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訴字第2405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9年10月15日
裁判案由：妨害性自主罪等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99年度訴字第2405號公訴人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被告乙○○選任辯護人林宜慶律師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00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乙○○犯強制性交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貳年，又犯恐嚇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乙○○於民國99年2月22日9時30分許，以其持用之0000000000號電話撥打至Ａ女（姓名、年籍詳卷，警詢代號0000-000
0號）服務之汽車營業所，向當天值班之Ａ女佯稱欲購車，請Ａ女將汽車型錄送至高鐵烏日站，Ａ女不疑有他，遂於同日10時35分許，依約至高鐵烏日站，以其所有HTC廠牌插用0000000***（詳卷）門號之手機與乙○○聯絡後，乙○○要求改至烏日啤酒廠，Ａ女即依約前往，於同日11時7分許，與乙○○電話聯絡後不久，乙○○即駕駛向 朱傳興 租用之1589-LQ號車抵達，因當天下雨，Ａ女坐在乙○○所駕之車副駕駛座上，持型錄向乙○○介紹，乙○○表示要購買LEXUS600型黑色的車，並以返家拿證件為由，邀Ａ女同行，並表示其母住在霧峰高爾夫球場附近，即駕車載Ａ女往高爾夫球場方向行駛，行至產業道路旁之民宅前即停車，以親戚要同車前往為由，請Ａ女改坐至後座，自行進入屋內，上車後即稱親戚要自行開車至其母住處，而行駛在產業道路上，途中又在偏僻之路邊停車，下車假裝打電話後，即坐在Ａ女左邊，表示要在該處等親戚，並要Ａ女拿出訂購單及型錄，討論購車事宜時，乙○○竟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往Ａ女身上靠過去，強吻Ａ女臉頰，一手拉扯Ａ女之裙子、褲襪，一手掐住Ａ女之脖子，Ａ女一再抵抗並說「不要」，乙○○即對之嚇稱：「若不從要掐死你」，Ａ女邊哭邊以手抓乙○○之脖子，並以手、腳抵抗，拉扯過程中，Ａ女仍遭乙○○強吻其嘴巴、兩側之臉頰及耳朵，並遭乙○○強行伸手進裙內摸其陰部，絲襪並被強拉至臀部，乙○○因Ａ女之反抗而在頸部留下一道抓痕，一陣拉扯後，Ａ女一再哭訴為何要這樣待她，乙○○對Ａ女謊稱是黑道殺手，因Ａ女得罪人，才遭人委託集團報復，要與Ａ女發生性關係才能跟集團交代，因Ａ女一再表示未得罪他人，是乙○○抓錯人且一再哭求，乙○○始作罷而未遂，Ａ女仍因車門反鎖而無法逃離。乙○○另基於恐嚇取財之犯意（起訴書誤植為強盜之犯意，經蒞庭檢察官更正），以集團之成員會依Ａ女之手機定位，找到Ａ女，而對Ａ女不利為由，要求Ａ女關機並交付手機，Ａ女因此心生畏懼，要求乙○○載其回原處再交付手機，同日14時48分許，乙○○依約定將Ａ女載至烏日啤酒廠附近，Ａ女確定車門可以開啟並下車後，即將其所有之上開手機丟進車內逃離並報警。乙○○取得手機後，即將SIM卡取出丟棄，駕車至臺中市○○路○段○○○○號○○國際通訊行，將Ａ女之手機以新臺幣4500元之代價售予不知情之○○○（起訴書誤植為○○，經蒞庭檢察官更正），所得花用殆盡，嗣於99年2月23日
17時20分許，乙○○因詐欺、偽造文書等案經通緝，在臺中縣○○鄉○○路○段○○○巷○○號後方為警緝獲，帶同警方至○○國際通訊行查扣Ａ女之手機，而查獲上情。
二、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排除具有虛偽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於該法第159條第1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159條之4有傳聞法則之例外規定，且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件檢察官、被告、辯護人並未就以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有所爭執，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是應認已同意作為證據，且經本院審酌後，認無不適當之情形，應認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打電話至Ａ女服務之汽車營業所，要求Ａ女送LEXUS型錄至高鐵烏日站，後改至烏日啤酒廠見面，及載Ａ女至山區並在車上親吻Ａ女，後載Ａ女回到烏日啤酒廠附近，且將Ａ女留在車上之HTC廠牌手機1支出售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性交未遂及恐嚇取財之犯行，辯稱：伊在車上與Ａ女談好要性交易，經Ａ女同意而親吻之，並未對Ａ女施強暴，亦不知所出售之手機係Ａ女所有云云；辯護人則以：本件之主要直接證據係Ａ女之陳述，惟Ａ女之陳述有諸多疑義，㈠被告並非毫無社會經驗或完全無犯罪經驗之人，如要對Ａ女犯此重罪，不會笨到用自己妻舅之電話與Ａ女聯絡，並將Ａ女載回原地附近。㈡被告真要犯罪大可將Ａ女棄○○○區○○○道路旁，整個過程Ａ女並非無下車逃跑之機會，Ａ女停等紅綠燈時，何不敲窗或大聲喊叫，甚至Ａ女在過程中尚與他人有通話紀錄，Ａ女一直持有其手機，未遭被告搶走避免Ａ女報警或與外界聯絡，坐在後座可打電話或傳簡訊求救，卻未如此做，下山回程中還讓Ａ女單獨坐後座，且犯後竟敢回家等著被警逮捕。㈢一般情形Ａ女抓傷被告應會有好幾道抓痕，不至於只有一道，鑑定結果雖顯示後座有Ａ女毛髮，應係Ａ女撥頭髮或開天窗吹風致毛髮飄至後座，難認Ａ女一定有下車到後座，縱使Ａ女臉部有被告口水
DNA，應係Ａ女與被告在前座因性交易挑逗親吻行為所致。㈣被害人為證人，在使被告受刑事追訴處罰，與被告處於絕對相反之立場，不免渲染、誇大等語置辯。經查：
㈠被告於99年2月22日駕駛之上開車輛，係於99年1月13日向○
○○經營之○○汽車租賃有限公司租用，被告於99年2月22日持Ａ女所有之HTC廠牌手機，至○○通訊行以4500元售予不知情之○○○之事實，有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手機照片、租賃契約書、讓渡證明書、贓物認領保管單等在卷可稽（見警卷第16、17、21至26頁），並據證人○○、○○於警詢時證述明確，核與被告供述相符，堪信為真實。
㈡警方於99年2月22日接獲Ａ女報案後，隨即於同日採集Ａ女
之10指指甲、唾液及臉部、右耳、左耳表面轉移棉棒，並於99年2月23日採集被告FTA卡，另於被告當天駕駛之0000-○○號車子後座墊中間處、左後座旁地毯處、左後座腳踏墊處、後座中間腳踏墊處分別採取毛髮，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鑑驗結論為：採自Ａ女臉部及左耳表面轉移棉棒之DNA-STR型別檢測結果為混合型，研判混有Ａ女及被告之DNA，該混合型別排除Ａ女本身DNA-STR型別後之其餘外來型別與被告型別相符，研判該外來型別來自被告之機率較隨機人之機率高，高約1.51X10倍；採自0000-○○號車子後座墊中間處之毛髮採樣標示00000000處之DNA-STR型別與Ａ女之DNA-STR型別相同，該型在台灣地區中國人分布機率預估為2.96X10等情，有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影本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00年0月00日刑醫字第00000000號鑑定書在卷可稽（見00年度核退字第000號卷第0頁、00年度偵字第00000號卷第00-00頁）。
㈢Ａ女持用門號為0937之手機於99年2月22日10時34分14秒、
10時36分52秒（以上3通被告均未接）、10時37分54秒發話給被告時，基地台位置均在臺中縣烏日鄉高鐵烏日站區2路8號、11時5分55秒、11時6分42秒、11時7分19秒發話給被告（被告均未接）及11時7分54秒接聽被告來電時，基地位置均在臺中縣○○鄉○○路○○○號5樓、11時30分26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臺中市○○街○段○○號3樓頂、12時29分39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臺中縣○○鄉○○段坑口小段0000-0000地號、12時54分43秒發話及13時20分17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均在臺中縣○○鄉○○段北溝小段1-1626地號；13時33分35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為臺中縣○○鄉○○段坑口小段0000-0000地號、13時37分45秒、13時40分13秒受話、13時42分23秒收簡訊時，基地台位置均在臺中縣○○鄉○○段北溝小段1-1626地號、13時43分38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南投縣○○鎮○○路○○○○號4樓頂、14時9分38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臺中縣○○鄉○○路○段○○○巷○○號3樓頂、14時19分12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彰化縣彰化市○○路○段○○○號4樓頂、14時32分40秒受話時，基地台位置在臺中縣○○鄉○○街○○號3樓頂、14時33分36秒收簡訊之基地台位置在彰化縣彰化市○○路○段○○○號4樓頂、14時45分57秒（同時有0937門號發話至0000000***（詳卷），及0000000***（詳卷）發話至0937門號，且通話時間均為32秒，因0937之門號在同一時間同時有發話及受話之紀錄，且通話時間均相同，應如證人Ａ女所述，係0910門號打至0937門號，因0937門號未接聽而自動轉接至0985門號，才會出現0937門號發話至0985門號情形）之基地台位置在臺中縣○○鄉○○路○段○○○巷○○號3樓頂、14時48分19秒收簡訊時基地台位置在臺中縣○○鄉○○○段○○○○○○號等情，有該0937門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在卷可憑（見00年度核退字第000號卷第00至00頁）。從而，Ａ女當天持用門號為0937之手機，自99年
2月22日13時20分17秒起至14時48分19秒止，只有受話及收簡訊之紀錄，除13時33分35秒之通話時間34秒（惟Ａ女未實際接聽，詳後述）外，其餘之受話時間均為0秒，且同日14時50分48秒起即無該手機序號之通話情形，與被告見面前後之基地台位置，從高鐵烏日站區○路8號移往臺中縣○○鄉○○路○○○號5樓、臺中市○○街○段○○號3樓頂、臺中縣○○鄉○○段坑口小段0000-0000地號、臺中縣○○鄉○○段北溝小段1-1626地號、臺中縣○○鄉○○段坑口小段0000-0000地號、南投縣○○鎮○○路○○○○號4樓頂、彰化縣彰化市○○路○段○○○號4樓頂、臺中縣○○鄉○○街○○號3樓頂、彰化縣彰化市○○路○段○○○號4樓頂、臺中縣○○鄉○○路○段○○○巷○○號3樓頂、臺中縣○○鄉○○○段○○○○○○號之事實，洵堪認定。
㈣證人Ａ女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伊為汽車業務員，於案發前
不認識被告，業務員會送型錄到客戶家或客戶指定地點，一般而言，一個人送型錄之情形較多，被告於99年2月22日打電話到公司，伊因值班而接聽，被告表示急需更換LEXUS600型的車，要求先看型錄，要伊在當天上午10點半送型錄至高鐵烏日站門口，伊到高鐵烏日站打電話給被告，被告表示那裡人太多，要改至烏日啤酒廠，當天被告開LEXUSRX330的車，被告說該車有些性能不太會用，請伊教他，因有點下雨，就把型錄帶到車上跟被告解說新的600型2款車之差異，被告當天在電話中有先確認黑色600型519萬元那款車可否交貨，因有現車可交，被告說要拿型錄給家人看，並確認付款方式、交車時間，因證件在他媽那裡，尚未決定買他或他媽之名義，他媽人在草屯霧峰那裡，他要回家拿證件，馬上匯款領牌，伊就搭被告的車去收證件，被告從烏日啤酒廠出發後，從高鐵站底下之環中路繞到復興路，之後走小路到霧峰，他說他媽住霧峰高爾夫球場附近，被告一直往高爾夫球場指示之方向行駛，中間有個民宅，說是他親戚家，因親戚也想買伊公司的車，就停在路邊下車進屋，並以親戚要上車為由，要伊坐到後座，被告出來後說他親戚10分鐘後會自己開車去他媽那裡，到他親戚家之前，伊有看到高爾夫球場指標往右，但被告往左開，後來被告直接往山上開，開到一半，被告停車說要打電話問親戚有無跟上，下車打完電話就坐到後座，坐在伊之左邊，說親戚等一下就到，等待時被告要伊拿訂購單及型錄給他看，並問伊如何填寫訂購單，伊有算購車之佣金及要贈送的東西給被告看，等了5至10分，被告又下車打電話，上車後說他們沒有那麼快到，一直往伊靠，要親伊並拉扯伊之裙子，伊反抗，被告即一手掐伊脖子要伊順從，伊反抗並說不要，被告說若再反抗，就要殺死伊，伊就抓他脖子，伊之指甲應該有抓傷他的脖子，被告用另一手拉扯伊之褲襪，伊用兩腳頂，被告用手抓伊之裙子及褲襪，因伊穿很緊的醫療褲襪，不好脫，被告有將手伸進伊之裙子內摸伊私處，伊用手、腳把他頂開，在拉扯過程中，被告有親伊之嘴巴、脖子、兩邊臉頰及兩邊耳朵，伊哭著對他說伊又沒怎樣，為何要這樣對伊，被告就停下，說他是類似殺手集團之成員，伊之同事有人出錢僱用他們集團，集團派他來對付伊，伊說沒有得罪人，他說要打電話確認是不是抓錯人，有聽到他在電話中跟對方說伊之名字及外觀，被告說確定是伊，伊表示不可能是伊，他說可能中間有什麼問題搞錯了，伊表示既然抓錯人，請被告載伊回去，伊一直哭，與被告講了半小時左右，被告同意載伊回去，但以如此無法跟集團交待，如他沒對伊怎樣，集團之其他成員會危害伊之家人，要伊為家人犧牲，與他發生關係，伊仍不要，被告就開車載伊下山，下山期間伊有嘗試開車門，但因該車有兒童安全鎖，二邊車窗及車門之兒童安全鎖均上鎖，車門只能從外面打開，伊無法開，被告有叫伊把手機關機，說集團會以伊之手機定位，知道伊所在位置，若他放伊回去，後面還會有人把伊處理掉，伊沒關機，同事一直打電話給伊，伊沒有接聽，被告一直叫伊關機，說會發生什麼事他也不敢保證，在被告載伊去霧峰找他媽的期間，被告有問伊當天所開之車中古價，伊有打電話回公司之中古車部（0000000000）詢價，其他都是同事打給伊，後同事用公司的電話（0000000000）打給伊，伊當時與被告拉扯，有按接聽鍵，但沒有接聽，因被告一直要伊關機，伊向被告表示只要送伊回去，就把手機給他，後被告在啤酒廠附近，讓伊下車，伊下車前被告要伊交付手機，伊要被告開車窗，讓伊可從外面打開車門，伊下車後就把手機給被告，伊忘了是拿手機給被告或下車後將手機丟進車內，當天14時45分57秒之通話紀錄，是因伊有另一手機門號為0000000***（詳卷），當天伊將該門號之手機放在公司，0000000***（詳卷）是伊組長的電話，組長打伊持用0937開頭的電話，伊未接聽，就會自動轉接到0985那支，當天14時48分19秒是公司傳簡訊告訴伊車子現在可賣之車種、顏色，但伊未看，當時伊還沒下車，伊因擔心手機未關機而被定位，被告所屬之集團成員對伊不利，才會在下車後交付手機，伊在要下車前就關機等語（見本院卷第35頁背面至40頁）；核與其於偵訊時之證述（見00年度偵字第0000號卷第00至00頁）大致相符，且與上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被告脖子有抓痕及通聯紀錄之基地台位置相符，堪信為真實。
㈤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辯稱：與Ａ女先約在高鐵烏日站，後改
至烏日啤酒廠，沒有帶她去霧峰山區，伊在車上與Ａ女談妥性交易代價後，Ａ女即坐在前座挑逗伊，並互相親吻，後因伊覺得性交易價格太貴而殺價，Ａ女不同意，伊不知Ａ女如何抓傷伊之脖子云云，經Ａ女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後，則坦承有帶Ａ女去山區，惟辯稱：伊因左手受傷，無力推或壓住Ａ女，在後座發現之毛髮，可能是因天窗打開，坐在前座之Ａ女頭髮因此被風吹到後座云云；偵訊先辯稱：約Ａ女在烏日啤酒廠見面，伊無法勃起，不會做這種事云云，後則改稱：伊背叛妻子，Ａ女不只與伊發生1次性關係，2人本來就有婚外情云云；警詢則辯稱：Ａ女在烏日啤酒廠路邊上伊之車，拿型錄給伊看，一直在原地聊，只有去臺中市○○路附近買東西吃後，又開車返回烏日啤酒廠前，談了約1、2小時後，Ａ女就下車，脖子之抓痕是被樹枝卡到云云，是被告就其與Ａ女相約見面之地點、見面後有無開車至山區、親吻Ａ女及脖子受傷之原因先後供述不一，且被告若有性功能障礙，如何與Ａ女發生不止1次之性關係。再者，被告於99年2月22日11時31分57分駕駛上開車輛行經台中市○○路，同年月23日為警查獲時脖子有一道抓痕等情，有照片4紙在卷可按（見警卷第18、19頁），核與證人Ａ女所為：要去收證件時，被告從烏日啤酒廠出發，往高鐵站底下之環中路行駛，及抵抗當時有用指甲抓傷被告脖子之證言相符。又被告當天持用之0973門號，於11時7分53秒與Ａ女聯絡後，除11時11分51秒受話1分鐘外，即未再有通話情形，直至17時3分11秒才又有通話紀錄，有該0973門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在卷可按（見00年度核退字第000號卷第35頁），足徵被告與Ａ女在一起時，並無撥打電話與親戚及集團成員至明。被告若於Ａ女下車後才發現手機，可合理懷疑是Ａ女所有，況其當天有撥打及接聽Ａ女之電話，知悉Ａ女之電話號碼，可撥打Ａ女之電話號碼，倘手機會響，即可確定手機為Ａ女所有，佐以被告於Ａ女下車後，隨即將該手機持往通訊行變賣，變賣前並刻意將手機內之SIM卡取出丟棄，是其所為之上開辯解，顯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㈥綜上所述，被告所為之辯解，顯係事後圖卸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21條第2項、第1項強制性交未遂罪及同法第346條第1項恐嚇取財罪。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強制性交未遂部分，並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之。爰審酌被告前有毀損、妨害自由、恐嚇、詐欺、誣告、違反懲治盜匪條例之不法素行，於假釋出獄後，再犯本件犯行，經撤銷假釋現執行殘刑中，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藉詞購車而要求被害人外出送型錄，並以返家拿取證件購車為由，將被害人載往山區，而對被害人強吻欲強制性交，嗣因被害人抵抗及哭求而罷手，另以被害人會遭殺手集團以手機定位而報復，嚇令被害人交出手機，得手後變賣之犯罪動機、手段、目的，犯罪所生之危害，兼衡酌被害人要求被告將其載回烏日啤酒廠再交付手機時，被告即將被害人載回烏日啤酒廠附近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
五、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5條第2項、第221條第2項、第1項、第346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華民國99年10月15日
刑事第十一庭審判長法官林慧英
法官江奇峰法官林學晴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廖碩薇中華民國99年10月15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刑法第221條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46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