
7QZ000000000000000.2.28
8QZ000000000000000.3.31
9QZ000000000000000.4.30
10QZ000000000000000.5.31
11QZ000000000000000.10.7
12QZ000000000000000.11.7
13QZ000000000000000.12.7
14QZ000000000000000.1.7
15QZ000000000000000.2.7
16QZ000000000000000.3.7
17QZ000000000000000.4.7
18QZ000000000000000.5.7
19QZ000000000000000.10.27
20QZ000000000000000.11.28
21QZ000000000000000.12.28
22AZ000000000000000.1.28
23AZ000000000000000.12.29
24AZ000000000000000.11.28
25QZ000000000000000.1.30
26QZ000000000000000.12.30
27AZ000000000000000.12.19
28AZ000000000000000.11.18
29AZ000000000000000.10.31
30AZ000000000000000.1.16
31AZ000000000000000.12.16
32AZ000000000000000.11.16
33QZ000000000000000.12.25
34QZ000000000000000.3.30
35QZ000000000000000.12.20
36QZ000000000000000.12.25
37QZ000000000000000.11.12
38QZ000000000000000.10.23
39AZ000000000000000.1.24
40AZ00000000000000.1124
41QZ00000000000000.12.31
42QZ000000000000000.10.10
43QZ000000000000000.11.28
44AZ000000000000000.12.24
45AZ000000000000000.11.24
46AZ000000000000000.3.28
47AZ000000000000000.1.28
48AZ000000000000000.2.24
49AZ000000000000000.10.24
50AZ000000000000000.11.26
51AZ000000000000000.4.24
52QZ000000000000000.1.18
53QZ000000000000000.12.18
54QZ000000000000000.12.28
55QZ000000000000000.11.26發票人：乙○○（付款人為臺北市第五信用合作社文山分社；至其因給付買賣醫療器材所簽發交付被告之支票並非遭受詐騙，爰不予計算）編號支票號碼金額發票年月日
1WZ000000000000000.9.23
2WZ000000000000000.9.30
3WZ00000000000000.10.5
4WZ000000000000000.10.7
5WZ000000000000000.10.10
6WZ000000000000000.10.15
7WZ000000000000000.10.15
8WZ000000000000000.10.20
9WZ000000000000000.10.26
10WZ000000000000000.10.26
11WZ000000000000000.10.31
12WZ000000000000000.11.5
13WZ000000000000000.11.9
14WZ000000000000000.11.9
15WZ000000000000000.11.15
16WZ000000000000000.11.16
17WZ000000000000000.11.25
18WZ000000000000000.11.27
19WZ000000000000000.12.7
20WZ000000000000000.12.9
21WZ000000000000000.12.16
22WZ000000000000000.12.24
23WZ000000000000000.1.7得上訴。
附錄論罪法條：
刑法第216條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