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字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勞訴字第352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民國112年05月12日
裁判案由：確認僱傭關係等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111年度勞訴字第352號原告 吳霖杰 訴訟代理人 洪維廷 律師複代理人 邱錞榆 律師被告米菲多媒體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理人 盧俊諺 訴訟代理人 簡榮宗 律師
許寶仁 律師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2年4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文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程序方面：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
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聲明如附表一「起訴時」部分所示，嗣於民國112年4月14日變更聲明如附表一「變更後」部分所示(卷第277至278頁)，核其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尚非不許。
原告主張：原告自108年2月11日起受僱於被告，擔任Unity工程
師，109年11月起每月工資新臺幣(下同)51,000元；被告於110年7月間以原告工作狀況不佳、能力不足為由，向原告預告同年8月3日終止僱傭契約；惟原告非不能勝任工作，且被告僅通知原告改善工作內容，卻未對原告進行實質輔導或提供協助，其終止不合法，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原告得依兩造間僱傭契約、民法第487條前段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同年8月至10月工資147,900元(51,000元/月×3個月-5,100元)，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按月發給工資51,000元，另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6條第1項、第14條第1項、第31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提繳同年8月勞工退休金差額2,862元，並自同年9月起按月提繳勞工退休金3,180元等情。聲明如附表一「變更後」部分所示。
被告辯稱：原告應徵Unity程式設計師時，表明畢業於數位多媒
體設計學遊戲組，於Unity內容開發有3年相關經驗，被告乃僱用原告擔任Unity工程師；然而，原告自109年6月起屢有工作品質不佳、態度消極情形，不符合應徵時所稱工作經驗，經被告多次調整及輔導原告工作內容，並以告誡方式督促原告改善，仍一再犯錯，並推諉責任，被告乃於110年6月2日向原告表示若工作仍不如預期，將考慮原告是否適任，並給予1個月改善期，惟原告依然表現不佳，又頻繁請假及遲到，顯然不能勝任工作，被告乃於110年7月12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款規定向原告預告同年8月3日終止僱傭契約，符合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等語。聲明請求駁回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卷第279至280頁)
㈠原告自108年2月11日起受僱於被告，擔任Unity工程師，約定
每月工資5萬元，按月於次月10日發放，110年7月份工資51,000元。(卷第21頁原證1錄取通知單、卷第33頁居家辦公合約書、第149至151頁被證5被告函及離職證明書)㈡被告為原告提繳勞工退休金情形：
⒈108年2月起按月提繳工資50,600元(月提繳分級表第36級4
8,201元至50,600元)提繳：108年2月1,619元，108年3月至109年10月每月3,036元。
⒉109年11月起按月提繳工資53,000元(月提繳分級表第37級5
0,601元至53,000元)提繳：109年11月起每月3,180元。(卷第29至32頁原證3勞工退休金提繳異動明細表、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明細資料)㈢被告部門主管 黃柏元 於110年6月2日向原告表示「這邊做個紀
錄，根據剛剛在meet上的討論，預計可以於明天(6/3)看到 玉霖 專案中，正式使用於室內設計場景的視覺效果調整(各種光影調整、日夜變化套裝性的調整)、emission效果，並完成與編輯器的整合。再者，可於下週一(6/7)下午，看到玉霖專案中快捷鍵功能的調整完成。若這兩個時間點的開發內容有不如預期的狀況，我會找你聊工作情況以及後續是否適任的問題」等語。(被證2對話記錄)㈣原告於110年6月24、28日未事先請假，事後補送假單。(被證
3對話記錄)㈤被告部門主管黃柏元於110年7月2日約談原告，討論原告之工
作表現及是否適任。(被證4對話記錄、錄音光碟及譯文)㈥被告於110年7月13日以電子郵件通知原告：因原告工作狀況
不佳及能力不足，而安排資遣，工作至同年7月31日止。(卷第24頁原證2電子郵件)㈦被告於110年8月3日發函向原告表示：原告經被告於110年7月
12日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第5款規定資遣，雙方於同年8月3日終止勞動契約，原告110年7月份工資51,000元、8月份工資5,100元、加班費411元、未休特別休假工資2,019元、資遣費63,325元，扣除勞健保等費用2,250元後，於同年8月10日匯款119,605元至原告帳戶等語。(被證5被告110年8月3日函、110年7月12日非自願離職證明書)㈧原證1至4、6，被證1至5，形式上均為真正。本院之判斷：
㈠勞工對於所擔任之工作確不能勝任時，依勞動基準法第11條
第5款規定，雇主得預告勞工終止勞動契約。雇主因勞工不能勝任工作而終止勞動契約，應是認為勞工提供之勞務無法達到預期之經濟目的，致難以繼續維持勞雇關係而採取之最後手段，因此雇主終止契約前，應盡可能促使勞工改善。
㈡被告以原告不能勝任工作為由，終止僱傭契約，並非無據：
⒈被告辯稱：原告應徵Unity程式設計師時，表明畢業於數位
多媒體設計學遊戲組，於Unity內容開發有3年相關經驗，被告乃僱用原告擔任Unity工程師等語，有被告所提108年1月11日原告履歷表、原告所提錄取通知單為證(被證1、原證1)，原告亦不爭執，堪信屬實。
⒉又被告辯稱：Unity程式設計師主要工作是使用Unity從事
程式開發、設計工作，須瞭解相關多媒體及撰寫互動程式等語，原告未爭執。參酌Unity屬於跨平台之2D及3D遊戲引擎，集合圖形、聲音、物理和人工智慧等核心功能系統，支援凹凸貼圖(包括法線貼圖Normalmapping，即模擬凹凸處光照效果之技術)、反射貼圖等數據，可供開發電子遊戲，並廣泛用於建築視覺化、即時3D動畫，屬於綜合型創作工具等情(參見維基百科Unity、遊戲引擎相關條目)，可見原告擔任Unity程式設計師之工作，包括使用Unity在設計中展示打光、反射等效果。
⒊被告認為原告工作品質不佳，已於110年6月2日給予原告1個月改善期：
被告辯稱：原告自109年6月起屢有工作品質不佳、態度消極情形，不符合應徵時所稱工作經驗，經被告多次調整及輔導原告工作內容，並以告誡方式督促原告改善，仍一再犯錯，並推諉責任，被告乃於110年6月2日向原告表示若工作仍不如預期，將考慮原告是否適任，並給予1個月改善期等語，已提出110年6月2日、同年7月2日對話紀錄為證(被證2、4)，依部門主管黃柏元向原告表示「預計可以於明天(6/3)看到玉霖專案中，正式使用於室內設計場景的視覺效果調整(各種光影調整、日夜變化套裝性的調整)、emission效果，並完成與編輯器的整合。再者，可於下週一(6/7)下午，看到玉霖專案中快捷鍵功能的調整完成。若兩個時間點的開發內容有不如預期的情況，我會找你聊工作情況以及後續是否適任的問題」等語(兩造不爭執事項㈢)，可見被告所辯並非無據。
⒋被告因原告於1個月改善期內仍表現不佳，認為原告不能勝
任工作，並非無據：被告辯稱：原告於1個月改善期內仍表現不佳，110年7月2日與其部門主管黃柏元會談時，承認工作上多次發生錯誤、無法跟上開發進度，並表示其身心狀態不佳，卻又歸咎於被告等語，已提出110年7月2日對話紀錄為證(被證4錄音光碟及譯文)，所辯情節與對話紀錄中如附表二所示部分相符(包括打光、反射等工作上之缺失)，可見原告於109至110年間之工作表現不佳，經其主管一再指明工作缺失，卻未能改善，又推諉責任，難認原告於客觀上之能力或主觀上之意願足以勝任工作。從而堪認原告之勞務給付既難獲得被告信賴，又增加被告負擔，顯然無法達到被告預期之經濟目的，被告因此認為原告不能勝任工作，並非無據。
⒌至於原告主張：關於附表二第6點，被告於109年4月間開始命原告嘗試與美術相關之新型業務，因涉及客戶、主管之主觀感受，須反覆調整並交由客戶、主管確認，相當瑣碎耗時，致原告無法確切掌握時間，且此新型業務所需技術，與原告過往為被告服務所需技術有落差，被告未提供適當輔導或訓練，反而指責原告工作進度過慢等語，被告否認之。審酌附表二第6點對話所稱工作內容，應是關於圖像編輯(原告所稱MAKAR，應指圖像編輯器)、打光、光影調整等事項，而原告既然擔任Unity程式設計工作，則關於圖像編輯、打光、光影調整等工作，難認屬於新型業務或非屬兩造約定之工作；再者，依原告與黃柏元於110年7月2日之對話內容，難認黃柏元對於原告工作上之指示、輔導有何不足，原告將其工作上之缺失全然歸咎於被告，不能解免自己應負之責任。從而，原告之主張不足以否定其有不能勝任工作情形。⒍被告於110年8月3日以原告不能勝任工作為由，終止僱傭契約，並非無據：
綜上，被告辯稱原告不能勝任工作，既非無據，且被告終止契約前已一再指明原告工作上之缺失，並一再督促原告修補，應已盡可能促使原告改善，其因原告未改善而難以繼續維持勞雇關係，乃於110年8月3日終止僱傭契約，亦非無據。原告主張被告終止僱傭契約違反解僱最後手段性原則，並不可採。
㈢被告於110年8月3日以原告不能勝任工作為由，依勞動基準法
第11條第5款規定終止僱傭契約，難認不合法，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因此消滅。原告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並命被告自110年8月4日起按月發給工資及提繳勞工退休金，均無理由。
綜上所述，原告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仍存在，並依兩造間
僱傭契約、民法第487條前段、勞工退休金條例第6條第1項、第14條第1項、第31條第1項規定，聲明如附表一「變更後」部分所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應併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所提證據及證據
之聲明，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一一論述，併予敘明。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中華民國112年5月12日
勞動法庭法官林玲玉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華民國112年5月12日
書記官張婕妤附表一：原告訴之聲明起訴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告應給付原告192,088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次月10日給付原告53,000元及各自次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自110年8月1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提繳3,180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原告願就第二、三、四項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變更後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被告應給付原告147,9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次月10日給付原告51,000元及各自次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告應提繳2,862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並自110年9月1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提繳3,180元至原告之勞工退休金個人專戶。原告願就第二、三、四項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附表二：110年7月2日原告與被告部門主管黃柏元之對話錄音譯文(節錄)及被告主張之對話內涵時間對話錄音譯文被告主張之對話內涵18:5719:02黃：你想討論前面打光的話，我可以說我跟你講的方向。然後，你有去試嗎？吳：所以這個就是問題啦，就是你說你也沒辦法接受這個事情…1.原告未依黃柏元建議方向執行。09:4109:5910:07黃：我給你時間去調整耶，然後我在收專案的時候，我發現這個問題…黃：具體的說，就是我在我的木櫃上面沒有看到反射…吳：那個就是我沒有查到那個模型啊。2.原告多次承認工作上的錯誤。10:3010:3610:4510:4710:49吳：…我自己也覺得很困擾的就是比如打光這種事情…黃：包括我打光完之後，你項目沒有把他填進去。黃：我的數值我給你了…吳：那個真的是我的失誤很抱歉…黃：…我調完給你了，你沒放，然後你要現在跟我說這個很主觀？…23:3623:5224:1124:1924:2324:2624:2624:31黃：那你的能力範圍在哪裡？我以後可以派什麼樣的功能給你？黃：我派給你之後我發現你不行了，我丟給別人，然後我派其他給你，然後再發現，OK，你還是不行，然後再丟給別人。黃：比方說NormalMap就是我去寫的。吳：喔。這邊就是…唉…所以我才說…黃：就在你跟我講說你看完一樣之後，我看不一樣。吳：好。黃：然後當天你請假，我去把它做完。吳：這個就是我對這方面…不熟會…發生的問題…25:2327:0627:3528:0128:2528:2928:3928:4530:57吳：對，但是我測的效果…測的方式就是沒有那麼嚴謹，我只能說我最後這件事情，像是我的標準就是把它就是再測試，再…的嚴謹程度至少一定是…拉到這個以上。吳：因為也許我可能我的樣本…測試方向不對的話，那我可能也會有問題啊。吳：而且我也跟你坦白說啦，就是…這我有點…呃…越來越Delay…吳：呃…也許，可能這個問題是我可能要…想辦法…也許可能就是因為，碰到新的東西，我要得花很多…的時間去把它處理掉或幹嘛的…這陣子…我心理上其實很疲累，是像上次放假的時候…我連假兩天我想辦法自己做完…，可是抱歉，你還是可能還是覺得不滿意…黃：我感受得出來啊，而且，你這麼說，其實我也是來處理啊！黃：對啊，而且我派給你的東西我最終也是自己下去做啊，那我為什麼要花兩個人的成本？黃：你說你心累我也心累啊。因為我不知道你回報給我的東西我到底要不要相信啊。我還下去檢查啊！黃：而且我也還怕漏掉，我可能還檢查更兇。吳：…我可能碰到的一些障礙，可是後來…碰到問題就是…可能那個回答還是…公司還要付出額外的成本去承擔我可能不夠快的事情…34:42吳：唉…這個問題，我現在…我今天…對他…可能只能說很抱歉，因為…唉…就細節就沒辦法想到這一塊。05:2305:2706:1006:3306:4507:4750:49黃：比較讓我在意的是第3點，回報的狀況黃：…發生過幾次…你跟我很肯定的講說，你看過了，例如…模型處理器的數值…你跟我說完全一樣，但是實際上不一樣，這件事情，之前發生、提出，在6月2日之後其實有希望注意一下這個狀況，但是其實現在我覺得陸續還是有這個狀況發生。黃：…第3點我會比較在意的原因是…長久發生下來，我會不知道…我到底該…怎麼判斷你跟我講的訊息，我該怎麼樣派東西給你。吳：雙方看法不一樣吧…吳：如果現在覺得…是能力上的問題…為什麼進來公司1年的時候，大概還是問題不是那麼大？黃：…為什麼之前沒問題，現在會有問題…應該要問你…吳：對於就是跟1年之前可能想法現在的狀況就是…呃…就是，我當然不會說這些問題很困擾，而是實際上像類似狀況，這種…感覺好像，經驗不熟悉的狀況一直發生，那當然我知道你可能回答就是…我怎麼派工作給你，這個東西我…就是我想講來講去就是…我也只能跟你說我講的狀況是這樣子。01:25:28吳：也許我可能沒辦法跟…跟上公司腳步或是其他的都可能啊。01:32:0501:32:07黃：你以為你以前表現得很好嗎？吳：就是普通啊。01:41:4901:42:0101:43:4901:43:5701:44:03吳：或是我…在之前的專案被嚴重警告…吳：…對我來說這件事情，我還是有點就是，感覺就是一兩個月沒把東西，就是能力沒辦法好好喬這個東西，就被Fire了…吳：我並不是很不接受這個結果，因為我自己覺得…吳：嗯…處理編輯器這個東西…吳：還是在專案…我還是覺得能力上…還是有點差異。但是只能這樣子…吧01:05:48吳：不管是心理上的疲憊，或是說還要再花時間處理更多這種狀況，沒辦法就是…可能就是像某些人，可能還可以比較…就是沒辦法進到像某些人可能…上班可以稍微有時候休閒一下做其他事情…3.原告表示自己身心狀態不佳。01:10:2901:10:3301:10:3301:10:3801:10:4701:10:5501:11:0301:24:5601:25:0301:25:1501:25:1701:25:20黃：你說…1年前你可能狀態，可能心情上比較好吳：對黃：最近可能因為狀態跟心情上受到一點壓力，所以可能狀態不好。吳：呃…我只是…黃：不是啊。我給你的東西，我跟你說過嘛，沒有比別人…重阿，甚至還比別人輕了不少。黃：然後你說狀態不好，OK我理解啊，所以…我也說了嘛，你要請假給你請啊!，我沒有要擋啊，你請兩天我也讓你請兩天吳：因為…你在看…當時在MAKAR，呃…下載這件事情的時候，我自己覺得，我坦白說一件事情，我可以…有點後悔的是，我沒有直接去推掉這件事情。因為，我會覺得說…呃…如果我去相信說你這個，因為我自己覺得會覺得說，去試這個東西，好，因為我覺得…好，今天也許你可能是Argue我說什麼…:呃…業績或是，對啊不管是考績或什麼的，你希望我很…，但是對於工程師，我自己覺得，先求有再求好，先把…有辦法先…修些Bug或比較穩定，然後後面再談。吳：不是啊。我覺得我的能力並沒有什麼….我們可…不可能能力突然變很爛之類的吧？黃：那你要怎麼解釋這些Bug?你要怎麼解釋這些？你剛都說是你的失誤啊，這不是你突然產生這些問題，那這些問題誰成的？黃：這邊是發生什麼事情嗎？黃：他突然就發生問題了？不是你的問題？吳：現在…可能覺得說是我的問題，那我也沒辦法講啊。就是這樣子啊。01:26:4201:26:5601:26:5701:27:1101:27:1701:27:2501:27:4101:27:4901:27:5201:29:3201:32:4401:34:2601:34:34吳：…如果今天是你懷疑我能力上，但是我自己能力…我肯定說不是…因為，很明顯的如果是當Argue到4、50次或是什麼，是公司的問題，就是這樣。黃：公司哪邊有問題你告訴我。吳：我不曉得，因為…吳：…你可能覺得這個磨練…可能磨合的速度沒辦法接得上，也是有這個可能…黃：所以我問你我要給你多久啊？我給你了兩個月，比別人長了很多倍耶。黃：然後你現在是跟我說...可能是公司問題？…你自己發生這個問題，你說是公司問題？…公司不能指派工作給你是不是？吳：所以你意思就是說，全部都是我的問題嗎？吳：不就是不預期的這件事情嗎？沒有達到預期啊。黃：那就是有問題啊。黃：而且你甚至因此說這是公司問題。黃：我還是最不能理解你剛剛說竟然是公司的問題，這代表你根本沒有在檢討你自己。黃：然後根據你剛剛的回答，我確實也更不能相信你，因為你曾經跟我說是公司的問題。吳：我並沒有這樣解釋啊。4.原告未反省自身問題，甚至曾認為其能力表現不佳是被告問題。5.經黃柏元追問，原告又否認曾說被告有問題。原告覺得熱鍵系統沒問題，經黃柏元反驳後，隨即承認自己有問題。59:3359:4259:4859:5901:00:0001:00:00吳：就在穩定…就是沒有那麼穩定，他要再次像，這個比如說以熱鍵系統都差不多的東西，我畫出來我就覺得沒有問題，就是類似的東西…黃：熱鍵系統我記得…也是有發生一些問題嘛。黃：對啊，你要提熱鍵我記得當初在設定的時候，好像…寫入還幹嘛，好像還有影響到整體系統架構。吳：是啊。黃：對啊。吳：…有些東西…我真的就是…也是有問題，我會忘了…判斷的那麼好。01:11:0301:16:0201:16:0201:16:4001:17:4601:19:2501:20:0601:21:19吳：因為…你在看…當時在MAKAR，呃…下載這件事情的時候，我自己覺得，我坦白說一件事情，我可以…有點後悔的是，我沒有直接去推掉這件事情。因為，我會覺得說…呃…如果我去相信說你這個，因為我自己覺得會覺得說，去試這個東西，好，因為我覺得…好，今天也許你可能是Argue我說什麼…呃…業績或是，對啊不管是考績或什麼的，你希望我很…(聽不清楚)，但是對於工程師，我自己覺得，先求有再求好，先把…有辦法先…修些Bug或比較穩定，然後後面再談。吳：…好你今天覺得是打光這個東西，你要讓我摸，可是你也不讓我…我也沒時間去摸相關協助的東西，然後今天我去摸相關協助的東西，那我程式要不要寫…黃：…你手邊工具叫做Unity，你為什麼不先從Unity相關的工作系統下手，你就直接想要去寫程式嗎？黃：我只是叫你…用光照去打，你能打到哪個極限我就看到哪個極限，你打了嗎？吳：…調了那些參數，然後…你覺得最後的結果你覺得看起來不一樣，但是我時間花下去了，然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黃：那我後面問你說，假設我今天就不派光影上的東西給你呢？你有做比較好嗎？吳：模型處理器這個東西要做到多詳細，我跟你講，一點都沒想，為什麼，因為我前面還要去想很多東西。吳：如果可以選的話，我就不選…這件事情，因為我會花更多時間在處理這個上面，…至少在自己有做過後面會比較好…改造，或者是…至少會比較更上手之類…6.原告有不接受被告安排職務之想法。20:1320:1520:1920:1920:2920:4020:4520:48黃：所以我不是跟你說過，你要給我時間點嗎？黃：我是不是再三跟你要時間點？你有給我嗎？吳：呃…我有…黃：你給我就給兩天，然後我兩天我自動給你1個禮拜後我再問你，然後呢？我有東西嗎？吳：我這樣子…或是另外一個方面講好了，因為有辦法今天比如說我做多少，我都有貼公文，全部都…一切下來一開始分好嘛，那也不是都是滾動式的，或每1封一直…黃：我總共給你多少東西，你做完多少東西？黃：我後面中間有增加什麼東西嗎？吳：所以這個問題又會談到我可能做的事情量又太少了嗎？7.黃柏元多次給予原告時間及機會改善工作狀況。30:0630:10黃：甚至你去休假，我也是來修東西啊。黃：修你本來應該要修掉的東西。01:12:5101:13:3701:13:4301:13:5201:14:0401:14:1201:14:1401:14:2701:14:5001:14:5501:15:0401:15:19黃：然後…你說項目，其實項目我並沒有特別再加你什麼啊。從這個專案開始製作，我記得應該是四月開始請你打光，打到五月多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大部分都是自己做啊。吳：如果你要我選擇，我會直接這件事情劃掉，就是…就是比如說像美…美術這方面的東西。黃：OK，所以其實給你…東西，後面做的不如意，你就會跟我說要把東西劃掉嗎？吳：不是，是因為我可能這樣聽起來，整件事情會可能有點危及到…就是考績…黃：從4月到現在，你覺得這個東西佔比重多久...多少？這個光影這個系統。吳：至少是40%。吳：…我一直覺得1週…1週下去，好，調了，又…好然後又再1週下去，又再調…黃：但我敢跟你說，你這40%，前面我跟你講過方法了，我跟你講說可以下去試可以下去試，然後你就沒有試啊。吳：我的理解是，這個東西，好不好看這件事情，我們工程師…黃：沒有沒有沒有，那時候都還沒有到好不好看，我只求功能在不在。我一開始也只求功能在不在吧？黃：…你打出來之後，我覺得不滿意，我還是自己調啊!黃：我有跟你說，啊不好看，你重來嗎？01:31:2901:31:32黃：你有沒有注意到我以前給你的工作量其實並沒有到很重。吳：…但是，我現在只能表達說，跟以前來說是差很多。01:40:59吳：還是都要謝謝照顧…因為我真的覺得就是…恩…算是我覺得碰到的主管裡面，算是最好講話的。8.原告承認黃柏元是遇過最好講話的主管。