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896號刑事判決

裁判字號: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2896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97年06月26日

裁判案由:殺人


最高法院刑事判決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八九六號上訴人甲○○上列上訴人因殺人案件,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中華民國九十七年三月十一日第二審更審判決(九十六年度上重更㈤字第六六號,起訴案號:台灣 彰化 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二年度偵字第九二
一六、一00四九號)後,依職權逕送審判,視為被告已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理由本件原判決認定:緣於民國八十二年五月間,彰化縣議員 洪絲條 在台北市松山區遭 謝通 運之子 謝文川 持槍擊斃,原屬洪絲條派系之 謝東松 (另案通緝中)認該案件係與其敵對派系之 謝通運 策劃所為,再之前與謝通運合作經營紅蘿蔔生意,彼此猜忌而積怨在心,且為其個人利益及政治前途,乃萌生槍殺謝通運為洪絲條報仇及洩憤之意。謝東松遂邀 黃主旺 (另案經判處無期徒刑確定)及曾於八十一年間因槍傷謝通運後,被謝通運派員追殺之上訴人甲○○參與。為達一舉狙殺擊斃之目的,謝東松、黃主旺乃決定糾合殺手,並以架有無線電天線,位於彰化縣芳○○○區○○路已停止營業之 泰鈜 (起訴書誤載為泰鋐)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鈜公司)廠房,作為集結、籌劃作案細節場所,再由黃主旺積極邀集昔日獄友 曾敬超 及其砂石場之僱工 任志傑 ,並轉邀 李忠承 (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三人均經判處死刑確定,並已執行)參與,謝東松另行邀集曾為洪絲條手下之 黃振雄趙建中陳解閔 參與作案(黃振雄、趙建中均經判處無期徒刑確定,陳解閔則經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確定)。旋於八十二年八月中旬,謝東松與黃主旺、上訴人、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趙建中、黃振雄、陳解閔等人,先於泰鈜公司廠房內就如何狙殺謝通運進行推演,分派現場任務及武器、裝備,且於同年九月十五日起,謝東松、黃主旺、上訴人、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趙建中、黃振雄、陳解閔等人,共同基於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彈以狙殺謝通運之殺人犯意聯絡,進行籌劃,同時準備作案用工具,包括掩飾身分用之綠色套裝、頭套、藍白色相間手套,作為保護身體用之防彈衣,作為通訊用之無線電對講機,作為行兇所用如附表編號1至4、10至12所示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枝,適合各該槍枝使用,具有殺傷力,可供軍用之子彈多發,及作為攔截、前往現場與逃離現場使用之交通工具,計有:車號00-000號大貨車一部(該汽車係南峰汽車貨運有限公司所有,於八十二年九月十二日在雲林縣○○鎮○○街○○○號前遭竊)、車號00-0000號福特自用小客車一部(該汽車係 陳裕豐 於八十二年八月十二日六時許,在台中市○○路與正義街附近失竊)、趙建中向不知情之 許揚全 所借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一部,及另部不詳車號、豐田牌紅色自用小客車。然後,再探尋謝通運之行蹤,掌握其平日出入之路徑,以方便狙殺。迄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謝東松得知謝通運於同日上午,將驅車前往彰化縣芳苑鄉 農會 接洽事務,事畢將○○○鄉○○村路○路返回住處,即於當日上午,在上開泰鈜公司廠房集合黃主旺、上訴人、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黃振雄、趙建中及陳解閔等人,取出前揭備妥之綠色套裝、頭套、藍白色相間手套及槍彈等交予任志傑等人,並各發一部對講機予黃主旺及前往現場之車輛,同時指示馬上要行動,你們準備等語,並由黃主旺自行駕車前往芳苑鄉農會察看,掌握謝通運行蹤,俾隨時向預備狙殺而前往現場之人員通報。上訴人、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趙建中、黃振雄、陳解閔七人,乃各身著綠色套裝(任志傑因尺寸不合,改著藍色套裝,各該套裝拉鍊均可由褲襠拉至脖子處),外披防彈衣,戴綠色頭套(僅露出雙眼)及藍白色相間手套,並依計畫分乘三部車輛出發前往現場。先由持用如附表編號4所示手槍之任志傑駕駛車號00-000號大貨車,後載持用如附表編號12所示手槍之上訴人,及持用如附表編號11所示M16步槍之曾敬超,至前揭路平路一處養雞場旁埋伏守候,為掩人耳目,車上並裝載部分飼料,上訴人、曾敬超二人則藏身於大貨車上,以棉被覆蓋身體。另由陳解閔持用如附表編號3所示M11口徑9mm衝鋒槍,駕駛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附載持用如附表編號2所示美國製 湯姆森 衝鋒槍之黃振雄,及持用如附表編號1所示美國製9mm衝鋒槍之趙建中,隨後到達該養雞場之南邊空地,陳解閔將車輛引擎保持發動狀態,並守在車上,黃振雄、趙建中則下車埋伏於距該處不遠之甘蔗園內,伺機狙殺及接應。又由李忠承持用如附表編號10所示M11口徑9mm衝鋒槍,獨自駕駛不詳車號之豐田牌自用小客車,在路平路北端與斗苑路口處,伺機阻斷謝通運之退路,予以夾殺。謝東松則先於當日上午十時三十分之後出現在彰化縣大城鄉農會,停留該處至中午十二時許,以製造不在場之假象,旋即趕回鄰近槍擊現場之斗苑路旁某房屋頂樓之制高點,攜帶望遠鏡,觀察並指揮現場。嗣於當天中午十二時三十分許,在芳苑鄉農會門前監視謝通運行蹤之黃主旺,見謝通運坐上(左後座)由司機 丁傳進 駕駛之車號00-0000號賓士牌自用小客車,內坐有 范明元 (右後座)、 李俊賢 (右前座),其後跟隨一部由 謝峻輔 駕駛,搭載 陳鴻明 (嗣已改名為 陳鴻銘 ,下仍稱陳鴻明)、 洪慶昭林榮宗 之車號000-0000號吉普車,準備離開芳苑鄉農會返回謝通運住處時,即先以無線電對講機通知在現場埋伏之上訴人等人,旋亦跟蹤在謝通運等人車後觀察。至同日中午十二時四十分許,謝通運乘坐之自用小客車及隨行之吉普車,行○○○鄉路○路路平高分六十四號電桿前時,埋伏於前開養雞場旁巷道之任志傑,即駕駛大貨車迅速啟動,迎前衝撞謝通運座車之左前方,使該自用小客車右前輪因而陷入路旁水溝內,無法動彈。此時,任志傑自大貨車跳下,喝令謝通運隨行之人員趴下不要動,並稱其等係針對謝通運等語,旋基於殺害謝通運之直接故意,同時對後座乘客之范明元,亦基於殺人之不確定故意,任志傑立即與掀開棉被自大貨車上站起之上訴人、曾敬超,分持前述槍彈朝謝通運、范明元乘坐之自用小客車後座猛烈開槍掃射,任志傑、上訴人、曾敬超隨又跳下大貨車持續開槍射擊,同時在路平路北端之李忠承見謝峻輔所駕駛之吉普車急欲倒車逃離,乃駕駛該豐田牌自用小客車向前阻斷渠等退路,致使謝峻輔等人之吉普車退至路平路路平高分六十五號電桿以北七公尺處時,掉入路旁水溝內,車上之人均倉皇下車避入路旁之甘蔗園內,李忠承並趨前下車,持前述槍彈射擊謝通運之座車,而守在車號00-0000號車上之陳解閔,亦持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衝鋒槍射擊謝通運之座車一槍,上訴人等人總計射擊三十九槍(案發後警方在現場尋得彈殼三十九個),除賓士牌自用小客車之駕駛丁傳進與前座乘客李俊賢及時下車,避入路旁甘蔗園之外,後座之謝通運因而前額部、右胸鎖骨乳突部、左肩胛間部、左肩胛下部、右臀部及右上肢前臂部等受有多處槍傷,並因頭部中彈大腦碎裂當場死亡。右後座之范明元右鎖骨下部、右胸乳房左側、左肩胛間部及右大腿後部亦分別中彈,因出血性休克,經送醫急救無效,於同日中午十二時四十五分許不治死亡。上訴人等人行兇得逞後,任志傑、曾敬超及李忠承隨即共同駕乘前揭豐田牌自用小客車,與黃主旺會合後逃逸,三人旋脫下所著套裝、防彈衣、頭套、手套,連同無線電對講機等均交由黃主旺處理,任志傑所持用如附表編號4所示之槍枝則由上訴人一併攜走。另上訴人、黃振雄、趙建中一同乘坐陳解閔所駕駛之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逃離現場,於車抵雲林縣麥寮鄉西濱大橋南端之融献砂石場附近,上訴人、趙建中先各自離開,上訴人將如附表編號4所示之槍枝留在車上,僅攜走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槍枝。黃振雄、陳解閔則將其等作案所用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槍枝、編號7至9所示子彈、編號
5、6所示手套、防彈衣及擦槍油、通條、裝槍用工具箱、裝防彈衣用之冰箱等物,埋於該砂石場廢棄之田園處,其餘套裝、頭套及手套則當場點火燒燬。二人再駕駛該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至芳苑鄉路上村,改駕駛事先停放該處作為備用之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且將原先駕駛之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鄉○○村○○○○○道路旁,點火焚燬,再駕駛該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逃逸。嗣於八十二年十月一日下午五時許,警方循線在台北縣貢寮鄉分別查獲黃振雄、趙建中,並由黃振雄帶同前往上開融献砂石場廢棄田園處,起出如附表編號1至9所示之槍、彈、手套及工具箱等物。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行兇後,由任志傑駕駛前開李忠承駛至現場之豐田牌自用小客車,搭載其餘二人,經隨後趕至現場之黃主旺引導逃離現場,並將該自用小客車棄置於不詳處所,隨同黃主旺安排逃亡,且為逃避警方追緝,更於八十三年一月初藏匿在屏東縣東港鎮,由黃主旺不知情之女友 張怡靜 具名購買「昭寶十二號」漁船,伺機偷渡至中國大陸。至同年月二十三日,曾敬超先將其等作案用如附表編號10、11所示槍枝,連同其他不詳來源因另行起意而取得之九支手槍及六十四顆子彈,一併埋藏於屏東縣○○鎮鎮○路邊約五十公尺處之墓園旁,再與任志傑、李忠承及黃主旺於同年月二十四日凌晨二時三十分許,利用黑夜乘坐「昭寶十二號」漁船,自屏東縣東港鎮偷渡出境,行至高雄港西方十三海浬處,經警攔截查獲(渠等違反國家安全法部分,另由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判刑確定)。並由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於八十三年二月二日,帶同警方起出如附表編號10、11所示之槍枝。其間,謝東松、黃主旺一再要求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 千萬 勿供出其涉及上開槍擊案件,其將盡全力為彼等疏通官司並安頓家屬生活,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於警詢及偵審中,依約遵守諾言,均未供出黃主旺及謝東松涉案情節。上訴人於案發後,在台灣境內四處逃匿,陳解閔則先躲藏於台北縣土城市,並於八十五年間經由其父 陳忠杉 (業已死亡)資助偷渡至大陸地區。嗣上訴人因於逃亡期間另涉犯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及恐嚇取財案件(已另案經判刑確定),為警追緝,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下午五時三十分許,在高雄市○○區○○○路○○○號前為警緝獲。陳解閔則於九十一年五月十日因缺乏身分證明,在中國大陸福建省廈門市為公安留置,並於九十二年一月二十六日經引渡返回台灣,在船抵金門縣公共汽車管理處時,為警當場逮捕歸案等情。係以上開事實,有上訴人之陳述;黃振雄、趙建中、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黃主旺、丁傳進、李俊賢、謝峻輔、陳鴻明、洪慶昭、林榮宗、 盧梅忠 、許揚全於警詢,黃振雄、趙建中於偵查及黃振雄於第一審之證述;並有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驗斷書、相驗屍體證明書、解剖相片、現場照片、大城鄉農會與槍擊現場來回費時履勘報告、取出本案槍彈之照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下稱刑事警察局)之槍彈鑑驗通知書、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自白書、車號00-000號大貨車及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車輛失竊詳細資料畫面等附卷;暨如附表所示之物、現場查獲之彈殼三十九個扣案可稽,以為論據。並敘明:㈠、本案發生後,檢察官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將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黃振雄、趙建中、謝東松、上訴人、陳解閔等八人提起公訴,嗣經判決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三人死刑,黃振雄、趙建中二人無期徒刑,及判決謝東松無罪,均經確定,上開確定判決雖未認定謝東松、黃主旺為共同正犯,然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之家屬於八十五年五月二日向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按鈴申告,及謝通運之妻 陳秀鳳 於同年月十日向該署具狀,均指稱黃主旺與謝東松係本案共同正犯,經該署檢察官以八十五年度偵字第三四二三、三六一八號受理偵辦,並於死刑執行前之同年月九日前往台灣台中看守所訊問任志傑、李忠承、曾敬超、趙建中、黃振雄五人後,因認謝東松應為前開確定判決效力所及,而於同年七月五日對謝東松為不起訴處分,同日並將黃主旺提起公訴,嗣黃主旺經台灣彰化地方法院以八十六年度重訴緝字第一號判處無期徒刑,黃主旺及檢察官分別提起上訴後,由原審法院撤銷改判死刑,經本院多次發回原審法院更為審理,均認謝東松、黃主旺確有參與殺害謝通運等犯行,嗣黃主旺經原審法院判處無期徒刑確定,有該院九十三年度上重更㈤字第一四號及本院九十四年度台上字第三0一六號刑事判決可稽。至謝東松則由檢察官聲請再審,原審法院以八十九年度聲再字第二五二號裁定開始再審,經謝東松提起抗告後,本院以九十年度台抗字第一六八號裁定駁回抗告,由原審法院以九十年度再字第二號審理中(謝東松嗣因逃匿經通緝中),此經原審更㈢審調卷核閱無誤,足見謝東松、黃主旺確係本案之共同正犯。㈡、依上訴人、黃振雄、趙建中、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於警詢、偵查或第一審之供述,及黃主旺在原審上訴審之證詞,足證上訴人事前已對本案有犯意聯絡,亦有到槍擊現場並開槍,其確參與狙殺謝通運之事實,要無可疑。上訴人既有在場開槍,則其與在場之共同正犯間,對范明元中槍會發生死亡之結果,應有預見其發生,且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之未必故意,上訴人就范明元之死亡,亦應共負其責。㈢、陳解閔雖否認參與本件犯行,諉稱其右手食指已經斷掉,不能開槍,且本案發生當時其係在雲林縣崙背鄉從事建築工作,未在槍擊現場,係因接獲趙建中之電話,才前往西濱大橋與趙建中見面,並載趙建中離去 云云 。但黃振雄、趙建中、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於警詢及黃振雄、趙建中於偵查時,均明確供稱陳解閔參與本案,對本案事前亦有犯意聯絡,且持槍到槍擊現場。另依卷附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十月十四日刑鑑字第三四四一號及同年月十五日刑鑑字第三四四六號鑑驗通知書所載,警方將在槍擊現場扣得之五顆彈殼送請鑑驗比對結果,其中一顆9mm制式子彈彈殼,係C槍即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所擊發。
黃振雄復指證該衝鋒槍於案發當時係由陳解閔持用。趙建中並稱綽號「 阿敏 」之陳解閔,右手指殘缺。則陳解閔於案發當時確有持上開衝鋒槍對謝通運、范明元射擊一發,其就謝通運、范明元之死亡,亦應與上訴人等人共負其責。趙建中、黃振雄嗣於審理中,改稱陳解閔對本案不知情;黃振雄於原審此次更審時證稱因時間已久,已不記得陳解閔有否參與本案;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於死刑執行前之檢察官偵訊時,或稱不認識陳解閔,或稱不知陳解閔其人,均係迴護之詞,無足採信。㈣、依黃振雄於警詢及第一審時供稱本案係由謝東松提議、主導及指揮,並承租泰鈜工廠,作案用之槍械、無線電對講機、工作服、頭套、車輛及吃、住,均由謝東松負責提供,置於大貨車上之飼料、棉被亦係謝東松準備,且由謝東松負責尋找槍擊地點、規劃路線、唆使伊槍殺謝通運及命其埋藏槍械。趙建中亦 陳稱泰 鈜工廠係由謝東松承租作為狙擊謝通運之指揮所,謝東松並打電話給伊及黃振雄,要伊到上開廠房,且常到該工廠指示、計劃作案細節及分配槍械。益見謝東松確係本案主謀。㈤、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趙建中、黃振雄、黃主旺因於前開時地參與狙殺謝通運而涉犯殺人等犯行,其中除黃主旺依上所述已判刑確定外,其餘任志傑等人亦經第一審八十二年度重訴字第一八號、原審法院八十三年度上重訴字第四五號及本院八十五年度台上字第二0二0號刑事判決判刑確定。上訴人又坦承共同參與本件犯行,事證亦甚明確。而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於執行死刑前,雖坦然接受判決,但表示唯一不甘願者,乃主謀謝東松未到案前,渠等即先受死,此經調取原審法院九十年度再字第二號謝東松殺人案再審案卷審閱無訛。另黃振雄、趙建中均明知其等經判處無期徒刑確定後,司法救濟之途已窮,衡情謝東松苟未參與本案,渠等實無為圖延緩執行而編造謝東松共犯本案之必要。故本件計有上訴人、陳解閔、謝東松、黃主旺、黃振雄、趙建中、李忠承、任志傑、曾敬超等九名共同正犯,應堪認定。㈥、黃振雄於原審上訴審雖辯陳其於警詢中曾被灌水,手腳亦遭綑綁,雖未受傷,但其筆錄之製作確受到不當之脅迫云云。然任志傑等人於狙殺謝通運後,警方即對當時謝通運自用小客車之司機丁傳進及隨行人員李俊賢、謝峻輔、陳鴻明、林榮宗、洪慶昭等人進行調查,渠等均無法指出在場狙殺謝通運之人數,有各該證人之警詢筆錄可憑。警方於八十二年十月一日拘提黃振雄、趙建中到案時,既尚不知參與狙殺謝通運之人數,更不知各參與狙殺歹徒如何在現場分工及渠等埋伏之位置、於案發後如何處置作案槍械等情形。為黃振雄製作警詢筆錄之偵查員 楊宏麟 於第一審又證 陳本件 係依黃振雄之供述而查出其他共同正犯,黃振雄、趙建中於被拘提到案後,係經隔離詢問等語。黃振雄既陳稱未受傷,復查無其他證據證明其遭受刑求,黃振雄、趙建中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互核又相符合,黃振雄更於第一審供陳其偵查中所述為實在。足見黃振雄、趙建中在警詢及偵查中對本件參與人數、謀議經過、作案細節及事後逃逸情節等供述,均係在自由意志下所為,應屬實在。黃振雄前開刑求辯詞,自難採信。㈦、就本件案發當時現場開槍之情形,李忠承於警詢時供稱曾敬超持用M16步槍,黃振雄持用45型衝鋒槍,陳解閔持用 烏茲 衝鋒槍,任志傑持用92手槍,上訴人持用90手槍,除伊朝謝通運座車開四、五槍外,曾敬超連續開八、九槍,其他人各開幾槍,伊未看清楚,惟事後曾敬超表示上訴人係將裝滿二個彈匣之子彈都射擊出去;曾敬超供稱伊持用M16步槍,李忠承持用M11衝鋒槍,黃振雄持用45型衝鋒槍,陳解閔持用烏茲衝鋒槍,任志傑持用92手槍,上訴人持用90手槍,李忠承說他開了五槍,任志傑開一槍,伊開九槍,上訴人則將二個彈匣之子彈全部掃射完畢;任志傑供稱伊當時持用92手槍,曾敬超持用M16步槍,李忠承持用M11衝鋒槍,黃振雄持用45型衝鋒槍,陳解閔持用烏茲衝鋒槍,上訴人持用90手槍,伊開一槍,李忠承開五槍,上訴人則開二個90手槍彈匣之子彈,有各該卷附筆錄可憑。可見案發當時上訴人與任志傑均持用手槍,曾敬超持用M16步槍,陳解閔則持用烏茲衝鋒槍甚明。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及上訴人對各自開槍數目,或渠等間所供開槍數目總和,彼此雖有不符,諒係現場混亂、記憶模糊所致,應以事後警方到場採證、鑑定之結果為準。至謝峻輔、陳鴻明及洪慶昭於警詢中均證陳大貨車上衝出二名男子,分持大型槍枝向謝通運座位處開槍掃射。陳鴻明於原審更㈢審時證稱其見二人自大貨車上站出時,係各持黑色長槍。與上開認定雖相歧異,然案發過程既僅係瞬間,復有多人參與射擊,謝峻輔等人突聞槍聲,於驚恐之餘,躲避猶恐不及,豈能看清當時射擊之實況,渠等關於射擊情形之供述,尚難採信。另依現場照片所示,謝通運當時乘坐之自用小客車後座彈痕累累,案發後警方並在現場尋得彈殼三十九個,足見上訴人等人於案發時所擊發之子彈共有三十九顆。㈧、檢察官對謝東松聲請再審時,曾命偵查員羅裕成測試自大城鄉農會到槍擊現場之距離結果:有三條路線,⑴線為十四.一公里(走○○○鄉○○路與斗苑路→斗苑路→台十七線→西港村經西港分駐所旁→福建路→大城農會);⑵線為十三.四公里(走○○○鄉○○路與斗苑路→斗苑路→台十七線→大城農會);⑶線為七.一公里(走○○○鄉○○路與斗苑路→路平路經路上派出所→大城農會)。⑴線行駛時速約五十六至八十五公里,車程約十至十五分鐘,⑵線行駛時速約在五十七公里至八十一公里,車程約十至十五分鐘,⑶線行駛時速約四十二公里至七十公里,車程約六至八分鐘。足認○○○鄉○○○○路平路槍擊現場之單程,短則六分鐘,最長亦僅十五分鐘,有該履勘報告可稽。另依證人 洪文貴陳註王勤柱劉裁培蔡用 於該再審案之證述,可知謝東松於案發當日上午十時許至十一時三十分許曾出現在大城鄉農會,嗣於同日下午一點十分以後,謝東松始再度出現在該農會,其間約有一個半小時空檔,洪文貴等五位證人均無法證明謝東松當時亦在大城鄉農會。再對照卷附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之自白書指述:「謝東松分配好槍械、車輛、任務後,從泰鈜工廠出發時間約為上午十時半,到路平路養雞場現場後,渠等守候約二個小時,約至中午十二時四十分許,黃主旺以對講機傳達謝通運車來了,隨即發生撞車、連續開槍、棄車、逃離現場等行為,之後我們三人坐一部車,往芳苑工業區行駛,由黃主旺帶領到新寶村黃主旺之弟家等候,甲○○他們則往路平村方向逃離。至下午二時許謝東松到黃主旺弟家與渠等三人會合後,再一同到台中市逃亡」,及黃振雄供稱:「謝東松有說他要去農會製作(造)不在場證明」、「在曾敬超用步槍開二槍後,大家就停止槍擊,但隨即又聽到謝東松用無線電打過來的聲音,下達叫我們再補上幾槍的指示,我當時沒有看到他的人,但有聽到謝東松用無線電在指揮的聲音」,黃主旺陳稱:「謝東松在泰鈜工廠分配槍械任務後,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黃振雄、趙建中等人先行出發,謝東松和我各開一部車在後出發,謝東松叫我到工業區入口等他,他說要去彰化縣大城鄉農會製作(造)不在場證據,約等一個多小時後他回來,回來後又叫我去 洪占山 的養豬場等他,這時我看他跑到附近空屋頂樓,手拿望遠鏡、對講機,身穿防彈衣,當他回來與我會面時,還沒有開始槍戰,迨我到洪占山養豬場後約十五分鐘,隨即聽到槍聲,沒多久,謝東松就載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到來,然後將槍交給我,謝東松隨即又開車,再去彰化縣大城鄉農會,下午二點多謝東松又回到我們約定之魚塭見面,即帶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等三人逃往台中市」,上訴人坦稱:「謝東松有以無線電在斗苑路路旁別墅樓頂,以無線電指揮他們,並要求他們回報,我有回報『就定位』」各等語,可知謝東松於案發當日中午十二時四十分許,雖未與上訴人等人在路平路現場共同槍擊謝通運,惟其係在離槍擊現場不遠而可觀察槍擊現場全貌之空屋頂樓制高點處,以無線電遙控方式,全程指揮槍擊事件,否則謝東松何能指揮上訴人快就定位,並知悉現場僅開二槍就停止槍擊,而立即下令上訴人等人繼續開槍。堪信謝東松於確認在路平路現場對謝通運行兇得逞後,在時程上仍得從容返回大城鄉農會,再與前開部分證人見面,以取信該等證人出庭為其作不在場證明。再依卷附謝東松於八十二年九月一日受大城鄉農會聘請擔任專員之簽呈記載,王勤柱、陳註、劉裁培、蔡用等證人均係該簽呈之簽核者,足證謝東松與上開證人關係匪淺,則上開證人於謝東松無罪確定判決審理中,所為謝東松於本案發生時人不在槍擊現場證言之可信性,即值存疑。綜上,可知謝東松應係於案發日上午十時三十分以後方出現在大城鄉農會,停留至同日中午十二時許,始又趕回路平路槍擊現場附近,親自指揮上訴人等人槍擊謝通運之過程,迨同日下午十二時四十分許槍殺謝通運得逞後,再於同日下午一時十分許趕回大城鄉農會,停留至同日下午二時許,復趕至黃主旺胞弟住處與任志傑、曾敬超、李忠承、黃主旺等人會合後,一起逃亡。㈨、依上訴人、黃主旺及黃振雄於警詢中之供述,足證本案緣起於彰化縣議員洪絲條,遭謝通運之子謝文川持槍擊斃,原屬洪絲條派系之謝東松,認該案件係與其敵對派系之謝通運策劃所為,再之前謝東松與謝通運合作經營紅蘿蔔生意,彼此猜忌而積怨在心,且為其個人利益及政治前途,乃萌生槍殺謝通運為洪絲條報仇及洩憤之意,並找上因曾槍傷謝通運後被謝通運派員追殺之上訴人參與,上訴人與謝東松等人自始即計劃要殺死謝通運,至為明確。㈩、黃主旺於案發當日係在芳苑鄉農會跟監謝通運之行蹤,並不在槍擊現場,且其於事前與同案共同正犯謀議殺害之對象僅謝通運一人,不及於與謝通運同坐汽車後座之范明元,則黃主旺對在現場之同案共同正犯任志傑、李忠承、曾敬超、上訴人、陳解閔等人,於實行殺人之際,臨時起意,基於殺人之不確定故意,著手殺害范明元,實無預見之可能,對范明元之死亡,應不負共同正犯之責任。而謝通運之座車,除謝通運外,尚有范明元坐於該車後座,應為在現場之上訴人等人所能知悉,則上訴人等人對其等以強大火力之槍枝猛烈射擊謝通運後,可能併將范明元射擊致死之事實,應屬能預見。參酌證人謝峻輔於警詢證稱:「大貨車把我老闆(謝通運)座車卡於甘蔗園邊後,兩車夾住於路中央,並迅速從大貨車後衝出二名男子……就向謝通運座位處開槍」,上訴人等人又持槍對後座射擊多發子彈, 堪認渠 等除有擊斃謝通運之直接故意外,亦有將同坐於後座之范明元槍擊致死之不確定故意。再依證人丁傳進於警詢時陳稱開始槍擊後,坐於右前座之李俊賢打開右前門,伊亦由右前門跑出去,躲在車下,對方均係朝後座開槍,未往前座開槍。 佐以 李忠承等人亦供 陳任志傑 於案發當時曾出言所為係針對謝通運而來。堪認上訴人等人之槍擊目標在謝通運,渠等對坐於車輛前座之李俊賢、丁傳進二人,應無殺人犯意。、上訴人雖辯 陳伊 於到案時,包括 王清杰 檢察官、刑事警察局陳家欽隊長及其他多名警官,均要伊供出本案主謀,俾使謝東松再審案能夠准予再審,倘案件於核准再審後,渠等會依證人保護法讓伊獲得減刑,因辯護人 謝旻達 律師亦勸伊配合,伊才供出謝東松涉案情節,伊應可依證人保護法相關規定准予減刑云云。而證人陳家欽、 何國枝許正道 、趙瑞昇於原審上訴審、更㈠審或此次更審時,亦均證陳其等於偵辦謝東松再審案時,在請示並徵得檢察官同意,如上訴人供出本案幕後主謀之犯案情節,可適用證人保護法有關減刑之規定後,已將此情告知上訴人。佐以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九日遭警緝獲後,至同年五月二十五日始一改以前不配合之態度,而供出謝東松為本案主謀,上訴人當時並稱因王檢察官在場開導伊吐實,伊願詳述狙殺謝通運之實情,但希望警方能依證人保護法規定保護伊及家人,並能獲得減刑。足見陳家欽、何國枝、許正道、趙瑞昇前開所證非虛。證人即台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主任檢察官王清杰雖於原審上訴審證稱:「八十九年二月證人保護法公布實施,偵辦警員向我請示,是否要使用該法,殺人部分已經起訴,是否適用該法由法官決定,還在偵查部分,如果能夠供出重要證據,我可以考慮,適用該法,但是已經起訴殺人案件,就是本案,已經脫離檢察官的偵查範圍,只能作為法官審判殺人案件量刑的審酌,至於他所涉槍砲、恐嚇取財還在偵查部分我們同意適用證人保護法規定,但還是要看偵查的結果,才能適用,本件八十二年起訴殺人案件,我沒有權利同意他適用證人保護法」云云,但其既稱證人保護法已於八十九年二月間公布施行,偵辦警員亦向其請示是否要適用該法,倘其當時確僅係向上訴人表明已經起訴之本件殺人案件,業經脫離偵查範圍,僅能作為法官於審判本件量刑之審酌,至於上訴人所涉還在偵查之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恐嚇取財部分,始同意適用證人保護法規定,衡情上訴人當無據以供出本案主謀實係已獲無罪判決確定之謝東松之理,遑論上訴人係與其辯護人詳酌後,始為不利於謝東松之供述。前開王清杰檢察官所證,衡係因時間已久,上訴人之相關筆錄內又無准適用證人保護法規定之記載,僅憑現有卷證資料而為應答,自非可採。綜上,本件堪認王清杰檢察官確曾事先同意上訴人本件得以適用證人保護法相關減免其刑之規定。又證人保護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一條雖規定:「本法第十四條第一項及第二項所稱檢察官事先同意……檢察官同意者,應記明筆錄」,而遍觀本案全卷並無檢察官同意適用證人保護法之記載,然證人保護法施行細則係證人保護法於八十九年二月九日公布施行後之九十年七月四日始發布施行。本件檢察官及員警為對謝東松聲請再審而訊問上訴人之時間,則在八十九年間,斯時該施行細則既尚未發布,檢察官之同意自不以記明筆錄為必要。惟修正前證人保護法第十四條第一項規定:「第二條所列刑事案件之被告或犯罪嫌疑人,於偵查中供述與該案案情有重要關係之待證事項或其他共犯之犯罪事證,因而使檢察官得以追訴該案之其他共犯者,以經檢察官事先同意者為限,就其因供述所涉之犯罪,減輕或免除其刑」,其所謂檢察官事先同意,當指檢察官本案偵查終結前之同意,此亦為證人保護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一條所明定。本案上訴人既經檢察官於八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提起公訴,有起訴書可稽,足見本案偵查業已終結,上訴人已無適用證人保護法第十四條第一項規定之餘地,縱王清杰檢察官當時對甫施行之法律有所誤解,致同意上訴人適用前開證人保護法之規定,仍不能因此認上訴人有前開證人保護法規定之適用。、⑴扣案彈殼三十二顆經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其中八顆認係5.56mm制式步槍子彈彈殼,適用同口徑槍枝,如M16、65式步槍,且係同一支槍枝(鑑驗書未予編號,原審自行編為E槍)所擊發。另二十四顆則係9mm制式子彈彈殼,適用同口徑槍枝,且係二支槍枝所擊發,其中A槍十八顆,研判係奧地利GLOCK廠牌槍枝所擊發,B槍六顆。有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七日刑鑑字第三三九七號鑑驗通知書可稽。⑵扣案彈殼五顆經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其中一顆係5.56mm制式步槍子彈彈殼,適用同口徑槍枝,與八十二年(原判決誤載為八十三年,應予更正)九月二十三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之5.56
mm彈殼八顆,係同槍所擊發(即前揭E槍所擊發,累計彈殼九顆)。另四顆係9mm制式子彈彈殼,適用同口徑槍枝,且係三支槍枝所擊發,其中A槍二顆,與八十二年(原判決誤載為八十三年,應予更正)九月二十三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之9mm彈殼中之十八顆彈底紋痕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枝所擊發(A槍所擊發彈殼累計二十顆)。B槍一顆,與取自本案槍擊現場9mm彈殼中之六顆彈底紋痕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枝所擊發(B槍所擊發彈殼累計七顆)。C槍一顆。有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十月十四日刑鑑字第三四四一號鑑驗通知書可稽。⑶將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槍枝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均具殺傷力,其中如附表編號1所示槍枝,係美國INTRATEC廠牌TEC-9口徑9mm制式衝鋒槍,槍號45934號,槍管火藥殘跡呈陽性反應,試射彈殼經與刑事警察局檔存彈殼比對結果,未發現紋痕特徵相吻合者。如附表編號2所示槍枝,係美國THOMPSON口徑0.45吋制式衝鋒槍,槍號91852號,槍管火藥殘跡呈陰性反應。如附表編號3所示槍枝,係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槍號41161號,槍管火藥殘跡呈弱陽性反應,試射彈殼經與刑事警察局檔存彈殼比對結果,與八十二年(原判決誤載為八十三年,應予更正)十月二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9mm彈殼一顆(C槍)彈底紋痕特徵相吻合,認係擊發C槍彈殼之槍枝。如附表編號4所示槍枝,係義大利FRATFLLITANFOGIO廠牌TZ75型,槍號H33016號,槍管火藥殘跡呈弱陽性反應,試射彈殼經與刑事警察局檔存彈殼比對結果,與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及八十二年(原判決誤載為八十三年,應予更正)十月二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9mm彈殼七顆(B槍)彈底紋痕特徵相吻合,認係擊發B槍彈殼之槍枝。有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九月十五日刑鑑字第三四四六號鑑驗通知書可稽。⑷扣案彈殼二顆經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其中B槍彈殼一顆,與彰化縣警察局於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及八十二年十月二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彈殼中之七顆(B槍)彈底紋痕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枝即FRATFLLITANFOGIO廠牌TZ75型半自動手槍所擊發(B槍所擊發彈殼累計八顆)。另D槍彈殼一顆,未發現紋痕特徵相吻合者,認非彰化縣警察局八十二年十月二日送鑑之槍枝即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槍枝所擊發,依其撞針孔特殊型態,研判可能係由另一支COBRAY廠牌衝鋒槍所擊發。而依後揭刑鑑字第五四七一二號通知書鑑驗結果,確定即係如附表編號10所示之槍枝所擊發。有刑事警察局八十二年十月二十日刑鑑字第六五五八七號鑑驗通知書可稽。⑸將扣案如附表編號10、11所示槍枝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結果,認均具殺傷力,其中如附表編號10所示槍枝,係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槍號00-0000000,與彰化縣警察局八十二年十月十四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9mm彈殼一顆,彈底紋痕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枝所擊發,即為擊發D槍彈殼之槍枝。另如附表編號11所示槍枝,係美國COLT廠牌M16制式半自動步槍(5.56mm),槍號0000000號,與彰化縣警察局八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及同年十月二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5.56mm彈殼九顆,其彈底紋痕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枝(承前鑑驗書所示,係指E槍)所擊發。有刑事警察局八十三年三月十五日刑鑑字第五四七一二號鑑驗通知書可稽。⑹前開刑鑑字第三四四六號鑑驗通知書已認定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試射彈殼經與刑事警察局檔存彈殼比對結果,與八十二年十月二日送鑑取自本案槍擊現場9mm彈殼一顆,(C槍)彈底紋痕特徵相吻合,認係同一支槍所擊發,而同鑑驗通知書亦認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美國INTRATEC廠牌TEC-9口徑9mm制式衝鋒槍,試射彈殼經與刑事警察局檔存彈殼比對結果,卻未發現紋痕特徵相吻合者,由此可知,卷附刑事警察局九十四年三月九日刑鑑字第0九四00二八二三六號函說明二謂:「一顆(C槍)係由謝東松所持有之COBRAY廠牌TEC-9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所擊發」,係將「COBRAY廠牌『M11型』」,誤植為「COBRAY廠牌『TEC-9型』」,純屬文字誤載。再依前開刑鑑字第六五五八七、五四七一二號鑑驗通知書記載,D槍即係如附表編號10所示之M11型口徑9mm制式衝鋒槍,因前揭刑鑑字第0九四00二八二三六號函僅援引前開刑鑑字第三三九七號、第三四四一號、第三四四六號及第六五五八七號鑑驗通知書,而漏引前開刑鑑字第五四七一二號鑑驗通知書,致該函說明二記載:「……一顆(D槍)研判係由COBRAY廠衝鋒槍所擊發(未查獲槍枝)」,所稱「未查獲槍枝」云云,應屬誤判。⑺本案槍擊現場查獲彈殼三十九顆,分屬五支槍枝所擊發,依後述說明,可知上訴人於案發時係持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奧地利GLOCK廠牌手槍,亦即係前開鑑驗通知書所稱未扣案之A槍。故本件上訴人等人所使用之槍枝,除如附表所示七支槍枝外,應無其他槍枝涉入。另參酌前開刑鑑字第三三九七號、第三四四一號、第五四七一二號鑑驗通知書所載,可知如附表編號11所示之美國COLT廠牌M16制式半自動步槍,即為擊發5.56mm彈殼九顆之槍枝。、黃振雄、趙建中、曾敬超、任志傑、李忠承於警詢或第一審時均指陳上訴人於案發當日係持用克拉克90手槍。上訴人亦坦陳其於案發日係分配到克拉克90手槍及內各裝有十九顆、十七顆子彈之彈匣二個,當時有射擊約二十顆子彈,並自行攜槍逃亡等情。參以前開鑑驗通知書所得結論,可知本件案發時,除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槍枝未射擊外,其餘如附表編號3所示槍枝(即C槍)擊發一顆,如附表編號4所示槍枝(即B槍)擊發八顆,如附表編號10所示槍枝(即D槍)擊發一顆,如附表編號11所示槍枝(即E槍)擊發九顆,未扣案之A槍即奧地利GLOCK廠牌槍枝則射擊多達二十顆,足徵A槍應係上訴人持以射擊之克拉克(GLOCK)90手槍。另任志傑迭次供稱其當時係使用一支92手槍,黃振雄於警詢時初亦供稱任志傑當時持用義大利製92型手槍,堪認如附表編號4所示,槍號H33016號之義大利FRATFLLITANFOGIO廠牌TZ75型制式半自動手槍,係任志傑所持用。雖黃振雄嗣於警詢、第一審及趙建中於第一審時均稱該槍號H33016號手槍係上訴人所持用,任志傑亦改稱其係持用另支未扣案之手槍。而依卷存前開刑鑑字第六五五八七號鑑驗通知書及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電話相驗案件報告單附事故現場圖所示,警方於案發後又在距任志傑所駕大貨車撞擊謝通運所搭乘自用小客車處三十四公尺外之車號000-0000號吉普車上撿到二顆彈殼,其中一顆經鑑驗為B槍即如附表編號4所示槍枝所擊發,惟當時任志傑等人之目的既在狙殺謝通運,任志傑於駕駛上開大貨車撞擊謝通運所搭乘之自用小客車後,即自該大貨車跳下,旋即持槍彈朝謝通運、范明元乘坐之自用小客車後座開槍掃射,且須在短時間內達到目的,則任志傑當時開槍之位置,當非一成不變,其轉往該吉普車附近開槍,亦不無可能,仍足認定如附表編號4所示槍枝係任志傑所持用。黃振雄、趙建中、任志傑前開事後翻異之詞,均難憑採。、黃振雄於警詢時除指稱陳解閔持用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制式衝鋒槍外,又稱伊持用槍號091852號之45型滾筒衝鋒槍。趙建中於警詢時則稱槍號45934號衝鋒槍,係上訴人在案發前交給伊。再依卷附本案起出槍彈之相片所載,趙建中係指證槍號45934號槍枝由伊持用,黃振雄則指證槍號091852號槍枝由伊持用。參以黃振雄帶同警方尋獲之槍枝四支是否涉犯本案,係迨至前開八十二年十月十五日刑鑑字第三四四六號鑑驗通知書鑑驗結果出來始見明確,而警方於同年月四日告知趙建中該槍號45934號槍枝曾擊發過時,趙建中並未否認該槍枝係伊持用,僅答稱伊不清楚該槍於案發前曾否射擊過。足認黃振雄供稱伊持用槍號091852號之45型滾筒衝鋒槍,趙建中陳稱其持用槍號45934號之衝鋒槍,均為真實,益證槍號041161號衝鋒槍確由陳解閔持用無訛。另依前開刑鑑字第三四四六號鑑驗通知書所載,如附表編號1所示槍枝之槍號應為「45934」,所謂「湯姆森」則應指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槍枝,本件起出槍彈之相片記載如附表編號1所示槍枝之槍號為「49534」,及黃振雄於警詢時供陳趙建中持槍號「49534湯姆森衝鋒槍」,均屬誤載。再曾敬超自承於案發當日係持用M16步槍,且曾發射九槍乙節,與前開鑑驗結果相符合,故如附表編號11所示之槍枝(即E槍),應係曾敬超所持用無訛。又李忠承已坦承其當時係持用M11衝鋒槍,如附表編號10所示之槍枝(即D槍)應係李忠承所持用無誤。另依前開刑鑑字第六五五八七號鑑驗通知書載示,送鑑彈殼僅有一顆係由上開李忠承所持用之槍枝所擊發,李忠承雖於警詢時供稱其於案發當時「開四、五槍」或「開了六槍」,因無其他證據佐證,自不足以認定李忠承於案發時射擊超過一顆之子彈。、本案發生後,上訴人等人即分途逃亡,渠等事後又先後到案,或因本案驚動社會各界,案情複雜,或基於自己或他人之利害關係,渠等對究係何人持何槍,或何人開幾槍,先後或彼此之陳述,容或有歧異之處,惟上訴人等人均具有共同殺人犯意則相一致,依共謀共同正犯之理論,無論係由何人持何槍或開幾槍,除超出原犯意之行為外,對犯意聯絡內之持槍彈殺人之行為,均應共負其責,故渠等前開供述或有出入,亦不足資為有利於上訴人之依據。、測謊鑑定僅在供辦案之參考,本件上訴人有持槍、彈在現場參與槍擊謝通運、范明元之犯行,已甚明確,上訴人於原審更㈠審請求實施測謊,即無必要。、謝峻輔雖證稱其曾聽謝通運說過,謝通運之自用小客車有防手槍射擊之設備云云,惟其既僅係聽聞,陳鴻明亦不能證明此事為真,則該車有否前述之設備,已非無疑。況該車縱具有防手槍射擊之設備,惟上訴人等人除持有手槍外,更共同持火力強大之衝鋒槍、步槍對該車掃射,終造成謝通運、范明元死亡之結果,謝峻輔前開證述亦不足作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趙建中於原審更㈢審時,對各詰問事項,有部分答以不記得、不清楚或不確定,卻能明確證稱陳解閔未參與本案,及於案發後離開槍擊現場時,係由伊開車,且伊於車輛駛近西濱大橋時,方打電話給陳解閔,要陳解閔開車過來載伊。黃振雄亦證稱陳解閔並未參與本案,亦未曾出現在泰鈜工廠,且案發後係由趙建中開車載伊及上訴人離開,途中趙建中才聯絡友人來載他。然依上所述,本案係經過長時間周密計畫所採取之狙殺行動,對狙殺後如何離開現場、處理兇器、銷燬相關證物及逃亡等細節,均事先經縝密安排,倘趙建中係自行駕車離開現場,何以捨事先安排之途徑而不由,竟臨時通知陳解閔前來載伊離去,致暴露行蹤,增加己身及同夥被發現之危險,實與常理不合。其二人所辯,應係事後迴護之詞,不足採信。再黃主旺於原審更㈢審雖亦到庭證稱其於警詢時從未提到「阿敏」此人,其警詢筆錄之有「阿敏」記載,係警方抄自黃振雄之筆錄云云。然黃振雄警詢筆錄係記載「阿敏( 陳解敏 )」,而黃主旺警詢筆錄則僅載稱「阿敏」。倘警方於製作黃主旺之筆錄時,係抄襲黃振雄之筆錄,何以黃主旺之筆錄上不記載「阿敏(陳解敏)」,以資明確,足見黃主旺上開供述與事實不合,亦不足採。又證人「安全」、「安定」於原審雖均陳稱未見過陳解閔出現在泰鈜工廠及參與狙殺行動前之沙盤推演。但經檢察官及辯護人反覆對渠等詰問結果,「安全」、「安定」皆改稱對上情已無印象或已忘記,此乃因渠等為前開供述時,距事發時已十餘年,渠等之記憶已因時間經過而淡忘、模糊,所證應不足資為有利於陳解閔之認定。綜合上情以觀,上訴人共同殺人之事證明確,犯行堪以認定,為其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而以上訴人行為後,刑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修正後刑法(下稱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此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於新刑法施行後,應適用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且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至從刑附屬於主刑,除法律有特別規定者外,依主刑所適用之法律。另新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刑為新台幣(下同)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新法施行後,亦應依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新刑法第五十五條但書係想像競合犯科刑之限制,為法理之明文化,非屬法律之變更。牽連犯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均在新刑法施行前者,新刑法施行後,應依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經依前述刑法修正前後規定加以比較,以刑法修正前之規定有利於上訴人,應適用修正前刑法之規定處斷。核上訴人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之殺人罪,及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無故持有槍砲罪。上訴人意圖供犯罪之用,而持有具殺傷力可供軍用之子彈部分,核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一條第三項之罪,但該罪之法定刑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較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罪為輕,依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十三條之一規定,應論以法定刑較重之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之加重危險物罪。上訴人犯本件之罪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先於八十五年九月二十五日修正公布,同年月二十七日生效(僅修正公布同條例第四條、第六條、第十三條之二、第十四條條文,與本案之罪名無涉),復於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000日生效(修正公布全文二十五條,嗣雖又分別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九十年十一月十四日、九十三年六月二日、九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日修正並刪除部分條文,惟均與本案之罪名無涉)。比較該次修正前後之規定,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之法定刑原為「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修正為「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同條例第十二條第四項之未經許可持有子彈罪,亦修正為「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則上訴人所犯前開持有槍砲、彈藥之罪,自以修正前規定之刑罰較輕,有利於上訴人,應依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適用最有利於上訴人之法律。公訴人就上訴人持用槍、彈部分,認應成立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三項及第十一條第二項之罪,起訴法條尚有未洽,應予變更。上訴人與陳解閔、謝東松、黃主旺、任志傑、李忠承、曾敬超、黃振雄、趙建中等人間,就非法持有槍、彈及殺害謝通運部分,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上訴人與陳解閔、謝東松、任志傑、李忠承、曾敬超、黃振雄、趙建中等人間,就殺害范明元部分,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分別論以共同正犯。上訴人同時持有槍枝、子彈,觸犯前開二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處斷;上訴人同時同地持槍枝、子彈對謝通運、范明元二人開槍射擊,其行為並無先後次序可分,係以一個槍擊行為同時殺害謝通運、范明元二人而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論以一殺人罪。上訴人所犯殺人罪與持有槍、彈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犯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規定從一較重之殺人罪處斷。公訴人雖未就持有如附表編號10、11、12所示之槍枝提起公訴,因與起訴經論罪科刑之持有如附表所示其他槍彈及殺人部分,有想像競合犯或牽連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原審自得併予審理。因而撤銷第一審關於上訴人部分之判決,適用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第十三條之一,新刑法第二條第一項、第十一條、第五十五條、第一百八十七條、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後段、第二十八條(原判決誤載為現行刑法第二十八條,惟不影響判決結果)、第三十七條第一項(原判決漏載)、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一款、第二款,改判仍論上訴人共同殺人罪。並審酌上訴人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為報私仇即糾眾行兇,且經精密籌劃,確實掌握被害人行蹤,於白晝光天化日之下,在通衢之間攔路狙殺,以具強大殺傷力之制式槍彈同時殺害二人,目無法紀,嚴重影響法律秩序及社會治安,但於檢察官欲對謝東松聲請再審時,詳細供明謝東松計劃本案之過程,使檢察官得據以對謝東松聲請再審,參以上訴人於原審更㈢審時,曾由辯護人代為提出金額共三百萬元之支票三張,擬對謝通運、范明元之家屬作部分賠償,有該支票影本可稽,惟因謝通運之家屬未到庭,范明元之家屬僅一位到庭,致未能當庭交付,經記明筆錄,惟嗣已與范明元之家屬 范姜財 成立和解,有和解書可證,且上訴人於原審此次審理中已認罪,顯有悔悟之意,參酌已判刑確定之李忠承、曾敬超、任志傑、黃振雄、趙建中、黃主旺等人之量刑等一切情狀,量處上訴人無期徒刑,並依法諭知褫奪公權終身。如附表編號1至4、10至12號所示之槍枝(編號12之手槍,雖未扣案,然不能證明已滅失而不存在)、編號7所示子彈十四顆(原判決誤載為四十顆,應予更正)、編號8所示子彈十八顆、編號9所示子彈二十七顆(上開附表編號7、8、9備註欄內所載經拆卸、試射之子彈除外),均屬違禁物;如附表編號5、6所示之手套、防彈衣,則屬共同正犯謝東松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均宣告沒收。其採證認事用法,經核於法均無違誤。原審判決後,上訴人及檢察官俱未提起上訴,因係宣告無期徒刑之案件,原審乃依職權逕送本院審判,並視為上訴人已提起上訴,自應認其上訴為無理由,予以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九十六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
中華民國九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最高法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謝俊雄
法官陳世雄法官魏新和法官吳信銘法官徐文亮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中華民國九十七年七月一日
K附錄:本件論罪法條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條第一項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條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製造、販賣、運輸或持有炸藥、棉花藥、雷汞或其他相類之爆裂物或軍用槍砲、子彈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八十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七條第四項未經許可,無故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一項及第二項所列槍砲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
┌──┬────────────────┬──┬────────────┐│編號│名稱│數量│備註│├──┼────────────────┼──┼────────────┤│1│美國INTRATEC廠牌TEC-9口徑9mm制│1支│⒈由趙建中持用。│││式衝鋒槍(及彈匣)││⒉槍號:45934號。│├──┼────────────────┼──┼────────────┤│2│美國THOMPSON口徑0.45吋制式衝鋒槍│1支│⒈由黃振雄持用。│││(及彈匣)││⒉槍號:091852號。│├──┼────────────────┼──┼────────────┤│3│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1支│⒈由陳解閔持用。│││鋒槍(及彈匣)││⒉槍號:041161號。│├──┼────────────────┼──┼────────────┤│4│義大利FRATFLLITANFOGIO廠牌TZ75│1支│⒈由任志傑持用。│││型制式半自動手槍(及彈匣)││⒉槍號:H33016號。│├──┼────────────────┼──┼────────────┤│5│手套│1副││├──┼────────────────┼──┼────────────┤│6│防彈衣│5件││├──┼────────────────┼──┼────────────┤│7│0.22口徑子彈(含彈匣乙個)│17顆│其中2顆因拆卸檢視,1顆因│││││鑑驗試射,均已無殺傷力。│├──┼────────────────┼──┼────────────┤│8│0.45吋制式子彈│21顆│其中3顆因鑑驗試射已無殺│││││傷力。│├──┼────────────────┼──┼────────────┤│9│9mm口徑制式子彈│36顆│其中9顆因鑑驗試射已無殺│││││傷力。│├──┼────────────────┼──┼────────────┤│10│美國COBRAY廠牌M11型口徑9mm制式衝│1支│⒈由李忠承持用。│││鋒槍││⒉槍號:00-0000000號。│├──┼────────────────┼──┼────────────┤│11│美國COLT廠牌M16制式半自動步槍│1支│⒈由曾敬超持用。│││││⒉槍號:0000000號。│├──┼────────────────┼──┼────────────┤│12│奧地利GLOCK廠牌手槍│1支│⒈由甲○○持用。│││││⒉未經扣案,槍號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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